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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節 暗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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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節暗殺太子

萬裏雲天悲落日,千行淚水灑長空

蕭觀音皇後取出幾條金條交給丫鬟玉珠,叫她快走。丫鬟玉珠流淚告別了相依多年的主人,離開了後宮。

丫鬟玉珠走後,蕭觀音梳洗打扮,潔凈自己的身子,取出七尺白綾,懸梁自盡了。她紅顏薄命,年僅三十六歲的蕭觀音皇後,含冤慘死在佞臣乙辛手下。正是;雨泣觀音應有恨,風淒皇後更堪悲。

皇後被除掉了,下一個目標就是太子。乙辛一夥深知,太子知道母後含冤自殺被害,肯定追查此案,給母後報仇,如果太子將來登基。我們同黨定會被殺頭。因此乙辛必須處死太子,否則會惹火燒身,自命難保。

乙辛召集蕭三,德裏特等同黨,預謀策劃殺害太子;決定先封鎖皇後的人於南京方面太子的聯系,令單芝宮女暗中監視後宮人的行動,隨時報告。

再表丫鬟玉珠接到皇後蕭觀音的手書時,單芝就秘密開始監視玉珠的行動,等丫環玉珠走出後宮的大門,單登馬上去北院報告乙辛。乙辛立刻派二個護衛頭領,帶領十位騎士在去通往南京路上等候阻截,並吩咐說:“你二人見到丫鬟玉珠立即斬首,把她攜帶的手書和物件沒收,交於我。”

二位護衛頭領得到命令,馬上出城去阻截追殺。

丫鬟玉珠來到南院宰相府,見到蕭觀音的兄長宰相蕭兀古,她先介紹皇後現在的處境,然後向蕭兀古借匹馬,說是奉皇後指令,去南京燕王府見太子。蕭兀古大吃一驚,得知妹妹出事了。便急忙給玉珠備馬。送她上路。自己急速去後宮看望妹妹蕭觀音皇後。蕭兀古迅速來到後宮。可是他晚來一步。妹妹蕭觀音已懸梁自盡,屍體停放在床上,宰相兀古驚的目瞪口呆,便嚎聲大哭。

皇後蕭觀音的死訊傳遍京城,乙辛一夥佞黨對外揚聲說皇後畏罪自殺。道宗下令從簡安葬,不必通告太子,對南京燕王府斬封鎖消息。把皇後蕭觀音葬於慶陵邊外。

丫鬟玉珠還沒出城就知道皇後自殺的消息,她帶著哭喪著的臉,含淚快馬加鞭,心裏懷著皇後的寄托,感到這個責任重大。決不辜負皇後的重托。一定把手書送到太子手中。她打馬跑出中京城大約三十裏路的樹林中間的小路上,忽然前邊的路上有二人橫刀立馬,攔住了玉珠的去路,其中有一絡腮胡須紅臉大漢高聲喝道:

“站住!留下你的頭。”

他舉刀攔住玉珠的馬,玉珠沈著冷對,面帶笑容說:

“小女去娘家看望父母,您二位不是為了銀兩嗎?又何必要我的頭泥?我一定滿足你們,我只有這點財物都給你二人,買條路,請二位放行。”

丫鬟玉珠取出一條金條獻給二人看,玉珠以為他們是劫道匪徒,決定破財保命,完成皇後交給自己的使命。可是另一位白臉瘦子冷笑一聲說:

“這位蠢姑!你以為我們是為財而來嗎?非也!我們是奉北府宰相乙辛的命令要你懷中的手書和你的人頭而來。我二人叫你死的明白,死後別怨恨我二人。”

紅臉班頭說聲;“對不起!”便舉刀向玉珠砍去,玉珠打馬向前猛沖,紅臉大漢攔路人向玉珠劈刀砍來,玉珠躲閃不及,眼見刀光劈面,在這千鈞一發之刻,只聽‘噹啷’一聲,對方的刀落在地上。玉珠打馬沖過去。後邊白臉見同伴手腕突然被一飛物擊中受傷。受傷的紅臉班頭高聲對白臉喊道:

