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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八章、蓬萊居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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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窗戶,伸出手小心翼翼將瓶子接過,整個過程並沒有任何遲滯,也沒有任何阻礙。緊接著我關上了窗戶,從枕頭底下小心翼翼的拿出劉汀嵐的項鏈,把項鏈放到了玻璃瓶口。

“婉兒,先進去,我會找到你其他的意識的。”

瓶口一打開,那金絲的一端就緩緩的鉆了出來,在我手上停留了數秒後,鉆到了山海硯的碎片之中。

肉眼可見那金絲一點一點的被山海硯“吞噬”,這樣的景觀還是讓我十分驚異的。

等到確認婉兒的意識確確實實在碎片之中後,我才松了口氣,拿著裝載婉兒意識的玻璃瓶,想也不想就用塑料口袋包了起來,猛地朝地上一摔——

“嘩啦啦——”

“小芷,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把瓶子摔碎了。”

“哦,那你自己打掃一下啊,我打掃估計費力的很。”南墨哈哈一笑,繼續在客廳做著自己的事,我松了口氣,將那塑料袋直接提著,扔到了樓頂的垃圾箱裏。

對於所有陶澤送來的東西,都要小心對待。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拿出了筆,在陶澤送來的那張紙上寫下:

為什麽?

寫下之後,那些字跡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片刻,又有字顯了出來:

不過是盡力在為另一個我做出的錯事而彌補罷了,你放心,我不奢求你的原諒。

我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那什麽人格分裂的鬼話?

陶澤:為什麽不信?

我:因為你總是說謊。

陶澤:除了一見面時騙你說我是個普通人之外,我何時騙過你。

我頓時不知該如何下筆。

陶澤:如果一開始我說自己是上古兇獸,你信麽?

良久的沈默後,我寫道:

你在哪裏找到婉兒?

陶澤:……吉林和越南。

越南?

沒想到那麽一點點意念,就已經找到國外去了。

看來找回婉兒意識這件事情,真的難如登天。我對今後的道路又多了幾絲憂慮。

陶澤道:接下來我會和你們一起收集婉兒的意識,也算是盡微薄之力了。

沒想到我還沒有提出來,對方就很爽快的答應我要幫助我。

我將信將疑的把信紙折了起來,想了想,將其鎖到了櫃子裏。

而另一邊,在猛鬼俱樂部中,陶澤剛放下筆,背後就有一個聲音笑道:“警戒心還真是強,已經把我們送過去的瓶子摔碎了。看來白芷小姐對您的陰影很大。”

“呵呵……對於白芷,不能操之過急。”陶澤不再多談,對傑克道:

“查出來了麽?”

“我正想找您報告此事呢。清朝戰時,失蹤的冷氏後人與山野深處的一個村莊做了交易,封印那村莊,保護他們不受外界戰事的侵害,在山谷中傳承了數百年。那個村莊就是去年新聞上報道過的那個神秘村莊。”

“也就是說,村莊封印已經解除……那鏡子呢?”

傑克微微一笑:“說來也是巧,那村莊的封印依靠活人血肉餵咒蟲才能得以延續,所以從外界誤入村莊的人都會那些原生村民殺害,所以那村子一向是有去無回。不過前段時間有一批人出來,那批人出來之後,村莊的封印就消失了。”

陶澤劍眉微皺:“你的意思是,白芷和渡魂閣的那個小子去那村莊接過委托?”

傑克點了點頭:“能夠看穿封印,找出生路,您的未婚妻肯定與冷氏後人有所接觸,那鏡子也八成在白芷小姐手中。”

陶澤溫言,舉起了手中的信紙,他細細的看著,仿佛剛才跳出來的那些歪歪斜斜的字體還沒有消失,他勾了勾唇角,笑道:“或許這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吧。”

……

半年後,蓬萊居總公司同時接到好幾份借貸訴訟,涉訴金額將近十億,且原告除了翡翠之外,還有很多蓬萊居曾經的長期合作夥伴。

這半年裏,劉思年的聲望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重大打擊,以往友好的合作夥伴一個一個離他而去,他四處奔波,想要挽回敗勢,最終還是螳臂當車。

在債權人申請下,蓬萊居向法院提交了破產申請,強制執行將蓬萊居的產業進行拍賣,與此同時,我也間接直接的找到了人證,雖然證據相對來說還是有些缺乏,但是我請椋叔幫了些忙,最終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了劉思年。

至於判決結果如何……我相信四大家族的不會讓劉思年那麽輕易的逃脫的。

蓬萊居解散,那些董事想要轉移財產減輕自己的責任,被夏念微一個一個的逮住,阻止了資金成功轉移,緊接著就被法院凍結了財產。在分發完員工的工資之後,蓬萊居建築和土地的進行了司法拍賣。

舉行拍賣會的當天,夏憶然曾經邀請我去拍賣會現場看看,我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

反正結果遲早都會出來,不管有緣無緣,我也都認了。

只希望外公在天之靈能夠原諒孫女不孝,沒能保住您的產業。

之後,我聽到消息說,蓬萊居的產業被一個企業家拍走了。說心裏不難過是假的,但我也知道流拍的想法只是僥幸。網友可能會被媒體刻意發表的文章給迷惑,認為蓬萊居破產不過是因為劉思年咎由自取,但是稍微調查過的人都知道,蓬萊居蓬勃發展幾十年,落得今天的下場,是因為我在背後搗鬼。

罷了,可能就是沒緣吧。

在這之後不久,我去看守所看望了劉思年。

我通過關系,在接待室見到了他。

劉思年這段時間像是老了很多歲,他新長出來的頭發全是白色的,胡子拉碴,很久都沒有刮過了。

他看見我來,沒有露出太多的表情,擡眸兩秒又垂下了。

“劉叔叔。”

劉思年的手指動了一下。

我在他面前坐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他。那麽多年過去了,他的五官長相幾乎沒變,除了顯現出老態之外,仿佛還是當年那個會抱著我四處玩耍的人。

可那時候的我又如何知道,這副看似平和慈祥的外表之下,隱藏著那麽一副狼子野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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