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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調戲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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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又想到,白朔畢竟是秦晉的結義兄弟。

和他走太近,那是不是還會和秦晉牽扯不清,這間鋪子是不是和他有關。

白朔拍著她的肩膀,好像對好兄弟一樣,對她說:

“他是他,我是我,難道我就沒有錢開間鋪子嘛?從他上次打了我,我就很少到王府去。”

青青一想也對,怪自己自作多情,他都說了,沒玩弄過小家碧玉,你還當真對你刮目相看,他豈會管你。

人家現在不知道多快活,美女環繞,夜夜笙歌,還記得你是誰?

她心裏有淡淡的失落,但是被很好的掩飾下去。

青青總算穩定了下來,就白朔,白太醫的兒子,這塊金子招牌,那是有很大的廣告效應。

剛剛開張,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切藥,分類,打標簽等等瑣事。

而九殿下,秦晉,以前青青很少能在聽到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可最近,如果是現代,那絕對是每日八卦版面上,都有他一席之地。

耳邊總充斥著,九殿下,今日和某某名姬在街上牽手。

明日和某某頭牌,在大天廣眾下親吻。

後日又和某某男人的殺手燭光晚餐。

再某日和什麽花魁同入王府。

換女人和換衣服一樣快,創下15天換十個的記錄,真是留戀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

聽說太後,每每把他喊入宮訓斥,訓過之後,他依然如故。

街頭巷尾都說傳言,他骨子裏就是個花花公子。

只不過之前有未婚妻,好歹有所顧忌。

可能之前也是如此,只不過因為有未婚妻的緣故,好歹會收斂一些。

現在是黃金單身漢,也不用照顧誰的面子,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

在流言蜚語中,幾乎沒有雲青青的影子。

看來她這個曾經的九王妃,還不如側妃有名氣。

她哪知道,秦晉是為了保護她,也為了讓她能生活的平靜。

只有他身邊的人,朱浩知道,九爺並不像表面上,表現的那麽灑脫不羈。

他每日和那些女人約會回來之後。會長籲短嘆,更加的冷漠,更加寒氣逼人。

不像是找樂子,到好像跟誰制氣似的,嚇得他每日如履薄冰,總怕自己做錯事,說錯話。

青青更為之前,認為這家鋪子和他有關的想法而汗顏。

人家現在玩的多嗨皮,那記得你。

典型的,玩弄女性的惡魔,仗著有錢有勢,到處沾花惹草,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虧得以前還對自己說過“我是認真的”,現在想想真是可笑,恐怕他認真的人多了去了。

更有傳言說,所有這些和九殿下有關系的女人,都被一些人,古代不知道叫什麽。在現代應該叫水軍,罵的不亦樂乎。

街頭巷尾又流傳著,九殿下最寵的頭牌梅如雪,被罵的最狠。

說她母親是這一行,姥姥是這一行,連姥姥的姥姥都是這一行,難不成這也是遺傳的。

又有水軍在大罵梅如雪,被某某父子包養數年,如何狐貍精。

甚至更有人去砸絳沈院,後被王府的衛隊,給哄走。

更加坐實了,九殿下和梅如雪的關系。

哪知人家梅如雪一切如常,無論怎麽鬧騰,就是不支聲,拒不接招,反而聲名越來越大,幾乎紅遍南楚。

據說九殿下,只是不讓發生武力沖突。對於風言風語卻不聞不問。

又據說,這可能都是梁家小姐所為。

但是那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對付梅如雪的同時,卻有一大波美女蜂擁而至,越殺越多。

青青倒落得清凈,沒有一個人來找她麻煩。

真沒想到,這炒作,原來自古就有。

和自己無關,做事,掙錢才是正經。

青青這天下午,正手持朱筆,寫著標簽。

十分慶幸,當年上小學時,爺爺逼她寫毛筆字,你看,現在派上用場了。

雖然剛開業生意稀落,但她並不急,因為很多顧客都是靠積累的。

桌前,這時有一片陰影,青青並沒有擡頭,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請問哪裏不舒服?”

“胸口不舒服,請問可有法子治!”

青青只覺得,頭頂一蒙,倉皇擡頭。

只見面前的人,身穿米白色的錦袍。

身材挺拔,眉目俊朗,迷人的丹鳳眼,魅惑叢生,微微勾起嘴角,一笑傾城。

驚鴻一瞥,讓人悸動,她動了一下嘴唇,喉嚨像被什麽卡住了一樣,說不出一句話。

“青青,你瘦了很多!”

易景天輕笑,在她面前的桌子旁坐下。

“景天!”半天她才說出一句話。

易景天飽含情愫的眼睛。透著不明的光,凝視她片刻:

“你離開王府,為什麽不去找我?”

