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孩子是易深的,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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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兩樣的說辭,不禁讓易雲煙肯定閆美微一定是出事情了。

她簡單的分析了下,易深應該沒有說謊,閆父應該也沒有說謊,那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閆美微對易深撒了謊,那麽究竟是有什麽樣的原因讓她對易深撒謊了呢?

韓澈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韓澈這裏只是說了個大概,要是具體的問他,他未必就肯說,閆美微是易雲煙特意安排到東南亞去的,並且她安排的時候是有著私心的,想著她和易深能夠日久生情什麽的,如果真的能夠得償所願的話,也算是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所以她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易雲煙當然是難辭其咎,她也是很難過自己心理上那道坎的。

楊之看得出來她的心思,安慰她:“韓澈不肯說,還有一個人你可以去問一下!”

實在難以想象韓澈的消息除了他自己,還能告訴誰?

楊之再一次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告訴她:“白帆!”

韓澈的事情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白帆是一定會知道的。

易雲煙不是沒有想過白帆的可能性,但是她有些納悶,於是問:“他們和好了?”

楊之點頭:“據可靠消息是這樣!”

他對韓澈的關註還是夠的,據最新消息他和白帆是已經和好了。

即使是這樣,易雲煙還是皺了皺眉,本來找白帆是沒什麽的,只是上次易深的事情之後,她和白帆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隱隱的芥蒂,不知道白帆會不會買她的賬。

易雲煙說的很誠實:“我去找白帆,恐怕”

恐怕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楊之接過去了:“我去,我去找她!”

他和白帆之間沒有明顯的過節。相信白帆不會對他有什麽成見的。

易雲煙靠在楊之的懷裏,很是動情的說了聲:“有你,真好!”

這話她是發自肺腑的說的,別看她是個女強人,在商場上似乎雷厲風行的,但是在生活上,她覺得她其實是離不開楊之的,有他在,似乎才心安。

好在白帆現在每天都在醫院,楊之作為醫生,要見她也不是特別的難。第二天,楊之就去找了白帆。

白帆看見楊之的時候,眼睛都充滿著希望:“是不是我哥的病情有什麽新的進展了?”

因為上次找專家的事情是韓澈委托楊之的,而且一般情況下楊之是不會來的,他既然來肯定就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白帆本能的就以為是這件事,全然已經忽略了楊之的科別和白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楊之很是抱歉,搖了搖頭,看到白帆眼中的希望瞬間就破滅了。

白帆蔫蔫的哦了聲,然後問:“那你來是?”

雖然看到白帆希望破滅的眼神,楊之也很不是滋味。但是這件事他還是要問白帆,所以他清了清嗓子,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問:“我是想問你閆美微的事情韓澈有沒有告訴你?”

原來是因為閆美微的事情,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韓澈告訴她的,而是她告訴韓澈的好不好?

白帆知道楊之想問什麽,直接回答他:“你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你隨便打聽或者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沒有直接告訴他事情的始末,但是給他提了醒,楊之應該能夠領會。

楊之到底也不是個笨的,聽了白帆這麽說,立馬就明白了,道了聲:“謝謝!”就走了。

楊之很快就查到了閆美微在醫院的病情檔案,知道之後,他整個人都嚇蒙了,閆美微居然懷孕了,還要做流產手術?

**

自從閆美微走了之後,易深覺得生活愈發的單調了些,以前閆美微在的時候,似乎並沒有特別的覺得,走了之後,才知道有一種生活叫寂寞冷清。

加上自從她回國了之後。天氣變的很不好,每天都是斜風細雨,這樣的天氣,更加的讓人覺得是獨在異鄉為異客,心中的那份思念就更加的濃烈起來。

突然接到易雲煙的電話,問他閆美微是怎麽回事,他照實說了,可是卻也變的很想給閆美微打個電話,問她現在在國內是否一切安好,然而電話接通了之後他該說什麽?如果沒有什麽好說的,是不是會陷入一種難言的尷尬?

