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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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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女魔離開雙角山以後,她一路南來,這次行刺歐陽軒沒能得手,在心理上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十幾年來,無情女魔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長白山一帶活動,因為,她不能忘了歐陽軒血洗陸家莊的事,更不能忘了女兒和丈夫,還有陸家莊一百多口人慘死的仇恨。

這日,無情女魔來到了千山腳下,她擡頭望去,只見前面不遠處有一條清澈的小溪,在那緩緩地流淌著,天氣的炎熱,讓她早已口渴難耐,看到這,無情女魔快步走了過去,她來到河邊,痛快地喝了幾口甘甜的澗水,此時,無情女魔感覺心裏別提有多痛快,她四下看了看,見周圍無有人跡可尋,便伸手撕下粘貼在臉上的人皮面具,就在他撕下面具的一剎那,只見面具後面原來是一位年近六旬,且非常和藹可親的老婦人。

這位老婦人不是別人,她正是陸家莊武林智星‘一點通’陸展鵬的妻子韓素梅,那麽,韓素梅又怎麽成了無情女魔了哪?事情還要從二十幾年前說起。。。。。

原來,韓素梅的老家是滄州韓家鎮的人,說起韓家鎮,這裏以韓姓居多,韓素梅的父親韓伯是一位很有名氣的郎中,他在鎮上開了一家中藥鋪,韓伯醫術高明,他懸壺濟世,施仁布德,故此,韓伯在滄州一帶口碑頗好。

韓伯中年喪妻,從此,他便與年僅十歲的女兒一起,相依為命地生活。每天藥店開門,韓伯負責給患者看病和上山采藥,韓素梅則招呼客人和抓藥。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過往,轉眼韓素梅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鎮上的人們見韓素梅不但人長得好,而且性格也是乖順,於是紛紛說韓伯生了個好女兒。

韓伯見大家都在誇自己的女兒,心裏自然高興,他見女兒已經十八歲了,也該到了找婆家的年齡,於是,韓伯便在暗中叮囑媒婆留意誰家有好的後生給女兒說媒,但是,前提是男方必須要做上門女婿。

韓素梅得知爹爹在找人給自己說媒,心裏有些不悅。

韓伯猜到了女兒的心思,便找機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韓素梅自幼聽話、孝順,她知道爹爹這麽做都是為自己好,於是也沒有怪罪爹爹,可她還是告訴爹爹自己現在還不想出嫁。

韓伯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他知道女兒雖然孝順,可他也知道女兒性格倔犟,就這樣,韓伯索性生氣地說以後再也不去管她的婚事。

可是說歸說,氣歸氣,韓伯仍舊在暗地裏讓媒婆幫助給女兒說媒,可以說這些年韓伯對女兒的關愛,那是既當爹又當娘,真的做到了無微不至。

一天,韓伯領著女兒韓素梅到山上給妻子上墳,父女二人在回來的路上,韓伯發現路邊躺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人,韓伯走上前去,見那人還活著,於是,便和女兒將他背回了家中。

第二天,在韓伯和女兒的救助下,那個年輕人終於醒了過來,韓伯和女兒見罷,高興的不得了,韓伯問過年輕人的身世以後,才知道他來自遼東鳳凰山。

原來,此人名叫陸展鵬,鳳凰山陸家莊的人,陸展鵬的父親是陸家莊的一個員外,陸老員外四十歲得子,故此,他對兒子那是百般的呵護和嬌養,可以這麽說,陸展鵬從小到大每次讓父親去做的事情,陸老員外還沒有一件不去給做的,陸老員外對兒子的期望很高,他知道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員外,在陸老員外心裏,說什麽也得讓兒子步入仕途,到時候可以光宗耀祖。

再說陸展鵬從小聰明伶俐,腦袋靈活,可他對詩書卻不感興趣,為此,陸老員外是看在眼裏,急在心上,陸夫人見丈夫整天為兒子讀書的事犯愁,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她勸導丈夫不要過於刻薄地管教孩子。說來也怪,陸展鵬雖然在學業上沒有長進,但他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喜歡習武,另一個就是對爹爹的棋藝特別感興趣。

