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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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蔚藍指揮官被殺了，你回來救我們吧……”
曾經瑟瑟發抖的少年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但還是習慣的叫蘇向異為老大。
“被殺了？被誰殺了。”
“聯邦的人說是意外死亡。但是我不相信他們。”
蘇向異為難的沈默了下來，現在他在聯邦任職，背後捅自己東家的事他做不來。
“發生什麽事了？”蔚藍不是在基城督戰麽，怎麽突然會死了。
“蔚藍已經不是第一個了。”小連加重了語氣，“我發現，那些不願意傷害基城普通百姓，寧願相信聯邦陰謀論的人，在一點點的消失。”
蘇向異看著小連讓他繼續說下去。
“戰後創傷我們會需要築夢師的幫助，聯邦的編號築夢師數量非常龐大，但是不止一次發現經過聯邦的築夢師築夢的戰士回來以後就像變了一副心性一樣。更嗜血殺戮了。”
蘇向異想起蔚藍說過，“蔚藍不是不願意接受築夢師築夢的麽。”
“等於是被強制的。帝國要求我們回去接受評估，聯邦卻提出了直接在聯盟天使星接受評估。評估中的一項，就是築夢。”
“之後他就死了？”
“是的。他死了，在睡夢中……蘇長官你覺不覺得，有一點熟悉？”
蘇向異不得不承認，很像，“原始築夢師殺人事件。”
“長官，接下去我擔心的是聯邦會蠶食帝國的戰士。讓我們成為他們的武器，劊子手。”
“我想辦法與軍部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吧。”
年輕的臉上顯露出一抹愧疚，“抱歉長官，不知道您還在治療站休息就貿然跑來打擾您。”
“你……沒想到你會加入這次戰役。”
“因為上一次的時候我逃跑了。每次回憶起來這都是我的恥辱，所以我回來了。而且我還比其他人更了解基城不是麽。”
看著年輕人一臉的倦容，“多久沒睡了？”
“很久。沒有辦法睡下去。每次一睡著腦海裏就是基城無辜百姓的呼喊聲，求救聲……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
蘇向異第二次見到小連的時候他卻完全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卻完全換了一副性格。
不過短短幾天，年輕人的眼神中閃爍出一種詭異的堅定。
“小連。”
“長官，我是回來做評估的。順便路過來看望您。”
“評估？什麽評估。”
“帝國戰士的評估。”
“在天使星？”
“是。”
蘇向異沈凝了片刻，“最近還是睡得不好麽，或許你應該……”
“我睡得很好，長官。”
從他的眼眸裏的確也是睡眠很飽的滿足。
“不會再夢見那些孩子、老人、無辜的百姓？”
“長官，你在說什麽。天底下哪裏來的無辜的人，從一出生人類就註定是邪惡的，唯一善良的早就隕逝了。活著的——永遠都不會是無辜的。”
“小連？”
“長官，我已經明白了。基城是必須被肅清的，我們需要做的只是保護聯邦官員的安全。我們手中沾染的從來不是無辜者的鮮血。”
“小連，你是不是……接受過築夢師的築夢。”
這一點他倒是毫不避諱，“是一位秦築夢師。很和善，很溫柔……”
為小連築夢的築夢師確實就是秦瓔，從冷凍艙裏消失的秦瓔。
蘇向異在天使星的聯合部大樓中見到她，她穿著聯邦築夢師的長袍，看起來是個活人。
“秦築夢師。”
“蘇長官。”秦瓔停頓了片刻，“哦不，應該稱呼蘇防禦長了是不是。”
兩人視線交錯的瞬間，都在尋找一縷自己都不確定的牽掛。
蘇向異，我還活著，還能見到你，就好……
“小瓔……”他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緒，“你……什麽時候醒的？”為什麽不回來找我？
