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取消訂婚 (1)

關燈
這真是大清早的見鬼了,誰能告訴她,韓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韓澈大清早的出現在白家,還是頭一遭!

其實韓澈來了有一會了,剛才白帆和易深的談話他也聽到了,心裏感動的同時,也升起了一層隱憂,他多希望他只是一個平常人,他多希望自己的愛情也可以很單純!

而易深雖然傷心離開了,但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並沒有放棄,因為韓澈在做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現在苦無證據,等到一切查明清楚,如果那個時候白帆還是堅持選擇韓澈,那麽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易雲煙在韓澈的事情上失利之後,表明上看不出來有什麽情緒的變化,事實上心裏還是很失落的,一直以為自己是無往不利的,然而現在也發現有很多東西自己是力不從心的,她其實有些理解現在易深的痛苦和無奈,話說他們還真是難姐難弟,遭遇都這麽相同。

國內待著有些憋悶,所以易雲煙選擇去國外旅游,散散心了,這麽多年,一直為意集團的建設和強大貢獻著自己的力量,從來也沒有好好的玩一玩,所以借著這次機會,她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希望回去之後,她還是那個雷厲風行,心中坦蕩的易雲煙!

易雲煙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道上,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建築物以及陌生的文字,都讓她暫時的忘卻了在國內的煩惱,不知不覺的竟走到了一個大的雕像旁邊,以前書中有記載,這個雕像是象征愛情的雕像,傳說在這個雕像前要是偶遇誰,必然會開始一段愛情,易雲煙苦笑,她對於這裏是一個陌生的人,只是一個過客,這裏的人她一個也不認識,還能偶遇誰?

只不過是個傳說罷了,不能當真!想著想著就準備離開,可是正當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一抹貌似有些熟悉的身影,她完全的轉過頭來,終於看清這個人就是她在國內的冤家對頭楊之!

他不是要訂婚了嗎?怎麽會在國外?

她看見楊之的同時,楊之也看見了她,兩個人都傻了,楞了,訥訥的就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易雲煙太過入神,一輛汽車就在她身後她都沒有發現,不過楊之發現了,他趕緊迅速的跑到易雲煙身邊,一個用力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裏,剛剛拽過來,那輛汽車就擦著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你這個女人,在想什麽,不要命了?”楊之將易雲煙扶正,雖說兩個人不怎麽對頭,但是他楊之在斷然不會在緊要關頭見死不救。

易雲煙被一連串的動作弄的頭暈不已,乍然聽到楊之又在罵她,推了楊之一把,在他懷裏起身,站直:“我要你救我了嗎?你沒經過我的同意,為什麽要擅自救我?”

也許被車撞死了才好,這些紅塵的紛紛擾擾,喜怒哀樂就此終了,易雲煙剛剛想起這些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什麽時候想法變得這麽消極了?

楊之簡直是無語了,還有這麽蠻不講理的女人,不過他稍微想想,似乎就明白了,開始挖苦易雲煙:“怎麽,這就想不開了?不會是情場失意了吧?我早就告訴過你,韓澈不是你能駕馭的,現在失意了跑到這裏來想自殺,你是演給誰看呢?”

一不小心被楊之戳中了心事,易雲煙本來很惱,突然就不惱了,反而還笑了,因為她看到楊之的臉上寫滿了憔悴,所以她也開始打擊他:“我看你也沒好到哪裏去,明明已經要訂婚了,一個卻在這國外浪著,你該不會是被未婚妻甩了吧?”

他不是被未婚妻甩了,卻比這更嚴重,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未婚妻現在在哪裏!

兩個人都被對方戳中了心事,就那樣對視著,然後都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家咖啡館裏,楊之和易雲煙相對坐著,楊之先開口:“你這個女人,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這個女人太過戾氣,一點也不可愛,女人都應該是溫柔的,所以我覺得你這樣的女人肯定是沒人要的!”

