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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王氏祖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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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木本承王氏,春露秋霜啟後人

唐朝廷派遣運州官員,漢臣王熙擔任北面渤海國東平寨同州都督密使。兼任渤海國翰林大學士,為四品官員。主管漢人。王熙是唐朝文人王維之後,詩書門第,家學淵源,才學淵博,博古通今。王熙任職同州都督秘史期間,把十幾口的家眷,安居在同州花山縣境內,(南沙河溝象牙山角下,馬家寨後山城,今馬家寨後寺)。

東晉後期至南北朝時,高句麗趁中原內亂之機,向北又向西擴展自己的勢力,修建了多處以防禦為主的高句麗山城。在象牙山角下修建金家寨後山城、馬家寨山城。其中馬家寨後山城,地勢獨特,半山腰上是塊盆地,三面環山,中間有一蓮花泡小天池,群山環抱,是天然軍事要地,易守難攻,此處山水秀麗。景致迷人。王熙所以選擇此地,一是看中此地是;瑞氣雲集,蔔居其吉,為納福呈祥寶地,是陽宅風水之聖地,後人有旺。二是距離同州府只有十幾裏,騎馬只需半個時辰。定下在此定居,見此山城荒蕪多年,房屋年久失修。又花巨金重新修建宅院,從此王氏家眷十幾口人在此定居了。

王熙在此山城居住二十幾年。長子王步貴四十六歲,大高個,五官端正,儀表堂堂,氣宇軒昂,有著一身英武威嚴的軍魂氣派。他三十歲時被渤海國王封為兵馬督軍付帥,乃是位博學多才文武雙全的將軍。

公元926年,北宋管轄的渤海國被契丹人征服,渤海國歸遼國管轄。渤海國滅亡,王步貴被迫回到山城老家,奉養父母,給父親王熙養老送終。王熙六十五歲逝世於後山城,安葬在山城後山,立下王氏祖墳。

這年遼軍占領馬家寨後山城,做為兵站。王家遭到威脅,因王步貴是渤海國的高官軍帥,遼軍便把王家十幾口人捆綁,欲要操家問斬,正在準備斬首之時,突然遼太祖阿保機來山城視察。路過此地。他了解此地居住的是漢人姓王的官員,聽說王步貴是位軍事良將,又姓王,阿保機很器重這位姓王的漢官。因為十年前阿保機遇難時,曾經被五位姓王的道姑搭救過,在他的印象裏,凡是居住在象牙山一帶姓王的都是他的恩人,而且他還是位愛才之君。特別是漢人將才,他非常器重和愛惜。他下令部下給王氏全家人松綁,便對王步貴說:

“假如你願意歸順大遼,我封你高官做,並且給你憂厚的俸祿,厚待你全家。如果你想回宋國,我可給以放行。”

王家人跪地叩拜,謝大王不殺之恩。

王步貴暗想;“我乃是宋國臣官,哪能叛國投敵呢?契丹人魯莽,蠻橫。有多少漢人被他們殺害,這位頭領雖然這麽說,但是他在四處奔走,不能久留此地保護自己,還是趕緊離開此地為好。”他想到這裏,便跪地叩頭哀求的說:

“大王!小民已多年辭官為民回鄉奉養父母,如今父母都已離世了,我願意歸土還鄉,,回到我的國土中原。我永生不望您的不斬之恩,您就開開天恩吧!放我回歸宋國。我對天發誓,有朝一日,我一定報答大王的救命之恩。”說著他撕段袍袖,咬破中指寫上四個“知恩圖報”血字,交給那位頭領。全家跪地叩頭謝不暫之恩。

他哪裏知道站在自己面前之人,就是遼國開國皇帝遼太祖阿保機。皇上接過紅血字的布條,微笑說:“朕放你回宋國。”

阿保機從腰內掏出一塊腰牌說:“你拿著這塊腰牌,路上無人阻攔你們。”說完這位聖人上馬揚鞭而去。

那位頭領走後,王步貴才恍然大悟,知道他就是遼太祖阿保機。他驚訝不已,慶幸遇見了皇上,否則全家性命早已歸天了。

王步貴雇四輛馬車,帶著家眷,離開山城,上路行程,直奔祖籍山西運州。

有皇上腰牌,一路暢通無阻,一個月後到了山西。

從而王步貴非常感恩大遼皇帝,教育後人要孝忠遼國,要為遼國朝廷孝利,感恩戴德。因此王氏家族於契丹人幾代聯婚,於遼國結下割不斷的深遠情緣,一直傳下幾代人。

王步貴帶領家眷回到山西運州祖籍。他後來又被北宋皇上招進朝廷,追封他為兵馬副統帥,成為北宋朝廷的重臣。這年宋遼連年頻繁發生戰爭,戰亂不斷。王步貴耳聞目睹,連年戰亂,百姓民不聊生,慘不忍睹。他及其反對厭倦於遼作戰,主張講和,兩國和平共處。他多次上奏皇上說:

