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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愛上他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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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其實恢覆意識已經有一會了,韓澈說的話她也聽到了,只是她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花了幾分鐘去整理自己的思緒,想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剛剛想起來發生了車禍,就聽到韓澈說要給她兒子找個後媽,還虐待小奕啥的,想出口和他理論,她這還沒死呢,就急著給小奕找後媽?

還沒等她開口,韓澈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白帆才急了,拼盡全力說出了兩個字,說出來之後,才發現一用力全身疼的厲害,那種感覺簡直是難受的快要死掉了。

韓澈比之前更加跌跌撞撞了,幾乎是用單腿跳著到了白帆的床前,聲音急迫:“白帆,你醒了?我是誰,還認識嗎?”

韓澈最擔心的的就是白帆醒來的時候失去了記憶,他這麽費心費力的守著她,等著她醒來,如果醒來之後忘記了他,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會瘋掉。

廢話,她當然認識他,不就是那個悶騷腹黑的韓澈嗎?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臨出車禍前的一幕閃現在她的面前,她問:“你沒有受傷?”

白帆的頭還不能偏,不能看見整個的韓澈現在怎麽樣,不過聽他說話中氣十足,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

“笨女人,自己傷成這樣,還來問我!”韓澈故意霸道的嗔怪,心裏卻像抹了蜜一樣,甜甜的,她剛醒來就關心自己,如果再說她心裏沒有他,見鬼的他才不要相信。

朱浩一直守在外面,聽到裏面的動靜,也走進來,看到這幅景象,趕緊叫來了所有的醫生,醫生來了之後,給白帆所有的都檢查了一遍,終於撤掉了一些冷冰冰的器材,因為暫時脫離危險了,許是因為真的太過疲憊了,白帆只是醒了一會,就又昏睡過去了。

韓澈急了,拉著醫生就問:“不是說已經脫離危險了嗎?為什麽她又閉上了眼睛?”

現在白帆的眼睛只要是閉上的,韓澈就沒辦法完全的放下心來!

醫生解釋:“病人的身體消耗太多,還沒有恢覆過來,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不要打擾,讓她睡,睡好了才有精力,才更有利於身體恢覆!”

聽到這樣的解釋,韓澈才松了一口氣,這兩天在醫院裏的韓澈完全偏離了他本來的樣子,一點點棱角都沒有了,他什麽也不要,什麽也不求。只求白帆平安。

醫生走後,整個病房又顯得安靜和空曠起來,這時候朱浩才發現韓澈的腿上綁著的紗布已經全部染紅了。

“總裁,您的腿”朱浩也有些緊張,韓澈一直在關心白帆,卻沒有考慮到自己現在也是傷患,也需要休息,也需要被照顧。

韓澈擺擺手,示意自己沒關系,應該是剛才的蹦跶中將傷口弄裂開了,流了些血,不會傷及性命!

朱浩沒有辦法,只好搬出白帆:“總裁,要是白小姐醒來,看到您這麽不愛惜自己,肯定會難過,她情緒不好,也不利於身體恢覆,就算是為了白小姐,您也去找醫生再看一下吧。”

朱浩知道,現在也只有涉及到白帆,韓澈才會聽進去了。

韓澈擡起頭,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驚喜:“她會嗎?”

她真的會為他難過,為他憂心嗎?

朱浩當然點頭,不會也會啊!

韓澈竟然像是個要到了糖的小孩一樣,完全就笑開了,讓朱浩帶著他去找醫生。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看來戀愛中的男人智商也是令人堪憂啊

**

郭峰和夏夢還在白家,還在和白達以及何向芬解釋。

何向芬聽到白帆在醫院重癥監護室,更是嚇的不行:“你們倒是告訴我,小帆到底是怎麽出事的,還有在重癥監護室,怎麽就不允許探視了?”