這樣想著,撥電話的手就這麽僵住了。

這天天氣變的更加的惡劣起來,風特別大,易深一整天待在辦公室的時候還不覺得,出來的時候才知道外面已經被風吹的不成樣子了。

即使是這樣,走到閆美微家樓下的時候,易深還是駐足了一下,呆呆的看著上面,除了陽臺上有幾件衣服在風中搖曳之外,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也不知道那間屋子的主人什麽時候能夠回來,也不知道那間屋子什麽時候能夠再亮起燈盞。

突然更強的一陣風過,易深感覺人都要被吹起來了,終於決定不在這裏傻傻的看著了,正準備前行的時候,突然吹過來一件衣服擋住了他的視線。

易深本能的將衣服取下來,可是眼睛看到衣服的那一霎那,他整個人蒙住了。

因為這是一件帶扣子的衣服,上面扣子的樣式和在他房間發現的是一模一樣,易深趕緊找著,終於在袖口的地方發現了確實是掉了一粒扣子。

他繼續翻找著,在衣服的領口處看到了中文的字樣,可以肯定的是,這件衣服是中國的,在這裏能夠穿中文衣服的沒有幾個人,看這衣服的樣式,也大致能推測出是哪個年齡層。

易深再猛的擡頭向上看,閆美微窗臺上的衣服似乎更少了,那麽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件衣服就是從閆美微的窗臺上吹落下來的。

那麽也就是說閆美微是在他的房間出入過的,那麽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又覺得奇怪的是,如果那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麽,那麽閆美微為什麽只字不提,甚至一定異樣也沒有表現出來?

心中的疑團太多,易深終於還是忍不住給閆美微打了個電話。奈何電話是關機狀態,更加的覺得奇怪了,加上姐姐給自己打的電話,他終於是忍不住了,不管風多大雨多大,他都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他要找到閆美微,要向她問清楚,他感覺自己不能等,一刻也不能等。

**

楊之在知道真相之後,立馬給易雲煙打了電話。告訴了她真相。

易雲煙坐在辦公室裏,將頭深深的靠進了老板椅上,閆美微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她半是喜悅半是憂傷。

喜悅的是在東南亞,只有閆美微和易深兩個人互相照應,那麽這個孩子是不是有可能是易深的?

憂傷的是如果這個孩子不是易深的,那又該是誰的?

想著想著,她也就問出了聲:“是誰的孩子?”

楊之扶額,他也想知道是誰的孩子,問題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能夠查到她懷孕了已經不錯了,哪能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楊之很是嚴肅的回答易雲煙:“孩子是誰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預約了今天的流產手術。”

“什麽?”易雲煙一聽就不淡定了,很少見的扯著嗓子對楊之說:“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在我趕到之前絕對不能讓她做手術。”

開玩笑,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易深的,她說什麽也要保住這個孩子。

楊之很是無奈的說:“是是是,我已經找了各種理由讓醫生給她安排到最後面了,不過你還是要來快點,不然的話我也保證不了了。”

楊之確實是已經盡力了,他也想過自己去找閆美微,問她到底是什麽情況,可是也怕自己將事情給搞砸了,閆美微如果知道他已經知道了,說不定成了驚弓之鳥,離開了這家醫院,跑到別家去做了,那到時候就真的是有心無力了,到時候易雲煙知道了,還不得趴了自己的皮?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易雲煙解決,畢竟她的辦法比自己的多。

易雲煙掛了電話就沖出來了,連司機都沒喊,就自己一個人上路了。一邊開車一邊戴著藍牙給易深打電話,倒是要問問易深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要是做了,還不願意負責任,倒是要他好看。

只是不管她打了多少遍,易深的電話都是提示是關機,易雲煙想著有可能是那邊的信號不好,所以特地打了個電話到分公司的座機,那邊的工作人員告訴她,易深已經坐上回國的飛機了。

這下就更加的讓易雲煙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件事情百分之百的和易深有關。說不定他已經知道了什麽了,才會不顧一切的往回趕。

