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節 買賣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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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節買賣石板
賣石板者豪無成本躊躇滿志
買石板人不惜重金甘心情願
師徒二人尋親心心切,繼續趕路。小路進入一條深長的峽谷,兩岸都是高山陡隘,古木陰森。溝底是一條河流和一條小路通過。過了峽谷,是一片開闊地,河水流到一沼池泡裏,遙遠看見沼池泡岸邊長著一棵古松,松樹枝幹彎曲旁伸幾丈遠。樹下有人影在晃動。耶律世義見有人,疑惑是劫路的匪徒,便提醒黑虎說:
“準備石彈,前邊樹下有強盜。”黑虎聽到師傅的吩咐,急忙掏出二個石彈,做好防備。
陳福與三位夥計奉林敬宏的安排賣石板。三人趕著馬車走了一夜,天亮時來到路差口。把四塊石板放在地上,按照老道姑吩咐;把第一快石板刻的七個大字明擺著,讓過路人看,吸引買主。四人等候多時,不見過路人,都非常著急。一位年輕夥計發牢騷的說:“這荒郊野外,人煙稀少,哪有行人路過這裏呢?再說啦!誰能花重金買這四塊石板呀!我看那位老道婆在戲弄咱們。“
陳福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喝道:“閉嘴!一片胡言,那位道姑是神仙顯露,你如果得罪那位神姑。這石板就不靈驗了。換不來銀子,我岳父拿你問罪。”
那位青年夥計低頭不語,眾人也埋怨他多嘴。正在這時,有人指向遠處說:“前邊有兩個在晃動。”其中一位夥計用手指著遠方對陳福說:
“少爺!那邊二人向這邊走來。”
陳福高興的說:“終於盼來過路人了!我們的時運來啦!”
又一位夥計提醒陳福說:“少東家!快叫賣呀!”
陳福提高嗓門喊著:“賣石板啦!賣石板啦!”
耶律世義師徒二人打馬往前緊走幾步,只聽樹下有叫賣聲:
“瞧一瞧!看一看!有四塊石板要出賣。賣石板啦!賣石板啦!”
這邊師徒二人聽見叫賣聲,覺的即奇怪又驚訝。奇怪的是;在這深山野外還會有人做生意。太稀奇了。師徒二人帶著好奇的心裏,走近吆喝人面前。陳福又繼續叫賣:
“賣石板啦!瞧一瞧,看一看,看一眼不要錢。”
耶律世義觀察這位叫賣石板的人;大高個,四十左右歲,壯漢子。另外三個是年輕小夥子,二十左右歲,坐在一邊看守四塊青石板,,每塊石板有二尺見方那麽大,二寸厚。
陳福對二位過路人說:
“二位路客!請到那邊看看貨,看不中可以不買,只看一眼不收費。”
耶律世義走到四塊青石板前,見有三塊石板摞在一起,用紅布蓋著,其中有一塊石板露在外面,上面刻著七個紅色大字;
【不姓耶律本姓王】他見到這七個大字,十分驚愕,癡呆呆地張著嘴,象木頭人似的呆楞著。不識字的黑虎見師傅看著見石板在發楞,表現出異常神態。他急忙上前拉一下師傅的手說:
“師傅你怎麽啦?”
耶律世義清醒過來說:
“這石板刻的字,原是我的姓氏由來。太奇怪了,他們是怎麽知道的我的姓氏呢?”
耶律世義在猜想疑惑,這幾塊石板定有來意。他打定主意要看第二塊石板,便對賣石板人說:
“我要看第二塊石板。”
陳福笑道:“第一塊石板免費看,你要想看第二塊石板,是要收銀兩的。”
耶律世義看看賣石板的人,直爽的問:“收多少銀兩?”
陳福回答說:“只能看第二塊石板,要花二百兩銀子。不許還價。”
耶律世義遲疑了一會兒,說:“太貴了,要這麽多銀子。能否少收一點。”
賣石板人陳福依然面帶微笑回答:“我說過了,不許還價,如果你腰裏沒有銀子,就別看了,以免當務您二人的行程。”
這時黑虎著急的把師傅拉到一旁小聲說:
“師傅;花這麽多銀子看一塊石板,不值得,也許他們是騙子,咱們走吧,免得上當。”
耶律世義說:“那第一塊石板就知道我的姓氏因緣,這裏必有奧秘,也許他們會知道親人的下落,再說啦,我身上所帶的盤費就是為了尋找親人的,再看看下一塊石板寫的是什麼?”
黑虎的黑眼珠不停在滾動,計上心頭說:
“師傅決心要看,咱二人用石彈和金鏢把這四人擊倒,把三塊石板翻過來,就全部看到了,何必花銀兩呢。”
耶律世義斥責黑虎說:
“不許胡來!不仁不義,傷天害理的事咱不能做。今天的巧遇,也許是上天安排,神佛點化。假如我們胡來,會受到天佛懲罰的。”
黑虎吐出舌頭,一縮脖,做個鬼臉,見師傅決心要看石板,自己也就不阻攔了。
耶律世義打開行囊包裹,取出十張金箔,交給陳福說:
“這是我女婿從漢人錢莊兌換的金鉑,以備我攜帶方便,一張金箔兌換二十兩白銀,這是十張,可兌換二百兩白銀,你數一數。”他把十張金箔交給陳福。
陳福滿臉推笑說:
“這金箔的價值我們漢人曉得,十張正好。”
陳福下令看護石板的三位夥計,把第二塊青石板擡到看主面前,把石板翻過來。耶律世義看見上面依然刻著七個大字是;
【千裏尋親在何方?】’
他仍然震驚,這石板就是針對自己。刻石板的人知道我在尋親?難道他真的知道我要尋找的親人在何處嗎?他毫不猶豫的要求看第三塊石板。賣石板的人說:
“要想看第三塊石板,需要花三百兩白銀。”
耶律世義吃驚的說:“怎麽價格又漲了一百兩,竟然出口要三百兩?為什麽要這麽高價?”
