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訂婚典禮上的驚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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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楊之什麽也不想想,只想在這好好的陪著易雲煙醒來!

而大洋彼岸那邊的韓澈,對著手機大概發楞了幾秒鐘,這楊之怎麽跟吃了槍子一樣?跟以往的性格完全不對頭!不過韓澈還是了解楊之的,知道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給耽誤了,因為和他早就約定好了,訂婚是一定會進行的。

旁邊的閆美情還在看著韓澈,見他掛斷了電話,急忙問:“怎麽樣,楊之快回來了嗎?”

她都在韓澈的辦公室待了很長時間了,她自己打楊之的電話打不通,就逼著韓澈打,這馬上訂婚典禮的日子就要來了,楊之本尊還沒有露面,這可怎麽行?

韓澈編著理由:“暫時不行,他不小心將腿摔了,現在在住院,所以訂婚典禮可能要往後推遲了。”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好的理由可以編,奈何閆美情這幾天一直往他這裏跑,天天追著他要楊之的消息,他這也是沒辦法了,才打了楊之的電話,剛開始一直打不通的時候,韓澈就有預感一定是出事了,現在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想,然而為了應付閆美情,只能沒有理由也要編著理由。

閆美情一聽也不知道是擔心還是緊張還是什麽別的情緒,趕緊說:“怎麽會這樣?他在哪裏,我要去看他!”

閆美情總覺得韓澈和楊之之間有什麽貓膩,而且都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到楊之了,這完全已經在她的可控範圍之外了,所以她很是不放心。

“不用了,馬上都要訂婚了,你還這麽迫不及待的要去見他,也不害羞?再說你爸那邊還需要你去解釋,你現在不能走!”韓澈半開玩笑的說,當然不能讓閆美情去找楊之,因為楊之現在根本就在國外。

“那怎麽行,他一個人在外面,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他怎麽能好好的修養,反正我和他馬上就要訂婚了額,還管什麽害羞不害羞呢?”閆美情說的冠冕堂皇,完全是為楊之考慮的樣子。

“楊之之所以不接你的電話,是他想好好的享受這最後的自由時光,你要是這樣一直黏著不放,不怕楊之不喜歡你了嗎?”韓澈故意有點嚇唬的說,要是閆美情還是不依不饒,他還真的不知道找什麽理由了。

“你們男人都這樣嗎?如果你和白帆姐訂婚,你也會跑出去享受最後的自由時光嗎?”閆美情還是不死心,繼續問著韓澈,而且她並不覺得自己去看楊之,就是阻礙了他什麽自由時光,除非他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韓澈心裏想的是他當然不會,他巴不得早點和白帆結婚,但是此時此刻在閆美情面前他還是點點頭,肯定的說道:“當然,我也會這麽做的,所以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閆美情雖說有些不滿意,但是這是韓澈說的,她也不能不聽,只能在心裏暗暗的的祈禱,不要出什麽事情吧。

楊之一直在易雲煙的病床前守著她,從早上到晚上,從昨天到今天,眼睛幾乎是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錯過了易雲煙醒來的第一時間,可是盡管是這樣,易雲煙也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時間每多走一秒鐘,他的心就往下沈一點,他竟然如此的害怕,害怕易雲煙就此醒不過來了,如果是那樣,他以後要怎麽去面對自己?

看著病床上的易雲煙,沒有了平時的剛毅王者風範,有的只是憔悴的容顏,臉上,嘴唇上都是蒼白的,這個時候的她才更像一個小女人,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只是很可惜,他給不了她這個寬厚的肩膀。

想到這裏的時候,楊之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竟然會想到給她一個寬厚的肩膀?

難道處子情節不光是女人會有,男人也有會嗎?楊之他羞於承認的是,那天晚上也是他的第一次!

伏在她的床前,和她說話:“易雲煙,你還要裝睡到什麽時候?誰稀罕你救了,自己都管不好,還跑來救我!還有你那都是什麽破游泳技術,就這麽點技術還能拿出來顯擺,你能不丟人嗎?”

