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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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冤枉你。”擦拭後的手帕被他隨意的扔在腳下。

“那你就給我拿出證據來,作案動機,人證,物證,我拭目以待,可不能空口白舌就隨隨便便定我的罪。”寧黛嘲諷的看著章閆狂放的眼。

“那我們就來談談你和尹墨的作案動機。”章閆往後背一靠,修長的指尖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纏繞的煙氣幽幽的說,“尹墨母親融燕是擠走了白乾仁母親白雅容而成功轉正為尹夫人。接著白乾仁不滿尹父尹郭東的做法出走,一直待在白家十二年未歸。

眼看著尹墨能順利的成為尹氏繼承人,不想白乾仁突然宣布回歸姿態,來參加尹墨的婚禮,而尹父也沒有反對的態度。

尹墨察覺到了危機感,白乾仁威脅到了他繼承人的地位。

另一邊尹墨與陸飄是商業聯姻,陸飄是陸家獨女,又不懂經商,本來尹墨接手陸氏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陸父正當壯年精力充沛,絲毫沒有放手讓女婿接班的勢頭,尹墨為了坐穩尹氏接班人的位置和完全拿捏住陸氏便與你合謀讓陸飄在新婚夜和白乾仁出車九,設計讓尹父病發身亡。

這樣尹氏就群龍無首,順理成章的要推選繼承人。

而白乾仁出軌弟妹,間接害死尹父絕對會失去繼承人的資格,到時候只要象征性的打發白乾仁小部分財產,那尹氏就成了尹墨的囊中之物。

而陸飄新婚出軌,陸家為了維護女兒的婚姻,絕對會放手讓尹墨插手陸氏企業以做補償。

這樣尹墨就順理成章的控制住陸氏。簡直是一箭雙雕。”

“啪啪!”寧黛冷冷的鼓掌:“章局長好豐富的想象力。”

章閆邪邪一笑,掐滅手上的煙:“過獎,至於寧小姐你嘛。你看上了融澤心系於他,二來你也是為了白家的財產。

你設計自己的丈夫和表姐出車九,那白乾仁就是過錯方,你就可以分得白家大部分的資產,來彌補你寧氏財團的虧空,拯救自己家族企業於危難,而你也可以借機攀附上融澤,達成你攀龍附鳳的目的。”

“哈哈哈,我真是聽到了史上最好笑的笑話,我寧黛還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段拯救寧氏,而且你憑什麽說我攀附上了融澤,你有確切的證據嗎?就憑那張床腳下的淺紫色禮服?

真是荒謬,這件禮服並不是獨一無二,就憑一件出現在融澤房間裏和我穿過的相似的禮服,張局長就認定和融澤共度一夜的是我?什麽時候網上這種沒有任何根據的帖子也能作為證據了。”寧黛將垂下遮擋眼角的長劉海撥開移入耳後,似笑非笑的一挑眼角,輕蔑的瞟了一眼章閆,諷刺的語調:“還是章閆你一直是按臆測斷案,我就奇怪了你這“冷面閻王”的稱號是怎麽來的?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水準,我真為你以前經手的犯人感到悲哀,不知道有多少冤屈在你手上產生!”

“小狐貍,不要轉移話題,我有人證。”章閆不慌不忙。

“呵,誰?”

“海島酒店的一位清潔工,她說給你送過一個禮盒,還帶走了你的淡紫色禮裙,正是在融澤的房間。”章閆邊說邊仔細的觀察寧黛的面部,只可惜令他失望的是這個女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直維持著清冷的嘲諷無比鎮定。

“那她有拍到我的照片?還是拿出了那條裙子?”寧黛以手撐住下頜閑閑的看著章閆淡定的發問。

實際上她剛剛讓嘟嘟嚕查詢了那晚海島酒店上所有人的手機、電腦以及監控,都沒有發現一絲關於能證明她在融澤房間的證據。

所以她根本不為所動。

章閆皺眉,心下驚嘆這個女人的難纏:“沒有這些物證並不代表她的證詞無效。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人指證是你讓他下的藥。就是那個撞到你潑了你滿身香檳的酒侍。他已經全部招供了。”章閆說完涼涼的盯著寧黛,他就不信這次這個女人還不認罪。

“呵,不知道張局長從哪裏找來了這麽多人做假證,要知道我可以告你誹謗瀆職。讓我看看,能讓章局長這麽費盡心思往我這小女子身上潑臟水,最終受益的是誰?”寧黛冷靜的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

