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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攻略魔教教主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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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玄衣男子,當真是硬生生糟蹋了這麽一朵國色艷花。

要是往常, 說不得鄭師兄就要出頭挽救嬌花兒, 但現在, 他卻嚇得兩股戰戰,就算想跑, 兩條腿卻是已經不聽大腦指揮。

玄衣男子外形俏似妖魔,相貌詭異至極, 在鄭師兄的記憶中,卻恰恰有那麽一個人,能準確對得上號。

那人就是異族首領, 魔教現任教主,中原武林人稱妖人的夏侯教主。

而又那麽湊巧,鄭師兄前幾日接到密報, 魔教教主不日將大婚,算算日子, 那夏侯教主成婚的日子,正是前天。

剛接到消息時,鄭師兄還嗤笑不已,一個妖人,哪家姑娘能願意嫁,別是強娶的吧。

現在,這問題鄭師兄親眼看見答案了,那絕色女子一臉溫順喜悅,如水美眸脈脈含情, 乖巧地回抱著男人,很明顯,這兩人是兩情相悅的。

疑惑解開,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魔教教主日前大婚;被高姚二人擄來的絕色美人;夏侯教主親自出面,將美人救出並緊緊擁抱。

幾個信息串聯在一起,鄭師兄要是還不明白發生什麽事,他就是二傻子。

腿腳不大聽使喚,鄭師兄僵直著身體回過頭,雙目圓睜,瞪視高姚二人。

姚燕如跟高一鳴同樣不笨,鄭師兄能想到的,他們也明白了,二人臉色發白,嘴唇微顫,拿劍的手已經不可控制地抖動起來。

天地可鑒,要是他們知道這女子是魔教教主夫人,給兩人一口大缸做膽子,他們也不敢動她。

魔教教主魔功已大成,要是動了他的妻子,那人發起瘋來,武林中必定血雨腥風一片。別人好不好不敢說,他們兩個動手的,那必是死定了。

就算功利心重如姚燕如,也不會冒著必死的危險去博前程,命都沒了,要前程有個屁用。

姚燕如緊了緊手上的劍,呼吸急促,心亂如麻,現在她跑是跑不了了,就算讓自己提前跑,人家一個呼吸間,就能趕上來。

那要如何是好?

看過失措的姚燕如跟高一鳴,鄭師兄勉力壓下恐懼,回過身子,正好那魔教教主擡起頭,一雙紫眸目光攝人,投向他這個為首之人。

“夏侯教主,這是誤會,請……”聽晚輩一言。

鄭師兄雙手顫抖,勉強抱拳拱手。

但對面的夏候風目光陡然狠戾,寬大的廣袖一揚。

鄭師兄當即“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再動,剩下的那截子話,只能下地獄說去了。

兩人相隔足有十幾丈,夏候風不過稍一揚袖,中原第一宗門玄山派,武力值前五的鄭師兄,便沒有絲毫反抗抵擋之力,倏地倒地身亡。

玄山派眾人見狀,心頭大駭,面色巨變。

天啊,這,這還是人嗎?人的武功真能練成這樣嗎?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諸人慌亂間連連退後幾步,如此神乎其技,魔教教主武功之深,已經不能用一個冠蓋武林來輕易形容。他們現在已經能夠理解,玄山掌門玉虛子,當今正道第一人,為何說起魔教教主時,眼底依舊懼色難掩。

那還是那人魔功大成之前的事了,現在他們要面對的是,魔功圓滿後的夏侯教主。

倒地身亡的鄭師兄猶如前車之鑒,無聲地暗示著,他們即將到來的命運。玄山派眾人心中絕望已極,明知螳臂當車,卻不得不拔出刀劍,橫在身前,勉強做出防禦之態。

面臨死亡,後頭來的那一批玄山門人,卻連怨恨高姚二人都抽不出空子,恐懼早已經占據滿了他們的心頭。

就在這個一觸即發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子的嬌柔嗓音,從對面男人的懷裏傳出。

“夫君。”

莫心然仰頭輕喚,身後躁動的聲音驚醒了她,她回頭一看,雖然男人大手馬上將小臉掰了回來,但她還是看見一個人影倒在地上。

自家男人動手了。

夏候風一手摟住愛妻,一手捧著她的臉,低頭柔聲問道:“嗯,怎麽了?”

