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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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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澈握著手機的手稍微緊了緊,然後輕輕的說了句:“知道了!”

楊之指的是閆美微,走了三年了,她到底還是回來了,不過韓澈也不是太擔心,因為楊之說過,現在閆美微已經答應接受楊之了,不是嗎?

看著還在望著天空做遐想的白帆,韓澈的心裏一頓柔軟,繼續在後面抱著她,此情此景,一派寧靜祥和!

**

話說林雪雲和韓青剛結婚,就有了矛盾,因為林雪雲責怪韓青不夠男人,在結婚的時候任由韓澈欺負她。

“你說你,還是韓澈的哥哥,你怎麽就這麽慫,就任由別人那樣對我,明明是我們的結婚宴,風頭卻全讓韓澈和白帆搶去了。”賓客全部走後,林雪雲在新房裏對著韓青數落,剛剛在韓澈那裏受的委屈,她現在也只好全部撒到韓青身上來。

韓青也不高興,林雪雲結婚之前不是這樣的,這才剛剛結婚呢,就開始這樣不講理了嗎,韓青說:“我慫,你還不照樣是沒辦法?我跟你說過,韓澈這個人不好惹,能不和他正面起沖突就不要和他正面起沖突。”

要是能夠對付他,韓青也不會等到今天了,就是因為拿他束手無策,所以才會一再隱忍,別看他逼韓澈大那麽多,但是就是沒有韓澈的腦子好,幹什麽也比不過比自己小那麽多的韓澈。

“可你是男人,我是女人!還有你真的甘心就一直這樣屈居人下嗎?要知道你才是長子,這韓氏本來也應該是由你繼承的,現在讓韓澈繼承也就算了,他還一味的在這耀武揚威,你讓我的心裏怎麽好受?”林雪雲說著,索性一屁股做到了床上,憋悶的厲害,同時也感嘆自己怎麽這麽命運不好,一連找了兩個男人都是這樣,之前是韓遠風,不是韓澈對手,現在的韓青,更是一個慫貨。

考慮到今天是新婚的第一天晚上,所以韓青不想和林雪雲發生大的沖突,還算是哄著她:“好了好了,今天是新婚的第一晚,我們一定要這麽鬧的不愉快嗎?我們以後過的是我們自己的日子,和韓澈沒有關系。何必要因為他而鬧得不愉快呢?”

說著說著就抱住了林雪雲,想要和她親熱,林雪雲卻推開了他:“我不管,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韓青一臉無奈:“你要我怎麽給你報仇?”

“就算你得不到韓氏,你作為韓氏的長子這麽多年,難道韓氏的機密你不知道嗎?你為什麽就做不到做不到的東西就毀了它呢?”林雪雲恨恨的說,如果韓氏垮了,那麽韓澈自然也就垮了,白帆和韓澈就再也猖狂不起來了,她不管,她只要看到白帆和韓澈落魄,那樣才能解恨。

韓青不能認同林雪雲的說法:“你怎麽能這麽想?韓氏是爸爸打下來的基業,我就像和韓澈鬧的不開心,也斷然不會將自家的企業送上絕路,再者說我還有股份在裏面,韓氏毀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在這一點上,韓青還是能夠明白的,就算現在韓氏的總裁是韓澈,但是他和韓氏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或許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會做,但是損人又損己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林雪雲眼見這樣說著沒有效果,只好換一種方法,她勾上韓青的脖子,用著她的柔媚手段:“我現在是你的妻子,我所做的自然是為了我們倆好,我會有那麽傻嗎?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現在韓氏撤股,將這些股份變成現金,然後再打擊韓氏,這難道不是一個好方法嗎?我們拿到錢之後就遠走高飛,管他韓氏的生死存亡,再說你在韓澈下面被壓力這麽多年,難道你就這麽這麽甘心嗎?”

林雪雲這番話倒是說到了韓澈的心裏,他不甘心,在爸爸還在的時候他就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有什麽辦法?林雪雲這次說的倒是提醒了他,說的也對,韓氏現在是韓澈的,況且上次韓澈打擊韓遠風公司的時候,也沒有留有情面,不是嗎?