夏夢說的委婉,但是顯然何向芬是不好糊弄的,問出的問題也是咄咄逼人的。

不過突然何向芬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白帆離開的時候,是坐著韓澈的車走的,這個她在陽臺上看到了,後來白帆回來一次,將小奕放下就走了,她正在琢磨著要是韓澈不聽自己的勸告,是不是要將那件事告訴白帆。讓她趁早斷了對韓澈的念想,沒想倒才一天的時間,就被告知白帆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

何向芬的情緒變得激動:“是不是韓澈,是不是跟著韓澈一起出事的?”

夏夢沈默,何向芬不笨,這個她一直都知道。

郭峰開口:“雖然白帆是和韓澈一起出事的,但是這件事不能怪韓澈,韓澈的一條腿也差點毀了。”

一條腿都差點毀了,這該是多大的事故?何向芬心裏的害怕更加深了點,只是都到這個時候了,郭峰怎麽還幫著韓澈說話?

“郭峰,你怎麽幫著一個外人說話?你知不知道,白帆是”何向芬對著郭峰,顯然不滿她對韓澈的偏袒。

話沒說完,被白達一聲喝斷:“夠了,小帆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還不知道,你能不能別在這要死要活的?”

然後對著夏夢問:“夏夢,白叔叔要你一句實話,小帆現在到底怎麽樣,為什麽不讓我們去探視?”

白達比何向芬稍微理智一點,他知道夏夢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現在只要一句實話哪怕是說白帆現在兇多吉少,他也要一個真相!

夏夢正在躊躇怎麽回答的時候,郭峰的手機響了,是朱浩打過來的,只聽見郭峰欣喜的聲音:“白帆醒了?”

夏夢感覺自己所有偽裝起來的力氣在這一刻都散盡了,白帆終於醒了,上天憐憫,她終於醒了,那麽現在她也敢說了,她對白達說:“白叔叔,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白帆醒了,醫生說只要醒了就脫離危險了,之所以不讓你們去,是因為她現在全身都是繃帶,怕你們跟著難受,還有要是你們走了小奕沒人照顧,要是將小奕帶著去醫院,看見白帆滿身繃帶,對孩子來說。也是不利的,所以請你們理解!”

白達略一沈吟,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說:“夏夢,小帆就交給你了,有什麽事情千萬記得和我們說,能夠探視的時候也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夏夢當然是點頭,就是白達不交代,她也會做到的。

何向芬還是不願意,就是要去醫院看望白帆,那是她的女兒,現在處在危險之中,怎麽可能她可以做到不去看她?

白達將她喊回來:“你以為我不想去嗎?就你那樣,看了小帆你能受的了嗎?難道你不記得當年小峰住院的時候,你差點昏死過去嗎?”

當年白峰住院的時候,也是綁著滿身的繃帶,他和何向芬看了之後,差點沒了氣,所以他也是為了何向芬著想,雖說看不到著急,但是他們去了又有什麽用?

夏夢敏感的捕捉到了白達話中的重點:“白叔叔,白峰什麽時候住過院?”

自從她和白帆認識以來,沒聽說過白峰住過院,難道是小時候?

白達似乎意識到說錯了什麽,趕緊改口:“沒什麽,很早之前的事了,你們快去醫院照顧小帆吧,我們會在家好好照顧小奕的。”

夏夢還是疑惑,奈何白達根本就不願意多說,就將他們趕去醫院了。

**

之後的幾天白帆一直是由夏夢照顧的,因為韓澈的腿已經被他折騰的很嚴重了,醫生說必須在自己的病房休養,方便醫生隨時查看,一開始韓澈當然是不願意的,他就是腿廢了,也要待在白帆的病房裏。

後來朱浩沒辦法,只好騙韓澈:“總裁,我剛剛去看了白小姐,她已經醒了,她讓我帶句話給你!”

韓澈一聽白帆有話要帶給自己,喜上眉梢:“她說什麽?”

“她說如果您不將腿養好,就不要去見她了!”朱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捏了把汗的,要知道他從來沒有騙過韓澈啊,不過現在也管不了了,為了韓澈的腿,他別無選擇。

韓澈半信半疑:“她真是這麽說的?”

朱浩點頭,怕韓澈不相信,又點了一下!

