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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白小姐,當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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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浩估摸著自家總裁的霸道病又犯了,只是恕他智商和韓澈確實不在一個層次上,不知道白帆和易深見面了,能發生什麽事?但是韓澈麽,他的心思,只要不想讓你知道,你就永遠別想知道。

朱浩按照韓澈的吩咐,將所有的照片都發出去了,韓家上下一下子亂成了一鍋粥,韓青迫於輿論的壓力,只能暫時中斷了和林雪雲的聯系,這下可急壞了林雪雲,她在想到底是誰在這麽整她?

不管到底是誰在故意整她,她都必須學會自救才行,眼下這個形勢,也不知道該怎麽自救,但是就這麽放棄了,那豈不是多日來的努力都白費了,不僅讓王蕓又得意了,更讓韓青白白睡了自己。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林雪雲突然發現自己懷孕了,這次不是炸孕,而是真的懷孕了,她真的是不要給菩薩燒燒高香了,真的太眷顧自己了,眼下有了這個孩子,自己一切的困境都迎刃而解了,因為她壓根不會讓這個孩子生下來,而是要利用這個孩子反敗為勝。

揀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林雪雲並沒有特別的打扮就堂而皇之的去了韓家,雖說在韓家的經歷讓她有些陰影,但是今天是去打翻身仗的,所以她不允許自己有所退縮。

剛剛走進韓家的時候,林雪雲深深的吸了口氣。準備全身戒備去面對王蕓。

果然王蕓正在樓下,見了林雪雲,就像貓見了老鼠一樣,差點就撲了上去:“賤人,你把我們家害成這個樣了,你還敢來?”

要不是林雪雲,現在韓遠風和韓青的名聲怎麽會這麽臭,而且現在白帆和韓遠風離婚的事也已經弄的人人皆知了,毫無例外的都是針對韓遠風的,王蕓本來還想著捉到韓澈和白帆的把柄,再宣布離婚了,沒想到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而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林雪雲,讓她怎麽能心平氣和的面對她?

林雪雲淡漠的瞥了一眼王蕓:“我來找韓青的,不是來找你的!”

王蕓怒極反笑:“你找韓青?請問你是韓青什麽人,你就是一個婊。子,還敢大搖大擺的在這裏說你要找韓青?請問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早就料到了王蕓會是這樣一副姿態,所以林雪雲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對付王蕓,她今天來的首要目的就是激怒王蕓,不怕她生氣,就怕她不生氣!

“我是韓青孩子他媽!你說我有沒有膽子找韓青?我沒工夫在這和你扯淡,我要找韓青!”林雪雲一遍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遍就要往二樓跑,去找韓青。

王蕓既然在此,林雪雲又怎麽可能順利的去到樓上,王蕓攔住她,眼中是滿滿的輕蔑:“你別告訴我你又懷孕了?”

林雪雲點點頭,她都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難道王蕓是聽不懂人話嗎?

王蕓索性就敞開了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林雪雲,你要騙人能不能有點新鮮的花樣,你這招用了第一次,還想再用第二次嗎?就你這智商,還想騙韓青?”

上次她就已經用假懷孕想騙錢,如今還真是死性不改。王蕓這樣想,並且有些得意,因為她一定會在韓青面前戳穿她,到時候她就和韓青能徹底的斷了。

林雪雲裝作一副心虛的樣子:“這次,我我是真的懷孕了!”

她就是要給王蕓一副假象,那就是她是裝懷孕的,只有那樣,王蕓才會肆無忌憚的對待她,她才能實施自己的計劃。

王蕓一看林雪雲這個結巴的樣子,心裏更加有底了,直接拉起林雪雲的胳膊:“你不是說你懷孕了嗎?走,跟我去醫院檢查!”

林雪雲死拽著就是不要去醫院,但是她越不要去醫院,王蕓就越要拉她去醫院,一直在韓家的大廳裏拉拉扯扯的,誰也沒有贏過誰。

“我不要去以醫院,我不要去醫院,你讓我見韓青!“林雪雲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跟我去醫院,別說你沒有懷孕,就算是真的懷孕了,老娘也能有辦法讓她沒了。”這是王蕓一直重覆的話。

樓下的聲響果然是驚動了樓上正在睡覺的韓青,韓青這幾天由於情緒不好,所以基本都在家睡覺,只是今天的家裏非常的吵鬧,他才迷蒙著雙眼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看見韓青下來了,林雪雲終於隱隱的露出了笑容,因為事情馬上就要進入真正的狀態了,她沖著韓青大喊:“韓青,這個女人要殺掉我們的孩子!”