所以他稍微思索了下,考慮是不是采納林雪雲的建議。

林雪雲可不給他那麽多的思考時間,直接送上自己的紅唇,讓韓青迷失在自己的溫柔鄉裏,然後再吹吹枕邊風,大概就差不多了。

**

第二天,韓澈將白帆送到白氏以後,沒有直接回韓氏,而是去了醫院,直接就到了楊之的辦公室。

“你昨晚說的是什麽意思?”見到楊之,韓澈劈頭蓋臉的就問,因為昨晚白帆在旁邊。他怕白帆誤會,所以才匆匆收了電話,現在他當然要過來問問清楚了。

“什麽什麽意思,我不是說的很清楚嗎?閆美微要回來了,今晚的飛機到,我會去接機!”楊之白了他一眼,難道他昨晚說的不夠清楚嗎?

“為何突然要回來?”這才是韓澈最關心的,其實他隱隱有些擔憂的是,不知道閆美微的個性有沒有發生一點改變,不知道是不是還是那麽認死理,只是她不再對他有所幻想,他其實是無所謂她回不回來的。

楊之站起身,看了韓澈一眼:“拜托你,韓大總裁,你不要總是這麽自我感覺良好行嗎?美微回不回來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你以為她還是那個滿心只有你的美微嗎?她回來是因為我在國內,而我們現在是戀人,不想分開,k?”

“k,k,當然k!”韓澈說:“你們最好盡快結婚,這樣就更k了。”

聽到楊之這麽說,韓澈的內心其實是有些釋然的,只要楊之和美微發展的好,不會影響到他和白帆,就怎樣都行。而他之所以這麽緊張的過來問楊之閆美微回來的事情,也正是這個因素。他和白帆歷經艱難,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她不希望再有什麽外在的因素來幹擾。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大可以義正言辭的拒絕,但是這個人是閆美微,他沒辦法做到那麽絕情,他和閆美微的過往,恐怕是誰也不知道的。

“當然,主要是你,最好不要有事沒事在美微面前溜達,你不愛她,最好離她遠遠的,不要妨礙我們的幸福!”楊之說的都有些牙癢,當初他是那麽的愛著閆美微,可是閆美微眼裏心裏就只有韓澈,這讓他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如今他終於是守得雲開見月明,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他又怎麽允許韓澈再一次介入他們之間。

“當然,我會躲得遠遠地,只守著我家白帆!”韓澈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別人面前秀了一把恩愛,說了一句肉麻話,也是為了讓楊之放心,他過去對閆美微沒有想法,現在照樣沒有想法。

韓澈離開醫院之後,就到了韓氏,剛到韓氏,朱浩就過來匯報情況:“總裁,王蕓那邊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了!”

不只是韓澈吩咐的,韓澈沒有吩咐的,朱浩也添油加醋的全部說了,早就看王蕓不爽了,每次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感覺,殊不知別人根本就沒把她當盤菜。

這個社會,向來都是這樣,別人不尊重你,你身份再顯貴,再擡高自己都沒用!

“她什麽反應?”韓澈一邊在要批閱的文件上沙沙的寫著自己的名字,一邊漫不經心的問,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想知道王蕓是個什麽反應,只是順嘴問出來了而已。

“她氣的吐血了!”朱浩說,當然這些都是後來聽說的,他沒有親身見到。

韓澈兩個眉心稍微緊湊了些:“別讓她死了!”

對於一個人來說,死其實是一種解脫,而他韓澈不要王蕓死,這麽容易就讓她死了,簡直是太便宜她了,他呀讓她承受白帆百倍千倍的痛苦。

“是,總裁,警察會給她醫治的,您請放心!”朱浩回答,現在的牢房還是很人性化的,只是沒有自由而已,要是生病了,還是會管的。

韓澈輕輕的點頭,將批閱好的文件遞給朱浩:“通知董事會,馬上開會!”

韓氏的轉型會議一直都沒有時間開,今天也確實要開了,韓澈的想法是將韓氏進行轉型,由傳統的重工型企業轉變成新型的金融企業,這是一次大的變革,所以需要和董事會商議。

朱浩接過文件,對韓澈說:“總裁,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同意!韓青今天過來要求撤股,沒有您的簽字同意,是沒辦法進行的。”

撤股?韓澈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這個時候韓青居然要撤股?好,很好!

“我同意,另外將韓氏所有產品的報價全部臨時提高百分之二十,速度要快!”韓澈吩咐,韓青既然要撤股,那就讓他撤,反正韓氏不差這點錢,至於韓青要撤股之後的行為,韓澈是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作為一個身居高位者,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他甚至都已經猜到了韓青為什麽要撤股,撤股之後又想要做什麽。

大概也只有韓青和林雪雲才會認為韓澈這麽好糊弄!