明明是想說些煽情的話讓她醒過來的,但是話一出口就變成這樣吵架的味道了,他自己就是一名外科醫生,他知道過度感染對一個人的傷害,所以他現在內心無比的煎熬。現在他甚至也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當時為什麽心不在焉,失足落水,也恨自己為什麽不會游泳,害的易雲煙要來救自己。更讓他感到驚奇的是,怎麽會那麽巧,他剛剛落水,就被易雲煙發現了,這個城市這麽大,怎麽易雲煙剛好也就在護城河上,難道真是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牽引在他們?

“總比你不會強!”突然出來了微弱的聲音,是易雲煙醒了,她剛才聽到了楊之的說話,竟然還敢嘲笑她游泳技術不行,再不行,也比他不會強,一個大男人竟然不會游泳,到底是誰在丟人?而他竟然敢厚著臉皮說她在丟人,就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男人。

楊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瞬間擡頭,看到易雲煙正睜著眼睛有些虛弱的看著他,他喜不自勝,說話竟然都有些語無倫次:“你你醒了?”

就像是一個久處黑暗中的人,突然見到光明那樣的高興,易雲煙醒,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廢話,不醒的話能和他說話嗎?易雲煙白了他一眼,看來這個男人現在不光厚顏無恥,腦子也還有問題。

楊之由於太興奮,不知不覺中壓到了易雲煙受傷的胳膊都不知道,疼的易雲煙“嘶”的一聲叫了出來,楊之立馬彈跳了起來,連連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易雲煙雖然有些疼,但是腦子已經完全清醒,看著楊之這反常的樣子,不忘挖苦他:“怎麽,你腦子被水嗆糊塗了?”她才醒這麽一會,他就表現出了這麽多的反常,可不是腦子被水嗆糊塗了麽?

楊之看著易雲煙這樣,現在還有精神來挖苦人了,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他用手彈了彈易雲煙的額頭,還好,也不發燒了,他作為醫生也知道,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了。

易雲煙見他煞有其事的樣子,越發的覺得好笑:“楊醫生,你說我還能活多久?”

楊之憋著笑意,故作深沈的說:“好人不在世,禍害遺千年,按照這個理論的話,你應該還能活一萬年。”

她豈止是禍害啊,簡直是大禍害,說不定還不止能活一萬年呢!

可是易雲煙卻沈默了,她在想著自己為什麽在那麽緊要的關頭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救楊之,如果剛開始只是沖動的話,那麽在水中的時候,她為什麽沒有為了自保而放棄楊之?仍然記得韓澈問她願不願意跳樓的時候,她很不屑一顧的樣子,當時她的想法就是,愛情是建立在雙方獨立的基礎上的,斷不會為了另一個人而連性命也不要,但是現在,她也無法解釋自己的這種行為了。

楊之見她突然不說話了,有些緊張,立馬問:“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易雲煙也知道自己有點失態了,就用一只手蹭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往上挪,因為睡得太久了,她覺得難受的很,想要坐起來活動一下筋骨。

楊之也大概猜到了易雲煙的意圖,就過來幫她,可是他偏偏就是個笨手笨腳的,沒有將易雲煙扶起來,反而是自己整個身子都壓到易雲煙的身上了,男性的氣息充斥著易雲煙的鼻間,不免的又想起了那錯亂的一晚,那錯亂的一晚就是和這個男人

想起那一晚的明顯不是只有易雲煙一個人,還有楊之,他趕緊爬起來,有些結巴的說:“對對不起,還有那一晚,也對不起!”

似乎現在他只會說對不起,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什麽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因為易雲煙什麽也不缺,甚至擁有的比楊之多的多,他是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彌補易雲煙的。

易雲煙虛弱的一笑,不是傷心,而是胳膊是真疼:“我說過成年人的游戲,天亮就忘記,以後我們都不要再提了吧。”

在心裏,她是沒辦法忘記的,但是在面上,她不希望再被提起。

兩個人突然之間沈默了,打破這種沈默的是楊之的手機響了,只見楊之很果斷的掛了電話,只是打電話的人似乎本著不依不饒,不死不休的態度,楊之的電話一直在想著,楊之沒辦法,只好索性關了手機。

易雲煙淡淡的問:“未婚妻?”