王蕓一回頭,也看到了韓青,聽到林雪雲這麽說,也沖著韓青大喊:“你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她又是以假懷孕來想騙你的錢!”

林雪雲的肚子突然就撞到了茶幾的拐角處,然後她應聲倒地,開始捂著自己的肚子,大喊著疼。

王蕓不知道為什麽林雪雲離茶幾還有些距離的,怎麽就撞上去了,不過不管怎麽撞的,她見林雪雲喊疼,還在那裝,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上去就扇了林雪雲一個耳光:“賤人,還敢騙人,韓青下來了,走,我們一起去醫院!”

這一番的打鬥終於讓韓青清醒了點,看到倒在地上的林雪雲,他趕緊沖過去,推開王蕓,半扶住林雪雲。語氣焦急:“雪雲,你怎麽樣?她怎麽的你了?”

林雪雲躺在韓青的懷裏,伸出一只手,觸目的是滿手的鮮紅,她虛弱著口氣告訴韓青:“韓青,我懷孕了,她不想我生下孩子,快送我去醫院,再晚孩子就保不住了。”

韓青的腦子一下子就短路了,但是滿目的鮮紅刺激了他的神經,他趕緊抱起林雪雲就要往醫院跑。

王蕓不知道林雪雲怎麽會有這麽多血,不過一想,肯定是她這次做了十足的準備,所以她還是一口咬定:“韓青,你別被她騙了,她根本就沒有懷孕,還有我根本就沒有推她,是她自己的往茶幾上撞的。”

她稍微反應過來了一點,林雪雲是擺了她一道,她根本就是自己撞到茶幾上去的,然後陷害她,還弄了不知道是什麽血,想徹底的擊垮她。

韓青現在一個字也不想聽王蕓的,一腳踢開了她:“我明明看見你推雪雲的,現在你還想狡辯,別擋著我的路,要是雪雲和孩子有什麽差錯,我要你陪葬!”

韓青這些天之所以不見林雪雲,並不是對她沒有興趣了,而是想避開這陣風頭,所以才沒有見她,整天窩在家裏,但是要是林雪雲要是懷孕了,他就管不了這麽多了,他這輩子的遺憾除了娶了王蕓這個老婆之外,還有就是只有韓遠風一個兒子,所以要是林雪雲真的懷孕了,可是一大功臣。

王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青將林雪雲抱走了,不過她倒是也不太擔心,因為到了醫院之後,林雪雲假懷孕的消息就會被暴露出來,到那時候,相信最生氣的就是韓青了。

但是事實似乎和王蕓想的是背道而馳的,因為韓青帶著林雪雲去了醫院之後,就被推進手術室急救,然後結果是醫生告訴他,大人包住了,孩子沒有了。

韓青當時兩行滾燙的眼淚就留下來了,他都這麽大年紀了,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被王蕓那個賤女人,說弄沒就弄沒了,韓青咬牙切齒,對王蕓有著萬分的恨,回家之後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才解恨。

韓青留在醫院照顧林雪雲,林雪雲醒來的時候,臉色很是蒼白,畢竟這次是真的流產,她看到韓青在一旁,輕輕的松了口氣:“孩子,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沒有人比林雪雲更加知道這個孩子保不住,為什麽保不住,她之所以這麽問,只是要將所有的責任和罪惡都過渡到王蕓的身上,然後也順便加重韓青的罪惡感。

韓青本來已經平覆了自己的心情了,聽到林雪雲這麽問,更加悲從中來:“雪雲。對不起,孩子沒能保住,但是你還年輕,你要是真的喜歡孩子,我們還可以再生的。”

林雪雲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一大片床單都被她給抓皺了,用力的抓著韓青的手,聲音裏有著濃濃的怨恨:“韓青,是王蕓,是她殺死了我的孩子,我只不過是想去韓家找你,可以她卻見我懷孕了,生出了歹毒之心,我要告她,我要她替我們的孩子償命!”

