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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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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忍辱負重

立身卓爾青松操

挺志堅然白璧姿

餘瑾說:“此人性格琢磨不透,難以征服,為了相爺你的朝政,為了相府這個家安寧,更為了朝廷大局。我們必須把她爭取過來。”

“難啊!山河易改秉性難移,這些年皇後命我崇著她,隨她任性,嬌慣了她,她不但在相府胡攪蠻纏,傲慢無理,盛氣淩人,還有時在皇後面前,陽鳳陰違,口蜜腹劍,故弄玄虛,幹擾我姐姐施政,這次姐姐支持我納妾,正激憤了她心窩,她會加倍鬧事。”

“她為啥這樣狂傲呢?”

“說起話長了;她有根子和靠山,第一座靠山是她父親耶律休哥將軍,他是三朝元老,皇上都敬他三分,第二靠山是皇上和皇後,為了江山社稷,所以對她格外寬容任之。最可怕的是沒露面的第三靠山;她就是順聖元妃,就是當今的欽袁皇後,這位特殊關鍵人物,有必要詳細向你介紹一下;她是當今太子的生母,姓蕭,其父親蕭陶瑰,又名突忽,生有五子三女,最後一胎是姐妹雙胞胎,因為耶律休哥與蕭陶瑰是同朝之臣,又是好友,耶律休哥身下有四男無女。她非常可望有一女孩,正巧朋友生一雙孿生女兒,二人商討決定把雙胞胎的妹妹送給耶律休哥,並定下攻守同盟,互相保密,隱瞞外人和孩子。剛出生七天,就被耶律休哥的小夫人抱回家撫養。耶律休哥夫妻二人萬分高興,逢人宣揚;夫人懷孕了,生一千斤,擺席設宴,招待來賓祝賀。”

蕭浞蔔講的津津有味,聽者興致入神,餘瑾急忙追問:

“後來呢?”

蕭浞蔔喝口茶,接著講:

“俗語說的好;紙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墻,這秘密被我爺爺蕭思溫知道了。他對我姐姐提過此事。當時的順聖元妃(後封欽袁皇後)從她母親口裏得知她與格裏是孿生姐妹的秘密,此時聖元妃只是位妃子,在朝廷沒有地位,但此人性格與相貌她妹妹相似,她閃著光亮的黝黑臉上,一對狠逗逗的杏眼滴溜亂轉;由於她少言寡語不愛說話。他人難以接近,又難揣測她心裏老在想啥,她原先本是一名官女,耳聞目睹盡是皇上權威和王妃的華貴,當宮女時就萌芽出強烈的私欲和野心。她雖然其貌不揚,但她用奇特的手法,被聖宗皇上納入宮中,幾年後先後生下二子,長子小字‘只骨’即是興宗(當今太子。)元妃剛入宮時,只是一名妃子,沒有權勢,她非常嫉妒我姐姐齊天皇後的權勢。我上任南府宰相那年,她爭先獻策,先懇求其父齊國王突忽(蕭陶瑰)唉言說:‘你去找耶律休哥將軍,叫他面見皇上,把他女兒耶律格裏嫁給南府宰相蕭浞蔔’。

蕭浞蔔介紹到這裏,又喝口茶,接著講;

“元妃的父親問女兒:‘你怎麽知道她是你妹妹?是誰透露你的?’女兒著急的說:‘你就別管這些了,是母親暗中透露給我的,你得趕快找耶律休哥將軍,必須把親事弄成,這門親事,事關重大,非同小可,關系咱家族和我的前途命運。’元妃的父親‘突忽’聽信女兒的勸言,當日會見了朋友耶律休哥,講明來意,休哥自然如意,高興的騎馬來到朝廷,先後拜見皇上和齊天皇後。直意要把女兒許配於我。當時休哥將軍的地位顯赫,為兵馬大將軍,與太上皇平位。他一言九鼎,只要他有求,皇上必應。果真皇上和我姐姐齊天皇後應許了這門婚事。由皇上下聖旨。姐姐主婚,就這樣把婚事辦了,我是完全處在無奈被動的局面。直到入洞房才於她見面,發現她與欽哀皇後相貌相似。當時氣的我黯然銷魂,兩眼昏花,蒙被過夜,第二天皇上與皇後把我狠狠怒斥一頓,叫我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為大遼江山著想,給我施加壓力,逼迫我與格裏夫人情好。”蕭浞蔔講到這裏便懊悔的打一唉聲!

