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你真的是閆美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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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易深的心裏,白帆就是會聞弦歌而知雅意,所以和這樣的女人說話不累,如果和這樣的女人一起生活的話,他想一定是一件趣事。

白帆抿嘴一笑:“易總裁,你確定你還要這樣繼續打邊鼓嗎?”

說到現在還沒有說到點上,白帆也是呵呵了,他就不能直接一次性說完他要什麽,她再掂量一下能不能給的起嗎?

易深已經感覺到了要是他說是的話,這個女人一定會轉頭就走,所以開始說他的條件:“韓澈不是你的歸宿!”

其實是想說讓她接受自己的,話到嘴邊,就變成說別人了,他堂堂現任的易大總裁,海城易冬辰的兒子,居然也有嘴拙的時候。

白帆也沒有生氣,現在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是很平靜的問了句:“他不是,難道你是?”

不是不知道易深在打什麽主意,只是韓澈不是她的歸宿,他易深就更不是!

易深正準備點頭,卻發現白帆已經走開了,只留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這情景真的很尷尬,就好像你正在臺上做著激情的演講,突然評委席上有人告訴你,對不起,你跑題了!

好在易深調控的能力很好,很快就將情緒收拾好了,拿著合同,心裏在告訴自己,她一定還會來找自己的。

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她就會明白,韓澈的愛太覆雜,而他的愛,才是最單純的。

白帆回到白家之後,就開始到處找東西,白達不在家,何向芬看著白帆找來找去的覺得奇怪,就問了一聲:“小帆,你在找什麽?”

找什麽可以和她說一聲,也許她恰好就知道在哪呢?

白帆擡起頭,問何向芬:“媽,哥哥的股份擁有合同呢?”

哥哥白峰雖然去世了,但是股份一直沒有轉讓,本來白達說是轉給白帆,不過後來又不轉了,白帆記得擁有合同一直在家裏放著的,現在怎麽找都找不到了。

何向芬的心猛地顫了一下:“你找那東西做什麽?”

白帆一眼就看出了她臉上一閃而逝的慌亂,她只不過是找找而已,因為家裏其他人的她都已經找到了,唯獨哥哥的沒有找到,她問一下而已,媽媽這麽緊張做什麽?

“媽,你是不是知道放在哪裏?”白帆直接問何向芬,不拐彎抹角,她現在急得很,事情就像迷霧一樣,而且這霧越來越大,她必須盡快走出這霧境。

“我我不知道!”何向芬結巴了一下,眼睛看向別處,不看白帆,怕白帆在她的眼神裏讀出什麽。

然而就是這樣,還是被白帆看出來了端倪,白帆不笨,甚至說是有些聰明,何向芬這樣明顯的表現她又怎麽看不出來?

白帆走了幾步,到了何向芬的面前,語氣凝重:“媽,你老實告訴我,哥哥的股份哪裏去了?”

“你這孩子,你們生意場上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也許是你爸爸拿到哪裏去了”何向芬語氣開始變得輕松,其實是在開始轉移白帆的註意力。

白帆打斷了她的話:“媽,不要騙我了,你是我媽,我難道還不了解你嗎?你現在身體的每一個信息都在告訴我,你知道這件事。”

自己的女兒這個性子何向芬是知道的,罷了,看來這件事情也瞞不住她了,那麽就索性和她說了吧,後來的事情會怎麽樣,她已經管不了了,就順其自然吧。

“你哥哥的股份你爸爸已經轉給郭峰了!”何向芬語氣微弱,因為她知道這件事說出來之後,白帆會有的反應。

是的,白帆的反應很強烈:“給郭峰了?所以你們是在幫著外人打擊自家的企業?”

白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的爸媽會這樣糊塗,完全相信一個外人,哥哥的股份不算少,偏偏給了一個外人,而現在這個外人就拿著這些股份在做著自己的打算。

她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易深的手裏會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原來白家已經完全沒有了百分之四十,她已經找不到任何一個詞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何向芬趕緊解釋:“小帆,你不要這麽激動,事情也不完全是這個樣子,郭峰他有自己的經營理念,我相信他不會做對白氏有害的事情!”