韓青輕輕的拍著林雪雲的背脊,知道她現在情緒難控,不過如果真的將王蕓送進牢裏。他也是有所猶豫的,因為王蕓再不濟,也是韓遠風的親媽,他怎麽著也得估計韓遠風的面子,所以他安慰著林雪雲:“雪雲,這件事是我的錯,你來找我,怎麽不先告訴我?”

林雪雲直接就哭了:“我怎麽告訴你,你這些天一直不接我電話,我想打電話告訴你,可是你會接電話嗎?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在維護這王蕓,是不是覺得我的孩子是死有餘辜?是不是覺得只有原配的才是真心的?”

林雪雲一連用了幾個的反問,弄得韓青真的有些頭大,只能繼續哄著她:“雪雲,你聽我說,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她有所交代的,畢竟這也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一樣心疼!”

這話是真的,就算不給王蕓送到牢裏,他也不會讓他好過的,這是他韓青的孩子,她王蕓有什麽資格剝奪他韓青孩子的生命權?

林雪雲步步緊逼:“你能讓她有什麽代價?難不成你還能和她真的離了不成?我現在名聲已經是這樣了,現在又流過產了,以後有哪個男人會要我,你有沒有替我考慮過?”

韓青頓住了,林雪雲說的雖然他很想那麽做,但是貌似現在還不是時候,過了好久才說:“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是不是和王蕓離婚,和王蕓離婚了之後,是不是真的就娶林雪雲,這個他得好好想一想,因為牽扯太大,他要權衡一下利弊。

不過林雪雲已經露出了笑容,因為韓青從一開始的絕對否認已經變成了現在的考慮一下,只要她再努努力,就一定會達成所願的,也不白白犧牲了她孩子的一條命!

**

白帆到了晚上的時候,果然和木容一起參加了易深和安若文的晚宴,易深估計沒料到會有其他人參加,一時間也沒認出白帆來,就悄悄的問身邊的助理:“這人是誰?”

助理對於海城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附在易深耳邊輕輕的說:“白帆,最近和韓氏的韓澈傳緋聞的那個!”

原來是她!那不就是白氏的千金小姐嗎?白氏最近也有參與安氏的競標,而白帆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易深的嘴邊浮起一絲微笑,嘀咕了聲:“有意思!”

易深故意趁木容和其他人都不註意的時候,接近了白帆,壓低了聲音說:“白氏千金好手段,居然今晚的晚宴都能混進來!”

白帆自然也猜測到了跟她說話的這位就是易深,微笑的回答他:“並非我好手段,只是安太太盛情難卻!”

易深才不相信什麽見鬼的盛情難卻:“白氏沒人了嗎?居然要公主親自上陣?”

“誰讓我的人見了你,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呢?再說別說我是公主,你是意集團的皇上,不也親自上陣了嗎?”白帆還是從容不迫的回答,即使易深的氣場很強大,和韓澈是一個類型的人,她還是表現的一點也不怯場。

果然是個牙尖嘴利的,易深直接丟下一句:“安氏的項目我勢在必得!”

然後便瀟灑的走開了,白帆在後面嘀咕,真不知道他這麽良好的優越感是從哪裏來的。不過不管他是多麽的自負,今晚都要讓他受一受挫!

安若文是姍姍來遲的,不過令白帆沒有想到的是,韓澈這家夥居然是和安若文一起出現的,這兩個人雖然一老一小,但是都是一樣的有著王者風範,走在一起,頓時所有的東西都顯得黯然失色。

對於他和韓澈一起出現。安若文是這樣解釋的:“我和韓氏的總裁正好遇上了,韓澈是年輕一輩中我很佩服的,蒙韓總裁不棄,今晚一起晚宴,也來互相取取經!”

白帆才不相信什麽正好遇上,不知道韓澈來跟著她是什麽意思,難道韓氏也參與了這場競標?

易深的眉頭也皺了,不過還好助理及時告訴他,韓氏沒有參加此次的競標,易深才稍微舒展了些眉頭,要是韓氏也參加了,還當真是個有力的競爭對手。

雖然易深和安若文是有著血緣關系的,奈何安若文這人辦事的原則一貫是對事不對人,所以就算是有親戚關系,易深也不一定能夠全盤勝出,所以他也需要提前吃個飯,希望打探些內情!