她可從來沒有忘記他是個有未婚妻的人,可是她和他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多少對他的未婚妻有些愧疚,所以她就說:“我這裏沒什麽事,你找個安靜的地方給她回個電話吧,說不定人家有重要的事情呢!”

“不用!”楊之說的很堅定:“只不過是催我回去訂婚的。”

現在的楊之,不想看見那個冒充閆美微的閆美情,雖然韓澈說要先做戲,可是他現在發現自己連做戲都不想做。

易雲煙覺得很奇怪,怎麽看著楊之的樣子,似乎是很不願意訂婚,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難道訂婚還有人逼著不成?

她試探著問了一句:“你不愛她?”

莫不是又是什麽狗血的豪門聯姻什麽的,要不然楊之也不會是這幅上墳的表情?

“不,我很愛他!”楊之回答,只是這裏的她是指閆美微,而不是指閆美情:“我愛了她有好今年了,剛開始的視乎,我只是遠遠的觀望她,因為她和你一樣,都是看上了韓澈,所以我不敢去驚擾她的愛情,但是後來她和你一樣,被韓澈拒絕了,傷心之下遠走他鄉,我和她之間的聯系才逐漸多了起來,她是個非常棒的女孩,有才情,很善良,通情達理,這樣的女孩,除了韓澈,沒有幾個男人是不動容的。”

楊之說著說著,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似乎一直陷在某種幸福的回憶裏。

既然是這麽相愛,為什麽回去訂婚這樣艱難,不過易雲煙雖然心裏有疑問,也沒有問出口,畢竟涉及到人家的**,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楊之在說這些的時候,她的心裏是有一點酸意的。

楊之發現易雲煙沒有說話,才發現自己太過投入了,趕緊換了口氣,問易雲煙:“你呢?除了韓澈,你還喜歡過什麽人嗎?”

這話倒是問道易雲煙的傷口上了,遇見韓澈之前,還真沒有遇到讓自己特別心動的男人,索性她也被人說了很多年的大齡剩女了,所以也習慣了。

“喜歡一個人太麻煩了,今生就一個人,挺好的!”易雲煙悠悠的說,就喜歡了一下韓澈,就給自己招惹來這麽多事,這不,現在還躺在病床上,要不是因為韓澈,她也不會到國外來散心,也不會遇見楊之,就不會丟了第一次,甚至於差點丟了性命。

所以看看,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麽的麻煩,那麽這輩子就還是一個人吧,一個人至少幹凈利落,要沈默就沈默。

楊之也突然就沒有話語了,聽著易雲煙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裏竟是有著那樣綿長的痛。

又養了兩天,易雲煙的傷口終於結痂了,這兩天的上藥,綁繃帶都是楊之親自進行的,反正他也是個醫生,易雲煙也就沒有阻攔。來國外也有幾天了,易深早就來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催著她回去,她這個弟弟真的是被她慣壞了,她現在連好好的休個假都不能。

“你還在這裏玩幾天嗎?對,我都沒有問你,你到底來著是幹嘛的?”易雲煙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院,一邊問楊之。

“不用了,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和你一起回去!”楊之回答她,雖然事情的結果不是他想知道的,但是好歹是完成事情了。

易雲煙拿起自己的包裹,被楊之搶下來了:“你手臂不好,我來拿!”

其實易雲煙手臂也沒有那麽嚴重了現在,只是她也沒有再奪回來,似乎有點享受這樣被照顧的感覺。

在這幾天的朝夕相處中,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悄然變化著,只是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挑破。

他們都知道這一回去意味著什麽,她做回意集團雷厲風行的副總裁,他做回醫院默默無聞的醫生,而他還將面臨著訂婚,也就是說兩個人將會做回陌路人。

似乎有一種淡淡的傷感縈繞在兩個人的中間,這種傷感讓兩個人一路上,甚至在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都沒有說話,直到下了飛機,到達了海城國際機場。

易雲煙的司機已經到了,從楊之的手裏接過了易雲煙的行李,她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有說一句話,低下頭準備上車,楊之終於開口了:“雲煙!”

