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千裏的身份

關燈
坐在床邊的傅少凰看著緊閉雙眼失去了生機的伊擎天,那雙萌動的眼睛裏儲滿了淚水,莫名的心口上發酸發痛,憋悶的他想要找個發洩口爆發出來。

“為什麽,為什麽他不會說話不會笑了?你不是說他只是睡著了嗎?為什麽我等了他這麽久還是沒有醒過來?他是不是不喜歡看到我?”

雲七七試圖著睜大眼睛往上看,眼眶熱熱的發癢怎麽也控制不了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

即使他在這個狀態下也隱藏不住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兄弟情,或許被藥物控制的那一抹靈魂在黑暗的角落裏低聲哀痛吧。

“他,他只是有些累了想要多睡一會兒。少凰,我們走吧。”

傾火火那一木倉雖然沒有開在他的心臟處,但是伊擎天之前受傷太過嚴重再加上失血過多,送到醫院的路上就已經沒有氣息。

“我不想走,你能讓我多陪陪他嗎?我覺得我這一走,或許再也看不到他了。”

傅少凰死死的抓住伊擎天的手,他想把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哪怕只是一點點兒也可以。

雲七七擦了擦眼淚拍了拍傅少凰的肩膀,

“我去看看火火,等會兒過來接你。”

雲七七出了門正好看到了餘非爵站在那裏,“妖孽,你在這裏幫忙守下,我去看看火火。”

昨天要不是餘非爵及時趕到一腳踢開了那把木倉,死的人不止是一個伊擎天了,她會同時失去兩個最好最好的朋友,那場景想想都覺得夠後怕。

來到隔壁病房的雲七七看到傾火火坐在地上將自己的身子藏在角落裏蜷縮起來,披頭散發地連衣服上的扣子都系錯了。

“火火。”

傾火火擡起頭來木訥地看了一眼雲七七,什麽話也沒有說又重新把自己埋了起來。

“我是個殺人犯,我殺了人……”

“傻丫頭,你怎麽就這麽命苦?老天爺這樣對待你太不公平了!”

雲七七緊緊地抱住了傾火火,心疼地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頭發,眼裏的淚水也再控制不住了,一顆又一顆地滾了下來。

伊擎天最終還是被下葬了,整整三天的時間傅少凰不言不語守在墓前陪著他,直到另一條消息的來臨,這才有了新的動作。

“什麽?路黎的屍體被盜了?這年頭還有對這玩意兒感興趣的?真是什麽人也有。”

餘非爵倒是對這個盜屍的人很感興趣,那得是長得多醜的人才會有這種畸形的心態。

“先不管這件事了,到時候就會知道那人的真面目了。說說上次去陸家的事吧,安歌你把地圖繪制好了嗎?”

攻進陸家的事迫在眉睫,少凰等不了那麽多天了,再加上之前的仇要報,新帳舊帳一起算!

穆安歌把繪制好的地圖分成了幾份交在大家手裏,

“這是比較完善的陸家圖紙,上面的禁區或是裝了危險設置的地方我都有加紅色。”

“根據上次闖入的經驗來說,他們的巡邏保鏢分成了十隊,每次交接班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要利用好這一分鐘做很多事。

還有那個推車的男人要小心些,我覺得他的木倉法在我之上,那個老東西就更不用說了,好多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神木倉手。”

想不到那個千裏會是他的兒子,那之前一直跟傅悠揚聯絡交易的人也是他了。

堂堂的大影帝會是國際上最有名的逃.犯後代,正大光明的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生活,最後還成了十全十美的公眾人物。

“那我們今天好好準備下明天作戰要用的裝備,然後再美美的睡上一個好覺,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哎,小染染,那我們明天全巢出動你家少凰怎麽辦?到時候戰場混亂,誰也不可能專心保護他的。”

餘非爵問出了所有人想問的問題,這一塊兒確實不好辦。

穆安歌嘆了口氣,他早就為雲七七想好了所有後路,即使不喜歡傅少凰也得讓他好好活著,只要她開心就好。

“這一點兒我想過了,明天我會……”

“不用了,他的安全由我自己來負責就好。”

雲七七懂他們的思慮,大敵當前每個人都在想著法子拼盡全力去幹掉對方。這時候掛個拖油瓶很有可能連拔木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人開了花兒。

回到房間後的雲七七坐在床邊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傅少凰終於露出了笑臉,撫摸著他的完美側臉喃喃自語道,

“少凰,明天我們會成功的對不對?”

