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育文的出生日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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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打開之後,白帆頓時無所遁形就這樣完全的暴露在了韓澈和素素的面前

床上的素素完全沒有想到房間裏居然還有一個大活人,剛才自己的樣子豈不是完全被人看到聽到了?她嚇得一聲尖叫,然後趕緊穿好衣服,聲音瑟瑟的說:“你是不是狗仔?你都拍到了些什麽?”

素素覺得這年頭狗仔真的是防不勝防,竟然都拍到臥室裏來了,不過韓澈這別墅很少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是沒有那麽輕易就能進來的,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她在心裏想著!

白帆更無話可說了,都能將她當成狗仔了,她還能說什麽?不過她倒真的是有些後悔沒有將剛才那麽勁爆的一幕拍下來,到時候還能賣給真的狗仔。

韓澈就那樣站在她的面前,還是那樣的姿態,甚至頭發上依舊在滴著水,男性精美的線條就那樣展現在她的面前,白帆還是忍不住喉嚨幹澀了一下,為了不讓自己繼續胡思亂想,她別開了眼睛,不去看韓澈,反正都已經被他發現了,他愛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見她移開了眼睛,韓澈一把攫取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臉拉過來,迫使她看著他。而此時的素素心裏正得意著呢,看著韓澈一臉陰霾,她都可以想象這個狗仔接下來的命運。

韓澈的眼睛死死的看著白帆,瞳孔黝黑深邃,精美的五官就像是大理石雕刻的一樣,然而就是這樣有著一個精美五官的臉,說出的話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冰塊一樣讓人寒冷,他的嘴唇一張一合,只說了一個字:“滾!”

雖然音量不大,卻是讓人心弦一震,白帆沒想到他只是這樣一個字給自己,滾!很好,她可以滾,不能打擾了他的男歡女愛不是?他以為她想待在這裏啊,她巴不得馬上走了去找小奕。

白帆準備起身,可是韓澈卻捉的越來越緊了,白帆根本就走不了,不是讓她滾嗎?還這麽捉著她做什麽?

在他們身後的素素看到這個局面,還以為是白帆賴著不想走,口氣變得有些尖酸:“不是讓你滾嗎?還賴著這裏做什麽?”

一線明星,常年的耍大牌習慣了,所以對於不聽從吩咐的都顯得很是厭惡,更何況她覺得韓澈就這樣處置這個女人簡直是太輕了,就簡簡單單的讓她滾而已,只不是太便宜她了?

韓澈的頭瞬間轉向身後,收縮的瞳孔看向素素,語氣更加的冷然:“我讓你滾!”

素素一時間徹底被蒙住了,讓她滾?為什麽?明明是這個不明來歷的女人做了錯事,為什麽讓她滾?

一雙美眸頓時有些晶瑩的淚花,不甘,委屈,不解,一起充斥著她的心房。

韓澈竟然讓她滾,出道這麽多年以來,從來都是她讓別人滾的,還沒有別人讓她滾的,所以她一雙腳就這樣定在地板上,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

韓澈見她不動,繼續說:“還不走?我不介意用很極端的方式請你出去!”

這種極端的方式他當然做的出來,但是她能不能夠承受的住,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素素的臉上真的就流下了眼淚,咬著唇瓣:“韓澈,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為什麽滾的是我,不是她?”

不管怎麽說,她和韓澈還有過幾面之緣,並且現在還是合作夥伴,怎麽都比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強,不是嗎?

可是現在,韓澈竟然讓她滾,讓這個女人留下!

韓澈瞇了瞇眼,很好,想要死個明白,他毫不客氣的和她說:“因為這個女人是我兒子的媽,這個理由夠嗎?”

素素徹底蔫了,她當然知道韓澈有個兒子,並且也私下聽人議論過,說韓澈對一個女人很深情,為了那個女人,甚至戒了女色,難道就是眼前這位?

素素沒辦法思考太多,咬了咬牙,跺了跺腳,跑了出去。

等到素素離開的時候,白帆才開口說話:“你放開我!”

她絲毫不懷疑被韓澈捉著的地方已經紅了一圈,韓澈向來都是這麽暴力!

韓澈唇角有些些微的笑意:“你記得你的選擇是永不相見,我想知道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是什麽意思?怎麽?想和我玩欲拒還迎的把戲嗎?”

白帆真想呸一聲,他是不是太自我良好了,還欲拒還迎,他以為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得圍繞這他韓澈轉嗎?

