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節 山城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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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節山城團聚
故山慈祖兒時夢，寸草春歸萬裏心。
耶律查刺追問：“怎麽沒有皇孫和公主的頭，這二個孩子是否殺死。”
殺手說：“沒見著兩個孩子，”
耶律查刺下令：“再詳細查找，殺掉皇孫與公主，斬草除根。”
眾殺手收便玉寒宮，依然沒有發現皇孫與公主二個孩子。
耶律查刺說：“算啦，放火燒掉玉寒宮，沒砍著頭的也會燒死，收兵回中京。”
此刻玉寒宮燃起大火。
耶律查刺臨走時吩咐上京的府衙說：“通知官府，，對外宣揚玉寒宮進土匪了，殺害了太子妃等人，又放火燒掉玉寒宮。滿城貼布告，通報官兵和城民。”
耶律查刺等人回到中京把太子妃的人頭交給宰相乙辛，受到獎賞。乙辛上書皇上說：太子妃被匪徒殺害，並放火燒掉了玉寒宮。匪徒被我的步下國兵殲滅了。粗心的道宗信以為真。沒有往下查問。
這場上京玉寒宮血案就這樣平息了。
只從黑虎黑姑師徒二人離開山城半月後，女真部落在長白山一帶叛亂。遼國朝廷派兵平息，鹹州府以東一帶遭受戰亂。龍潭庵受到破壞，廟宇殿堂被金兵女真部落占領，作為金軍兵站，寺內的尼姑有還俗回鄉的，有投奔到其它寺院的，龍泉庵掌門人禪慧真姑耶律餘瑾帶領五名尼姑回到象牙山馬家寨後山城，修建王氏家廟，黑虎守負責手護王氏家廟和主墳。第二年餘瑾又出資動土修建龍泉寺。二年後龍泉寺落成。當年四月十八，舉行開光慶典，周圍寺廟百名僧侶都來參加祝賀開光儀式，慶賀三日。從此以後馬家寨後山城的龍泉寺，由禪慧真姑餘瑾與孫女黑姑掌管龍泉寺，禪慧真姑餘瑾是掌門人。黑姑是廟內神醫，她四處行醫替天行善，給萬民百姓名看病舍藥，分文不取。名揚整個象牙山，傳遍了南北二溝。香火旺盛，燒香許願的，求醫討藥的朝拜的信徒絡繹不絕。，廟門若市。熱鬧非凡。
三個月前餘瑾打發黑虎和孫女黑姑，出遠門，一是打聽姑姑王休姑和姐姐王餘鳳的下落，二是尋找孫女白姑。自從他們師徒二人離開自己三個多月，不見音信，他們是兇是吉，餘瑾牽掛在心，成天憂心忡忡，食寢不佳。
這天禪慧真姑餘瑾正在打坐，忽聽一尼姑稟報說：
“您的孫女黑姑與師傅黑虎回來了，還帶來一位漂亮的貴婦人，已經進入山門了。”
餘瑾聽說黑虎和黑姑又帶回一人，一定是孫女白姑。她喜出望外，笑逐顏開的出門迎接。
黑姑對姐姐白姑說：“奶奶出來迎接啦！”
白姑見到奶奶。急忙跪地磕頭，喊聲奶奶，眼淚象泉水流出。奶奶雙手扶起孫女說：
“佛門面前不許流淚哭啼，親人團聚，是大喜之事，。孩子！跟奶奶先去叩拜佛主祖先。”
餘瑾拉著白姑的手，白姑和黑姑姐妹二人攙扶奶奶先拜佛燒香，然後祭祀家廟，各個牌位依次叩拜完畢，然後走進修煉棠屋。
三人坐入座，奶奶用雙手捧起孫女白姑的面孔，仔細端詳，好像孫女的面孔中尋找到了什麽東西，此刻她思潮象洶湧的波濤，在她的腦海裏翻滾。思情萬千，她激情的說：
“你姐倆的相貌與你父親及其相似。使我油然想起你們的父親蕭天賜我的兒呀！”
餘瑾在註視兩個孫女，心神動蕩，就象充滿了雷電的雲層在打閃前的顫動一樣。她止住淚水，沒有流出來。白姑知道奶奶在聯想起父親和爺爺等親人。白姑急忙解勸說：
“奶奶不必難過，爺爺和父親雖然被佞臣陷害，但是他們在天之靈，知道我們今日相聚團圓，一定會為我們高興，在祝賀我們呢！”
奶奶餘謹忽然醒悟，自己剛才還勸說孫女不哭，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許流淚哭啼，自己反而想起往事了，她鎮定一下說：
“孫女說的對！今天是大喜日子，我們不提過去的心酸苦惱之事，咱們要祝賀這個來之不易的團聚之日，”
餘瑾吩咐靈尼去齋房做一桌豐盛的宴席。這時黑虎手持一對山雞闖進屋裏對餘謹說：
“姐姐！我提議：今日你也破例開齋吧！擺一桌上等酒席，我下山買酒肉，你看如何？”
餘謹高興的說：“就按黑虎弟的主張去辦，破例全寺開斎，來祝賀我們相逢之喜日。”
黑虎按照餘瑾的吩咐立刻下山準備酒菜，又請來一名漢人廚師。眾尼姑忙著做酒席。
堂屋內白姑開始對奶奶講述自己出生後到現在的遭遇和成長的詳細經歷。白姑從頭至尾原原本本的對奶奶陳述一遍最後說：
