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好戲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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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你,這本來是很有戲謔成分的四個字,偏偏被韓澈如此認真的說出來,白帆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靈機一動,索性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就表示自動默認了韓澈是開玩笑的,她不會介意,其實她知道韓澈不是開玩笑,不過她還不想大清早的被他拆吃入肚,所以只能笑一下,緩解尷尬!

韓澈如此認真的說話,卻被白帆笑笑就過了,他可不幹:“白帆,我是認真的!”

逼視她,大有架勢索性將她抱起來,好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了。

白帆的心裏還真的有些陰影,上次在這被人偷拍,這次大清早的有人敲門,直覺告訴她,不是韓澈的哪個女人來查崗,就是哪個娛記來八卦,不管是哪一種,她都覺得她要躲一躲,不是怕,而是有些不必要的麻煩,能避免就避免,畢竟,誰不想安生的生活?

她正準備躲起來呢,韓澈直接拉著她的手,走到外面將大門打開了。

開門的同時,還在她的耳邊說:“記住,我的女人,走哪都不用躲!”

是,她是不用躲,只是萬一出事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拿她當搶使而已。她心裏這樣想著,並沒有說出來!

不過白帆還真的想錯了,門外站著的,不是娛記,也不是韓澈的某個女人,而是昨天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郭峰!

郭峰看著韓澈拉著白帆的手,語氣調侃:“怎麽樣,兩位昨晚過的不錯?”

韓澈眉毛一挑,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得意的神情來看,似乎在說:還不錯!

白帆不想看這兩個人在這眉毛挑過來挑過去的,如果不是這兩個人,她現在不會這麽腰酸背痛,隨意的說了聲:“既然你來了,他就交給你了,我去上班了!”

這話是對郭峰說的,晚上他要陪女人,白天總不用陪女人了吧,看他還能找什麽理由繼續消遣她?

韓澈眉心擰成了川字,郭峰立馬會意,喊住白帆:“你一個人上什麽班,我是來接你上班的!”

果然看到韓澈的臉更黑了,韓澈原以為郭峰會說白帆今天不用上班了,沒想到說成了他送她去上班,不過對於韓澈足以殺死人的眼神,郭峰絲毫不介意,反而有種挑釁的味道。

郭峰,好樣的!心裏卻在想著,總有他郭峰落到他韓澈手上的一天。

“不了,時間還早,我要先回白家,收拾一下!”衣服都還沒換,妝容也得稍微的整一下,白帆是那種不管是出門還是上班,都不會化濃妝,但是絕對會化個淡妝的人,不是說化了妝會有多麽的漂亮。而是化了妝的話會顯得人比較精神。

韓澈這裏顯然什麽也沒有,所以只能先回家,再說就算有,兩個大男人在這,她也斷不會在這裏進行!

“就在這裏收拾!”韓澈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直接將白帆拉著塞到了他的主臥室,關上了門。

白帆真是無語問蒼天,他到底知道她是要收拾什麽嗎?就將她關在這裏面?她一邊拍門一邊喊:“韓澈,你放我出來,你這裏什麽都沒有,你讓我怎麽收拾?”

“你要的東西全部在衣櫃裏面,倒數第二個格子!”韓澈沒有開門,隔著門對白帆說。

白帆將信將疑的打開了衣櫃,找到了倒數第二個格子,還真是顛覆了她的人生觀,這裏面有新的女士連衣裙,高跟鞋,化妝品,只要是女士用的,真的是一應俱全,應有盡有,並且全都是沒有拆封過的高級奢侈品。

這些是韓澈特意為她準備的還是為別人準備的?

不管了,既然韓澈讓她用,不用白不用,不過她還是悄悄的跑到門口,將門保險起來了,要不然外面還有兩個男人呢,她可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洗漱,收拾!

門外廳裏,白帆進了臥室之後,郭峰終於打了韓澈一拳:“我昨天給你制造了這麽好的機會,昨天晚上你居然沒有?”

剛才白帆說自己要收拾,他就猜測了白帆估計昨晚都沒有洗澡換衣服,也就是說,他給韓澈制造了這麽好的機會,他楞是啥也沒幹!他倒真是想知道韓澈是幹嘛去了昨晚,是鬥地主還是暢談人生?

韓澈是顯然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不悅的開口:“你還不走?”

剛才他和白帆好好的氛圍被他攪和了他還沒找他算賬呢,誰讓他大清早的跑過來的?現在白帆進了臥室了,他一個大男人還杵在這做什麽?