陸老員外的棋藝可說在整個宋朝,那也是首屈一指,故此,陸家莊經常會有一些喜好下棋的人慕名來到這裏,當然,這些人當中也不乏有一些習武之人,就這樣,有時趕上陸老員外外出不在的時候,陸展鵬便會陪著這些人下上幾盤,當然,陸展鵬也不是隨便跟誰都下的,他所選擇的人自然都是一些習武之人,因為,他在陪這些人下棋的同時,自己也會向他們討教一些武功。

一天,陸老員外剛剛從外地轉回,這時,只見兒子興沖沖地從外面走了進來,陸展鵬來到爹爹面前,獻殷勤地給爹爹倒了一杯茶。

陸展鵬知道兒子平時也是孝順,可是,看他今天的表現有些異常,知道兒子一定有事想求自己,想到這,問道;“鵬兒,看你高興的樣子,難道家裏又有什麽喜事了?”說完,端起桌上的茶杯重重地喝了一口。

陸展鵬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道;“事倒是有一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喜事。”

陸老員外聽兒子這樣一說,便追聲問道;“哦,說說看,我看是不是喜事。”

陸展鵬見爹爹心情不錯,知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想到這,說道;“爹爹,您知道孩兒從小就喜歡武術,孩兒想讓爹爹給我找一個師父,我準備習武,不知道爹爹是否應許。”

陸老員外聽罷,立刻將臉沈了下來,只見他剛才還是滿臉的喜色,一下子變得愁容密布起來。

陸展鵬見爹爹如此的表情,猜到爹爹一定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想到這,他只感自己的願望又要落空了,心裏的不快,立刻在他的臉上顯現出來。

陸老員外知道兒子在仕途上難以成就一番事業,現在聽他準備習武,便也不想過多的阻攔,因為,他知道,兒子既然喜歡,那就讓他去學好了。想到這,說道;“鵬兒,你也不小了,道理爹爹就不準備再與你多說什麽,自己的路自己去走,不過,記住一句話,無論學什麽,千萬不要半途而廢,否則,就會一事無成。”

陸展鵬見爹爹答應了自己,心裏高興的難以言表,他謝過爹爹,快步跑出客廳,向母親報喜去了。

沒過幾天,陸老員外果然從滄州給兒子請來一位叫陳青的拳師,說起陳青,他可是滄州一帶有名的拳師,此人一手螳螂拳那是一個叫絕,用出神入化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陳拳師來到陸家,確實盡心盡力地傳授陸展鵬不少拳腳功夫,可讓陸家不能容忍的事,陳青這個人仗著自己會一些功夫,經常在莊上惹是生非,他不是今天喝點酒罵人,就是明天把莊民打傷,陸展鵬看在眼裏,逐漸地對這個師父產生了反感。

一天,陳青喝完酒又到街上鬧事,陸家莊的莊民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們來到陸老員外家,紛紛將陳青平時的所作所為講給了陸老員外聽。

陸老員外早就聽說過陳青經常魚肉百姓的事情,每次陳青將莊民打傷,都是陸老員外對人家說些好話或出錢擺平了事,今天,陸老員外見莊民又來狀告他,感覺陳青做得實在有些過分,便命人把他找回,將他攆出陸家莊。

此時的陸展鵬已經學得了一些武術要領,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學的這點三腳貓功夫,跟本算不上真正的武術,故此,他向爹爹提出準備走出鳳凰山尋師學藝。

陸老員外見兒子自從習武,他一下子好像長大了許多,所以,沒有過多地進行幹預。

陸展鵬離開陸家莊一路南來,他到處打聽和尋訪世外高人,他去過嵩山少林寺,到過武當山,可人家見他不能一心皈依佛門,便將他拒之門外,也是陸展鵬頭一次離家的原因,他見自己所帶的盤纏所剩無幾,便啟程準備回家,可就在他走到滄州地界時,不幸遭到了強盜的劫殺。

韓伯聽完陸展鵬的講述,知道他舉目無親,便和女兒商量暫且讓他在家裏養傷。陸展鵬在韓家一呆就是一月,在這段時間裏,韓素梅對陸展鵬簡直是照顧有加,漸漸的二人彼此有了好感。

韓伯看在眼裏,心裏那是美滋滋的,他見陸展鵬人不但長得好,而且又聰明伶俐,便打心眼裏喜歡他。這日,韓伯將女兒和陸展鵬叫到自己的房間,韓伯看了看二人,見女兒和陸展鵬十分般配,於是問道;“陸展鵬,你在我們家住有一月了吧?”