第一次見面是在韓氏的底下車庫,楊之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易雲煙當時太不可愛了。

易雲煙抿了一口咖啡,然後慢慢的放下,一字一句的和楊之說:“你以為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很可愛?你記不記得我告訴過你,你當時臉色陰氣重,必有劫難,哈哈哈!”

這個時候的易雲煙和國內的她完全是兩個格調,國內的她似乎總是端著,不顧想想也能明白,在那個位置,不端著也不行,但是現在在國外,你沒有知道意集團,沒人能認出她,她就可以做自己了。

楊之看著現在的易雲煙,倒是有點可愛的意思了,不過心裏卻是一沈,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的對,他現在可不就是有劫難了麽,這個女人還真的會看相!

不過即使被她說中了,現在的楊之也不會輕易說出來的,他悄悄的轉移話題:“你在韓澈那裏怎麽碰壁了?”

不用猜,他也知道易雲煙肯定是在韓澈那裏碰壁了,看她現在的樣子,明顯就是寫著被拋棄了的樣子。

易雲煙擺擺手:“我告訴你,韓澈就是個奇葩,大大的奇葩,他居然問我願不願意為了他跳樓?他以為他是誰啊,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活的好好的,為什麽要為了他去跳樓?”

易雲煙一直在笑,笑著笑著,眼角竟留下了兩滴眼淚,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這是最後一次因為韓澈的事情流眼淚,韓澈不知道珍惜她,自然會有人去珍惜她!

楊之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這倒是像韓澈會說出來的話,韓澈麽,冷心薄情,那是出了名的。

“那麽你呢,你這麽憔悴又是為了什麽?不是馬上要訂婚了嗎?難道是想在訂婚之前浪蕩一把?”易雲煙又問,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最是輕松,可以想什麽說什麽,根本不必要去考慮自己這麽說的後果是什麽?

“我恐婚!”楊之故意說的神秘:“你想想,本來是一個人很瀟灑的,突然間結婚了,幹什麽都不自由了,這種感覺是你這種大齡剩女不能體會的。”

說什麽都不忘記損易雲煙一把,她是大齡怎麽了,但是她從不覺得是剩女,因為不是別人剩了她,而是她自己剩了自己,只要她想,要結婚的人選可以應有盡有,只是她是個極其挑剔的人,感情的事情堅決寧缺毋濫。所以她一直認為,屬於自己的那份感情還沒有到來,並不是她的生命中沒有感情!

“我是不能體會,因為我如果和一個男人都談婚論嫁了,我絕對不會恐懼嫁給他,倒是你,是不是該好好的正視一下你對你未婚妻的感情?我敢打賭你不是那麽愛她,至少不是你認為的那麽愛,不然你不會恐懼。”易雲煙反唇相向,現在發現,沒事和這個男人鬥鬥嘴,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楊之突然就沒有聲音了,現在的這個閆美微他確實是愛不起來,但是真的閆美微在哪裏,如果現在是和真的閆美微訂婚,他是不是不會這般煎熬?

過了很久,易雲煙認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開口了,問易雲煙:“會喝酒嗎?”

“笑話!”易雲煙嗤之以鼻,雖說她是個女流之輩,但是在生意場上混久了,怎麽能不會喝酒?

很好,這話一出,兩個人的戰場從咖啡館轉移到了酒吧,也不知道點的是什麽酒,居然這麽烈,幾杯酒下肚,兩個人竟然都有些暈乎,楊之說話也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我跟你說,我現在發現你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惡,你說你在國內為什麽要那麽裝?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莫裝”

話還沒說完,就被易雲煙拍了一下他的手,被打斷了:“你要是敢說一句臟話,我廢了你!”

這個時候易雲煙倒是又有點霸氣了,楊之乖乖的閉嘴不敢再多說。

兩個人都喝著悶酒,有時候覺得酒真是個好東西,可以麻痹人的神經,楊之見易雲煙喝酒一點也不含糊,想阻止她:“餵,你喝那麽快做什麽?我是男人,我讓著你點,我喝兩杯,你就喝一杯就行!”