“當時你姐姐既然知道元妃和格裏是孿生姐妹,怎麽答應這門親事呢?”餘瑾疑問道。

“姐姐齊天皇後完全為朝廷著想,當時朝廷奸臣擋道,軍心不穩,一是;為了穩定遼朝軍權,爭取休哥將軍。二是;元妃(欽哀皇後)與自己鬧對立,如果娶她妹妹做自己的弟媳,也許於她之間的隔閡會小一些。哪知二夫人格裏的脾氣如此這般糟糕。”

餘瑾問:“二夫人格裏是否知道元妃(欽袁皇後)是她親姐姐?”

蕭浞蔔回答說:“格裏不知道元妃(欽袁皇後)是她姐姐。她們一直瞞著格裏。”

餘瑾冷笑道:“看來這第三靠山非凡小可,你姐姐齊天皇後當時把問題分析的簡單了。只能看到片面,沒有洞察事物的內因實質。”相爺聽了夫人這簡短而有份量的幾句話,覺得另有含意,便激情的問道:

“你另有見解嗎?”

“你想;她費盡周折把自己的妹妹嫁到相府,是圖你的權勢嗎?顯然不是,因為她當時為順聖元妃,她預料到將來皇上一定加封她為皇後,又因親生兒子是太子,將來太子登基那天,她將來必是皇太後,地位權勢高於你姐姐平等。你想啊!他把妹妹嫁給你,未必的為了討好你姐姐齊天皇後。”

“她試圖把妹妹嫁給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呢?”相爺迷惑不解的疑問道。

餘瑾經過深思熟慮,苦思冥想,反覆分析事情的因果,最終推測出結論告訴相爺說:

“我的分析是;因為你在沒定二婚那個期間,她剛被納進宮中,只是名妃子,朝廷主要權勢在你姐姐齊天皇後這方,用妹妹做皇後的弟媳,暫時能緩和皇後對她的排斥,在朝廷能穩住腳跟,這是她眼前目的,最長遠,最陰險,最可怕的目的在後邊。”

餘瑾說到這裏停下來,冷靜一下,謹慎的看看屋外,聲音放小的說:“我是否語聲高了些?”

相爺回答說:“相府戒備深嚴,此時夜深安寧,無人偷聽。繼續講下去。可是我有疑義,事情能向你說的那樣嚴重嗎?”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嫁給你啦,已是相府的人了,只要嫁到相府,我就要牢記父親的教誨和寄托。一定為朝廷作貢獻,捍衛遼朝江山。我必須把我的見解講給你,因為你是我的丈夫,你是朝廷宰相,事關朝廷命運。”餘瑾很嚴肅的看著相爺。

相爺連連點頭稱是說:“夫人料事如神,卓識見遠,理智高明,我當然是聽信你的了,快講吧!我洗耳恭聽。”

餘瑾又接著推測自己的觀點和看法說:

“我聽大夫人仆寧講過,元妃被納入宮第二年就生下太子,太子剛出生就被齊天皇後抱養過來。這到手的權勢,讓你姐姐齊天皇後奪走了,她能善罷甘休嗎?從此她懷恨在心,立志要除掉齊天皇後,把權勢奪回來,自己取而代之皇後地位。甚至於他還有奪皇權的野心。但是現實的她,即沒有權勢又無地位,只好放長線釣大魚的長遠策略。你想想;她即沒有較高的權勢靠山,而自己又無超眾姿容,竟然從一位普通宮女升到皇妃地位,並得到皇上的寵愛,這是她特有的魔力。她據有獨特的智謀神策之才智,才如此平步青雲。此女人不是非凡之輩,乃是朝廷之禍根,可以說她是你姐姐齊天皇後的‘克星’”。餘瑾講到這裏,被相爺打斷插言問道:

“竟然有這麽嚴重,我怎麽沒料到,姐姐也時常和我談論元妃之事。姐姐說有我齊天皇後的權勢,她妃子成不了氣候。”

餘瑾義正詞嚴的說:“不識事物本質,只憑直觀理事,會誤大事,甚至失去江山。束我直言,有時間為證,將來你會知曉。”