就是這樣,韓澈才安心的留下來治治自己的腿的!

白帆一天天在恢覆,當然自始至終夏夢都沒有告訴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因為白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夏夢想的是,在她徹底恢覆之前,不想讓其他的事情增添她的傷心。終於有一天,白帆拆掉了所有的繃帶,人也變的清爽起來,已經可以由夏夢牽著慢慢的在病房裏溜達溜達了,這次的事故,動了大手術,還好臉上還沒有破相,也許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問夏夢:“韓澈呢?不是說他沒事嗎?怎麽這麽多天也沒見他?”

白帆剛醒來的時候,就問了夏夢韓澈怎麽樣,夏夢當時就告訴他韓澈沒有大礙,只是最近公司在忙,可能要晚幾天來看她,白帆正在嘀咕韓澈還真是鐵石心腸,自己怎麽說也是為了他才這樣的,他是有多忙,一次都不來看看?

夏夢知道現在也瞞不下去了,好在白帆已經恢覆了,再和她說應該也沒有什麽大礙了,夏夢這才說出來:“帆,韓澈的一條腿在事故中眼中受傷,現在在另一間病房進行診治休養!”

“你說什麽?”不是說沒有受傷嗎,怎麽就腿受傷嚴重了:“他在哪間病房,我去看看!”

直覺告訴白帆韓澈一定傷的很重,要不然不會這麽多天不出現,她仍然記得她剛醒的時候看見過韓澈,那時候他臉上的欣喜不是裝出來的,再有如果不是很嚴重,夏夢不會支支吾吾這麽多天不和她說出真相。

夏夢趕緊拉住白帆:“帆,你就別去了。你要是去了,韓澈肯定又吵著不要治療了,就是因為擔心你,他才耽誤了治療,你們倆現在都消停消停,好好的治好各自的傷,以後花前月下的時間有的是!”

花前月下幾個字鉆入了白帆的腦海,她像被點擊一般認識到,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在乎韓澈了,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在那麽危險的時刻,她首先考慮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韓澈,她也知道自己打方向盤之後的結果,可能是自己就沒命了,但是她居然還是那樣做了,而且是毫不猶豫。

眼見著白帆發呆,夏夢走近一點,拿著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還好吧,我跟你說,韓澈真的沒有大事。你不用擔心!”

“我想我是愛上他了!”白帆像是對夏夢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啊?”白帆這轉的有點快,夏夢一時還跟不上!

“夏夢,我想我是愛上他了,我白帆愛上他韓澈了!”白帆又肯定的說了一遍,這就是她此刻的心境,就是她此刻最想說的話。

直到現在,直到一次大的危難之後,白帆才徹底發現了自己的內心,她的內心深處是愛著韓澈的,雖然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韓澈是什麽時候攻破了她心裏的那堵墻,闖進來了,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真實心境,本以為自己能夠離婚戒愛,可是還是在不知不覺中丟失了自己的心。

既然發現問題了,白帆從來都是正面面對,只是已經遭受過一次傷害的她,對於感情,還是有著一絲怯懦,韓澈,會是那個對的人嗎?跟著他。從此以後會是一馬平川還是會有更多更大的傷害?

不知道為什麽,夏夢聽到白帆這麽說之後,竟然沒控制住自己,眼睛濕潤了,她一直以為白帆離婚之後,會將自己全面的武裝起來,從此不再談愛,沒想到她果然是白帆,果然是堅強的,她從來都是會正視自己的內心的。

“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不但早就知道你愛上了韓澈,我也知道韓澈也愛上了你,你們倆其實都挺聰明的,為什麽在感情面前就顯得遲鈍了呢,一定要經受過一次差點失去之後才能發現自己的所愛嗎?”夏夢回答白帆,作為白帆的資深閨蜜,當然是對她比較了解,而白帆之所以自己這麽晚才發現是因為真的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是嗎?我有表現的這麽明顯嗎?”白帆竟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在韓澈面前表現的很是冷心薄情呢,沒想到夏夢還是看出來了。

夏夢用力的點頭,很明顯,傻子都能看出來!

