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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 古廟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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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古廟遇險

途中偶然遇陷阱,古寺智鬥眾歹徒

家人各自上車,打馬車行,休姑依然沒坐車,步行緊跟隨在二位和尚身後,她在暗想,如果他們同夥來搶劫,她就抓住老和尚做人質。那位老和尚便和休姑搭言說:

“請問施主;你在哪座寺院修身?怎麽稱呼?你們去什麽地方?”

王休姑回答說:“施家是五臺山白雲觀門徒,姓王名休姑。他們是我的親屬。去晉州走親戚。”她隨意的回答。

又走了二刻鐘,前邊呈現一座廟宇。坐落在兩山腳下。老和尚用手指著那座寺院說:

“那裏便是小召寺,這條路就從寺廟內穿過。”休姑聽了很驚訝,便莫名其妙的問道:

“道路怎能穿過寺院呢?真是奇怪!”休姑疑惑問。

老和尚解釋說:“這條山谷狹窄,只有一道小溪加一條路那麽寬,唯有建寺院這塊寬闊場地,當時建廟時全部把山谷堵嚴,只留一條流水溝,廟後面沒有道路。後來本寺香火旺盛,廟後的幾個村莊來拜佛燒香的人多了,當地人們就修起通往小召寺這條路。本寺規定,任何車馬畜牲想路過本寺的庭院是不允許的,不過你們今天是特殊情況。是由我允許的。”

王休姑舉目觀察寺廟,見左右廟舍確實建的緊靠山崖,正中大殿把後面山谷堵住了。可見這寺院是必經之路了。馬車距離廟門還有幾十餘步,她心在懸掛,遇見這莫名其妙的情景,她心神困惑,不知道寺院內隱藏著什麽樣的迷團。難道真的進入到陷阱了。她立刻下令停車。走到第一輛車前,此刻林敬宏在擔心害怕,緊靠車蓬屏聲凝息,心臟在嘭嘭地跳,象用錘子在一下下地敲打他的心。嘴在不停的祈禱著。見休姑來到車前,他急忙下車。王休姑對他說:

“林莊主;咱們要謹慎,預防萬一,您下車前後照應一下,誰也不許下車,我自己先進寺院觀察情況,看看是否有通往廟後的道路。”林敬宏點頭說:

“多加小心!”

王休姑回到老和尚跟前說:“您二位帶我進廟內看看好嗎?”老和尚說:“可以,跟我來!”

王休姑隨二位和尚直奔廟門,見廟門緊閉,休姑疑問道:“光天白日為何緊閉廟門呢?”

老和尚答道:“這些日子,因這地區鬧匪劫,無有香客前來求佛了,所以關閉廟門。”

王休姑發現多處疑點,也就不必往下追問了,反正事到臨頭,這一關必須要闖的。

有一名婁兵手持大刀在守門,王休姑又在疑惑,大門理應由僧侶守護,哪能用兵卒來看門呢?老和尚下令打開廟門,休姑闖進廟內,她吃驚的倒吸一口冷氣,院內肅默冷靜,無香火人煙,堂殿門窗墻舍破爛不堪,殿堂內佛像殘肢缺體,滿寺院內不見僧侶在走動,空無一人,鴉雀無聲。這哪象是寺院,簡直是一座曠野的墳丘。休姑暗酣猜疑,便盤問說:“請問貴寺門僧有多少?”

“有三十五位門徒,都不在寺院殿堂,有的出去化緣,有的在後堂吟讀經書呢。此廟現已癱瘓不堪,都是土匪賊寇破壞的,我們正在四處化緣,籌集銀兩,準備維修寺院。本寺現在的樣子,叫坤姑恥笑了。”老和尚滴水不漏的回答,並作出圓滿的解釋。

王休姑不以為然的說:“心中有佛,而不厭廟堪,仰蒼蒼之色者,不足知其遠近,況視聽之外,若存若亡,心行之表,不生不滅者哉。我不防你的寺院如何。只是借我一條路就行了。您帶領我看看通往後面的路好嗎?”