“相府被抄斬，父母遭殺害，我被國舅蕭匹敵的夫人耶律毋寧救出，把我帶到晉州投奔她父親晉王耶律龍慶，委托王子耶律良將軍撫養我，耶律良任我為他的義女，我們相處宛如親生父女，他一直養育我十七載。後來義父被朝廷提升為總督元帥，安居在南京。這年我身得重病，巧遇蕭郎中治愈了我的病。原來蕭郎中正是養育過黑姑九年的恩人蕭懷忠。我於他家三口人相處的很融洽。他們全家對我如親女兒照顧。我於他女兒蕭貞姊結拜幹姐妹，我們對天宣誓，成為生死之交。這年我和太子燕王相識，當年被納入太子妃。第二年生下皇孫耶律延禧，次年又添一千金公主；名叫耶律延壽。正是這一年，恩人蕭懷忠一家被太子招進燕王府，做燕王府的禦醫，這樣蕭懷忠一家人就全心全意的照顧我和兩個孩子，從而他們成了我的不可分離的靠山。因此我與蕭懷忠一家融合在一起，形成魚水之情，互不分離，過著如意安詳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當時禍災。朝廷佞臣‘乙辛’奸黨一夥，預謀篡位奪權，先後預謀殺害皇後蕭觀音和太子，後來又派人預要殺掉我和兩個孩子。在這千鈞一發之刻。黑虎舅爺與黑姑妹妹趕到把我救出，多虧恩人蕭懷忠挺身而出，奮不顧身，冒著生命危險，抱養兩個孩子。然後又獻出女兒蕭貞姊來頂替我，因為我與蕭貞姊相貌相似，做出‘移花接木’之策，當時在大敵圍攻之下，只能這樣做了，否則我是逃不出來的。貞姊妹妹臨危不懼，舍死忘生，堅貞不屈，視死如歸，把生死置之度外，來頂替我，坐在我的臥室內，把我用力推出窗外。鼓吹我快快離開逃命，她叮囑我說：
‘我不但救出你，還救出兩個孩子，我是為大遼江山社稷而救你。快走！快走！’這時後窗外黑虎師傅與黑姑妹妹在接應我。我回頭再望望蕭貞姊妹妹，可是只能望見一片漆黑的夜空。我們三人只好躍墻逃出。第二天傳出太子妃被殺的消息。”白姑講到這裏一頭撲在奶奶的懷裏，喊聲：
“我的可憐的妹妹啊！為我而捐軀而死呀！”她痛哭留聲，。奶奶餘瑾聽完白姑的講述，也是淚水浦面，老淚縱橫。她扶起白姑口中念念有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貞姊姑娘，舍己救你，是為國捐軀，她大義凜然，臨危不懼，舍死忘生的高尚品質，這種高風亮節的精神值得我們敬仰崇愛，蕭家不但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而且救出皇孫和公主，她是大遼的功臣，我們一定要銘記蕭家。把蕭貞姊的牌位供奉在往氏家廟內，供奉叩拜她。”
白姑止住哭聲，三人開始議論和回憶蕭懷忠一家對白姑與黑姑的恩德。
一會兒，靈尼進屋稟報說；“酒席已經被好了，請大家去齋堂吃酒。”
傍晚一桌豐盛的酒席擺上。餘瑾與兩個孫女和黑虎以及幾位尼姑，合桌團坐，喜飲團圓酒。全家喜悅歡愉，開懷暢飲。特別是奶奶餘瑾年過花甲，神采奕奕，春風得意，她今日與孫女白姑相見，是她一生中的皆大歡喜，她喜出望外，邊飲酒，邊端詳兩個孫女的面孔，喜愛如玉，心滿意足，自鳴得意，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在酒興之際，餘瑾高舉酒杯讚揚二位孫女吟出兩句詩：
白姑蘭質蕙心延美譽，
黑姑好騎善射自奇才。
她吟出兩句詩，舉杯一飲而幹，接著說：“上天賜我一對孿生孫女，這正是：
玉種藍田收二壁
樹栽單桂發雙葩’
這是我大遼的榮耀，祝我遼國江山永存。來！為了祝賀白姑為大遼生下後人，我們再舉杯祝賀，祝福皇孫耶律延喜和小公主耶律延壽平平安安，幹杯！”
眾人又同時碰杯共飲。白姑見到奶奶學識如此淵博，文才功底這般深厚，驚訝不已，從內心崇敬佩服。便對奶奶舉杯祝酒吟出一副對聯：
春秋不老岡陵頌，
甲子重添福壽花。
祝奶奶長命百歲。”
白姑於奶奶同舉杯杯而幹。白姑對奶奶解釋說：
“您老之所以能得到我們兩個孫女和皇孫公主，是因為您修好基德，上天才賞賜您的。正是；‘祖德恩長蔭後德，孫賢學進耀前賢。’遼國所以後繼有人，是因為有先輩；外曾祖父耶律世義、外曾姑祖母王休姑、爺爺、奶奶、外祖母等老一輩的積德之結果。”
奶奶連連點頭說：
“孫女說的對，尤其是我姑媽王休姑；（弘歷道姑）一世慈善積德，替天行道，積善濟貧，救死扶傷，好事做的無數，上天有眼，特賞賜一位皇孫和公主以及一群德才兼備的後人，正如你所吟的；祖德恩長蔭後德，孫賢學進耀前賢。”
白姑說：“都是王氏祖先的教會兆化，後人才能光宗耀祖。”
奶奶餘瑾說：“王氏先人與大遼有著淵源恩緣，雖然個別少數佞臣多次陷害我們，這些奸臣遲早會除掉的，受到懲治。遼國幾代君主都是愛戴我們的。因此我們要教育後人世代忠孝大遼，保護好皇孫耶律延禧，延續大遼江山，一切都要為遼國江山社稷著想。不能辜負王氏先人的教誨。”
奶奶餘瑾的幾句意味深長的教導，白姑與黑姑牢牢記在心上。
這頓團圓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黑虎、白姑、黑姑三人由於白天行路疲倦，再加上飲酒沈醉，都各自告辭奶奶退席入眠了。耶律餘瑾雖然年進花甲，今日因為高興，多飲了幾杯，由於她在相府時經常與蕭浞蔔一起飲酒，練出酒量，今天她沒有喝過量。她久久不能入眠，思緒蓬勃而起，想起，過世的父親、姑姑、丈夫、兒子，等親人。還想念在世的遠離千裏之隔的姐姐王餘鳳。她思濤滾滾不息，借著酒興，點燃松榠，去兩個孫女的臥室，用松榠的亮光照著白姑和黑姑的面孔，在仔細的端詳著。兩眼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淚水，她一夜未眠，眼看兩個孫女睡熟的面孔，一直陪到天亮。