“我等白帆,我順道帶她去公司!”郭峰說,事實上他也是這樣想的,昨天晚上是他逼白帆來這的,今天怎麽也得讓她蹭一下順風車,當做補償一下了。

韓澈直接一個大力推著郭峰,就將他推到了外面,門將要關上的時候,對著郭峰說:“我的女人我自己會送,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說完之後,大門就怦然被關上,郭峰直嘆韓澈忘恩負義,下次就是在酒吧喝死了,他也不管他了。

白帆走進浴室發現,連新的牙膏牙刷都有,很好,一站式服務,刷了牙。洗了臉,洗了澡,想著臥室的門已經被她反鎖了,所以她大著膽子裹了一條新的粉色的浴巾出來,可是誰能告訴她,此刻正坐在床上,頭發上還有著小小的水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韓澈是怎麽回事?

本能的準備重新跑回浴室,可是韓澈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機會,怎麽會讓她跑掉?順手準備拉住她,沒拉住她人,倒是拉住了浴巾,嘩啦啦,浴巾頓時滑落,白帆潔白如雪的肌膚展露無疑!

白帆氣的直跺腳:“韓澈,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你到底知不知道?”

韓澈好笑,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和他說什麽非禮勿視,為了防止她再次跑掉,韓澈直接起身,又一次圈住了她:“這裏是我的家,我怎麽就不能進來?你身上我哪裏沒有看過,看一次和看兩次有什麽區別麽?”

也對,這裏是他的家,他再熟悉不過,也怪她笨,笨到以為門保險了,就萬事大吉了,所以她也不用問他怎麽洗了澡了,肯定是這個公寓不止一個浴室唄!

最可氣的是,他竟然說看一次和看兩次有區別麽,她很想問問他,反正已經殺人了,是不是殺一個和殺兩個沒有區別?

“你先放開我,郭峰還在外面等著,我還要去上班!”

就怕韓澈不分場合,外面還有個郭峰,這以後是要有多尷尬?

“他已經走了!”韓澈抱著白帆更緊了,身體滾燙,聲音沙啞:“白帆,不要拒絕我!”

已經聽了太多她拒絕的話語,此刻真的害怕,也不想再聽到他拒絕的話語!

而白帆想的是,她拒絕有用嗎?要是拒絕有用,也不會有此刻這樣的窘境,任由韓澈種下一連串的草莓,不過不管是怎樣的吻,都是滿足不了韓澈的,韓澈抱起白帆,主戰場還是轉移到了床席夢思。

這樣的時刻對於韓澈來說,或許很享受,但是對於白帆來說,卻不是這樣,她覺得男歡女愛這種事情,只有相愛的人在一起做的時候,才能到達到歡-愉,所以她的眼神很空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她在等,等韓澈的激情退卻,那時候她就恢覆自由了。

韓澈顯然不能接受她的神游,輕輕咬了一下她:“認真點!”

白帆終於回神,看著韓澈,語氣裏還是有著一股子倔強:“韓澈,我不能阻止你,同樣的,你也不能阻止我!”

她不能阻止他侵犯她,同樣的,他也不能阻止她神游,就像一個人被打劫了,雖然知道對方拿著兇器,很是兇狠,但是總還是會掙紮一下,不可能什麽都沒做。就主動將身上的財物全部交上!

韓澈內心裏有著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但是他是天生的王者,他不允許自己有挫敗的感覺,他掰過白帆的臉:“告訴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在想著別的男人?”

一顆心不管是有多鐵多硬,也經不住別人的軟磨硬泡,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韓澈,但是白帆的心始終也捂不熱,這讓韓澈懷疑是不是她的心裏一直有別的男人。都說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如果心裏一旦有別人,是怎麽也不會愛上另外一個人的,所以她才會始終不愛他?

白帆覺得一直糾結這樣的問題,沒有多大意義,她就算說了,韓澈也還是不相信,要不然她都已經和他說過多少遍了,她心裏誰也沒有,他怎麽就是不相信呢?

白帆是不想回答。所以選擇沈默,但是在韓澈看來,她就是默認了。

“他是誰?”韓澈問,聲音裏已經有著極度的隱忍。

什麽他是誰,白帆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所以她繼續沈默。

毫無前戲,他其實也是在宣洩著自己的憤怒,他的聲音由於鬼魅般在白帆的耳邊響起:“白帆,請你記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

雖然滿足了身體上的欲-望,韓澈的心裏還是感覺到空虛,以至於將白帆送到白氏,他回到韓氏之後,臉上還是有著陰霾,當即叫了朱浩過來見他!