一句話，就讓秦瓔的情緒幾乎奔潰，她忍住酸澀、忍住奔潰，“在你去基城的那陣子。高長官打開了冷凍艙，把我送進了治療站。”
“你一直沒有回來。”
“是。我沒有回去。”
“我守了你兩年，為什麽……你醒了，卻不願意見我一面？”
不是不願意，是沒見上而已……
“蘇長官來是有什麽事？”
“我不來這裏，就永遠不會見到你了是不是。”
秦瓔在蘇向異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倉惶的說，“如果沒事的話，我還要去忙……”
“我是來築夢的。”
“你？”
“所有參與過基城戰役的帝國戰士都可以來天使星接受聯邦築夢師免費築夢，不是麽？”
“那是用於治療的……”
“我是來治療的。”
“蘇向異……我勸你離開。”
“秦築夢師不願意？那我去找其他築夢師。”蘇向異假裝轉身就走，果然一轉身就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
“等等——”
他回過頭來繼續看向她。
怎麽樣？
“你沒聽說機甲隊中的流言麽？”
“聽說了。聯邦試圖控制帝國的戰士，通過你們這些築夢師。”
“那你還……？”
蘇向異眼神堅定又執著的緊盯著秦瓔的雙眸，“你不會那樣做的，對不對。你一直都是反對傷害基城的百姓，反對清理計劃，更不可能幫助聯邦來控制帝國的戰士，尤其是那些高貴的反戰的戰士。告訴我，聯邦到底讓你們對我們的那些戰士做什麽了？”
秦瓔卻一反常態，無動於衷的說，“好意為辛苦作戰的士兵築夢而已。蘇長官，那些質疑都是違背聯盟精神的。”
“聯盟精神？”蘇向異用力的點頭，“好！那你也為我築夢吧。”
她的眼神中有哀求？
蘇向異不解的看向她，難道有苦衷，被他忽略了。
可是她為什麽不能對他直言呢。
她的面前是一臺橢圓形的築夢艙，最新型的星際型號。
看著他不容置疑的走進去，秦瓔深吸一口氣，一定，她一定還能為他做什麽……
蘇向異看到了一片漆黑的宇宙，仿佛能夠感受到的冰冷。
一點點的灼熱起來，是陽光。
那顆霧氣繚繞的藍色星球，是他的母星。
人類的科技已經高度發達，對自我意識的探究也進入到升華的層級。
於是產生了一種築夢師。
他們進化到可以連通人類彼此之間的意識，可以虛擬出不同的場景。
可是讓人們看到假象，甚至在假象中度過漫長又濃縮的一生。
讓夢境在微縮人生中結束，醒來的人有的會遺忘，有的會記憶深刻，在夢境中經歷的一切，成為了科技都不可預知的變量。
卻完全在築夢師的掌控之中。
於是有人感覺到了可怕。
一步步的扼殺之後，升華到極致的築夢師逐漸的消亡，他們後來被稱作為原始築夢師。
但是依然有原始築夢師生存了下來，只不過生存空間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原始築夢師，曾經高貴的職業，最終卻只能蝸居在被聯邦放棄的基城滯留地上。
在築夢師協會剛剛成立時期，一度原始築夢師也希望自己能獲得一席之地，卻發現占據高位的人們還是畏懼他們、警惕他們，甚至排斥他們。
進入協會的原始築夢師無一不受到嚴密的監控，包括他們的意識和思維。
藍圖便是這樣的處境下誕生了，原始築夢師並不貪心，他們不要求聯邦分給他們一個城區，他們只想擁有完全獨立的，屬於他們自己的基城。
可是浮空城的締造者依然感覺受到了威脅，將原始築夢師們逼入了絕境。
於是藍圖的創始者不得不動用了築夢師禁忌的力量，他們在不同的人心中植入根深蒂固的種子，讓他們一代代的發芽，希望最終創造出一片容許原始築夢師安詳度日的凈土。
可是在一代一代的傳承中，發生了不可估量的變化……
“這就是為什麽基城會註定迎來肅清計劃。這是必然發生的，無論如何都逃脫不掉的宿命。”
秦瓔的嗓音變得空遼、悠遠，渾厚而飽滿，仿佛與遠古的千萬築夢師們融為了一體。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那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小瓔……”