老和尚連連點頭說:“坤姑說的條條是理,你跟我來看看通往山裏這條路。”

她跟隨和尚穿過正殿與西廂殿開口處,來到後院,被一高墻圍住,高墻正中有一座後門,有一人在看守,此人依然非是僧人打扮,老和尚叫他把大門打開。王休姑上前一瞧,果真有一條通往廟後山裏的大路。

王休姑回到車前,對林敬宏說:“確實有通往山裏的路。這座廟確有多處疑點,乃是是非之地,我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們已經到了這一步,必須要闖過去,在院內不停留,更不能喝他們的水。告訴車夫,有什麽動靜也不能停車,誰也不許下車。我在前邊開路,您在後邊看護各個車輛。準備進廟。”,

王休姑前邊開路,四輛馬車飛快的進入寺院,剎時間,前後大門突然緊閉,四輛馬車自然停下來。這時院心中出現二個人,一位是四十左右歲的黑臉大汗,長發托肩,連鬢胡須,方臉,扁鼻子,大嘴巴,蛤蟆眼睛,象大馬哈的魚頭。大高個子,身穿青布長衫。身旁站著的人就是那位老和尚,不過那位老和尚身上的迦裟換了一身漢人裝束。

老和尚提高嗓門喊道:“遠方客人們!這非是什麽寺院,本是臥龍山寨,下面由寨主大王訓話。”

那位寨主喊聲如雷:“既然來到我山寨,就是客人,都請下車,休息一夜,再走。”

王休姑和林敬宏見此情景,都嚇出一身冷汗,不寒自顫,果然進入陷阱中,災難終於來臨了。林敬宏對王休姑說:

“此寨主正是一個月前去我家的那位大王敵革。咱們終於落到他的手上了,我們該怎辦呀!”

休姑安逸林敬宏說:“穩住心神,不要慌,由我一人來對付,如果現在除掉這二人,易如反掌,可是不知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是否還有高人,如果冒然行動,我們的人會有傷亡啊!還是要見機行事,穩妥為好,保證我們的人性命安全。你告訴車上人千萬不要下車。聽我指令。”

林敬宏讚同說:“你說的對,我們要以謀略應對他們,審時度勢,以柔苛鋼。傷點錢財沒關系,保住人就好。”他走到各個車前,一一安逸一下。

休姑來到二人面前說:“謝謝寨主的好意,我心領神會,我們確實急於行程,請您把後門打開放我們出去。”

大王敵革哈哈大笑說:“林莊主很講信譽,終於把女兒送到我家門啦。既然把林小姐送來,我們就是親戚了,我要款待岳父大人與娘家人,請下車吧!”

王休姑大怒高聲喝道:“少廢話!你這畜生,禽獸不如,你強霸民女,犯下滔天罪行,天理難容。你趕快放我們走。否則我這把寶劍不會答應的。”

大王敵革冷笑一聲說:“你們走不了啦!就安心住下吧!”

“你執意不讓我們走,是啥意識?”

“沒啥意識,只要答應我二個條件,我就安全放行,保證一個不傷。否則:------”。

“哪二個條件?”

“一是把車馬,財物全部丟在這裏,二是把車上的那位美人林小姐留下,答應這二個條件我才能放行。”

王休姑沈著冷靜的回答說:“你二位先稍微等一會兒,這二件事非同小可,我必須和當家人商議一下,等我們商定以後再做決定。”

敵革威脅道:“你們要想好,否則這些人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

休姑回到林敬宏身邊小聲安逸說:“有我在,決不能答應他任何條件,我先惹怒他們,引他們人全員出洞,了解一下他們的武力底細。假如他們人多武功高強,我當時不能動手,會假意向他們妥協,做緩兵之計,以便贏得時間,再從長計議。你上前假意求情,默許條件,穩住他們。我定有辦法用‘化整為零’之計,一一逐個收拾這夥匪寇。”

林敬宏點頭說:“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休姑來到寨主這邊,態度生硬的說:

“如果我要不答應條件呢?”

