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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貶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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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王府,周妾妃就被人帶到了長安殿的正殿跪在中間。

隨行的太醫跟著進了王府,確定了周妾妃的受孕時間。

明妾妃和湘王姬也來到了正殿,聽著太醫的推測,湘王姬很適宜地說了句。

“三個月前,難道是梅花宴會…”湘王姬的聲音漸小,像極了不經意的意思。

“梅花宴何事?”王爺坐在堂上,看著這幾位妃妾。

姜穎韻行禮後回稟:“啟稟王爺,那日周妹妹卻是更衣了一段時間,只是南妹妹和湘妹妹也離開了不短的時間。”

十安起身,“那日臣妾迷了路,湘姐姐在竹林尋到臣妾,還聊了好一會。”

湘王姬起身,附議。

但是順勢跪下,“奴婢不敢隱瞞,那日在回宴的路上,奴婢看到了一個外男衣衫不整從更衣室出來,只是當時並為多想,還以為只是別家.....”

王爺將子康叫來,讓他找來了當日的所有的隨行守衛聚集在長安殿外。

等人來齊,王爺擡了擡下巴,“去認人。”

周鈺渾身發抖,

看著她的樣子,燕羲和心裏也有了決策。

子康壓著一個人走進正殿,“王爺,湘王姬認的是此人。”

“周毅…?”

羲和皺眉,不解。

雖然聽聞周鈺只是遠親投奔,順勢成了養女,但是到底也是兄妹,怎會有此□□之事。

周毅看了一眼站在一側的十安,低著頭。

“周毅,那日梅花宴會你可與周妾妃私會,人證物證皆有,你不要妄圖隱瞞。”姜穎韻說道。

“我…..我,”周毅不想傷害自己的妹妹,可是也不知道如何辯駁。

羲和冷冷地開口,“周毅,周妾妃已經有孕,本王的彤史上沒有與她的記錄,這個孩子是誰的,你比本王清楚。”

周毅看著周鈺,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光驚訝,還帶著興奮…

這可是周家的獨苗,他必然要留下,雖然世俗不允,他也要保住周家的血脈。

“王爺,這是在下的孩子,請王爺看在大哥為您廝殺的份上,饒恕舍妹,留下周家的血脈,我甘願一死。”

“你想讓本王怎麽做?”

“寫下和離,放舍妹離府。”

“呵,本王讓懷著孩子的女子離府,這世人該如何妄議本王。”

“王爺,周鈺本身就是遠親,家中已無尊長,可以說周鈺一直都是在下的童養媳,在下願意娶周鈺為妾,迎她入門,必不讓這個孩子與王府有半分關系。”

“你倒是算計的好….”還沒讓羲和說話,周鈺看著周毅。

“為妾?你那日強迫我,如今都不給我名分?”

“你是二婚,怎可為妻。”周毅無腦,無意間看了眼站在一邊的十安,這出□□大戲讓旁邊的人驚訝了幾分。

周鈺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十安,如今她也不顧什麽顏面了,反正她早就沒有顏面了。

“王爺從未寵幸我,我清白之身給了你,如今還有孕在身,可是你心裏想的還是這個賤人。”

周毅剛要擡手,想著大家還在這,不變動手,正身不語。

“你嫌棄我二婚,你與南十安傳情的時候怎麽不嫌棄她骯臟的身子。”

十安皺眉,“我何時與他有私情?”

周鈺跪直了身子,“王爺,奴婢罪不可恕甘願一死,不願嫁給這個奸夫,將死之人,其言也善,王爺,你寵愛的這個女人是個十足的□□,她早於二哥暗自茍且。”

十安趕緊跪下,“臣妾絕無二心,與這個男人絕無私情,也是今日才知道他與周妾妃的關系。”

羲和不知道其中的曲折,看向周鈺,“你可有證據?”

周鈺擦了擦眼淚,“哥哥屋內,必然有兩個人往來書信,早已暗通款曲多時,他還讓我幫助二人私會,甚至計劃私奔。”

羲和看了一眼十安,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十安對上他的眼神,他並不是完全信任的。

羲和看向子康,子康奉命去了周毅在府內的屋子搜索,也去周家搜了起來。

子康看著手下呈上了書信和金釵,心裏也有幾分不穩,他是知道王爺對十安上了心的。

但是出於忠誠,還是程了上去。

王爺拿起了這只金釵,姜穎韻一眼便認出來是王爺曾經當著她的面賞賜給十安的。

心裏的喜悅都有一些憋不住,

立刻叫來了張嬤嬤。

“南十安,私會外男,與人暗通款曲,剝下她的發冠,關在柴房,等候發落。”

張嬤嬤直接扯掉了十安的發冠,剛要拉人走的時候,十安掙紮到一邊,跪在羲和的腳邊。

羲和垂眼,看著她發絲垂下,兩縷秀發在一邊,狼狽卻帶著幾分嫵媚。

“王爺,這只金釵,便是臣妾丟的那只,您是知道的,當時您還派人去幫我尋了。”

子康恍然大悟一般,

“王爺,這只金釵是一對,當時紫楚曾經拿著另外一只給臣看過,確實是側妃沒有找到的那支。”

“金釵能解釋,書信如何?”姜穎韻問道。

十安撿起幾封落在地上的書信,“這幾封書信臣妾從來沒有見過。”

