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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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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決定先逛一圈臨紡,然後再去本草堂看一看,最後順便去虎子學堂等他放學,到時候兩人一起回家。

嗯,計劃完美,春秋瞇著眼睛的享受著難得的下午時光。

街道兩旁的小販正熱情的招呼著路上的行人,有的行人經受不住誘惑,便停下腳步,走過去看上兩眼攤子上的擺放整齊的小玩意,若是遇上喜歡的,還會同小販討價還價兩句。

“上好的胭脂水粉,要不要給家人買些回去…”

“好吃的糖人嘞,五文一份”

“棉綢絲布甩賣嘞,只要100文…”

形形色色的口音充斥著春秋的耳朵,春秋也沒著急,左看看右瞅瞅,遇到自己喜歡的,春秋還會停下腳步認真的看上幾眼。

就像現在,春秋停在一個賣糖糕的地方,眼巴巴的看著眼前這些看起來很有食欲的糖糕,心想著要不要買。

“小娘子,這糖糕可甜嘞,要買些拿回去吃嗎?”

賣糖糕的是一位看起來很和善的婦人,圓臉圓眼,慈眉善目,此時她正笑呵呵的看著攤子對面的小丫頭,似乎是看到了春秋眼中的糾結,婦人還特意的將賣的最好的兩款糖糕推薦給春秋。

“老板娘,這兩款…哪種好吃啊”春秋看著眼前的兩款糖糕,一種是看起來白嫩嫩亮晶晶的,另一種的淡黃色的糖糕,聞起來還有一起桂花的清香。

老板娘笑瞇瞇的說,“都好吃嘞”

都好吃啊,春秋暗地裏咽了咽口水,還真是難辦,春秋有些選擇恐懼癥,看著眼前的兩款堂皇,最終還是無比艱難的選了出來。

“那…我要這種”春秋伸手,指著散發著桂花清香的糖糕。

等到對方將糖糕包好後,春秋直接從懷裏掏出銀錢。

付完錢,春秋拎著新買的糖糕,轉身離開攤子。

“師兄,我來看你了”春秋一手拎著糖糕,一手拿著剛買的糖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本草堂。

周懷彥正同一旁的藥童在整理今日要抓的藥方,撇眼一看門口的春秋,周懷彥側過臉,直接笑出聲來,神色揶揄道,“師妹,可是來遲了”

如今已是下午,按照春秋之前的作息規律,可不就是來遲了。

“師兄,我這是時辰正好,不早不晚呢”

春秋端著身子搖搖頭,將手手裏的糖糕放在桌子上,“師兄,這是師妹特意為師兄準備的,就當是師妹的謝禮好了,還請師兄不要介意”

周懷彥喜事甜食,這是春秋在同對方在黑山鎮相處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雖然當初被春秋發現的時候,周懷彥還扭捏了好一陣子,見到春秋的面就直接躲開,周大夫還好奇的問了一下,最後還是春秋最後買了一些糕點,兩人才重歸於好的。

如今春秋為了今後方便進出,又買了一些糖糕回來賄賂師兄,周懷彥明顯是知道了春秋的小心思,無奈的點頭笑笑,“師妹有心了”

這小丫頭,還真是,周懷彥對著春秋搖搖頭,春秋笑笑,直接順著凳子坐了下來。

看著周懷彥同一旁的人交代完事情,春秋才感慨出聲,“兩年不見,師兄的醫術又精湛了許多”

就沖剛剛周懷彥抓藥時那臨危不懼,坦然自若的神態,春秋便佩服不已,看來,周大夫可以放心了。

周懷彥笑出聲來,“呵呵,師妹的醫術也是進步非凡,前幾日老師來信,信中對於師妹的醫術也是誇讚不已,師妹可不能在打趣師兄了”

周懷彥的神情看起來比之前還要輕松,不同於在外人面前那種強顏歡笑的模樣,春秋能明顯的感覺出來周懷彥最近的變化,嗯,就像是積壓在心裏的郁氣全都消失不見一樣。

當然,春秋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前幾日從她娘嘴裏聽到了關於周家最近兩年的事情,春秋心裏有些同情周懷彥,不管是娘親如去世,還是父親大病,都對著眼前的少年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要知道對方才比她大三歲而已,看著眼前冷靜的過分的少年,春秋並不知道還如何安慰。

“師妹,怎麽了?”

春秋思緒剛回來,便對上了眼前那雙清亮出塵的眼眸,俊秀的過分的少年此時正十分擔憂的看著春秋,春秋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隨後連忙搖晃著腦袋說道,“嗯?沒有事情,師兄,不知這裏可有書籍,師妹想借些回去”

周懷彥還是不太放心,可看著春秋那明顯轉移話題的話,也沒有接著在問,伸手指了指後院,“就在後院,師妹可要隨師兄過去?”