“不要管我,快去追殺。”紅臉大漢話音剛落,又被一金鏢擊中頭部,腦漿崩裂,身亡盜賊馬下。

白臉騎士捶馬急速追殺玉珠,玉珠的坐騎遠遠比不上戰馬的速度,不到數十步就被白臉人追上,他剛要舉刀,只聽見‘啊!’的一聲,白臉人照樣應聲倒下馬。玉珠回頭一看,見追趕自己的人倒在地上,腦漿洗面已亡。忽然聽見樹上有人喊:

“姑娘!快跑!後面有騎兵追上來了。”

玉珠順著聲音望去,見路旁的一棵大橡樹上蹲著一男一女二人,樹下有一黑一紅兩匹馬。,男的有四五十歲,面黑畸形怪貌,少女十七八歲,全身青裝,頭圍黑紗。二人好似父女。

玉珠說:“小女有禮了。多謝二位俠客救我一條性命。請二位留下姓名,事後小女定要報恩。”

那位年長人說:“我們是過路人,見死此有不救之理。我叫黑虎,她是我徒弟叫黑姑。你快走吧,他們馬上追上來了,我二人在這給你阻擋一會兒。”

玉珠打馬往前飛奔,回頭喊聲:“謝二位俠士救命之恩,我是後宮的丫鬟,名叫玉珠。我身負重擔,有急事去南京送信。我們後會有期,再見!

黑虎與徒弟黑姑二人在樹上用金鏢,攔住追兵,打死打喪多名官兵。餘下的幾名騎士勒馬掉頭逃回了。師徒二人見被救的少女已經跑的無影無終了。二人下樹騎馬啟程趕路。

玉珠行路心切,身服重任,只好告別二位救命恩人,不顧後面二俠與劫兵的廝殺;她急忙打馬飛奔,直奔南京燕王府方向。

五天後,玉珠丫鬟到了南京燕王府,見到太子二話沒說,跪地放聲痛哭。弄的太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驚得發楞,心想;母後的貼身丫鬟到底是怎麽啦?玉珠哭罷,站起身來說:

“終於見到太子了,我險些失去性命。多虧遇見黑虎和黑姑兩位俠客,打死多名乙辛的劫兵,救了我的性命,我終於完成皇後交給我的使命,保住了這份‘決命詞’和皇後寫給太子的‘手書’。”

白姑和蕭白姊驚訝的問:“援救你的二人是誰?再重覆一遍?”

“一個是四五十歲黑臉怪人。一個是十六七歲的身穿青衣少女。那位年長人好像手持什麽飛鏢,打中了劫匪,救了我。他二人自報名字是黑虎,黑姑。”

白姑與蕭白姊相互對視一下目光,異口同聲的說:“難道是她們?”她二人驚訝的叫道。

丫鬟玉珠顧不得講述自己在路上的遭遇。急忙從懷裏取出皇後的‘決命詞’和給太子的‘手書’。交給太子。

這封手書是用契丹文小二字寫的,大概的意思是;‘當兒見到此書,母已離開世間。母一生光明磊落,清白貞節一世,此案為乙辛一手所制,他下一步欲要向太子你下手,希兒謹慎防範,近期勿回中京,遠離朝廷。你要化悲為力,千萬不能一時沖發動大兵反朝,這樣會禍國殃民,引火燒身,留下千古罪名。你身為太子,要忍辱負重,從長計議。保護好皇孫延禧和公主延慶二個孩子,將來定會有昭雪之日。母特意親手留下遺書。’

太子含淚看完‘決命詞’和‘手書,萬分悲傷,悲痛欲絕,由於過分激憤,傷神過度昏迷過去,被白姑叫醒過來。太子大聲吼道:

“父皇昏也!哪能聽信佞臣乙辛的一面之詞,害死了我母後。天不容也,兒臣要為母後報仇,”

太子咆哮怒吼,暴跳如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憤心情,他欲要發兵捉拿奸黨乙辛,給母後覆仇。找父皇討個說法,還給母後一個清白。太子妃白姑阻攔說:

“你要尊敬母後的遺囑;忍辱負重,從長計議。不能一時沖動,一定要審時度勢呀!”