他那日回去以後,細細的思考,九爺這麽久都沒在針對他,為什麽又突然想把公主許自己。

無非就是因為青青心裏還有自己,這種意識,讓他開心了好多天。

易景天也是聰明絕頂,雲承揚離開之後,九爺並沒有十分堅持撮合公主和自己。

看來他的目的,只是逼走雲承揚而已。

現在青青又出了王府,那是不是,又能看到陽光了。

“我”

青青笑得有些不自然,找他又如何,現在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雲青青了。

易景天輕笑了一聲,擡頭看看外面的天,時間已經不早了,說:

“你還要忙嗎?”

青青看著面前的一堆標簽,無奈笑了一聲說:

“這些我要把它寫完,等一下,白朔過來,我就可以回去了。”

易景天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她手裏的筆,“你說,我寫!”

易景天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暖如風,處處為別人著想,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絕對就是花滿樓那一類型。

而秦晉就是那種,陰險狡詐,狂傲不羈,喜歡做損人不利己之事的人,非得像一個人話,那估計就是連城璧,不恐怕時歐陽克。

青青會心的笑了一下,雖然和他許久未見,但絲毫也不覺得陌生。

心裏對他更沒有防備,她嘴裏念著那些中藥的名。

他寫的很快,又很好,幾乎她一停,他就寫完了。

白朔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她說,他寫,配合的很好。

他撓了一下眉毛,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些不舒服。

易景天看到他來,連忙笑著站起說:

“你終於來了,剩下的事兒,可都交給你了,我帶青青,出去吃點東西。”

白朔笑的有些勉強,並把手背到後面,點了一下頭。

青青本想說,想早點回去休息,可易景天已經把她拉出來門。

白朔看著兩人的背影,默默把手裏面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怔怔的發了一會兒呆。

皇城的夜市,也非常繁華,街上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易景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是第一次和青青,這麽絲毫不避諱,光明正大的,一起逛街。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青青的話少了很多,連性格,都沒以前活潑了。

“青青,前面這家酒樓的飯菜,在皇城很有名,不如我們進去看看。”

兩人靜靜的走著。易景天最先打破沈默。

青青仰起頭,才發現這家酒樓,就是上次秦晉和梁雪媛,私會的地方。

她努了一下嘴說:“要找地道美食,還要到那種不起眼兒的老店。”

易景天點了一下頭說:“行,你高興就好。”

青青心裏莫名的跳了一下。

不遠處,是一家賣餛飩的小攤兒,一老伯和一老婆婆,忙著招呼客人。

而鍋裏的餛飩,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青青但是被吸引了,易景天註視著她的目光,眉頭舒展,拉她走過去,並坐了下來。

“老板,來兩碗餛鈍!”

“來啦,兩位客官請坐。”老婆婆,連忙上前招呼。

看著一對璧人。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金童玉女,她笑的更開心了:“稍坐,馬上就好。”

老婆婆熟練的,用五顏六色的皮子,包著餛飩,又熟練的丟到鍋裏。

開水翻著水花,一不小心濺到她手上,她不由得哎呦一聲,老伯,慌忙走上前,拉著她的手放嘴邊吹了吹,嘴裏還埋怨的。

“你不能小心點兒,做事毛毛草草的,這麽大年紀了,還不讓人放心。”

又拿帕子,幫她擦擦頭上的汗。

青青眼睛裏流露出羨慕,愛情其實很簡單。就像他們這樣,雖然每日為生活奔波,到老了,還能如此廝守,才是最令人神往的。

易景天看著她的神情,有所感悟,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手:

“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青青回過神兒,對他笑了一下,低頭吃著面前的東西。

嗯!味道還真不錯。

兩人吃罷,易景天付了錢,就離開小攤,又漫步在街上。

青青骨子裏,還是一個性格很開朗的人,不會沈浸在憂傷中太久,這一段時間,她心情也沈澱了下來。

街上的民間表演還不少,還有不少,賣稀奇小玩意兒的攤子。

她看著前面的雜技表演,一轉眼,卻不見了易景天。

她連忙到處張望,可哪有他的影子。

她有些心急,難道因為人太多,兩人走丟了。

突然這時,一捧五顏六色的鮮花,伸到她面前。

青青怔了一下,鮮花拿開,露出易景天的俊顏,他笑的如冬日的暖陽:

“怎麼,在找我啊?”

青青瞪了他一下,“沒事兒,亂跑什麽呀?”