被盯上的陸家大宅內已經雞飛狗跳屋裏屋外的人手忙腳亂地來回跑。

“李醫生,你一定要救救他呀!不管你需要什麽或是開出什麽樣的條件來,只要能夠把人給救活了怎麽樣都行!”

陸爺緊抓著李醫生的手不放開,這是他最後的一點希望,全部壓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陸爺,在醫院的那幾天我們已經偷偷地搶救過了,並且還對外宣稱少爺已經死亡。這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只能看看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李醫生也是人不是神,胸口中木倉又不是胳膊上被打了個洞,這人還有口氣沒有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偏偏有些人就是不知足。

陸爺被拒絕的很幹脆,他最後的一點兒念頭也被打破了。擡起頭來看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兒子,他忍受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場景。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李醫生……自己也嘗嘗那種不能動的滋味兒了。”

剛邁出去幾步的李醫生突然聽到陸爺這麽說整個人都傻了,“陸陸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我真的已經……不,別你們別過來!陸爺,你不能過河拆橋說翻臉就翻臉啊!”

陸爺仰頭冷笑兩聲,“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我陸傲什麽時候沒有做過這些事,把李醫生帶下去自救,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成功!”

醫生慌了,早就聽說過陸傲的為人心狠手辣,沒想到今天自己會親身驗證下,這可是有去無回的實驗。

“不,不行!我不允許,你們也不能這麽做!生命只有一條,誰都無權奪取!”

----

“你們都想跟他一樣為少爺做出一份貢獻來嗎?”

陸爺的那些手下腿腳一軟險些跪下了,連忙拖著人強行把李醫生帶走了。

“怎麽辦?我還有什麽法子才能救醒你?”

蒼老的大手顫巍巍地去撫摸著那人的臉,這是陸爺第二次覺得死神就在眼前,它是那麽的無情和恐怖。全然不顧一個老人對兒子的擔憂,隨時都有可能帶走他的生命。

站在旁邊的千裏看了床上人一眼,嘴角兒處終於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意。

死吧,只要你不存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不會活的這麽累了。

“老爺,要不要動用那樣東西?”

一直負責推車的面具男人終於說話了。

“你是說......?不行,太危險了。那些東西剛剛成功,貿然給他用萬一起了反噬會沒命的!”

陸爺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你可以給其他人用,比如那個李醫生不就是正好的人選嗎?”

“對啊!來人,李醫生那裏晚點動手,給我看好了別死了!”

陸爺迫不及待地來到了地下三層,一路上暢通無阻,只要附上他的指紋和聲音識別,很快就來到了大門口。

“哼,那群妄想從這裏拿到東西的愚蠢人們,他們是絕對想不到這門不僅僅是有指紋就可以打開,還得有專造的鑰匙才行。”

陸爺把手腕上的表解了下來,輕輕按動了下側面機關立刻就從裏面彈出來了指甲蓋大小的金屬芯片,那才是這扇門的真正鑰匙。

滴一聲,門被打開了。

裏面空間不大,就是個十幾平米大的小型冷庫。大約有零下二三十度,專門冷凍著架子上的那一排排藥液。

“你進去取一些來,註意腳下的步子要按我說的做,錯一步就會被裏面的機關掃射的一滴血也不剩!”

“是。”

面具男人步子邁的很小,幾乎是半踮著腳尖兒往前挪動的。還沒有走出一兩米遠就被裏面的冷凍空氣凍的全身麻木,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子要穩,別踏錯!”

陸爺的眼睛一直看著面具男人的腳下,只要有哪裏多邁出那麽一丟丟兒,他的心就被提了起來。

千萬不能摧毀掉自己多年來的心血,那可是命根子!

好在有驚無險的把藥取了出來,陸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些東西的效果怎麽樣,尤其是對一個即將快要死的人能發揮出多大的力量來。

“去把李醫生給我拉過來,我要親眼驗證奇跡的發生!”

陸爺從試管裏吸取了一些藥液,那玫紅色的液體在針管裏越儲越多,眼睛也越來越亮閃閃發光,一想到馬上就可以揭開多年來的藥效成果,心裏充滿了激動之色。

“你,你想幹什麽?不要,我不要打針!”

李醫生剛被拖進來就聽到了陸爺那瘆人心魄的笑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即將沒有什麽好下場。

“身為醫生一定給別人打了不少針,現在只不過是換換角色,你來做一回病人而已。

來人,把他給我按住了!誰要是放跑了,下一個就是你們替他實驗!”