這次叫的很是親昵,叫了她雲煙!易雲煙回頭,等著楊之的下文,只見楊之醞釀了一下,然後問易雲煙:“我的訂婚典禮,你會來嗎?”

佛祖為證,他原本真的不是想說這句話的,但是這句話就是那麽不聽使喚的從自己的口中說了出來。

易雲煙微笑,微笑中有一種淒美:“意集團很忙,祝你訂婚快樂!”

說完就低下頭,匆忙的上了車,然後告訴司機:“開快點,再快點!”

直到後視鏡再也看不到站在原地觀望的楊之,易雲煙才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

為什麽心裏會這麽難受?只不過是一個讓自己討厭的男人,他不值得讓自己流眼淚,只是為什麽這眼淚越流越多,自己怎麽控制也控制不住

楊之回了海城之後,首先就去了韓澈的辦公室,將自己的行李一起扔在韓澈的沙發上,整個人也懶懶的靠在沙發上。

韓澈看見是風塵仆仆的楊之,扣上筆記本,走過來,站在楊之的面前:“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怎麽舍得回來了?”

這麽多天,他硬是一個消息也沒有,韓澈還真的以為他是被國外哪個美女迷住了,不願意回來了呢!

楊之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他現在腦子有些亂,很多的問題都不想回答,只是開口問道:“這幾天調查的結果怎麽樣?有美微的消息了嗎?”

如果韓澈已經有了美微的消息的話,再好不過,因為那樣他就可以不用和閆美情假訂婚了。

只是現實卻是讓他很失望,因為韓澈搖了搖頭,表示目前還沒有消息:“你那邊怎麽樣?”

楊之有些黯然,直接從包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韓澈,韓澈掃了一眼就知道了是什麽意思,那麽這樣的話就已經坐實了閆美微是閆美情的事情,楊之得來的這份資料很有用,以後可以作為閆美情撒謊的證據。

“那麽接下來怎麽弄?美微確定是在她的手上?”楊之問,就怕做了無用功,如果該做的都做了,卻被告知閆美微不在她的手上,那麽豈不是貽笑大方了嗎?

韓澈瞥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她既然能夠這麽堂而皇之的盯著閆美微的名字生活,你覺得美微會不在她手上?接下來就是訂婚,並且盡快訂婚,然後從閆美情那裏盡快得到閆美微的下落,只有越快,美微才越安全!”

因為現在楊之也去以前國外閆美微待過的地方查過了,閆美微是那個日子回國的不錯,所以現在韓澈很肯定閆美微就在國內,並且就是被閆美情控制起來了,很可惜的是,這幾天他都有派人跟蹤閆美情,卻一無所獲,所以現在只有楊之和她訂婚,然後降低她的警惕,從而從她自己的口中得知閆美微在哪裏。

“越快越好?後天還是明天?”楊之問,他相信韓澈能夠照出閆美微,反正他現在腦子糊的很,所以還不如就直接聽韓澈的。

“明天,你先回去準備一下,我會通知公關部,將你們明天訂婚的消息放出去,相信媒體都知道以後,閆家那邊也不會推辭,只能明天給辦了。”韓澈一邊算計一邊說著。

楊之得了指揮也不在韓澈這裏多待,行李還是放在韓澈這裏,他一個人去了閆家。

閆美情看到楊之來了,還很驚訝,挽著他的胳膊,頗有些撒嬌的意思:“楊之,這些天你都去哪裏了,我還以為你悔婚了呢,嚇死我了!”

閆美情是嚇壞了,可是現在看到楊之,她就心安了,說明楊之不是悔婚了,要是悔婚了,也斷然不會再來閆家。

楊之的聲音無喜無怒,沒有拒絕閆美情的親昵,也沒有特別的迎合:“突然有些事情要處理而已,正好我也想趁著訂婚之前好好的放松一下,沒開手機是因為怕醫院的領導老是找我!”

