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喪鐘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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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冷淡勾唇,瓷白色的牙齒間透出了紅艷艷的舌尖,無端端給人以一種靡亂與詭異。

不過也是,畢竟她不是那個只知愛情的汪曼春啦。忘了介紹,她是汪曼春的副人格,這還是她第一次露面呢。

那日汪曼春陷入夢靨,難以從夢境脫身。連她自己都不記得什麽時候舍棄了一半的自己去承受無邊痛苦。而那個一心想要挽回愛情的女人卻是從夢中脫離。

空曠的房間裏回蕩著汪曼春似是含笑的話語。“讓你出現太久了。”

她隨意地將散落的亂發攏在耳後,扶起翻到的木椅坐了下來。

隨手撿起一塊碎鏡,絲毫不在意柔軟指尖被劃破,沁出的絲絲血色,認認真真開始整理妝容。

她從腰間抽出素色的手帕,一寸一寸開始擦拭。直至,手帕染紅,臉龐幹凈了為止。

隨手將手帕揉成一團,往後一擲。剛巧就落在女人血肉模糊的臉上,似是不忍直視?

不,當然不是。

此刻的汪曼春面上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卻想著:外人都說梁仲春極愛這人,連糟糠之妻都可舍棄,我倒要看看沒有了容貌的女人,還如何獲得梁仲春的歡心。

隨手撩開窗簾,看向沈沈月色。汪曼春只覺得心頭難耐。“明樓,我是真的愛你啊。可是你給我的又是些什麽呢。”

這些錯亂的思緒僅僅是思緒一瞬。

汪曼春將原先丟棄在地的刀片撿了起來。放在了梳妝臺的角落。

黯淡的冷光,陰惻的笑容,是這個晚上的主色調。

當梁仲春知曉汪曼春逃脫時,他心頭一怔。隨後,一種如蟻噬骨般的難耐竄上心頭。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往家裏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在第三個電話無人接聽後,他起身招呼兄弟,便直奔家。

還是那條路,但心情不同的梁仲春覺得路漫長而又難耐。拄著拐杖,一拐一拐地往裏走。屋內安然寂靜。

喉頭略微翻滾。閉閉眼,梁仲春一步一步走上樓。

房門半開。入眼的是,淩亂的碎玻璃片。逃不了了。梁仲春心想。

拉開房門進去。狼藉一片,全全映入眼簾。

“處長。”手下說道。“樓下的仆人被打暈了。”

“嗯。我知道了。”梁仲春邁著穩健的伐子踏進房間。

他的女人就這樣癱軟在床上。粉色的床單被血浸透了,如今只留下幹涸的暗沈的紅色。陰沈沈的刺目的很。

他上前,腳步一深一淺。

這時,床上的人卻動了,尖叫起來了。女人的身子猛然直起。臉上染血的帕子便隨風落地了。

梁仲春本想開口安慰的,卻是被那外翻的血色皮肉給嚇到了。不過,好歹是七十六號的處長,什麽場面沒見過。也就一瞬,便緩和了。

“我的臉好痛。仲春,我的臉怎麽了。”女人痛苦地蜷縮著身子,纖纖十指捧著嬌臉。

一室的寂靜。

梁仲春看著癡狂了的女人安靜下來後才開口:“沒什麽。別擔心。”只有他緊握成拳的手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出來冒個泡。終於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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