兩個人正在說話間,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白帆和夏夢都回頭一看,身子都僵住了,站在門外雖然有些病容,但是還是一身颯爽英姿的,不是韓澈,又是誰?

韓澈其實早就來了,今天醫生說傷情基本穩定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要來看白帆了,剛才聽到白帆親口說愛上他了,他差點激動的就要破門而入了,但是他忍住了,他要繼續往下聽,聽聽白帆接下來還會說什麽,聽著聽著,他就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開了門,就想快點見到白帆,幾天不見,甚是想念!

白帆看到是韓澈,剛才的勇氣頓時就沒有了,心裏在暗暗的懊惱,怎麽這麽沈不住氣,現在讓韓澈全部聽去了,肯定是笑話死自己了,說不定還會說自己是死鴨子嘴硬。

夏夢偷笑著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很體貼的將門給帶上了,裏面的世界是他們的,是白帆和韓澈的。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突然間腦海裏就蹦出了這麽一句話,白帆眼看著韓澈一步一步想自己走來,腿可能還沒好利索,走起來都有點顛簸,她不知道該有什麽反應,腦子裏一片空白,只知道這個愛著她她也愛著的男人正在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經歷的生與死的距離,她才發現這份感情的彌足珍貴。

韓澈走的慢,終於白帆忍不住了。盡著自己的努力,盡量快一點的也走向韓澈,終於,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兩具身體終於碰撞到了,韓澈用力的將白帆拉向自己的懷裏,白帆也緊緊的抱住韓澈,兩個人都留下了滾燙的淚水,只是都沒有說話,這樣的時刻也不需要說話,無聲勝有聲!

兩個人身上都還有傷,抱久了都有些吃不消,尤其是白帆,整個的身子已經支撐不住,雖然韓澈的腿現在也是一瘸一拐的,但是他還是打橫抱起了白帆,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然後從另一邊繞到床上,將自己沒有受傷的腿貼在白帆身邊,長長的手臂從白帆頸部穿過,就這樣將白帆圈在自己的懷裏了。薄涼薄涼的唇就要貼上白帆的。

白帆伸手一檔:“韓澈,我現在是病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該不會禽獸到連病人都不放過吧?

韓澈一邊掙開白帆的阻攔,一邊迷迷糊糊的說:“我知道,我也是,正好同病相憐!”

嗯哼,白帆終於見識到了,原來同病相憐是這麽來的。

不過白帆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板著臉開始問韓澈:“是誰說要給小奕找個後媽的?”

她可沒有忘記,她剛剛醒來那會聽到韓澈親口說的,要給小奕找個後媽來著,可別想糊弄她。

韓澈開始低低的笑起來:“這是吃醋了麽?原來你吃醋的樣子這麽可愛!”

這話他是發自內心的,白帆吃醋的樣子真的很讓他賞心悅目,但是前提是要為他吃醋!

一聽到吃醋兩個字,白帆別過臉去,一副很不屑一顧的樣子,吃醋那是小女人做的事情,她白帆的心思和整天為情為愛而活的小女人不一樣,所以又豈會吃醋?

韓澈掰過她的臉,聲音動容:“等你出院以後,我們就去將沒有完成的事情完成,小奕從此以後只有你一個媽!”

什麽叫以後小奕只有她一個媽,小奕本來也至於她一個媽,白帆似乎很是不滿韓澈這樣的說辭。

“等等,你說什麽沒有完成的事情?”白帆發現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也摔壞了,怎麽這麽後知後覺了?

“領證,結婚,韓太太!”韓澈說的理所當然。

“那個不算!”白帆立馬說,那天她只是開玩笑的,他可別當真。

“我知道不算,等我腿好了,我會正式向你求婚!”韓澈說的很認真,深情的眸子一直看著白帆,他不想再等了,出院之後就會和白帆求婚,然後娶她進門,要不然還有一個易深虎視眈眈呢,他可不會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這就是他的原則。

韓澈說完就不想再說了,眼看著唇又要落下來了,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開了,是朱浩,朱浩進來了,一進來就看見如此香艷的畫面,朱浩表示確實有些扛不住,趕緊捂住眼睛,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我什麽也沒看見!”然後就想在韓澈的眼皮底下悄悄的溜走,不料門還沒關上,就被韓澈叫停了:“回來!”