“你相信他?”白帆很無力:“那麽你就不相信我?”

一個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一個不知道是他們從哪裏找來的外人,他們卻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的選擇了相信這個外人,而不是他們自己的女兒。

“小帆,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你一個女兒家,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就由男人去管,你好好的過自己的清閑日子,不好嗎?”何向芬說的語重心長,白家雖然不是那麽大的豪門,但是管白帆一輩子衣食無憂,那是絕對的綽綽有餘了,她為什麽就這麽不省心,為什麽一定要累著自己呢?

“我也不想管,但是哥哥生前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讓我務必守好白氏,哥哥的話,我一刻也不敢忘記!”白帆堅定的說,她是一個女人,她也想過清閑的日子,在白氏裏浮沈,不僅僅是因為這是白家的企業,而是哥哥生前的時候確實說過這樣的話,讓白帆無論在何時,都要幫助爸爸守住白氏,哥哥如果在,她當然不會操心,但是現在,她不得不管。

“此一時彼一時,你哥哥泉下有知,也不會怪你的!”何向芬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艱難,似乎很不想說這樣的話。

“但是我自己會怪我自己!”白帆說:“你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走,但是我也會按照我的思路來,郭峰,我和他幹到底!”

白帆說著就上樓了,最近的事情真的是一波連著一波,很想像哥哥一樣,長眠於地下,那樣就不會知道這紅塵間的愁苦,誰能說這又不是一種幸福。

何向芬看著白帆決絕而去的樣子,心裏隱隱的難受,這到底都是做了什麽孽,原本應該是相愛的,現在偏偏要相殺!

她和白達,真的還能控制住局勢的發展嗎?

易家大廳,易雲煙閑閑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本最新的時尚雜志,那樣子慵懶而魅惑。說是在看雜志,但是其實她再等人,並沒有專心!

果然,大門處傳來聲響,她就站了起來,叫了一聲:“易深!”

易深本來準備直接回房間的,沒想到沙發裏還窩著一個人,這可真真是奇怪,易雲煙一般是早出晚歸,回來直接進房間,可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還在這看什麽雜志,見到他回來,還能喊一聲。

“你等我?”易深不得不懷疑,易雲煙就是在等他。

“對!”易雲煙邊說邊走,不一會就走到了易深的面前,好看的眼睛看著他:“你買了很多白氏的股份?”

疑問句,心裏已經是肯定了,易雲煙絕對是會查清楚了,才會來問的。

易深也沒有隱瞞,點點頭:“對啊,你這也要管?”

意集團雖說易深是總裁,易雲煙是副總裁,但是很多時候易深還是會聽易雲煙的,不過這件事,他是自己做主的,即使易雲煙會反對,他也會這麽做。

易雲煙微微一笑,美人不笑就已經很漂亮,這一笑起來,簡直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了,易深都在心裏叫囂,快點來個男人,將這妖孽給收了吧。

“我不管,反而我覺得你做的好極了!”易雲煙微笑著說:“只是我要和你說的是,你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要借用一下!”

易雲煙對韓澈感興趣,所以韓澈參與的事情她都知道,她本來也想去收購白氏的股份的,但是發現已經沒有可以收購了,意外發現易深已經收購了不少,易雲煙自然是高興,如果在這件事情上她幫助了韓澈,那麽韓澈是不是可以側目關註一下她?

也許有人說她的祈求愛情,但是她覺得她是在正確的爭取,她不使用卑劣的手段,但是她會合理的爭取。

易深警惕的看著她:“借用?不可以!”

他好不容易收購了這麽多,這是他和白帆談判的籌碼,怎麽會借用,即使對方是自己的親姐姐,也不行!

不過他突然恍然大悟,易雲煙說過對韓澈感興趣,莫不是她要這麽股份是來幫助韓澈?

“姐,你要用這些來幫助韓澈?”想著想著,易深也真的就問了出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難辦了。

易雲煙嗯哼一聲,難道有什麽不可以?不過她也突然間明白了,易深之所以會自發自動的收購白氏的股份,莫不是為了那個白帆,那個白帆可是白家的女兒。真真是有趣,他們姐弟這次是要走上對立的一面了麽?