第二天，耶律餘瑾考慮孫女白姑的處境，做出一個特別的決定；她對白姑說：
“現在朝廷和民間都認定太子妃蕭貞順已被殺死，也就是說你已經不在人世了。咱們就將計就計，你也必須消失凡世人間了，因此我決定叫你埋名隱居，不能暴露身份，假如朝廷知道太子妃沒死，發現蕭貞姊冒名頂替，是移花接木。朝廷佞臣奸黨會拿蕭懷忠問罪，犯上欺君之罪，不但要把蕭懷忠滅門九族，而且皇孫和公主兩個孩子的性命也難保住。事關重大，涉及大遼江山社稷之大事。所以你必須削發出家，隔離民間，隱居在寺廟內。”
白姑聽到奶奶的指點，連連點頭讚同說：
“奶奶的意圖，正隨我意，為了保護我兒皇孫和女兒，為了遼國江山社稷，也絕不辜負蕭貞姊妹妹為我而捐軀。我服從奶奶的安排，出家修煉金身，為我的一雙兒女平安而祈禱，為蕭貞姊妹妹祭祀佛拜。”
奶奶餘瑾聽了孫女白姑的表態，便高興的說：“白姑能深明大義，忍辱負重，有盡忠報國之心，不愧為是忠良門戶王氏的後代呀！”
餘瑾又對黑姑說：“黑姑熟練騎射，練有一身好武功，還會醫術，有採藥制藥的本領。你可以嫁到民間，去扶危濟困，為百姓行醫，救死扶傷，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為民慈善造福。”
黑姑笑道：“奶奶！我一不嫁人，二不去民間，在寺廟裏也同樣做慈善之事。我已下定決心，陪伴姐姐一生，我和姐姐既然是孿生姐妹，那就形影不離，永不分開，我也同姐姐一樣出家當尼姑。”
奶奶餘瑾哈哈大笑說：“好哇！你有修身成佛之心，奶奶我萬分讚同。阿彌陀佛！我們家全是佛門道家弟子了，修仙出兩名道姑、三名尼姑，成了【五姑戲遼】’嗎？”
黑虎聽了拍手讚揚說：“果真如此；白雲觀有弘歷道姑王休姑、弘雲道姑王餘鳳、為兩位道姑。馬家寨後山城的龍泉寺有禪慧真姑耶律餘瑾、蕭貞順隱士白姑、蕭貞姁神醫黑姑。這是三位尼姑，合在一起正為五姑。”
餘瑾風趣的說：“還有你這位黑虎神，通稱五姑一神。”眾人聽了，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過幾天，白姑與黑姑一同剃發當了尼姑，修仙在馬家寨後山城龍泉寺，白姑跟隨奶奶禪慧真姑讀佛經，常年不出寺院，隱身養性，與其他尼姑一同點香凈堂，同時守護王氏家廟，空閑時間同奶奶研論古詩文卷，寫詩繪畫，彈琴作曲。黑虎照例進山行獵，守護山城，路遇不平之事，見義勇為，除暴安良，為民除害。黑虎在空閑時教黑姑練鏢習武。黑姑經常去民間行善，因為她在童年時，養父蕭懷忠教會她行醫看病，又學會採藥煎藥，她有時跟隨師傅黑虎上山採藥，回來去民間行醫看病，成天忙碌著。寺院依然香火旺盛，殿堂燈燭輝煌，錦帳繡幕，神聖佛光。正是；
霞光縹緲龍宮顯，
彩色飄飖沙界長。
再表蕭懷忠夫婦二人，帶著兩個孩子急匆匆坐著馬車，慌忙逃出上京城，直奔山裏老家，在路上就聽說太子妃被殺，知道自己的女兒紅顏薄命二十多歲就離開人世了，二老一路痛哭，悲傷欲絕。行程一天，回到離別十幾年的老家達裏木圖鎮阿裏坪莊回頭見後面無人跟蹤追殺，二老松了一口氣。才逐漸安慰下來，平安到了自家空閑多年的茅屋。鄰居問蕭懷忠說：“這十幾年你們去什麽地方去了？我們全莊人都渴望郎中看病呢！可把你們盼回來了。”
鄰居們幫助安家。鄉親們不解的問：
“怎麽不見你女兒貞姊呢？這兩個孩子是誰的呀？”
，蕭懷忠回答說：“這二個孩子是女兒蕭貞姊生的。我女兒得了重病離開了人世，留下這二個根苗。”家鄉人們信以為真，就此隱瞞過去了。
蕭懷忠告訴二個孩子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改名姓蕭，是自己的外孫女，又各自從新起姓蕭的名字。皇孫叫蕭乾元，公主起名叫蕭坤女。
二個孩子機靈乖巧很聽話，點頭聽從外祖父的安排。
又過二年，皇孫耶律延禧五歲了，妹妹耶律延禧四歲了。
後山城龍泉寺內寂靜穆然，殿堂裏尼姑白姑靜心聽從奶奶禪慧長老傳授佛經。白姑突然流下淚水，餘瑾看見白姑臉色有悲傷表情。靜不下心來吟經。便停下吟經，對白姑說：“白姑你怎麽啦？”
白姑對奶奶餘瑾說：“奶奶！一年多啦！無有兩個孩子音信，這些日子我非常想念他們，也掛念恩人蕭懷忠夫婦二老，他們是否脫離了風險，孩子們能否安全平安度日，我日夜牽掛在心頭，這幾天我食不進腹，覺不入眠，心在二個孩子身上，哪有心事吟佛經啊！”
奶奶餘瑾說：“我看出你的心事，一定是想念二個孩子，牽掛他們的安危，我明天安排一位可靠有本領的尼姑，去中京那邊探聽一下。了解情況，探個究竟，這樣你就放心了，你才能靜下心來修身。”