“那就走著瞧吧!”

休姑抽出寶劍準備沖進後院強行打開後門,這時大王敵革大聲喊道:“來人啊!”

忽然從廟堂內出來二十幾個壯士,手持刀槍劍戟。擋住去往後院的路。剎間,從房上飛下四位青衣俠客,刀劍在握,站在休姑面前。敵革下令說:

“先不必動手,留她一命,這位坤道,是出家人,明白佛介不能殺生,我們還是商談條件,和解為好,你要為你們的人性命著想。”

休姑暗想;此刻動手我的十幾口人定有傷亡。我要顧全大局,為了保住林家人員安全,要克制自己,壓住怒火,按既定計策行事。她對大王說:

“道家佛主從來是善待天下子孫,良民。同時也要懲治那些邪惡殘暴,橫行霸道,胡作非為,損害天理的匪徒們。我想寨主不會是這種人,我可以與你談條件。”

“好!坤姑是明白人。”敵革面帶笑容,下令他的人收回兵器。這時林敬宏上前跪下,向大王求情說:

“大人開恩啊!只要保我全家人的性命,要我什麽都答應。”

敵革拉起林敬宏說:“這才是明事之人,你女兒要嫁給我,您老就是我的岳父啦!只要答應我的要求,什麽事都好辦,我答應於你們商談。”

王休姑向敵革提出三點條件說:

“第一叫你們的人先退下,第二,安排我們的人在一個屋子裏休息,你們的人不許接觸我的人。第三把車馬安排好,在商談沒有結果之前,車上的東西不許動。把我的人馬安排妥當後,由我一人和你們商談。”

那四位俠寇中走出一人,對寨主進言說:

“幹脆把美人和財物車馬留下,其它人都除掉,幹凈利索。免除後患。”

假和尚緊貼寨主耳邊獻策說:

“不能貿然行事,我見那位道姑非是平凡之輩。如果馬上動武硬取,勝敗難說,對方既然答應商談,還是先和談為好。”

寨主點頭說:“師爺有見識,如果那美人成了壓寨夫人,林莊主就是我的岳父了,哪能殺他們呢?假如商談不成,再動手也不遲啊!”

敵革對休姑說:“我答應你的要求,依照你說的辦。”

林家人下車,由王休姑帶領,跟隨一位頭領來到後院的一座僻靜的殿堂裏,堂內寬大,有三間隔堂,無有一遵完整的佛像存在。休姑和林敬宏點點家人加上車夫一共十四人,一個不少。休姑叮囑大家說:

“不管外邊有什麽動靜,發生任何意外。你們都不要出去,外邊一定設有很多機關陷阱,會喪命的,忍耐一兩個時辰我就會平息他們。這時林慧妹把休姑拉到一邊,滿臉緋紅的小聲說:

“王姐!我要小解。”她緋紅著臉,不好意識。休姑領她到隔壁的一間空堂去方便,見堂間內有個銅盆,休姑說:“就解在這個銅盆裏吧!”

林慧妹解完手回到殿堂廳裏,對休姑說:

“都願我一人,鬧的您和我全家不得安寧,我不如死了的好。避免連累大家。”說著便嗚嗚的哭起來。休姑解勸她說:

“這不願你,都是你那俊俏的容貌若的禍,事到如今,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不必悲傷,我定會救出你們。現在是最緊要關頭,你要協助你父親安逸好眾人,聽我的指揮。我立刻出去行動,你擦幹眼淚,暗中給我禱告。”

王休姑又走到林莊主跟前吩咐說:

“我出去後,把門頂住,任何生人叫門都不能開。”

王休姑走出殿門,見門外有一個匪徒在守門,她接近那位門衛,對著門衛太陽穴一點,那人目瞪口呆,木偶似的立在那裏。

這時有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看發形與穿戴是位契丹老人,他手提一只木桶向這邊跑來,那人見此情景便調頭往回跑,休姑一躍沖過去,奪下他手中的木桶,見裏邊是水,用寶劍壓在契丹老人的脖子上,恐嚇他說:“你提水幹什麽去?”

