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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節 黑虎懲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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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節黑虎懲惡

黑虎懲惡除奸金鏢顯微

相府禍喜齊降吉兇同蔔

餘鳳黑虎二人正在騎馬行走,忽然從樹林內沖出三個騎馬人,其中一人大聲吼叫:“站住!”

餘鳳二人猛地驚了一下,立刻勒住馬,定神一看;只見三個騎士立馬橫刀,擋住山間唯一的一條去路。

喊話的人,騎著高頭赤兔馬,三十多歲,細高挑,長的驢臉猴腮,黝黑的臉上帶著幾塊橫肉,滿臉疙瘩,翹鼻子,蛤蟆大嘴,八字立眉,三角眼,一對迎風憎耳,奇特的五官被他占全了,醜陋的面孔叫人看得惡心。後面跟著一瘦一胖兩個隨從護將,各持一把大刀左右護駕。攔住了餘鳳二人的去路。那位醜怪面貌的頭領問道:

“你們是宰相府的什麽人?來宰相府幹什麽?是給相府送信的吧!告訴我耶律餘瑾在哪?”

餘鳳說:“我不認識什麽耶律餘瑾,我們只是路過相府,什麽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那人獰笑著說:“本人是朝廷兵馬大元帥皇弟耶律重元之子耶律涅魯古,乃是領兵副將。欽袁太後和我父親昨天已經掌握你的行動。算計你一定知道三夫人餘瑾的下落,特意派我來追殺你二人。”

餘鳳聽了涅魯古的這番話,氣憤如焚,原來陷害妹妹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她痛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心挖出來,給妹妹報仇。餘鳳便破口大罵道:

“遼國出了你們這夥佞臣,你們陰險毒辣,圖謀不軌,結黨營私,殘害忠良,犯下了滔天罪行,上天會懲罰你們的。你們的末日到了。我實話告訴你,耶律餘瑾永遠不會除掉,她已經遠走高飛了!哈哈!”餘鳳哈哈大笑。

涅魯古被氣的兩腿得得打顫,臉色紫青。憤怒的下令說:

“快把這女人綁起來帶走!”

這時黑虎手持寶劍上前攔住對涅魯古傻笑說:

“嘿嘿!我長的黑又怪,夠醜陋的了,可是你還比我還醜怪十倍,你成了世界上醜八怪第一人了。你是黑****裏生出來的屎殼郎,即臭又惡心人。誒呀!我的天哪!哪能叫這種人活在世上呢?我醜,我能為民除害;而你這醜八怪是民間的禍害,無惡不做。你看劍,我這小醜除掉你這大醜。”

黑虎口中訓言誣罵著,手中的寶劍向涅魯古砍去。

涅魯古本來被餘鳳罵的一肚子氣還沒散去。這黑小子的嘴太損了,痛擊了他的心窩,火上澆油,險些氣炸了肺,他臉色發青疾言厲色的怒吼叫道:

“這黑小子的嘴怎這麽損!氣死我也!快把黑小子砍死。”

左右二個武士舉刀向黑虎沖來,不料黑虎的寶劍觸到胸涅魯古的胸前,涅魯古急忙往後一閃,躲在後邊。剎間。二位武士持刀攔住黑虎的劍。二刀對一劍,三人在馬背上戰成一團,殺在一起,十幾個回合,不分勝敗。黑虎見二人確實武功高強,又因此地狹窄,距離太近,絕招金鏢無法啟用,這樣戀戰下去,他們後邊還有援兵,寡不敵眾,會敗給他們。黑虎靈機一動,虛晃一招,來一個鷂子翻雲,離開馬背,一躍跳在樹幹上,又飛躍到另一棵樹梢上。

二位武將見黑虎逃在樹梢上,驚訝的呆眼看著黑虎,望樹驚嘆,暗中讚揚這黑小子竟然有如此高超攀樹本領。這時涅魯古高喊著:

“不管那黑小子,把這女人抓住綁起來。”

餘鳳見黑虎於二武將廝殺起來。替黑虎捏把冷汗,又見到他爬到樹上,自己懸著的心放下來了。只聽見他們喊聲要擒拿自己,她勒馬轉頭往回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三匹馬已經把餘鳳的馬圍住。兩個武士正要擒拿餘鳳,在這千鈞一發之刻,黑虎從樹上一連發出二枚金鏢,正擊中二位武士的頭部,二人的刀掉在地上,捂著頭,一一倒下,黑虎又怕沒打死,每個人又補二只石彈,打得二人腦漿崩裂,命歸西天。

涅魯古見此情景,我的兩個武功高強的護衛都被被打死了,自己又不會武功,定是如此下場,便打馬順路往回逃跑。便聽見前邊樹上有人喊:

“醜八怪!我在這等著你呢!你跑不了啦!”