白姑說：“謝謝奶奶如此關心我，我昨夜寫一篇‘挾谷歌文’，如果把這幅作品放在皇孫延禧的衣兜內，假如皇上發現，我兒延禧也許早日進入朝廷。必須想辦法把此手書送到蕭懷忠家。”
餘瑾把自己知心的門徒‘靈尼’叫到面前吩咐說：“我交給你一個特殊使命；出一趟遠門，去千裏以遠中京，時間最少要二個月，多則需要半年時間，你要辦二件事，第一件事；去中京郊區達裏木鎮阿裏坪莊打聽蕭懷忠的一家人，了解他撫養兩個孩子的狀況，以及有關朝廷的一些消息。第二件事，去五臺山白雲觀代表我看望我姐姐王餘鳳。把白姑和二個孩子被救出，現在白姑一人已經來到象牙山於我們團聚了，兩個孩子交給蕭懷忠撫養的消息告訴她。告訴她我這一切很好不要惦念我。另外還告訴她；我希望姐姐回到象牙山老家修仙。這是父親生前的心願。我寫一封手書交給她。”
靈尼連連點頭，答應保證完成師傅交給我的任務。
白姑說：“奶奶！靈尼一個單身女子去這麽遠，能行麽？我不放心呀！”
餘瑾說：“靈尼是契丹人，自幼失去父母，她是一名孤兒院的孤兒，五歲時被我收養，她聰明伶俐，心靈好學。我教她漢文寫詩繪畫，彈琴吟詩，黑虎傳授她武功，練習金鏢，靈尼是本寺院唯一的一名文武雙全的尼姑。我於她以母子相處，因此我把這個沈重的差事交於給她，我非常放心，你不必擔憂。”
白姑點點頭，便把寫好的一篇【挾谷歌文】交給靈尼，叮囑靈尼說：“你見到我兒延禧，必須親手把此詩篇揣到他懷裏，以防外人發現。這篇詩文也許以後能對我兒延禧起作用。
靈尼堅定的說：“我一定照辦，請您放心。”
餘瑾叮囑靈尼說：“你以尼姑化緣的身份出現，別人不會疑惑你，夜宿最好到寺廟。保你平安。”
靈尼一身尼姑裝束打扮，備馬上路起程。一路食宿在廟宇，邊化緣，邊問路，帶著師傅與白姑的重托，直往西北方向中京奔去。
一個月後靈尼達裏木圖鎮阿裏坪莊，終於打聽到蕭懷忠的住處。進入一個籬笆小院。院中出來一位五六歲的小男孩，這孩子正是皇孫延禧，他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俊俏可愛，一眼看出不是一般庶民家的孩子，帶有官像。
延禧尖聲問;”你找誰呀？”
靈尼：這是蕭郎中家嗎？
延禧眨著眼睛看看靈尼說：“老爺不在家給別人看病去啦！”
靈尼：“你姥姥在家嗎？”
延禧：“姥姥上山採藥去了。”
靈尼：“你叫什麽名字？”
延禧：“我叫蕭乾元，我妹妹叫蕭坤女。”
靈尼心想：這是蕭懷忠特意給二個孩子起了契丹名字。這名字起的真有講究，蕭乾元意思是天下第一人。我不妨試探一下他的真實，
靈尼故意慌咋說：“你的名字不叫蕭乾元，你叫耶律延禧，你妹妹也不叫蕭坤女，她真名叫耶律延壽，對嗎？”
孩子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
延禧驚恐的喊道：“我不是皇孫！我不是皇孫！妹妹也不是公主。”
靈尼內心好笑，多麽精靈的孩子，孩子就是孩子，實際已經暴露了自己就是皇孫了。多麽天子幼稚可笑啊！
靈尼急忙掏出【挾谷歌文】揣在孩子的懷裏。
靈尼安逸孩子說：孩子！不要驚慌害怕，我是好人，是你的親人。
此刻妹妹延壽從屋裏跑出來尖聲喊著：“哥哥！老爺告訴我們，千萬不能於不認識人說話呀！“
這時兩個孩子慌忙跑回屋裏，把門插上了。
靈尼兩眼望著被插上門的茅屋，長嘆一口氣說：“還好！我見到了皇孫與公主啦。也把‘挾谷歌文’放在孩子的懷內了。我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靈尼退出籬笆院，立刻離開阿裏坪莊，回到京城附近的寺院裏。
當天過午，蕭懷忠夫婦回家，延禧把上午遇見一位尼姑之事講給老爺和姥姥。並且從懷裏掏出一信件交給蕭懷忠看，蕭懷忠看完白姑親手寫的‘挾谷歌文’，大吃一驚，因為他熟悉白姑的筆跡。心裏全都明白了。
一天，蕭懷忠突然聽說督軍耶律良從北疆調回朝廷。第二天他急忙去中京朝廷面見耶律良。二友兩年沒有相見，朝廷發生多次重大事件，蕭懷忠一一的對好友耶律良講述，二人有千言萬語一時也講不完，蕭懷忠把皇後、太子和太子妃被害的事對耶律良講述一遍，耶律良打著咳聲說：
“有些消息我也知道了，都是朝廷佞臣所致。乙辛一夥奸黨一日不除，朝廷一日不得安寧，皇上也昏了。只是偏信重用奸臣。可惜皇後、太子和我的義女白姑以及皇孫們都被陷害。現在皇上也是後悔莫及，但是什麽都晚啦，人死不能覆活了。”
這位一心為國的忠臣說著眼淚唰唰的流下來。
耶律良說：“我也很想念你，只因為我被發配到遙遠的北疆，無法於你溝通。你家人都好嗎？”
蕭懷忠說：“家裏都好，只是女兒貞姊不在世了。”
耶律良問道：“你女兒貞姊得的是什麽病？”
蕭懷忠心想：‘移花接木’貞姊頂替白姑之事我必須瞞著他。
蕭懷忠：（長出一口氣說）是得了重病而死，咱們先不談論這些。”
這時蕭懷忠走到耶律良身邊。接近耳邊小聲說：