蕭浞蔔相信瑾的判斷和推測,因為他知道她讀過四書五經、孫子兵法,包括易經、史記等名作。學識超群,智慧非凡,有超前意識,觀察事物,有過人之道。相爺從內心佩服她,便請教三夫人說:

“看來這問題很嚴重,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話歸前言,元妃把同胞妹妹格裏嫁到相府,眼前目的是緩和皇後對她的排斥,使自己在朝廷站住腳跟。她最長遠的目的是把她妹妹格裏埋伏在相府裏,作一名奸細,觀察齊天皇後和相府的動向,收集信息情報。到時機成熟時,做到裏應外和,除掉齊天皇後,這是她最終目的。可以說你的這位全權夫人格裏就是藏在齊天皇後腹內的一把尖刀。”

餘瑾毫無含蓄,耿直坦率的把要害講出來。蕭浞蔔聽罷夫人的分析和推測,內心即沈重又驚嘆!他還有不解之迷反問餘瑾說:

“格裏是否知道她自己的出生秘密?”

“我想,她現在還不會知道,因為只有你們極少數幾個人知道她的底細。可是知道的人誰也不會對她透露。”

“那麽她姐姐順聖元妃為何隱瞞著她,不挑明呢?”這是格裏進府七年來,相爺一直存在心裏一個疑問。

餘瑾笑道:“這很簡單;分析有二個原因,第一;如果元妃(欽袁皇後)過早把她們姐妹的秘密暴露出來,那麽她插在相府的暗劍就會被揭穿,失去了長遠計劃。第二;如果通明格裏不是耶律休哥將軍的親生女兒。必然得罪耶律休哥將軍。自己奪權失去了靠山。所以她為了穩住陣腳,才不急於揭穿孿生姐妹之迷。”

“這麽說來,她永遠不會認這位妹妹了?”

“不能如此斷定,我推測分析,她在三種情況之下有可能會揭開秘密,公認同胞妹妹的秘密。第一種情況;當她受到齊天皇後排斥打擊時,她會掏出這張王牌,用來收買皇後人心。緩和與皇後的對立。作為緩兵之策。第二種情況;等耶律休哥夫婦二人離世之後,她會名目張膽的亮出與格裏的身事,這種可能性極小。第三種情況;她的長遠計劃實施時,要對齊天皇後較量,在搶班奪權時,作出你死我活的決鬥。這時她必然獻出這顆關鍵的棋子,叫同胞妹妹出山,內應外和。實現她的多年苦心策劃。這第三種可能性極大。”

蕭浞蔔聽罷,發根豎立,倒吸一口涼氣。驚訝的說:

“假如你推測的變為現實,那麽事態就嚴重了。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對付二夫人格裏呢?”

“這就是你我要商討的問題,這幾年還未見順聖元妃(欽袁皇後)那邊風吹草動,格裏夫人依然蒙在鼓裏,她還不知自己暗中被利用。這就是我們有利爭取她的好時機。盡力把她拉到我們這邊來,”

相爺緊皺眉頭說:“格裏這人性格刁怪,喜怒無常,難以說服她。難啊!難如搬動泰山一樣。”

“我們要克己行智,。千方百計的想法把她爭取過來。首先要消除她對我們婚姻的吃醋忌諱心裏。”餘瑾眼視相爺意味深長的對他說。相爺反問道:

“怎樣消除法?”

“用情感來感化她!女人最脆弱一面是情感,而對情感最敏感的是愛情。而滿足她****之人只有你一人。”

“按照你的講法,要爭取二夫人關鍵在於我啦!”相爺感覺內心有些壓力。

“是的,二夫人這幾年在相府,橫行蠻理,性情暴躁,主要原因是你和她沒有處理好感情,她在青春時失去了愛情。特別這次你又娶妾,似乎把她拒之門外。這是火中澆油,燃起了她的火暴性格,會頻繁鬧事,世態會逐步擴大,很容易被敵人利用。”餘瑾分析事態現狀,指明蕭浞蔔下一步該怎麽做。她斬釘截鐵的繼續說:

“相爺肩負朝政重任,擔負著你皇後姐姐的權勢安危,為了咱相府之安寧,你必須有犧牲精神。”

“怎麽個犧牲法?”