“今天是周末,我來看小奕,並不知道你會在家裏。”白帆還是說的溫和,這個時候還不想太得罪韓澈了,要是哪天一個不高興,將小奕帶的遠走高飛了,到時候哭的還是她。

再說她是真的沒想到韓澈會在家裏,原本以為他讓她每個周末過來看小奕,他自己會離開的。

韓澈默默的沒有說話,只是手上一帶,將白帆直接壓到不遠處的床上了,韓澈的上半身全是裸著的,肌膚直接貼在白帆身上,還沒等白帆來得及反應,韓澈放大的臉就在她的面前說:“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現在說你後悔的話”

如果現在她說她後悔的話,那麽一切都還好商量,只可惜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白帆打斷了,她的語氣堅定不移:“不,我不後悔!”

對於現在做的事情她從來不後悔,她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和韓澈扯上了,從此陷入了無休無止的糾纏之中。

本來韓澈還有一腔熱情的,此刻被澆了個透心涼,他真的是瘋了,才將尊嚴放在這讓她這樣踐踏,他利索的起身,又變得面無表情,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出去!”

雖然口氣很不好,不過白帆還是很感激的,終於是放開她了,不是嗎?

所以白帆毫不猶豫的立馬就跑了出去,還很體貼的將門給韓澈關上了,出去了之後,就開始找小奕,剛才的這段插曲很快的就在腦中過濾掉了。

韓澈和誰在一起她才不要管呢,但是如果韓澈找的女人對小奕不好的話,她到時候再和韓澈算總賬!

之後韓澈就離開了別墅,晚上也沒有回來,白帆也樂的自在,就她一個人陪著小奕,不知道有多開心。只是再開心的時候也有結束的時候,周日下午,按照規定她也必須要走了,白帆離開的時候,韓澈的車子正好從外面開進來,和白帆擦肩而過。

不過車內坐著的人始終沒有往外看,就像沒有看見白帆一樣。

韓澈走到大廳的時候,看見小奕還是戀戀不舍的看著白帆離去的方向,韓澈再硬的心此刻也有點波動,走過去,摸了摸小奕的頭:“怎麽,不舍得嗎?”

小奕閃著靈動的大眼睛,問韓澈:“下次媽媽來的時候能讓她將弟弟也一起帶來嗎?”

雖然看到媽媽他也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弟弟畢竟是從一出生就和他在一起的,所以他也很想看弟弟。

說到這裏,韓澈的心裏就像有千萬根銀針穿過,小奕口中所謂的弟弟是別人的兒子,不是他韓澈的。

韓澈沒有回答小奕,只是將他抱起來,來到大廳裏一副梅花水墨畫旁邊,告訴他:“你是男孩,將來是要頂天立地的,所以要有梅花的心性,知道嗎?”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話如果說起來,或許對於現在的小奕來說,還是很難領會的,所以他只能說的簡單一點,希望他能明白,更希望他能知道爸爸對他的希望。

小奕未必就不懂韓澈說的,只是他現在想的和韓澈想的完全就是兩回事,他指著梅花對韓澈說:“我很喜歡梅花!”

韓澈眼中有了驚喜:“哦?小奕為何喜歡梅花?”

他也是很喜歡梅花的,欣賞那份高氣節,果然不愧是親父子,連興趣愛好都是一樣的。

只是小奕的回答是他意料之外的:“因為弟弟生在梅花開放的時節,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喜歡上梅花了。”

韓澈好笑,寵溺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奕記錯了,弟弟明明是出生在快夏天的時候,怎麽會有梅花!”

梅花是極寒之物,育文他查過資料,是出生在春末夏初的時候,自然是沒有梅花的。

可是小奕卻很堅持,堅持自己沒有記錯:“我沒有記錯,我清楚的記得弟弟出生的時候下著大雪,媽媽生完之後整天待在家裏,那一個月都是易叔叔照顧我的,可冷可冷了,都不敢出去的。”

韓澈這時候腦子終於反應過來了,他不相信的再問了一遍:“小奕,你再跟爸爸說一遍,弟弟是冬天生的還是快夏天的時候生的?”

小奕不知道韓澈為什麽突然變的這麽緊張,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弟弟是冬天聲的,你要是不相信,去問媽媽好了。”

這些大人真是奇怪,是什麽時候生的有什麽影響嗎?他現在明明說的是他想見弟弟而已,怎麽爸爸就一直糾結在弟弟是什麽時候生的話題上,這讓他很不高興。

韓澈得到小奕的確認之後,立馬叫來了阿姨,讓阿姨看著小奕,自己則是打了個電話給朱浩:“查,重新查育文的身世,有必要的時候拿著他的樣本和我的做dn鑒定!”