“嗯”春秋點點頭,坐的久了,確實感覺有些累,“麻煩師兄了”

“哪來的麻煩,快過來吧”周懷彥前邊領路,帶著春秋往後院走去。

因為兩人師兄師妹的稱呼,本草堂的大夫藥童對待春秋也很有禮貌,路上遇上的打招呼的藥童,春秋也都笑著一一回應。

兩人來到了周懷彥臨時歇腳的書房,書房裏整整齊齊擺放著兩排書架,各種傳記書籍都在其中。

周懷彥將春秋引到書架旁邊,然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書架,“師妹,若是想要,便自己去拿”

春秋點頭應到,“嗯,師兄快去忙吧”

周懷彥笑了笑,隨後出了門,出門之前,還特意將房門帶上。

因為本草堂的病人不少,周懷彥並沒有多餘的空閑時間。春秋也能理解,如今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倒也自在,春秋並沒有直接去找書,反而參觀起了書房,周懷彥的書房要比楊春明的書房大的多,無論是在外空間上還是在藏書的數量上,書桌上還有未收起來的硯紙,春秋過去看了一眼,是一副畫,畫著一位中年婦人,看著畫紙上那熟悉的眉眼,春秋恍然,這便是師兄的娘親吧。

春秋沒有看多久,便直接轉身離開,翻看別人的東西是不禮貌的,雖然這幅畫是周懷彥自己沒有收起來的緣故。

轉身走到書桌後邊的架子旁遍,春秋開始認真的翻找起來她所需要的書籍,周懷彥的書架上書籍範圍很廣,不光是草藥方面的書籍,還有一些人物傳記,鬼怪雜記,拿起一旁的書籍,春秋看著書籍上那龍飛鳳舞的名字,驚訝的挑挑眉,沒想到師兄居然還喜歡這種書籍啊,這種畫本她娘親那裏也有,不曾想,會出現在周懷彥的書架。

翻看著嶄新的書籍,春秋不由得懷疑這是別人故意放的。

因為不管是書籍封面還是內容,都不像是有人翻看過的痕跡。

春秋大致的的瞅了幾眼,便直接失去興趣,沒辦法,這種大家小姐和落魄書生的故事,她都已經看膩了。

拿了幾本藥理的書籍,還有一些中草藥記錄的書籍,春秋感覺差不多,這才除了房間。

院子沒人,春秋早在預料之中,直接去了前院鋪子,等到周懷彥完事,春秋這才對他招呼兩句,說出還書的時限之後,然後抱著書離開。

春秋出門後沒有直接回家,反而拐進了另一邊的巷子,坐在每天虎子回家必經的巷子口,春秋開始看書打發時間。

“…三姐,三姐”

春秋正讀的津津有味之時,旁邊傳來的一陣急呼。

春秋頭也不擡得直接回道,“虎子放學了?”

“嗯,放學嘞,三姐是特意過來接我的嗎?”說話的功夫,虎子已經跑到了春秋的身邊。

聽著身邊那微微的喘息聲,春秋放下手中的書籍,擡頭說道,“咱們回家吧娘做了好吃的”

虎子等春秋起身後,連忙跟在春秋身邊,央求道,“三姐,咱們買些糕點回去吧”

春秋喜歡甜食,虎子作為春秋的同胞弟弟,自然也喜歡甜食,這不,好不容易他三姐出來,當然不能空手回去了,況且虎子上了一天的課,早就餓得不行嘞。

春秋無奈的看著正拉著她衣袖不讓她離開的虎子,轉頭說道,“咱們去巷子口買吧,回去的晚了,小心娘親罵你”

虎子前些日子因為吃糕點吃多了,導致智齒出現問題,因為這事,袁氏沒少說他,就連一向的甜食,也被袁氏禁了。

要不是春秋可憐虎子,時不時偷偷遞給虎子一些零嘴,虎子早就哭死了。

聽到春秋說道袁氏,虎子條件反射搬的松開了春秋的衣袖,然後更大力的拽著春秋的手臂,不斷的搖晃,“三姐,你可不能告訴娘啊,娘知道嘞,一定會罵我的”

虎子的表情有些委屈,春秋看著虎子,被虎子那可憐兮兮的小表情弄的心疼,頓時答應起來,“好好好,一會兒三姐就帶你去買糕點,不過咱們吃完再回家,知道嗎?”