朱浩領命就去工作了,心裏卻在盤算著,韓青這次恐怕又要在韓澈這裏栽個大跟頭了,不過話說他還真是佩服這些人,還真是有愈挫愈勇的勇氣啊,屢敗屢戰。真的要把自己給戰死,才肯罷休嗎?

**

楊之下班之後就去機場了,已經有三年沒有見到閆美微了,昨晚之所以打個電話給韓澈告訴他美微要回來,其實就是想探探韓澈的口風,看他現在對美微的態度到底是什麽,從他的觀察來看,韓澈對美微還是沒有感覺,既然是這樣,那麽他也就放心了,等了那麽多年,他終於等到了心愛之人的心。

離預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了,楊之還是沒有看到閆美微,而他一直在國際出口這裏等著的,而且也一直在打閆美微的電話,一直是出於關機狀態,楊之有些焦急,不會出什麽變故了吧?

楊之大概在機場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等來閆美微,真的是急了,所以直接就開車到了閆美微的家,不知道是不是和她走岔了,而她現在已經回家了,到了閆家的時候,敲了門進去,發現閆美微果真已經回家了,他暗暗松了口氣,同時也很納悶,明明是約好了要去接她的,怎麽就自己悄無聲息的回來了?

美微的爸爸是認識楊之的,讓他進了門,並且沖美微喊道:“美微,剛回來就有人來看你了!”

閆美微的爸爸一直都知道楊之這個人,也一直知道楊之對自己女兒的意思,而現在女兒已經越來越大了,到現在還沒有合適的人選,他當然是操心,眼看著美微剛回來,楊之就找上門來了,說明他的心裏還是有女兒的,所以閆父當然是高興了。

閆美微聽到爸爸叫自己,也出來了,看見楊之,似乎有一剎那的楞怔,不認識一樣,僅僅是幾秒鐘,就反應過來了,平靜的問了句:“你怎麽來了?”

沒有叫他的名字,只是很平淡的問了句他怎麽來了。

楊之滿心的期待在此刻泡沫化,她還在國外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他來接機,而且當時的她也是很答應的,可是現在她不但忘記了接機這回事,而且在他到了她家後,她的態度是這樣的冷漠如斯,這讓楊之心裏莫名的有些恐慌,難道之前說的都已經不算數了嗎?

閆父似乎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微妙,適時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和美微說:“好好和楊之說!”

這個時候閆美微似乎才有了一絲神色,接著說:“楊之,你好!”

你好?楊之竟沒有發現他們之間還是這麽的生疏,難道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嗎?

楊之有些激動,握住閆美微的肩膀:“美微,我是楊之啊,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我們說好了今天我會去接機,你知不知道我在機場等了你很長時間,我一直在打你的電話,而你的手機一直關機,你不是說好了嗎?你回國了我們就開始,難道這些說的都是假的嗎?”

閆美微似乎顯得還是有些楞,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她很好的掩蓋了自己的情緒,順著楊之的話說:“國外的手機已經沒用了,現在是國內的號碼,我真的有說過回國之後我們就開始嗎?”

楊之睜著大眼睛看著她:“美微,你已經不記得了嗎?還是說你要反悔?”

明明是她在國外的時候說的好好的,為什麽她一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楊之總覺得,眼前的這個閆美微帶給他的感覺是那麽的陌生,就好像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閆美微一樣!

“當然不是!”閆美微趕緊否認:“楊之,我只是坐飛機坐的太長時間了,腦袋一時還不是很清楚,所以有些語無倫次,你不要見怪啊。”

聽到閆美微這麽說,楊之的情緒稍微平覆了點,她並不是忘了所有的事情,而是她太累了,所以等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她就會回覆以前的那個閆美微了。是不是?

楊之正這樣想著,閆美微接下來的問話卻給了他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底,透心涼,因為閆美微問他:“韓澈現在怎麽樣了?”

楊之看著閆美微,有些受傷:“美微,你還是忘不了他對嗎?你不是說你已經完全忘記他了嗎?”

別看楊之平時大大咧咧的,似乎沒有什麽是值得他去特別關心的,但是如果是事關閆美微,他一定是最柔情的那一個,在閆美微面前說話,他都不會太大聲,更不會像在別人面前的那樣吊兒郎當的。

為什麽三年了,三年都過去了,她還是忘不了韓澈?要知道這三年來,守在她閆美微身邊的,一直是他楊之,是他開導她,安慰她,陪伴她,難道他做了這麽多,還比不上一個什麽都沒做的韓澈嗎?