楊之可是清楚明白的很,這裏是國外,易雲煙現在就認識他,要是等會她喝醉了,還不就是他的麻煩,所以他不能讓她喝醉。

易雲煙根本就不理會楊之:“我稀罕你讓?誰喝的過誰還不一定呢!”

她易雲煙的酒量就算是男人,也沒有幾個能喝過她的,而且她敢斷定,面前的這個楊之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楊之不服氣,易雲煙也不示弱,所以兩個人誰也不用誰讓,誰也不讓著誰,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最終結果就是楊之真的沒喝過易雲煙,易雲煙雖說也有點頭暈,但是好歹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楊之已經徹底的趴下去了,嘴中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易雲煙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要是兩個人都趴下去了,就不好弄了,她站起來,走到楊之身邊,拍了拍他:“餵,楊之,你別給我認慫,快點給我起來!”

楊之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裏哼哼唧唧的,然後繼續睡,一點要起來的意思也沒有!

易雲煙真是無語問蒼天,拍不醒他,索性拿腳踢了踢她,然而效果是一樣,楊之還是睡得和一攤爛泥一樣。

易雲煙真不想管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讓著他,現在在這跟個孫子一樣算什麽?不過沒辦法,在這裏,她要是不管他,他估計真的就被人送到公安局了,說不定還要驚動大使館,到時候麻煩的還是她,所以她認命的將楊之扛起來,讓他的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步一步慢慢的將楊之轉移到了酒吧外面,一陣熱風處來,楊之似乎有點感覺,還亂動了一下,這一動不要緊,整個人也從易雲煙身上滑下去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楊之,易雲煙很不客氣的說了聲:“你要是再亂動,我將你送去餵狗!”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這話嚇到了,楊之真的就一動也不動了,易雲煙無奈,只能彎下腰,繼續將他扛起來,好在酒吧隔壁就是酒店,易雲煙扛著楊之就去開了兩間房,將楊之送到了其中的一間,將他放到床上之後,易雲煙感覺自己的酒勁也上來了,頭暈的不行,倒在床上真的就起不來了。

過了一會,楊之稍微清醒一點了,覺得口渴的很,就搖搖晃晃的起來找水喝,被什麽東西絆倒了,他擠了擠眼睛,看了一下,原來床上還躺著個人,這是誰竟然躺倒她的床上來了?

他爬過去看了一下,迷蒙中看到這是個女人,楊之不淡定了,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白天思念閆美微,晚上果然就到他的夢裏來了,既然是在夢裏,那麽就讓他放肆一回吧,他大膽的吻上“閆美微”的唇,繼而解開了她的衣衫,開始了傳說中的播撒和耕耘。

她的味道極好,楊之在夢裏也笑了,然後也忘記了自己口渴要喝水的事情,又沈沈的進去了夢鄉

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來的時候,楊之就醒了,頭還是疼的厲害,他依稀記得昨晚和易雲煙喝酒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他搖了搖疼痛的腦袋,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在酒店了,然後看了一下他的周身,天哪,不淡定了,為什麽現在的他是一絲不掛的?這是誰,是誰扒光了他的衣服?

腦子裏突然竄入一個想法,該不會是易雲煙扒光了他的衣服吧?

那個女人現在在哪,他要去找她,他要去問個清楚。

正準備下床的時候,床突然有些動了,好像是另一邊還有人,楊之的心裏在顫抖,慢慢的掀開了整個的被子,然後映入眼簾的一幕讓他徹底的“啊”了出來。

誰能告訴他眼前這個赤身**,身上布滿暧昧印記的易雲煙為什麽會躺在他的身邊,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這一聲吼叫也徹底將易雲煙給吼醒了,她也睜開了酸澀的眼睛,然後看到眼前的楊之,腦子瞬間短路了,這昨天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她明明是將楊之送到房間,然後就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是開了兩個房間的啊,難道不是嗎?

“你為什麽進我的房間?”易雲煙張口就問。

楊之也迷惑了:“這是你的房間,那我的呢?”