太子氣勢沖天,不可阻擋,好似開了閘的洪水無法阻攔。他用力把刀尖插在桌面上,憤怒的說:

“我是堂堂七尺漢子,哪能忍受如此侮辱,我寧願舍去生命,,死而無憾。誰也別想阻止我,一定發兵捉拿乙辛,為母後覆仇。”

太子耶律濬欲要騎馬動身去邊塞調兵。

白姑看形勢不好,自己阻攔不了太子的火爆脾氣。她忽然想起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仁先’老將軍。白姑急忙下令家人和身邊的丫鬟,把屋門插上。攔住太子,不能出屋。自己便備馬來到將軍府,見到‘仁先‘將軍,白姑帶著哭啼對老將軍講述;皇後被害,太子要動兵給母後報仇一事,原原本本的詳細的對仁先講述一遍,又取出皇後寫的‘決命書’和‘手書’給老將軍看。請元老去勸解太子。阻止他動用兵力。

一年前仁先被乙辛調離京城朝廷,任南京留守之職。他年進八旬,不便行動,但朝廷大事仍然掛在心上。聽到太子妃白姑的講述,他大吃一驚的說:

“朝廷竟然出了這麽大的冤案,非同小可,處理不好會惹出大亂子的。這事我必管,”說著他吩咐下人備車。白姑把老人摻扶上車,奔回燕王府。

太子見到老臣仁先,雙手握住老臣的手,大聲痛哭說:

“我沒有親人了。只有您老唯一的主心骨了。我該怎麽辦啊!”

老臣‘仁先‘老淚縱橫,語調沈重的說:

“太子!我體貼你失去母後的悲痛心情。皇後的手書你要牢記在心,深刻領會她的深遠用意。她意不是讓你覆仇,而叫你備加警惕,提防佞臣乙辛對你謀害。叫你暫時遠離朝廷,從長計議,保護好皇孫延禧,延壽二個孩子。皇後目光遠見,她預料總有一天會平反昭雪。假如你魯莽動兵,正對乙辛之計。因為你發動大軍,顯然是對朝廷而來,那就是反遼。大多數將領都是皇上親手提拔的,他們能聽從你調遣嗎?而且****將領內部還有乙辛的人,你如要舉兵動武,軍心大亂,乙辛很有可能趁機作亂。提前奪取皇位。而你留下了叛逆反遼的千古罪名。再說了,沒有皇上的旨令,你是無權調動兵力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太子聽了老臣的肺腑之言,只是點頭,不以言語。仁先繼續開導說:

“乙辛一夥佞臣采用釜底抽薪之計,他們首先把忠良老臣離開中京朝廷,調離重要官職,或去邊遠區域,清除他們奪權的障礙。這些佞臣黨羽於‘耶律重元‘叛黨不同,他們是非家族勢力,不具備搶班奪權的條件。因為兵權掌握在道宗皇上手中。乙辛的謀策是除掉皇上的繼承人太子你。因為無有皇位繼承者,道宗駕崩後,皇位自然讓給乙辛了。先除掉皇後是為了掃除一個除掉太子你阻礙,以便最後除掉太子你。你母後已經看出這一步,便在臨終前給你寫手書。提醒你多加提防,你要牢記母後臨終的遺囑啊!”

