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他精神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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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說,是要拿回那塊玉佩,可心裏並沒有十分的真想拿回來。

朱浩受傷,那些大夫已經商量出了對策,可他堅決說不行。

和白朔定下這一計,雖然不確定她會不會來,但就想賭一把。

沒想到她不顧自己的安危,為了救別人。

還真來了,雖然畫的面目全非,可那一對耳環出賣了她。

他當然不知道,雲青青僅僅是為了救哥哥,還以為她是心地善良。

這時有侍衛進來報。

知道爺不喜歡廢話,進來直奔主題的說:

“爺,已經按您的吩咐,把那個姓周的好好的教訓了一頓。”

秦晉點了點頭。

“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是個膿包,嚇唬一下,居然尿了褲子。”

侍衛忍不住笑了,當然還順帶,敲詐了周文舉一筆銀子。

“下去吧!”

“是!”侍衛連忙收住了笑容,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秦晉按了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為什麽要親自去抓她,為什麽要懲罰姓周的。

既然為了玉佩,為什麽沒對她用刑,或者把她關起來。

把玩著手裏的瓷白色藥瓶,腦海中閃過那張笑臉,好像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心情更加沈悶,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秦賤人走後,雲青青揚了一下秀挺的眉。

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什麽意思。

親自出馬,就說明那塊玉佩很貴重。

就上一次用鞭子抽自己的狠毒勁兒,這次怎麽也得對自己嚴刑逼供吧。

進來的時候,神情冷冰冰的,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會好心,讓自己免於被火燙,出去的時候又怒火中燒。

看來是在戰場上人殺多了,精神有些分裂吧。

正常人的思維,當然不明白神經病是怎麽想的,索性什麽也不想了,躺在旁邊的軟榻上,居然還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覺得有人輕輕的推搡自己。

青青睜開惺忪的眼,只看到面前是一位,容顏秀麗的嬌俏女子,笑容甜美,一看就是受過高等教育。

“姑娘,王爺有請。”

青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那神經病,是不是晚上想好了,怎麽折磨自己呢。

“你們王爺,叫我什麽事啊?”

“這個,奴婢不知。”女子輕聲說。

那個柔柔弱弱的小模樣,讓青青都生了憐香惜玉之情:

“美女,能不能吃了早餐再去?”

青青摸了摸癟癟的肚子,昨天晚飯都沒吃,又整夜的擔驚受怕。

“王爺沒吩咐。”女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麽聽那人的話,通房大丫頭吧。

青青呵呵笑了,以前在一本書上看過,這男人嘛,長腿,細腰,寬肩,那指定活好,能力強。

看那賤人,一大把年紀了,又身份高貴,肯定閱女無數,想必這丫頭,每日都會在他身下,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吧,這小臉兒,滋潤的,粉嫩粉嫩的。

“美女,你能不能給你家王爺,吹吹枕頭風,讓他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麽壞事都沒做。”

青青擺了清純無辜的笑容,一臉真誠的說。

“奴婢就是個粗使丫頭,哪有那般福氣,姑娘走吧!”

女子一臉嫣紅,不為所動。

切,這指定是被那狐貍精給迷惑了。

屋外,陽光很好,風吹的也舒服,唯一不好的就是,青青心情不太美妙。

“爺,人已帶到。”

走到一個高大的鏤空紅漆門前,女子福了福身說。

“進來吧!”一道不帶感情的,冷漠聲音傳來。

雲青青誠惶誠恐的進了門。

幾位年輕的小丫頭,正在布菜,服侍著他用早餐。

看他連拿筷子的姿勢,都優雅高貴的像個王子,不,人家本身就是王子。

從青青進來,他都不曾擡頭。

他吃著,她看著,讓她更餓了。

時間過去了許久許久,他依然慢條斯理,好像已經忘了下面還站個人。

青青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腿都酸了,故意弄出來一點響動,可那人像聾了一樣。

“殿”她剛說一個字,就被人打斷。

“噓!”一小丫頭搖搖手。

是砍頭,是挖心,能不能給一句痛快話。

終於,他吃完了,又有人伺候他,漱口,喝水,凈手。

雲青青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兒,這麽大一個人,生活都不能自理呀。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石化了,那位爺,才閃目瞧了她一眼。

好像並不太願意和她說話。

只是徑直,站起身,又走進旁邊的耳門。

“進來!”冷冷的聲音,顯然是對青青說的。

青青不情願地邁開步子進去,那廝悠哉悠哉的躺著床上,看樣子,並沒準備跟她說一句話。

她想說,吃飽就上床,肯定活不長。

這時,只見之前的那個丫頭,端了一盆水,走到她面前。

青青有些不明所以。

“姑娘,咱們王爺知道,你醫術高明。”丫頭笑著,彬彬有禮說:

“爺整日為國操勞,勞心傷神,身體有些不大利索,聽說足被稱作人體的第二心臟,足底推拿,能夠疏通經絡,使血流順暢,就勞煩姑娘了,為王爺分憂,也是咱的分內之事。”

什麽,她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什麽咱們王爺,那是你爺,我是他祖宗。

早知道這個賤人,叫自己沒好事。

渾身激靈靈的打個寒顫,容不得她說不,就感受到他,冰雨一樣的目光。

這封建社會,等級森嚴,隨時,小命就可能完到這裏。

她心裏把他罵了一千遍,臉上卻展現了一個無比情願的笑容,“是,能為王爺效力,是我的福氣。”

你媽,捏你的腳,還讓老子洗手。

青青十分不情願地走過去,才發現,楠木大床旁邊,連個馬紮子都沒有,那意思,她只能蹲著。

而床上的人,頭枕著柔軟的枕頭,閉目養神,一副悠然自得,而又慵懶的樣子。

青青把裙擺塞入腰間,十分不情願的,蹲了下來。

剛剛屋裏那麽多伺候的丫頭,現在都一個毛都沒有。

那意思,自己還得幫他脫鞋,看他沒有自己要脫的意思。

恐怕這位爺,平時都沒自己脫過鞋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就在青青正糾結的時候,他突然一條腿伸過來,險些一腳把她踹倒。

“按的好了,我就放了你!”

那位爺輕勾的嘴角,說明他就是故意的。

“是放我走!”青青不放心,又加了一句:“不準再抓回來!”

只聽男人淡然的聲音,“另外再補一百兩。”他拉長了聲音。

沖這一百兩銀子的份兒上,就算他是香港腳,也幫他按。

哥哥早就想,存夠錢,開一間大的藥鋪,自己是不是,能為他的理想添磚加瓦了。

“黃金!”

“一言為定!”青青眼睛睜的賊亮,生怕他反悔。

男人貌似笑了,雖然笑的有些勾人,但是千萬不能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所迷惑。

重新蹲好,把他的一雙靴子脫掉,沒想到一個常年帶兵打仗的人,腳還這麽修長,白嫩的連個繭都沒有。

青青眼睛冒著泡泡,再看那雙腳,那哪還是腳啊,明明就是兩個金豬蹄啊。

慶幸,沒有腳氣,也比較幹燥。

先把腳面搓熱,又拍打腳的兩側,放松小腿。

一手握腳,一手向內擠壓。

等等,他枕邊放的是什麽?

那不是自己丟的玉佩嗎?

青青開始晃起神來,這可是關系到自己的終身大事的玉佩啊,可不能落到這賤人手裏。

“沒吃飯呢?”

冷漠的聲音,透著些許不悅。

你媽,你有給我飯吃嗎?好像說的誰吃了一樣。

“扣二十兩。”

歐買尬!這意思,這一百兩黃金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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