陸爺把藥液往外推了推,防止針管裏有空氣把人給紮死了沒有關系,他本來就該死的。可是這些藥液可是來之不易,浪費了它那就不應該了。

“嗚嗚,放,放開……不,不要!”

被按在地上的李醫生拼了命的掙紮著起來,奈何四五個大男人壓在他身上就像一條躺在砧板上的鹹魚,任人宰殺。

“別害怕,只是疼一下就沒事了!”

“啊!!!”

陸爺手起針落硬生生地戳進了李醫生的胳膊裏,不顧他的疼痛快速推進藥物。眼看著裏面的液體一絲不剩地全部註入,他興奮地快要坐不住了。

“怎麽樣?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全身都充滿了使不完的力量,好像新生了一樣?”

李醫生躺在地上捂著被陸爺紮過的地方來回滾。

大約也就是十幾秒鐘的時間,臉上的橫肉突然迅速顫抖,從眼底和鼻孔裏流出來了不少鮮血,疼的他一直在打挺翻滾。身上的血管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瞬間隆起暴凸,曲折蜿蜒的脈絡由青色變成了血紅色。

從陸爺的視角看上去此時的李醫生全身泛著通紅,像極了疙瘩溜湫的癩蛤蟆,無比恐怖。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是研究成功了嗎?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陸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幾十年來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這些藥劑身上,為了能夠使得雙腿站起來,他不惜浪費了百億的資源和不計人數的性命。

“老爺,你先別激動。或許是你用的藥量太多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不如再找幾個人來試驗少量些,看看情況怎麽樣。”

面具男人很會安撫陸爺的情緒,把一頭暴怒的雄獅用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撫順成了小貓咪。

“對,你說的對。來人,再去找幾個精壯些的人來。”

站在一旁的千裏掃了下陸爺,他嘴角兒勾起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

試吧,只要你試成功了,也就到了功成身退的日子。

一聲聲慘叫從早喊到晚,一批又一批的死屍被拋出陸家大門。全宅上下的人充滿了恐懼感,誰也說不清自己會不會就是下一個試驗品。

“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終於有個人在被註.射.藥物後堅挺的活了下來,那人不但一點痛苦也沒有,反而生龍活虎的全身肌肉瞬間暴漲,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覺察出他體內有著無窮的力量在等待著釋放。

“恭喜老爺實驗成功。”

“哈哈哈,好好好。看來我很快就要離開輪椅重新站起來了!”

英勇戰鬥了一輩子到最後被小人殘害成廢物,這種缺陷伴隨了幾十年時時都在提醒著他當年所受過的恥辱,現在終於可以擺脫掉重新站起來了!

“恭喜陸爺。”

千裏雙膝跪下高呼著吉祥話,哄得陸爺開心不已,也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誇獎。

“好好好,做的很好!能有這樣的成果也算你的一份功勞。說吧,有什麽要求我可以考慮下答應你。”

-----

千裏心中一動,激動地連嘴唇都抖個不停,話到嘴邊上無法表達出自己內心的歡喜。

他,他終於肯誇獎我了!

陸爺瞥了千裏一眼,見他半響沒有說話不禁眉頭皺了起來,

“還是那麽吞吞吐吐的沒有出息!算了,這句話就當我從來都沒有說過!”

嘩啦啦,熱情澎湃的心就這麽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千裏臉上的肌肉呢隨之僵硬了下來,看著陸爺的那雙眼睛發楞發直,始終不願去相信耳邊所聽到的。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心情誰也無法感受的到,心碎了,也死了。

“是。”

“哼。”陸爺不屑地哼了聲,“推我去大少爺身邊。”

面具男人擡眼掃了下失魂落魄的千裏,莫名地搖了搖頭。

陸爺沈浸在成功的喜悅當中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人的小動作,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手中的救命法寶送到大兒子面前。

“你說,這個東西真的能夠救大少爺嗎?”

畢竟是自己的心頭肉,慎重了又慎重,萬一有個什麽差錯後悔都來不及。

面具男人依然是那種不帶一絲感情色彩,機械地就像個沒有情緒的活死人一樣。

“死馬當做活馬醫,不試一下……”

“你再說誰是畜牲?!”

陸爺一個憤怒的回頭擡起手來捶了過去,砸在面具男人的腹部噴出一口鮮血來,撲通一聲雙腿跪地,疼的他捂著肚子身子直抖動著。

“老,老爺息怒。”

“息怒?你還有臉為自己求情!”