陸展鵬答道;“不瞞老伯,一個月零三天。”

韓伯點點頭,接著說道;“陸展鵬,我有一件事問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陸展鵬堅定地答道;“是。”

韓伯接著說道;“你看我的女兒如何?”

陸展鵬隨口答道;“老伯,梅姑娘很好啊,她不但聰明伶俐,人長得好,而且還會。。。。。”

不等陸展鵬將話說完,只見韓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過後,韓伯又道;“好,既然你相中了就好,現在我要把小女許配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陸展鵬聽罷,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韓素梅,其實,他心裏對韓素梅早已有了好感,但是,兒女親事必須要由父母做主,想到這,說道;“老伯,如今我遠離家鄉,父母又不在身邊,這件事我實在做不了主。”

韓伯聽罷,顯得有些生氣,只見他把臉一沈,生氣地說道;“陸展鵬,是不是你沒相中我的女兒,不要拿這事來搪塞我,今天你給個痛快話,如果你相中了我的女兒,你就點點頭,如果沒有相中,那就請你離開我們家裏,畢竟我的女兒也是個大姑娘了,家裏留住著一個男人算怎麽回事。”

韓素梅見爹爹要攆陸展鵬離開,急忙拉著爹爹的手,急聲說道;“爹,陸大哥的傷還沒有養好,您這是要把他往哪攆啊?”韓伯見女兒這般替陸展鵬說話,知道她心裏已經愛上了他,想到這,便故意給女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讓她不要說話。

韓素梅知道爹爹的用意,便不再言語,她羞澀地看著陸展鵬,心裏就像揣了一個小兔子,不住地蹦蹦亂跳,此時,她只等陸展鵬快些答應下來。

陸展鵬見韓伯真的生起氣來,急忙說道;“大伯,不是這樣的,陸姑娘十分優秀,恐怕是我配不上她而已。”

韓伯聽罷,快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做主了,明天我就給你們準備婚事。”

陸展鵬見韓伯如此的性急,便也沒有再去分說,因為,他早已從心裏喜歡上韓素梅,想到這,他偷偷地看了韓素梅一眼,二人目光相對,彼此不覺害羞地低下了頭。

韓伯說到做到,第二天,他便到鎮上開始辦置婚禮所需的東西,又過了幾日,韓伯見自己該準備的東西都已備齊,便給親朋好友下發了請柬,擇了一個良辰吉日,風風光光地給女兒辦了婚事。

陸展鵬與韓素梅婚後一年,二人喜添一女,韓伯給孩子取名陸無雙,又過了半年,陸展鵬提出要回老家鳳凰山,韓素梅將此事告知了爹爹,韓伯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他知道陸展鵬的父母一定在家裏掛念著自己的兒子,所以,他沒有加以阻攔,便讓女兒和外孫女一同和陸展鵬回往遼東的鳳凰山。

陸老員外見兒子帶著媳婦和女兒一家三口回來,心裏很是生氣,但當他看到兒子領回來的兒媳如此的得體大方,還有孫女小無雙又那麽討人喜愛,便把準備發洩的一肚子火,都被開心的喜悅澆滅了,陸老夫人見兒子平安回來,自然高興的不得了,她整天抱著小無雙不許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韓素梅見公公婆婆對自己和孩子百般地疼愛,心裏高興得不予言表。