“告訴我,韓遠風最近有什麽動向?”韓澈揉揉眉心,頗有些疲憊的問道,雖說韓遠風在韓氏的同黨都已經被他打擊的差不多了。怕就怕他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而且韓澈喜歡所有的事情都防患於未然!

朱浩捏了把汗,這韓遠風的事情昨天才剛結束,韓澈就找他要韓遠風的動態了,還好他提前做了準備。

“韓遠風見韓氏的事情落敗,一度絕望的鬧自殺,就連連續幾個月不曾露面的韓青也回來了,王蕓覺得虧錢韓遠風,畢竟這個毒辣的主意是她幫著出的,所以攛掇著韓青將畢生的積蓄都拿出來了,準備讓韓遠風東山再起,這幾天應該在弄新公司開業的事情!”

他查到的,事無巨細,都已經告訴韓澈了,就是不知道韓澈是否滿意。

“又玩自殺,他這是真想死還是在作秀!”韓澈似乎是在問著,但是並沒有等著要答案,韓遠風他再了解不過,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自殺,不過是嚇嚇王蕓,好乘機要點好處而已。

“那個林雪雲呢?”韓澈又問,自從上次在韓家見到林雪雲最後一面之後,似乎已經沒有了林雪雲的蹤跡,倒是要知道她都在忙活些什麽。

“林雪雲的境況很是慘淡,她原本就是依附男人而生活的,現在陡然沒有了男人,自己又不願意上班,經常是窩在出租屋裏,連叫個外賣都是最廉價的。

想當初她做韓澈未婚妻的時候,是何等的風光,如今卻落到這般田地,人生果然就是起起落落,風水輪流轉!

很好,看來是時候出手了,韓澈想!

“務必要將韓遠風東山再起的消息告訴林雪雲,最好在韓遠風新公司的開業典禮上,我希望能夠見到林雪雲。”韓澈冷著聲音吩咐,一些計劃早就在他的腦海裏成形,那些人,聽說過,他會一個個還回去的,可別指望他會心軟!

朱浩應下了,準備離開,突然被韓澈叫住:“等等!”

朱浩回頭:“總裁,還有什麽吩咐?”

“你是說韓青回來了?”韓澈玩味的問,總感覺這聲問句裏有著一股子算計。

他雖然和韓青是親兄弟,感情疏遠,有了王蕓之後,更是由兄弟變成了愁人,如果韓青能夠有一點哥哥的樣子,不和韓遠風一起加害他那麽多次的話,也許他還當他是打大哥,但是現在,是該算總賬的時候了。

朱浩自然是點頭,韓青確實是因為韓遠風的事情回來了,不過不知道韓澈問這話是什麽意思。見韓澈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玩味的笑容更甚,朱浩很是識時務的出去了。

**

白帆進了白氏之後,夏夢就跑了過來:“白帆,你昨晚去哪裏鬼混了,你媽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問你在我那怎麽樣!”

白帆著實是嚇了一跳,沒想到老媽這麽難搞定,她緊張的問:“你怎麽說的?”

她媽怎麽問的不要緊,要緊的是夏夢是怎麽回答的。

夏夢一臉無辜:“你又沒有提前知會我,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啊!”

白帆開始單手寸著額頭,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今晚回去還不知道會被怎樣的嚴刑拷打呢。也怪自己,昨天出門之前,應該和夏夢串一下證詞的,事實證明,她這個老媽是越來越難糊弄了。

看到白帆愁眉不展的樣子,夏夢樂了,也不忍心再騙下去了,幹脆和盤托出了:“騙你的,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要知道我可是費盡了心思才給你蒙混過關的,要是晚上回去,她還是要拷問你的話,你可得小心回答。”

白帆的臉頓時晴轉多雲,對著夏夢破涕一笑,就知道夏夢是最靠譜的!