朱浩只得苦哈哈的回到病房裏,攪了總裁這等好事,還不知道總裁要怎麽懲罰自己呢?

果然韓澈一面對朱浩,就又變成了平日裏高冷的樣子:“進來為什麽不敲門?”

“我以為只有白小姐一個人在裏面!”朱浩說的很實在,本來這些天就只有白帆在這病房,誰知道今天韓澈怎麽就突然跑過來了。

“只有她一個人在裏面,你就可以不敲門進來?恩?”韓澈就這朱浩的話問。

朱浩竟無言以對,總不能告訴他白帆平易近人,沒有他這麽難對付吧?

好在韓澈並沒有過分刁難,就開始問他:“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個問題好回答,朱浩如臨大赦:“已經查清楚了,和您猜測的一樣,這件事情還真的不是韓遠風的主意,韓遠風只是個實施者,背後出謀劃策的正是王蕓。”

“很好!”韓澈的臉上已經布滿了危險的氣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已經是發威的前兆:“上次林雪雲不是要嫁給韓青嗎?這是一個好的機會,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我知道,只是想請示一下,韓遠風那邊需要做什麽?”朱浩問,畢竟韓遠風是韓澈的侄子,他不確定韓澈只不是真的要趕盡殺絕。

“將所有的證據提供給警方,如果不出我所料,王蕓會攬下所有的罪名,不用揭穿她,我就是要她在牢裏也不得安寧,而韓遠風呢,我不要他坐牢,但是我要他比坐牢更痛苦萬分,然後隔三差五的將韓遠風在外面的慘狀告訴監獄裏的王蕓,明白嗎?”

這才是報覆的最高境界,不讓對方死,要讓他活,活的比死了還難受!

朱浩得了令,自然是領命出去了,出去之後,就給林雪雲打了個電話,通話的時候他是這麽說的:“林小姐,今天警察回去韓家帶走王蕓調查,當然帶走就不會回來了,該怎麽做你自己清楚!”

然後就掛了電話,他也只有在韓澈面前的時候,才會很聽話的樣子,在其他人面前,他也還是很拽的。

**

這幾天韓遠風也沒怎麽去新公司,自從發生了白帆的事情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總覺得有一天事情會東窗事發,就和王蕓兩個人在家裏,惶惶不可終日。

可是人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這天兩個人正在韓家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警察上門了,王蕓和韓遠風真的是魂都嚇沒了,沒想到天衣無縫的計劃才兩天時間就被警察找上門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淡定,王蕓給韓遠風遞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緊張。也許是其他事情呢。

不過王蕓的淡定沒有幫助她渡過難關,因為警察上門就是為了白帆和韓澈被撞一事的,現在已經查明了韓遠風和肇事者有過聯系,所以現在要來帶韓遠風去問話,配合調查。

韓遠風其實就是個紙老虎,這樣一說,嚇得魂都沒有了,看著王蕓,大聲的喊著:“媽!”

他可沒有忘記,王蕓當時是怎麽說的,她說萬一出了事情,都由她來承擔,可是現在眼看著他就要被帶走了,王蕓為什麽還是沒有什麽反應?

王蕓被韓遠風這一聲又一聲的媽叫的回了點思緒,才意識到韓遠風要被帶走了,趕緊撲上去抓住警察:“你們不要帶他走,他什麽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遠風一點也不知情!”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王蕓也顧不得了,總不能讓警察真的將韓遠風帶走。她就這麽一個兒子,不能就這麽毀了,再說事情本來就是她讓遠風做的。

王蕓堅持這件事情是她做的,韓遠風毫不知情,警察也沒有辦法,只好帶走王蕓進行調查,韓遠風暫時逃過一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他發現自己整個的身子都在顫抖。

王蕓閉上眼睛,跟著警察走,如果這是命運,那麽她也只有認了,好在是保住了遠風,就在她剛出韓家的門還沒有出的時候,林雪雲出現了,看著王蕓將要被帶走,一臉的幸災樂禍,走近了一點,對著王蕓,像她拿出了幾張紙,然後拿出筆:“在你走之前,把這個簽了吧!”