“我試過了。”
她試過了。
“甚至我的父親也已經試過了。但這是藍圖的必然趨勢，這是原始築夢師的吶喊，他們被放逐，被驅趕，被抹殺，被遺棄的時候，所經歷的一切——狼狽、倉惶、不知所措，會還給所有人。”
“秦瓔，不要讓你的手上沾染無辜的鮮血……”
“蔚藍是我殺的。還有華天成，奇伯牙，侮辱了你妹妹的護理員，和聯邦的行政官……事實上，蘇向異，是蘇子暖最開始教會我殺人的。所以現在對我說，不要讓雙手沾染無辜者的鮮血，是不是晚了一些？”
蘇向異掙紮起來，但是在夢境中他的力量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小瓔，不要沈溺在仇恨中，那些仇恨不是屬於你的！”
找回來，找回你自己——
“什麽才是我的？”
“我！還有我們之間的一切……”
她的眼眶一暖。
“在我為了小暖，為了她死亡的意外而陷在泥沼中的時候，是你一次次的把我拉出來，一次次的伸手不肯放棄，是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陰魂不散的築夢師。甚至被我連累後也沒有一句怨言，始終顧慮著我的人。”
“那是因為蘇子暖……”
“可她現在消失了，不是麽。秦瓔，你說過小暖消失了，她永遠的走了……那麽現在，對你來說，我還是可以動搖你的人麽？”
是……或不是……
“為什麽你非要動搖我，為什麽不肯放過……”
“因為愛你！”蘇向異感受到加諸在身上的束縛驀然一松，他報以虔誠的語氣，繼續說道，“秦瓔，我是愛你的，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因為你是築夢師……但是我不能感受到你的感情，除非你自己告訴我。”
我？
我……
愛的吧？
是愛的。
“我愛……”
——嗞……
愛是什麽？
愛是可以讓你很強大的東西。
所以？
它不應該存在。
如果已經存在了呢？
……扼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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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瑟瑟發抖的少年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但還是習慣的叫蘇向異為老大。
“被殺了？被誰殺了。”
“聯邦的人說是意外死亡。但是我不相信他們。”
蘇向異為難的沈默了下來，現在他在聯邦任職，背後捅自己東家的事他做不來。
“發生什麽事了？”蔚藍不是在基城督戰麽，怎麽突然會死了。
“蔚藍已經不是第一個了。”小連加重了語氣，“我發現，那些不願意傷害基城普通百姓，寧願相信聯邦陰謀論的人，在一點點的消失。”
蘇向異看著小連讓他繼續說下去。
“戰後創傷我們會需要築夢師的幫助，聯邦的編號築夢師數量非常龐大，但是不止一次發現經過聯邦的築夢師築夢的戰士回來以後就像變了一副心性一樣。更嗜血殺戮了。”
蘇向異想起蔚藍說過，“蔚藍不是不願意接受築夢師築夢的麽。”
“等於是被強制的。帝國要求我們回去接受評估，聯邦卻提出了直接在聯盟天使星接受評估。評估中的一項，就是築夢。”
“之後他就死了？”
“是的。他死了，在睡夢中……蘇長官你覺不覺得，有一點熟悉？”
蘇向異不得不承認，很像，“原始築夢師殺人事件。”
“長官，接下去我擔心的是聯邦會蠶食帝國的戰士。讓我們成為他們的武器，劊子手。”
“我想辦法與軍部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吧。”
年輕的臉上顯露出一抹愧疚，“抱歉長官，不知道您還在治療站休息就貿然跑來打擾您。”
“你……沒想到你會加入這次戰役。”
“因為上一次的時候我逃跑了。每次回憶起來這都是我的恥辱，所以我回來了。而且我還比其他人更了解基城不是麽。”
