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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精神分裂的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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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送走了芳華,也就回到了店裏,讓白朔先回去了,畢竟一天都是他待在這兒,也該讓他回去休息了。

白朔囑咐一句,不要太晚,就回府去了。

夥計告訴她,白公子找人把那幾個地痞修理了一頓,又說易將軍來過。

聽說青青和公主出去了,就走了。

青青想,他無非就是怕見到公主尷尬。

正聊著,只見一位士兵過來,十分恭敬的上前,行了個軍禮,“雲姑娘!”

爺吩咐的,在外不能喊王妃。

青青一驚,看著來人,有些眼熟,他還知道自己姓雲,她想了一下,這不是秦王府的守衛嗎?

心裏有些沒底了,“官爺,有何事吩咐?”

她現在可不是什麽王妃了,要低調。

“不敢當,雲姑娘,爺讓送封信給你。”官兵依然十分恭敬,並從懷裏掏出折疊好的紙張,“請雲姑娘收下。”

青青看那信,連信封都沒有,這是著急成啥樣啊,這麽急,指定不是什麽好事。

難不成,白天得罪了他的相好,寫封信恫嚇自己,存心來找麻煩的。

他那麽陰損,為了博美人一笑,給美人出氣,才不會管事情的原因,不拿自己開涮,就是對不起他的人品。

青青沈思片刻,先把眼前糊弄過去,心裏打定主意,信收了,不看。

她心裏把秦晉罵一千遍,面上還笑了一下,讓官兵坐下,並讓人上茶,十分抱歉:

“你回去告訴九爺,信我收了。”

指定是讓自己去王府受罰的,你媽,老子不但今日不去,明日也不去,明日覆明日,明日何其多,拖到最後,賤人,美人火氣都消了,就沒自己什麽事了。

官兵喝了一口茶,把信放在青青面前說:

“爺說,姑娘一定要當著屬下的面看。”

看不看是我的自由,收了,還必須得看呀。

青青更加肯定,不是什麽好信。一沖動,又給他推了過去,絕對不收,收了,怕晚上做噩夢,看了,怕眼瞎:

“你回去就說,我看過了!”

“屬下不能欺瞞爺。”信又被推了回來。

青青著人,拿了幾兩銀子,放到他面前:“留著官爺打酒喝,不成敬意。”

“爺軍紀嚴明,姑娘還是別讓屬下犯錯。”信,銀子一起推了回來。

你媽,死心眼,他自己都沾花惹草,花天酒地,都不能以身作則,還能帶出這麽嚴明的兵。

“你我不說,誰知道?”

青青強忍住怒火,剛過幾天消停日子,女人罵架的事。他也管,堂堂九殿下,不都是管國家大事嗎?

“天地知道!”

果然什麽樣的主子,帶出來什麽樣的手下,這士兵的死德性,和那賤人如出一轍。

青青的暴脾氣,怒火中燒,秦晉你大爺的,她憤恨的說:

“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不收,也不看!”

就和你相好吵架了,還有你妹妹呢,難不成還有死罪。

那官兵沒再說什麽,站起身,青青怔了一下,只見他拔出刀。

青青心跟著一緊,不是吧,秦賤人那麽狠,不看信,就讓人地解決自己啊。

卻見官兵,用刀對準自己胸口。青青更吃驚了,忙問:

“你要做什麽?”

官兵面無表情,義正言辭,“爺說了,完不成任務,不要再回去了,自行了斷。”

“餵!不是吧。”青青眼皮跳了一下,“我就不信了。”他還真敢自殺?

士兵說了一句話:

“軍令如山,姑娘保重!”

說著揚起刀子,就向自己胸口刺去,面無表情,視死如歸!

“啊,等等!”

青青連忙出聲制止,那士兵,眉頭都不曾動一下,站的筆挺,只有那雙眼睛,證明他是活的。

她無奈的笑了一聲,“我收下。”

她把桌上的信拿過來。

“請姑娘看信。”士兵依然用刀對著自己的胸口,堅持說。

青青深呼吸,壓住了心中的怒火,看!