涅魯古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黑虎坐在前邊一棵樹上在叫喊,他非常驚呀,難道這黑小子會飛,奇怪的是他在剎間怎麽會坐在我前邊的一棵樹上呢?正當他往樹上看的時候,一枚金鏢打中了他的左眼,涅魯古疼痛的一手捂著左眼,一手揚鞭捶馬,飛奔逃命。

黑虎下樹騎上馬,跑到餘鳳那邊說:“姐姐受驚了吧!”

餘鳳哈哈大笑著說:“我沒有害怕,因為我有位金彈神手的黑虎弟弟。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那位佞臣涅魯古逃跑了,沒能給我妹妹報仇。

黑虎也惋惜的說:“後悔我當初如果一起射出二枚金鏢就好了。太遺憾了!”

餘鳳說:“這就很滿意了,不但弄瞎了涅魯古的一只眼,而且還打死兩位仇人的武士,獲得兩匹馬。”

二人的馬脖子上各帶一匹馬,繼續向前趕路。餘鳳心在猜疑;他們如何知道我二人來到相府的呢?難道有人告密?她二人邊走邊猜測。

原來欽袁太後事先已經了解到三夫人餘瑾被人救走的消息,而湊巧昨天相府果真來人了。欽袁太後找師爺智天星分析,猜測來相府之人一定知道三夫人餘瑾的下落,肯定是特意來相府報信的。因此便派自己的心腹人,涅魯古,帶領一隊騎兵在巨離相府不遠的山頭上暗中觀察,掌握好時機,抓住這幾位來相府的客人。第二天果真來相府的人離開了相府。不承想有皇上的衛兵馬隊護送,涅魯古他們不好下手。涅魯古決定自己親自帶領二名武功高強的武士,繞道走近路,超過餘鳳二人,搶在前頭,找到險要地段,等候餘鳳二人到來。。因而便發生前面的一幕。照成二位武將被黑虎的金鏢擊死,湼魯古被擊瞎左眼。

餘鳳黑虎闖過這一險關,以後一路平安,十日之後,順利的回到了陳家莊。

餘鳳自從離家這段期間,父親耶律世義一直掛在心頭,不知女兒餘鳳此次去相府,是吉是兇,是否見到小女兒餘瑾,相府情況如何。他這幾天食寢不安,誠惶誠恐,心神不寧,日夜掛念二個女兒安危。今天女兒終於回來了。他急心期待餘鳳給他介紹情況;

餘鳳剛走進屋裏坐下,父親急忙向女兒詢問情況。餘鳳向父親講述在去的路上所遇到的事;黑虎怎樣解救餘瑾,以及餘瑾妹妹和相府的遇難的經過,都一一介紹給父親。又把女兒許配給蕭天賜成婚等事,都詳細的講給爹爹聽。

耶律世義聽完女兒的講述,激情的說:“可見我的夢是靈驗的。餘瑾果真遇難,幸運的是餘瑾被救脫險了,雖然不知去向,但是已經逃出虎口,保住了性命。我估計餘瑾肯定回到老家象牙山去尋找我。因為我於她有過約定,終歸落葉歸根,終究要在象牙山團聚。你也要記住,教育王氏後人,王氏子孫後代,無論走到五湖四海,天涯海角。世代定孝忠遼國,最終歸回老家象牙山。這是你爺爺生前的定下的意願與家規。”

餘鳳聽了父親深情言傳,點頭說:“孩兒一定遵守照辦。望爹爹放心。”

耶律世義接著說:“使我興味的是;我有外孫子了,而且他於我外孫女成親了,形成兩姨親。親上加親。我萬分高興,我以後一定去相府看看他二人的新婚家庭。希望他們給王氏留下後嫡。”

父女在深情厚意的交談著。

耶律世義在陳莊女兒家又住了二年,他時刻都在想念女兒餘瑾和牽掛相府的蕭天賜於林休媛一對小夫妻。經常和女兒餘鳳交談聊天,更多的話題是餘瑾的下落和宰相府將來的處境。

這一天耶律世義下定決心要回老家象牙山和小女兒餘瑾團聚。餘鳳再三阻攔,也攔不住父親的心願,餘鳳知道父親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棒打不回,誰也不能阻擋,女兒了解自己父親的脾氣。便無奈的勸說:

“爹爹!您老今年已經七十二歲了,行動不便,走千裏的路程,萬一在路上出了一差二錯叫女兒我怎麽辦呀!我不放心啊!”