看著年輕人一臉的倦容，“多久沒睡了？”
“很久。沒有辦法睡下去。每次一睡著腦海裏就是基城無辜百姓的呼喊聲，求救聲……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麽。”
蘇向異第二次見到小連的時候他卻完全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卻完全換了一副性格。
不過短短幾天，年輕人的眼神中閃爍出一種詭異的堅定。
“小連。”
“長官，我是回來做評估的。順便路過來看望您。”
“評估？什麽評估。”
“帝國戰士的評估。”
“在天使星？”
“是。”
蘇向異沈凝了片刻，“最近還是睡得不好麽，或許你應該……”
“我睡得很好，長官。”
從他的眼眸裏的確也是睡眠很飽的滿足。
“不會再夢見那些孩子、老人、無辜的百姓？”
“長官，你在說什麽。天底下哪裏來的無辜的人，從一出生人類就註定是邪惡的，唯一善良的早就隕逝了。活著的——永遠都不會是無辜的。”
“小連？”
“長官，我已經明白了。基城是必須被肅清的，我們需要做的只是保護聯邦官員的安全。我們手中沾染的從來不是無辜者的鮮血。”
“小連，你是不是……接受過築夢師的築夢。”
這一點他倒是毫不避諱，“是一位秦築夢師。很和善，很溫柔……”
為小連築夢的築夢師確實就是秦瓔，從冷凍艙裏消失的秦瓔。
蘇向異在天使星的聯合部大樓中見到她，她穿著聯邦築夢師的長袍，看起來是個活人。
“秦築夢師。”
“蘇長官。”秦瓔停頓了片刻，“哦不，應該稱呼蘇防禦長了是不是。”
兩人視線交錯的瞬間，都在尋找一縷自己都不確定的牽掛。
蘇向異，我還活著，還能見到你，就好……
“小瓔……”他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的思緒，“你……什麽時候醒的？”為什麽不回來找我？
一句話，就讓秦瓔的情緒幾乎奔潰，她忍住酸澀、忍住奔潰，“在你去基城的那陣子。高長官打開了冷凍艙，把我送進了治療站。”
“你一直沒有回來。”
“是。我沒有回去。”
“我守了你兩年，為什麽……你醒了，卻不願意見我一面？”
不是不願意，是沒見上而已……
“蘇長官來是有什麽事？”
“我不來這裏，就永遠不會見到你了是不是。”
秦瓔在蘇向異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倉惶的說，“如果沒事的話，我還要去忙……”
“我是來築夢的。”
“你？”
“所有參與過基城戰役的帝國戰士都可以來天使星接受聯邦築夢師免費築夢，不是麽？”
“那是用於治療的……”
“我是來治療的。”
“蘇向異……我勸你離開。”
“秦築夢師不願意？那我去找其他築夢師。”蘇向異假裝轉身就走，果然一轉身就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
“等等——”
他回過頭來繼續看向她。
怎麽樣？
“你沒聽說機甲隊中的流言麽？”
“聽說了。聯邦試圖控制帝國的戰士，通過你們這些築夢師。”
“那你還……？”
蘇向異眼神堅定又執著的緊盯著秦瓔的雙眸，“你不會那樣做的，對不對。你一直都是反對傷害基城的百姓，反對清理計劃，更不可能幫助聯邦來控制帝國的戰士，尤其是那些高貴的反戰的戰士。告訴我，聯邦到底讓你們對我們的那些戰士做什麽了？”
秦瓔卻一反常態，無動於衷的說，“好意為辛苦作戰的士兵築夢而已。蘇長官，那些質疑都是違背聯盟精神的。”
“聯盟精神？”蘇向異用力的點頭，“好！那你也為我築夢吧。”
她的眼神中有哀求？
蘇向異不解的看向她，難道有苦衷，被他忽略了。
可是她為什麽不能對他直言呢。
她的面前是一臺橢圓形的築夢艙，最新型的星際型號。
看著他不容置疑的走進去，秦瓔深吸一口氣，一定，她一定還能為他做什麽……
蘇向異看到了一片漆黑的宇宙，仿佛能夠感受到的冰冷。
一點點的灼熱起來，是陽光。
那顆霧氣繚繞的藍色星球，是他的母星。