“大宋與遼國同是華夏炎黃子孫,不過是漢族與契丹族二族之區別。為何互相殘殺多年呢?兩國友好和睦相處!有利於強國富民。對二國都有利,何而不為呢?”

宋高宗采納了王步貴的奏折。因此在遼國景宗年間,王步貴摔北宋使者團隊,在二國邊境與遼國蕭綽太後達成宋遼和平協議,從此二國停戰幾十年。

在王步貴七十歲那年,因宋國北方燕雲十六州被後唐割讓給遼國。大宋朝要收回燕雲十六州。朝廷派大將軍楊業統帥,由王步貴為先鋒,帶領五萬宋軍討伐遼國。當年王步貴的二十五歲之子王孝忠,也隨父從軍,擔任將軍的護衛副官。

宋、遼二國又開始宣戰,兩軍相接,征戰幾個月,宋兵不敵遼軍的兇兵猛騎,損兵折將,在朔州於遼軍決戰中,由於寡不敵眾,只得且戰且退,至朔州南十八裏狼牙村,且不見宋朝援軍。,老將王步貴勸解元帥楊業說:

“我意於遼兵講和為上策,以緩兵之計策。從整旗鼓。再用講和方式,和談收回北國燕雲十六州。”楊業反駁說:

“我原是北漢降臣將,蒙皇上不殺之恩,授予我元帥高位,我執掌兵權十餘年,出生入死以報國洪恩。你勸我不戰,是侮辱我。對朝廷不忠,我不惜性命,死而後已,一定收回燕雲十六州。”王步貴聽罷,氣憤望極。王孝忠見自己父親被楊業辱罵,憤恨楊業不聽父親良言相勸。後來宋軍被遼兵圍困幾日,糧決兵殘,損兵折將。力不能支,無力應戰,全軍覆沒。王步貴臨終時囑咐兒子王孝忠說:

我戰死後,把屍骨葬在象牙山父親腳下。你要記住教育後人大遼對咱王家有恩,不能忘記報恩啊!”

楊業與王步貴幾位老將全部戰死,。只剩下王孝忠等一百餘人被俘虜,押運到東京(今遼陽)。打入奴隸給遼軍服役,供契丹人當奴役傭人。只有王孝忠一人被遼國朝廷重用。因他武功高強,博大精深,遼穆宗看重他是人材。給予他官府貴族同等待遇,這一切感化了王孝忠。

王孝忠自幼生母早逝,父親送他去五臺山拜師學武藝,練武功。叫他以後奉於世人,為民除害,除暴安良。他二十五歲隨父從軍,父親王步貴時常教育兒子說:“大遼對咱王家有恩,你要感恩戴德,為遼國效勞。父親戰死後,他在南朝宋國再沒有親人了。一無牽掛。唯一想念的是五臺山上的師兄弟們。

王孝忠在遼朝穆宗時期,被提拔禦林軍班頭教官。後來見他帶兵有方,能武善戰。給他五百遼軍去平息女真部落叛亂。他用一個月時間,平息了暴亂,勝利而歸。皇上見他平息叛亂有功。賞他國姓,(遼國的庶民沒有姓氏,只有朝廷皇室與後宮享有耶律和蕭二大姓氏。)改名為耶律孝忠,又賜給他一名契丹宮女‘蕭哥裏’為妻。提升他為鹹州府林牙。他平步青雲,時來運轉,官運恒通。一步登天,第二年被封為鹹州府節度使。