契丹老人全身顫抖跪地說:“我聽說來了很多人,行路人一定會口渴,我就弄些水給你們喝,見到你給他點穴,我便嚇的往回跑。俠姑饒我一命吧!我是一片好心啊!”

“是他們叫你送水嗎?”

“是我自己自願的。”

“水裏是否下了迷魂藥了?”

契丹老人趴在木桶咚咚的喝了幾口。

休姑見老人憨厚誠實,不象壞人,便收回寶劍,聲調和矮的說:“要想活命就詳細告訴我,此山寨有多少人,都有什麽機關暗道。你要如實的說出來,如有半點謊言,我就要你的命。聽懂了嗎?”

那位老人跪下求饒說:“刀下留命,我也是被迫害的庶民,有過和你們有同樣的遭遇,您開恩留我一命,我保證向您講述實情。”

這位契丹老人便一五一十的向王休姑講述山寨情況。

本寨主名叫敵革,契丹人,是翼王敵烈、的長子,敵革依著父王的權勢,帶領自己的步下,上山為寇,選擇這塊風景秀麗的小召寺。用金錢招買漢人武林俠士,把寺院內的喇嘛僧侶趕走,小召寺改為臥龍山寨,自己坐山為王,招兵買馬,壯大勢力,於朝廷對抗,為父王奪權做準備。幾年來,他不斷於外界反動勢力勾結,臥龍山個個山寨駐紮有數千名匪徒,分別駐紮在幾十裏以外的各個山頭裏,只有四十餘人精兵強將住在小召寺,準備在此地修建宮殿。山寨總部設在此地。其中武功高強的有四人,人稱四大金剛,都是武當派,有歐陽左、歐陽右兄弟二俠,還有揚名貫耳的山鷹神李鶴和壁虎飛燕趙魁兩名劍客。這四位高手是西晉晉王石敬棠建後唐時派遣來的。並且還派來一名軍事師爺,名叫朱赫,就是那位裝扮老和尚的人。也是西晉派來掌權的人。因為西晉要攻打遼國。想利用敵革這股勢力,因敵革在遼朝廷有內線,將來能裏應外和,攻打遼國。

敵革稱霸一方,依仗手下有四大金鋼,地方官員不敢捅撞這只馬蜂窩,自作不知,造成他橫行霸道,為非作歹,謀財害命,無惡不作。他把暢通的大路封鎖住,騙人繞路走,走入他的寺院內。金錢,財物,美女,全部被他搶奪了。幾年來被害人無計其數。人們無處申冤。那老人最後說:

“他們見你是一名道姑俠客,才不敢輕易妄動,采用商談方式,騙你上圈套,進入陷阱,擒拿你,你千萬不能上當啊!他們的大量兵馬駐紮在其它山頭,一共有幾千人,分別占據其他十幾個山頭,這裏是寨主總部,主要能人都聚集在這裏,只要把這些人滅掉,其它山頭人就會不攻自破了,不過這座寺廟易守難攻啊!他們分別住在正堂,東西配殿設下多處暗門,陷阱和暗道機關。此刻正是中午,他們正在飲酒,很有可能請你上桌飲酒,在酒中放蒙諢藥,這是他們長用的手法。有多少綠林英雄和俠客豪傑死在他們手中,您聽我良言相告,千萬不能貿然於他們交戰啊,小心中計上當呀。!俠姑;我講的無一句慌言,如有一句假話老生寧願死在您的刀下。也不肯亡在他們手中。”

“你為何來到此處,在這裏做什麽活兒?”