“我有一秘密，對任何人都保密，只能告訴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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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山慈祖兒時夢，寸草春歸萬裏心。
耶律查刺追問：“怎麽沒有皇孫和公主的頭，這二個孩子是否殺死。”
殺手說：“沒見著兩個孩子，”
耶律查刺下令：“再詳細查找，殺掉皇孫與公主，斬草除根。”
眾殺手收便玉寒宮，依然沒有發現皇孫與公主二個孩子。
耶律查刺說：“算啦，放火燒掉玉寒宮，沒砍著頭的也會燒死，收兵回中京。”
此刻玉寒宮燃起大火。
耶律查刺臨走時吩咐上京的府衙說：“通知官府，，對外宣揚玉寒宮進土匪了，殺害了太子妃等人，又放火燒掉玉寒宮。滿城貼布告，通報官兵和城民。”
耶律查刺等人回到中京把太子妃的人頭交給宰相乙辛，受到獎賞。乙辛上書皇上說：太子妃被匪徒殺害，並放火燒掉了玉寒宮。匪徒被我的步下國兵殲滅了。粗心的道宗信以為真。沒有往下查問。
這場上京玉寒宮血案就這樣平息了。
只從黑虎黑姑師徒二人離開山城半月後，女真部落在長白山一帶叛亂。遼國朝廷派兵平息，鹹州府以東一帶遭受戰亂。龍潭庵受到破壞，廟宇殿堂被金兵女真部落占領，作為金軍兵站，寺內的尼姑有還俗回鄉的，有投奔到其它寺院的，龍泉庵掌門人禪慧真姑耶律餘瑾帶領五名尼姑回到象牙山馬家寨後山城，修建王氏家廟，黑虎守負責手護王氏家廟和主墳。第二年餘瑾又出資動土修建龍泉寺。二年後龍泉寺落成。當年四月十八，舉行開光慶典，周圍寺廟百名僧侶都來參加祝賀開光儀式，慶賀三日。從此以後馬家寨後山城的龍泉寺，由禪慧真姑餘瑾與孫女黑姑掌管龍泉寺，禪慧真姑餘瑾是掌門人。黑姑是廟內神醫，她四處行醫替天行善，給萬民百姓名看病舍藥，分文不取。名揚整個象牙山，傳遍了南北二溝。香火旺盛，燒香許願的，求醫討藥的朝拜的信徒絡繹不絕。，廟門若市。熱鬧非凡。
三個月前餘瑾打發黑虎和孫女黑姑，出遠門，一是打聽姑姑王休姑和姐姐王餘鳳的下落，二是尋找孫女白姑。自從他們師徒二人離開自己三個多月，不見音信，他們是兇是吉，餘瑾牽掛在心，成天憂心忡忡，食寢不佳。
這天禪慧真姑餘瑾正在打坐，忽聽一尼姑稟報說：
“您的孫女黑姑與師傅黑虎回來了，還帶來一位漂亮的貴婦人，已經進入山門了。”
餘瑾聽說黑虎和黑姑又帶回一人，一定是孫女白姑。她喜出望外，笑逐顏開的出門迎接。
黑姑對姐姐白姑說：“奶奶出來迎接啦！”
白姑見到奶奶。急忙跪地磕頭，喊聲奶奶，眼淚象泉水流出。奶奶雙手扶起孫女說：
“佛門面前不許流淚哭啼，親人團聚，是大喜之事，。孩子！跟奶奶先去叩拜佛主祖先。”
餘瑾拉著白姑的手，白姑和黑姑姐妹二人攙扶奶奶先拜佛燒香，然後祭祀家廟，各個牌位依次叩拜完畢，然後走進修煉棠屋。
三人坐入座，奶奶用雙手捧起孫女白姑的面孔，仔細端詳，好像孫女的面孔中尋找到了什麽東西，此刻她思潮象洶湧的波濤，在她的腦海裏翻滾。思情萬千，她激情的說：
“你姐倆的相貌與你父親及其相似。使我油然想起你們的父親蕭天賜我的兒呀！”
餘瑾在註視兩個孫女，心神動蕩，就象充滿了雷電的雲層在打閃前的顫動一樣。她止住淚水，沒有流出來。白姑知道奶奶在聯想起父親和爺爺等親人。白姑急忙解勸說：
“奶奶不必難過，爺爺和父親雖然被佞臣陷害，但是他們在天之靈，知道我們今日相聚團圓，一定會為我們高興，在祝賀我們呢！”
奶奶餘謹忽然醒悟，自己剛才還勸說孫女不哭，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許流淚哭啼，自己反而想起往事了，她鎮定一下說：
“孫女說的對！今天是大喜日子，我們不提過去的心酸苦惱之事，咱們要祝賀這個來之不易的團聚之日，”
餘瑾吩咐靈尼去齋房做一桌豐盛的宴席。這時黑虎手持一對山雞闖進屋裏對餘謹說：
“姐姐！我提議：今日你也破例開齋吧！擺一桌上等酒席，我下山買酒肉，你看如何？”
餘謹高興的說：“就按黑虎弟的主張去辦，破例全寺開斎，來祝賀我們相逢之喜日。”
黑虎按照餘瑾的吩咐立刻下山準備酒菜，又請來一名漢人廚師。眾尼姑忙著做酒席。
堂屋內白姑開始對奶奶講述自己出生後到現在的遭遇和成長的詳細經歷。白姑從頭至尾原原本本的對奶奶陳述一遍最後說：