她氣惱的把信打開,一雙如水的眼睛盛滿怒火,目光垂在信紙上。

看到上面的字跡,張牙舞爪,龍飛鳳舞,就和他的人一樣張狂,雖然字寫得確實不錯,但看了就讓人生氣。

可是當她看到上面的內容時,還沒有壓制下來的火氣,更是蹭蹭的往頭頂冒。

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只見上面寫著。

內容:速到王府,爺想睡你!

青青冷笑了一聲,秦晉,你他媽腦子有病啊!

被驢踢了啊,精神分裂。

她吐了幾口氣,才沒把自己氣死了。

下一秒,她拼命的把紙揉成一團,狠狠的摔在地上。

官兵依然是面無表情,默默的彎下腰,把紙團撿起,又揣在懷裏。

青青看他的動作。連氣都忘了,疑惑的問:“你做什麽?”

士兵撿起最後一片紙,站了起來,又向她行了一個標準的軍力。

“爺說了,姑娘看了,一定會生氣,拿回去做證。”

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姑娘保重,屬下告退。”

青青看他離去的背影,一時忘記了反應,過了片刻才跺了跺腳,氣的快沒有了脾氣。

“有病!”

秦晉你他媽十分無聊,是不是覺得逗弄人家好玩兒啊。

想著這會兒,他指定的是和自己的相好溫柔纏綿,醉臥美人膝呢,哪還有時間寫信。

肯定是和相好一起商量的,故意氣自己呢。

青青已經腦補了,他寫信時欠扁的表情。

那一定是,嘴角含著戲謔和得意的笑,寫完後又在美眉身上,策馬奔騰。

她克制,努力克制,克制的,胸口發悶,回頭吩咐,“都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靜一會兒。”

不緩緩,怕血壓會上來,秦賤人,你是閑的蛋疼嗎?不是有人幫你磨蛋嗎?

秦王府。

楚千痕已經被人擡到客房,秦晉半躺在床上,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鈍痛的腦袋。

胃裏灼燒的難受,又酸又漲。

看著被子上放的那團皺巴巴的紙,他忍不住笑了。

剛剛還問士兵,“姑娘可有什麽話帶給爺。”

士兵回了一句:“姑娘說,有病!”

秦晉都能想象到,她看信,生氣的樣子,他捏了一下眉心,自言自語:

“可不就是有病,中了她的毒,除了她,無藥可解,她要是不願意伸出援手,那只能毒發身亡了。”

他突然覺得心裏很煩悶,下了床,腳步有些踉蹌,不顧丫頭們的阻攔,搖晃著出了門。

突然間,好想見她,好像一刻都不能等。

秋菊只得喊來朱浩,沒法子,朱浩只得遠遠的跟著。

你說這當個差,容易嗎,24小時隨叫隨到。

喝醉了酒,被冷風一吹,頭更疼了,更覺得天旋地轉。

他讓人牽來一匹馬,穿過幾條巷子,來到青青的住處。

他拍了幾下門,並沒有人回應他。

看了,屋裏一片漆黑,想必還沒回來。

他那泛疼的腦袋,開始胡思亂想。

青青你把自己相公甩了,一點都沒覺得後悔嗎?

突然又想到易景天,他不安起來,那個男人是自己太大的威脅。

秦晉倚著門,身體軟了下來,坐在門檻上。

他動了一下眼皮,自嘲的笑了一下。

幹嘛要來這兒,現在醉的,雲裏霧裏,剛剛的信就已經把她惹怒了。

現在醉醺醺的,萬一再說錯了什麽話,豈不是更讓她生氣。

他掙紮了一下,想要站起來,可突然,眼前就有一個陰影,還驚叫了一聲。

青青嚇得心跳慢了半拍,趁著月光,才看清楚,躺在門口的人。

她站直身子,拍了一下胸口。心裏惴惴不安。

這不是親自,來興師問罪來了吧,但是為什麼躺在門口,難道是想訛人。

猶豫不決,還是不知道要不要開口,還是輕輕的開門,從他身邊越過去。

秦晉雖然喝了酒,但也是相當的機警,片刻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他扶著門邊,站起來,笑了一聲,又指了指旁邊的錦兒,口氣有些散漫:

“你,先進去。”

錦兒心中膽怯,雖然擔心自家小姐,但還是乖乖的推門進了屋。

“青青!”