仁先苦口婆心的詳細的分析朝廷形勢,講的太子心服口服。連連點頭稱是,一肚子憤氣消了一半,打消了舉兵覆仇的念頭。送走了老將軍,太子悲傷的蒙被躺在床上。

母後的遺容在他腦海裏久久不能消失,悲傷和痛苦折磨著他,象一把磨鈍了的刀子在心頭刮來刮去。郁結在心中的仇,滿腔的恨,猶如那灼熱沸騰的巖漿,在地殼內劇烈翻滾著。欲要發起強烈地震,把能量釋放出來。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給母後覆仇的念頭又在燃起----,在睡夢中忽然從夜空飄來一條長長的白綢帶,母後手舞這條白綢帶含笑看著自己,她不說話,面容依然那樣慈祥可親。他急忙上前喊聲媽媽!媽媽沒有答言,而轉身舞著白綢帶往西方天空飛去。太子大聲高喊:“媽媽!媽媽!-----”他在哭喊著。驚醒了身旁太子妃白姑,白姑把太子叫醒說:

“濬!你做噩夢了吧!”

太子耶律濬猛地坐起說:“愛妃!我夢見母後來了。”太子把夢情講給白姑聽。白姑圓夢說:

“母後是告訴你,她懸梁自盡含笑歸天了,暗示你要把母後的含冤已經轉變為含笑,告訴你不必急忙為她覆仇。這是母後真魂在顯靈。”白姑巧妙的附和情理的圓夢。並借機勸說太子不要輕易舉兵覆仇。

太子信服的說:“母後既然含笑歸天,兒臣的心就平靜了許多。”夫妻二人點燃油燈,在回憶母後生前的事跡。分析朝廷局勢走向。又研究母後逝世一期之時,籌備在燕王府舉行祭祀儀式,以表悼念母後之心情。

玉珠丫鬟又把在來的路上,遇見的兩位救命恩人。詳細的過程講給太子妃白姑和蕭白姊二人聽。白姑確定這就是黑虎就爺與黑姑妹妹,他們師徒二人在尋找自己。她即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期待黑姑他們能盡快找到自己,早日和妹妹團聚。擔憂的是,大海撈針難以找到這裏,擔心遇上乙辛的人怎麽辦。便整日擔憂,她把妹妹黑姑掛在心上。

丫鬟玉珠不能回宮了,被太子留在太子妃身邊,陪伴白姑。賞給她豐厚的俸祿,感謝她不惜生命代價送‘手書’。從此白姑、白姊和玉珠三人的命運交織在一起。成為莫逆之交,親如姐妹。因而三人相互姐妹相稱,因玉珠大二歲,而成為大姐。玉珠發現白姑與蕭貞姊,相貌十分相似便問道:

“二個妹妹是同一模樣。是否同一母生,親姐妹嗎?”

白姑帶笑答道:“非是一母生。可是我們比親姐妹還要親。”玉珠又問道:“救我的二位恩人,二位妹妹為何感興趣?”

白姑說:“救你的那位青衣少女叫黑姑是我的孿生妹妹。”玉珠聽了,啊!的一聲,驚呆了。

白姑便把自己生來的經歷與身世,詳細的講給玉珠聽。白姑說:

“我現在雖然身份變了,但是我們三人童年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從苦水裏泡過的,因此咱們三姐妹從今以後要有福同享,有禍同擔,同甘共苦,相依為命。”玉珠聽了白姑的一番話,很受感動。便提議說:

“咱姐妹三人,,結為生死姐妹吧!”

二位妹妹立刻響應。白姑前邊領路,來到後花園老槐樹下的蓮花池邊的石桌旁。面對太陽,點上三炷香。對天發誓,然後叩拜。從此以後,三人成為生死之交的三姐妹。

一天太子耶律濬突然接到聖旨,皇上招太子進京。白姑對太子說:

“我昨晚做了一噩夢,夢見夜空一顆亮星忽然落下,砸在我的頭上,我被驚醒,原是一場噩夢。我有預兆,你這次進京恐怕是兇多吉少。以我之見,還是不去為好。你要聽母後遺言和仁先元老的囑咐,暫時遠離朝廷。躲避乙辛一夥的陷害。”

白姑在竭力阻攔太子進京。太子說:

“抗旨不尊,有殺頭之罪呀!”