耶律世義說:“我二十年前就立下兩個意願,一是尋找妹妹和女兒。二是回象牙山祭祖和給先人父母守靈。第一個意願已經實現了,找到了你和你姑姑。這第二個意願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意願。我意已定,決不反改。何況你妹妹餘瑾必回象牙山去。我年過七旬,在世上的時間不多了,我要見到餘瑾,老在故鄉象牙山。給先人守靈。”

餘鳳知道父親決定要做的事,不得改變,只好順著父親。她給父親籌備盤費行裝,第二天耶律世義帶領徒弟黑虎起程上路了。餘鳳含淚送父親和黑虎。

黑虎安逸姐姐說:“姐姐!一路上有我照顧師傅,保護師傅。你放心吧。”

餘鳳含淚說:“父親收了你這孝心徒弟。我們姐妹二人不在父親身邊,不能在父親身邊盡孝。只有依靠黑虎弟弟啦。”

黑虎深情的表示說:“師傅就是我親生父親,我定會給師傅養老送終。請姐姐放心。”

餘鳳含淚說聲謝謝!黑虎弟弟,請受我一拜。話音剛落便跪地叩拜。黑虎急忙把姐姐攙扶起來帶著哭音說:“姐姐不能這樣叫我承受不起。”三人都哭了。

送了一程又一程,哭聲離別了父親。她知道這一分離就不能相見了。她跪在地上望見父親遠離的背影,激情的吟出一句詩;

七旬歲罷身依健,

十度風經燭仍明。

正是;父女離情如刀割,別時容易見時難。

耶律世義師徒二人,起程上路,預計先去上京都城,到宰相府,看望女婿蕭浞蔔與外孫子夫妻蕭天賜和林休媛等相府親人。在相府住幾天,然後再回故鄉象牙山。師徒二人跋山涉水,日夜行程。

再表宰相蕭浞蔔從宋國回來,走進上京都城就聞滿城風雨,人們議論紛紛,相府的遭遇事件早已傳遍全京城了,他回到朝廷,見到皇上和姐姐齊天太後,姐姐把相府的遭遇向他詳細介紹,告訴了他說;

“二夫人格裏慷慨就義,為國捐軀,三夫人餘瑾被土匪綁架,被迫離府,不知下落。”等等噩耗不幸的消息,對他一一傳達。並且安逸他說:

“要冷靜,沈著,不要一時沖動,以小失大。要從長計議,忍辱負重,以大遼江山社稷為重。”

蕭浞蔔聽到姐姐齊天太後的轉告,好似霹雷震頂,當頭一棒,剎時驚呆了。心碎神傷,悲痛欲絕,他急忙趕回相府。

相府宅院,一片淒涼冷落。只見大夫人仆寧和兒子蕭天賜以及一名陌生的姑娘出來迎接,唯獨不見兩位夫人面孔,他心如刀絞,淒涼與辛酸。大夫人和家人把相爺迎進客廳,仆寧便把,相爺走後,相府所發生的慘劇,詳詳細細的對相爺講述一遍,蕭浞蔔聽後暴跳如雷,氣的臉色發青,啊!的一聲大叫道:

“我要給二位夫人報仇!找那位佞臣欽袁太後拼命!”他悲憤填膺,怒氣沖沖提起寶劍往外跑,他已經失去理智,早已把生死拋在身外。大夫人仆寧見此情景,急忙把相爺抱住,口中吩咐天賜說:

“快找你姑媽齊天太後去!”