陸爺的性情不定,今天喜歡的東西明天就會討厭,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什麽還是討厭什麽。所以在他身邊的人都會伺候的時間不長,面具男人是唯一一個多年來活下來的近身傭人。

“不敢,我該死,該死。請陸爺動手。”

說著面具男人立刻掏出把木倉來雙手遞向陸爺面前,只要他想要自己的命隨時都可以拿走。因為他們天生下來就是被使喚的命,賤的狠!

陸爺也不含糊,立刻拿起他手中的木倉來頂住了面具男人的腦門兒。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弄死你跟弄死一只螞蟻是一樣的。”

“不敢,我這條賤命是陸爺給的,陸爺想要隨時都可以拿走!”

面具男人態度堅定,後背也挺的很直,抱著一副衷心不二的模樣,雙眼一閉耳邊就聽到了哢一聲上膛的聲音。

瞬間的死亡並不可怕,等待著死神的到來那才是最折磨人的意志力。

大汗淋漓的面具男雙手握緊了拳頭,遲遲等不到陸爺開木倉的那個動作。

“起來吧!”

面具男人楞了,“老爺……”

“怎麽,我說的話你沒聽清?還是說你執意想死?”

陸爺把木倉扔向了一邊,轉過身去背對著面具男人。

“不,我還想多伺候老爺幾年。”

面具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時,地上已經濕了一大片,全身都被汗水浸泡過了,濕答答的。

“其實你說的對,大少爺已經這樣了。與其漫長歲月地等著他突然離開自己,不如搏一把也許還有新的希望。”

這次面具男人不再說話了,任由陸爺看著床上的人念念叨叨了很久很久。

夜幕降臨了,傭人們經歷了一天的恐慌早就折騰的疲憊不堪早早歇下了。

倒是身為他們半個主人的千裏還在書房裏挑燈夜戰,看著手裏的文件認真工作。

這些年來千裏利用自己手裏的資源在暗中開了不少公司,一是為了給以後的財力上添加籌碼,二是收集人脈。其中有一家就是專門盯著娛樂圈兒的情報部門,它就是A鮮網。

要知道娛樂圈兒裏的人魚龍混雜什麽事什麽人都會接觸到,只要有金錢權利大部分人都可以隨便使喚,而且他們還會自動保護秘密,畢竟被揭發了多年來的心血全部毀於一旦。

所以跟這種時時刻刻謹慎又有不少把柄握在手中的人交易,那是最安全也是最合適的。比如蕭雅跟何晴晴的事就做的不錯,至少她們兩個人都不會有精力再騷擾自己了。

“呵,你做這些有什麽用?賣命這麽多年全都是在為那個人鋪路,你不覺得窩火我都替你覺得不公平!”

千裏擡頭看了一眼來人,對他的不請自來早就習以為常了。每到夜幕降臨時,他都會準時準點的報道。更可笑的是,在這個家裏多年來跟自己說話最多的人竟然也是他。

“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刺激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不會白白便宜給其他人的。

倒是你,今天老爺子是想要動手試探你吧?既然都起了疑心,你還敢來這裏,是想把黴運都傳染給我嗎?”

面具男人找到屬於自己的老地方坐了下來,看著旁邊擺好的酒水依然沒變,他終於有了另一種情緒,哈哈大笑了出來。

“他哪天沒有懷疑過我?什麽時候又相信過我?這麽多年了,除了跑腿送命的事讓我去做,就連休息的房間都不讓近身,這不是防著是什麽?”

千裏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面具男人自斟自飲,從他的身上透著另一種艱辛的隱忍,這頑強的毅力不是誰都可以做得到的。

“除了那個大寶貝兒子他誰也沒有相信過吧。呵呵,現在竟然為了給他拖延救命的時間還抓了個人來要挾那幫人,好偉大的父、愛呀!”

面具男人對此冷笑一聲,“傅悠揚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別到時候掉了鏈子,要知道我們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那天,萬一失敗了就沒有退回的餘地。”

“你放心吧,他已經答應我們了。條件就是把解藥給他,其他的都好說。”

“解藥?他要那東西幹什麽?況且我們也沒……”

千裏也覺得很奇怪,看傅悠揚的樣子也不像是中藥了。他花這麽大手筆該不會就是為了研究他那些變.態的玩意兒吧?

“噓,他只是說解藥又沒有說什麽東西的解藥。老爺子那裏不是有很多藥液嗎?給他一瓶又怎麽樣?

再說了,到時候還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下來呢。所以那些事都不是我們該考慮的範圍內,我們只要好好的利用這支助力隊就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