雖然楊之的解釋有漏洞,不過閆美情也不介意了,只要他解釋了就好,她也不在意是不是騙她的了。

“我剛看到新聞了,說我們明天就回舉行訂婚典禮,消息時你讓人發出去的嗎?”閆美情問,有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原本還以為楊之會悔婚,沒想到他竟是這麽的積極,剛回來就要舉行訂婚典禮。

楊之淡淡的嗯了一聲,似乎性質不是很高。

“怎麽這麽快?”閆美情似乎並不在乎楊之的冷漠,還是一個勁的問著。

楊之知道自己如果繼續冷漠下去,肯定會露出破綻,所以對著閆美情露出了微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這話一出,閆美情的臉上果然是笑開了花,很是幸福的依偎到了楊之的懷裏!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楊之冷不冷淡已經無足輕重了,只要明天的訂婚典禮能夠正常進行就可以了。雖然有時候她也覺得如果要求低一點,就和楊之這樣子生活著也許也還不錯,不過每每她有這張想法的時候,都會被她否決掉,不可以,她不是一般的女人,一般的幸福滿足不了她,她要的絕對是超乎常人的幸福,而她在通往這條幸福的道路上付出了很多,也走了很久,她不允許自己半途而廢。

這天一早,白帆和往常一樣早起出門,又遇到了韓澈,她還在心裏感嘆,這人上次接了她一次以後,這是接上癮了,韓澈的公寓離白家還挺遠,他這是要起多早才能來接她去上班?心裏頭還有著微微的感動呢。

事實證明她真的是想多了,有點自戀了,因為韓澈和她說:“和我一起去參加楊之的訂婚典禮!”

白帆睜大了眼睛,吐了吐舌頭:“你還真的讓他們訂婚?明知道這是一個圈套,為什麽還”

“因為閆美微還沒有找到,如果這個時候撕破臉,打草驚蛇,美微要是有什麽差錯,我怎麽對得起死去的阿姨?”韓澈又怎麽會不明白這是一個圈套,但是現在除了走進這個圈套,還有什麽別的辦法麽?

白帆嘆了口氣,似乎是默認了韓澈說法,只是還是為楊之感到可惜:“只是這樣委屈了楊之!”

明明知道不是自己愛的那個人,卻偏偏還要和她訂婚,這是怎樣一種煎熬?

“也未必,他比任何一個人都在乎美微的安全,所以只要是對美微有利的事情,他便不會覺得委屈!”韓澈說的是實話,想當年楊之對美微的情誼,連他這個旁邊人都覺得動容。

“那你自己去吧,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參加訂婚典禮的樣子!”白帆說,她這樣一身職業套裝,怎麽去參加訂婚典禮?而且她的內心也是拒絕去參加這樣的訂婚典禮的,如果是一對幸福的新人,還可以去熱鬧熱鬧,只是現在是這樣的情況,頓時興致缺缺,連去湊熱鬧的想法也沒有。

韓澈過來摟住她的腰身,貼在她耳邊說:“我可不想海城的媒體報道說我們不和已久,要穿的禮服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在車上,快點走吧!”

摟著白帆就往前走,其實他這都只是托詞,他韓澈什麽時候在意過媒體說什麽,他這樣做只是想讓白帆待在他的身邊而已,雖然他已經而立之年,卻還是有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情懷。

典禮現場是在海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能在這裏操辦婚宴的人家,那都是非富即貴,閆父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人,什麽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唯獨不能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他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不會太寒磣,而今天來參加典禮的除了生意場上的人,還有海城的各家媒體,以為閆美微和韓澈有著些微關系,所以這些媒體自然是不會不來的。

到了現場,韓澈被人不知道拉到哪裏去了,白帆一個人找著清凈的地方,,她發現自己還是不太適應太古熱鬧的場面,每每這種場面,總是會讓自己頭暈腦脹。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白帆姐!”