林雪雲知道王蕓這一去,每個幾年是出不來的,故意殺人罪,其實這麽容易逃脫的,所以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還好朱浩提醒,這最後一刻讓她趕上了。

王蕓看見林雪雲就頭疼,更沒有指望她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但是她卻萬萬沒想打,她林雪雲居然讓她王蕓簽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條款還是凈身出戶!

是誰給她的權利讓她這麽做?她以為她是誰,她只不過是個令人不齒的小三,居然堂而皇之的拿著離婚協議書來讓她這個正室簽字!!!

“呸,林雪雲,你死了這條心的,想讓我簽字離婚,門都沒有,我就是把牢底坐穿,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你永遠都是令人不齒的小三,永遠都只能活在陰影下。就算你有了孩子,也只能是永遠都入不了族譜的野種。”

王蕓異常的氣憤,事實上她稍微有點不順心的事就很是氣憤,如果此刻不是有警察在場,她絕對就上去和林雪雲撕了。

就算王蕓將林雪雲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她現在也一點也不生氣,因為她犯不著生氣,現在和王蕓的較量中她已經勝出了,面對一個敗給自己的人,她實在是沒有必要去生氣。

“可是我覺得你會答應並且簽字的呢!”林雪雲笑的詭異,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休想,除非我死了!”王蕓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她不會簽的決心。

林雪雲稍微又走近了點,湊近王蕓的耳邊,用只有王蕓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你不簽字,我現在就告訴警察這件事情你是主謀,事情確實韓遠風做的,到時候你們倆都得去坐牢!”

是的,沒錯。朱浩將所有的都告訴她了,她當然要好好的利用這個來為自己謀點福利。

王蕓一聽臉色變得煞白煞白,一雙眼睛像淬了毒一樣掃向林雪雲,她沒想到林雪雲知道這麽多,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竟然拿這個來威脅她。

“你怎麽知道的?”王蕓還是有些不死心,最後還是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詐她的。

林雪雲搖搖手指頭:“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告訴我,現在這字你到底是簽還是不簽,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耐心等!”

林雪雲大有一種你要是不簽,我就立馬將實情說出去的感覺。

王蕓忍著一肚子的火,此刻卻沒辦法發出來,隱忍的身子都在顫抖,再三思考之下,終是點了點頭,簽下了這對於她來說很是屈辱的離婚協議書。

想想是多麽的諷刺,多麽的可笑,她和韓青的離婚協議書居然是這個林雪雲的女人拿來給她簽的。

閉上眼睛,終於還是流下了眼淚,可是即使是這樣,林雪雲似乎還是不放過她,在她被警察再次帶走的時候,還在她面前挑釁的說:“你放心的走好,韓青我會照顧好的,再見!”

王蕓真的是好悔恨,悔恨前兩天不該一時沖動,現在任由林雪雲這個賤人踩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然而她已經沒有報仇的機會了,因為她此後的幾年都要在牢裏度過,就算以後出來了,還不知道這天下,這韓家變成了什麽樣,到時候這個女人就是韓青的太太,而她一無所有,什麽也不是,到時候真的還鬥得過這個女人嗎?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

而林雪雲拿著這個離婚協議書,嘴角笑開了,王蕓這個女人已經被解決掉了,從此以後,她就是韓青的太太,這偌大的韓家她就是女主人。就算是韓澈以後太太進門了,也得遵循長幼有序的道理,她是嫂子,那麽弟媳就該尊重嫂子,所以她將是這韓家獨一無二的女人,想到這,就覺得很是興奮。

**

朱浩走了之後,韓澈繼續要和白帆溫存,白帆真的是服了韓澈了,怎麽在自己面前就完全變了個樣子?說好的霸道呢,說好的高冷呢,為什麽都沒有都沒有了?

