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意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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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湛進了家門後,莫名聽到一陣響亮的敲打聲,而且好像就發生在他的公寓裏,“夜行?”

池芽聽到清湛的聲音嚇得手一抖,隨即利索的將小移櫃挪到洞前,擋住清湛家那面的洞,做完這些後池芽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還未完工的洞,等了好一會,池芽都沒聽到小移櫃附近有人的走動,估計清湛沒發現那個小移櫃有問題,池芽這才緩了一口氣,靠在一旁完整的墻上,伸手拿起一邊的小桌子上的飲料大喝了一口,嘴裏還不住念叨著,“壓壓驚,壓壓驚。”

清湛在公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夜行,再加上敲擊聲也沒了,便不再找了,打算等夜行回來再讓他用‘透視’看看。

季湮生和付清閑兩人回了公寓,季湮生一邊將顯形衣脫掉一邊道,“看吧看吧,我就說那個清湛對你沒安好心!”

“你不去買菜了?”

“……你別轉移話題。”

“那你就聊點正經話題。”付清閑正聲道,“數獨解完沒?”

“還差幾題。”

“現在去解!”

季湮生眨了眨眼,“你不吃晚飯了?”

付清閑深吸一口氣,咬牙道,“我去買菜,你去解數獨!”

他“哦”了一身,轉身往臥室走,走了一半又突然扭頭問,“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

“擔心那些即將發生的,未知的事情。”

“擔心有用嗎?我只知道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解開數獨,所以,你趕快去解!”說完她已換好了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季湮生扶額,這個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他,壓榨他!

超市裏付清閑認真的挑選著菜,托季湮生的福,她現在都會選菜,知道哪些菜新鮮好吃了。

等著你的真相,還有很多……腦海裏突然竄出那個男人陰沈的話語,付清閑擰眉,她知道她需要知道的真相有很多,比如清湛跟爸爸為什麽認識?清湛對她似有若無的敵意是因為什麽?既然對她有敵意又為什麽幫她找爸爸?爸爸這些年又是去了哪?為什麽爸爸要她通過數獨去找他?為什麽只有三個月期限?這些背後的真相她都不知道,而除了這些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是不知道的,她現在唯一知道的是,這些背後的真相一定是她不想看到的……但是人生就是這樣,沒有多少如意的。

清湛說,到一定的時候她就會知道真相,到那個時候她想不知道都不可能。那麽,她就把現在的全然不知當成一種恩賜,做好當下該做的……不過,付清閑,你都受過過往的那麽多了,還能有什麽會讓你更擔憂和痛苦的?

付清閑將買好的東西一一裝到購物袋裏,往超市外走去,下午兩三點的太陽不似正午的那麽曬人,但也不似傍晚的那樣溫潤,有那麽一點熱熱的溫度,有那麽一點微微的刺眼,又有那麽一點淡淡的朦朧,付清閑收回視線,一邊往公寓的方向走,一邊看著在自己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流,她微微瞇眼肆意的感受著,這一刻這個世界是有溫度的,是有生命的,是有生機的。

回到公寓付清閑便將季湮生叫到客廳去解數獨,自己則在他對面的沙發看病人資料。

季湮生做著做著視線不自主的飄到了對面的女人身上,這個時候還能如此淡定的看病人資料,也就她了。

“不然要我做什麽?”付清閑突然開口,視線仍停留在病歷上。

季湮生睜大眼睛,“你能聽到我的心聲?”

“不能。”

“那你為什麽突然說出那句話?”

“猜的。”

“……”

猜的倒是挺準,季湮生擰眉,突然在想,為什麽他不能聽到人類的心聲呢,如果可以聽到那該多方便,他就可以隨意聽到付清閑的心聲,在她要壓榨他的時候,他就可以先溜走。

“數獨還有幾道?”

“三道。”

“恩,今天要把它做完。”

季湮生撇撇嘴,這個女人壓榨他的肉體不夠,還要壓榨他的心靈!

“你說這些數獨題都是誰出的?我查過了,這些都是超高級的數獨題,解開都很難,更別說出題了,我聽清湛說找到你爸爸的線索在題裏,那就說明出題的人不僅要出這麽難的題,裏面還要藏著線索,出題的人還真不簡單。”

“應該是我爸爸出的,他是數學科學家。”

“你爸爸?”季湮生了然的點點頭,“那你的父母都挺有才華的,媽媽是大集團的董事長,爸爸是數學科學家。”

感受到從對面傳來的陣陣寒意,季湮生歪了歪腦袋,一臉無奈,“我也沒說錯,就算你不喜歡生你的那個女人,你也不能否認她的才華。”

付清閑咬牙,沖他狠狠扔了個抱枕,“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他矯健的接住抱枕,用手撫了撫抱枕,嘴裏不輕不響的念叨著,“可憐的抱枕,被人這樣粗魯的亂扔,還害的你差點傷到了無辜的人,背上了傷害他人的罪名……”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牙縫裏硬生生擠出兩個字,“閉嘴!”