這邊兩個人正在說著笑著呢,那邊的辦公桌上就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白帆看了一眼,是陳玲,她將文件夾用力的摔在了桌子上,好像生著莫大的氣。

白帆看著夏夢,表示不解,不過夏夢表示還真知道,因為她現在是郭峰的秘書,有很多事情都知道些內心信息。

夏夢告訴白帆:“安氏的事情,她估計是應付不了了,接觸了這麽多天,硬是連安氏負責人的面都沒見上!早上的時候,郭峰給她叫了進去,狠狠的訓了一頓,估計這會是在鬧脾氣呢。”

海城安氏,白帆自然是聽到過的,那是海城的老品牌了,只是聽說安氏的老總裁安若文膝下只有兩個女兒,不知道這現任的總裁是誰?白帆早就知道安氏的項目不會那麽好拿下來,是陳玲太輕敵了,以為將安氏的項目拿下來就能顯示她比白帆強,但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夢,你有沒有安氏現任負責人以及負責這個項目的人的具體資料?”白帆問,她必須要將這個研究一下,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夏夢搖頭:“資料沒有,不過我已經都幫你打聽好了,安氏現任的總裁是安氏老總裁的女婿,不過大小事務還是老總裁安若文說了算。這次的項目也是安若文直接負責的,安若文這個人聽說行事不拘一格,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所以陳玲這次碰了一鼻子灰也是情理之中的。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聽說這次參加競標的還有海城意集團,就是創始人是易冬辰的那個,不過現任總裁是他的兒子易深!這個易深叫安若文舅爺爺,這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恐怕這次是挺難的。”

“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要是人,就總有自己的軟肋,這個安若文就真的沒有什麽軟肋?”白帆接著問,她了解夏夢,既然她已經了解了,自然就會了解的徹底。

“聽說早年的時候他偏愛,信奉佛教,但是被家人逼著從商了,如果一定要說他有什麽軟肋的話,懼內算不算?都說他對他的太太幾十年如一日,非常恩愛,只要是她太太說的話,他沒有二話!”

安若文的太太叫木容,當年在海城,這兩個人那也算是一段佳話啊。

白帆點頭:“只要有軟肋,那就好辦!你剛才說的是,我們這次最大的競爭對手是意集團?意集團又是什麽背景?”

夏夢開始將自己搜羅來的信息全部抖了出來:“意集團創始人易冬辰是安若文的舅舅,不過易冬辰已經退下總裁之位很多年了,現任意集團的總裁易深在商界倒不是個很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只是他那個姐姐易雲煙,是個厲害的角色,也在意集團上班,這次的招投標她不可能不參加,所以你估計真正的對手是她!”

現在所有的關系大致都理了一遍,白帆心裏也有底了,她向來自信,只要親自出馬,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她對著夏夢自信滿滿的問:“有沒有興趣去和我會一會這個安若文?”

夏夢有些膽怯:“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去吧。我只負責幫你把所有的資料都搜集了,而且意集團的易深和安若文已經約了明天就一起吃飯洽談此事了,估計已經內定了,我們估計沒什麽戲了。”

白帆若有所思,然後問夏夢:“明天是什麽日子?”

嘎?夏夢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正在說著正經事呢,她怎麽突然來一句明天是什麽日子?

看著夏夢估計傻了的樣子,白帆索性自己拿起了手機翻著明天的日歷:“陽歷6月317,農歷五月十五!”

讀完之後,白帆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天助我也!”

一時忘形,竟然忘記這裏是辦公室了,況且剛剛陳玲還那麽憂傷,她現在這麽興奮,怎麽看怎麽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啊。

果然陳玲以為白帆是在笑話自己,一時沒忍住,直接走到了白帆的身邊:“白帆,你現在笑是不是為時過早了一點,有本事你將安氏的單子拿下來,我才服你!”

原本還真不是笑話陳玲。不過既然陳玲這麽義憤填膺,白帆也較勁了:“放心,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就在明天,她就會見到安若文!

**

所有的所有,都和韓澈預料的一樣,林雪雲知道韓遠風東山再起的消息之後,悔不當初,如果當初不離開他的話,是不是現在也不至於過成這個樣子?