白帆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閆美情在叫她,不過她還是回頭,韓澈和楊之尚且能夠控制住不露聲色,自然也不能在她這裏露出馬腳,臉上有著微笑:“美微,不好好在裏面化妝,出來做什麽?”

話音剛落,眼睛就落在閆美情美麗的打扮和精致的妝容上了,不是沒有化妝,而是已經化妝好了,一席潔白的抹胸婚紗,成熟大方的發髻,吹彈可破的皮膚,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相得益彰,怪不得閆美微能夠讓楊之那麽傾心,就這外表,再加上才華詩意的靈魂,不動心才怪呢!

閆美情沒有回答白帆的問題,笑著和她說:“白帆姐,你能來我真的是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哦?”白帆眉毛一挑:“我和韓澈是一起的,他既然會來,我當然也會來,妹妹怎麽會認為我不來呢?”

白帆是故意這樣問的,不過閆美情也不糊塗,自然不會說是她一手挑撥白帆和韓澈關系的,之所以認為她不來,是因為她以為白帆和韓澈已經分開了。

但是現在事實既然沒有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所有的不滿也只能放在心裏,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高興的說:“不說這些了,你能來再好不過了。”

之後又和白帆寒暄了一陣,白帆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閆美情估計也覺得很是沒趣,就去招呼別的客人去了,白帆樂得清閑,一個人在這裏閑逛起來。

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閆美情準備回化妝室,再補點妝,卻突然被一只手拽到了一個閑置的房間內,閆美情以為是誰,大驚,正準備大叫,卻被對方捂住了嘴巴,在她耳邊說:“別叫,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閆美情才閉上了嘴巴,對方慢慢的放開了她,閆美情驚恐著大眼睛看著他:“你瘋了,這個時候來,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對方是一個中年男子,長得倒是也還可以,只是周身透著一股子邪氣,此刻正瞇著桃花眼對著閆美情笑:“怕什麽,有我在,什麽不能搞定?”

閆美情不想惹怒他,不想和他說外面有個韓澈,那才是誰都搞不定的。

她很無奈,希望他早點走,所以她只能耐著性子問他,不能給他逼急了:“你現在來是做什麽,馬上就要典禮開始了,你要來砸場子?”

要是對方敢說是,閆美情絕對和他拼了,還好桃花眼的男人還是邪魅的一笑,對著閆美情的臉上吹起:“我來當然是看看你,順便來問一下,事情你都考慮好了沒?等會的事情可是很有風險的,如果我做了之後,你反悔了之前的約定,可如何是好?”

男人一看就是個精明的,雖然和閆美情有言在先,但是總覺得閆美情這個女人不太靠譜,所以他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

閆美情真的不想和他在這裏長篇大論,現在他說什麽,閆美情都說好,安撫住他最重要,所以閆美情很肯定的說:“當然,我不會忘記了和你的約定,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自己嗎?”

說著還一只手在男人的胸前摸啊摸的,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語氣迷離而暧昧:“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說著就將閆美情抵到墻上,掀開她的婚紗就要和她親熱,閆美情大駭,她之所以那樣做是為了安撫住男人的情緒,沒想到卻挑起了他的**,閆美情和男人的力量懸殊,緊緊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推開他是不可能的,所以閆美情開始求著男人:“你要幹什麽?現在不行,為了我們以後,你就忍一忍,不行嗎?”

男人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哀求,手上的動作有增無減:“忍?我為什麽要忍?你這麽點誠意都沒有,讓我怎麽相信你?”

然後就開始粗暴的占據這閆美情的身體,閆美情雙手貼在墻上,樣子極其難堪和尷尬,但是這些她都忍了,只是希望男人快點結束,她不想所有的事情都敗在這裏。

門外是所有賓客嘈雜的聲音,門內是一室的暧昧氣息!

吃飽喝足之後,男人才滿意的砸吧砸吧舌頭,對著閆美情說:“你還真是個尤物,一想到你這個尤物以後都是我的,我很是興奮呢!”