易景天看著她嗔怒的模樣,心頭一軟:

“我看到那邊有個賣花的婆婆,就去買了一捧,這些花,在冬日裏很少見的。送給你。”

青青接過來,放在鼻端聞了一下,看的花的面子上,算了。

易景天心裏沒由來的輕松,看著她,柔聲說:

“我知道前面的勾欄,來了一班異域人,每日歌舞雜技,場場爆滿,不如我們也去看一下。”

“你對這些,倒是了如指掌啊。”

青青隨口說了一句。

“聽人說的。”易景天不好意思地笑了。

表演還沒開始,人也不太多。

青青和易景天,剛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點了一些零食和酒水。

她吃著面前的水果,時不時的,易景天還會把剝好的橘子,放到她面前。

“看你,像個孩子一樣。”

易景天掏出身上的帕子。幫她擦了一下嘴角。

“謝謝!”

青青,有些不好意思,臉也紅了。

就聽到身後,一個婉轉悠揚的聲音,催促道:

“九爺快點,我們坐這邊。”

青青聽到“九爺”這兩個字,幾乎是條件反射,本能的就緊張。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太小,還是自己的運氣太好,抑或是太差,從來都沒出過門,一出門就能見到他,還是和易景天一起,但又不確定是不是他。

秦晉進門,就看到了她,一個多月沒見。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她,甚至,不過問她。

可到頭來發現,越是放浪形骸,心裏越空虛,夜深人靜時,心裏越寂寞。

她一身淡青色的羅裙,更顯得清靈脫俗,真如她的名字一樣,空谷幽蘭,不染塵埃。

她離開王府,居然那麽快就和易景天在一起,那麽迫不及待。

兩人坐的那麽近,動作又十分親密,她還真的不避嫌,這是要把關系挑明嗎?

他腳步頓了一下,蹙著眉,眉峰堆得緊緊的,不明的情緒在眼底若隱若現。

她的桃花還真夠旺,秦晉只覺得胸口泛起了酸意,他雖然不願承認,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吃醋,是妒意。

這麽久了,再見到她,她還是能輕易的,挑起自己的神經

青青只覺得後背有些僵硬,就算頭頂沒長眼睛,也感覺有兩到視線,垂在她身上。

她渾身局促不安起來,更加肯定,這個九爺,就是秦晉。

易景天感覺到了她的不適,伸出溫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似乎要把某種力量傳給她。

他也覺得今天倒黴透了,居然能碰到九爺,但是又不能裝作沒看見。

他拍了一下青青的肩膀,站起。恭敬的鞠了一個躬:

“九爺!”

秦晉已經邁著步子過來,微微點了一下頭。

腳步聲就停在了,青青的旁邊。

青青頓時覺得渾身發毛,汗毛豎立。

感覺空氣都變的稀薄了,呼吸也不暢了。

特別是身材高大的男人,本身就有一種很強大的氣場,讓她覺得有壓力。

易景天下意識的握緊了她的手,對她投以堅定的目光。

“九爺,我們上去坐吧!”

清麗的女聲又催促說。

青青本來有些心虛,突然覺得,為什麽要心虛。

現在兩人也沒什麽關系了,無論做什麽都應該理智氣壯。

她擡起頭,本來就坐著,需要仰視他,本來就沒什麽氣場,這樣更弱了。

只能看到他精致的下頜,感覺到他長長地睫毛動了一下,依然立得筆挺。

而身邊大紅色羅裙的女子。十分的妖冶動人,看出來了,還是個異國風情的女子。

這個風流鬼,已經玩兒到國外去了。

青青笑得雲淡風輕,站起,福了一下身:

“民女,參見九爺。”

秦晉眉頭微皺,寡淡的掃了她一眼,她滿樹桃花不說,居然還敢挑釁自己。

他勾了一下嘴角,把旁邊的女子往懷裏帶,說:

“不坐上面了,今天就坐這兒。”

青青動了一下嘴唇,心裏默念三遍“能不能打死他,能不能打死他!能不能打死他!!”

才咬牙坐了下來,視線再也不看向他。

旁邊的異國美女,果然就比中原女子開放。

這麽大冷的天,坦胸露乳,溝壑叢深,忽閃些電眼,依偎在秦九爺身邊。

一時嬌笑,一時低語。

不多時,勾欄的人也多了起來,表演已經開始了。

青青聚精會神,視旁邊的人不存在。

“水慧,晚上和本王一起回府!”

秦晉眉頭都沒動一下,神色冷硬的說,說的聲音並不大,但恰恰讓青青可以聽到。

“是,九爺!”