果然是這樣,易深猜對了,這樣的話,他就更不會借了:“姐,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相反的,你要是幫助韓澈的話,我會和你對著幹!”

很明顯,這件事情現在白帆和韓澈是對立面,只是白帆還不是那麽清楚而已。如果他幫助白帆,易雲煙幫助韓澈的話,那麽勢必他和易雲煙就會成為對立的雙方。

從小到大,易深很少有反對易雲煙的時候,以來易家的家風是讓著女士,二來易深一直比較崇拜易雲煙,很多情況下都是聽她的,他很放心,但是這一次,破天荒的,他第一次反了易雲煙,為了一個女人,反了易雲煙。

“易深,你現在長脾氣了,能耐大了啊,居然敢和我對著幹了,那個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麽**湯,讓你這樣和我唱反調?”易雲煙微怒,已經習慣了易深對她的尊敬和順從,不太習慣這樣的易深。

易深反唇相向:“那麽我也要問問你,韓澈給你灌了什麽**湯,你要這樣幫他?再說了,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是你自己收來的,也就算了,問題是這是我收來的,你憑什麽要拿著去?”

易深說的也是有理有據,根本不容易雲煙反抗,易雲煙雖然是很淡定的人,但是易深這樣直接的說她,她多少還是有些掛不住的,也不和易深在這爭論,直接就走了。

易深看著她,心裏卻有了一層隱憂,他不想因為外界的因素和易雲煙起沖突,但是這次,如果易雲煙和他都堅持的話,估計是難免了。

因為他太了解易雲煙的性格了,即使他不將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拿出來,易雲煙也會想另外的辦法將這件事完成,這就是他的姐姐,曾經他最佩服的地方,現在成了他最擔心的地方。

閆美微的事情韓澈和楊之一直在努力著,請了最厲害的律師,收集了很多關於閆美微被強奸的證據,今天就是最後一次庭審了,閆美微的宣判今天就可以出來,楊之怕自己承受不住,所以沒有出庭。

楊之一直等在法院門外,等到韓澈和律師出來的時候,他瘋了一般的上前抓住韓澈:“怎麽樣,有沒有勝訴?”

韓澈的眉梢稍稍有些喜色:“強奸成立,並且美微懷孕了,所以法律從請發落,取保候審!”

本來如果僅僅是強奸案成立的話,還不一定能夠出來,但是好巧不巧的,閆美微這個時候懷孕了,按照法律的規定,孕婦是可以從輕發落的,所以閆美微可以出來!

楊之聽到這句話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好像承受了巨大的打擊,整個人楞楞的說不出來一句話,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的崩潰了,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讓他站起來。

韓澈不知道楊之為何會這樣,以為他是太興奮了,所以情緒上還沒有適應過來,也沒有太在乎,只是過了幾秒鐘,楊之訥訥的問:“孩子是誰的?”

他和閆美微根本沒有所以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那麽孩子是誰的?

韓澈的臉上也少有血色,他本能的以為這個孩子就是楊之的,現在楊之居然這樣問,也讓他傻眼了。

楊之此刻額頭上青筋直冒,雙手握著拳頭,眼睛猩紅,韓澈絲毫不懷疑,如果那個強奸閆美微的男人還活著的話,楊之一定會殺了他。但是此刻安撫住楊之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他稍微蹲下身,握住楊之的肩膀,擲地有聲:“楊之,你冷靜點!等會美微要出來了,你這個樣子會嚇到她!”

韓澈也知道這件事情比較棘手,但是美微是受害的,更何況現在這個孩子確實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那麽現將眼前的難關度過去,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商量。

楊之一把推開韓澈的手:“冷靜?你他媽讓我怎麽冷靜?你是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現在白帆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是不是還是可以如此淡定的說冷靜?”

楊之的情緒很不好,而現在這樣的時刻,又沒有一個很好的發洩口,正好韓澈就撞上來了,他討厭韓澈說的冷靜二字,他楊之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正常的男人,試問有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如果能夠接受,必然表示這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無所謂的態度,而他楊之,很愛很愛閆美微。

韓澈被楊之這樣一推搡,也有些怒:“你他媽什麽,你他媽以為四海之內皆你媽嗎?你以為就你委屈是嗎?我就不委屈?美微至少還是理你的吧,還是會和你說話的吧,那麽有什麽事情不能一起商量著解決?你知不知道白帆現在是不理我的,我現在和她好好的說一句話都是一種奢侈,你他媽知道嗎?”