“相府被抄斬，父母遭殺害，我被國舅蕭匹敵的夫人耶律毋寧救出，把我帶到晉州投奔她父親晉王耶律龍慶，委托王子耶律良將軍撫養我，耶律良任我為他的義女，我們相處宛如親生父女，他一直養育我十七載。後來義父被朝廷提升為總督元帥，安居在南京。這年我身得重病，巧遇蕭郎中治愈了我的病。原來蕭郎中正是養育過黑姑九年的恩人蕭懷忠。我於他家三口人相處的很融洽。他們全家對我如親女兒照顧。我於他女兒蕭貞姊結拜幹姐妹，我們對天宣誓，成為生死之交。這年我和太子燕王相識，當年被納入太子妃。第二年生下皇孫耶律延禧，次年又添一千金公主；名叫耶律延壽。正是這一年，恩人蕭懷忠一家被太子招進燕王府，做燕王府的禦醫，這樣蕭懷忠一家人就全心全意的照顧我和兩個孩子，從而他們成了我的不可分離的靠山。因此我與蕭懷忠一家融合在一起，形成魚水之情，互不分離，過著如意安詳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當時禍災。朝廷佞臣‘乙辛’奸黨一夥，預謀篡位奪權，先後預謀殺害皇後蕭觀音和太子，後來又派人預要殺掉我和兩個孩子。在這千鈞一發之刻。黑虎舅爺與黑姑妹妹趕到把我救出，多虧恩人蕭懷忠挺身而出，奮不顧身，冒著生命危險，抱養兩個孩子。然後又獻出女兒蕭貞姊來頂替我，因為我與蕭貞姊相貌相似，做出‘移花接木’之策，當時在大敵圍攻之下，只能這樣做了，否則我是逃不出來的。貞姊妹妹臨危不懼，舍死忘生，堅貞不屈，視死如歸，把生死置之度外，來頂替我，坐在我的臥室內，把我用力推出窗外。鼓吹我快快離開逃命，她叮囑我說：
‘我不但救出你，還救出兩個孩子，我是為大遼江山社稷而救你。快走！快走！’這時後窗外黑虎師傅與黑姑妹妹在接應我。我回頭再望望蕭貞姊妹妹，可是只能望見一片漆黑的夜空。我們三人只好躍墻逃出。第二天傳出太子妃被殺的消息。”白姑講到這裏一頭撲在奶奶的懷裏，喊聲：
“我的可憐的妹妹啊！為我而捐軀而死呀！”她痛哭留聲，。奶奶餘瑾聽完白姑的講述，也是淚水浦面，老淚縱橫。她扶起白姑口中念念有詞：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貞姊姑娘，舍己救你，是為國捐軀，她大義凜然，臨危不懼，舍死忘生的高尚品質，這種高風亮節的精神值得我們敬仰崇愛，蕭家不但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而且救出皇孫和公主，她是大遼的功臣，我們一定要銘記蕭家。把蕭貞姊的牌位供奉在往氏家廟內，供奉叩拜她。”
白姑止住哭聲，三人開始議論和回憶蕭懷忠一家對白姑與黑姑的恩德。
一會兒，靈尼進屋稟報說；“酒席已經被好了，請大家去齋堂吃酒。”
傍晚一桌豐盛的酒席擺上。餘瑾與兩個孫女和黑虎以及幾位尼姑，合桌團坐，喜飲團圓酒。全家喜悅歡愉，開懷暢飲。特別是奶奶餘瑾年過花甲，神采奕奕，春風得意，她今日與孫女白姑相見，是她一生中的皆大歡喜，她喜出望外，邊飲酒，邊端詳兩個孫女的面孔，喜愛如玉，心滿意足，自鳴得意，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在酒興之際，餘瑾高舉酒杯讚揚二位孫女吟出兩句詩：
白姑蘭質蕙心延美譽，
黑姑好騎善射自奇才。
她吟出兩句詩，舉杯一飲而幹，接著說：“上天賜我一對孿生孫女，這正是：
玉種藍田收二壁
樹栽單桂發雙葩’
這是我大遼的榮耀，祝我遼國江山永存。來！為了祝賀白姑為大遼生下後人，我們再舉杯祝賀，祝福皇孫耶律延喜和小公主耶律延壽平平安安，幹杯！”
眾人又同時碰杯共飲。白姑見到奶奶學識如此淵博，文才功底這般深厚，驚訝不已，從內心崇敬佩服。便對奶奶舉杯祝酒吟出一副對聯：
春秋不老岡陵頌，
甲子重添福壽花。
祝奶奶長命百歲。”
白姑於奶奶同舉杯杯而幹。白姑對奶奶解釋說：
“您老之所以能得到我們兩個孫女和皇孫公主，是因為您修好基德，上天才賞賜您的。正是；‘祖德恩長蔭後德，孫賢學進耀前賢。’遼國所以後繼有人，是因為有先輩；外曾祖父耶律世義、外曾姑祖母王休姑、爺爺、奶奶、外祖母等老一輩的積德之結果。”
奶奶連連點頭說：
“孫女說的對，尤其是我姑媽王休姑；（弘歷道姑）一世慈善積德，替天行道，積善濟貧，救死扶傷，好事做的無數，上天有眼，特賞賜一位皇孫和公主以及一群德才兼備的後人，正如你所吟的；祖德恩長蔭後德，孫賢學進耀前賢。”
白姑說：“都是王氏祖先的教會兆化，後人才能光宗耀祖。”
奶奶餘瑾說：“王氏先人與大遼有著淵源恩緣，雖然個別少數佞臣多次陷害我們，這些奸臣遲早會除掉的，受到懲治。遼國幾代君主都是愛戴我們的。因此我們要教育後人世代忠孝大遼，保護好皇孫耶律延禧，延續大遼江山，一切都要為遼國江山社稷著想。不能辜負王氏先人的教誨。”
奶奶餘瑾的幾句意味深長的教導，白姑與黑姑牢牢記在心上。
這頓團圓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黑虎、白姑、黑姑三人由於白天行路疲倦，再加上飲酒沈醉，都各自告辭奶奶退席入眠了。耶律餘瑾雖然年進花甲，今日因為高興，多飲了幾杯，由於她在相府時經常與蕭浞蔔一起飲酒，練出酒量，今天她沒有喝過量。她久久不能入眠，思緒蓬勃而起，想起，過世的父親、姑姑、丈夫、兒子，等親人。還想念在世的遠離千裏之隔的姐姐王餘鳳。她思濤滾滾不息，借著酒興，點燃松榠，去兩個孫女的臥室，用松榠的亮光照著白姑和黑姑的面孔，在仔細的端詳著。兩眼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淚水，她一夜未眠，眼看兩個孫女睡熟的面孔，一直陪到天亮。
