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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還請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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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懷珍自信滿滿的表情頓時嘎然止住,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憤怒,不過也只是一瞬而已,她便恢覆過冷靜來,“呵,本小姐倒是小看了你。”

陸小果淡淡一笑,“還請賜教!”

王懷珍雖看似面目冷靜從容,實則那心中早已經驚濤駭浪了,方才那千絲斬她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也足足用七分力的,可是這陸小果竟然一袖便將其粉碎。這對於王懷珍來說,就如同天大的此辱一般,她想來無堅不摧的千絲斬,在這女人的面前如同紙糊一般。

“讓你親自見識我王家絕學。”她纖臂一攤,一道金光從她的手中浮現,竟然是一柄通身金燦燦的長劍。

王家眾人都面露驚恐,心道這陸小果也算死得其所了,能讓大小姐把鎏金劍都祭出來。

“好一把神劍,只是在你手中,卻似乎有些委屈了。”這劍,給唐四十七用,倒十分合適。

“少廢話!”王懷珍再也不能容忍陸小果多說一句狂傲的話了,不然她怕自己再也壓不住這份冷靜。當即一喝,飛身而出,長劍橫掃虛空,在她手中萬般變化,但凡長劍劃過之處,皆留下一朵金色劍花。

每一朵劍花都散發著金色鋒芒,看得眾人心驚膽戰,便是手上的賀容若也緊張起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不斷增加的劍花。

其實看似緩慢,但也就三四個呼吸的時間,數百多劍花便將陸小果團團圍住,無路可退,似乎只要她一動,這由著仙氣凝出來的鋒芒劍花就會將她戳成馬蜂窩使得。

面對著那高高在上一臉得意無比的王懷珍,陸小果淡淡的掃視了那些鋒芒的劍花,“既然你表演完了,那該輪到我了吧。”她聲音柔軟,卻像是帶著一絲絲魅惑一般,讓人忍不住將目光朝她投遞過去。

只見她竟然就這樣擡起手來,好似蔥白般的細膩手指竟然主動的朝劍花觸碰而去。

所有的人都凝住呼吸,感覺這陸小果是瘋了,竟然自尋死路。便是王懷珍的嘴角,也再一次驕傲的翹起來,這劍花不斷鋒利無比,可傷仙體,最為重要的是,只要觸碰到這劍花,必定會被劍花中的劍氣所傷。

劍氣會隨著四肢的七筋八脈貫穿全身,最後匯聚於五臟。

然後,整個人會從內自外的爆開,**不全。

作為一個尊貴的女人,一般她是不會用這麽殘暴的劍法,但是今日這陸小果屢屢不將自己放在眼中,所以王懷珍很是不滿,這才用了此劍法。

可是,在她與王家眾人期盼的眼神之中,那金色鋒利的劍花在陸小果碰到之後,竟然開始碎了,就猶如那烈日之下的冰花,一寸一寸的碎裂融化消失。

“你……你……”王懷珍頓時氣得全身發抖,縱然是從小良好的教育,但是此刻的憤怒已經超出了以往的極限,已經讓她不能在保持那優雅的姿態了。她咆哮著,直接舉起鎏金劍朝陸小果刺去。

沒想到陸小果身形不但不躲,反而悠悠朝她的鎏金劍迎過去,就在眾人都以往這陸小果實在托大之時,之前由王懷珍挽出來的那些還沒碎滅的劍花,竟然都朝著就王懷珍聚集而去。

王懷珍頓時一驚,顯然是被這些蜂擁聚集而來的劍花嚇著了,連連退了兩步,也顧不得那陸小果,揮舞著手裏的鎏金劍想要將其擋開。

原本被她攻擊的陸小果則有限無比的站在一旁觀賞。

那劍花到底是王懷珍所挽,所以倒困不住她,但數量實在過多,她雖說修為不低,但這實戰經驗著實太少,還是被一兩朵劍花劃傷了,甚至連那雪白嬌美的容顏上,也被劃了兩道深深的口子。

不過她堂堂世家大小姐,縱然是整張臉都毀了,家族也有的是辦法幫她恢覆,這點小傷著實不算什麽。

但卻傷及了她的自尊心,素來驕傲無比的她在陸小果的面前一次好也沒討著,幾乎被壓迫得有種無力的感覺。

小仙娥們見自家大小姐臉上的血痕,一個個都嚇得驚叫起來,連忙跑過去扶住她,有的則朝陸小果威脅起來:“賤人,我家大小姐已是天帝欽定的九皇妃,若是她有個什麽,天帝和九皇子必然不會放過你的!”

賀容若一聽這話,頓時驚訝的朝王懷珍望去,不過很快就了然,畢竟王懷珍這樣的天資,嫁給九皇子倒也不算是高攀。此刻他所擔心的是陸小果,雖說是為了自衛,可這如今這就牽扯到了九天最為尊貴的人物呢?

然在王家眾人得意與賀容若的擔憂中,陸小果卻像是沒有聽清楚似的,凝眉朝那小仙娥望去:“你方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那小仙娥以為陸小果是被嚇著了,目中的得意越發的飛揚,甚至是十分跋扈道:“我家小姐乃天帝欽定的九皇子妃,你如今傷了我家小姐,那便是對整個九天的不敬,抽筋剝皮,你是逃不掉的了。”

陸小果這一次聽清楚了‘哦’的應了一聲,可是臉上卻沒有半絲的懼色,反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胤瑯是老九,該不會是胤瑯吧?”