於是乎,本來是一半商宴一半家宴的晚宴就演變成了這樣,多了白帆和韓澈兩個外人。坐席的時候,韓澈和白帆正好坐到了對面,韓澈還對著她挑了挑眉毛。

韓澈這一挑眉毛白帆是沒怎麽特別關註,不過易深卻是瞧的仔細,他正在想著,外界的緋聞或許是真的?那麽如果這樣的話,白帆有了韓澈的幫忙,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

美味的菜肴一盤一盤的端上來了,這是海城最豪華的飯店,易深點的又都是上檔次的大菜,當然這一桌菜肴是精品中的精品,不過開吃之後,白帆卻沒有動筷子,坐在她旁邊的木容問:“怎麽,這些菜不合你胃口嗎?喜歡吃什麽告訴我!”

白帆搖搖頭,面露難色:“不是不是,這些菜挺好的,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忘了今天是十五了。”

木容不解,繼續問道:“十五怎麽了?”

很好,白帆在心裏笑了一下,終於走上正軌了,她還是很淡定,一點也不急躁,說:“我是個信佛的人,每逢初一十五都是吃素的,也怪我今天和你聊得開心,搞忘記了,本來也沒什麽,只是有人說,信佛的人如果在初一十五這天吃葷的話,會折了心愛的人的壽,我這不也是為我將來的那位著想嘛!”說完白帆還很是不好意思的嘿嘿了兩下!

對面韓澈對著白帆的這些論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似乎有些明白了白帆到底是想幹嘛,不過好戲既然已經開演了,他也有了好奇心,倒是想看看白帆準備怎麽繼續下去。

木容沒有怎麽在意,但是也尊重別人的信仰,所以準備叫多炒幾個素菜上來,但是安若文卻皺起了眉頭,默默的放下了筷子,白帆的話只有一句戳中了他的心,如果吃葷的話,會折了心愛的人的壽,他原本不是個相信這些子虛烏有東西的人,但是涉及到木容,他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他當真是不準備今晚吃葷了。

安若文放下筷子之後,就吩咐服務員:“將葷菜全撤了!”

木容本想說不必小題大做,不過白帆是她邀請來的客人,想著安若文也是為了白帆著想,就沒有阻止。

不過白帆又適時的開口了:“其實也不用這麽麻煩,這些菜都已經點了,就算撤了也是要收費用的,不信佛的人還是可以吃的啊。”然後就轉向木容:“安太太,我知道有家素食餐廳非常好,生意很火爆,雖然今天是十五,但是我有朋友在裏面是股東,所以給我留個桌子還是沒問題的,不然這樣,今晚我請你吃,改天你再請我吃回來,如何?”

先拐走木容再說,她白帆就不信,這麽愛著自己妻子的安若文會在木容走了之後還留在這裏吃飯。

木容當然是沒有意見。本來今晚她也是不準備來的,只是安若文執意要帶著她而已,眼見著木容要走,安若文也坐不住了,也跟著木容要走,走的時候還和易深說:“易深,我記得你不信佛,這些菜就你吃,記我賬上,我們下次再約,今天特殊情況!”

韓澈自然也是跟著白帆他們一道走了,所以一時間易深對著滿是菜肴的一個大桌子,面色相當難看,出道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栽在一個女人手裏。

見鬼的信佛,見鬼的要吃素,不過他易深是誰。不到最後一刻,休想讓他認輸!

**

由於素餐館的位子夏夢已經給定好了,所以白帆,韓澈,木容還有安若文四個人很快就落座了,席間安如文問白帆:“除了對佛教感興趣,敢問白小姐還對什麽有興趣?”

本來木容帶了一個小姑娘過來,安若文是並沒有在意的,沒想到小姑娘年紀輕輕,竟也能用佛教的思想約束自己,所以就稍微在意了一下,然後看在她請自己吃這麽好吃的素菜的份上,就多嘴問了一句。

白帆對這些早就有了說辭了,她大方的回答:“我喜歡啊,不過家裏是經商的,爸媽不願意我搞,覺得那是不務正業。所以我只能忍痛割下我的夢了。”

看看,這境遇,這喜好,和安若文是何其的相似,這令安若文不禁對白帆更加賞識了點,雖說是初次見面,但是還是問出了口:“不知白小姐可曾婚配?我那個外孫易深到現在倒是還單著!”