大夫人仆寧和二位丫鬟用力阻攔相爺,蕭浞蔔在盡力掙紮氣沖沖的喊著:

“她們欺人太甚,我要於她拼命!不要攔我!”正在這時,齊天太後走進屋裏,她高聲喝道:

“你想要做什麽?我剛才囑咐你的話都忘掉啦!常人說;‘宰相肚裏能行船。’而你呢?心胸狹窄,鼠目寸光,比起三夫人耶律餘瑾,差之千裏,如果你去拼命,後果不堪設想。辜負了三夫人的一片良苦用心。你能對得起餘瑾嗎?更對不住為國捐軀的格裏二夫人的犧牲,她用生命捍衛了相府的名譽。你要從長計議,看清朝廷當前局勢。”齊天太後對弟弟一陣訓斥,蕭浞蔔的憤怒消失了許多,心情漸漸的平靜下來了,便放聲大哭起來,齊天太後在繼續勸解,姐姐給弟弟擦幹眼淚,她見弟弟消氣了,又平心靜氣的安逸弟弟說:

“你的處境和心情我理解,可是現在朝廷局勢混亂,兩派對立,正處在生死搏鬥的非凡時期。北院敵惡反皇勢力日益壯大,氣勢猖狂囂張;欽袁太後極力舉次子皇弟耶律重元篡位當皇帝。她拉幫結夥,四處連親,而耶律重元掌握京都城防兵馬大權,欽袁太後的眾多親信;蕭孝先,蕭孝穆等六個兄長及弟弟,都是朝廷重臣,擔任北府宰相、樞密使、等朝廷要職,掌管軍政要權。他們現在的篡位奪權的氣勢非常囂張。就連皇上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因為欽袁太後是他的生母,無法狠心下手整治。而你這單槍獨馬,孤膽去於他們拼命,是自投羅網,正重了他們的計,他們會借口除掉我和你。達到他們的篡位目的。假如你魯莽的於他們對抗,我遼國必得發生內戰,我大遼必亡。姐姐勸你要平靜下來,忍辱負重,審時度勢呀!為遼國江山社稷著想啊!”

蕭浞蔔聽了姐姐的分析,覺的事態的嚴重性。便問姐姐說:

“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走?”

齊天太後說:“先帝逝世後,我的權勢大大的削弱了,興宗皇上又失去了參政靠山耶律餘瑾。他心傷神衰,滿目瘡痍,有些麻木不仁,不知如何處置眼前的亂政,。只好先委曲求全,維持皇位。我們當然要幫助皇上維持皇權,保護遼國江山社稷,咱們要從長計議,培育後代,牢固大遼江山。我聽說你兒子蕭天賜,能說話啦,又定下餘瑾的姐姐王餘鳳之女兒成親了。這是雙喜呀!你要馬上給他們成親,給相府留下後人,也許相府的後代對遼國的江山社稷有所貢獻呢!”

蕭浞蔔自幼就聽從姐姐的話。他心服口服的聽信姐姐,齊天太後的指點蕭浞蔔,他都信從照辦。

蕭浞蔔恍然大悟,才知道在南京將軍府中的韓德讓的幹女兒韓小姐,原來就是王餘鳳,餘瑾的姐姐,就是自己的大姨子,奇巧的很。遺憾的是這次沒於她見面,可喜的是她把女兒林休媛許配給我兒子蕭天賜了。而且蕭天賜又能說出話來了。這是喜上加喜。相府災禍之後又雙喜臨門。等二夫人喪事百日之後,就給蕭天賜和林休媛操辦婚事。這一年宰相府是;喜禍齊來相府,紅白雙事同行。正是;

那邊喪事是

魂歸九天氣壯悲夜月

芳流相府百代憶春風

這邊喜事韻;

燕舞鶯歌雲開一色

蘭馨芝秀志在遼國

有人說宰相府這一年吉兇同蔔,喜禍登門,以喜沖災。還有人議論說:“宰相府有天星降臨,大遼江山永固了。”相府的一個個驚奇事件,驚動全都城,眾說紛紜。

興宗八年,這一年正是遼國遷都,朝廷從上京遷到中京。宰相府隨之遷移到中京都城。

此年正月蕭浞蔔給兒子蕭天賜和林休緣舉辦婚禮。一個月後林休媛身懷六甲。

第二年一個明媚絢麗的春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陰沈欲墜,林休媛覺的腹部劇痛,發覺自己要分娩了。大夫人仆寧急忙出府去請接生太婆郎中,準備接生。此刻忽然有一火光閃電,劃破了天空,隨後是一聲霹靂陳雷巨響,緊接著屋外是一陣暴風驟雨。

這時突然來了一位道姑,全府人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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