今天的白家比較安靜,因為阿姨有事今天沒來,所以夏夢自己去買菜了,白帆帶著育文出去玩了,何向芬估計也和那些貴婦家長裏短去了,所以一時間,偌大的家就只有白峰一個人在。

周圍很安靜,不過自從失明以來,他倒也習慣了這種安靜,腦子裏靜靜的想著一些事情,倒也沒有覺得無趣啊什麽的。只是在這一片安靜中,突然傳來了腳步聲,自從耳朵聽不見了以後,白峰的聽覺就變得非常靈敏起來,這腳步聲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個人的,所以他頓時有了一絲警惕,問道:“誰?”

對方的腳步在聽到這一聲問話之後頓了下來,不過也就是離白峰大概只有幾米的地方,帶著一絲試探的口氣問白峰:“你是白峰?”

居然是來找他的,不過還沒有確定對方的身份之前,白峰沒有回答,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對方像是知道白峰在想什麽一樣,開始自報家門:“我是夏夢的媽媽!”

這下白峰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原來是夏夢的媽媽,她怎麽過來了?以前的白峰對夏夢的家裏情況是非常了解的,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她家裏都還有些什麽人,都是知道的,然而失憶之後就不記得了,和夏夢重新在一起之後,夏夢也沒有和他說過,。

不過不管怎麽樣,既然說是夏夢的媽媽,那麽他就不能怠慢,他顫巍巍的站起身,就要招呼她,自己這個樣子見夏夢的媽媽真的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夏母連忙說話:“不用費勁,我說幾句話就走!”

她也是知道白峰眼睛看不見的事情的,所以也不會怎麽樣為難他,她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完,就會走了,她不能待的太久,等會夏夢回來了,知道了就不好了。

要知道她已經在白家外面守了很久了好不容易挑到這麽一個時間只有白峰一個人在家的。

白峰的心裏透著一絲涼,似乎已經預感到夏母要說的話會帶給他的沖擊。

白峰繼續慢慢的坐下去,等著夏母開口。

夏母很快就開口了:“白峰,你和夏夢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你對於你們的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這句話將白峰問到了,按照夏夢的意思,肯定是希望和他結婚的,但是對於他而言,眼睛如果一直不好,他不敢娶夏夢,他害怕不能給她幸福。

這個問題他一直像個鴕鳥一樣拒絕面對,所以一拖就拖了兩年了,現在夏夢的媽媽找上門來了,他還是不知道給怎麽回答她。

夏母微微嘆了口氣:“你自己也沒想好對不對?但是你知道嗎?夏夢已經二十七八了,快三十了,她真的等不起了。”

白峰的心沈到了谷底,果然是來和他說這相關的事情的,她需要他做什麽?

白峰一直不說話,不過夏母似乎也沒等他說話,還是一個人對白峰說著:“你之前和夏夢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家裏人反對,多此讓夏夢難堪,不是我們家窮非要粘著你們家,而是夏夢真的對你投入了感情,所以即使白家百般刁難,我也沒有特別的阻止夏夢,因為我是一個母親,我怕自己的女兒難過。”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著自己的感情,過了一會才繼續:“後來你出意外了,夏夢完全的沈浸在了哀思之中,好長時間她才稍微有點走出來,然而白家卻是拿你的生死來欺騙夏夢,我是真的忍不住了,我勸過夏夢無數遍,但是那孩子心眼實在,就是不願意在你身上回頭,我還是沒有辦法。再接著就是你眼睛出事了,她現在沒名沒分的在這裏,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況且就算是給了名分“

後面的話夏母沒有說出來,總還是想著不能說的太過,不然太過傷害了白峰的話,她的內心裏也是過意不去的。

不過白峰卻是聽懂了,他直接問道:“阿姨,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他大概也已經能夠猜到是怎樣了,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還有什麽是他承受不了的?

夏母見白峰這樣說,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往開了說:“白峰,看在夏夢對你這麽實心實意的份上,我求求你,放了她好不好?她還年輕,她這一輩子不能就這麽毀了啊。”

夏母說著眼睛就紅了,夏父去世的早,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長大,夏夢的哥哥是個不成器的,根本就沒有讀書,現在做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她已經放棄希望了,只有夏夢還算是欣慰,從農村走了出來,可以說夏夢就是夏母所有的希望,她就這麽一個女兒可以指望了,當然不會希望她就跟個瞎子過一輩子。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啊,她希望白峰是個講理的,能夠明白她的苦心和無奈,能夠放了夏夢。因為夏夢那她嘗試著去說過,夏夢就是個認死理的,根本就聽不進去她說的,所以她也是沒有辦法,才來白峰這裏,看看能不能說通白峰的。