他身體搖晃了一下,口齒還有些不清。

青青馬上意識到他喝醉了酒,她擰了一下英挺的眉,實在不知道,他過來幹嗎?

“秦九爺。你有什麽事?”

秦晉醉眼朦朧,看著面前的嬌小身影,他心情十分的覆雜,伸出手,想去捧她的臉。

青青連忙躲開。

“我,沒,沒什麽事。”

他手停的半空中,又垂了下來,捂住自己的胸口:

“我就是想你,想的胸口發疼。”

青青心跳慢了半拍,手也開始顫抖,他說什麽?

喝醉了酒,也不忘捉弄別人,你身邊的鶯鶯燕燕還少麽,你有時間想老子嗎?

“九爺,你喝多了?喝多了就早點回去休息。”

青青淡淡的說,由於距離比較近,空氣中還彌漫著濃烈的酒味,看來,他真的喝的不少。

秦晉有些語無倫次,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她身上。

“別管我有沒有喝多?我說的是真的。”

他眼睛有些泛紅,深邃的目光,更加灼灼逼人,“青青,我愛”

他一個“你”字沒說完,就被青青急急地打斷:“九爺,你等等,我找車送你回去。”

說著,她想推開他的手,剛轉身,又被他扯了回來。

他哪怕喝多了,她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回去,我今晚要在這裏,我要和你睡一起,我要和你”

他磕磕巴巴的說,青青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氣急,連忙打斷:

“秦晉,你這麽晚了打擾別人,有沒有公德心。”

秦晉腳步有些不穩,笑了一下,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帶進懷裏。

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我的心,已經被你帶走了,你摸摸,是不是沒有了?”

發酒瘋,青青胸口被氣得發悶,用力掙紮了一下,他畢竟還是喝多了,被她推的,踉蹌了幾步。

這個男人,真他娘的會歪纏,老子刨你祖墳了啊?

“青青。”他繼續含糊不清的說:

“我退婚,雖不完全為了你,但主要也是為了你,天天和不同的女人糾纏,也是為了你,我”

青青再也聽不下去了,覺得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腦子有病嗎?你怎麽不說和女人啪啪。也是為了我。

她氣惱轉身,猛地推開門,又砰的把門關上。

門口的秦晉,怔了一下,手拍在門上,慢慢的身體下滑。

片刻,在酒精的作用下,頭還是暈的厲害,不多時,眼皮越來越重,呼呼大睡起來,嘴裏還喃喃囈語,聽不清說些的是什麽。

不遠處的朱浩,本來想等著,爺如果進去了,他就回去。

不過看樣子,是被拒之門外了。

想著爺,為了王妃,也是大手筆,他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又上前,把那個睡得不知東西的男人。弄回了府。

回到臥室,青青腦袋還處於發蒙狀態。

那個賤人有病啊,左擁右抱,美女如雲,你現在不應該,和哪個美女翻雲覆雨嗎?

想起他上次說的,那句輕蔑的話“沒玩過小家碧玉”。

對,他就是想玩,這麽多天,看他的舉止行徑,也知道了,他玩得多爽。

被那麽多女人玩,還是免費的,不,還得付錢,呸!

想想他說的那句話,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裏。

可突然又想到這,大冬天的,又是大晚上,他喝醉了酒,在門口睡著,凍一晚,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凍死,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可萬一死在自己門口,到時候說不定得給他賠命。

她悻悻的又穿上鞋,開門看到外面,那還有他的影子,又沿著小路左右找找,還是沒有。

都懷疑是不是做夢,又想著他,怎麽知道自己住這兒。

沿路找了半天,還是沒發現他,只得回來。

一夜,也不知道是擔心還是心煩,反正就是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青青醒來,目測已經有七八點了。

真是越來越不務正業了,隨便梳洗了一下,簡單的把頭發挽起來,就穿了一件比較舒適的衣裙。

看著鏡子裏,眼底有淡淡的陰影,都起黑眼圈了,都怪哪個人。

錦兒已經做好了早餐,吃早餐的時候拍,向她透露了一個消息。

說早上出去買著菜的時候,聽人家說,九爺和新歡,緣分已盡。

這段感情,僅僅維持了十天,黃金單身漢,又恢覆了單身。

各路美女爭相觀望,至於花落誰家還得,還得拭目以待。

青青嗤之以鼻,不友好的白了她一眼。

看來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這女孩子都喜歡八卦。

“無聊,和你有關嗎?”