“你必須要忍痛割愛。”

“割誰的愛?”相爺不解的發問。

餘瑾兩腭發紅的說:“就是你對我的性愛轉移到二夫人的身上去。”

蕭浞蔔勉強笑道:“這是人之長情,我難以做到,再說從感情和情理上我也對不住你呀!”

“你不必考慮我,貪色失政,會丟掉江山。你必須要這樣做,否則我就成了千古罪人啦。成了禍國殃民的妲姬女了嗎?相爺如果你要是真的愛我,信守我父親的囑咐,你就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餘瑾直言不諱的意志堅韌的懇求相爺去這樣做,蕭浞蔔考慮事到此步,也只好遵照夫人餘瑾的高見去做,便應聲答應說:

“我第一步該怎麽走?”

“你能聽我的嗎?”

“當然聽你的。”

“那好!今天晚上是二夫人回來的第一個晚上,俗語說;‘久別盛新婚。’她已離家二十餘天,久別相逢,你應該與她圓房,一直陪她七日,這七天之內,不許入我寢室。”

“可我們是洞房新婚呀!一個月內不許空房,這是多年風俗規矩啊!”相爺當然不忍心離開這如花似玉的美貌佳人,叫他割愛就是割他的心。餘瑾嬌聲柔氣的笑道:

“我們打破常規,把愛留在心中。現已天黑,你該去了。”她說完,帶著笑聲兩臂用力把丈夫推出門外,順便把門閂劃上。門外連續傳來叫門聲,屋裏答話聲是:

“按計劃行事,要記住;忍痛割愛,顧全大局。”

餘瑾回到寢室,蒙被不理外邊的動靜,片刻屋外沒有聲響了,天色慢慢朦朧入夜。

為了叫相爺安心在二夫人那住七天,第二天特意把自己的屋門鎖上,又吩咐大夫人這七天晚上不要收留相爺進你的臥室入睡,餘瑾便把自己的用意對大夫人仆寧說了一邊,並告述她說:

“我去鄉下獵莊鄰居家躲避幾天。”

大夫人仆寧領會三夫人的意圖。點頭稱是。餘瑾坐馬車起程去了獵莊。

二夫人的上房正室客廳內,油燈亮起,丫環送走三夫人餘瑾回到客廳,見主人仍然坐在那裏,繃著面孔,神色不愉。丫環瑩瑩很機靈,把放在桌上的琴送到主人的懷裏笑道:

“夫人彈琴吧,我最愛聽你的琴聲了。”

瑩瑩獻眉取崇的想法挑起夫人高興起來。

“我哪有心事彈琴。”夫人蠻橫的把木琴用力摔在地上,琴弦斷了一根。瑩瑩急忙把琴檢起說聲:

“都是小人的不是。”

丫環哪知主人的情敵剛走,憤怒的怨氣還沒散去,正處在火氣之時。這時屋外響起敲門聲;丫環快速跑去開門瞧看,原是相爺,急忙見禮說聲:

“老爺回來了,請進!”

格裏見是相爺,奇怪的是見他打扮的格外英俊漂亮,手裏拿著一瓶宗國敬贈給遼朝宮廷禦酒。夫人故意扭頭註視它方,拒見相爺。蕭浞蔔見此情景,便滿臉推笑的說:

“怎麽出門二十天就不認識我啦?朝廷今日來的客人太多,都由我來應酬,一直忙到現在,沒有時間來看你,回來遲了,非常抱歉!請原諒!”相爺一邊道歉,一邊吩咐丫環說:

“你去廚房叫廚子做幾道可口下酒菜,我與夫人吃夜宵,給夫人接風洗塵。”

丫鬟瑩瑩應聲而去。相爺帶笑湊近夫人的視線前面,獻媚取寵的嘻嘻笑道:

“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格裏瞪了相爺一眼發起牢騷喊叫:

“你不去親你的小老婆,來我這裏做什麽?你心裏早已沒有我了。”

蕭浞蔔已經料到她會說這句話,便順口對付說:

“你不是我正室夫人嗎?你走二十天我太想你了。”他用甜言蜜語來感化她,拉住格裏的手說。

“你不是被那小狐貍精迷上了嗎?”二夫人用那雙鋒利逼人的目光來挖苦相爺,甩開相爺的手。

相爺依然面帶笑容對應說:“其實她沒有向你想象的那麽壞。我聽她講;她要找你交往,於你探討漢學,交流琴藝呢。”