陳福說:“沒有辦法,這是我家主人定的價,臨來時主人再三叮囑我,價格即不許改變,又不能還價,賣不了把石板收回家中。”
這時黑虎在一旁忍耐不住了,火冒三尺,暴跳如雷,大聲咆哮喝道:
“你們這夥強盜,貪心不足,蛇吞象,一塊石頭要三百兩銀子,太黑心了。欺人太甚,我看你們不想活了。”
黑虎氣的怒火沖天,掏出石子準備出手。黑虎這一舉動被師傅立刻制止說聲:
“不許無理胡來。”
黑虎氣沖沖的對師傅說:
“師傅!這是故意騙取咱們的錢財,他們為啥不把知道的事寫在一塊石板上呢?假如你要看第四塊石板,他們的價格還得往上漲,花更多銀子,這樣下去我們帶的金箔會花光的。”
黑虎面對陳福怒吼喊道:
“你們太黑心了,如此不擇手段的取財,你們這是趁火打劫,不想活了。”
黑虎掏出一顆石彈,朝眼前的樹梢飛去,只見一只麻雀從樹梢上被擊落下來。他撿起麻雀高高的舉起,對賣石板眾人喊:
“看見沒有!如果你們不知好歹,再要高價,就象這只麻雀一樣的下場。”
陳福和幾位夥計嚇出一身冷汗,恐懼的個個顫抖著。暗中讚揚這黑小子武功高強,竟然用石子打中樹上的麻雀,真是神人也,我們四人的命就握在他手裏。
陳福鎮靜精神說:
“你這人出口不遜,此話差異,我們非是強迫,是你們自願花錢要買的,買賣自願,貨賣用家嗎!不買算了,我們賣給他人。”
耶律世義高聲譴責徒兒黑虎說:
“不能胡來!休得無理取鬧,沒有禮貌,怎麽會用這種態度對待他人,你退出去,不許讒言。”
黑虎被師傅怒斥幾句,憤怒之下,一躍爬到樹上,坐在樹枝上,氣氛的鼓起小黑臉,滿肚子怨氣不服,在賭氣。
耶律世義回過頭來對陳福道歉說:
“對不起!別看他二十歲,他仍然是孩子脾氣,不懂事,都怪我沒有管教好。一切事都由我一人做主,沒他的事。”
耶律世義又從袋囊內取出一十五張金箔,交給賣石板人。那人數一數,說聲:“對數。”
陳福馬上吩咐夥計人把第三塊石板擡過來給買主看。
耶律世義走近石板一看,還是刻著七個大紅字是;
【天知地知唯吾知。】
耶律世義看完後默默的點點頭。知道這最後的一塊石板一定會告訴我親人在什麽地方了。這第四塊石板必須要看了,否則前面拿出的五百兩銀子就白花了。不知這最後石板要多少銀子。他兩眼看著陳福笑了。對方猜到買主定要看最後一塊,就故意挑戲的說:
“這第四塊石板價格昂貴,你就不必看了,我要說出價格你的徒弟會發火的。”
耶律世義說:“這塊石板我一定要看,你快報價吧,只要不超過我腰包裏的金箔數量就行,你們放心,我徒弟不會再對你們無理取鬧了。”
陳福含笑的報價說:“對不起!這第四塊石板要五百兩銀子。”耶律世義聽見這震撼的數目,啊的一聲,立刻呆楞了,他驚訝的是不是價格太高,而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數目竟然和自己身上的剩下的金箔相符合。正好包囊內還有二十五張金箔,折合五百兩白銀,這麽巧合。他面如土色,象被點了穴功似的驚呆著。
耶律世義在回憶;在兩年前,離開相府時,女婿蕭浞蔔和女兒王餘瑾,為自己籌備了一千兩銀子,作為尋找親人的盤費,足夠十年用的,為了攜帶方便,特意換成細金,兌換成五十張金箔。這十來年的途程,因為多數吃住在寺廟裏,節省很多銀兩,自己帶的零碎銀子就夠了,五十張金箔一張沒動。今天看這四塊石板正好全部用完,真是奇巧,難道是上天安排。
黑虎見師傅木然的呆楞在那裏,以關心同情的心情,從樹上下來,走到師傅身邊,他只是不轉眼的緊瞅著師傅驚訝的面容,然而兩道明澈的眼波中的淚水清泉一般流出來。剛好和師傅的沈重目光相遇。他不敢阻攔師傅,只是想安逸師傅。師傅把黑虎拉到一旁說:
“黑虎!不要替師傅擔心流淚,你還記得上午遇見的那位仙婆告訴我們的那句話嗎?”