踩著油門的腳不斷的往下再往下,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再說閆美微此刻正等在手術室的外面,樣子十分的焦急,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居然排到了最後一個,雖說這種手術很快,但是這前面這麽多人等著,最起碼上午也快要完了。

輕輕的吐了口氣,緊張的情緒稍微得到寫緩解,想著只要今天上午過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自己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夢醒來了,就什麽也沒有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在隱隱的作痛,畢竟是長在自己的身體裏面的,是和自己的血肉相融合的,不舍不情肯定是有的,奈何她沒有辦法,這就是命,在命運面前,任何一個個人都是蒼白無力的。

正在閆美微出神的想著事情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突然被抓住了,她驚愕的擡頭,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是易雲煙,易雲煙此刻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

而閆美微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她是怎麽知道的?還是說她只是在醫院做什麽,碰巧看見她了?

容不得閆美微多想,她就被易雲煙硬拉著到了外面,閆美微發現易雲煙的手上力氣特別大,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一邊被動的前進,一邊問:“副總裁,你這是怎麽了?”

易雲煙在她的眼裏一直是端莊大方的,很少有這樣失態的時候,今天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反常了。

易雲煙也沒有回答她,直接將她帶到了一處比較人少的地方,才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問她:“你在這裏做什麽?”

閆美微知道讓易雲煙看到她在國內肯定會有些不高興,心裏卻在想易深竟然沒有將自己請假的事情告訴易雲煙,閆美微有些抱歉的說:“副總裁。對不起,我請假了,請假回來處理一些個人的事情。”

真不知道閆美微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她總是這樣重點和次重點不分嗎?

易雲煙壓著心裏的激動,指著剛剛她和閆美微過來的方向:“我不管你請假不請假,我想知道的是,你在醫院流產室的外面處理什麽個人的事情?”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易雲煙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就說了出來,閆美微真的是尷尬極了,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腦子都在想什麽,她就在手術室外坐著,易雲煙能不知道是幹什麽?

不過她還是不能和易雲煙說實話,因為按照她對易雲煙的了解,如果和她說是自己做手術的話,她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因為能瞞多久是多久,只要現在能將易雲煙打發走就行。

閆美微的眼珠子轉著,找著理由:“我是來陪一個好朋友做手術的,她意外懷孕了,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朋友,就和我熟悉一點。所以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沒辦法拒絕。”

這是她第一次騙人,心裏砰砰砰的跳的厲害,即使她自己看不到,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臉一定是通紅通紅的。

易雲煙冷眼看著閆美微,她連騙人都不會!

易雲煙一步一步的走近閆美微,邊走邊說:“你哪個朋友?現在正在手術室裏面嗎?正好我有車,等她出來,我送你們回去。”

閆美微一步一步的後退,直到退到了墻上,再也沒有退下去的空間了。而她整個的定力也在這時候全數瓦解了,說出的話都有些哆嗦:“不不用,我可以自己送她回去,不麻煩您了。”

易雲煙也不想在和她兜著圈子了:“你還是不肯承認嗎?你一定要我將所有的證據都拿出來,你才肯說實話嗎?”

易雲煙也是有些生氣的,閆美微跟了她兩年,可以說關系還是很好的,不管她現在懷的是誰的孩子,她都應該和她說實話,不是嗎?而不是這樣找著理由瞞她,這樣的話,她就算是有心幫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幫。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正室因為她是易雲煙,她是易深的姐姐,閆美微才會有諸多的猶豫,才不敢將事情如實的說出來。

易雲煙這話一出,閆美微感覺自己整個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靠著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勉強站住,她早該知道的,易雲煙是什麽人。她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如果只是巧合,偶然出現的話,她又怎麽會如此這般的拉著自己出來?

閆美微堅強的神色不再,換上一種無奈的樣子:“副總裁,你都知道什麽了?”