格裏賭氣的說;

“她占據了你的心,自然她是稱心如意了,得了便宜賣了乖。而我將來會變成一只無人理睬的孤雁,孤苦伶仃的寡婦了。”

格裏說著兩眼濕潤,悠然的把頭扭向一邊,避開對方的視線。

蕭浞蔔見第一回合失敗,看此情景,根由還是愛情在吃醋,情敵相互妒忌之爭。他便拿出以情感的方式,便上前給夫人擦淚,雙臂緊緊抱住她,用甜蜜柔和的語氣說:

“咱倆有七年之久的夫妻關系了,孩子都五歲了,我怎能把你拋棄呢?我是一直愛你的。”

格裏沒有拒絕丈夫的擁抱,兩腮紅妊,雙眼潮濕,女人就是女人,再剛烈,也抗不住情夫的柔情纏綿在身上,相爺見夫人沒掙脫拒絕,她趁機把妻子緊緊抱在懷裏。她象只綿羊附貼在丈夫的懷抱,便溫聲喃喃的說:

“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娶她為妾?”

“妾代替不了正室夫人,娶她是為了朝廷的江山社稷。因為這女人精通漢學,皇後目選她為太子的師教。這樣一來,對你我和相府都是有利的。不是一舉三得嗎!至於夫妻情感之事,我覺得你二人各有千秋,你是將軍女兒,遼國出名的貴夫人,自然你的姿色強她幾分,何況你我有七年的感情了,我哪能棄掉你呢!而他是普通庶民之女,哪能於你相比呢!”

機智的相爺,危違心的在說慌言,吐出幾句柔情蜜語,便趁機要上前親吻妻子。此刻傳來叫門聲,原來是嫫婆和丫環端來幾盤豐盛的夜餐。二人把酒菜擺在餐桌上,相爺吩咐傭人退下。自己走到夫人身邊,攙扶夫人入坐,親自給夫人斟酒,雙手捧起酒杯,向她敬酒說:

“來!舉起酒杯,祝賀你平安到家,幹一杯!”

格裏見丈夫舉杯祝酒,先遲疑一刻,她又一想;丈夫既然這樣盛情,今日的舉動這些年是少見的,自然的受到感動,見好就收吧。她端起酒杯同丈夫的酒杯碰一下,一飲而幹。蕭浞蔔總算是松口氣,急忙給妻子夾一雞脯肉放在她嘴裏,她會意的流露出笑容。夫妻二人開始開懷暢飲。

二人興致的喝了半個時辰,酒興湧上心頭,格裏夫人隨從丈夫來到寢室,受到相爺的親熱引情。格裏心裏覺得奇怪,七年來他從來沒這樣主動動情,都是我主動於他。難道他真的改善了對我的情感啦?她在疑義,不過在丈夫的調情之下,這位血氣方剛,充滿青春活力的,二十七歲的,浪蕩女郎,那能抗得起相爺的柔情挑動。她早已情潮蓬勃了,酒助性情,一身撲在相爺懷中。她把這段沒有愛情的婚姻似作一場無聊的惡夢,恍恍惚惚地過了七個年頭,今晚突然接到相爺的誠摯的愛,她深感歡愉自得,悠然的伸開雙臂熱烈擁抱丈夫,沈醉在強烈性情的潮湧中,好似久旱的禾苗澆上了及時雨,她陶醉了。

深秋夜晚相府大院在靜靜安睡,清風徐徐,月光從窗透進,天空象是刷洗過一樣,沒有一絲雲霧,藍晶晶的夜空,又高又遠。這夜晚是最清新明鏡,最美好的月空。蕭浞蔔摟著二夫人坐起來,透過窗戶觀看外邊的月景。一輪圓圓的月亮從東山升起,如同一盞大燈籠,把奇石密布的山谷照的亮堂堂,樹枝、花草的月影投射在院落的小路上,花花點點,悠悠蕩蕩。宿鳥在枝頭唱叫,魚池中的鱺魚在擺尾歡游,秋菊吐艷生輝,萬物在月光下都在歡騰著------