黑虎回想片刻說:“想起來了,她告訴我們說;‘什麽時候把身上帶的盤費花光,什麽時候就能找到親人了。”
耶律世義提提精神,點頭說:“相信仙婆的預言,這一切都是上天點化。俗語說的好,財凈人安樂。假如最後一塊石板找不到親人,咱二人認可討飯去尋找親人。我意已定,決心看第四塊石板。”
他打開包裹,取出餘下的全部金箔,一共是二十五張,折合白銀五百兩。交給陳福。
陳福高興的接過金箔,照常數一數,笑著對耶律世義說:
“銀兩對數,可以看石板。”
陳福接著高聲喊道:
“把第四塊石板擡過來,給買家看。”那三位夥計把最後一快石板擡在耶律世義面前。
耶律世義和黑虎都聚精會神的,睜大眼睛,提心吊膽的準備觀看,這塊即神奇又奧秘價值五百兩銀子的石板,不知到底刻的是什麽字,給師徒二人帶來的是喜還是憂,石板的字意是否真實。要知詳情,請讀者見後面書中。
前面書中提到耶律世義看見第一塊石板寫的是;“不姓耶律本姓王。”他吃驚的回想起自己的姓氏,我祖父祖先本姓王,本是漢人。父親原名叫王孝忠,因為給遼國立了大功,得到皇上賞賜,賞給國姓,改名叫耶律孝忠,又賞給一名契丹宮女,生下了自己名叫耶律世義。所以他看見第一塊石板,便知道給石板提字之人,已經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了。他毫不猶豫的出十張金箔看第二塊石板,上面寫著“千裏尋親去何方?”正是自己從千裏遠出來多年尋找妹妹和女兒。他又不顧徒弟黑虎的阻攔,急迫的掏出十五張金箔,去看第三塊石板;上面寫著:“天知地知唯我知。”他便明白這在石板寫字的人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女兒的下落。因此,急需看到第四塊石板,取出腰裏的全部二十五張金箔,看到了第四塊石板。上邊寫到:
【白雲觀內殿堂上,】
耶律世義見到到這七個字,意外驚喜,疑是見到了親人,得意洋洋地對黑虎說:
“這五十張金箔花的值得,否則再繼續尋找幾多年,把金箔花光了,也不見得找到親人。那時銀子沒了,我也老了。黑虎說:“這件事如果真的成為現實,我們就夢想成真了,那該有多好,就怕--------”他不敢繼續說下去。師傅知道徒弟要說什麽。便笑著說:
“徒兒不必擔心,這石板不會騙我們的,你忘記啦?咱們來的路上,遇見的那位青衣算卦的仙婆,這一切就是她老人家點化的。”
耶律世義對陳福說:“請問。給石板字的人是誰,能告訴我嗎?”
陳福回答說:“給石板刻字的人是一位出家的老道姑,她把石板刻完字,只告訴我們到此地出賣石板,然後就神奇的不見了,我們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了解他住在什麽寺廟。”
耶律世義連連點頭說:“原來是這樣,這是上天點化。請問你貴姓大名,家住何方?”
陳福回答說:“我們是同晉州府陽高縣陳家莊人,我姓陳名叫陳福。”,
耶律世義說:“請你指點我二人去往白雲觀的路吧!”
陳福用手一指說:“前邊有個岔路口,你二人走西南那條路,一直走,沒有岔路了,距離白雲觀還有一百裏路,騎馬需要二天路程。”
陳福四人打馬趕車剛要起程。忽然聽到黑虎喊道:“站住!留下一人。”
陳福驚訝的停住車。嚇得渾身發抖說:“你們要反悔嗎?”
黑虎走到陳福面前說:“我和師傅不知有沒有白雲觀這寺廟。是否你們騙我們。你們留下一人給我們帶路,把我師徒二人領到寺廟門口。如果真的有白雲觀寺廟,我們就放人。否則我拿他做人質,拿一千兩銀子贖人。”
耶律世義來到跟前責備黑虎說:“黑虎你怎麽做出如此決定呢?不是難為人嗎!”
黑虎看著師傅說:“師傅你太仁慈啦,江湖上騙子多的很,幾塊石頭就拐走了咱一千兩銀子。咱們不得不防啊!再說了只要我們見到白雲觀就放人,有何防啊。”
耶律世義聽了黑虎說的也有道理,便對陳福說:“陳掌櫃:咱們交易一回,也算是朋友了,你就派出一人把我二人領到白雲觀吧!一路上我保證他安全,到地點就放人。”
陳福說:“可以派一人送你們,可是只能送到白雲觀寺廟門口,找親人的事可不管。”
陳福派出一名年青夥計,年青人從車上卸下一匹馬騎上。
師徒二人帶領年青人一同騎馬,告別陳福等人,說聲:“後會有期。”打馬起程。直奔西南那條路。去往白雲觀。
陳福得到了五十張金箔,皆大歡喜,自鳴得意的趕著馬車,喜氣洋洋的奔向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三人仍然在議論這位奇怪的買石板的人。他竟然用千兩銀子,買這四塊石板,奇怪的很。其中一個夥計說;
“他是為了尋親,才舍得花銀子的。”
“不知道他尋找是什麽重要親人,咱們也沒來得急問問他。”一名夥計說。
陳福說:“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得到五十張金箔就行了,不能於他交談其它的事,因為時間長了,防備他反悔。顧不得問他姓名和尋親之事,讓他們立刻與咱們分手才好。”
陳福心想;有了這一千兩銀子,保住了我全家人的性命。是天大的喜事。他趾高氣揚的揚起鞭子打馬加快。第二天早晨到了陳家莊。
陳家老少聽見車聲,出來迎接,家人急忙追問情況如何?陳福面帶微笑,一聲不吭,大步走進屋裏,把五十張金箔從布袋內取出,放在岳父林敬宏面前說:
“這是五十張金箔,折合一千兩銀子。”
林敬宏驚訝的頓時楞住了,心想這四塊石板果真靈驗,換來一千兩銀子,救出我全家性命。他由驚變喜,便喜形於色的詢問陳福賣石板的過程;
陳福便把賣石板的過程給全家講述一遍。此刻全家人都驚喜萬分,當一家人看見這金光耀眼的金箔時,好似收到天使送來一包開心藥一般的喜悅。林敬宏流露出象久旱逢甘雨似的快感,心裏充滿無限生機和生存的希望。他說: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是那位道姑顯靈拯救了我們全家的生命,是天助我也。”
他說完這句話,帶領全家人就走到院心,朝天磕頭,叩拜那位道姑。
吃過早飯後,林敬宏吩咐陳福和餘鳳說:
“立即騎馬把金箔送到晉州府,去贖人,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時間就是生命。”
餘鳳與陳福帶著五十張金箔在下午時分到了晉州府,拜見晉州留守呂維大人。便把金箔交給大人。呂維對餘鳳,陳福二人說:
“我把此金箔上交國庫,馬上於朝廷駐使溝通。三天後一定放人。我也知道林景棠是被人陷害,他是冤枉的。不過陷害她的人的靠山權勢太大,朝廷除了皇上之外,無人敢接這個案子,你們能以財消災了,祝賀呀。我想辦法盡量叫林景棠官覆原職。你二人回去等候消息吧!”