閆美情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裝束和妝容,此刻的內心其實是有些後悔的,不知道當初和這個男人做交易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現在好歹是解放了,她無力的說了聲:“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如果現在還不出去,等會典禮的時間一到,沒有發現她的話,就肯定會有人進來找,那麽到時候他們倆都會被發現。

男人點點頭:“當然,不過我還會來找你的,你今天可得給我把事情辦好點,不要給我搞砸了。”

閆美情沒心情聽他的威脅,整理好了就準備出門,可是此時門外卻傳來腳步聲,一聲一聲的,越來越近,閆美情整個臉發白了,但是又不敢出聲,只能用眼神詢問男人該怎麽辦?

此刻的男人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樣子,也是很緊張,緊緊的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應對之策,然而現在在這樣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面,還能想到什麽好的辦法?

緊要關頭,男人看到了屋內的那扇窗外,正準備從窗戶上跳下去,卻發現腳步聲只是稍作停留之後,就遠走了,男人終於松了口氣,可是閆美情還是很緊張,壓低了聲音為男人:“怎麽辦?剛剛是不是被發現了?”

男人有點不悅,本來就很心煩,被閆美情這樣一問更心煩:“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這麽點事就將你怕成這樣?你到底還要不要幹,不要幹趁早說出來,我好走人!”

閆美情聽男人這樣書也急了:“我不就說說嘛,你幹嘛這麽兇?”

男人這才緩了口氣:“快去準備訂婚,不要讓別人看出破綻!”

閆美情張了張嘴,終究是什麽也沒說就出去了,出去的時候,她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門外,什麽人也沒有,剛才難道真的只是有人路過?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又回了化妝室,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總得稍微整整才行,然而在化妝室卻碰到了楊之,不得不說楊之今天西裝筆挺的樣子還真的挺帥氣,以前見楊之不是便裝就是八大褂,還真的沒有發現他其實也是這麽的帥呢。

閆美情巧笑倩兮的走到楊之的面前:“怎麽現在過來了,你看我,剛剛去衛生間,不下心摔了一跤,現在的樣子肯定好不狼狽吧?”

既然被楊之撞了個正著,那麽總得找個理由解釋一下,也不知道這樣的理由能不能夠瞞住楊之。

楊之似乎聞到了什麽,鼻子歪了歪,顯得很難受,但是很快就掩藏了自己的情緒,對閆美情輕輕的說:“時間快到了,我就是來看看你準備的怎麽樣了?怎麽這麽不小心,沒摔到哪裏吧?”

閆美情搖頭:“沒有沒有,楊之,你先到外面等我一會,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出來啊。”

楊之從善如流,出了門,卻和工作人員撞上了,工作人員拿著一束玫瑰花遞給楊之,然後說:“有人讓我將這個送給您,並且祝您訂婚快樂!”

“是什麽人?”楊之問,就一束玫瑰花,怎麽也不留個名字?

工作人員回答:“這個她沒說,只是留下這束玫瑰花就走了。”

說完工作人員也走了,楊之將玫瑰花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來什麽端倪,不過最終還是被他發現了玫瑰花的最深處有一張極小的卡片,上面是娟秀的筆記寫著:梅花三弄風波起,雲煙深處水茫茫,訂婚快樂!

是易雲煙,楊之抱著花趕緊追了出去,只是大街上只有汽車的轟鳴聲和寥寥無幾的人群,根本就沒有易雲煙的影子。

她說她不會來,可是她的禮物到底還是來了,楊之的心裏很覆雜,這種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沒過一會兒,典禮就開始了,乍一看,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人人都稱羨,但是細看就會發現新浪的表情有些僵硬,新娘的眼中也滿是算計,現在在場的最高興的恐怕也就是閆父了,今天是他女兒訂婚的日子,他當然是高興,至於其他的事情,他還被蒙在鼓裏,一概不知。

表明上看著是一派喜氣祥和的場景,新郎新娘也在禮樂聲中交換著誓詞,只是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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