美女,歡呼雀躍,多少次了,都想登堂入室的伺候九爺,可他都不讓。

最多也就是,帶她聽聽曲,看看戲。吃吃飯,手都很少拉,今天幸運難道要降臨到自己身上不成。

那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把爺伺候舒服了,聽說秦王府的王妃之位,還空懸著,說不定有機會哦。

青青扯了一下嘴角,水慧,看那大波霸的樣子,水恐怕不少。

這麽親密,說不定早就把人家壓在床上,那啥了。

想到之前自己在王府時,雖然身材不錯,但哪有人家有料。

他還不是每晚像餓狼一樣,失去控制。

這要是在人家巨無霸身上馳騁,那不知道要失控的什麽樣子。

想著,突然臉有些熱。

又露出嘲諷的笑容,想這些幹嘛。和你有屁關系,對,一毛錢關系沒有。

但願他今晚淹死在,大波霸的波濤洶湧中。

那麽不知檢點,最好得什麽不治之癥,性病,花柳病之類的,到時候千萬別找老子給你治。

她神色未變的,吃著面前的水果,又把切好的水果,遞到易景天嘴邊。

易景天輕笑著,張口接住。

讓旁邊的男人看著,更像喝半桶醋一樣了。

秦晉瞇眼,泰然自若,嘴角上揚,一只大掌,放在桌子下面,慢慢移動。

居然摸上了她的腿,青青差點驚呼出聲,偏過臉,瞪了他一眼。

可他目視前方,一臉正氣,你如果喊出聲,就是你調戲他。

青青心裏氣的鼓鼓,眼睛看著前面的雜技,手也伸了下去,狠狠的在他手面上,掐了一下,並擰了一個圈圈。

斜瞅了他一眼,他全神貫註的看著表演,眉頭都沒皺一下。

忽然桌子底下,他反手握住了青青柔弱無骨的小手,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還摩挲著她的手腕處。

青青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試了幾次都是徒勞。又不敢用力過大。

心裏很是惱火,秦晉你有毛病啊?

你天天沾花惹草,左擁右抱,還不滿足啊,還想調戲前妻,現在已經離婚了好不好。

青青越想越氣,又猛的用力一抽,他卻毫無征兆的松手。

用力過猛,這個大力,差點沒把自己身下的椅子都沖倒。

“啊!”

青青驚叫了一聲,椅子還撞到了後一排的人。

“你幹什麽呀?好好的看個表演,也能大呼小叫的,看把我手撞的。”

後面一位大哥,舉著自己被撞紅腫的手,痛的這樣咧嘴的指責。

“對不起,對不起。”

青青連忙道歉,易景天也站起來身,對後面的人道歉。那位大哥才算熄火。

而那個,始作俑者的大爺,十分不耐地掃了她一眼,口氣,滿滿的都是嫌棄:

“真是沒見過世面,有什麽值得驚叫的!”

易景天從秦晉坐在青青旁邊時,他的視線就始終關註著兩人。

但無奈,桌子擋著,他也沒看清楚怎麽回事,但知道絕對和九爺有關。

看到青青不適,他站起身,掃了一眼她,抱歉的對秦晉說,“九爺,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拉著青青,向他點頭,就轉身離開。

秦晉目光如炬,淩厲的視線。落在了易景天的手上,他的手正牽著自己女人的手。

而她臨走之前,還不忘把桌子上的,那束花拿走,很貴重嗎?

他瞇了一下眼睛,眼底寒光軋現。

青青走後,他再沒耐心坐下去,眉目陰沈,站起身就離開。

身邊的美女,有些不明所以,連忙起身跟上。

他頭也不回,出了勾攔院,徑自上了馬車。

美女剛想也跟上去,就聽到他冷冷的聲音說,“朱浩,送她回去。”

之後,馬車無情的離開,而美女站在風中。默默發呆。

這九爺,剛剛明明答應,讓晚上去伺候的,這怎麽又變臉了。

位高權重的男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青青和易景天,兩人步行回到了,青青的住處。

易景天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把她送到門口,他站著,看著她,沈默不語,深呼了一口氣,才說:

“我能進去坐坐嗎?”