安若文是那種相當高冷的人,海城的什麽八卦,今天誰和誰好了,明天誰又和誰分了,哪怕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他也不屑於去知道的那種。所以對於白帆,他當真還是今晚才認識,更加不知道她有一個孩子,離過婚,以及和韓澈的關系。

安若文這話剛問完。韓澈那邊正喝著湯呢,一口就噴了出來,木容趕緊打圓場:“一個姑娘家,初次見面,怎麽好意思問人家這類問題?”

安若文這才收了話題,只說了句:“開個玩笑,別介意!”

韓澈要不是覺得如果這個時候表現的和白帆剛從親密,會引起安若文的懷疑的話,鐵定當場就宣布白帆是他的女人了,易深那個小子,靠邊站,哪涼快哪待著去!雖說沒有說出來,但是接下來的時間,他都是繃著一張臉的,也沒見他笑過。

一席素餐,幾個人吃的很是投機,除了韓澈。其他三個人基本上一晚上都在聊,從西方到東西,從古代到現代,幾乎是面面俱到了,因此安若文發現,白帆這個後輩不簡單,聽說白氏在競標安氏的項目之後,囑咐讓白氏的資料拿過來看一看。

目標已經完成了一半,白帆怎麽能不開心,然而這種開心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完全釋放出來,必須要在沒人的時候,至少要在沒有安若文和木容的地方,可以放肆的開懷大笑。

飯畢之後,韓澈借口順路,送白帆回家,在路上的時候,白帆似乎顯得很開心。韓澈則是一直悶悶不樂,他還在為那句易深還單著耿耿於懷!

白帆當然看出來了韓澈的不開心,在她看來,韓澈不開心太正常了,十次見他,有九次他都是不開心的,所以也沒有多問,一個人看著窗外,涼風鉆進來,讓人覺得好舒爽。

最終還是韓澈開口,聲音裏聽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你喜歡?”

一直以來都想了解她,不過一直都不能深入的了解,她就像是一個謎,讓人看不到謎底。

聽到這個問題,白帆終於是忍不住笑了:“我能告訴你,那是我昨晚熬夜背出來的嗎?”

因為從夏夢那裏得知安若文喜歡,所以她才背了很多和相關的知識。要接近一個人,必須要投其所好,不是嗎?

韓澈索性停下了車子,然後很是了然的問:“所以會出現在今天的晚宴,還有你信佛,以及素餐館都是你提前準備好的?”

現在聽到白帆這麽說,加上自己的聯想,大概應該就是這樣了。

在韓澈面前,白帆就沒有裝了,畢竟白氏也有韓澈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應該也是希望白氏好的吧,所以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那副樣子似乎還在說:是啊,就是的,怎麽了?

昨天她就查好了,今天是十五,所有才會想出這麽一個法子。只是沒想到會這麽順利,真的是天要助人,攔都攔不住。

韓澈的眼眸變得深不見底,只是現在是在深夜,白帆看不清而已,韓澈凝視了白帆一會,然後深沈的說:“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白帆對他的吸引力真的是越來越大,從一些細節上面上面流露出來的智慧也讓他嘆為觀止。這樣一個優秀的女人,如果心裏有他的一席之地,該是有多好?

白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韓澈這個問題,直接就轉移了話題:“林雪雲怎麽跑去招惹爸想了想,叫錯了,就改口了:”怎麽去招惹韓青了?是你的傑作?”

韓澈嗯哼一聲,不置可否!

白帆不解:“還請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大哥,你怎麽這麽陷他於不義?”

“我韓澈從不會傷害一個好人,也從不會姑息一個壞人!況且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韓澈沒有正面回答白帆的問題。不過也算是回答了。

這是韓澈最真實的回答,林雪雲之所以去找韓青能成功,說明韓青自己也有問題,再說他算是哪門子的親哥哥,當年差點害的他丟掉性命,那個時候,他怎麽不念及他韓澈是他的親弟弟?