姜穎韻冷笑了幾下,由著十安辯駁。

雖然那日初雪拿了幾封,但是十安沒有看全,今天才看到兩個人的交談有多….羞恥,周鈺沒有被寵幸過,居然能寫出來這種羞人的話語,不知道作何想法,周毅看著這些話不知道是不是欲望加深。

周毅在一旁看著十安辯解,心裏不忍。

“王爺,我確實與她相互鐘情,但是發乎情止乎禮,只是書信往來,並為逾矩,我想請王爺能成全。”

羲和好笑的玩弄著金釵,“本王的兩個女人,你還都想要。”

周毅低頭不語,

十安放下書信,“王爺,這是往來書信,如果我與他真的鐘情多時,必然在臣妾府中搜的出另外一份書信,倘若臣妾府中搜不到,也請您搜別的殿,看看是不是有人冒充臣妾,意圖嫁禍。”

姜穎韻剛還要說什麽,羲和直接摔了一個茶杯在地上。

殿內的人跪了一片…

“明兒,你去準備紙筆,十安來自南部,字跡寫法與燕朝略有不同,本王糾正了好幾次,現在看來並不相符。”

羲和說完,將一直玩弄的金釵,插在十安的頭上,幫她整理被張嬤嬤弄亂的青絲。

“本王信你。”

十安含淚點頭。

明妾妃端著紙筆來到羲和身邊,

“十安寫一張,你寫一張。”羲和指著跪在一邊的周鈺。

十安很快寫完,她並不懼,的確那不是她的自己,南部的字跡也很難學。

羲和接過宣紙,扔給了姜穎韻。

大家一齊看著周鈺發著抖拿著筆桿遲遲不下手。

不過大家心裏也算是明白了,

周毅拉起周鈺,

“我一直通信的,難道是你?”

周鈺紅著眼不敢看周毅通紅的臉,拔下金釵,剛要直奔著十安紮去。

羲和隨意拿起一支筆桿擲了過去,將周鈺的金釵打落。

“行了,原本應該賜死你們兩個人,但是周淩與本王親如兄弟,我原本也是打算過幾年給周鈺選個好人家的,既然如此,我會抹去周鈺進府的一切痕跡,本王從未寵幸過她,就讓她以一婚的身份許給你周毅,為妻為妾為奴為婢,本王都不管。你們兩個人也不得留在京城,前往西南三千裏外生活。”

羲和在看了看別人,“南側妃雖然未與別人有私情,但是與姜側妃管理王府不當,發生如此醜事,南側妃罰半年的月俸,禁足一月,姜側妃罰奉半年,禁足三月,兩位側妃禁足之日,明兒暫理王府之事。”

姜穎韻不解看著羲和,“你是正二品,難道不應該比別人罰的重嗎?”

姜穎韻低著頭不語,甘願受罰。

鬧了一天的事情,還沒入夜,周毅和周鈺就收拾好了東西,被先送回了周家,明日在出京。

初雪在周家房上等了一會,聽到兩個人爭吵之後,才回到王府。

晚上,槿櫻殿和長安殿都大門緊閉,門口有嬤嬤守著。

羲和為了正王府風氣,去了湘王姬處休息。

初雪回來之後,走進房間,來到塌邊。

“周家怎麽樣?”

“等子康他們走了,周毅打了周鈺。”

十安哀嘆一聲,誰不是可憐人呢,周鈺的下場不忍看。

“周鈺要求周毅給她正妻之位,周毅不願意,只讓她為妾。”

十安這點倒是料到了,放下手裏的書,看著寂靜的院子。

“側妃,休息吧,王爺今日召了湘王姬寵幸,記彤史的嬤嬤已經去了。”

十安知道他不會是她一個人的,可是眼下心裏還是泛了酸,尤其是想到他今天在殿上那幾分疑惑的眸子,心裏更涼了。

羲和去湘夫人那裏自然有理由,他知道梅花宴並沒有她說的那麽簡單。

湘王姬一舞完畢,被羲和拉在腿上。

“王爺是想問梅花宴會之事?”

羲和擡起她的小臉,在嘴邊親了上去。

湘王姬把那天的事情說了清楚,她看出來周毅的不對勁,但是沒有多想,原本以為是要去傷害十安,帶走了十安,看著周毅出了更衣室,兩個人便去了竹林的小溪邊看魚。

她略過了自己有意為之的過程,只是讓羲和覺得周鈺恰巧也去更衣,周毅意亂情迷而已。

羲和自然信了幾分,也不信幾分,抱起湘王姬一步步走向暖帳,他知道湘王姬的身份,獨寵一人壓根就不可能,暖帳之內才能得到更多的真情實話。

周鈺回去之後動了氣,胎相不好,在王府的監視下多留了半月,周毅將周鈺納了妾。

羲和沒有見他們任何一個人。

在送出城之後,才聽子康回來稟報才知道,周毅還帶著一個倚翠閣的姑娘離開,直接給了妻的位置,迎娶進門。

子康明白,他這是故意惡心周鈺呢。

倚翠閣雖然是一等的妓院,這位姑娘也是才貌雙全,但是總歸出身煙花之地,她原本是王府妾妃如今被趕出了王府,不光是百姓的妾,更要伺候一個青樓□□。

周鈺坐在馬車裏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紅著眼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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