自家愛妻柔弱,男人不想讓她看見這一幕,因此,他結果鄭師兄時,只用內勁震碎他內腑,一滴血都沒流出,就是怕嚇到懷中之人。

莫心然實際上,雖然並沒有男人以為的這般嬌柔,但男人愛護自己的心意,她還是深深地察覺到了。盡管已經打算,不管效果如何,她以後都得努力修習武功,但現在,也不妨礙她順從地伏在丈夫懷裏,接受對方的各種呵護。

自家夫君不讓自己看,她就不看。男人要做什麽,莫心然也能猜到,江湖人自有江湖人的處事方法,她不是聖母,不會以德報怨,更不會義正言辭地喝止男人為自己張目。

要是自己真是一個不知世事的長老之女,又沒能獲救,那麽她的下場大概不是誘敵,就得是祭旗吧。

這群人基本都是確有其罪,不過,有一個人卻並不該殺,莫心然叫住夫君,正是為了他。

“夫君,之前有人給我下了毒,卻有另一人給我解藥,還說要找機會放我回家。”

莫心然仰頭看著夏候風,輕聲接著說道:“這人是真心的,只因他看不慣同門所為,擄走我了這個無甚武功的女子。”

“他不敢明目張膽,只能偷偷幫助我。”

“什麽!”

夏候風的關註卻不是這個幫助妻子的人,而是另一點,“小然你中毒了。”

男人心內大驚,涉及愛妻,他有些慌亂,全然忘記自己剛才已經給她把過脈的事,倏地伸出大手,擒住莫心然的手腕,細細切起脈來。

“你別怕,”莫心然連忙安撫丈夫,“已經解了,我沒事的。”

“是那個人給我解藥,才解的毒。”話到最後,莫心然怕男人大怒之下,將所有人都一氣結果,於是就再次重點提了剛才所說的話。

夏候風仔仔細細地替愛妻把過脈,一切正常,並無中毒之兆,他才勉強松了一口氣。

不過,男人現在的心思,已經沒有在對面一群人身上了,他只想迅速將這事辦妥,然後將妻子帶回總壇,讓專精醫術的族中巫醫,給她重新診脈,確認是否中毒。

他並不善醫,有些隱藏極深的毒,他怕自己無法看出來。

妻子對夏候風太過重要,容不得半分閃失。

“那人是誰?”

妻子的意思,夏侯風自然聽懂了,既然如此,看在愛妻的面子上,那就饒這人一命吧。

莫心然轉過身,將目光投向對面一眾人,她刻意避開地上倒伏的人影,不為別的,只為自家男人的一片心意。

莫心然功夫低微,而玄山派諸人雖然遠不及夏侯風,但都是江湖一流好手,雙方相距很近,她的輕聲細語,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那邊的玄山派門人,雖然知道女子所說之人不是自己,但那絲生的希望,還是讓他們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緊張地註視著那女子回過頭。

有一人例外,那人就是半個知情人姚燕如,她刷地轉過頭,瞪大眼睛註視著身邊的高一鳴。對方一番巧語,從自己手裏取得了解藥,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原來,他竟是把解藥騙過去,給了那個女子,最可恨的是,現在居然用這事,換取了一次生機。

姚燕如目眥盡裂,狠狠瞪著高一鳴,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她恨極!

莫心然一擡纖手,指著高一鳴,回頭告訴夫君,“就是那個男子。”她怕弄錯,補充道:“那個女人身邊的男子。”

玄山派就姚燕如一個女弟子在場,高一鳴緊挨著她站著,就這樣一說,絕對錯不了。

她瞟了眼姚燕如,突然想到原身記憶裏,男人居然為這女人身死,莫心然雖然知道這樣子很傻,但心裏還是不由自主有些悶悶的。

瞟了姚燕如一眼,莫心然微微蹙眉,情緒不高,她接著說:“是那個女人給我下的毒,她還想用劍劃我的臉。”

好吧,她是告狀了,不過也沒冤枉姚燕如,她說的都是實話。

“嗯”

夏侯風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重新將愛妻摟緊,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窩處,柔聲說:“小然,閉眼。”

看見愛妻乖巧地闔上美眸,夏侯風憐愛地撫摸了她的墨發一下,側頭摩挲著光潔的額頭。他很心疼,愛妻發髻衣裙沾上塵土,想是這一天吃盡了苦頭了。

片刻,夏侯風擡起頭,面上柔情已如冰雪消融般,不見半分痕跡,神色冷冷,紫眸顏色深深緊黑,目光狠戾至極。

夏侯風高大身軀微微一動,人已經出現在高姚二人身前,他手裏抱著一人,卻如負無物,輕松至極。

姚燕如驚懼,她手裏的劍幾乎拿不住,差點就往地上掉下去了,不過,她拿著也沒什麽作用了,劍尖已經抖個不停。

青膚紫眸的魔教教主剛落地,更讓姚燕如驚駭的事發生了,玄山派除了她與身邊的高一鳴,紛紛像下餃子般,“噗通噗通”地倒了一地。

這些人呼吸全無,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夏侯風沒有理會她的驚駭,伸出大手,輕輕在姚燕如肩上微微一拍,一絲內勁侵進她的體內。

頃刻間,姚燕如再也沒心思關註別人了,她喉間發出低沈的“呵呵”兩聲,手上的劍“哐當”一聲掉落,人隨即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痛苦地抖動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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