林雪雲本來是想回韓家找韓遠風聊聊的,看看他還能不能稍微念點舊情,但是一想韓家有王蕓在,說不定在一邊煽風點火,搞得和上次一樣的慘劇收場。

上次她回來可是修養了很長時間,一直在苦思冥想怎麽報覆韓遠風和王蕓還有韓澈,但是她只是一個女人,能有什麽辦法?後來索性也想通了,女人還是要依附一個男人的,她也不想報仇了,只希望韓遠風還能給自己一口飯吃。她甚至想。就算是放棄韓遠風的正室之位,還是做地下戀人,她也是願意的。

所以思來想去,她還是選擇了在韓遠風開業典禮的這一天來見他,因為這一天是肯定能夠見到他的,他沒有辦法能夠躲著自己。

林雪雲還是精心打扮了一下的,還別說,之所以以前能夠迷惑住韓遠風,也是有點資本的,因為林雪雲稍微一打扮,還真是上人之姿,只是一個女人,有著再美麗的外表,內心是黑暗的,都不會走的長久。

當林雪雲到達典禮大堂的時候,還沒有開始,她是特意來的早一點的,因為這樣會有一些時間可以和韓遠風單獨相處,她到處找著韓遠風。她篤定今天這樣的日子,韓遠風是一定會提前來的。

找了好久,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韓遠風,只是等等,他身邊有個妖艷的美女,是什麽意思?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勾著韓遠風的脖子,很是親昵的樣子,她到底是什麽人?

林雪雲還沒有走近,就看到韓遠風刮了一下不知名的女人的鼻子,然後寵溺的說:“親愛的,今天你是我的女伴,到時候可得給我好好表現!”

不知名的女人勾著韓遠風的脖子更緊了點,聲音嗲的快滴出水來:“你說讓我好好表現我就好好表現啊,人家要實質性的獎勵嘛!”

這麽嗲嗲的聲音,簡直是要酥到韓遠風的心裏去了,也不管不顧這裏是什麽地方,就要壓著不知名女人的頭開始親吻,林雪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了一聲:“韓遠風!”

她林雪雲和韓遠風分開才多長時間,他這就有了相好的了?他是不是早就和這個女人好上了,以前都只是騙自己的來著,越想到這就越氣憤,直接上前,扯著韓遠風的衣袖,聲音激動:“韓遠風,你和我才分開多長時間,就和這個女人好上了,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其實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和這個女人好上了?”

還沒等韓遠風有所反應,不知名的女人直接拉過韓遠風的胳膊,語氣也很是不滿:“遠風,這個毫無修養的女人是誰,怎麽會出現在今天這個隆重的場合?”

要知道今天確實是個盛典,受邀的嘉賓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會混進來一個這麽會撒潑的?

林雪雲一聽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是個毫無修養的人。她本來就對這個女人有氣,現在更是忍不住了,忍無可忍,那麽便無需再忍,林雪雲直接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扇向了那個女人的臉蛋,白皙的臉上頓時就有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韓遠風想阻攔的,但是為時已晚了,好在陌生女人也不是個吃素的,直接一個巴掌還回去了:“你是什麽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我!”

林雪雲一點好也沒得到,不甘心的她揚起巴掌,還想再打回去,但是這一次被韓遠風捉住了:“林雪雲,誰讓你來這的,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你給我滾!”

說完直接一扔,林雪雲就不受控制的退到了幾米外,差點摔倒,終於讓她找回了一點理智。她今天來是找韓遠風呢過說和的,不是來鬧事的,照這樣下去,韓遠風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她有跑到了韓遠風身邊,重新拉住了他的胳膊,只是這一次,沒有那麽戾氣,而是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遠風,我來是有重要的話和你說,我們單獨談談好不好?”

她現在只想和韓遠風單獨談,萬一不行,她還有絕招,畢竟韓遠風對她的身體還是很感興趣的,不是嗎?但是這必須是只有她和韓遠風兩個人在一起的情況下,所以必須要讓這個女人離開。

陌生女人繼續勾著韓遠風的脖子,耀武揚威:“遠風,這到底是什麽女人嘛,剛上來就打了我不說,現在還想讓我走。你要是不說清楚了,我現在可真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哦!”

韓遠風當即就安慰陌生女人:“親愛的,你不要走,我怎麽會舍得讓你走呢!”

說完之後,就對著林雪雲,換上了另一副厭棄的樣子:“你這個惡心的女人,快點給我滾,要是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這麽多天了,韓遠風還是像前幾天那樣對待她,一點也沒有好轉,他還是很厭棄她。她真的有些絕望了,哭泣著顫抖著聲音問:“遠風,你當真一點舊情都不顧及了嗎?”

想當初他們也是相愛過的,後來在雙方都有另一半的情況下,尚且能夠地下戀情那麽長時間,到如今真的一點情分都沒有了嗎?

一聽到情分兩個字,韓遠風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眼神冷漠到了極點:“情分,你現在來和我時候情分?你當初假懷孕的時候,怎麽不念及我們的情分,你逼我媽要五千萬的時候,怎麽不念及我們的情分?”