易雲煙開始打量這間房,然後得出了一個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結論,這就是楊之的房間,那麽她是在楊之的房間裏住了一夜?

想通了這一點,易雲煙趕緊準備起床,卻發現身上有著撕裂般的疼痛,低頭一看,身上的紅痕已經白色床單上的那一抹殷紅刺入了她的眼睛,她**了?

有種萬箭穿心的疼痛感,楊之當然也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紅,像是有什麽東西敲打在心上,讓人憋悶的難受,他嘗試著叫了一聲易雲煙:“易雲煙,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易雲煙打斷了:“我不在乎,成年人之間的游戲,天亮就結束!”

說完易雲煙很是淡定的穿起了衣服,然後慢慢的走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門關上的剎那,一聲輕微的響聲也像是敲打在楊之的心上。

他無意中奪了一個女人的清白,可是他卻不能對她負責任,為什麽看著易雲煙那麽的淡定,他卻是那麽的難受?

易雲煙走出楊之的房間之後,就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一道房間,她就將頭深深的埋進被子裏,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因為如果不埋進被子裏,外面肯定會聽到她哭的聲音,而她不想被別人聽到。

她守了將近三十年的清白,就這樣在一夜間,沒了

夏夢剛剛會見完客戶,送走了客戶之後就回會客廳收拾一下,這個時候楊希卻走進了會客廳。

夏夢以為她要用會客廳,就和她說:“你稍微等一會,我馬上就收拾好了。”

楊希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在會客椅上坐了下來,閑閑的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閑閑的和夏夢說:“夏夢,我們談談!”

夏夢正在擦著桌子的手滯了一下,和她談談?夏夢直覺的沒有什麽好事!

不過楊希既然要談,那她就談,不然豈不是顯得她夏夢怕了她楊希?

夏夢在楊希的對面坐下,有些倔強的眼神看著楊希:“楊秘書,你要找我談什麽?”

楊希的樣子很高傲,她一直認為自己是有高傲的資本的,因為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她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而且她也一直認為,一個人的低調是因為那個人至於低調的資本。

高昂著頭:“夏夢,要什麽條件,你才會離開郭峰?”

現在她已經很是確定了,夏夢和郭峰在談戀愛,而她是那麽的喜歡郭峰,怎麽能讓別的女人捷足先登,況且她還是郭峰的秘書,這如果要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應該是她楊希和郭峰才對。

果然是沒有好事,夏夢也沒有退宿,雖然平時見到楊希,被她身上的高傲氣息弄的有些發怵,不過到了關鍵時刻,她其實也不慫的,所以她和楊希說:“緣分盡了,我自然會離開,但是如果緣分沒盡的話,我不會離開。”

這一直是她的愛情觀,一切都交給緣分,她真的是覺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楊希是憑什麽和她這麽說話,她這個樣子可真的像是原配在質問小三的口氣,她還真的當自己是郭峰的人了?

楊希一直以為夏夢是軟柿子,好捏,現在看來還真不是軟柿子,至少不是在任何時候都是軟柿子,那麽她說話也就沒必要客氣了,楊希說:“夏小姐,據我所知,你是農村出來的,家境貧寒,家中還有個不學無術的哥哥,因為和白帆是同學,和她關系較好,才認識白峰,怎麽,認為自己結識了富貴的朋友,就能改變自己本來清貧的真相了?”

這一切楊希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郭峰是何許人也,高富帥三個字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既然是高富帥,那麽必然是要配一個白富美,這樣才登對,而無疑,她就很符合白富美的條件,夏夢只是一只醜小鴨,或者說是一個灰姑娘,不是每個灰姑娘都能有王子用馬車來接的。

夏夢的心裏隱隱作痛,楊希竟然用她的家世來打擊她,她夏夢是窮,可是誰說過窮人就不配有愛情?

“楊小姐,或許我是沒有你那麽有錢,但是誰說過愛情是有錢人的專利嗎?是,我不能像你一樣買得起三萬塊錢一塊的手表,我只能買得起三百塊的,但是你能說我們手表上顯示的時間不是一樣的嗎?你要是真的這麽有自信,完全可以不用來找我,既然來找我,說明你心裏還是沒底的,不是嗎?”