人類的科技已經高度發達，對自我意識的探究也進入到升華的層級。
於是產生了一種築夢師。
他們進化到可以連通人類彼此之間的意識，可以虛擬出不同的場景。
可是讓人們看到假象，甚至在假象中度過漫長又濃縮的一生。
讓夢境在微縮人生中結束，醒來的人有的會遺忘，有的會記憶深刻，在夢境中經歷的一切，成為了科技都不可預知的變量。
卻完全在築夢師的掌控之中。
於是有人感覺到了可怕。
一步步的扼殺之後，升華到極致的築夢師逐漸的消亡，他們後來被稱作為原始築夢師。
但是依然有原始築夢師生存了下來，只不過生存空間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原始築夢師，曾經高貴的職業，最終卻只能蝸居在被聯邦放棄的基城滯留地上。
在築夢師協會剛剛成立時期，一度原始築夢師也希望自己能獲得一席之地，卻發現占據高位的人們還是畏懼他們、警惕他們，甚至排斥他們。
進入協會的原始築夢師無一不受到嚴密的監控，包括他們的意識和思維。
藍圖便是這樣的處境下誕生了，原始築夢師並不貪心，他們不要求聯邦分給他們一個城區，他們只想擁有完全獨立的，屬於他們自己的基城。
可是浮空城的締造者依然感覺受到了威脅，將原始築夢師們逼入了絕境。
於是藍圖的創始者不得不動用了築夢師禁忌的力量，他們在不同的人心中植入根深蒂固的種子，讓他們一代代的發芽，希望最終創造出一片容許原始築夢師安詳度日的凈土。
可是在一代一代的傳承中，發生了不可估量的變化……
“這就是為什麽基城會註定迎來肅清計劃。這是必然發生的，無論如何都逃脫不掉的宿命。”
秦瓔的嗓音變得空遼、悠遠，渾厚而飽滿，仿佛與遠古的千萬築夢師們融為了一體。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那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小瓔……”
“我試過了。”
她試過了。
“甚至我的父親也已經試過了。但這是藍圖的必然趨勢，這是原始築夢師的吶喊，他們被放逐，被驅趕，被抹殺，被遺棄的時候，所經歷的一切——狼狽、倉惶、不知所措，會還給所有人。”
“秦瓔，不要讓你的手上沾染無辜的鮮血……”
“蔚藍是我殺的。還有華天成，奇伯牙，侮辱了你妹妹的護理員，和聯邦的行政官……事實上，蘇向異，是蘇子暖最開始教會我殺人的。所以現在對我說，不要讓雙手沾染無辜者的鮮血，是不是晚了一些？”
蘇向異掙紮起來，但是在夢境中他的力量遠遠不是她的對手。
“小瓔，不要沈溺在仇恨中，那些仇恨不是屬於你的！”
找回來，找回你自己——
“什麽才是我的？”
“我！還有我們之間的一切……”
她的眼眶一暖。
“在我為了小暖，為了她死亡的意外而陷在泥沼中的時候，是你一次次的把我拉出來，一次次的伸手不肯放棄，是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陰魂不散的築夢師。甚至被我連累後也沒有一句怨言，始終顧慮著我的人。”
“那是因為蘇子暖……”
“可她現在消失了，不是麽。秦瓔，你說過小暖消失了，她永遠的走了……那麽現在，對你來說，我還是可以動搖你的人麽？”
是……或不是……
“為什麽你非要動搖我，為什麽不肯放過……”
“因為愛你！”蘇向異感受到加諸在身上的束縛驀然一松，他報以虔誠的語氣，繼續說道，“秦瓔，我是愛你的，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因為你是築夢師……但是我不能感受到你的感情，除非你自己告訴我。”
我？
我……
愛的吧？
是愛的。
“我愛……”
——嗞……
愛是什麽？
愛是可以讓你很強大的東西。
所以？
它不應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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