加上韓遠風和王蕓一直對他也是“禮遇有加”,他這只不過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發作罷了。

他總是有他的理由的,他們之間的紛爭白帆在韓家的時候尚且不能管,現在她已經不是韓家的人了,自然是更不能管了,更重要的是,她也懶得管,韓家那一家子加上林雪雲都不是什麽好人,如今落到這樣的田地,倒也不能說是韓澈的問題。

不過白帆差點忘記了一件事,趕緊吩咐韓澈:“快掉頭快掉頭。去海城圖書館!”

“去那裏做什麽?”雖說嘴上在問著,手上已經在掉頭了。

“你先別問了,到了就知道了,得快點,晚了就關門了。”白帆看了看手表,有些著急,圖書館十點關門,現在已經九點四十五分了,能不著急麽?

韓澈開的很快,終於還是在最後幾分鐘的時候到了圖書館,誰料白帆叫他下車幫忙搬東西,韓澈以為是搬什麽什麽東西呢,原來是堆一堆的書,用了好長時間,終於搬完之後,韓澈終於發問:“你要買這麽多書?為什麽還是同一本書,別告訴我你要開書店?”

要不是看在她是白帆。他堂堂一個韓氏總裁,在這當搬運工?

白帆卻詭異一笑:“如果不是這些書,我怎麽能輕易約到安太太啊?”

她早就買完了木容要買的書,寄存在這,所以才有上午她見到木容時發生的那一幕。

不用白帆過多的解釋,韓澈也已經猜到了白帆都幹了些什麽,真的是無言以對,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樣的無言以對。

今夜良辰美景,加上白帆的心情又這麽好,韓澈只想將白帆帶到自己的住處,好好的溫存纏綿一番,奈何剛剛駛入他公寓的方向,白帆就不動聲色的開口了:“今天太累了,不想去你那,再說小奕還小,我要回去看看才放心!”

韓澈我這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說明他此刻正在用力。他的聲音裏有著不難聽出的隱忍:“白帆,你當真是個狠心的女人,我讓你帶小奕回來住,你偏不,你憑什麽剝奪我一個做父親的權利?還在還那麽小,況且還剛剛做過那麽大的手術,你是一定要鬧上公堂,才肯是嗎?”

他也想小奕,更重要的是,一個兩歲的孩子,成長中如果沒有爸爸,對於孩子來說,真的好嗎?她白帆不應該為了躲避他,就連孩子和他的見面都省了。

聽到韓澈又說鬧上公堂了,白帆也覺得沒必要引起一些麻煩,就松了口:“以後你相見小奕的時候了,和我說一下。我會帶他出來見你!”

“明天!”韓澈的嘴中毫不猶豫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可是明天

可是明天還要上班還沒有被白帆說出來,就被韓澈打斷了,聲音冰冷的嚇人:“不要逼我!”

白帆只好說了聲:“好!”

白帆真是服了這位祖宗了,真的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明天白帆還要上班,安氏的事情剛剛有些眉目,如果不及時跟進的話,說不定就黃了,但是韓澈她到底還是惹不起啊,要是真的給他逼急了,到時候他打官司和自己爭奪孩子的撫養權,那就真的難辦了。

而此時韓澈想的是,果然這個女人還是不能對她太過溫柔了,對她太好,她容易有恃無恐,對她狠一點,她反而乖乖的聽話了。

想到明天能和小奕以及白帆玩一天。韓大總裁覺得異常的輕松,整個車子在寬闊的馬上簡直都要飛起來了。。

很不符形象的哼著小曲,沒一會就到了白家!

將白帆送回白家之後,韓澈就調轉了車頭,也是是後該回韓家看一下了,畢竟那也是他的家,現在家裏到底是個什麽狀態,他也是要知道一下的,不是麽?

白帆在離白家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停下來的,因為知道何向芬這時候肯定還沒睡,要是讓她看見有人送自己回來,肯定又是一番嘰嘰喳喳,這個猜測還是好的,要是不幸讓她看到送自己回來的人是韓澈,那今晚就別想睡覺了估計!今天已經太累了,她真的不想再有任何折騰了。

微弱的路燈勉強能看清腳下的路,不過這是別墅區,白帆倒不是很擔心安全問題,管理方面還是很好的,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路邊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然後不溫不火的聲音:“白小姐,今天的手段當真是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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