只是令韓澈郁悶的是,這次他還是沒有成功,因為此刻的病房又來了個不速之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帆的媽媽何向芬。

白帆自己都忘了,今天有和夏夢說過,希望見爸媽一面,這麽多天了她知道讓爸媽擔心了,現在自己好多了,就像讓他們見了放心。同時她也想知道小奕現在的情況。

何向芬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帆和韓澈貼在一起的樣子,眉頭一皺,不過看在白帆精神還算可以的份上,她倒是沒有太過生氣,以來就坐到床邊,手撫摸上白帆的臉龐:“可憐的孩子,你怎麽樣了,媽這些天都擔心死了,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可讓媽怎麽活?”

白帆本來不想傷感的,被何向芬這樣一說,真的有點難過了,看來天下之大,還是媽對自己最牽掛!

母女倆說了一會之後,何向芬見白帆似乎真的沒有什麽大礙了,才將目光放到已經退到一邊的韓澈身上,倒也不是生氣的口氣說:“韓先生,如果我記得沒錯,我上次應該是找過你!”

她找過他,並且告訴他不要招惹白帆。當然還亮出了閆美微的照片,此刻提醒他一下,希望他還能想起來。

韓澈點頭:“我並沒有忘記,而且我也記得,我並沒有答應過你任何事情!”

上次何向芬是來找他,讓他和白帆保持距離,可是他有答應嗎?

何向芬到不知道韓澈會這樣說,既然這樣,那麽也就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了,她必須要讓白帆知道一些事情,讓白帆主動的離開韓澈。

“小帆,知道媽為什麽一直反對你們在一起嗎?韓澈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嗎?”何向芬娓娓道來,事關女兒的終生大事,她必須對白帆知無不言,再說就算韓澈沒有女朋友,韓澈也是個危險的人物,再說他現在對白氏的態度尚且不明朗化,她不允許他帶著任何覆雜的情緒來接近白帆。

韓澈也沒有祖師何向芬,任由她繼續說,因為他始終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他相信白帆,絕對不會因為片面之詞,就去相信。

“我尚且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白帆反問,她覺得她這個媽還真是偉大,估計就是因為她和韓澈走的近一點,說不定她已經讓人將韓澈的家底裏裏外外全都查了個遍。

何向芬稍微有些不自然:“小帆,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這個男人不可靠,他有女朋友,現在正在國外,哪天一回來,你要如何自處?你已經跌過一次跟頭了,不能再跌第二次了。”

白帆和韓遠風婚姻的失敗是何向芬心裏永遠的痛,她恨自己,恨自己當初沒有替女兒把好關,以至於給女兒帶來了這麽大的傷害,現在的她都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覺,白帆只要和誰走的近一點,她總會覺得對方會傷害白帆。

“媽,韓澈是個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有過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麽一定要揪著這個不放?那我還離過婚呢,該怎麽算?”白帆真的是有些無奈,她這個媽媽的愛有時候真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韓澈在一遍看著,心裏對白帆的佩服又增加了幾分,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幹脆利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優柔寡斷,本來韓澈還有點擔心怎樣過白帆媽媽這關呢,現在看來,根本不需要他擔心,白帆自己就可以解決的很好。

而白帆確實也是這樣想的,她是一個離婚女人,他是一個未婚男人,這樣的結合,韓澈尚且不怕,她怕什麽?她也想通了,她不能因為一個人渣,就放棄去見佛祖的機會。雖說韓澈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佛祖,但是人總是要走出過去,不走出去。就永遠也沒有機會,不是麽?

不能因為一次的失敗就裹足不前,生活向來都是需要愈挫愈勇的膽量和魄力的。

“小帆,你怎麽能這麽說,你是一個女人,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在感情上,男人輸的起,女人輸不起,更何況你已經輸過一次了,這次一定要更慎重。”何向芬說的有點嚴肅了,不是她要在女兒的傷口上撒鹽,而是必須點醒的到位一點,才能讓她深刻的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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