閆美微有些尷尬,似乎是不相信自己曾說了這句話一樣,不過沒過一會她就坦然了,大方的一笑:“嗨,你想到哪裏去了,這不是因為是老朋友嗎?問問總是應該的啊。”

楊之半信半疑,和閆美微說了實話:“韓澈要結婚了!”

“什麽?”閆美微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點:“韓澈要結婚?和誰?”

“美微,你是怎麽了?我不是和你說過嗎?他和白帆,就是以前韓遠風的太太!”楊之皺眉,這件事情他已經和閆美微說過了,至於她現在反應這麽激烈嗎?

“韓澈要和白帆?白帆和韓遠風離婚了?”閆美微順口就問了出來,後來又意識到什麽,改口:“最近剛剛結束論文,每天焦頭爛額的,所以有時候你和我說過的事情。我也不一定就記住了,對不起啊。”

楊之苦笑,然後搖頭:“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並不在乎我,所以對我說的根本就沒有放到心上!”

楊之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就是事實,由不得他不相信,要不然他所有的事情都和閆美微說過了,為什麽閆美微現在還是什麽都不知道?只能說明,在他和閆美微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只是在敷衍,根本就沒有認真聽。

“不是的,楊之,你給我一些時間,我只是替韓澈感到不值,他還是一個沒有結過婚的男人,而且還是那麽優秀,白帆只是個二婚女人。怎麽能夠配得上韓澈呢?你作為朋友,難道都沒有勸勸韓澈嗎?”閆美微這次的語氣算是正常的,就好像她對韓澈真的只是出於一個朋友的關心。

“他們之間的事情很覆雜,白帆其實也很優秀,他們在一起很般配,我沒有什麽好說的,而且韓澈是一個成年人,而且是一個很聰明的成年人,他會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我們就不要為他操心了,好嗎?”楊之輕柔的說,他知道閆美微之所以會對白帆有這樣的誤解是因為沒有見過白帆,也不了解白帆,更不知道韓澈和白帆三年前就已經牽扯在一起了,還有了一個孩子。他讓自己試著去理解閆美微這種為韓澈考慮的心態,畢竟愛了那麽久,就算現在不是愛人,也還是希望他過的好的,不是嗎?

“好,楊之,今天我剛下飛機,已經很累了,想早點休息,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吧!”閆美微顯得意興闌珊的樣子,就想匆匆打發了楊之,關上門的瞬間,楊之用手擋在了門上,對著門內的閆美微說:“美微,給我一個你現在用的號碼!”

閆美微雖然心裏不是很願意,但是還是給楊之了。楊之走後,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想著閆美微,總覺得是哪裏不對勁,但是似乎又沒有什麽是不對勁的,掏出手機,又打了下閆美微國外的電話,還是關機!

**

韓青退了韓氏的股份之後,得了一大筆現金,已經和林雪雲商量著離開海城了,只是在離開之前,韓青和林雪雲共同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韓氏最大的競爭對手林氏的總裁,韓氏和林氏同屬於重工行業,這麽多年來,林氏一直被韓氏壓著,早就覺得很憋屈了,如今聽到韓青要將韓氏所有產品的報價都提供給自己,早就想揚眉吐氣的林氏又怎麽會放棄這樣的機會,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見一見才是!

到了指定的約見地點,韓青立馬將韓氏所有的報價都遞上,只是林氏的總裁匆匆的看了一眼,就問:“你和韓氏的關系眾所周知,現在你將這份報價給我,我怎麽能夠確定這不是一個計謀?”

韓澈行事大家都是知道的,誰知道這次是不是韓澈故意的,要知道報價這種機密的東西,怎麽會輕易讓別人拿到手呢?但是韓澈如果真的是要釣魚上鉤的話,似乎不該選韓青,因為韓青和韓氏還有韓澈的關系,誰不知道?這樣做不是太紮眼了嗎?

韓青知道別人會有這個疑問,他早就想好了說辭,他對林氏的總裁說:“自從我爸爸走後,韓氏就是韓澈在當總裁,我和韓澈不和已經不是什麽秘密,所以我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我只是想打擊韓澈,我已經從韓氏撤股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盡管去查!”

林雪雲也在一遍插嘴:“是的是的,韓澈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麽做,現在只要你能幫我們打擊到韓澈,我們只要看著他倒臺,這份報價絕對是真實的,您可以放心!”

