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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殺了陸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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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尊少等人都不得不重新再一次正視陸小果,當然這一次還不是因為她的修為能力,而是她手中的法寶。

能擁有此威力強盛的法寶,只怕真的是哪個世家暗藏的棋子罷了。就如那申家的申霓一般。

弦月無比意外,甚至是有些驚喜,一面恍然大悟道:“屬下說主子怎一點都不擔心陸姑娘,原來是找給陸小果做好了準備。”他言下之意,分明是意外陸小果那天機傘是荊墨給她的。畢竟那樣威力強盛的法寶,除了王爺之外,誰還能拿得出來。

連玉聞言,便信以為真,只覺得心中萬般酸楚,記得王爺沈睡之前,自己看上了一把團扇,王爺都不願意給自己,可如今卻給這妖女這般驚天的法寶。可她還是恨不起荊墨來,這一切要怪都怪陸小果勾引王爺,一面又想起那夜王爺自己都承認了,陸小果就是貪慕虛榮,想要攀附權貴。

她覺得她作為墨王城的子民,不能眼看著王爺被這妖女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是依照自己的能力,斷然不是那妖女的對手,還有她在自己胸口上種下的這紅蓮,也是一個極大的隱患。連玉擡起頭,目光堅定的朝臺上的陸小果望去,若是她不死在這臺上的話,那麽自己一定要立刻通知父親大人,王爺其實已經早醒了,甚至被妖女迷惑。

父親大人那麽忠心耿耿,定然不會眼看著王爺繼續受這妖女的蒙騙。

荊墨聽到弦月的話,卻像是得到了提醒似的,一面低喃道:“說起來,同她相遇之後,到沒有送過她什麽禮物。”聲音很低,像是隨口一說,但身後的連玉和弦月都聽得清楚。

弦月難免是有些意外,那天機傘竟然不是王爺送給她的,那這陸姑娘只怕來路也不是那麽簡單吧。

可連玉卻不這般認為,分明是覺得王爺真的被迷了心竅。

這時,荊墨的聲音響起來:“送她什麽禮物好呢?”

臺上,申霓的對手是一個小世家的佼佼者,竟然在申霓的手下過了十五招才敗下臺,一面抱拳朝申霓滿臉信服道:“申三小姐的確修為了得,在下甘拜下風。”說這話之時,目光不由得朝心安理得坐在臺上一角的陸小果望去。那眼神明顯就是不服氣,分明認定了小果使詐進入的七強。

陸小果面紗之下的櫻唇忍不住抽搐起來,這些人怎麽就見不得自己好呢?

想是因為他如此說,那申霓也看了陸小果一眼,然後朝她這邊走來,成為第二天晉級七強的人。只是她似乎也很看不慣陸小果這種人,挑了離陸小果最遠一個位置坐下來。

接下來便是第三隊,尊少理所當然的勝出,這是毫無懸念的。但是悲劇的是朱子家的這位大少爺,竟然遇到了伽嵐,不幸敗北,連七強都沒入,臉色難看無比。

很快,七強的名單便出來了。

鳩摩家的鳩摩尊,秀門神女如意,身份神秘的伽嵐,全憑運氣和法寶無恥晉級的陸小果,還有申家的三小姐申霓,以及一位身材削瘦的黑袍男子蒙曳和湖東餘家的餘小樓。

七強之中,姑娘家便占去了大半,雖然外域沒有特別的講究男尊女卑,但在大多數人的心裏,男人的地位還是得淩駕於女人身上,所以臺下不少男人都蹙起了眉頭,更是有人直接讓尊少拿出真本事。

尊少一臉的自信,那魁首自然是他的。不過與他一樣想法的,還有伽嵐,以及秀門的如意。

至於申霓,她自認不知是尊少的對手,能進入三強就十分不錯了。

而蒙曳和餘小樓,二人雖說修為不低,但是能到七強,也是靠了不少運氣,只是他們的運氣光環沒有陸小果那麽逆天,因此沒有發現罷了。尤其是這餘小樓,他其實不過是十五級修為罷了,家裏對他的要求,能進入前二十名就不錯。現在他已經完全超出了家族對他的期望,躍進了七強,想來回去以後,父母親一定同意他跟夢尋的婚事了。

然而當管事道出這一次會有一個輪空號之後,臺下頓時騷動起來。因為這一路陸小果的運氣實在是太逆天,這輪空號指不定就到她的手裏去了。

他們怎麽能容忍陸小果這種人進入前四強呢?

