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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慘無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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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沒有能夠阻止得了六兒啟動機關,男人也險些受了傷。最後不解氣地往機關處打了幾木倉,發現它的強硬度非常驚人,被打到之處竟然只是深陷了個小彈窩兒。

“快,別再浪費時間了。趕緊帶她去醫院。”

餘非爵背起雲七七飛快地往前沖,男人緊跟其後為他們保駕護航。

“小染,小染你要挺住,我們很快就到醫院了。”

餘非爵一直在拍打著雲七七的臉蛋兒,他害怕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我沒事,你別擔心。”

沒事兒那是為了安慰餘非爵才咬著牙地說了幾個字。

雲七七感覺被射中的那條腿幾乎不是自己的了,怕是要保不住。

“對,你會沒事的!快開車,快開車啊!怎麽還不到醫院?”

男人這次倒是對餘非爵的斥吼聲在意,他現在比誰都要心急、害怕。

“快了快了,還有幾分鐘就到了!”

說是幾分鐘,在遇上堵車的情況下幾十分鐘照樣得等待著。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怕是一個小時也過不去!”

男人氣呼呼地一拍方向盤喇叭吱吱大響,前面的車主也煩了,從車窗裏探出頭來大罵了幾聲。

“按什麽按,沒看到前面都堵成什麽樣了嗎?有能耐你就從這裏飛過去!”

砰。

男人一腳踹開了車門,走到後車廂門前一把將雲七七拉在了背上,二話不說當真是眨眼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我.擦,還真的可以飛啊?”

男人背著雲七七僅僅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飛奔來到了醫院裏,跑到了急救室拽起醫生來氣喘籲籲地交代道,

“快,快點給她取子彈!”

醫生一聽是被子彈傷到了,推起雲七七來帶上其他人快速進入了手術室。

男人看著門口處的紅燈終於亮了,這才順著墻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她受傷的事要是傳到了那位的耳朵裏,這下子事情可就鬧大了。”

男人懊惱地捶打了下地面,有氣無力地掏出手機來還是選擇了提前認錯,

“餵……”

“什麽?七七她受傷了?你們是怎麽行動的?她傷到了哪裏?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在哪個醫院?”

正在追著傅少凰吃飯的穆安歌聽到這條惡訊時,劈裏啪啦,手裏的碗立刻就在地上炸開了花兒,一塊塊兒小碎片飛濺出了數道弧線。

在前面到處亂跑的傅少凰聽到穆安歌的怒吼聲突然停了下來,低著頭誰也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餘非爵早就做好了穆安歌聽完後會激動的準備,垂頭喪氣地聽著電話那頭的人發飆。

“她現在還在手術室,具體情況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老大我這邊有個陌生的男人,他身份很可疑而且還是沖著小染來的。我該……”

“盯住了別跟丟了,我馬上過去!”

穆安歌匆匆掛掉餘非爵的電話,拿起衣服來就往外跑。哪知傅少凰的動作要比他快一步,搶先打開門子跑了出去。

“你給我回來!”穆安歌邊跑邊叫,捂著心口處覺得自己要氣死在傅少凰的手裏了。

“老婆,老婆你在哪裏?”

傅少凰不懂總部的格局構造到處亂闖亂撞,不小心踩到機關的幾率太大了。穆安歌頭疼的調動了幾十個身手敏捷的人圍堵他,這才把算是把傅少凰給抓住了。

“壞人,你把我老婆藏在哪裏了?快點把她還給我!”

“把他給我關在房間裏隨便折騰,只要人別跑了就行。”

穆安歌緊張著雲七七的傷勢,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隨口交待了幾句邁開腿來就走。

“你就關我吧!只要你離開我就不吃飯,等我老婆回來後告訴她你虐待我!”

呵,這是真的傻嗎?竟然還學會威脅人了。

穆安歌懶得理會他。

“好!你不帶我去,我現在就,就……”

砰!