老頭傷心嘆氣的說:“三年前,我趕車送女兒出嫁,路過這裏,也和你們一樣,也被騙到這裏,寨主蠻橫的霸占了我女兒,說是做他的小妾,長期娶她。我和女兒拼命哭喊阻撓,死活不依從,我苦苦哀求說;‘我一生只有這獨生女兒,我指望她養老啊!’可是無具於事。把我女兒強行托進地下暗室裏霸占,我沒有辦法,親友們只好隱心回家。可是我不能離開女兒,死活也要留在這裏,後來寨主把我留下,因為我的廚藝很高,做手好飯菜,把我留在廚房裏,這樣我可以天天給女兒送飯,經常於女兒見面了。可是女兒象犯人一樣,寨主行歡時就把我女兒接到他的臥室,完事之後,又把我女兒関進地下室,有專人看守著。無有自由,不見天日,可憐我的女兒呀!何時是個頭哇!他說著這裏便痛哭流淚。

王休姑同情的說:“您老不要難過!不知有多少良民被他殘害。我不除邪惡,不配是道家門徒。這夥歹徒不除掉,天理不容。你女兒今天就會見到天日。我的行動時間到了,您趕快回去吧!免得受懷疑。”

契丹老人朝天扣頭,口中禱告說:“上天保佑這位俠姑平安。”他跑出十幾步又回頭喊:“別忘了把水桶拿進殿堂去,叫你們人喝水!”

老人提醒了休姑,她急忙叫開門,把水桶送進殿堂裏。

一會兒前院又過來一位匪徒對王休姑說:“我們大王請你去前院正堂飲酒,在酒桌上與你商談,我前邊帶路。跟我走吧。”

“你們以為我會上鉤嗎?那間正堂設有暗門和陷阱,我一進門就無有回路,死在那裏,我能去嗎?你回秉大王叫他上西天談去。”

休姑回手一掌把那歹徒打昏在地。她飛步奔向前院,路過第一道過門有四名歹徒在把守,都各持兵器。一人上前攔住說:

“不能隨意走動。”

“你們大王請我去正堂赴宴商談。”

“那個帶路人呢?”

休姑含笑說:“他累啦!躺在地上休息呢。這四人有些疑惑,一個小頭頭說:

“你三人先看住她,我向大王回報。”這三人用刀劍指向王休姑說:“不許動!”另一人向前院走去。休姑火速向那報信人發一飛鏢,那人應聲倒下,這邊三人見事不好,便舉刀向休姑砍來,休姑急速回劍,寶劍左右劈開,還沒等三人喊出聲,三個匪徒的人頭落地一對半。

王休姑飛快跑到前院西配殿,院內寂靜冷落,只有一人在西配殿房檐下放哨。西廂殿堂距離正殿很遠,中間隔一影壁墻。休姑隱蔽在廂房拐角處,在觀察那位哨兵的行動。一會兒,哨兵接近自己時,她突然一個健步沖上去,一臂摟住哨兵的頭,一手捂住他的嘴小聲說:

“不許出聲,小心我勒死你。”休姑把那人托到拐角處,把寶劍放在他的脖子上說:“要想活命就如實回答我的話,否則我的手一用力,你就命歸西天了。”

“刀下留命,我如實回答您。”這歹徒二腿發軟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休姑問道:“都有誰在正堂,有多少人,堂內有何機關埋伏,這西配殿堂內又有多少人,都是什麽人,有否埋伏,其它什麽地方還有人,你要一一講清楚,如有半句謊言,我這寶劍是無情的。”