白峰的身軀瞬間僵硬,她是來逼自己和夏夢分手的,然而他有說不的權利嗎?他現在本就是個殘破的身軀,他原本也不想拖累夏夢,現在加上夏母也這麽說,白峰像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對著夏母說:“你說的我都知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是的,他確實會好好考慮的,對於他和夏夢的未來,他一定會仔細思量。

夏母見他這麽說,臉上也有了一絲欣慰:“白峰,謝謝你,阿姨也是沒有辦法了,希望你能夠理解。”

他理解,他怎麽不能夠理解,夏母現在對他做的和說的比自己的母親何向芬對夏夢做的要溫和多了,夏夢那樣一個號女孩,何向芬以前還諸多挑剔,現在他完全就是個瞎子,為什麽夏母就不能嫌棄?

夏母說完了這些以後,就真的沒有多逗留,直接就離開了,屋子裏又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

夏夢買菜回來的時候,白峰還是那樣的姿勢坐在那,沈思,這已經是他一貫的姿態了,夏夢也沒有太在意,就準備去做飯。

在廚房的時候,腦子裏不自覺地想到最近媽媽找自己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每次找她都是說些她不想聽的,讓她很是心煩,然而媽媽也不容易,她也不能拒絕的太過分。

想著想著,就走神了,連碰觸到了熱水瓶都不知道,水水瓶倒了之後,開水立馬彌漫開來,燙傷了夏夢的腳,夏夢痛的驚呼一聲,腳也擡了起來,鉆心的疼痛,但是只驚呼了一聲之後就不不敢再叫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怕白峰聽見了。

然而就是這樣壓抑著,聲音還是傳到了白峰的耳中,白峰像是驚到了一樣彈跳起來,跌跌撞撞的就往夏夢聲音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問:“夏夢,你怎麽了?”

夏夢咬著牙齒,忍著疼痛,想平覆自己的聲音搪塞過去,但是真的太疼了,她根本就忍受不住,頂多只能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出聲。

然而她越是不出聲,白峰就越是著急,摸索著還是到了夏夢的身邊,手摸到了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手都在顫抖,白峰急了:“夏夢,你到底怎麽了?快說,你要急死我嗎?”

夏夢這才終於松開了嘴唇,說:“開水燙到腳了,有點痛!”

哪裏是有點痛,簡直是痛的鉆心了。

“我送你去醫院!”白峰本能的說,說完之後才發現他哪裏有能力送夏夢去醫院?氣氛一時間又尷尬了。

還好夏夢解了這尷尬,直接說:“沒燙成什麽樣,去什麽醫院,我弄涼水沖一下就後了。”

她說完之後,白峰就聽到一蹦一蹦的聲音,應該是她單著腳在跳,然後就聽到了嘩啦嘩啦的水聲,她應該是自己在弄涼水在沖腳了。

沖完之後,夏夢覺得舒服了很多,終於沒有剛才那麽疼痛了,可是她再回頭看時,卻發現白峰立在原地,神情緊繃,似乎臉上有著難忍的痛苦,夏夢繼續跳過去,緊張的問:“白峰,你怎麽了?”

白峰沒出聲,夏夢以為白峰還是在擔心自己,所以她語調輕松的說:“我已經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

盡管她這麽說了之後,白峰還是沒什麽反應,夏夢有些急了:“白峰,你到底怎麽了?”

說著用手去抓白峰的胳膊,沒想到第一次被白峰甩開了,夏夢還在納悶的時候,只聽見白峰問她:“夏夢,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他可不就是沒用嗎?失明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有多少次,對於夏夢的困境他是有心無力,他是一個男人,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算個什麽男人?他可不就是沒用麽?

夏夢正想說沒有,她從來沒有這樣覺得過,白峰就沒有等她的回答,自己一個人又跌跌撞撞的離開了,夏夢單腳跳著想要追上白峰,奈何剛追上,就又被白峰甩開了,總之白峰現在就是不想和夏夢說話,事實上他現在和誰都不想說話。

憑著自己的感覺和記憶,白峰用最快的速度讓自己進了自己的房間,剛進去就將門關上了,夏夢趕到的時候,門正好關上,夏夢拍打著們,可是白峰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就是不開門,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做什麽?

夏夢嚇壞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是去買了個菜,回來白峰就變成這樣了,他到底是怎麽了?他這個樣子真的讓自己很擔心很害怕。

然而就算夏夢喊破了喉嚨,白峰也就是不開門,門內也一點聲音也沒有,夏夢就那樣順著門蹲下去,後來索性就坐下去了,哭著喊著都沒用,裏面就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白峰有什麽事情,有什麽傷心的地方為什麽一定要自己這麽憋著,為什麽不同自己說?難道還是將自己當個外人嗎?這麽多年了,她在他這裏終究還只是個外人嗎?