白姑說:“你派使節代替你去見父皇,說你患重病不能面朝。”

太子說:“我如果不敢面對朝廷。這顯示我太軟弱無能,膽怯畏懼了,我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大丈夫生寄死歸,死而後已。我定去無疑,一是;給母後掃墓,二是;面見父皇,給母親的冤案討個說法。三是;找乙辛追查案情,給母後申冤。”

太子鐵心執意要去朝廷面見皇上。太子妃白姑阻止不住,義父耶律良又不在身邊,遠在邊疆。只好找唯一的主心骨仁先老將軍。不巧仁先將軍病重臥床不起。白姑只能去著貼心人蕭貞姊的父親蕭懷忠叔叔拿主意。

白姑來到蕭懷忠家,她把皇上下旨召太子去京城的事告知蕭懷忠。蕭懷忠驚訝的說:

“佞臣乙辛心懷詭計,一定又耍什麽花招來陷害太子。咱們一定要阻攔太子不能進京。避免遭受陷害。我認識一位燕京最出名的算卦先生。咱們請他爻一卦。也許能說服太子。”

白姑點頭說:“也好!蔔一卦,我們心裏就有底了。叔叔快去把算卦先生請來吧!”

一會兒,蔔卦先生請來了。白姑繞動簽筒,抽出卦簽,先生說:“此卦為剝卦,就是人生遭遇‘寒冬’之時。‘剝’表剝落之意;主大兇象。地動山搖,群山崩落為平地。表示嚴重的災害既要來臨。蔔到此卦提醒你要小心,必有災難臨頭。”

白姑聽後大吃一驚,打一寒顫,說聲不好,她急忙跑回府。剛到府中,遇見蕭貞姊和玉珠迎門而來,慌忙的對白姑說:

“你走後,朝廷又派來一支馬隊,帶著皇上的手諭闖進府中,強行把太子推到黃蓬車上,說是叫太子急去都城中京。太子臨上車時囑咐說;‘叫白姑把兩個孩子照顧好,不要掛念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姑聽見二位妹妹的話,後悔自己晚回來一步,心裏內疚的象毒蟲的口,在她心上惡狠狠叮了一下的一樣痛疚。她的神經被這突然一擊,象木頭人似的呆楞在那裏。心裏就象箭穿刀割一樣難受,兩行淚水止不住唰唰的留下來。二位妹妹把白姑摻進客廳,安逸她。

太子剛進入中京,便被乙辛軟禁起來,沒與父皇見面。這就是乙辛同黨預謀陷害太子的計策;他們依然采取慣用的栽贓陷害的伎倆,先指使同黨護衛太保耶律查刺,上書皇上。誣告太子要給母後覆仇,太子命部下將領耶律撒仁和蕭刺達,舉兵造反,先獨立燕雲十六州,再廢除皇上,欲立太子登基當皇上。道宗看見奏折,有些疑惑,不太相信皇兒會造反。這時乙辛計中生計;又立刻指使牌印郎君蕭幹與耶律達不,向皇上負荊請罪說:

“啟奏皇上,上次耶律查刺檢舉耶律撒仁、蕭速達圖謀造反,擁立太子稱帝確有此事。我倆就是他們謀亂集團的成員,之所以未與耶律查刺一起上告,生怕受株連。現為了陛下皇位,我二人豁出命來舉報此事,望陛下當機立斷。”

昏迷的道宗皇信以為真,便命令乙辛、張孝傑、蕭十三一夥審理此案。

乙辛等人懼怕皇上戳穿他們的陰謀,不敢自行出面審訊,便買通與太子較好的堂兄耶律燕哥坐堂。以便皇上更加信服。耶律燕哥首先審問太子說:

“有人告你為母後覆仇,謀反篡位,是否屬實,希你如實招供,皇上會寬容於你的。”太子聽後,氣炸了肺,暴跳如雷,心想:這是乙辛一夥佞臣的謀策,要陷害我也。果真不出母後和仁先元老所料。他們果然對我下了毒手,後悔當初沒有按照二位親人的話去做,‘遠離朝廷,躲避起來。’自己如今落在他們手裏。太子百般不服,理直氣壯,義正詞嚴的對耶律燕哥說:

“我是父皇獨生兒子,被封為太子,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人了,我何須廢掉父王去搶班奪權呢,豈有此理?”