韓遠風一字一句都滿含了怨恨,一字一句都戳在林雪雲的心上,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了。

這時候還響起了刺耳的笑聲,那就是陌生女人發出來的,塗著血紅血紅的指甲指向林雪雲,滿眼的鄙夷之色:“你就是那個女人?遠風和我說過你,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我要是你,現在都躲在家裏不出來見人了,哪能像你這樣,還到處出來顯擺!假懷孕,太好笑了,生不出來蛋,就不要裝是只母雞,還要五千萬呢。就你這樣的,也配拿五千萬,你也不怕太沈了壓死你?”

陌生女人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說出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句句都戳在痛處,後來的林雪雲完全已經是瘋癲狀態了,直接撲向了陌生女人,一邊撕扯著她,一遍喊叫:“我和你拼了。”

韓遠風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林雪雲,這次一點也沒有客氣,直接將她摔倒在地,痛的林雪雲感覺骨頭都裂開了,她摔倒之後,韓遠風就再也沒有管她,直接攜著不知名的女人揚長而去了。

林雪雲擡起頭的時候,還看到了陌生女人對著她洋洋得意的笑容。

林雪雲恨,相當的恨,但是她無能為力。其實明知道今天來這裏是自取其辱,但是她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了,現在是這樣的結局,她也怨不得別人。

出了大廳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在人身上很熱,但是林雪雲一點也感覺不大熱,大概是心裏太涼了吧。茫然的看著四周,車水馬龍,人們行色匆匆,她竟然可悲的不知道自己該去哪?

就這樣拖著疼痛的身子在馬路上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一輛豪車停在了她的面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韓澈千年不變的臉,就在林雪雲以為韓澈會嘲笑她一番的時候,只聽得韓澈說:“上車!”

林雪雲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韓澈會讓她上車?她不確定的問了一遍:“你是讓我上車?”

韓澈點點頭,表示默認。林雪雲趕緊拉開車門,準備上車,心裏真的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了,什麽叫做否極泰來,什麽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現在算是徹底的知道了,畢竟要是韓澈還願意接納她,誰還會在乎韓遠風啊,她愛和誰好便和誰好去。

林雪雲拉開了後座的車門,準備坐進去,也坐在後座的韓澈皺著眉頭,聲線冷冽:“坐前面去!”

韓澈不希望這個女人坐在他旁邊,他嫌臟。

林雪雲雖說有些失望,但好歹還算聽話,乖乖的坐到前排去了,在韓澈面前和在韓遠風面前,林雪雲的表現是不一樣的,在韓澈面前,她完全不敢放肆。但在韓遠風面前,她敢撒潑。

除了剛才韓澈說了上車兩個字以外,韓澈便再也沒有說一句話,林雪雲雖然心裏在打鼓,不知道韓澈要幹嘛,要帶她去哪裏,不過最終也沒有勇氣問出來!

直到車子停了,林雪雲才發現這是她租住的小區,韓澈這是特意送她回家嗎?

韓澈還是沒有說話,倒是一邊開車的朱浩說話了:“林小姐,您家到了,請!”

林雪雲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後座,韓澈始終還是一語不發,她撇了撇嘴唇,最終還是下車了,只是她剛下車,韓澈就降下了車窗,對著外面的林雪雲說:“你要是想進韓家,做豪門少奶奶也不是不行!”

林雪雲聽著眼睛都開始放光了。她以為韓澈是在暗示她什麽,難道說韓澈是願意和自己重新開始嗎?

不過接下來韓澈的話並沒有如她所願,只聽得韓澈清冷的聲音說出來的話是:“畢竟韓家的男人不是只有我和韓遠風!”

說完這句之後,朱浩就將車子啟動了,沒有再做過多的解釋。

朱浩還是忍不住問韓澈:“總裁,您確定林小姐夠聰明嗎?她如果曲解了您的意思如何是好?”

直覺告訴朱浩,林雪雲和白帆不一樣,不是個聰明的女人,就這樣和她說,她真的能夠領會嗎?

韓澈卻一點也不擔心:“她會懂的,一個人對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的嗅覺是非常靈敏的,畢竟她最感興趣的是錢!”

為了錢,為了她豪門少奶奶的夢,她也會用心領悟他的話的,並且最終去達成。

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韓澈竟然有些按捺不住,迫不及待想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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