餘風說:“呂大人!不用說了,小人心裏明白是此案誰幹的,感謝您對林景棠的栽培和關懷,只要您叫林景棠官覆原職,我們林家永世不忘記您的大恩大德,我代替林景棠給您磕頭了。”
餘鳳和陳福叩謝呂大人。然後餘鳳二人告辭呂維大人,回到陳莊家中。
三天之後果真林景棠恢覆官職,陽高縣衙補助他二百兩銀子,叫他把賣出的田地和宅院贖回來。從此林家八口人又過上平靜正常生活。
可是有一件事,全家沒有弄清楚,始終在猜想疑惑,那就是賣石板的人究竟是誰?他為啥花重金買石板?他師徒二人尋找的親人又會是誰呢?這一連串的迷,全家人始終琢摸不透。林慧妹埋怨丈夫陳福說:
“你這廢物!當時你怎麽不問問買石板的人姓名,住址,以及他要尋找的是什麽人?“
陳福說:“當時我得到金箔,心情十分激動,得意忘形,沒想到那麽多,只是想得到了五十張金箔,立刻離開他們,怕他反悔。”
第二天送黑虎二人的那位青年回來了。家人問買石板那二人情況。
青年人說:“買石板人在路上說:去尋找妹妹和女兒。那位年老人姓國姓耶律,他們到了白雲觀門口,就把我放回來了。”
餘鳳說:那位老人就是我爹爹,去尋找我姑姑和我。
林敬宏問女婿說:“那四塊石板都寫的什麽?”
陳福回答說:
第一塊:不姓耶律本姓王,
第二塊;千裏尋親在何方,
第三塊:天知地只唯吾知;
第四塊:白雲觀內殿堂上。
林敬宏恍然大悟的說:“此人原先姓王,現在他姓國姓耶律,去白雲觀一定是找姓王的,肯定是找王休姑。“
餘鳳急忙問姐夫陳福說:
“買石板的人有多大年紀?長的什麽模樣?“
陳福答道:“他六十左右歲,大高個子,身材魁梧,團臉眼睛濃眉,是一身浩傑武士形象。“
餘鳳七歲時離開父親,相貌雖然記不準確,但是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到如今依然記憶猶新,自己父親的名字不會忘記叫耶律世義,從年齡上來判斷;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突然高聲呼喊:
“爹爹!他肯定是我爹爹!”
她的心在激動著,情感的波濤象關不住閘口激流,洶湧澎湃地奔騰起來。她說:
“我明天就去白雲觀見親人。”
這時全家都在闊論此事,正在這充滿一片驚喜和喧嘩沸騰之時,忽然從大門進來三人。
眾人向這三人瞧去。都感到意外的驚訝。
原來耶律世義通過石板指點,知道親人就在白雲觀,帶領徒兒黑虎,抱著著極大的希望和憧憬心情,好像親人就在前面,心已到了白雲觀,急於親人相逢,經過一晝夜的奔波,第二天辰時,到了白雲觀。
白雲觀建在群山環抱之中,寺院四周古木森森,林木蔥翠,顯得清幽靜雅,非凡仙靜。雄偉高大的紅墻隱沒在一片翠松古柏當中。廟門氣勢宏偉,門上面懸一塊金匾上面刻有‘白雲觀’三個金字。
師徒二人下馬,把坐駒拴在廟門旁栓馬樁的石柱子上。把帶領的那位青年打發回家。師徒二人走進廟門,見寺中見樓臺殿閣輝煌壯麗,珍摟寶座,上剎名方。谷虛繁地籟,境寂散天香。青松帶雨遮高閣,翠竹留雲護殿堂。霞光縹緲龍宮顯,彩色飄溢沙界長。紅檐碧瓦,朱欄玉戶,。寺院內肅穆森然。在寂靜中傳來有節湊的佛鐘聲。香爐冒出屢屢青絲的香煙,籠罩全寺。此刻寺院中有一位年輕道姑在清掃院子,耶律世義上前客氣的向道姑問道:
“這位施主打擾一下,請問;貴寺院有一個叫‘王休姑’的坤道嗎?”