錦兒一邊喝著粥,一邊笑,昨晚九爺,醉醺醺的來這裏,肯定是心裏還放不下小姐唄。

“小姐,這九王妃之位。還是小姐的。”

錦兒可是打聽了一早上,才得到這些消息的。

青青冷笑了一聲,誰稀罕,被那麽多女人睡了,怕鐵柱磨成針,不好用了。

吃過東西,打開門,卻看到一張陽光明媚的笑臉。

易景天立在門口,剛想敲門,就看到門被人從裏面拉開。

淡淡的光暈灑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有些虛幻,墨黑的秀發,隨風輕舞,更讓人覺得翩若驚鴻,青青不覺得眨了眨眼,心也跟著一跳。

“吃早餐了嗎?”

他的聲音,像能溫暖人心一樣,青青心裏的沈悶,一掃而光。

“吃了,你不上朝?”

青青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連忙開口說。

易景天穿著一身白衣。衣袂飄飄,仿佛乘風而來。

看他青青也是一身白衣,和自己的衣服很相配,揚了一下嘴角,更讓青青覺得,用一笑傾城,來形容他,絲毫不為過。

“今天請假了,城南有一片梅林,梅花開的正艷,如果現在不不去觀賞一下,過幾天就謝了,只能等明年了。”

易景天的眸光變得深邃,昨晚他想了一夜,覺得如果不趁這個機會,和她重修舊好,只怕以後兩人會越來越遠。

青青遲疑了一下,卻聽到易景天說:“上馬!”

果見他身後的白馬,聽到主人說話,自己走了過來。

青青低頭笑了一下,眸色微轉,易景天已經把她拉到白馬旁。

並扶她上去,緊接著自己也躍上了馬。

穿過街道,很快就到了郊外。

清晨的風還有些冷,揚起發絲,撫在他臉上。

讓他又想起來,在白水鎮的事,那日,她逃婚,也是這樣和自己共騎一匹馬。

仿佛是昨天發生的事,可已經時過境遷了。

易景天勒緊馬韁繩,她的身體自然就被扣在懷裏。

嬌柔,淡香,讓他好想這樣一直走下去。

不受瑣事牽絆,更沒有他人窺探,甚至他心裏突然有一種,想帶她遠走高飛的想法。

不多時,果然聞到一股清香,隨風飄來,令人精神振奮。

“馬上到了!”

易景天身體有些僵硬,輕聲在她耳邊說。

很快,看到路上行越來越多。轉角就看到一大片梅林。

花瓣,白中透紅,艷麗而不妖。梅花的香,清幽而淡雅。

梅花的姿,蒼古而清秀。

在現代,何時見過這麽一片梅海。

三三兩兩的游人,在此親近自然。

穿梭林間,觸碰到梅枝,就有花瓣紛紛落下。

洋洋灑灑,飄落的兩人身上,人美,景美,是一副絕美的圖。

“這兒真漂亮!”

青青心情不自覺就愉悅起來,一擡頭,就撞進了易景天墨黑眼眸裏,目光有寵溺,有柔軟。

青青臉一紅,目光一觸即收,轉頭又看向別處。

易景天彈落她肩膀上的花瓣,離她很近,近的能看到她纖長的睫毛。還有水嫩的臉頰,讓他心底輕顫。

“我知道前面有一座山,想不想去爬?”

“還是不要了,大冷天,穿這麽多,萬一掉下來,豈不慘!”

青青沒敢再看向他。

“有我在,怎麽會讓你掉下來,就算掉下來,也是我先掉下去,在下面接著你。”

他的聲音,如冬日暖陽,空氣中仿佛有什麽東西濃化不開一樣。

“就怕把你砸成肉餅。”

青青心跳的更快了。

“怎麽會?要不要我們試一下。”易景天聲音變得更加柔軟。

“才不!”