太子又對燕哥分辨說:

“這是栽贓陷害,無中生有。你與我是堂兄弟,念我們平日交往的情面上,讓我面見父皇。以表達我的清白,表明我是無辜的。”

耶律燕哥無奈的說:“太子!我是受人指派辦理此案,身不由己呀!你要面見皇上,要得乙辛宰相允許才可。你等候,我向宰相回稟一下。”

乙辛豈能讓太子面見皇上呢!蕭三向乙辛獻計說:

“言說太子招認就行了。”

為了蒙混道宗皇上,他們不讓太子於皇上見面。便把與太子親近的三位將領‘耶律撒仁’、‘蕭刺達’、‘耶律達也’用粗繩勒住脖子,使其不能出氣,這三位卿臣不堪其苦,只求快死。在昏迷中畫押,供認與太子同謀造反,除掉皇上,立太子當皇帝。乙辛令人把罪犯帶到道宗面前,上奏說:

“這三個將領都供認與太子同謀,別無他辭。”上奏完畢,把畫押的案卷供詞獻給皇上。道宗看罷,信以為真,立刻下令殺耶律撒仁、蕭速達、耶律達也三人。廢太子為庶民。流放到上京。

太子要派人求去南京把太子妃白姑和兩個孩子隨同把家眷接到上京,合家團圓,過著庶民生活。得到道宗皇上的允許。朝廷派人把太子妃白姑和好友姐妹蕭貞姊白姊、玉珠與郎中蕭懷忠等家眷仆人二十多人,從南京接到上京和太子住在玉寒宮裏,本宮就是前朝齊天太後居住的後宮,因為齊天後在此處遇致死,後來人們就把此宮殿改叫玉寒宮,太子與太子妃白姑一家人二十多口就居住在這裏。由乙辛的兵看護。明裏是保護,實際是軟禁。

乙辛意味到太子雖然被廢掉了,但其人還在,依然留下後患。因為道宗只有這一個兒子。耶律濬將來還會繼承皇位,皇上只不過在一氣之下暫時廢掉太子,終久會恢覆太子地位,依然是繼承人,必須把太子除掉,才能達到將來篡權目的。

一個月後,乙辛派同黨蕭魯去上京殺掉太子,拿人頭回來見乙辛。蕭魯帶兵到上京,見到太子謊說:

“皇上要召見太子,叫我陪伴你去中京見皇上。”

太子自然高興,自己非常渴望見到父皇,能把自己滿腔冤屈對父皇講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然而太子無有介意,毫無猶豫的上了蕭魯的馬車,也沒來得及和愛妃白姑打招呼。就沖忙的離開了玉寒宮。

蕭撻魯一夥把太子帶出城外,把他毒死在郊外樹林裏,太子耶律濬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害了,他和母後蕭觀音同樣含冤慘死在佞臣乙辛手下,成為遼國又一大冤案。

乙辛向皇上呈報說太子得重病死於上京。道宗聽到噩耗之音,皇兒病逝的稟報,便大吃一驚,萬分悲痛。他似乎察覺此事有疑問,不相信這是真的,便下旨召見太子妃進宮,問個究竟,查明真相。

乙辛得知皇上要召見太子妃,他嚇的膽戰心驚,魂飛魄散,不寒而栗,他深知皇上如果見到太子妃,一切真相大白了,自己的陰謀詭計,會全部被揭開。因此乙辛當機立斷,立即派人除掉太子妃。否則自己的性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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