她不確定易雲煙到底都知道了些什麽,是只是簡單的知道她來做這個手術,還是說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轉而一想,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可能性不大,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只有她白帆一個人知道,包括易深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易雲煙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知曉她的心裏所想,也不可能在她身上安裝了攝像頭。

易雲煙見閆美微終於松口了,臉上的神色終於也不是緊繃的了,稍微緩和了點,問閆美微:“為什麽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是實在不明白,天下父母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按照閆美微性格,是絕對不會放任自己亂來的,所以她對孩子的父親一定是有情的,那麽既然這樣的話。她又為何要打掉這個孩子?

“因為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他活下來比死去更痛苦。”閆美微說的淒絕,她又何嘗不想留下這個孩子,但是他的出現是個意外,生下他,會給很多人帶來困擾,而不是喜悅。

而她又不想一個人將他帶大,她不想自己的孩子頂著的名號過一輩子。

易雲煙聽到這句話,心裏也確實擰了一下,看來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麽簡單,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閆美微又到底在隱藏什麽?

“那麽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易雲煙終於還是問出來。閆美微是在東南亞懷孕的,那麽孩子的父親只有可能是分公司的人,那麽不管是誰,她都會揪出來,給閆美微一個說法。

易雲煙這樣問,徹底的讓閆美微慌了神,她怎麽可能讓她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閆美微拼命的搖著頭,嘴中只喃喃的說著同樣一句話:“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為什麽易雲煙要知道這件事,為什麽她想悄悄的結束都不行?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要怎麽辦?

閆美微的話讓易雲煙徹底陷入了沈思。一時間也沒有再說話,閆美微見她在楞神,想要離開她,逃離出去,可是易雲煙雖然在想事情,但是眼神還是放在閆美微身上的,見閆美微想走,在後面拉住她,等閆美微回頭的時候,才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她:“孩子是易深的,對嗎?”

閆美微犯不著對她瞞的這麽緊。也完全沒有必要害怕她知道真相,她這個表現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孩子十有**是易深的。

閆美微的腦袋瞬間短路,她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易雲煙真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她只要和別人說幾句話,就能推測對方的心裏,閆美微以前一直很佩服易雲煙的這種技能,所以她的單子沒有什麽是談不成的,然而閆美微完全沒想到,她的這項能力會有一天讓她變得這麽的無能為力。

她慌亂的回答易雲煙:“不是,不關他的事,和他沒有關系。”

易雲煙只是猜測而已,她沒有證據,所以閆美微還是可以拒不承認。

易雲煙也不著急,淡淡的說:“是麽?你應該知道我今天要是不想讓你做這個手術,你是一定做不成的,我只需要讓你做個羊水dna,就能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易深的。”

閆美微覺得自己真的是完全的絕望了,易雲煙的方法遠比她想象的多,今天既然已經遇見了易雲煙,那麽只能算她栽了。

但是易雲煙是個善良的女人。她只要將事情的始末都告訴她,相信她能理解自己的選擇的。

她流下了兩行眼淚:“副總裁,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我不能留下這個孩子,他不會幸福的,你讓我結束了他吧。”

這個孩子是誰的都比是易深的幸福,因為易深的眼裏心裏只有另外一個女人,這個孩子會是他的累贅,再說她閆美微的尊嚴也不允許她這樣做,她還沒有下賤到要靠一個孩子來綁住一個男人的地步,再說這個男人還不是她所愛的。

閆美微這麽說。易雲煙就知道了,孩子果然是易深的,閆美微和易深之間這一個月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現在閆美微懷孕了,易深竟然讓她一個人回來打胎,她頓時有一種想抽死易深的沖動,拿出手機就要繼續打電話給易深,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已經回國了?

然而白帆攔住了她:“副總裁,不要,不要打電話給易深,他不知道,他什麽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誰也沒說,而易深也是因為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

“所以說孩子確實是易深的,對麽?”易雲煙見白帆阻攔,就收了手機,還是問了一句。

閆美微閉上眼睛,微微的點了點頭。

易雲煙和閆美微都不知道的是,在她們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她們身後瞬間僵硬了,這個身影就是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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