夏夢是農村出來的沒錯,但是她一直勤奮努力,她一直想要改變現狀,除了白峰去世之後她頹廢了一段時間以外,她都是玩命的在工作,她不希望有人拿她的出身說事。

楊希被憋的說不出來一句話,沒想到夏夢平時不聲不響的,卻是個牙尖嘴利的,過了一會,她才說:“窮人不是不配擁有愛情,而是愛情本來就需要門當戶對,舉案齊眉,不是嗎?”

夏夢和郭峰,明顯不是門當戶對的,既然不是門當戶對,婚後也必然不會舉案齊眉!

“如果你覺得你和郭峰門當戶對,我覺得你大可以去和郭峰說,只要郭峰接受你,我沒有問題,我還會祝福你,我說道做到,但是如果你不去和郭峰說,對不起,那你也不要和我說。”夏夢微微有些惱怒,沒想到電視裏的橋段也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說完她就想離開,和楊希多說一句話她都覺得很憋悶,以前她還挺羨慕楊希的,長得好,家世也好,自身的學歷也高,現在看來,其實也未必,她倒是也不那麽羨慕楊希了。

楊希淡淡的嗓音從夏夢的身後傳來:“知道當初白叔叔和何阿姨為什麽反對你和白峰在一起嗎?”

夏夢只是知道白達和何向芬很不喜歡她和白峰在一起,甚至將白峰送去了國外,就是想讓他們之間斷了,但是為什麽不喜歡她,她從來也沒有深究過。

楊希見夏夢不語,有些得意,接著說:“或許叔叔阿姨從來沒有告訴過你,那是因為他們善良,顧及到你的自尊,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之所以不喜歡你,是因為你的出身太貧寒,白家在海城也算的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娶個兒媳婦不說帶來好處,至少也要個高門大戶的,這樣才能匹配,我這樣說,你能夠明白?”

夏夢現在發現自己真的有些討厭楊希,她還真的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為什麽這樣好看的皮囊下有著這樣尖酸的內心?楊希見夏夢不說話,卻還變本加厲:“雖然郭峰是孤兒,但是你就確定他不會找到他的父母?郭峰資自身素質不低,相必親生父母也是高門大戶,你從郭峰身上所擁有的與生俱來的氣質就知道,與其那個時候被他的父母嫌棄,不如現在就離開,當然如果你現在離開的話,有什麽條件盡管說,我能力範圍之內的都可以滿足。”

夏夢的嘴唇都在顫抖,她想找什麽話來反駁楊希,但是太沒出息了,天生的她就是不會和人吵架,現在任由別人這樣說著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反駁。

不過這個時候白帆進來了,她也是路過會客廳,然後聽到裏面的談話,實在聽不下去了,就索性進來了,她一進來就將夏夢護到自己的身後,然後和楊希對峙。

楊希看著她,倒是沒有那麽的高傲,因為在她看來,她和白帆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所以語氣也變的客氣了不少:“白帆姐,你怎麽進來了?”

白帆沒有回應她的稱呼,反而諷刺了她一下:“別,你可千萬別叫我姐,我要是真有你這麽個妹妹,我還不得氣的吐血?”

真不知道爸媽到底是什麽眼光,居然會和眼前的這個楊希混的很好,楊希在她看來,看似有點墨水,其實是很膚淺的。

楊希的臉色變的很不好:“白帆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別叫我姐,我受不起,還有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一下,誰要是和夏夢過不去,就是和我白帆過不去,所以我希望以後那些話你不要再說了!”白帆說的也很不客氣,字裏行間都透著她很生氣的意味。

楊希雖然生氣,但是對象是白帆,她倒也不敢太過造次,只是恨恨的略略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楊希走後,白帆才和夏夢說話:“夏夢,你就是這麽讓人欺負你的?”