春秋還是不放心虎子,想了想,春秋還是覺得吃完了再回去比較好。

虎子聽到春秋的話,高興的蹦了起來,春秋笑笑,拉著虎子出了門。

買完糕點,春秋一邊走一邊等著虎子吃完,兩人回家的時候,袁氏正在鋪子裏整理桌椅,春秋然後虎子擦擦嘴唇,然後兩人面帶笑容的進了鋪子。“娘,我回來嘞”春秋抱著從周懷彥那裏借來的書,身後跟著虎子。

“嗯,快過來吃飯吧”袁氏點頭,笑著招呼兩人。

因為春秋兩人做的隱蔽,袁氏也沒有發現他們吃了糕點,倒是虎子吃多了糕點的緣故,晚飯吃的少,幾人吃完晚飯,袁氏還好奇的問了一嘴,以為虎子這是不餓呢,這話一出口,嚇得春秋和虎子連忙哈哈的轉移話題,最後還是袁氏不在追問,兩人算是躲過一劫。

家事

吃完午飯,眾人誰都沒有動作,只是看著主位上的楊李氏和楊老頭,等著他們發話。

在楊家,吃飯之前和吃飯之後一定要一家之主發話才可以離開的,這也算是楊家為數不多的家規吧。

楊老頭看著左右眾人,咳嗽一聲,剛想使眼色準備炫耀一番,隨後又看到身旁楊李氏那飛刀眼,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這才說道,“今天我是因為遇到了吳地主家裏有喜事,而且對方心情也好,這才得到了五兩銀子,我們回來的時候又在鎮上買了一些布匹和糖,食鹽等東西,一共花了300文左右,還剩下4兩七百文”楊老頭說後看著周圍眾人的反應,包括春秋在內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您真厲害的表情,這讓楊老頭很滿意,瞬間腰桿挺直。

楊李氏一直在旁邊使著眼色,看到楊老頭不為所動後,暗地裏伸手碰了碰他,楊老頭看著楊李氏那個表情,就不樂意了,還不讓他高興一下了,知曉楊李氏是和什麽德行,楊老頭也就略微不滿後還是伸手從左袖口中拿出一個小荷包,春秋一直盯著眼前的一切,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其實很好奇古代的銀兩都是什麽模樣,那個繡著片片荷葉的荷包看起來很舊了,邊上的花紋都磨出了痕跡,楊老頭打開了荷包上的系口,從裏邊拿出了三塊不規則的小銀塊。

除了春秋緊緊的盯著,楊李氏自從看到荷包後就再也沒有註意楊老頭,眼睛緊緊盯著那三塊小銀塊,好像要把它們盯穿一樣,可是看著眼前的三塊銀塊,楊李氏有些不開心了,說好的四兩700文呢?“恩?怎麽才三兩?剩下的呢?”楊李氏看到眼前的銀子,雖然心裏高興,可是一想到少了的錢,楊李氏就心疼,語氣頗有些生氣的質問眼前的老頭子。

楊老頭看到楊李氏這個懷疑自己的表現,沒好氣似的瞪了一眼身邊的老太婆,語氣有些嗡嗡的說道,“這頭野豬也不是老頭子我一個人抓住的,不還有兒子的功勞”楊老頭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身旁的兒子們,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煙,“一個兒子給了五百文,剩下的二百文在這裏”楊老頭又從右邊的袖口中拿出一串銅錢,放在桌子上,“喏,給你”

春秋全程感嘆,原來在古代,袖口真的能裝錢啊。

楊李氏看著那一串銅錢,頓時眉開眼笑,也也沒有計較對方那不買房的口氣,甚至沒有接著埋怨對方,眼睛緊緊看著錢,伸手拿過眼前的錢都放到了自己的袖口裏,“合該是這個樣子,剩下的錢我就收起來了,軍兒和和明兒哥這個月的束脩我們給出”楊李氏說完,也沒等眾人回話,就自己獨自離開了,春秋看著對方那比她還快的步伐,不由得感嘆,她奶還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老太婆啊。

“好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楊老頭抽著煙發話,隨後也離開。

因為中午都歸顧氏整理,所以桌子上的碗筷等用具袁氏也沒有插手,只是伸手拽過身旁的閨女兒子,示意丈夫一家四口離開。

春秋跟著自家老娘回了房,房門剛關上,就看到自家老娘向著爹爹要錢,楊為柏笑呵呵的從腰腹拿出一串銅板交給袁氏。

袁氏看著一臉討好的丈夫,難得沒有生氣,而是嗔著眼睛剜了對方一眼,轉身將手中的銅板放到了自家衣櫃底下的木匣子裏。

被自家婆娘那一眼的風情看的渾身燥熱的楊為柏,暗地裏咽了咽口水,隨後看著不遠處正在玩的春秋和虎子,不知想到了什麽,笑瞇瞇的向著袁氏那邊走去。

袁氏正計算著木匣子的錢,心中想著事情,沒有註意到身後的人,雖然每年明哥的束脩他們只需要出小頭就好,可是,一年五兩銀子的各種花費還是太大了,而且,虎子已經五歲了,也快到開蒙的年紀了,雖然在村裏的裏正那裏不需要這麽多的銀錢,可每個月100文也是必須的,想到這裏,袁氏低頭蹙眉,同時有些擔心,她怕他們是供不起的。