長達十個小時的手術終於結束了,被推出來的雲七七依然緊閉雙眼沈沈地睡著,這讓等候多時的傅少凰心裏沒底,害怕的一直在叫著,

“老婆,老婆你快點醒醒。”

穆安歌沒好氣地掃了一眼傅少凰,趕緊上前一步詢問情況,

“她怎麽樣了?手術還成功嗎?”

醫生摘下口罩來露出疲倦的笑容,“手術很成功,但是病人需要安靜的休養一段時間。放心吧,沒事的。”

穆安歌總算松了一口氣,握著醫生的手難得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謝謝你們,辛苦了。”

傅少凰把雲七七推到了病房裏,大手握小手一直緊抓著不放,蹲守在床邊一句又一句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好怕她太貪睡了。

穆安歌黑著臉硬生生地想要把那礙眼的大手扒拉開,

“你握疼她了還不快點放開!”

傅少凰白了穆安歌一眼,似乎把他心裏的那點小想法看的透透的,

“我老婆疼不疼我比誰都清楚。倒是你,別總想著用這種幼稚的方式引起她的註意,我還沒有死呢!”

噗~

穆安歌一口老血湧上來,卡在嗓子眼兒處真難受。

這還是個孩子該有的智商嗎?居然還說我幼稚,就你這吃飯還需要我追著跑的小‘屁孩兒’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就在穆安歌被傅少凰氣到要吐血的時候,出去追人的餘非爵回來了。

“老大,我……沒有追上。”

傅少凰掃了一眼他們眼底露出一絲晦暗不明的亮光,拿起雲七七的小手猛嘬了兩口,

“老婆,你是不是覺得天底下也就是你男人最厲害了?”

餘非爵“……”

大概是雲七七的毅力比常人要堅強的多,手術後的幾個小時內情況很穩定,基本上沒有任何發燒不適的癥狀,緊張了好久的三個大男人聽到醫生的叮囑終於放心了。

“醫生,隔壁房間裏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吵?”

要知道雲七七住的病房可是醫院裏最貴最奢華的單人間,能夠跟她做隔壁‘室友’的人身份一定也不簡單。

醫生面露厭煩之色,“還不是那個嬌縱跋扈的何大小姐。”

“你們這群沒用的蠢醫生,我要告你們,起訴你們!就是你們的無能才把我的臉給毀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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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晴晴從昏迷中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在醫院當中,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想起來前因後果,直到看見那紅腫不堪幾乎都要變形的臉,她才想到是誰幹的了。

“蕭雅,你這個千人騎萬人上的賤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容顏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那就是第二條命,現在俏麗的小臉兒已經被蕭雅打成了豬肝臉,這不是在要她的命嗎?

“何小姐,何小姐請你冷靜點。情緒起伏不定會對你的傷勢很不利的!”

三四個護士也沒有拽住一個何晴晴,她現在就像得了狂犬病的瘋狗,逮到了誰先咬上一口。

啪!

“你叫我冷靜,我怎麽冷靜的下來?是你們無能,是你們沒有把我的臉治好,反而現在又怪起我來!”

何晴晴反手就是一巴掌,把那名護士直接打趴在了地上,擡腳就要去踹她的肚子,因為身上有傷動作慢了一拍,被其他的護士給救走了。

“何小姐你打人在先,現在又胡亂扣帽子這也太不講理了吧?養病都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覆的,哪裏有第二天就可以完美如初什麽事也沒有的?”

脾氣再好的護士也會被何晴晴給氣得失控了,尤其是聽到那一句句胡攪蠻纏的話,分分鐘都想辭職不幹了。

“過一段時間?過多久,你倒是給我說呀!告訴你們別以為我好糊弄,馬上就會走法律程序起訴你們的,看看你們還有什麽花樣要跟本小姐鬥!”

何晴晴跳在椅子上插著腰指著那幾個護士笑得賊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她們跪在自己腳下匍匐求饒的畫面。

“這,這是怎麽了?何小姐你的臉……”

成白雪從別人口中聽到何晴晴醒過來的消息,放下所有事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來。打開房門就看到這麽詭異的畫面,楞了一會兒馬上就聯想到了何晴晴的大小姐脾氣,一切都釋然了。

“不許看!滾,你給我滾出去!”

