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關燈
這是她被劫獄的五年後了。

她不再是那個孤鳥,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紅色資本家,她退出了那個危險地帶。為了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

劉永霖現在接替了父親的產業,他遠離了伍未,他從幼年相識的夥伴。哦,錯了,他幼年相識的與後來的絕對,絕對不是同一個。他,是個騙子!來自日本,包藏禍心的壞人。

五年前,藤田芳政離開上海的那晚。南瑾讓特高課的內線通知劉永霖去劫獄。特地囑咐的,避開伍未,雖不知緣由卻照辦。

伍未在兩年後的初夏死了,在大街上被擊斃,他倒在血泊裏,血汩汩流出,染紅了被雨水濕濡的地面,暈開一片。

伍家媽媽哭的死去活來,將伍未帶回家。按規矩,替他擦身子,穿上他該穿的衣裳。伍家媽媽卻發現了更令她難以置信的,伍未身上沒有那塊胎記,胳肢窩下的那塊小胎記,就這樣消失了。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不是伍未。那麽,他是誰呢。

誰都不知道。誰也說不清。唯一能說清的便是伍未,他自己了,但是他死了,況,他並不是伍未,是個無名的人。

不過這都不重要,蘇瑾瑜有了孩子,她和劉永霖去了江蘇。上海,他們難留。但,現在,他們勝利了,他們便回到了這別過五年的地方,帶著他們年滿三歲的女兒,柳傾。

漂泊,不會屬於他們,只屬於那些沒心的,惡心的人。他們有家,大家,小家。

她沒見到南子許久了,她的上線,老鬼。別過五年了,再也未見,就這樣失了音訊。

牽著女兒和丈夫她回了家,婆婆遞給她一個信封,一封晚了許久的信,晚了三年。

是她,她的好友,宛若長姐的老鬼。

“若想念我做的菜,便來北京。”短短幾句,卻使得蘇瑾瑜落淚。

劉永霖向來寵妻,最見不得她落淚,摸摸腦袋安慰著,女兒也像模像樣地摸摸母親的臉蛋,嘴裏不知說著什麽依稀像“不哭不哭。”

蘇瑾瑜笑,搖搖頭,“阿永,我想吃糖醋排骨了。”

劉永霖看著她淺淺笑了,“哪家的。”

“有些遠。在北京。”蘇瑾瑜看向遠方,那裏有一團薄霧,太陽就在它的後頭,不被遮掩住,自然地發著光,亮堂堂的。

小姑娘被冷落了,扒著劉永霖的腦袋也往外看,大大的水潤潤的眼如雨後清泉般透徹,好像好奇外頭有什麽好看的。

外頭,沒有什麽。只有一個重建的家園,雄起的民族。但,僅是這些,便足以我們這塊土地上的千千萬萬人眼中熱淚。

作者有話要說: 沒什麽。一些小東西。真短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