剛才她在外面聽到楊希對著夏夢說這些話,夏夢居然一個字都不回的時候,簡直是氣壞了,她白帆的朋友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沒出息了?

夏夢什麽也沒說,直接就趴在白帆的懷裏嚶嚶的難受的想哭,也並不是楊希說的那些話讓她想哭,就是很莫名的,有一種想哭的沖動,說不上來為什麽。

白帆見夏夢這個樣子,也沒有了繼續責備下去的心思,輕輕的拍打著夏夢的背脊,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你和郭峰,到哪一步了?”良久,夏夢的情緒恢覆了,白帆才問她,只是知道她和郭峰在談,並不知道現在進展如何,前段時間和夏夢的交流不多。

夏夢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的說了聲:“才剛開始!”

她不知道這樣定義是不是正確,畢竟她和郭峰到目前為止除了接吻,啥也沒幹,不是嗎?

“你們這麽久了,才開開始?”白帆有些狐疑,這不符合現代人談戀愛的速度啊。

夏夢變得有些害羞:“你和韓澈,發展的快嗎?”

白帆倒吸一口涼氣,怎麽拿她和韓澈說事了,她和韓澈能一樣,還沒有開始呢,就已經上床了,根本就是兩碼事好不好?

算了,這個問題不繼續了,白帆發現要是再繼續下去,尷尬的可是自己了。

和夏夢又說了幾句以後對楊希不要客氣的話,就和夏夢一起出了會客廳!

楊之終於找到了閆美微病歷上顯示的那家醫院,輾轉了很久才終於查到了閆美微所說的那時候的病例,只是讓他很失望的是,醫院給出的答案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中國女孩就診的記錄。

楊之瞬間感覺天崩地裂了,都是騙他的,所有的所有都是騙人的,現在只是找到了她騙人的證據,然而怎麽才能找到真正的閆美微呢?

一個人走在陌生國度的護城河上,天空已經下起了蒙蒙細雨,楊之根本就感覺不到,身上的濕意遠沒有心裏的濕意重,別說是蒙蒙細雨,就算是瓢潑大雨,估計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沒有感覺的。

而另一邊的易雲煙呢,意外**之外,她大哭了一場,哭過之後,她就恢覆了,雖說心裏還是有些陰影,但是好歹內力夠強,表面上已經讓自己回覆過來了,此刻正走在護城河上,都說下雨的時候走在護城河上,最是輕松愜意,所以她也想來感受一下,看看這樣的輕松愜意能不能將她心裏的不痛快驅散一些!

只是走著走著,她發現前面有個人走的離河沿特別的近,並且那個人還一點也不知道,有好幾次都差點掉到河裏去了,易雲煙很想提醒那個人,可是怎麽發現那個人那麽像楊之?

再走近了一點,發現還真的是楊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他們之間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只是這涉及到楊之的性命安全,易雲煙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正當她準備出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楊之終於還是不夠小心,華麗麗的掉到河裏去了。

易雲煙整個人都蒙了,護城河的水不淺,也不知道楊之會不會游泳,她趕緊跑了幾步,看看楊之在水裏的情況,糟糕的是,看情況,楊之好像真的不會游泳,因為他在水裏不停的撲騰來撲騰去,嘴裏喊著救命,只是這國外哪裏像是在國內,哪哪都有很多人,現在這裏一個人也沒有,易雲煙想找人來幫忙都找不到,易雲煙是會游泳,但是她不精,更何況這水不淺,楊之又是一個男人,她真的不能確定她能將楊之安全的救上來。

眼見著楊之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易雲煙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最終她還是眼睛一閉,縱身跳下了滾滾翻騰的護城河,易雲煙本來就游泳技術不精,加上有很長時間都沒有練習過了,差點被翻滾的水浪給卷走了,但是她知道她必須堅持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開始往楊之的方向劃過去。