韓澈也吼了出來,多天來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了,感覺心裏舒坦多了,楊之還在他面前委屈心酸,還爆粗口,那麽他韓澈的委屈和心酸又到哪裏去說。

楊之被韓澈吼的楞住了,韓澈一貫是很能控制自己的脾氣的,喜怒不形於色是他一貫的作風,今天居然如此的發脾氣,看樣子是真的踩到他的雷區了。

楊之本來就是一時失了理智,被韓澈一吼,反而冷靜下來了,他告訴自己,曾經說過就算閆美微真的殺了人,他去給她背罪名,去替她坐牢,甚至替她去死,既然他都能替她去死,為什麽在這種情況下,會這麽的控制不住自己呢?

只要閆美微能夠安全的出來,他可以和閆美微商量,可以打掉這個孩子,畢竟這個孩子不是應該存在的,到時候再和閆美微生一個自己的孩子,相信日子還是很美好的,只要他過了心裏這道坎,就沒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閆美微根本不願意打掉這個孩子,因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閆美微的罪行最終沒有逃脫法律的制裁,當然這是後話。

這樣想著,閆美微就出來了,面色蒼白,形容憔悴,楊之到底是心疼的,他強迫自己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什麽也不知道,走上前去,和閆美微說話:“出來就好!”

他努力的保持著平靜,卻發現說出來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有著淚意,他真的想現在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楊之沒哭,閆美微倒是哇啦一聲哭起來了,邊哭邊投向了楊之的懷抱:“楊之,謝謝你,我以為我真的出不來了,我以為這一輩子就這樣和你錯過了,楊之,我現在想想,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

她當然害怕,她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逆轉,也真的沒想到韓澈和楊之請的律師會這麽得力,真的就強奸案成立了,最沒想到的就是,居然這個時候懷孕了,徹底將她脫離了苦海,現在在楊之的懷裏哭,至少有一半是真實的成分,這一步棋她走的實在是太艱難了,但是既然是走到這裏了,就不允許自己退縮,咬著牙,和著淚,也要繼續走下去。

楊之感受到閆美微在自己的懷裏的溫度,他伸出手想抱住閆美微,伸出了幾次又垂下,他以為他自己可以很紳士,但是發現自己似乎做不到,做不到像以前那樣,哪怕內心說一定要裝著什麽事也沒有,可還是在實踐中失敗了。

閆美微並沒有發現楊之的反常,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哭,後來自己實在是哭累了,就停住了,擡起頭看著楊之有些異樣的臉,她才發現有些不正常,啞著聲音問:“楊之,你怎麽了?”

楊之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緊說:“沒什麽,我們回家吧!”

不管有什麽事情,都不能在這裏說清楚,還是得回家再說。

回家的途中,閆美微問楊之:“爸爸都知道了嗎?”

她在爸爸眼中一直是個乖乖女,如果這次讓爸爸知道了這件事情,知道她最乖巧最寶貝的女兒竟然殺了人,是不是會傷心絕望,從此再也不疼愛她了?

楊之只是輕輕的說了聲:“我沒有告訴叔叔,只是和她說你這幾天心情不是很好,想出去走走,你回去的時候,不要讓他察覺就行了。”

閆父畢竟年紀大了,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承受住呢,所以他和韓澈商量之下,就瞞著了老人家,現在幸好閆美微是回來了,要不然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和他交代。

到了白家的時候,是楊之送閆美微進去的,閆父正好在家,看到他們進來,故意有些責怪的意思:“美微,你這孩子,都快訂婚了,還到處跑,什麽心情不好,連爸爸的電話都不接,是不是楊之欺負你了,要是他欺負你了,你和爸爸說”

閆父其實也不是說真的,就是開開玩笑而已,閆美微卻當真,趕緊打斷他:“爸,你胡說什麽呢,楊之他對我挺好的,不許誣賴他!”

