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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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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靈精怪,不服輸,敏感……”

南墨避重就輕,沒有得到劉汀嵐想要的回答,劉汀嵐直接問了:“南墨,你覺得白芷對周圍的人怎樣。”

在鬼谷被困時,白芷即便是明知有危險,卻還是要替張怡姿出口惡氣,戳傷了村民的眼睛。之前鄧燈燈遇險,白芷的緊張和擔憂一點都不比夏憶然少。她愛憎分明,對待朋友盡心盡力,縱然狡猾,也從未有過壞心思。

南墨道:“可這也許是她偽裝出來的呢?”他緊接著道:“你想想,以前我的未婚妻也對我很好,她那時候那麽善良,那麽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可後來才知道從一開始就打算騙我!害得我家破人亡,這些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劉汀嵐嘆了口氣:“南墨,你覺得白芷她裝的出來嗎?再者,如果她真的是間諜,那為什麽陶澤要明目張膽的避開我們單獨跟她談話?你對白芷有了間隙,就不怕恰好中了陶澤的計嗎?”

他嘆了口氣,道:“而且像顧嬌和顧柔那樣的雙胞胎都有背叛的一天,如果身邊的人真的要背叛,那是避無可避的。與其在面對敵人之前就相互猜忌著有極大可能不存在的事情,那為什麽不把後背完完全全托付給她?”

劉汀嵐知道南墨的痛處在哪裏,他嘆了口氣,道:“南墨,當初你的未婚妻並非對你全然無情,她的善良和溫柔是真的,她的善解人意和體貼也是真的。但是她當初被男友迷惑,認定你是壞人,所以才會被她男友牽著線走。她後來跟你相處的過程中對你逐漸產生了情愫,所以那之後她不願意再做傷害你的事情……”

南墨楞了:“這些事情,你怎麽知道?”

劉汀嵐笑了:“你佯裝灑脫,實際上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還有誰看不出來?”

南墨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有些尷尬。劉汀嵐無奈道:“本來不想拿給你看的,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就看看吧。”

他從自己的臥室中拿出來一個上了鎖的大箱子,慢慢打開,露出了很多信封。那些信封上寫得有名字,信封之中裝著的物體千奇百怪,導致信封看上去也不是那麽的整齊。

他翻找了一下,從中抽出一支信封,上面寫著南墨的名字。

“這是……”

信封打開,一塊兒染血的布料露了出來,那布料上的血跡已經幹涸,顏色發黑,周邊還有不規則的焦黃色。從未染血的地方依稀能分辨出,那是一塊白色的布料。

“這是你給她買的白色禮服,你出事那天你將那衣服裝在了盒子裏,放在你的車子裏,之後就發生了交通事故。”

南墨皺著眉頭看著那塊布料,卻沒有伸手接過。

“恰巧事故發生那天我在現場,是我打了急救電話,親自送你去了醫院,那時候你還有一線生機,不過最終是沒有在手術臺上挺過來。你不知道的是,等你被送進了搶救室,你那個未婚妻出現了。她一個人,在手術室外面哭個不停,一直在祈禱你醒過來。後來有個人將你車子上的東西交給她,就是那個裝著衣服的盒子。”

“那盒子上全是血,她也不打開看,也不怕血臟了自己的衣服,就那麽抱著,一直等你出來。不過你沒挺過,死了。我發現了已經緩慢朝靈魂形態過渡的你,於是將你封印了起來,帶在身上。”

“那這個布片是你從哪裏得到的?”

劉汀嵐看了他一眼,道:“撿的。”

“……”

“你送的那件衣服在車禍中被炸碎了,連盒子都燒得破破爛爛焦兮兮的。她離開的時候沒註意掉下一片,我就撿起來了。”

說完,劉汀嵐將布片在桌上展開,拿出了一個筆記本,翻開了其中一頁畫得密密麻麻的咒術,將其撕下,扔在了布片上。那紙片像是突然著火了一般,縮成一團,發出了淡綠色的光芒。

“對不起,對不起南墨,對不起……我不想害死你,我不知道會害死你,你只是想要讓你幫忙讓他振作起來,我不知道他想要殺死你,我本來準備等你幫了他之後就跟你結婚好好過日子,可是我沒想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綠色的火焰中,南墨未婚妻的臉忽明忽暗,她滿臉淚痕,一如南墨記憶中的模樣。

“……”南墨咬著唇不說話。

劉汀嵐又道:“實際上,你死之後她過得並不幸福。他丈夫對她倒是挺好的,可是她卻因為這件事情得了抑郁癥。每天食不下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找了很多心理醫生開導,才稍微有了起色,第一件事就是尋你的魂魄。”

南墨訥訥無言,半晌後才說話:“你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

“本意是不想你再為過去糾纏不清,誰知道這件事情一直梗在你心裏,讓你對白芷起了疑心。”劉汀嵐拍了拍南墨的肩膀,道:“我一直覺得交人要交心,我們雖然沒有白芷那樣強大的感知力,可是也有自己的判斷力,難道身邊的人是不是真心對待自己的都分辨不出來嗎?”

“……我不信你連一點兒懷疑不曾有過。”

劉汀嵐淡淡一笑,自信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側目看著南墨,調侃道:“倒是你,別以為白芷神經粗,你從猛鬼俱樂部回來之後的變化她都一清二楚,她知道你在想什麽,只是不好說明罷了。”

南墨低頭反思,最後無奈的抓了抓腦袋,看著桌上那塊布片沈默不言。雖然感情已經淡然,可未婚妻還是那個未婚妻。

忽然想起來,他之前好像打斷了什麽不得了事情,南墨的表情忽然就放晴了,他壞笑道:“對,是該好好道個歉。”

劉汀嵐皺了皺眉,感覺到南墨肯定在想什麽無聊的事情,於是連踢帶踹將他“送”出了自己的臥室。

第二天,南墨大清早就來敲我的房門,向我道了歉。我一看到南墨就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紅得要命,也沒仔細聽他在說些什麽,只好一個勁兒揮手說沒事。

“白芷?”劉汀嵐的聲音響起,我心裏猛地一跳,幾乎不敢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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