好不容易終於夠著楊之了,誰知道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個浪花,將兩個人又打散了,易雲煙已經感覺到自己喝了水了,但是她更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和楊之都沒命了,所以即使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了,她還是強撐著強撐著,用力的劃著,她真的是在用生命在劃著,終於夠著楊之了,卻不知道哪裏來的樹枝,將易雲煙的衣服乃至整個胳膊都劃破了,她感覺到自己已經流血了,手臂上傳來鉆心的疼痛,然後她還是有著一個堅強的信念,如果她此刻放棄了,那麽就是放棄了兩條人命,所以死也要撐下去。

易雲煙感覺自己的生命都在一點一點的消逝,難道真的要和這個男人死在一起嗎?不,她還有父母親人,她還這麽年輕,楊之也一樣,他們不能就這樣死了,如果現在放開楊之,她自己尚且能夠脫險,這點她還是確定的,只是她本能的不想放棄楊之,所以閉著眼睛開始努力的往岸邊劃去,身體已經被掏空,力氣已經被用盡,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己和楊之弄到了岸邊。

此時的楊之已經暈了過去,在意識存在的最後一刻,他只知道,是易雲煙在拼命的要救他,他想對她說,不要白費力氣了,但是想開口卻開不了口,後來索性就暈過去了。

易雲煙看著暈過去的楊之,來不及多想,趕緊手壓他的肺部,一邊壓一邊叫著:“楊之,你給我醒過來,你不能死,我花了半條命好不容易將你救上來,你別給我裝死,你快給我醒過來!”

奈何易雲煙自己的手臂也受了傷,根本就使不上什麽力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之的嘴中才吐出來些水,直接全部都濺到易雲煙的臉上去了,易雲煙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繼續壓,但是不管他怎麽壓,楊之除了吐水之外,根本就沒有要醒過來的征兆,易雲煙沒有辦法,只好捏著楊之的鼻子,開始給他做人工呼吸,易雲煙發誓她連接吻都沒有過,所以現在給他做人工呼吸也是做的心跳加快,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楊之終於是醒過來了,只是氣息還是微弱。

楊之是醒過來了,只是易雲煙不知道是太興奮了,還是真的力氣已經用盡了,楊之剛剛醒過來,易雲煙就暈過去了,楊之自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這幹著急,不過幸運的是,此刻已經有了個別路人,看到了這種情況,立馬打了急救電話,將楊之和易雲煙兩個人都送到醫院了。

在醫院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楊之積水被清除以後就徹底的醒過來了,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他就開始喊:“易雲煙呢,易雲煙在哪?”

他的樣子很是急迫,他不會忘記易雲煙是怎麽救他的,也不會忘記易雲煙已經暈倒了,只是進來的醫生護士都不是中國人,聽不懂楊之說什麽,後來楊之終於懂了,所以就開始和他們說英文,終於知道了易雲煙現在還是在昏迷當中。

楊之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要去看易雲煙,醫生沒辦法,只好帶她去了,醫生告訴他,易雲煙是因為感染嚴重,沒有及時處理,所以才會持續昏迷。

楊之看著易雲煙的手臂,被白色繃帶綁的觸目驚心,他大概知道了,應該是在河裏的時候就被劃破了,然而她的手臂還浸在水中那麽長時間,怎麽可能會沒有問題?

他真的沒有想到,易雲煙竟然會為了救他,不顧自己的性命安全!

楊之問醫生:“她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醫生回答他:“目前還不好說,傷口感染太嚴重!”

楊之的一顆心比淩遲的還難受,不顧自己現在的身子也還是很虛弱,一直守在易雲煙的病床前,看著她緊閉的雙眼,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才能夠喚醒她?

她上輩子是欠了自己的嗎?剛剛被他奪了清白,現在又被她害的在這昏迷不醒,他要怎樣做,怎樣做才能減輕她此刻的痛苦?

有人送來了楊之的手機,只是已經浸泡了水了,好不容易等手機幹了,楊之打開手機一看,好多未接來電,有閆美情的,有韓澈的,不想打給閆美情,所以就打了個給韓澈。

電話剛接通,韓澈就在電話裏清冷的說道:“過兩天就訂婚了,你是要逃婚嗎?”

楊之這才想起來,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