那位道姑很爽快的回答說:
“啊!有!她是我們白雲觀的道長,是本寺的掌門人,法號叫弘歷道姑。您老認識她嗎?”她停下手中的掃帚在打量耶律世義師徒二人。
耶律世義此刻驚喜交集,喜悅的說:
“啟是認識,她是我尋找二十多年的同袍妹妹呀!”他說完這句話,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
小道姑見此情景,驚訝的說:“原來如此,這麽巧,您老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道長總是叨念您。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啊!道長今早去給她師傅弘日道姑祭祀去了,今天是老道長弘日道姑升天三周年。我得馬上去後山弘靈塔給道長報喜去。叫您兄妹快點相逢。您老在前面觀音殿前等候。”,
那位小道姑立刻迅速的跑出廟門。
師徒二人往前走,前面就是觀音殿,此殿青磚碧瓦,雕梁畫柱琉璃瓦的飛檐,飛檐上是個餾金寶頂,玲瓏剔透,古色古香的巍然矗立建築。耶律世義走到香爐前點燃一炷香,。然後走進殿堂,叩拜觀音菩薩。
一會兒那位小道姑跑步回來對耶律世義說:
“道長在後邊,叫我跑步回來帶您去修煉堂和她見面,因為在佛主面前不許流淚哭啼。”
小道姑前頭帶路直奔修煉堂。到了修煉堂,王休姑還沒來到。那位道姑給客人倒杯茶,就離開了修煉堂,忙去掃院子。堂內只有耶律世義和黑虎二人,耶律世義哪有心事喝茶,急心於妹妹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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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石板人不惜重金甘心情願
師徒二人尋親心心切,繼續趕路。小路進入一條深長的峽谷,兩岸都是高山陡隘,古木陰森。溝底是一條河流和一條小路通過。過了峽谷,是一片開闊地,河水流到一沼池泡裏,遙遠看見沼池泡岸邊長著一棵古松,松樹枝幹彎曲旁伸幾丈遠。樹下有人影在晃動。耶律世義見有人,疑惑是劫路的匪徒,便提醒黑虎說:
“準備石彈,前邊樹下有強盜。”黑虎聽到師傅的吩咐,急忙掏出二個石彈,做好防備。
陳福與三位夥計奉林敬宏的安排賣石板。三人趕著馬車走了一夜,天亮時來到路差口。把四塊石板放在地上,按照老道姑吩咐;把第一快石板刻的七個大字明擺著,讓過路人看,吸引買主。四人等候多時,不見過路人,都非常著急。一位年輕夥計發牢騷的說:“這荒郊野外,人煙稀少,哪有行人路過這裏呢?再說啦!誰能花重金買這四塊石板呀!我看那位老道婆在戲弄咱們。“
陳福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喝道:“閉嘴!一片胡言,那位道姑是神仙顯露,你如果得罪那位神姑。這石板就不靈驗了。換不來銀子,我岳父拿你問罪。”
那位青年夥計低頭不語,眾人也埋怨他多嘴。正在這時,有人指向遠處說:“前邊有兩個在晃動。”其中一位夥計用手指著遠方對陳福說:
“少爺!那邊二人向這邊走來。”
陳福高興的說:“終於盼來過路人了!我們的時運來啦!”
又一位夥計提醒陳福說:“少東家!快叫賣呀!”
陳福提高嗓門喊著:“賣石板啦!賣石板啦!”
耶律世義師徒二人打馬往前緊走幾步,只聽樹下有叫賣聲:
“瞧一瞧!看一看!有四塊石板要出賣。賣石板啦!賣石板啦!”
這邊師徒二人聽見叫賣聲,覺的即奇怪又驚訝。奇怪的是;在這深山野外還會有人做生意。太稀奇了。師徒二人帶著好奇的心裏,走近吆喝人面前。陳福又繼續叫賣:
“賣石板啦!瞧一瞧,看一看,看一眼不要錢。”
耶律世義觀察這位叫賣石板的人;大高個,四十左右歲,壯漢子。另外三個是年輕小夥子,二十左右歲,坐在一邊看守四塊青石板,,每塊石板有二尺見方那麽大,二寸厚。
陳福對二位過路人說:
“二位路客!請到那邊看看貨,看不中可以不買,只看一眼不收費。”
耶律世義走到四塊青石板前,見有三塊石板摞在一起,用紅布蓋著,其中有一塊石板露在外面,上面刻著七個紅色大字;
【不姓耶律本姓王】他見到這七個大字,十分驚愕,癡呆呆地張著嘴,象木頭人似的呆楞著。不識字的黑虎見師傅看著見石板在發楞,表現出異常神態。他急忙上前拉一下師傅的手說:
“師傅你怎麽啦?”
耶律世義清醒過來說:
“這石板刻的字,原是我的姓氏由來。太奇怪了,他們是怎麽知道的我的姓氏呢?”
耶律世義在猜想疑惑,這幾塊石板定有來意。他打定主意要看第二塊石板,便對賣石板人說:
“我要看第二塊石板。”
陳福笑道:“第一塊石板免費看,你要想看第二塊石板,是要收銀兩的。”
耶律世義看看賣石板的人,直爽的問:“收多少銀兩?”
陳福回答說:“只能看第二塊石板,要花二百兩銀子。不許還價。”
耶律世義遲疑了一會兒,說:“太貴了,要這麽多銀子。能否少收一點。”
賣石板人陳福依然面帶微笑回答:“我說過了,不許還價,如果你腰裏沒有銀子,就別看了,以免當務您二人的行程。”
這時黑虎著急的把師傅拉到一旁小聲說:
“師傅;花這麽多銀子看一塊石板,不值得,也許他們是騙子,咱們走吧,免得上當。”
耶律世義說:“那第一塊石板就知道我的姓氏因緣,這裏必有奧秘,也許他們會知道親人的下落,再說啦,我身上所帶的盤費就是為了尋找親人的,再看看下一塊石板寫的是什麼?”
黑虎的黑眼珠不停在滾動,計上心頭說:
“師傅決心要看,咱二人用石彈和金鏢把這四人擊倒,把三塊石板翻過來,就全部看到了,何必花銀兩呢。”
耶律世義斥責黑虎說:
“不許胡來!不仁不義,傷天害理的事咱不能做。今天的巧遇,也許是上天安排,神佛點化。假如我們胡來,會受到天佛懲罰的。”
黑虎吐出舌頭,一縮脖,做個鬼臉,見師傅決心要看石板,自己也就不阻攔了。
耶律世義打開行囊包裹,取出十張金箔,交給陳福說:
“這是我女婿從漢人錢莊兌換的金鉑,以備我攜帶方便,一張金箔兌換二十兩白銀,這是十張,可兌換二百兩白銀,你數一數。”他把十張金箔交給陳福。
陳福滿臉推笑說:
“這金箔的價值我們漢人曉得,十張正好。”
陳福下令看護石板的三位夥計,把第二塊青石板擡到看主面前,把石板翻過來。耶律世義看見上面依然刻著七個大字是;
【千裏尋親在何方?】’
他仍然震驚,這石板就是針對自己。刻石板的人知道我在尋親?難道他真的知道我要尋找的親人在何處嗎?他毫不猶豫的要求看第三塊石板。賣石板的人說:
“要想看第三塊石板,需要花三百兩白銀。”
耶律世義吃驚的說:“怎麽價格又漲了一百兩,竟然出口要三百兩?為什麽要這麽高價?”