王孝忠(耶律孝忠)先後生了一兒一女,男孩隨著父親國姓,起名叫耶律世義,漢名王世義。女兒為了繼承王氏接宗傳代,依然姓王,起漢名叫王休姑。

耶律世義從小跟父親練武,繼承王氏文豪家風,他精通漢文寫字。王孝忠把自己在五臺山師傅教的‘金彈神鏢’的絕技,傳給兒子耶律世義。世義的母親蕭哥裏是契丹人擅長騎射,她教會兒子女兒騎射本領。耶律世義八歲時就能騎馬射箭,獵取飛禽野獸。他幼年喜好玩石子,用石子練鏢。他能用石子打掉樹上的鳥,打重地上的山兔,人們稱他神鏢少爺。耶律世義成為遼北鹹州府一帶出名的文韜武略,博大精深的文武雙全的豪傑武士。

王孝忠的女兒王休姑比她哥哥小二歲,為了叫女兒繼承漢人傳統,沒給她改國姓,依然姓王。叫王休姑,她自幼勤奮好學,喜歡弄刀舞劍。父親不願意把女兒嫁給契丹人。決意叫女兒回到燕雲十六州漢人區域。可是休姑性格屈強獨特,她不願嫁人,喜歡寺院出家,愛好學武練功。父親心想這樣也好,正對我意,避免王家武功失傳。休姑十四歲時就被父親送到五臺山出家當了道姑,跟師傅學藝練武,她德才兼備,才高藝精,成為武功高強的俠女道姑。後來是白雲觀掌門人,道號為弘歷道姑。

耶律世義十六歲時,娶父親部下契丹人蕭教頭女兒為妻,因為此女其母是漢人。王蕭忠知到這女孩是漢人血統,便擅自作主,定下這門親事。三年後,耶律世義先後生下二女,長女起個漢族名字叫王餘鳳。小女比姐姐小三歲,隨著父親姓國姓,起名字叫耶律餘瑾。姊妹二人的性格,相仿相似,自幼機靈活潑,聰明好學。母親教她們讀書寫字,畫畫刺繡,傳授她漢文知識。受到父母的漢文化的熏陶,她們各自在四歲時,就學會吟詩,繪畫,背誦唐詩宋詞。

幾年後王孝忠被追封為鹹州府節度使,又重反故地,這是天意,他把父親王步貴的屍骨,從山西帶回象牙山馬家寨後山城,埋葬在祖父王熙腳下。

這年他帶領兒子耶律世義回到象牙山馬家寨山城,見自家的房舍,破爛不檻,不存在啦,已變成遼軍兵營了。他來到後山祖墳,祭祀祖父和父親的墳墓,拉著兒子跪拜叩頭完畢,囑咐兒子世義語重心長的說:

“你要牢記兩件事;一是;要重修王家祖墳,我和你母親歸天後也要葬在這裏,你必須要終生守護,二是;教育後人不能忘掉前輩人的遺囑;“遼太祖阿保機救了我們王家的性命,大遼對王氏有恩啊!你教育後人要世代孝忠遼國朝廷。必要知恩圖報啊!記住了嗎?”

“記住啦!”耶律世義把這二件事,永記在心,牢記了一輩子。

王孝忠(耶律孝忠)因為在鹹州府坐官,在鹹州城西關城墻角下,花重金買一塊地皮,建一套宅院,稱王宅,此宅是秦磚漢瓦典型的漢式四合院,堂構更新,棟宇輝煌,嵐氣春暉,雕梁畫柱,富麗堂皇。正房東屋住的是耶律孝忠夫婦二老。西屋居住的是兒子耶律世義夫妻領二個女兒。西廂住的是奴仆家人。東廂為馬圈庫房。四周圍墻高叢丈二。門樓高大巍然,二扇黑漆大門,門前有兩個石獅看門。

耶律世義對蕭浞蔔說:“我家王宅是鹹州府,唯一的一座華麗的宅院。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當時之災。在十三年前父親慘遭朝廷奸臣陷害,全家抄斬。只逃出我們四人,我妹妹帶領我大女兒往南逃走。我攜帶小女兒逃到北疆。造成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逼迫我背井離鄉,流離失所。隱名埋姓,以打獵為生十幾年。”

耶律世義把王宅遭難,後來如何被平反昭雪,自己帶著女兒逃亡的詳細經過,都對蕭浞蔔講述一遍。

蕭浞蔔聽完耶律世義的講述,很受感動。同情他父女二人的不幸遭遇。蕭浞蔔很誠直坦率的說:

“你父親王孝忠與我祖父蕭思溫有恩緣,咱的祖輩是世交。而這只虎掀起我們二家重新相識,乃是天意呀!”