章閆聽到寧黛的話語眸光一頓,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來:“想匡我?這裏我說了算,不要忘了…你的處境。”

真相

章閆說著朝右上方打了一個響指。

就見之前對著他們一直拍攝的攝像頭暗了下去。

章閆偏棕色的眸子朝寧黛蕩漾出一股詭色,不羈的笑了起來:“接下來你可以暢所欲言,寧小姐請隨意。”

寧黛沈下臉色,左手食指緩緩摩挲大拇指上粉嫩的指甲,眸內閃過一道暗光:“章局長,明人不說暗話。你既然替人辦事,也許從來就沒有指望我能心甘情願背鍋。這樣的審問不過就是走個形勢而已,而我的結局是早就已經定下的不是麽?畢竟你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冷面閻王,被你盯上的人從來就沒有逃脫過,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罪。”

“呵,寧小姐有些時候還是挺上道,既然你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早早認罪的好。免得多受煎熬,反正拖得時間越長,受罪的,是你自己。要知道你再熬多久出去,媒體得到的結論都是一樣。這個罪名,你不頂也得頂。聰明人懂得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面,不是麽?”章閆眸光裏沾染上些許讚賞的神色,用仿若和人閑話家常一般舒適的語氣,說出這種令人恨得咬牙切齒的話語。

“白乾仁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為他這麽拼命?要知道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上面查得這麽嚴,相信章局要將這事兒辦得滴水不漏應該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吧?”寧黛語氣更為閑適,絲毫不為對方隱隱的威脅而亂陣腳,反而直指紅心問出問題的關鍵。

章閆一楞,先是錯愕一閃而逝,接著竟是溫柔的神色,仿佛想到了他心馳神往的愛人:“果然不能小瞧你呢。”他輕聲呢喃,“不過憑我和仁的關系,用金錢來衡量未免也太侮辱我了,這些事情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為他做的,小狐貍說話要放尊重點呢,不然我一個不高興對你做出點什麽來,這裏可沒有任何人能救你。”章閆說著神色瞬間變得陰狠無常,仿若先前如清雋貴公子的形象是場錯覺。

“真抱歉,小女子不經意間褻瀆了你們純真的友誼,那就在這鄭重的給章局道個歉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章局可否看在小女子誠意的份上下手輕點?”寧黛嘴裏說著示弱的話語,神情也透露著害怕之意。

但不知怎的章閆就是感覺到哪裏有違和之感,不過這種疑心稍縱即逝,他馬上被寧黛所強調的“友誼”二字吸引了註意力,眸色深沈,面色稍顯猙獰,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了還夾雜著丁點不甘之意。

不過章閆很快調整了面部表情,又伸手點上一支煙,修長的雙腿從桌底伸出換了個方向在寧黛左側交疊,全身一副濃濃的慵懶之意:“算你識相,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不能剩下半條性命,不過我好奇你是怎麽猜到這的?”章閆心道他和仁安排得隱秘,想來應該滴水不漏,沒道理面前這個女人這麽快就知道了真相,何況她一直對仁死心塌地,她懷疑誰也應該懷疑不到仁身上才對。

但事實是這個女人從頭至尾都神色鎮定,讓他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對待,他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是在炸他,還是確實是他和仁的安排哪裏出了紕漏。

“這很簡單,有小道消息謠傳是白乾仁和陸飄合謀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為了間接害死尹郭東,以謀奪尹家的家產。

雖然這條猜測初期呼聲不是很高,但這兩天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我想這應該是尹墨造的勢。

畢竟這陣子的輿論方向都是對白乾仁和陸飄不利,民眾也同情尹墨,新婚第一天就被妻子出軌,還是出軌大哥,何況還導致父親過世。

尹墨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當然要趁機將主動權牢牢掌控在自己手裏。

不管是尹家還是陸家,我估計尹墨應該是威脅白乾仁放棄尹家繼承權了吧,不然就讓這種猜測訴之公堂,而且應該也會連陸家一起起訴。

到時候陸飄更加不能翻身,畢竟事發現場陸飄父母也在,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推倒了尹國棟導致他腦震蕩昏迷。

也是因為陸飄父母在現場爭吵撕扯才導致尹郭東心臟病發。

無論怎麽看這樁命案都和陸家脫不了幹系,我想你也知道白乾仁有多維護陸飄不是嗎?為了轉移輿論焦點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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