這樣想著想著,夏夢就真的沒有力氣了,就這樣坐在地上,靠著門,睡著了

白帆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夏夢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她的心裏一驚,趕緊蹲下將夏夢搖醒,關心的問她:“夏夢,你怎麽了?”

夏夢悠悠轉醒,看見是白帆,頓時像遇到了救星一樣,抓住白帆:“白帆,你可回來了,你快去看看白峰,他不知道是怎麽了,將自己關在房間裏,誰也不見,任我喊破了喉嚨,他就是不開門,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夏夢說的無助而茫然,白帆是白峰的妹妹,白峰會不會看在這個情分上,開門呢?

白帆也是不能理解,哥哥一直很陽光的,就算是眼睛瞎了,心裏也一直很明亮,從未瞎過,像這樣的情況還真的是沒有出現過,所以當下白帆就敲門,可是效果是一樣的,和夏夢一樣,不管敲了多少遍,白峰就是不開門,也沒有任何動靜。

白帆也有點急了,不過還好她還有辦法,她將育文交給夏夢,然後就迅速的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把鑰匙,她用鑰匙很快就將門打開了。

白家所有的門的備用鑰匙都在白帆這,所以她想要開門的話還是很簡單的。

門打開的剎那,白峰本來筆直的身軀明顯的動了一下,也許他是沒想到白帆會找到鑰匙開門進來吧。

夏夢準備跟著一起進去,白帆適時的攔住了她,哥哥很少有這個樣子,今天突然這樣不讓夏夢見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白帆想自己先問一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如果夏夢跟著進去的話,白峰肯定會有所顧忌,而不會說實話。

夏夢雖然很想進去,但是也知道白帆的用意,所以還是在門外等著,她相信白帆,白帆不僅是白峰的妹妹,也是她的好朋友,白帆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

白帆慢慢的走進去,走到白峰的身邊,他還是毫無表情,不過因為進來的是白帆,所以他臉上緊繃的表情稍微釋放了點。

白帆走過去,將白峰扶著在床上坐下,然後自己也坐下,不過她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問一個字。

就這樣坐著,坐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白峰終是嘆了口氣,和白帆說:“也是難為你了,這麽久了,一句話也沒問。”

白帆回答他:“我不問是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告訴我的。”

既然是不想告訴夏夢的事情,白峰還可以說的對象就只有她白帆了,所以她知道白峰一定會告訴她的。

“告訴你又能怎麽樣?”白峰像是和自己說,又像是和白帆說:“沒有人能夠拯救。”

他和夏夢的事情和誰說都沒用,除非他的眼睛好了,否則估計是情深緣淺了。

白帆不認同:“你還沒說,怎麽就知道沒人能夠拯救呢?”

白帆就知道白峰肯定是遇到難解的難題了,而且直覺告訴她,這次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她能感覺的出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白峰不答反問:“你說我就這樣拖著夏夢,是不是太自私了點?”

以前的白峰加現在的白峰,不知道占用了夏夢多少個美好的年華,可以說夏夢最好的年華都給他了,但是現在他確實這幅樣子,根本就配不起夏夢的美好時光。

而夏母說的話對,夏夢已經快三十了,他難道是不準備放過她嗎?真的要耗盡她一輩子嗎?

如果夏夢繼續跟著他,他能給夏夢帶來什麽?就像剛才,夏夢被開水燙了,他根本就沒辦法幫助她,他現在甚至連夏夢的樣子都只能在心裏想象,這樣一個人,還有什麽資格要求夏夢留在自己身邊?

當初的他就該堅持的,就不應該答應夏夢,就應該在那個時候無情的拒絕夏夢,說不定現在她已經有自己的幸福了。

“你不是夏夢,你怎麽知道她需要什麽呢?你又怎麽知道你這樣做對於她來說是自私,怎麽做又是不自私呢?”白帆問他,第一她是女人,第二她了解夏夢,她很清楚對於夏夢來說,現在的白峰不是自私,如果白峰執意要成全她,要放開她,那樣對於夏夢來說才是自私。

她不怕她愛的這個男人身體有缺陷,她怕的是她愛的這個男人再也不需要她。

而這些都是白峰不能體會的,他可能單純的認為放開她就是成全,然而不知道女人真正要的是什麽?

白峰凝眉深思,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想著白帆的話,不過還沒有等他回答,樓下的阿姨就來敲門了,白帆開了門,問阿姨什麽事,一般沒有大事,阿姨是不會輕易來敲門的。

只見阿姨微微喘著氣,對白帆說:“小姐,韓韓澈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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