何晴晴可沒有忘記那天成白雪出賣她的事,沒有當場殺了已經夠便宜她的,竟然還有臉找上門來!

成白雪就知道像何晴晴這麽容易記仇的人是不會輕易再信任她的,

“各位護士姐姐們,我有事要跟何小姐談談,能給我點時間嗎?”

護士門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一分一秒也不想多看何晴晴一眼,免得自己會被她活活氣死了。

砰,門子關上了。

何晴晴從椅子上走下來坐在病床上扭身不看成白雪。

撲通一聲,成白雪沒由來地突然跪下了。

何晴晴怔了下,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你以為現在跪下來求饒還有用嗎?你以為你現在說出來的每句話都會對我的臉有任何幫助嗎?

沒有,什麽都沒有!所以別奢望我能夠原諒你!”

“何小姐,我知道你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對不起,是我不該害怕的。”

成白雪跪著往前走了幾步,擡起頭來淚眼婆娑地哭出了聲,抽抽搭搭地說話也不完整。

“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她明明說過不不會這樣的,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改變了計劃。”

“等等,你說的她是指的誰?還有,有什麽計劃,你跟誰的計劃?”

難道那天所發生的事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場計劃好的陰謀?

何晴晴突然捕捉到了什麽,身子一顫覺得自己早就掉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裏,被敵人網住不能動,任人宰割。

“沒沒沒,我,我什麽也沒有說,真的!”

成白雪趕忙矢口否認,捂住了嘴巴一個字也不多說了。

好奇心被吊起來的何晴晴怎麽能當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再說了被人在暗地裏算計這口氣一定要出!

“說!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些什麽?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的話,我要你死在這裏!”

何晴晴蹭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憤怒的心情漫蓋住了身體上的疼痛,一手抓住了成白雪的衣領,拖著就往窗邊走去。

“你到底說不說?你是不是跟那個小賤人合起夥兒來陷害了我?”

“嗚嗚嗚……”

成白雪緊抓著床框不撒手,雙眼含著眼淚直搖頭,閉緊了嘴巴直發出嗚嗚地哭泣聲。

“好!你不說是吧?我有辦法讓你說出口!”

何晴晴拿出一些小夾子來沖著成白雪冷笑幾聲,把雙手綁在床框上防止她掙紮著逃跑出去。

“你到底說不說?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密密麻麻的小夾子有幾十個,這些東西擺在成白雪的面前猶如一百零八套酷刑,可是僅是這樣也不能敲開那張鐵嘴,仍然甩著眼淚什麽也不肯說。

“我叫你嘴硬,我叫你什麽也不說!”

何晴晴捏著那些小夾子蹲在成白雪的面前,按住了她的頭固定好,一個個往她的嘴唇上夾去。

夾肉這也是一種技術活兒,如果是大面積的夾住它的疼痛值會大大的下降,如果只是一點點似夾又快掉下來的那種,疼的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恰恰何晴晴對這方面深有研究,所以夾在成白雪嘴唇上的時候,疼的她瘋了似的搖頭、撞頭,就想把這些夾子甩下來。

“不要,不要再夾了!我說,我說……嗚嗚嗚。”

成白雪快被何晴晴給折磨崩潰了,這種刁鉆又沒有人性的懲罰方法,這輩子恐怕都會對夾子留有陰影。

“你想說就能說?現在我偏偏不想聽了,就想好好的折磨折磨你!”

一個兩個三個……嘴唇上掛不住了就夾在耳朵上,耳朵上沒地方了就在眼皮上,總之哪裏的神經脈絡多就在哪裏下手。

一聲聲慘叫把墻壁都穿透了,所有在樓道裏路過的病人和醫生全都駐足停了下來,

“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醫生們也不清楚何晴晴在搞什麽鬼,再加上那已經喊破了音的慘叫聲,害怕她突然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砰一聲,他們就闖了進去。

嘶~

大家都是做醫生的對身體上的各個感官特別清楚,所以當他們看到滿臉都是夾子的成白雪,無法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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