楊為柏是不知道袁氏的打算,還想嚇一嚇袁氏,不過等他看到對方蹲在地上一動不動時,也有些納悶,順著袁氏的目光看過去,那不正是自家這幾年的銀錢嗎?

“咋了?銀子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楊為柏以為是銀子不對勁,不放心似的伸手捅了捅地上的袁氏,小聲的問道。

袁氏心裏正想著事情,神情也有些緊繃,又沒有想到她身後還有人,嚇得機靈一下,心突突的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家那個死鬼,袁氏摸著跳的飛快的胸口,忍不住沒好氣似的瞪了對房一眼,換來對方討好的笑容,袁氏被他的動作氣笑了“你怎麽過來了?”

“這不是看看你嘛,看你看著咱倆的銀錢,這是咋了?”楊為柏本來就是一個笨笨的糙漢子,自然不懂袁氏難過的原因,所以一著急問了出來。

袁氏聽到後一楞,又看著對方一臉擔心自己的丈夫,不由得想到了什麽,眼睛漸漸濕潤起來。

楊為柏看著袁氏這般模樣,頓時慌了手腳,手擡起來又放下,來來回回看著極為笨拙。

這副模樣明顯的取悅了袁氏,袁氏噗嗤一笑,拿出袖口中的手帕擦了擦眼睛,“沒事,看你這笨手笨腳的模樣”說完後,袁氏也是感覺到自己的羞愧,不好意思的伸手拍了拍楊為柏的肩膀。

楊為柏嘿嘿嘿傻樂,看著袁氏沒有事情後這才松了口氣,他可真是架不住袁氏哭啊。

“我是在想虎子的事”袁氏語氣還帶著之前的哭音,“虎子馬上就要開蒙了,可是他的束脩還不夠啊”袁氏低頭對著楊為柏小心的說道,不是她不想供虎子,而是她們家實在沒有能力了啊。

原來袁氏剛剛是為了虎子的事難過啊,楊為柏明白了,“不管怎麽說,明兒哥咱們都供了,虎子咱們也不能厚此薄彼”楊為柏想著之前明兒哥上學的情形,“娘那邊就不用指望了,供明兒哥和軍兒哥的時候就說了,她也只能供兩個,剩下的,自家有錢就自家供吧”楊為柏說完,看著袁氏的臉色頓時不太好,也難怪,手心手背都是肉,袁氏對於只能供一個還是有埋怨的。

“好了”楊為柏打著圓場,“別怪爹娘,還有老三要娶媳婦呢,而且”楊為柏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著袁氏那一雙紅彤彤的眼睛,還是說道“咱們楊家能供出兩個也是靠著爹娘之前的存錢,這幾年豐收不好,已經很艱難了,虎子的事,還是咱們想辦法吧”

楊為柏說完,袁氏就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埋怨婆婆是不對的,而且,確實是他們家供不起了,要知道,供出一個秀才他們家一年至少要話費10兩銀子,因為不僅僅是束脩,還是筆墨紙硯都是要花錢的,兩個人最起碼是二十兩,楊家一年的收成所有加起來才不到30兩,這還算是將打獵換來的錢都算上,要知道一戶農家一年能收獲10兩已經是老天開眼了,他們家還有錢供孩子讀書,有什麽不知足呢?

袁氏幽幽的嘆了口氣,就是知道才會更不知足,“我知道爹娘那裏不好過,虎子的事咱們想辦法吧,離開蒙還有兩年,這兩年我們好好攢點錢”袁氏對著身旁的丈夫開口,她要多繡一些荷包還有掛件,這樣虎子也能多上兩天學。

“恩,等到這段時間過去,我就去鎮上打工”楊為柏說道。

“行了,快去換身衣服吧,正好我去洗洗”袁氏說完正事,就嫌棄似的看了一眼楊為柏的衣服,一中午的走路換來的自然就是汗流浹背。

楊為柏微微一楞,隨後又傻笑起來,袁氏瞪了一眼,說道“傻樣”說完也笑了起來,兩夫妻就這樣面對面的笑著,最後還是袁氏熬不住推了對方一把,橫著眼睛看他,孩子就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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