第二天，耶律餘瑾考慮孫女白姑的處境，做出一個特別的決定；她對白姑說：
“現在朝廷和民間都認定太子妃蕭貞順已被殺死，也就是說你已經不在人世了。咱們就將計就計，你也必須消失凡世人間了，因此我決定叫你埋名隱居，不能暴露身份，假如朝廷知道太子妃沒死，發現蕭貞姊冒名頂替，是移花接木。朝廷佞臣奸黨會拿蕭懷忠問罪，犯上欺君之罪，不但要把蕭懷忠滅門九族，而且皇孫和公主兩個孩子的性命也難保住。事關重大，涉及大遼江山社稷之大事。所以你必須削發出家，隔離民間，隱居在寺廟內。”
白姑聽到奶奶的指點，連連點頭讚同說：
“奶奶的意圖，正隨我意，為了保護我兒皇孫和女兒，為了遼國江山社稷，也絕不辜負蕭貞姊妹妹為我而捐軀。我服從奶奶的安排，出家修煉金身，為我的一雙兒女平安而祈禱，為蕭貞姊妹妹祭祀佛拜。”
奶奶餘瑾聽了孫女白姑的表態，便高興的說：“白姑能深明大義，忍辱負重，有盡忠報國之心，不愧為是忠良門戶王氏的後代呀！”
餘瑾又對黑姑說：“黑姑熟練騎射，練有一身好武功，還會醫術，有採藥制藥的本領。你可以嫁到民間，去扶危濟困，為百姓行醫，救死扶傷，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為民慈善造福。”
黑姑笑道：“奶奶！我一不嫁人，二不去民間，在寺廟裏也同樣做慈善之事。我已下定決心，陪伴姐姐一生，我和姐姐既然是孿生姐妹，那就形影不離，永不分開，我也同姐姐一樣出家當尼姑。”
奶奶餘瑾哈哈大笑說：“好哇！你有修身成佛之心，奶奶我萬分讚同。阿彌陀佛！我們家全是佛門道家弟子了，修仙出兩名道姑、三名尼姑，成了【五姑戲遼】’嗎？”
黑虎聽了拍手讚揚說：“果真如此；白雲觀有弘歷道姑王休姑、弘雲道姑王餘鳳、為兩位道姑。馬家寨後山城的龍泉寺有禪慧真姑耶律餘瑾、蕭貞順隱士白姑、蕭貞姁神醫黑姑。這是三位尼姑，合在一起正為五姑。”
餘瑾風趣的說：“還有你這位黑虎神，通稱五姑一神。”眾人聽了，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過幾天，白姑與黑姑一同剃發當了尼姑，修仙在馬家寨後山城龍泉寺，白姑跟隨奶奶禪慧真姑讀佛經，常年不出寺院，隱身養性，與其他尼姑一同點香凈堂，同時守護王氏家廟，空閑時間同奶奶研論古詩文卷，寫詩繪畫，彈琴作曲。黑虎照例進山行獵，守護山城，路遇不平之事，見義勇為，除暴安良，為民除害。黑虎在空閑時教黑姑練鏢習武。黑姑經常去民間行善，因為她在童年時，養父蕭懷忠教會她行醫看病，又學會採藥煎藥，她有時跟隨師傅黑虎上山採藥，回來去民間行醫看病，成天忙碌著。寺院依然香火旺盛，殿堂燈燭輝煌，錦帳繡幕，神聖佛光。正是；
霞光縹緲龍宮顯，
彩色飄飖沙界長。
再表蕭懷忠夫婦二人，帶著兩個孩子急匆匆坐著馬車，慌忙逃出上京城，直奔山裏老家，在路上就聽說太子妃被殺，知道自己的女兒紅顏薄命二十多歲就離開人世了，二老一路痛哭，悲傷欲絕。行程一天，回到離別十幾年的老家達裏木圖鎮阿裏坪莊回頭見後面無人跟蹤追殺，二老松了一口氣。才逐漸安慰下來，平安到了自家空閑多年的茅屋。鄰居問蕭懷忠說：“這十幾年你們去什麽地方去了？我們全莊人都渴望郎中看病呢！可把你們盼回來了。”
鄰居們幫助安家。鄉親們不解的問：
“怎麽不見你女兒貞姊呢？這兩個孩子是誰的呀？”
，蕭懷忠回答說：“這二個孩子是女兒蕭貞姊生的。我女兒得了重病離開了人世，留下這二個根苗。”家鄉人們信以為真，就此隱瞞過去了。
蕭懷忠告訴二個孩子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改名姓蕭，是自己的外孫女，又各自從新起姓蕭的名字。皇孫叫蕭乾元，公主起名叫蕭坤女。
二個孩子機靈乖巧很聽話，點頭聽從外祖父的安排。
又過二年，皇孫耶律延禧五歲了，妹妹耶律延禧四歲了。
後山城龍泉寺內寂靜穆然，殿堂裏尼姑白姑靜心聽從奶奶禪慧長老傳授佛經。白姑突然流下淚水，餘瑾看見白姑臉色有悲傷表情。靜不下心來吟經。便停下吟經，對白姑說：“白姑你怎麽啦？”
白姑對奶奶餘瑾說：“奶奶！一年多啦！無有兩個孩子音信，這些日子我非常想念他們，也掛念恩人蕭懷忠夫婦二老，他們是否脫離了風險，孩子們能否安全平安度日，我日夜牽掛在心頭，這幾天我食不進腹，覺不入眠，心在二個孩子身上，哪有心事吟佛經啊！”
奶奶餘瑾說：“我看出你的心事，一定是想念二個孩子，牽掛他們的安危，我明天安排一位可靠有本領的尼姑，去中京那邊探聽一下。了解情況，探個究竟，這樣你就放心了，你才能靜下心來修身。”
白姑說：“謝謝奶奶如此關心我，我昨夜寫一篇‘挾谷歌文’，如果把這幅作品放在皇孫延禧的衣兜內，假如皇上發現，我兒延禧也許早日進入朝廷。必須想辦法把此手書送到蕭懷忠家。”
