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零八章、奇怪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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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去和周溪王勉打個招呼,但張昊說兩人已經回到了酒店,只好下次再說。

看來這一次比賽真的是藏龍臥虎,我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陣壓力。

和張昊道別之後,我已經將之前看到陶澤的事情拋在腦後,與劉汀嵐和南墨以及餘老回到了渡魂閣。

剛到閣裏就收到了初賽的題目和比賽時間,我一看,霎時楞眼。

記憶?

看到這個主題,我心中那一句話再也憋不住,脫口而出:“什麽玩意兒!”

不僅是我,參加比賽的兩百多個廚師在收到這一次初賽題目的時候都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這主題到底是什麽鬼?

不出所料,蓬萊閣這次比賽出現的主題,又一次沖上了熱搜,引起了激烈的討論。

以往的美食比賽的主題雖有時會出現抽象主題,但基本上很少涉及,首先是因為抽象主題的評分標準難以把握,其次是是否切合題目內容也不太好把握,所以一般的美食比賽對於這類主題都是避而遠之。

卻想不到,這一次全國矚目的蓬萊閣美食大賽,竟然在初賽的時候就出了一個如此刁難的題目。

記憶?

“這不明擺著想刷你嗎?”餘老抽了抽嘴角,氣得直吹胡子:“不管你做了什麽,好吃或者不好吃,評委都可以說你脫離題目初心,剝奪你的參賽資格,那哪裏還有什麽覆賽,直接投降得了!”

我也覺得事情有些棘手,沈默著沒有說話。

一旁的劉汀嵐皺著眉頭查看初賽的宣傳網頁,最後無奈道:“這宣傳網頁除了比賽時間,規則以及‘記憶’兩個字,就沒有什麽值得挖掘的信息了,連相關的解釋都沒有,看來這一次,對方是鐵定了心要在初試的時候刷掉你。”

我上網翻看關於這次初試比賽主題的言論,不少人是在擔心抽象主題會導致評委不公正評判的問題,隨即蓬萊閣又一次公布,說評委現在暫時還未確定,等到初試那天才會公布,以防不公平競爭的行為。

“這次比賽受全國矚目,只要我成績不是太差,劉思年不敢堂而皇之的把我給刷掉,不過只是初賽而已,沒事的。”

同時我心裏又有另一番計較。我記得幼時在蓬萊居生活的時候,外公曾經有一道拿手菜“佛跳墻”享譽中外,正是因為將這道菜掌握得爐火純青,幫助他在G市有了立足之地。

自建立蓬萊居後,他每天做一道佛跳墻,限量供應,制作過程中決不讓員工幫助,將這道菜的配方當做商業秘密保管。而後外公去世,我的父母也受到迫害,蓬萊居易主他人,可從那之後蓬萊居供應的“佛跳墻”就再也沒有之前那麽吸引人,導致不少慕名而來的客人失望而歸。

外公從小就在教我廚藝,訓練我的刀工和體力,在他每日做佛跳墻的時候,只允許我在場,所以關於佛跳墻的配方,我是知道的。

劉思年提出了“記憶”這個主題,恐怕就是想要看看我有沒有掌握蓬萊居的招牌。畢竟他不可能得到外公真傳,自然不可能知道“佛跳墻”的配方。

想不到,才初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剝削我最後一點價值……

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

另一邊,蓬萊居行政樓辦公室。

現場確認的那名中年男人苦著一張臉:“劉董,您看……”

“你看看你,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現場確認,都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有什麽出息!”

那中年男子不敢再說,只好閉了嘴吧資料遞過去。

劉思年接過宣傳部長手中的報告,那是一份參賽資料,資料上右上角的證件照,赫然是白芷的臉。

白芷那張臉和她母親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看到那張臉,劉思年竟有片刻怔忪,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溫婉賢淑的女人,一如她的名字:溫言。

看到那張臉,過去的記憶仿佛潮水一般湧來,劉思年有些唏噓,想當初他在醫院給溫言夫婦動手腳的時候,兩個人還毫無知覺的躺在病床上,安詳得好像睡著了般。

他心中閃過一絲狠辣,竟沒有半點愧疚之情。這二人本就是優柔寡斷的性子,如果真的把蓬萊居交給那二人經營,哪裏還保得住蓬萊居的名聲。

他可沒有錯,這世界本就是優勝劣汰,誰讓他們沒有動腦筋好好的爭取自己的財富?

劉思年給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再看白芷的照片時就不覺得那麽刺眼。他繼續往下看,剛掃了一眼,誰知喉間一梗,連忙咳了出來,面紅耳赤,唾沫橫飛。

看到劉思年劇烈的咳嗽,中年男人連忙上前幫他順氣,一邊捂嘴偷笑。劉思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中年男人連忙收起了那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裝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劉董,您還好吧?”

劉思年重重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恨恨道:“這小賤人,篤定了我不會在現場確認的時候刁難她!”

他氣得臉上的肉直顫,猛地將資料扔到了地上,只見資料上的基本信息欄中,龍飛鳳舞的大字勾勒出一幅惡意戲耍的惡作劇。

姓名:白芷。

年齡:你們劉董得叫爺爺。

籍貫:你劉家的小祖宗。

地址:住你祖墳。

工作經歷:一把屎一把尿將劉思年帶大,現在要開始教他做人的道理了。

……

“不過是攀上了幾個美食家,就真以為自己有錢有勢無所不能了?下賤!”劉思年氣極反笑,眼神陰森的看著那工作人員,仿佛一條毒蛇盯準了自己的獵物,讓人不寒而栗。

“去!我要讓這小賤人付出代價!”劉思年的怒吼聲在辦公室來回震蕩,震得那工作人員的耳朵都快聾了。得了命令,對方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辦公室。

劉思年還不解氣,看著白芷的資料,又恨恨的上去跺了幾腳,直接把白芷的證件照踩得臟兮兮的,才洩了氣般坐在座位上。

他氣極反笑,露出了惡意的笑容,惡狠狠的看著白芷的照片,道:“可惡的小賤人,等著吧,這一次我要你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房間之中傳來一個空靈的男聲:“身敗名裂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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