但是,這規矩是四大諸侯定下來的,反對無效。

不過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這一次特意的在臺下觀眾之中挑出了三人同管事一起監督他們抽號。

除了陸小果之外,他們能容忍其他六人中的任何人輪空,唯獨不能是陸小果,於是陸小果這個第一個晉級,按理應該第一個拿號的人,硬是被排到了最後去。

第一個便成了申霓。她抽到的是三。

第二個尊少,四號。按照方才的排陣,一對二,三對四,五對六,那他的對手便是申霓。

接下來的秀門的神女如意對戰蒙曳。伽嵐對戰餘小樓。

大家都各自有了對手,那麽剩下的那個號,自然也就是輪空了。至於陸小果站在一旁,萬般無辜的在眾人憤恨的目光中取出最後一個號。

輪空!

“這不怪我,都是那麽挑剩下的。”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還在延伸,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首先是一號的如意對戰二號的蒙曳,這秀門主要是以魂魄為修煉資源,所以這法術也是透著一股陰氣。這蒙曳雖然也不弱,但是遇到如意,還是敗下陣來。

其實這三隊之中,大家心裏都有數,晉級的自然是伽嵐尊少以及如意。

至於申霓的話,是她的運氣不好,竟然遇到了尊少,不然的話,還是有可能進入四強的。

陸小果混了這多場,也這一次安心下來觀戰,畢竟現在都是高手過招。

鳩摩家只怕沒少花心思栽培這尊少,面對那申霓,他竟然不過用了五層力,那申霓便有些招架不住,不過申霓既然是申家的天驕之女,那手上的本事也不見少,二人足足打了兩炷香的時間,她才敗下陣來。

雖說是敗了,但因對手是深不可測的尊少,所以雖敗猶榮,比那輪空晉級的陸小果要受大家喜歡,更是性格奔放的男子在下方直接高呼申霓為女神。

伽嵐之前既然能同尊少並列第一,修為自然不低,不過是用了三層的修為,就將餘小樓打下臺。

算上他們三人,外加陸小果這個渾水摸魚的,四強便出來了。

無人不唏噓,不驚嘆,這陸小果到底是祖上積了怎樣的陰德,今日竟然叫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四強,甚至有人懷疑她是四大諸侯安插進來的,這紫徵山比試不過是走過場罷了。

弦月聽了,也忍不住有幾分相信,畢竟陸小果的這運氣實在是逆天。因此忍不住朝荊墨小聲問起:“主子,您可知道陸姑娘的身份?”

荊墨何等聰明,自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所以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給出弦月想要的答案:“與四大諸侯無關。”

“哦。”弦月應了聲,不禁頓時眼睛發亮,朝荊墨望去,心想難道是王爺的手臂?可幾乎是這個想法在他心裏出現之時,荊墨冷冽的眼神便如利刃般剜來:“與本尊也無關!”他不過是讓她去參加罷了。

至於她能走到哪裏,全憑天意。

但是此刻看這天意,似乎有些偏袒陸小果了。

管事看著與這幾位天驕之子站在一起的陸小果,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一面為了平息臺下眾人的憤怒與不服,清了清嗓子,便高聲道:“接下來的戰局,將是一對一,每一隊的勝出者,直接進入前三強,至於敗陣的兩位,則在比一次,勝者入前三強!”

這樣說來的話,這一次陸小果縱然是有什麽天大的運氣,又有什麽了不得的法寶,都是必定被淘汰的那個了。

所以臺下那賣同款面紗的男子,也在奮力的趕在比賽之前多賣幾條面紗,不然這比試一開始,陸小果一被打下臺來,他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眼下可以說是這紫徵山大比的白熱化,那些不滿陸小果晉級之人,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的盯著臺上,等待這最後的比試。

老規矩,依舊是抽簽,陸小果這次雖然沒有可能輪空,但是大家還是習慣性的盯著她。

三號。對戰四號的秀門神女如意。

至於伽嵐則是對戰尊少。尊少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同伽嵐比試一場了。

至於和陸小果對戰的如意,卻是不滿的蹙起眉頭來,顯然她覺得這陸小果不配自己出手。

不過她們秀門的長老這會兒卻是眉開眼笑,一來是同陸小果對戰,毫無懸念就能進入三強,而且以眾人此刻對陸小果的憤怒憎恨,由著如意把陸小果打下臺,會收獲意想不到的聲望。

朱子家和申家的長老都頗為酸溜溜的朝她祝賀,至於鳩摩家此刻卻沒有心思,而是有些緊張起來,畢竟這個橫空出世的伽嵐實在太過於詭異,這讓鳩摩家不得不為自傲的鳩摩尊擔憂。

第一場,便是鳩摩尊與伽嵐對戰。

想是因為遇到了真正的對手,這一次他們二人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法寶。伽嵐所用的法寶是一支長槍,凜然的寒光閃閃,槍頭上更是有黑色的閃電不斷環繞。