餘瑾把自己知心的門徒‘靈尼’叫到面前吩咐說：“我交給你一個特殊使命；出一趟遠門，去千裏以遠中京，時間最少要二個月，多則需要半年時間，你要辦二件事，第一件事；去中京郊區達裏木鎮阿裏坪莊打聽蕭懷忠的一家人，了解他撫養兩個孩子的狀況，以及有關朝廷的一些消息。第二件事，去五臺山白雲觀代表我看望我姐姐王餘鳳。把白姑和二個孩子被救出，現在白姑一人已經來到象牙山於我們團聚了，兩個孩子交給蕭懷忠撫養的消息告訴她。告訴她我這一切很好不要惦念我。另外還告訴她；我希望姐姐回到象牙山老家修仙。這是父親生前的心願。我寫一封手書交給她。”
靈尼連連點頭，答應保證完成師傅交給我的任務。
白姑說：“奶奶！靈尼一個單身女子去這麽遠，能行麽？我不放心呀！”
餘瑾說：“靈尼是契丹人，自幼失去父母，她是一名孤兒院的孤兒，五歲時被我收養，她聰明伶俐，心靈好學。我教她漢文寫詩繪畫，彈琴吟詩，黑虎傳授她武功，練習金鏢，靈尼是本寺院唯一的一名文武雙全的尼姑。我於她以母子相處，因此我把這個沈重的差事交於給她，我非常放心，你不必擔憂。”
白姑點點頭，便把寫好的一篇【挾谷歌文】交給靈尼，叮囑靈尼說：“你見到我兒延禧，必須親手把此詩篇揣到他懷裏，以防外人發現。這篇詩文也許以後能對我兒延禧起作用。
靈尼堅定的說：“我一定照辦，請您放心。”
餘瑾叮囑靈尼說：“你以尼姑化緣的身份出現，別人不會疑惑你，夜宿最好到寺廟。保你平安。”
靈尼一身尼姑裝束打扮，備馬上路起程。一路食宿在廟宇，邊化緣，邊問路，帶著師傅與白姑的重托，直往西北方向中京奔去。
一個月後靈尼達裏木圖鎮阿裏坪莊，終於打聽到蕭懷忠的住處。進入一個籬笆小院。院中出來一位五六歲的小男孩，這孩子正是皇孫延禧，他眉清目秀，五官端正，俊俏可愛，一眼看出不是一般庶民家的孩子，帶有官像。
延禧尖聲問;”你找誰呀？”
靈尼：這是蕭郎中家嗎？
延禧眨著眼睛看看靈尼說：“老爺不在家給別人看病去啦！”
靈尼：“你姥姥在家嗎？”
延禧：“姥姥上山採藥去了。”
靈尼：“你叫什麽名字？”
延禧：“我叫蕭乾元，我妹妹叫蕭坤女。”
靈尼心想：這是蕭懷忠特意給二個孩子起了契丹名字。這名字起的真有講究，蕭乾元意思是天下第一人。我不妨試探一下他的真實，
靈尼故意慌咋說：“你的名字不叫蕭乾元，你叫耶律延禧，你妹妹也不叫蕭坤女，她真名叫耶律延壽，對嗎？”
孩子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
延禧驚恐的喊道：“我不是皇孫！我不是皇孫！妹妹也不是公主。”
靈尼內心好笑，多麽精靈的孩子，孩子就是孩子，實際已經暴露了自己就是皇孫了。多麽天子幼稚可笑啊！
靈尼急忙掏出【挾谷歌文】揣在孩子的懷裏。
靈尼安逸孩子說：孩子！不要驚慌害怕，我是好人，是你的親人。
此刻妹妹延壽從屋裏跑出來尖聲喊著：“哥哥！老爺告訴我們，千萬不能於不認識人說話呀！“
這時兩個孩子慌忙跑回屋裏，把門插上了。
靈尼兩眼望著被插上門的茅屋，長嘆一口氣說：“還好！我見到了皇孫與公主啦。也把‘挾谷歌文’放在孩子的懷內了。我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靈尼退出籬笆院，立刻離開阿裏坪莊，回到京城附近的寺院裏。
當天過午，蕭懷忠夫婦回家，延禧把上午遇見一位尼姑之事講給老爺和姥姥。並且從懷裏掏出一信件交給蕭懷忠看，蕭懷忠看完白姑親手寫的‘挾谷歌文’，大吃一驚，因為他熟悉白姑的筆跡。心裏全都明白了。
一天，蕭懷忠突然聽說督軍耶律良從北疆調回朝廷。第二天他急忙去中京朝廷面見耶律良。二友兩年沒有相見，朝廷發生多次重大事件，蕭懷忠一一的對好友耶律良講述，二人有千言萬語一時也講不完，蕭懷忠把皇後、太子和太子妃被害的事對耶律良講述一遍，耶律良打著咳聲說：
“有些消息我也知道了，都是朝廷佞臣所致。乙辛一夥奸黨一日不除，朝廷一日不得安寧，皇上也昏了。只是偏信重用奸臣。可惜皇後、太子和我的義女白姑以及皇孫們都被陷害。現在皇上也是後悔莫及，但是什麽都晚啦，人死不能覆活了。”
這位一心為國的忠臣說著眼淚唰唰的流下來。
耶律良說：“我也很想念你，只因為我被發配到遙遠的北疆，無法於你溝通。你家人都好嗎？”
蕭懷忠說：“家裏都好，只是女兒貞姊不在世了。”
耶律良問道：“你女兒貞姊得的是什麽病？”
蕭懷忠心想：‘移花接木’貞姊頂替白姑之事我必須瞞著他。
蕭懷忠：（長出一口氣說）是得了重病而死，咱們先不談論這些。”
這時蕭懷忠走到耶律良身邊。接近耳邊小聲說：
“我有一秘密，對任何人都保密，只能告訴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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