林雪雲當然要幫著韓青說話,因為這個主意本來也就是她出的,所以肯定是要和韓青默契配合才是。

林氏總裁沒有多說什麽,默默的收下了這份報價,然後簡單的說了句:“我會好好斟酌的!”

簡單的幾個字結束了這一場見面,而林氏總裁心裏在想的是,豪門鬥爭向來很多,而且韓澈和韓青不睦的消息由來已久,所以這份報價的真實性應該是有百分之**十的。

林氏總裁立馬派人去查了一下,韓青果然從韓氏退股了,他的嘴角擒出一抹邪惡的笑,被韓氏壓了這麽多年,現在也是時候該全部還回來了。

他立馬聯系了韓氏的幾個大客戶,只要搞定這幾個大客戶,韓氏就差不多支撐不下去了。他的報價都比韓青提供的報價少了百分之十,其中有一個大客戶答應了林氏的訂單請求,並且很快下了一個很大的訂單,只是客戶說和韓氏合作都是先出貨,再付款的,希望林氏也能做到這樣!

林氏總裁不想在這件事上失面子,韓氏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能做到,所以立馬就開始墊資采購原材料進行生產了,誰知道原材料已經全部采購完畢,生產剛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客戶突然毀約了,然後另外一個韓氏的客戶回應林氏,韓氏的報價遠在他們報價之下,所以林氏一時間損失慘重。

林氏總裁將所有的怨氣全都撒在韓青和林雪雲的身上,沒有他們,自己的損失就不會有這麽重,林氏總裁向來和暴躁,二話不說,直接捉了準備離開海城的韓青和林雪雲。

林氏總裁將韓青和林雪雲關在一個公寓裏,韓青甚至有些莫名:“林總裁這是做什麽,我將韓氏的最高機密都告訴你了,你還能這樣對我?”

林雪雲是個膽小怕事的女人,被抓了之後,嚇的都哭了,聲音哆哆嗦嗦的:“你抓我們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到時候我們會報案的。”

林雪雲真的是不知死活,也不看看現在是在誰的地盤,就敢說這種不要命的話,林氏總裁要是怕的話,壓根就不會抓他們過來,既然抓過來了,肯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的。

林氏總裁最討厭聒噪的女人,直接反手一個巴掌就甩上了林雪雲的臉,打的林雪雲根本就找不著北。

韓青驚呼一聲:“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直說!”

還是韓青稍微通透那麽一點,知道對方肯定是要幹什麽的,他只是想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林氏總裁要這麽生氣的將自己和林雪雲抓過來。

林氏總裁的眼神變的無比的兇惡:“我想幹什麽?你讓我損失了那麽多,現在問我想幹什麽?我要你將我損失的錢全部陪過來,否則你看著辦!”

要知道林氏這次損失的不是一星半點,要不是眼前這兩個蠢貨,事情也不至於會弄成這個樣子,當然他可能忽略了自己也是比較蠢的事實。

“損失,你損失了,這怎麽可能?”韓青不相信他說的話,要知道他提供的報價絕對是韓氏內部的報價,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別他媽給老子裝了,我不想在這和你廢話,要麽賠錢,要麽賠命!”林氏總裁向來這樣,白道黑道都混,韓青也真是什麽人不好惹。非得惹這種人。

又是林雪雲開口:“你要多少錢?”

關系到錢的事情,她都是很敏感的,畢竟現在已經和韓青結婚了,韓青的錢也就是她的錢,她自然得把好關。

林氏總裁直接說了一個數字,韓青和林雪雲機會暈過去了,這個數字和他們在韓氏退股拿到的現金差不多,如果都給他了,以後兩個人的日子怎麽過?

韓青試著說好話:“這麽多我們是真的拿不出來,我多年的積蓄都給兒子創辦新公司了,不然你先放我們回去,我們回去找韓澈商量商量?”

關鍵時刻,韓青還是搬出了韓澈,因為韓澈的名字說出來,一般人多少都有點生畏,再說只要他放他們回去了,再想抓他們回來就難了。

韓青會耍心眼,可是林氏總裁又豈是好糊弄的主,直接否定了韓青的建議:“你當我是癡呆還是傻子?誰不知道你和韓澈不睦已久,你覺得這個時候韓澈會管你的死活?到底給不給錢?”