“是!是!我說;大王和軍師在正堂等你去商談,有四大金剛暗藏在正堂內隔壁室中,暗中做保鏢,如果出現意外,他四人就跳出來護衛。堂門外有四位武士守衛。別無他人了,堂內地下設有暗門陷阱,地下有暗室,你只要進入堂內,就必然掉進暗室中,活活被擒拿。這是大王對待武功高強能人的招法。這西配殿堂內也有一暗道地下室,同樣是起著陷阱作用。西配殿堂內算我共有二十人,都在飲酒作樂呢,隨時等候大王命令,如果正堂那邊計策被破,大王就會快速通令我們全員出戰,配合四大金剛捉拿敵邦。後院還有五名哨兵在值勤,其它地方無人了,這小召寺一共有三四十人,另外還有五人是抓來的奴隸,是當用人做奴役的,剛才把他們關押在地下室內,怕他們在混亂時逃跑。俠姑!我都詳細的對你講了,放了我吧!”

王休姑問:“你們大王怎麽知道我們今天路過這裏?”

歹徒回答:“一個月前大王下山打獵,在林家莊看中林家小姐。便強行把林小姐帶到山寨。大王派二王用馬車綁架林小姐帶到山寨,自己帶領馬隊走近路回到山寨。不料拉林小姐的馬車沒回山寨。大王急忙派人打聽消息,知道馬車被五臺山道姑攔截。了解到林小姐跑回林家。全家要逃走,投奔五臺山。因為此處是去往五臺山必經之路,大王就策劃陷阱,把你們引到小召寺。”

王休姑聽到歹徒講述,大吃一驚說聲:“原來如此。”

休姑接著追問說:“你這個屋裏人的兵器都握在手裏嗎?”她有目的的問。

“因為在喝酒吃午飯,都把兵器放在門口的兵器架上了。”那歹徒後悔自己走魂了,不應把此事說出來。

休姑說:“你先在這站兩個時辰。”她用手指給他點了穴,他站立在那裏不動了。

王休姑直奔西配殿堂屋走去,到了門口,聽見屋內一片飲酒喧嘩吵鬧聲,高吟酒令對歌。她舉起青龍寶劍,用腳踹開堂門,一躍闖進堂內,屋裏的匪徒見闖進一武俠道姑,剎時驚呆了。這時休姑發現門旁的刀架上放滿了刀槍劍戟等兵器。忙上前守護,便大聲嚇道:

“都不許動,誰動就要誰的命!”

一位頭目站起來喊叫說:

“快沖上去,把她拿下。”

剎間王休姑發出一枚飛鏢,直穿那頭目的喉嚨,頭目啊的叫一聲倒下。隨後又有二名敢死匪徒向休姑撲來,準備搶奪兵器,被休姑左右來回兩劍,二個人的頭落地了。眾匪徒見頭領和二個副官都喪命了,都在相互看望,嚇得目瞪口呆,楞在原地,沒人再敢冒死上前了。王休姑又恐嚇威脅的喊道:

“還有不怕死的嗎?站出來?”

此刻屋內寂靜肅然,無人膽敢吭聲。

“你們要想活命。必須聽我指令,如有違犯者,我的飛鏢和寶劍是不答應的,你們聽好;都面對北墻背手站著,誰也不許回頭。”

這些歹徒果然服從,都規規矩矩的面朝墻,背著手站著。休姑倒退回到門口,二眼觀察歹徒的動態,果然有名歹徒回頭偷看,她立刻發出一飛鏢,那人應聲倒在地上,休姑警告說:

“這就是不聽指令的下場。”

眾歹徒看此情景都驚訝不以,嚇的渾身松軟,二腿抖擻,誰也不敢再回頭了。

休姑趁此機會,便把所有的兵器報在門外。回來又把殿門反插上,來到眾匪徒這邊,提出一位妃徒把寶劍放在他的膊子上說:

“暗室的門在哪?給我打開。”

王休姑牽著那人走到一鼎大香爐前,那人把香爐挪走,打開的暗器,地門打開,出現一條地道。休姑用劍逼迫每個歹徒,都一一的進入地下暗室,她又命令開門的那個歹徒再把地門關上,照樣壓上香爐,同樣把這位匪徒點了穴,他象佛像似的立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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