蕭浞蔔興奮走在耶律世義的身邊,拉住他的手說:

“既然我們是友人,我的身份也不必隱瞞了,我是南院宰相,是齊天皇後的弟弟。”

耶律世義聽了,大吃一驚,悵然若失。慌忙下跪行大禮,口中說道:“鄙人有眼不識泰山,怠慢待大人了。”蕭浞蔔快步上前攙起,說:

“我所以暴漏我的身份,是打算和你交朋友,這不是在朝廷,又非公務,你我同在野外狩獵,同是獵民,一視同仁為好。論年歲,你是長輩,我理應叫你叔叔。”

耶律餘瑾在空隙時間,自己梳洗打扮,換上一身漢式唐裝,套一件柔體的罩衫。容貌格外顯得清麗嬌艷,給人一種天生麗質的美感。她雙手捧著茶盤,盤上擺有二杯茶水,微步走近客人面前,把茶杯分別放在二人身邊。微微一笑說:

“請用茶。”

蕭浞蔔自語:“剛才她在樹林裏是位潑辣的姑娘。現在變成和順,飄然玉立的美女了。”

“謝謝,”蕭浞蔔自顧觀察姑娘,有些走神,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臉一紅,說聲:“對不起。”

耶律世義急忙解圍,把自己的茶杯放到客那邊,說:“我不習慣喝茶,相爺喝這一杯。”

餘瑾姑娘覺得此事可笑,忍住笑聲,雙手捂嘴要走。被父親攔住說:

“客人是當朝宰相,快拜大人,行大禮呀!”

餘瑾很是難為請,思考片刻,便跑了出去,邊跑邊喊:“外邊的虎肉等我去烤,這個禮以後再補。”

父親此刻感到很尷尬,丟面子了。氣憤的說:

“這丫頭都願我驕生慣養,沒見過世面,不明理解。大人不見小人怪,以後我必嚴加管教。”

蕭浞蔔朗朗一笑說:“大叔何必這樣認真,我剛才已經講過,在野外咱不講究朝廷禮節。特別是我這個人不在乎這些。不要埋怨你女兒,她是位極其高尚理智的姑娘。”

一會兒,餘瑾姑娘走進屋裏對父親說:“爹爹;虎肉已烤熟了,快請客人入坐就餐,”耶律世義陪伴蕭浞蔔來到院心,於眾人圍坐在火堆旁。

從火堆傳出一股撲鼻的香味。每人身邊都放著一碗燒酒,手中各備有一把尖刀,食肉用。一旁還放有幾壇子酒備用。。有專人把烤熟的虎肉,切塊放在每人面前。二位主人享有優厚特殊對待,挑選虎身上最好吃的部位,放在蕭浞蔔和耶律世義面前。眾人開始品嘗燒烤虎肉的美味。邊吃邊喝。二位賓主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耶律世義用眼睛肆意一下女兒,聰明伶俐的耶律餘瑾,理會到父親的意圖,便立刻端起酒碗,她輕盈玲瓏的腳步,玉樹臨風似的來到蕭浞蔔面前,面透微笑,柔聲細語的說聲:

“小女借酒給大人補禮,敬大人一杯,”

相爺接過酒碗,姑娘臉帶紅雲,急忙離去。蕭浞蔔高舉酒碗喊聲:

“我們大家一起幹。”一口幹了一碗酒,說聲:“謝謝餘瑾姑娘。”他覺得這碗酒象一碗迷魂湯,內心非常韻貼舒暢。

這種吃法是契丹族部落的風俗,狩獵時,隨時在野外擺設各種形式的獵宴。約過一個時辰,酒已飲足量,耶律世義因年高,再加上今日興奮,由宰相相陪,多貪幾杯,有些過量。由女子攙扶到屋裏休息,

蕭浞蔔久在朝廷相府內陪客,肚容海量,他絲毫無有醉意。陪同主人走進屋內,帶有酒興對耶律世義表白:

“您老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想任你為叔父。過幾天我來拜訪你。”

世義聽了這番話,激動的站起來。難為情的說:

“草民高攀了。這樣我會折壽的。”

蕭浞蔔把世義扶在炕上。安逸他說:“不要這樣講,這是上天賜給你我的緣分。您老不要動身,在炕上休息。我向你告辭,帶領獵隊回府,咱們後會有期。”

耶律世義吩咐女兒說:“備馬送客一程”