“韓青,不能答應他,我們就這麽點錢,都給他了,我們以後怎麽辦,我們寧願死在這也不要給他錢!”林雪雲又是哭,又是喊,如果這些錢沒有了,那麽下半輩子要和韓青這個糟老頭過清貧日子嗎?所以她不幹,如果那樣,倒真的不如去死,不過林雪雲還是覺得對方不敢就這樣弄死他們,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

“死?”林氏總裁笑的狂妄:“我不會讓你死,比死更難受的方法太多了。”

說著便一步一步,很是危險的走到林雪雲身邊,單手勾起她的下巴,邪惡的笑:“這張臉倒是長的不錯,只是味道嘗起來不知道怎麽樣?我再問你一遍,給不給錢?”

林雪雲和韓青都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深意,林雪雲閉著眼睛不想說話,要她給錢,除非她死了。

林氏總裁也不廢話,直接喊了幾個兄弟進來,指著林雪雲對著他們說:“賞給你們了,該怎麽做,不用我教吧?”

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知道,然後就只看見林氏總裁又是笑的張狂的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林雪雲開始覺得害怕了,瑟瑟著聲音問:“你們想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

這時候的韓青似乎反應過來了一點,大聲喊著:“你們不要碰她,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都坐牢!”

可是這些人又怎麽會害怕他們的威脅,為首的一個壯漢直接將林雪雲推倒在不遠處的床上,然後一個,兩個,三個林雪雲的喉嚨都喊破了可是韓青被限制了自由,沒有人來救她,知道最後已經是血跡斑斑了

韓青索性閉上眼睛,不忍看這一幕,後來還是林雪雲自己實在受不了了,哭著說:“你們停下,求求你們,快停下,錢都給你們!”

聽到這話,幾個人才止住了動作,直到從林雪雲和韓青的口中知道了錢在哪,跑到韓家去找到了才肯放了韓青和林雪雲,並且威脅他們,如果敢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必定會讓他們付出比今天更加慘重的代價!

只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沒有人做壞事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就在他們準備撤的時候。警察已經到了,直接將一眾人都帶走調查了

說起來還是韓澈得知韓青和林雪雲出事了,才搭救的,即使韓青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但是好歹他是自己的兄弟,讓他真正的見死不救,他也還是做不到的!

**

韓澈正在開著韓氏的董事會,會前明令禁止所有人手機必須靜音和關機,開到一半的時候,韓澈自己的手機亮了額,他是開的靜音,準備隨手按掉,可是眼睛的餘光不經意的瞥到來電顯示,再也不能果斷的掛掉,掙紮了再三之後,還是說了聲:“會議暫停!”

韓氏高層和董事會竊竊私語,總裁從來沒有這樣過,這是什麽人的電話,讓他可以這樣無原則?以前就算是總統打來的電話,他也說不接就不接!

是白帆的電話,白帆很少打電話給自己,韓澈沒辦法抗拒,事實上所有關於白帆的事情,他都抗拒不了,他所有的無原則無底線都是因為白帆。

“想我了?”韓澈揉揉眉心,將自己暫時從繁重的商業數據中解脫出來,語氣裏有些意思暧昧!

“韓澈,原本今天晚上約的一起吃飯可能要取消了,白氏上下為了安氏的項目忙的焦頭爛額,我得氣表率作用,不能提前跑了!”白帆說的很抱歉,好不容易和韓澈約著一起吃頓飯,現在又泡湯了,其實她也很想韓澈,只是她覺得兒女情長的事情日子還長久,眼下將安氏的項目做好比較重要。如果這次弄好了,也算是和安氏有了合租關系,以後合作就更輕松了。

“郭峰是幹什麽吃的?”韓澈不滿,竟然讓他的女人加班,郭峰是吃白飯的嗎?

無數個白眼隔著手機傳過來,白帆很無奈:“韓大總裁,韓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親力親為的嗎?要是那樣,你樣那麽多員工做什麽?吃白飯的嗎?”

白帆學著韓澈說話的口氣,韓澈在這邊倒真的笑出來了。

“那明天晚上,要是還不行,我可直接殺到白氏去了,這次可就不是壁咚這麽簡單了!”韓澈有些壞壞的說,上次他去白氏直接強吻了白帆,那麽這次,該做些什麽,他得好好想想!

掛了電話,韓澈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似乎有了白帆之後,他的生活不再是單調乏味的了,每天很多美好的事情值得他去期待,這樣的生活似乎有了色彩,不再是以前的黑白灰了。

韓澈晚上的時候弄的很晚才回自己的公寓,他很少回韓家,匆匆的吃了點東西,準備洗洗睡了,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韓澈在想是不是郭峰或者是楊之,打開門之後,他才驚然發現外面站著的正是他時刻都在想念著的白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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