閆父見自己的女兒這麽維護楊之,喜笑顏開:“這還沒進門呢,就這麽護著他了?我真是白白養了你!”

都說嫁女兒,爸爸是最心疼的,雖說閆父不是閆美微親生父親,可這感情是一樣的,但是看到女兒這麽維護楊之,想來感情是很好,所以他也就放心了,這顆心終於是妥妥的放到肚子裏了。

閆父又接著說:“你們訂婚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一周後,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是要報警找你了。”

閆美微反問:“一周後,這麽急?”

“你要是嫌著急,我訂到一年後,如何?”閆父開玩笑的說,他是不著急,他恨不得女兒多在家裏待兩年,到時候怕是閆美微自己不同意了。

閆美微當然反對:“爸,日子都訂了,怎好隨意更改的!”說完又對著楊之說:“楊之,你說對吧?”

楊之本來就沒有認真聽他們的談話,因為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現在乍然聽到閆美微叫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只是訥訥的說了聲:“哦,是!”

閆父沒有看出來端倪,還一臉的高興:“就知道你們年輕人是等不及的,既然日子已經定了,又怎麽會隨便更改?美微,你帶楊之上去休息吧,爸爸給你們一百萬買房子的錢已經準備好了,你們隨時可以拿去!”

“房子?”楊之這下聽的清楚,什麽買房子?他現在住的房子很大,而且是剛剛買過不久,還要買什麽房子?

閆美微一聽不對勁,這件事楊之不知道,而她也是騙閆父的,所以她拼命的朝著閆父使眼色,希望他能夠領會自己的意思,閆父確實也領會了,以為楊之是自尊心太強,女兒在維護他的自尊,所以就緘口不言了。

閆美微快速的拉著楊之上了樓,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她也發現了楊之今天的不正常,所以剛到房間,她就急著送上自己的吻,但是楊之破天荒的拒絕了,楊之之所以心事重重,不光是因為閆美微懷了別人的孩子,而是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還可以做到這樣的淡定和坦然,讓他很是不解,以前的美微斷然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是以前的閆美微,按照楊之對她的了解,甚至有可能會輕生,楊之之所以這樣想,並不是說就希望閆美微輕生,而是她這樣無所謂的態度,還是讓他很介意的。

楊之推開了她,然後語氣無比的認真:“閆美微,我們談談!”

閆美微的心裏咯噔一下,楊之這麽嚴肅認真的樣子,這是要和她談什麽?他是不是已經後悔了?不想和她訂婚了?不可以,如果不和她訂婚,她最大的計劃就實施不了,無論如何都要楊之參與訂婚。

所以她趕在楊之之前開口:“楊之,你不要說,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是不是想說你不要和我訂婚了,你是不是想說你好抱歉?我不要聽,我一個字都不要聽!”說著還捂起了自己的耳朵,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

楊之拉開了她的手,讓她看著自己:“美微,肚子裏的孩子,打掉好不好?”

這個孩子真的是他心口的一根刺,他真的沒有那麽大度,那麽寬容的能夠接受一個強奸犯的孩子。

閆美微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紅一陣,藍一陣的,她搖著頭,不敢相信的說:“你都知道了?”

她還不知道韓澈已經將所有的都告訴楊之了,原來楊之一路上心情都不好是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她肚子裏有了孩子,也怪她,應該祝福韓澈讓他暫時不要說的,如果韓澈沒說的話,她還可以使點小手段,讓楊之誤以為這個孩子就是他的。

楊之點頭:“美微,你聽我說,以前發生的事情不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我完全可以不追究,但是這個孩子我們真的不能要,你聽我的,以後我們再要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閆美微直接後退了幾步,直直的搖頭:“楊之,不,這件事情你就由著我,好不好?這個孩子不能打,這是我的孩子啊,這也是一條生命,你真的忍心麽?”

這當然不是閆美微真正不願意打掉孩子的意思,她需要靠這個孩子,來逃脫法律比較嚴重的制裁,應該她不知道會不會某一天事情就水落石出了,到時候如果她連孩子都沒有了,是不是就真的完蛋了,死定了?

楊之完全不敢相信的看著閆美微,然後很是艱難的問了句:“你真的是閆美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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