“居然是一支鍛造十五次的長槍!”有人驚訝的叫出口,便是當年擅長鍛造的蒼蘭人,能鍛造出來的,也不過是十級罷了。

伽嵐的手筆不小,那麽出生於顯赫世家的鳩摩尊自然也不差,那是一柄璀璨金光的長劍,同樣是鍛造十五次,劍身上下到處都透著茫茫劍氣。

臺下許多人都睜大了眼睛,尤其是那些付費上來觀戰的眾人,這靈玉花的十分值得。

而這種戰局之下,最少不得的便是賭局。

只是這鳩摩尊雖然是鳩摩家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但是看這伽嵐一路殺來,也非等閑之輩,所以到底是押誰,一時間讓人很是猶豫不決。

倒是陸小果,很快的就聯系到了鳩摩龍和阿塗,給她買伽嵐。

二人不解,但是在陸小果身上發生的詭異事情太多,他們就算是覺得陸小果要做這賠本買賣,也不敢吱聲。甚至是這鳩摩龍,十分上道,將自己平日裏賣妖獸的靈玉都全部一起押了伽嵐。

很快,這邊開戰,那邊賭局便也停買。大家都屏住呼吸,無比緊張的盯著臺上。

二人都非等閑之輩,這一動手便頗有大神們對戰的風骨,那一片空氣更如同是扭曲了一般,但見二人身形迅速的移動著,若是修為低一些的,還真看不清楚。

鳩摩尊到底是有些自恃傲才了,覺得自己不過用了七層之力,便將伽嵐逼得連連後退,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更是自信的朝臺下那些叫喚著讓他奪得魁首,一雪前恥的眾人。

四強之中,唯獨他一個男子,可謂是陰盛陽衰!

可就在這時,伽羅的聲音卻響起來:“接下來,我便要用五層的修為了,希望你能撐過十招。”

原來,之前伽嵐所用的不過兩層修為罷了。鳩摩尊臉色頓時一變,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瞬間用了十層修為來對抗伽嵐的五層修為。

臺下的鳩摩家人頓時緊張起來,尤其是幾位長者,明顯的看到了他們各自所用的修為。

申家、朱子家、以及秀門的眾人,也都看到了,鳩摩尊根本不是伽嵐的對手,甚至是有一位朱子家的長老提醒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伽嵐的招式,有些熟悉。”

他這一說,眾人便也感覺到了,一個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但覺得這又不可能,伽羅王已經死了,他的女兒怎麽可能還逃得脫四大諸侯的手掌心呢?

臺下不少押了鳩摩尊贏的人眼見他越來越力不從心,不禁叫起來,那些幾乎把身家都全押了他贏得人更是急紅了雙眼,大聲叫罵起來:“鳩摩尊,你就這點本事麽?一個娘們你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自稱東部十英才之首!”

那人話音一落,就有人跟著附和起來,“就是,你若是打不過早些說啊,裝什麽裝,害得老子把身家性命都押到你身上了!”

如此難聽的話頓時比比皆是,鳩摩家的人臉色雖然難看無比,但是此刻四大諸侯在此,也不敢如何,只是將這些辱罵到鳩摩家的人都一一記下,秋後算賬。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女人!”這是伽嵐在臺上同鳩摩尊說的第二句話,也是同時,鳩摩尊從臺上掉了下來。

雖然還有一次機會進入前三強,但是他這一敗,卻是猶如山蹦!所有的自信心一時間蕩然無存!

伽嵐成為第一個入前三強的人。

第二場,沒有什麽看頭。於是大家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鳩摩尊,甚至是懷疑鳩摩家的實力,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占據著幾大世家之一的位置。

而臺下的鳩摩龍和阿塗,此刻卻是忙得急忙收取贏來的靈玉,又趕緊全額押到陸小果的頭上去。

這讓莊家很高興,方才本來還有些眼紅他二人贏了那麽多靈玉,哪裏想這兩個笨蛋,竟然做這賠本買賣。

因為這一次如意贏是百分百的,所以大家自然都一邊倒,全部押了如意,雖然贏率不高,但算是為了討個好彩頭。

至於押陸小果的,也就是鳩摩龍跟阿塗。所以這一會兒若是陸小果真的贏了,那只怕是好幾十倍。

至於賣同款面紗的那男子,這會兒也擠到了自己家主子的身邊,歡喜的將靈玉都交給自家的主子。

他的主子不是旁人,正是那湖東餘家的餘小樓。餘小樓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靈機一動,讓小廝去倒賣這面紗,竟然賺了數萬靈玉,當即心情好,便讓小廝拿了三分之一去押陸小果贏。