就在一家人每天開開心心地過生活的時候,陸展鵬又想到了學武的事情,他除了每天練拳外,其餘的時間就是陪著慕名而來的客人下棋來打發時間。

時光飛逝,一晃又過了六年,在這六年裏,陸展鵬和韓素梅經歷了很多的事情,首先是韓素梅的父親韓伯過早地離開了人世,後來陸老員外和夫人也相續撒手人寰。

陸展鵬接過父親留下的家業,一家三口就這樣在陸家莊過起了安逸的生活。

一天,陸展鵬正在自家的後院練拳,突然,只見下人急匆匆跑過來,急聲說道;“公子,前院來了一個道士,他口口聲聲說是來找老爺下棋的,說的好嚇人啊。”

陸展鵬聽罷,大聲說道;“你沒告訴他,我們家老爺已經過世了嗎?”

下人驚恐地說道;“我說了,可那個道士就是不相信。”

陸展鵬沒有作答,他撣去身上的塵土,快步向前院走去。

來者不是別人,他正是武當派的長虹道長,那麽,長虹道長怎麽會來到陸家莊的哪?原來,武林密使不老翁在一次去武當山的時候,他無意間提到了陸家莊的陸老員外,長虹道長是一個棋癡,他視棋如命,以前,他也聽說過遼東鳳凰山的陸家莊有一個棋藝特高的人,但是,長虹道長並沒有把這件事當真,他以為這只不過是江湖的言傳罷了,不過,這次他聽武林密使不老翁也這麽說,便對此事堅信不疑,所以,他打算雲游遼東去會會這個陸老員外,可是,只因當年有事纏身,長虹道長將這一行動整整擱置了六年。

陸展鵬來到前堂,只見妻子韓素梅正在客廳招呼著那位道長,陸展鵬走進來抱拳問道;“不知這位道長從何而來,在下是陸家莊的莊主陸展鵬。”

長虹道長聽罷,起身說道;“貧道乃武當山的長虹道人,今日慕名而來,主要是想見識一下陸老員外精湛的棋藝。”

陸展鵬聽罷,嘆聲說道;“長虹道長來的不是時候,實不相瞞,家父六年前就已經過世了。

長虹道長聽罷,心中不覺有些失落,他悔恨自己當初沒有盡早地來到陸家莊,長虹道長萬沒想到,一個棋藝精湛的人就這樣過早地離開了人世,想到這,只見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傷感地說道;“唉,陸老員外的棋藝堪稱一流,只可惜我沒有這個福分與陸老員外對上一局。”說完,長虹道長站起身來,他別過陸展鵬,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後,轉身離去。

陸展鵬見罷,不覺為長虹道長這份真誠的心所打動,他見長虹道長這般年紀,為了自己的一生所愛,不惜千裏迢迢地從武當山來到遼東,如果讓他這樣帶著遺憾回去,那他豈不悔恨一生。想到這,急忙站起身來,高聲說道;“道長留步。”

長虹道長聽罷,收住腳步,他轉過身來,疑惑地問道;“不知陸莊主還有何事?”

陸展鵬道;“長虹道長,您不遠千裏來到我們陸家莊,如果您就這樣走了,晚輩實在愧對難當,既然道長是來切磋棋藝的,不如晚輩陪道長下上幾盤如何?這樣也不枉道長走了一趟遼東。”

長虹道長重新打量了一下陸展鵬,見他長得不但風度翩翩,而且做事也想的那麽周到,既然他能說出要與自己對弈,那他的棋藝一定絕非一般,想到這,高興地說道;“多謝陸莊主。”說完,二人再次坐下,從那以後,長虹道長便在陸家莊住了下來。

陸展鵬對長虹道長那是照顧有加,因為,他看出長虹道長絕非一般的道士,在他的言談舉止中蘊含著一種超凡的潛力,陸展鵬雖然說不好自己對他的感覺來自哪裏,但是,靈感告訴自己,長虹道長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那個人。