陳福說:“沒有辦法,這是我家主人定的價,臨來時主人再三叮囑我,價格即不許改變,又不能還價,賣不了把石板收回家中。”
這時黑虎在一旁忍耐不住了,火冒三尺,暴跳如雷,大聲咆哮喝道:
“你們這夥強盜,貪心不足,蛇吞象,一塊石頭要三百兩銀子,太黑心了。欺人太甚,我看你們不想活了。”
黑虎氣的怒火沖天,掏出石子準備出手。黑虎這一舉動被師傅立刻制止說聲:
“不許無理胡來。”
黑虎氣沖沖的對師傅說:
“師傅!這是故意騙取咱們的錢財,他們為啥不把知道的事寫在一塊石板上呢?假如你要看第四塊石板,他們的價格還得往上漲,花更多銀子,這樣下去我們帶的金箔會花光的。”
黑虎面對陳福怒吼喊道:
“你們太黑心了,如此不擇手段的取財,你們這是趁火打劫,不想活了。”
黑虎掏出一顆石彈,朝眼前的樹梢飛去,只見一只麻雀從樹梢上被擊落下來。他撿起麻雀高高的舉起,對賣石板眾人喊:
“看見沒有!如果你們不知好歹,再要高價,就象這只麻雀一樣的下場。”
陳福和幾位夥計嚇出一身冷汗,恐懼的個個顫抖著。暗中讚揚這黑小子武功高強,竟然用石子打中樹上的麻雀,真是神人也,我們四人的命就握在他手裏。
陳福鎮靜精神說:
“你這人出口不遜,此話差異,我們非是強迫,是你們自願花錢要買的,買賣自願,貨賣用家嗎!不買算了,我們賣給他人。”
耶律世義高聲譴責徒兒黑虎說:
“不能胡來!休得無理取鬧,沒有禮貌,怎麽會用這種態度對待他人,你退出去,不許讒言。”
黑虎被師傅怒斥幾句,憤怒之下,一躍爬到樹上,坐在樹枝上,氣氛的鼓起小黑臉,滿肚子怨氣不服,在賭氣。
耶律世義回過頭來對陳福道歉說:
“對不起!別看他二十歲,他仍然是孩子脾氣,不懂事,都怪我沒有管教好。一切事都由我一人做主,沒他的事。”
耶律世義又從袋囊內取出一十五張金箔,交給賣石板人。那人數一數,說聲:“對數。”
陳福馬上吩咐夥計人把第三塊石板擡過來給買主看。
耶律世義走近石板一看,還是刻著七個大紅字是;
【天知地知唯吾知。】
耶律世義看完後默默的點點頭。知道這最後的一塊石板一定會告訴我親人在什麽地方了。這第四塊石板必須要看了,否則前面拿出的五百兩銀子就白花了。不知這最後石板要多少銀子。他兩眼看著陳福笑了。對方猜到買主定要看最後一塊,就故意挑戲的說:
“這第四塊石板價格昂貴,你就不必看了,我要說出價格你的徒弟會發火的。”
耶律世義說:“這塊石板我一定要看,你快報價吧,只要不超過我腰包裏的金箔數量就行,你們放心,我徒弟不會再對你們無理取鬧了。”
陳福含笑的報價說:“對不起!這第四塊石板要五百兩銀子。”耶律世義聽見這震撼的數目,啊的一聲,立刻呆楞了,他驚訝的是不是價格太高,而是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數目竟然和自己身上的剩下的金箔相符合。正好包囊內還有二十五張金箔,折合五百兩白銀,這麽巧合。他面如土色,象被點了穴功似的驚呆著。
耶律世義在回憶;在兩年前,離開相府時,女婿蕭浞蔔和女兒王餘瑾,為自己籌備了一千兩銀子,作為尋找親人的盤費,足夠十年用的,為了攜帶方便,特意換成細金,兌換成五十張金箔。這十來年的途程,因為多數吃住在寺廟裏,節省很多銀兩,自己帶的零碎銀子就夠了,五十張金箔一張沒動。今天看這四塊石板正好全部用完,真是奇巧,難道是上天安排。
黑虎見師傅木然的呆楞在那裏,以關心同情的心情,從樹上下來,走到師傅身邊,他只是不轉眼的緊瞅著師傅驚訝的面容,然而兩道明澈的眼波中的淚水清泉一般流出來。剛好和師傅的沈重目光相遇。他不敢阻攔師傅,只是想安逸師傅。師傅把黑虎拉到一旁說:
“黑虎!不要替師傅擔心流淚,你還記得上午遇見的那位仙婆告訴我們的那句話嗎?”