青青臉頰發熱,怕他捕捉到自己的慌亂,連忙快步跑到前面。

易景天輕笑,又快步跟上,心裏暖洋洋的。

道路兩邊,有供游人歇息的長椅,還有不少賣新奇玩意兒的。

青青好奇的觀望,易景天無意擡頭,發現一位妙齡女子,正在凝視著他。

易景天嘴角勾起一個,勉強可以稱得上笑的弧度。

更把女子晃的春心蕩漾,她目光中透著幾許妖嬈,醞釀了一個堪稱完美的笑容。

輕輕從易景天身邊經過,別有深意的擡頭看他,嘴角的一抹嬌羞,帶著幾分癡迷。

易景天心底一頓,有些不安的看著青青。

青青恰在這時,轉身看他,結果就看到一美女手捧紅心,雙眼似水,還掉了一副頭釵,在易景天腳邊。

而易景天正心虛的看著自己,並擠出了一個不自然的笑。

青青清了一下嗓子,這古代傳情,不就是掉個耳環,掉個頭釵,掉個手帕之類的。

她努努嘴,掉頭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易景天無視美女的示好,連忙小跑步追上,越過她。並倒著跑,笑著說:

“生氣啦?”

“誰生氣了,掉的東西,你怎麽不撿吶。”

青青沖他他做了個鬼臉。

易景天揚揚眉,說沒生氣,聲音還那麽大,不過她生氣,是不是代表,她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在意自己的。

“我沒看到啊!”易景天一臉的討好。

“你眼瘸!”青青對他皺眉。

易景天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不瘸就行。”

青青看他還笑,我看你全身都瘸,估計都被美女搭訕習慣了。

想在白水鎮時,和他一起出去,沒少遭人家美女白眼。

她不再理他,一心觀賞著旁邊的梅花。

易景天卻突然扯住了她的胳膊,“青青,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坐可以嗎?”

旁邊有一條河流,岸上的小草,已經枯萎。陽光灑在河面波光粼粼。

易景天和她坐在草地上,陽光很好,正午被曬得,渾身懶洋洋的。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心思有些亂。

“青青,你和九爺還見面嗎?”

“沒有!”青青有些心虛,因為昨晚還見了面,他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看到她躲閃的神情,心裏的不安在擴大。

本以為,她離了王府,兩人很快就能和好,而她卻時冷時熱,讓他覺得前路艱辛。

他想趁著機會,把什麽都說開。

“青青,如果在白水鎮時,我沒有被派到邊疆,可能我們已經”

可能已經成親了,他目光變得幽深,“如果我要是知道,後面會發生這些事,哪怕抗旨。我也不會去邊疆,可我沒有未蔔先知的能力,這個世上更沒有後悔藥賣,我希望,我們現在開始,不算遲!”

青青低著頭,此刻她做不到心靜如水,因為對易景天,她確實動過心,哪怕是現在,她也並沒有完全放下。

易景天眼神誠摯,嗓音低沈:

“青青,現在你離開了王府,而我心裏的位置一直被你占據,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阻礙了。”

青青看他眸光,變得灼熱,幾乎能把自己燃為灰燼,她心裏更亂了。

心裏酸痛難忍,艱澀開口:

“景天,我現在不想這種事。只想平靜的過日子。”

因為像易景天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名門閨秀,都想嫁給他。

而自己。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就算是現代,尚且不被人接受,何況是古代。

易景天心底一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青青,我知道你怕什麽,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迂腐的人,當然,是個男人都會在意,但這些和你相比,真的沒那麽重要,我可以向你保證。”

青青倉皇擡頭,他居然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明白自己的惶恐,每句話,正好撫在她心底的不安處。

易景天的手又收緊了些,凝視著她的眼睛說:

“青青。我們雖然錯過了一次,可上天又給了我們一次機會,如果註定最後會在一起,何不好好把握,不要在浪費時間了,行使各自的權利。”

他說完這些,好像用盡了生平之力。

又像是個囚徒,等待執行官的宣判,想快點被定罪,又害怕這一刻的來臨。

青青感覺五臟六腑,都攪到了一起。

她心裏很亂,剛剛結束一段感情,她想靜靜。

易景天可以說不在意她的過去,但是她自己心裏過不去。

過段時間,等心平氣和了,如果兩人覺得還可以在一起,再考慮。

“青青!”易景天看她沈默不語,又追問,“答應我好嗎?”