長虹道長沒有讓陸展鵬失望,他答應傳授陸展鵬武功,但是,前提是不認他做徒弟,因為,長虹道長已經把陸展鵬當做了自己的朋友。

陸展鵬和長虹道長游戲地立下一個君子之約,二人雙日下棋博弈,單日長虹道長教陸展鵬武功,就這樣,長虹道長在陸家莊一住就是一年。

在這一年裏,可以說二人是各有所獲,尤其是陸展鵬,他在長虹道長的指導下,武功日漸增長。長虹道長也是如此,他萬沒想到陸展鵬的棋藝簡直就是精湛至極,不加誇張地說,長虹道長的棋藝在中原還沒有遇到過對手,但讓他萬沒想到,在遼東的陸家莊竟隱藏著一個當今大師級的棋藝高手,長虹道長知道自己在棋藝方面還是略遜陸展鵬一籌,但通過這一年二人對棋藝的研究,他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和進步,後來,他們二人終於研究出來一套克敵制勝的棋法,那就是‘棄車保馬,一招必勝’棋法。

這日,長虹道長告知陸展鵬自己要回武當山去了,陸展鵬本想再留長虹道長住上一段時間,可他見長虹道長主意已定,便沒有再去挽留,就這樣,長虹道長帶著許多無奈,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陸家莊,只身返回中原。

從那以後,陸展鵬的名聲便在江湖上漸漸的傳開了,無論是官家和江湖人士,凡是在棋藝上面有一些威名的人,他們紛紛來到陸家莊要與陸展鵬對上幾盤,從此,陸家莊便熱鬧起來。

陸展鵬喜歡交朋好友,凡來陸家莊的人,他都以禮相待,不過,他對武林人士倒是更加地高看一眼,因為,他在與這些人對弈以後,都會向他們討教一些武學方面的知識,這些武林人士也不吝嗇,每個人臨走的時候,他們都會把一些屬於自己的武功傳給陸展鵬,就這樣,久而久之,陸展鵬便在江湖上得了一個武林智星‘一點通’的稱號。

無情女魔回憶到這,心裏不覺更加地難過起來,想起自己賭氣離開陸展鵬,都是因為那該死的鐵蜘蛛韓玉梅,回想二十年前自己做的傻事,今天看來,簡直就是不值得,更不應該。當年要不是有師父出手相救,說不定自己早已不在人世。想起師父,她也是苦命的人,她懷著身孕從天山一路來到中原尋找丈夫,後來,她雖然找到了自己的丈夫,可她再也沒有勇氣與丈夫相認。更讓師父痛苦的是她與丈夫曾經多次相見,但是,彼此又如同陌路人一樣,她也知道丈夫一直在尋找自己,但是,相認還不如不認,因為,相認比不認會更加地痛苦。

當年師父得的那場難以治愈的病,現在想起來還是讓自己愧對難當,看著她老人家死在自己的懷裏,卻無能為力,師父臨終的時候,她將自己的人皮面具從臉上撕了下來,從那以後,自己便以師父的身份行走在江湖之上。

記得有一年,無情女魔在大散關遇到了藥師萬俟逄,當她將師父的病情描述給老藥師時,不料,萬俟逄聽後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說就算是自己在場,也救不了師父的性命,因為,當年師父得的是腦瘤,從那以後,自己便行走在天山與遼東鳳凰山之間。

韓素梅自從得知歐陽軒血洗了陸家莊以後,她一直伺機行刺歐陽軒,可是,十幾年來她始終沒有得手。

這次,韓素梅之所以出手去救草原牧人胡昊和歐陽翠萍,因為,她知道歐陽翠萍是陸家莊潘松濤的女兒,同時,她也知道了薛志平就是自己女兒的孩子,此次刺殺歐陽軒不成,他會更加以防範,想到這,無情女魔韓素梅主意已定,她準備先回中原與自己的外孫薛志平相認,因為,她知道,找歐陽軒報仇的不止是她一個,還有更多的人。

(蒙、金兩國將開戰,歐陽軒離開雙角山。舉家西去大草原,不料半路遇兇險。)欲知以上詳情,請看血雨腥風,俠情意濃,頭版新書,武俠小說《虎嘯定乾坤》之(多事之秋)第三十六章節。作者;吳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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