黑虎回想片刻說:“想起來了,她告訴我們說;‘什麽時候把身上帶的盤費花光,什麽時候就能找到親人了。”
耶律世義提提精神,點頭說:“相信仙婆的預言,這一切都是上天點化。俗語說的好,財凈人安樂。假如最後一塊石板找不到親人,咱二人認可討飯去尋找親人。我意已定,決心看第四塊石板。”
他打開包裹,取出餘下的全部金箔,一共是二十五張,折合白銀五百兩。交給陳福。
陳福高興的接過金箔,照常數一數,笑著對耶律世義說:
“銀兩對數,可以看石板。”
陳福接著高聲喊道:
“把第四塊石板擡過來,給買家看。”那三位夥計把最後一快石板擡在耶律世義面前。
耶律世義和黑虎都聚精會神的,睜大眼睛,提心吊膽的準備觀看,這塊即神奇又奧秘價值五百兩銀子的石板,不知到底刻的是什麽字,給師徒二人帶來的是喜還是憂,石板的字意是否真實。要知詳情,請讀者見後面書中。
前面書中提到耶律世義看見第一塊石板寫的是;“不姓耶律本姓王。”他吃驚的回想起自己的姓氏,我祖父祖先本姓王,本是漢人。父親原名叫王孝忠,因為給遼國立了大功,得到皇上賞賜,賞給國姓,改名叫耶律孝忠,又賞給一名契丹宮女,生下了自己名叫耶律世義。所以他看見第一塊石板,便知道給石板提字之人,已經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了。他毫不猶豫的出十張金箔看第二塊石板,上面寫著“千裏尋親去何方?”正是自己從千裏遠出來多年尋找妹妹和女兒。他又不顧徒弟黑虎的阻攔,急迫的掏出十五張金箔,去看第三塊石板;上面寫著:“天知地知唯我知。”他便明白這在石板寫字的人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女兒的下落。因此,急需看到第四塊石板,取出腰裏的全部二十五張金箔,看到了第四塊石板。上邊寫到:
【白雲觀內殿堂上,】
耶律世義見到到這七個字,意外驚喜,疑是見到了親人,得意洋洋地對黑虎說:
“這五十張金箔花的值得,否則再繼續尋找幾多年,把金箔花光了,也不見得找到親人。那時銀子沒了,我也老了。黑虎說:“這件事如果真的成為現實,我們就夢想成真了,那該有多好,就怕--------”他不敢繼續說下去。師傅知道徒弟要說什麽。便笑著說:
“徒兒不必擔心,這石板不會騙我們的,你忘記啦?咱們來的路上,遇見的那位青衣算卦的仙婆,這一切就是她老人家點化的。”
耶律世義對陳福說:“請問。給石板字的人是誰,能告訴我嗎?”
陳福回答說:“給石板刻字的人是一位出家的老道姑,她把石板刻完字,只告訴我們到此地出賣石板,然後就神奇的不見了,我們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了解他住在什麽寺廟。”
耶律世義連連點頭說:“原來是這樣,這是上天點化。請問你貴姓大名,家住何方?”
陳福回答說:“我們是同晉州府陽高縣陳家莊人,我姓陳名叫陳福。”,
耶律世義說:“請你指點我二人去往白雲觀的路吧!”
陳福用手一指說:“前邊有個岔路口,你二人走西南那條路,一直走,沒有岔路了,距離白雲觀還有一百裏路,騎馬需要二天路程。”
陳福四人打馬趕車剛要起程。忽然聽到黑虎喊道:“站住!留下一人。”
陳福驚訝的停住車。嚇得渾身發抖說:“你們要反悔嗎?”
黑虎走到陳福面前說:“我和師傅不知有沒有白雲觀這寺廟。是否你們騙我們。你們留下一人給我們帶路,把我師徒二人領到寺廟門口。如果真的有白雲觀寺廟,我們就放人。否則我拿他做人質,拿一千兩銀子贖人。”
耶律世義來到跟前責備黑虎說:“黑虎你怎麽做出如此決定呢?不是難為人嗎!”
黑虎看著師傅說:“師傅你太仁慈啦,江湖上騙子多的很,幾塊石頭就拐走了咱一千兩銀子。咱們不得不防啊!再說了只要我們見到白雲觀就放人,有何防啊。”
耶律世義聽了黑虎說的也有道理,便對陳福說:“陳掌櫃:咱們交易一回,也算是朋友了,你就派出一人把我二人領到白雲觀吧!一路上我保證他安全,到地點就放人。”
陳福說:“可以派一人送你們,可是只能送到白雲觀寺廟門口,找親人的事可不管。”
陳福派出一名年青夥計,年青人從車上卸下一匹馬騎上。
師徒二人帶領年青人一同騎馬,告別陳福等人,說聲:“後會有期。”打馬起程。直奔西南那條路。去往白雲觀。
陳福得到了五十張金箔,皆大歡喜,自鳴得意的趕著馬車,喜氣洋洋的奔向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三人仍然在議論這位奇怪的買石板的人。他竟然用千兩銀子,買這四塊石板,奇怪的很。其中一個夥計說;
“他是為了尋親,才舍得花銀子的。”
“不知道他尋找是什麽重要親人,咱們也沒來得急問問他。”一名夥計說。
陳福說:“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得到五十張金箔就行了,不能於他交談其它的事,因為時間長了,防備他反悔。顧不得問他姓名和尋親之事,讓他們立刻與咱們分手才好。”
陳福心想;有了這一千兩銀子,保住了我全家人的性命。是天大的喜事。他趾高氣揚的揚起鞭子打馬加快。第二天早晨到了陳家莊。
陳家老少聽見車聲,出來迎接,家人急忙追問情況如何?陳福面帶微笑,一聲不吭,大步走進屋裏,把五十張金箔從布袋內取出,放在岳父林敬宏面前說:
“這是五十張金箔,折合一千兩銀子。”
林敬宏驚訝的頓時楞住了,心想這四塊石板果真靈驗,換來一千兩銀子,救出我全家性命。他由驚變喜,便喜形於色的詢問陳福賣石板的過程;
陳福便把賣石板的過程給全家講述一遍。此刻全家人都驚喜萬分,當一家人看見這金光耀眼的金箔時,好似收到天使送來一包開心藥一般的喜悅。林敬宏流露出象久旱逢甘雨似的快感,心裏充滿無限生機和生存的希望。他說: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是那位道姑顯靈拯救了我們全家的生命,是天助我也。”
他說完這句話,帶領全家人就走到院心,朝天磕頭,叩拜那位道姑。
吃過早飯後,林敬宏吩咐陳福和餘鳳說:
“立即騎馬把金箔送到晉州府,去贖人,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時間就是生命。”
餘鳳與陳福帶著五十張金箔在下午時分到了晉州府,拜見晉州留守呂維大人。便把金箔交給大人。呂維對餘鳳,陳福二人說:
“我把此金箔上交國庫,馬上於朝廷駐使溝通。三天後一定放人。我也知道林景棠是被人陷害,他是冤枉的。不過陷害她的人的靠山權勢太大,朝廷除了皇上之外,無人敢接這個案子,你們能以財消災了,祝賀呀。我想辦法盡量叫林景棠官覆原職。你二人回去等候消息吧!”