蕭浞蔔指著外邊的月景說:“你看大自然的萬物都無憂無慮的快樂生存,何況人乎。你何必成天處在苦惱、憂慮、煩躁的幽魂中呢?是的;我過去幾年對你不夠體貼,情感上疏遠些。這是因為我年輕幼稚,不懂得對愛的感情,也沒做到對妻子愛慕傾心,柔情蜜意的愛。缺乏對女人體諒,沒有盡到男人的責任。再加上我剛任宰相,忙於朝廷公事,顧不上妻室情感和家的溫暖。這都是我的錯,我今後定改無疑。對於那位妻妾餘瑾,你不要十分在意她,因為她對我彈感薄情,我對待她必有分寸,我向你保證,可對天發誓;在情感方面,我對待你要勝過她幾分。因為你是我正室夫人,又有七年之感情,給我生下五歲的兒子,我決不能喪良心拋下你。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一往深情,體貼入微,。”

其實格裏夫人是最愛相爺的,相爺今晚的舉動,使她對他的愛充滿信心,她深深的感受到男人的情味,男人就是她的性命、是她的心肝、是她的唯一的生存依靠。這種愛的魔力把她征服了,叫她把過去的苦惱一概忘卻,叫她把日夜纏繞她的那些幽靈-----疑慮、煩惱、恐懼、嫉妒。完全排除。她自己知道這些幽靈,全在一圈光輝外邊,如同餓狼一般等待時機,往裏進攻,後果難言。她決心拋掉過去,展望未來。

蕭浞蔔果真按餘瑾之言所做,連陪二夫人七天過夜,每夜都是飲酒作樂,柔情行歡。這是他與格裏夫人成親七年來第一次有此舉動,格裏夫人自然開心暢快,這幾天她欣喜若狂,心滿自得,喜形於色,趾高氣揚。庭院內頻繁響起琴聲和吟詩聲,相府裏呈現出一片祥和,安寧,和諧的場面。

耶律餘瑾去獵莊住了七天,第八天回到相府,。這幾天她經過深思熟慮,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定出一套興國治家的方案來。想把自己的想法講給相爺,與他商討定策,下一步實施的方案。

在她回府的這天晚上,蕭浞蔔興高采烈來到餘瑾的客廳,滿臉笑容的說:“你交給我的任務圓滿完成了,她完全接納了我,即被我征服啦,又軟化了她,她改變了對我和你的看法,現在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她每天在彈琴吟詩,見人笑逐顏開,得意洋洋。真是最大的收獲啊!你這付藥真靈驗。”

餘瑾聽後很是驚喜,她從此事捂出一個道理說:

“女人的靈魂心窗,必需用男人這把鑰匙才能打開。”

她紅閏著臉玩笑的說:“是上天賜給你們男人獨有的這把鑰匙,這種獨特的魅力征服了她,打開了她的心靈。”說著她哈哈的大笑起來。笑的相爺不好意思,用手推打愛妻笑道:

“七天已過,我這個魅力該歸主人了,”

“誰是主人?”餘瑾反問。

蕭浞蔔開心的笑道:“我心目中愛的主人當然是你啦!”他面帶含情的目光看著她。

餘瑾繃著面孔,嚴肅情態,直言不諱的說:

“差異!你的****主人仍然是正室夫人格裏。這是我們今後策略計劃的最終目的。否則我們會變為空談,前功盡棄。咱們的目的是把格裏爭取過來。把相府治理安寧。你身為一國宰相,連自己家庭都治理不好,何能管好朝政呢?”

這一段話說的相爺面紅耳赤,無言答對,只好洗耳傾聽。之前他不願意談論家事,提起這個家,他心煩如焚,心灰意冷。七年來他回家居住的時間極少,多數時間在朝廷或燕雲十六州州府居住。他不願意回這個家,特別是不想看見格裏夫人。即使回到相府,他時常進山游獵來消愁休閑,或者大多時間關閉在書房內讀詩賞畫,幾年來一直過著郁郁寡歡,悶悶不樂的日子。一個偶然機會,遇見了餘瑾姑娘,是上天賞賜的緣分,成為夫妻,他賞識她有治家治國的天才。便把後半生的希望和幸福都依托在餘瑾的身上。視乎改變了他的人生,所以餘瑾的每一句話,他都句句恭聽,她拿出每一個點子,他都采納照辦。按他個人的說法不是懼內(怕老婆),而是為己、為家、為國。他確實具備宰相的心闊遠識,洞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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