見小廝不解,便高興道:“她可是咱們的財星,咱們得取之有道,用了人家的名聲賺靈玉,這該幫的地方,就得幫襯著。”

小廝聽了覺得很有道理,當即就屁顛顛的去押了陸小果贏。

眼看臺上就要開始了,弦月又一次緊張起來,他本是個性格沈穩之人,可是今日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叫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於是朝荊墨求解道:“主子,您認為誰會贏?”

荊墨眼簾都沒擡,繼續斜靠著打瞌睡,懶洋洋的回了一句:“自然是本尊的女人。”

弦月聞言,覺得王爺一定睡著了,自己問他,他才囈語。

而一旁的連玉,見王爺這個時候還在打瞌睡,那麽陸小果死是必定的了。她就算是在厲害,還能厲害得過秀門的神女如意?

“如意姑娘這運氣倒是極好,竟然撿了這樣一個大便宜。”朱子家的長老與秀門的長老離得近,看到秀門長老那臉上得意的笑容,忍不住再一次酸溜溜的道了一句。

秀門的長老也不客氣:“是啊,與天一那孩子一比,如意這孩子的確運氣好些。”

朱子天一連七強都沒進入,這秀門長老分明是知道他哪裏疼,就專門踹哪裏。當即惹得朱子家的那長老冷笑道:“運氣再好,最後還是要遇上那伽嵐,到時候就不知道如意的運氣能不能一直好下去了。”

是啊,再厲害,還能厲害過那伽嵐?這幾個小輩中,就是鳩摩尊最為厲害,可他都非那伽嵐的對手。秀門長老一時間不禁也有些憂心忡忡,心裏甚至開始起了另外的想法,但是又畏懼於前面的四大諸侯。

他們的眼睛之下,若是動手腳的話,太過於冒險了。

臺上,陸小果總算在眾人的期望之下,走上了臺中央。她的對面,則是一身黑紗妖嬈的如意。

如意和不屑與她出手,見她竟然還敢走到臺中央,不禁冷笑一聲:“我可不是之前的那廢物,你若是如此著急的尋死,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她的聲音,很嫵媚,像是會勾魂一般,變成無數只小手,鉆進別人的心裏,撩得眾人心跳加速。

陸小果的那法寶雖然詭異,但如意完全沒有放在眼裏,此刻偏著頭,一雙嫵媚的眸子猶如看死人一般看著陸小果。

臺下,這餘小樓見此,忍不住嘆道:“這陸小果也真是的,秀門的這如意雖說被稱為神女,可手段之狠辣,豈能是她受得了的,還不趕緊認輸下臺,抱住小命。”

而其他的人則是直接大喊,“神女如意,殺了陸小果!”

“殺了這個陸小果!”

聽著這叫聲,秀門長老方才凝重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些笑容,就算不能得到魁首,但是能殺了這陸小果,贏得眾多聲望,也是值得了。

陸小果自認自己沒做過什麽壞事,這些人怎麽就對自己恨之入骨了?忍不住咋舌道:“這些憤青,我明明是好心為你們出頭來參賽,如今竟然如此不領情。”

她的這話,入了如意的耳,反而如那街頭潑皮一般無奈,當即越發不將她放在眼中,彈指間,但見那手中竟然多出了一支繡幡。

看著是無害的,但是陸小果卻能看出,那是用了多少魂魄祭煉出來的,而且祭煉這種魂幡,還得用鮮活的靈魂,就是從活著的人身體裏將魂魄直接抽走。

她想想就忍不住背脊骨發寒,殺人不過點頭,這秀門實在是臺喪心病狂了。瞬間,天機傘也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可如意卻是不屑一顧:“哼,讓你見識見識本神女的收魂幡威力!”這規則之中,並沒有說不準取對方性命,而且臺下那麽多人叫喚著要殺了陸小果,她做的不過是順應民心的事情罷了。

弦月幾乎是一時間站起身來,無比驚恐的叫道:“主子!”如意竟然想要一招娶了陸姑娘的性命祭幡!

荊墨這會兒雖然沒有假寐,但看起來也是一副散漫的模樣,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反倒是連玉,心一時間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在想,陸小果死後,自己胸口上的紅蓮是不是就會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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