餘風說:“呂大人!不用說了,小人心裏明白是此案誰幹的,感謝您對林景棠的栽培和關懷,只要您叫林景棠官覆原職,我們林家永世不忘記您的大恩大德,我代替林景棠給您磕頭了。”
餘鳳和陳福叩謝呂大人。然後餘鳳二人告辭呂維大人,回到陳莊家中。
三天之後果真林景棠恢覆官職,陽高縣衙補助他二百兩銀子,叫他把賣出的田地和宅院贖回來。從此林家八口人又過上平靜正常生活。
可是有一件事,全家沒有弄清楚,始終在猜想疑惑,那就是賣石板的人究竟是誰?他為啥花重金買石板?他師徒二人尋找的親人又會是誰呢?這一連串的迷,全家人始終琢摸不透。林慧妹埋怨丈夫陳福說:
“你這廢物!當時你怎麽不問問買石板的人姓名,住址,以及他要尋找的是什麽人?“
陳福說:“當時我得到金箔,心情十分激動,得意忘形,沒想到那麽多,只是想得到了五十張金箔,立刻離開他們,怕他反悔。”
第二天送黑虎二人的那位青年回來了。家人問買石板那二人情況。
青年人說:“買石板人在路上說:去尋找妹妹和女兒。那位年老人姓國姓耶律,他們到了白雲觀門口,就把我放回來了。”
餘鳳說:那位老人就是我爹爹,去尋找我姑姑和我。
林敬宏問女婿說:“那四塊石板都寫的什麽?”
陳福回答說:
第一塊:不姓耶律本姓王,
第二塊;千裏尋親在何方,
第三塊:天知地只唯吾知;
第四塊:白雲觀內殿堂上。
林敬宏恍然大悟的說:“此人原先姓王,現在他姓國姓耶律,去白雲觀一定是找姓王的,肯定是找王休姑。“
餘鳳急忙問姐夫陳福說:
“買石板的人有多大年紀?長的什麽模樣?“
陳福答道:“他六十左右歲,大高個子,身材魁梧,團臉眼睛濃眉,是一身浩傑武士形象。“
餘鳳七歲時離開父親,相貌雖然記不準確,但是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到如今依然記憶猶新,自己父親的名字不會忘記叫耶律世義,從年齡上來判斷;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突然高聲呼喊:
“爹爹!他肯定是我爹爹!”
她的心在激動著,情感的波濤象關不住閘口激流,洶湧澎湃地奔騰起來。她說:
“我明天就去白雲觀見親人。”
這時全家都在闊論此事,正在這充滿一片驚喜和喧嘩沸騰之時,忽然從大門進來三人。
眾人向這三人瞧去。都感到意外的驚訝。
原來耶律世義通過石板指點,知道親人就在白雲觀,帶領徒兒黑虎,抱著著極大的希望和憧憬心情,好像親人就在前面,心已到了白雲觀,急於親人相逢,經過一晝夜的奔波,第二天辰時,到了白雲觀。
白雲觀建在群山環抱之中,寺院四周古木森森,林木蔥翠,顯得清幽靜雅,非凡仙靜。雄偉高大的紅墻隱沒在一片翠松古柏當中。廟門氣勢宏偉,門上面懸一塊金匾上面刻有‘白雲觀’三個金字。
師徒二人下馬,把坐駒拴在廟門旁栓馬樁的石柱子上。把帶領的那位青年打發回家。師徒二人走進廟門,見寺中見樓臺殿閣輝煌壯麗,珍摟寶座,上剎名方。谷虛繁地籟,境寂散天香。青松帶雨遮高閣,翠竹留雲護殿堂。霞光縹緲龍宮顯,彩色飄溢沙界長。紅檐碧瓦,朱欄玉戶,。寺院內肅穆森然。在寂靜中傳來有節湊的佛鐘聲。香爐冒出屢屢青絲的香煙,籠罩全寺。此刻寺院中有一位年輕道姑在清掃院子,耶律世義上前客氣的向道姑問道:
“這位施主打擾一下,請問;貴寺院有一個叫‘王休姑’的坤道嗎?”
那位道姑很爽快的回答說:
“啊!有!她是我們白雲觀的道長,是本寺的掌門人,法號叫弘歷道姑。您老認識她嗎?”她停下手中的掃帚在打量耶律世義師徒二人。
耶律世義此刻驚喜交集,喜悅的說:
“啟是認識,她是我尋找二十多年的同袍妹妹呀!”他說完這句話,情不自禁的流下淚水。
小道姑見此情景,驚訝的說:“原來如此,這麽巧,您老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道長總是叨念您。這可是天大的喜訊啊!道長今早去給她師傅弘日道姑祭祀去了,今天是老道長弘日道姑升天三周年。我得馬上去後山弘靈塔給道長報喜去。叫您兄妹快點相逢。您老在前面觀音殿前等候。”,
那位小道姑立刻迅速的跑出廟門。
師徒二人往前走,前面就是觀音殿,此殿青磚碧瓦,雕梁畫柱琉璃瓦的飛檐,飛檐上是個餾金寶頂,玲瓏剔透,古色古香的巍然矗立建築。耶律世義走到香爐前點燃一炷香,。然後走進殿堂,叩拜觀音菩薩。
一會兒那位小道姑跑步回來對耶律世義說:
“道長在後邊,叫我跑步回來帶您去修煉堂和她見面,因為在佛主面前不許流淚哭啼。”
小道姑前頭帶路直奔修煉堂。到了修煉堂,王休姑還沒來到。那位道姑給客人倒杯茶,就離開了修煉堂,忙去掃院子。堂內只有耶律世義和黑虎二人,耶律世義哪有心事喝茶,急心於妹妹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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