季湮生聳了聳肩,放下抱枕,便又開始做起了數獨,可沒過幾分鐘,付清閑再次聽到那折磨人的聲音,“付清閑,我餓了。”他說,聲音裏還帶著那麽點委屈。

付清閑擡頭,剛想厲聲拒絕他,便又聽到他不疾不徐的說,“我在做數獨。”

於是她重重的合上病歷,起身走向廚房,才走到一半,便聽到身後幸災樂禍的笑聲,她深吸了一口氣,重重的關上了廚房的門,一邊做菜一邊不住的想,遇上鬼就算了,家裏住著鬼就算了,可這只鬼為什麽還是個無賴,還是個特別會裝的無賴,在家裏明明嘻嘻哈哈的到了外面還一臉高冷,有需要她幫忙的時候裝可憐裝無辜,看到她吃癟還幸災樂禍的壞笑……可是,在她困惑無助的時候又幫她逗她笑,像一道暖陽,付清閑悶悶的想著,突然重重的點了點頭,事實證明,季湮生是個多重性人格!

兩人吃完飯後,季湮生因為同樣的理由又讓付清閑又去刷碗,付清閑在季湮生來之前在家都不燒飯更別說刷碗了,今天這麽一刷,算是徹底惡心上了它,油乎乎的又有水,濕濕的,還有殘留的菜渣,付清閑嫌惡的皺皺眉,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刷著手裏的餐具,她明天一定要買個刷碗機!不過,季湮生是怎麽做到天天刷這些東西的,她歪腦,所以,她還是委屈他了?

刷完鍋後,付清閑準備先洗澡,於是便去了洗手間,先把牙刷了,伴隨著最後一口漱口水的吐出,緊跟著的是一陣急促的水流聲,付清閑一開始以為是水管排水的聲音,可收了收神,感覺十分不對勁,那個水流聲好像十分近在咫尺,微微轉身,便見自家的水管爆了,瞳孔微縮,她急忙喊到,“季湮生!”

季湮生聽到她的這一聲不同尋常的高呼,眨了眨眼,一邊往洗手間奔,一邊想,她不會摔在地上起不來了吧?不過她沒穿衣服怎麽辦?到了洗手間門口便見門緊鎖,裏面亮著燈,他輕喊,“付清閑?”

“快過來幫忙!”付清閑一邊用毛巾給水管打結,一邊喊到。

此時水流已有控制,但之前實在太猛,幾乎濺濕了她整個上衣,頭發也濕了不少,付清閑垂首看了看胸前,好在今天穿的是黑T-恤。

“這樣不大好吧。”

季湮生糾結,裏面水聲這麽大,肯定是她正在洗澡不小心滑倒了,他現在進去的的確確是救了她,可是也不巧看了她的身子,那到時候他不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嘛,她還不知道要怎麽壓榨他呢!

付清閑皺眉,聽不懂他的胡言亂語,正巧看見浴室的門反鎖了,便恍然大悟,好在水管離門不是很遠,她便一手按著水管,往門前跨了一步,一手去開門。

季湮生見門開了,瞳孔倏然微縮,下一瞬又呼了口氣,原來她穿著衣服,原來只是水管爆了,他提步走了進去,剛剛平覆的心一瞬間便提到了喉嚨眼,他不由罵了一句,“靠!”

付清閑聞聲轉過頭看過去,瞳孔倏然放大,下一瞬,她便被一具身體壓在了身下,付清閑僵硬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一張俊臉,思維呆滯了幾秒,如此狗血的劇情居然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季湮生楞楞的看著身下的女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恩,她的睫毛好長啊……不過,他在幹嘛?

付清閑瞇眸,伸出一根食指抵著季湮生的額頭,將他的臉和自己的臉遠離了幾分,沈默了片刻,冷聲道,“你把我的嘴磕痛了。”

季湮生楞了楞,在舌尖反覆咀嚼了幾番這句話,“你難不成還想我給你揉揉?”

付清閑屏息,強忍著心中想要拍死他的沖動,紅唇輕啟,幽涼的聲音徐徐傳入他的耳孔,“你打算什麽時候站起來?”

他聞言,低頭看了看兩人緊貼的身軀,便立馬跳了起來,撓了撓頭發,吞吐道,“這樣不算吃你的豆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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