青青心裏糾結到疼痛,她抽出自己的手:

“景天,給我一些時間。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我真的需要好好平靜一下。”

易景天心裏悶痛悶痛的,忍不住說:

“我希望不要太久,因為我真的怕了。”

怕再出現變故,怕九爺虎視眈眈,因為同為男人,易景天能看懂他眼睛裏所流露出的信息。

青青低頭,不敢看他探究他眼底的情愫,覺得心底空空蕩蕩的。

易景天苦笑一聲,撿起一塊石頭,投向河面,一**的漣漪,如他的心一樣,不能平靜。

“青青,你何時能不再折磨我?”

“我哪有?”青青心裏有些慌亂,瞅了他一眼,又連忙低下頭。

易景天目光看向遠方,陽光不刺眼,暖暖的,卻照不暖他的心:

“還沒有啊?我每日為你輾轉,提不起精神做任何事,你的容顏時時刻刻出現在腦海裏,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青青心弦上,被人重重的撥弄了一下,再也不能淡定。

她為了掩飾心慌,拍了一下手說:

“我們回去吧,我有些困了。”

困了,易景天才不相信這種情況下,她能睡著,明顯的就是逃避。

他勾了勾嘴角說:

“這裏很暖和,你打個盹,等下我們一起去用午膳。”

什麽,在這裏打盹,被人看著,怎麽可能會睡得著。

“我打盹,你幹嘛?”

青青斜瞅了他一眼問。

易景天眉目舒展,挑了一下眉梢,一本正經的說:

“我當然不介意,給你人工取暖啊!”

“你討厭!”

青青面上一紅,伸手推了他一下。

他卻趁勢倒在地上,並把她的手收於掌中。輕輕一帶

她整個人,就被完完全全扣在他身上。

青青掙紮了一下,臉紅心跳,用手推著他的胸口。

易景天卻把大掌滑向了她的腰間,目光溫暖如秋波,嗓音暗啞:

“這樣睡是不是一點都不冷了?”

豈止不冷,還發熱好不好,青青心慌意亂,再溫潤的男人,心裏都住著一匹色狼。

她撅嘴,瞪了他一眼。

易景天笑的更開心了,目光更加深邃:

“別用你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瞪我,我會忍不住。”

青青再也不敢看她,心不斷收緊,推了他一下說:

“趕緊松手,不松手,我可生氣了。”

易景天晃了一下神,但也松了手,腰上一松,青青倏地下來,站起身。對著他的身體踢了一腳,又冷哼了一聲。

易景天看她嗔怒,心裏非常受用,連忙也站起身,笑問:

“不困了?”

昨晚沒睡好,本來是應該困的,可心該有多大,這種情況才會困。

路邊,有個老伯,用刻刀,熟練的在桃木上,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圖案。

易景天顯然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在旁邊看了半天,讓老伯,刻了一個青字,並刻了一個景字。

他如獲珍寶是的,把那個帶青字的做成掛件,系在腰間。

並把那個景字,在青青身上比劃。

“你做什麽?”青青有點明知故問。

“我幫你帶上,看看好不好看!”

他幫她系上,右看右看,還比較滿意。

青青撓了一下頭,默許了,看他那麽興高采烈,實在不忍拒絕他。

兩人回去,天色已經晚了。

青青坐在馬上,看到並不是他們來時的路,好奇問:

“我們不回去啊?”

易景天雙手拉了一下馬韁繩,笑了笑說: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我舍不得這麽快就回去。”

要知,易景天做事沈穩,不喜言笑,平時話也不多,煽情的話,還是極少說的,說出了,就很容易,讓人心動。

青青翻了個白眼,問:“那,去哪裏啊?”

“先保密!”易景天顯得高深莫測,很能沈住氣。

青青對他的人品,還是信任的,知道他是正人君子,無論他帶自己去哪裏,她相信,她一定是安全的。

如果面前的人,是秦晉,她肯定不會如此坦然,因為那個人就是奸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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