餘瑾走出茅屋,來到馬棚拉出棗紅馬馬。上馬送客。

蕭浞蔔與家丁,帶著一張珍貴的虎皮和野鹿等獵物。打馬回府。

蕭浞蔔回到府中,把白天獵虎的一幕和和耶律世義父女相遇之事,深深的映在腦海裏。老人的誠實淳厚,堅韌剛毅的性格感動了他,特別是那位清麗明艷,明眸皓齒,玉貌芳姿的姑娘。時刻映出她的形態面容。疑似銷魂浮體,久不離去。

又過幾天,蕭浞蔔備著厚禮,前去獵莊拜見耶律世義父女。

初秋清晨,陽光明媚,秋高氣爽。相爺沒帶隨從,獨自一人騎著一匹黃膘馬,精神抖擻,神采益陽的揚鞭摧馬,直奔游獵場北山的獵莊。他特意起早而來,怕父女二人進山打獵不在家。剛交巳時。便來到耶律世義家門前,正於他門父女打個照面,父女二人牽著馬準備出門打獵。六目相對,不約而同歡喜相迎。耶律世義快步上前把客人扶下馬,激情的說:

“的確是天意,你要晚到片刻,我們今天就不會相見了。”

相爺哈哈大笑道:

“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

耶律世義準備上前行大禮叩頭,被相爺阻止說:

“我今日來非戴官職,即然不是宰相,也不必稱我大人了。我是個人來專程來拜訪大叔的,我們之間是平民交往,你我以後為叔侄相論。我與餘瑾姑娘為兄妹相稱。”

餘瑾對相爺柔然一笑,把黃膘馬牽到院內,拴進馬棚內。耶律世義卸下馬背上的禮品。熱情的拉著客人的手讓到茅屋裏,二人落坐,女兒端茶侍候。

蕭浞蔔打開禮品包裹,裏邊裝有宮廷高級果品、點心、名茶貢酒人參,鹿茸等高檔補品。

蕭浞蔔說:“這些東西是孝心您老人家的。補補身子。”

世義歉意的說:“讓你破費了,小人受之有愧。”

“哪裏,哪裏。我是侄兒應該做的,你是長輩,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叔叔了。”

“高攀了,我就認你這位當宰相的侄兒吧!”說完二人同時響起爽朗的哈哈笑聲。

餘瑾端茶進來,快言快語說:“什麽大喜事,二人如此大笑。”她把茶水交給二人說:“快告訴我,有喜同歡嗎?”

父親把女兒拉到身邊,興高彩烈的告示女兒說:

“我有了這位當宰相的侄兒,能不高興嗎?你快快認哥哥。”

女兒自然靈機乖巧,隨口叫聲:“哥哥!”

她有生以來第一此叫出這個稱號。相爺爽快的隨音答應一聲。父親高說一聲:“好哇!我們是一家人啦!”

餘瑾頑皮的開個玩笑說:

“叫聲哥哥,要有見面禮呀!有獎賞嗎?”她發出格格的笑聲。

“這孩子頑皮不改,不知禮貌,哪有叫一聲哥就向人家要禮物呢!”父親在怨言女兒。

蕭浞蔔坦然一笑道:“應該給禮物,今天沒準備,以後一定加倍補上。”

他覺得她更加天真可愛。

“一言為定。”餘瑾用手指向被稱為哥哥的鼻子,滑稽風趣的說。

蕭浞蔔滿臉推笑答道:“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父親急忙催促女兒:“好啦,好啦,你快去準備幾道野味下酒菜,我們叔侄二人慶祝這個大喜日子,盡情暢飲幾杯。”

女兒說聲:“好啦!女兒這就去。”

餘瑾應聲而去。

此刻屋裏二人情投意和,邊喝茶邊開始聊天談心。蕭浞蔔回想起前幾天捕獵的場面,深情的說:

“多虧這只老虎,由它牽線把我們兩家連在我起。您老度過多少崢嶸歲月,南北游獵,最後打瞎一只虎,而我也射重這同一只虎,由此我才認識你這位英雄。這純屬上天安排,讓我引用漢人兩句詩來讚揚:他借著酒興吟出二句詩對:

“大風浪裏出舵手,艱苦難中識英雄。”蕭浞蔔對漢人詩詞並非精通,但是也懂得一知半解,因為自己身為當朝宰相,也要展示一下自己是博學多才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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