青青努了一下嘴說:“不能。”

易景天摸了一下額頭,無奈的笑了一聲說:

“那,明天我還去店裏找你。”

“白天我很忙。”

青青不友好的看他一眼。

“那就等你忙好。”

易景天笑了一聲,“進去吧,等你進去。我再走。”

青青發現這個人,還真是正人君子,說不讓他進來坐,他還真不進來坐。

易景天看她進門,並把門掩上。

他倚在墻上,長嘆一聲,望著起蒼穹的天空。

空中繁星點點,不停的向他眨著,歡快的眼睛。

可他的心,卻一點兒也不輕松。

以前她有什麽事都會告訴自己,而現在從她那雙靈澈的眼睛裏,再也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有些事她也不願意和自己說,有點兒看不透她了。

秦晉回到王府,有些心煩意亂,直到朱浩回來,稟告說:“易將軍並沒有進王妃的房間。”

他心裏才好受一點,又想到,晚上見到那丫頭時。她依然興高采烈。

合著這麽長時間,他不惜把自己弄成花花公子的形象,絲毫沒刺激到她。

看來為情所困的只有他而已,這個想法讓他更為惱火。

青青天剛蒙蒙亮就起了床,她現在渾身充滿力量,鬥志昂揚。

已經想好了,等店子步入正規之後,她就要大肆發展副業。

比如那些花露,美容養顏,還可以做香水用,賺女士的錢。

到店裏,卻發現有人找茬。

原來是街上的一批小混混,想過來敲詐一番。

白朔還沒來,店裏幾個夥計都是文弱書生。

出來混的,都不敢得罪這些街頭混混。

就算報官,他們又不做什麽大惡之事,抓緊去也就是坐兩天。

青青撥開人群,看到四五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硬說昨天抓的藥有問題。

其中一個瘦得像麻桿一樣的男人說:

“昨天的藥錢就算了,叫你們當家的出來,治好了爺的病,銀子照付,治不好得賠錢!”

夥計看到青青來,像找到靠山一樣。

青青問:“怎麽回事?”

聽夥計說,這個人,昨晚白公子走後,就過來抓藥,並指明要那幾味,讓他等大夫來,看著抓,他偏不,說一直吃的都是這幾味。

那知今天早上,說藥物中毒。

幾人吵吵嚷嚷,喋喋不休。

青青莞爾一笑,問了句:“怎麽中毒了?”

看精神抖擻的,放毒還差不多。

“我用了之後。失去了味覺,你看著辦吧!”麻桿兇神惡煞。

“我失去了聽覺。”

“我視力下降!”

青青皺皺眉,這是來砸場子的啊,“你們幾個,都吃了藥?”

“對啊,那不是補藥嗎,我們兄弟經常吃都沒問題,就你家的藥有問題。”

說著又開始吵嚷。

青青一擡手,說了句:“看樣子,你們幾個都有病?”

“沒錯!”幾人絲毫沒意識到青青罵了他們。

青青暗笑,一群傻叉,接著罵:

“既然都有病,那就得吃藥,這樣,如果治好了,每人五十兩銀子,如果治不好,我賠你們一人一百兩。怎樣?”

門口看熱鬧的,都捏了把汗,這雲大夫是不是傻啊,花錢消災,給點銀子讓他們走了算了,這一打堵,只怕賠的更多。

這幾人擺明是詐騙的。

幾人一聽有這好事,樂了,到時候就說沒好,你能怎滴!

趾高氣昂地答應,好像迫不得已是的。

青青淡淡的笑了說:“那好,眾相親做個見證。”

她放下醫藥箱,坐了下來,十分專業的指了其中一人,說:

“失去味覺?”喊了夥計,“把墨黑色瓶子拿來。”

青青示意他張嘴,把那瓶東西倒在他嘴裏,又交給夥計。

“啊,這是辣椒油!”那人大叫。

“恭喜你,味覺恢覆了。”青青笑,“付銀子!”

當著眾人面,由不得他耍賴。

“失去聽覺?”青青指了指那人,又小聲對夥計說:“再把那墨黑瓶子拿來。”

“我不用那墨黑瓶子。”那人大叫。

“看來你的聽覺沒問題了。”青青瞇眼。

“你視力不行,這個我還真沒法治。”青青為難,摸著下巴說:“那就這樣,把剛剛他們付的一百兩,陪給你。”

幾人本來心情郁悶,看銀子又回來了正在樂,卻見青青把個紙包遞給視力弱的。

他接過看了看,說:“這只有五十兩,哪有一百兩?”

青青快速伸手搶過,“恭喜你,呢的視力也恢覆了,付銀子吧。”

幾個人啞巴吃黃連,偷雞不成蝕把米,氣憤出門。

拐角處,和一人會面,那人怒目圓睜,“你們幾個人真是廢物,連個傻子都鬥不過!”

“周公子,那小丫頭片子,還有兩下子。”

周公子,不是別人,正是白水鎮的周文舉,如今來皇城秋試,經人推薦,做了丞相的門生,謀了小官。

在街上閑逛時,居然遇到了雲青青。

這丫頭不是被九殿下收了嗎,幾經打聽,才知道做了下堂婦。

這樣他是不是,周文舉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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