這時,卻聽王懷珍憤怒淒厲的叫道:“放肆,九皇子殿下的名諱,豈能是你這樣低賤的東西能直呼的。”

面對王懷珍滔天氣焰,陸小果卻是一臉平靜的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你,畢竟王家出了你這樣一個天驕也是難得,可是如今瞧你這個性子,覺得你實在配不上胤瑯,正好我欠了他一個人情,眼下殺了你,也省得到時候他為這樁婚事為難。”

此等狂傲的話,實在叫人有些哭笑不得。那堂堂天帝之子,她竟然信口說來是朋友,所以大家認為陸小果是瘋魔了。

便是那王懷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當你是個什麽東西,縱然是你真的有這女媧魂魄,可你卑賤的出身卻永遠改變不了。”由始至終,她以為陸小果的自信,都是來源於那女媧之魂。

“說起出身,我倒是不怎麽介意,反正歷史都是又勝者撰寫。”陸小果淡淡一笑,手掌如蓮舞動,虛空之中便出現一柄薄薄的劍影,與那王懷珍手中的鎏金劍比起來,顯得很是渺小薄弱。

那王懷珍見此,更是惹不住開口嘲諷,“你就打算用這個?”

陸小果對於自己手中凝出的劍影,還算是滿意的,畢竟她不擅長,此刻聽到王懷珍的話,更是淡淡一笑:“不要為我憂心,便是沒有劍,以袖我也能敵你呢。”

此話不假,更猶如一巴掌般,狠狠的摔在王懷珍的臉上,讓她又氣又怒,加上臉上那兩道血痕,沒了世家小姐風采姿儀的她,像是個瘋婦般。

賀容若聽到這話,原本已經傴僂著的身子頓時挺得筆直。是了,就算真的敵不過這王家,但這氣勢與精神,也不能不戰就敗。

王懷珍抓狂的怒瞪著陸小果,到底是被這話刺激到了,幾乎是用了自己所有的修為,全部貫入鎏金劍中,原本就金燦燦的鎏金劍之上,忽然金光大放,照射四方,與此同時,在他們的上空,一柄與鎏金劍相似,但卻足足有數十丈長,直對著陸小果。

如此一相比,陸小果手中那小小的,看著不堪一擊的薄弱劍影,顯得越發的叫人難以入眼。可即便如此,陸小果也是絲毫不懼,反而悠悠的望著王懷珍:“以全部的修為祭出這柄劍,我覺得你還是有些吃力了。”她說話間,指尖看似輕松一彈,頓時那柄小巧的劍影猶如飛虹一般,從她手中飛出去。

此情此景,頗有一種雞蛋碰石頭的境意。眾多王家人臉上都露出了苦笑,他們實在不知這陸小果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拿這樣一柄娃娃般把玩的東西來對抗大小姐的鎏金劍,可笑,可笑至極啊!

很快,那小劍影就快要臨近上空那巨大的鎏金劍,眾人都期待著它被那鎏金劍四周的金光震碎。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大家都睜的大了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只見那小巧的薄弱劍影,竟然無視那鎏金劍的金光,直接就朝著鎏金劍的劍尖飛去,然後‘錚’的一聲清脆劍鳴悠悠入耳。

“到底,雲泥之分,蜉蝣怎撼大樹?”一個王家擡轎的小仙童忍不住感嘆,大小姐的這鎏金巨劍,足可以斬殺一位有著一百九十根仙骨的長老,對於這陸小果,更是輕而易舉。

但是,事實總是事與願違,但見那薄薄的一層小小劍影不但沒有碎裂開,反而是直線距離的朝鎏金劍中飛去。

而鎏金巨劍,竟然一寸接著一寸的碎裂開,像是那小雞破殼之時的蛋殼,那龜裂越來越多,縫隙越來越大,最後竟然在這小小劍影的貫穿之下,全部碎裂。

“噗~”那可是王懷珍所有的修為凝聚而成,所以在這鎏金巨劍碎裂的同時,她整個人也像是收到了巨大的沖擊一般,終究是沒有忍住,胸口中劇烈翻滾的熱血,直接就吐了出來。

“大小姐!”四周的仙娥們在遲鈍,在不願意相信,可事實還是發生了。

可是沒容她們靠近那此刻像是紙糊一般的王懷珍,陸小果的那柄小巧劍影卻已經飛到了王懷珍的跟前,正好對準她的眉心。

而陸小果也一步一步緩緩走過去,步若生蓮,哪怕此刻她頂著的是賀小煙那張平凡的面容,可卻還是給了人一種妖魅無比的感覺。

她走過去輕輕的握住薄弱劍影,含笑打量著此刻失魂落魄,蒼白滿面的王懷珍:“從前有人告訴我,殺死對方,反而是讓對方解脫了。”

王懷珍覺得全身都是痛麻的感覺,聽到陸小果的這話,艱難的擡起頭,滿臉的不甘與防備:“大膽,你想作甚,難道就不怕我王家……”

然她話還沒說完,陸小果唇角一勾,露出一勾妖嬈無比的燦爛笑容:“我平生,最恨別人威脅我。所以,我決定還是不殺你。”她說到此處,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似變得邪惡了許多:“我在想,你以天生的優勢而淩駕於王家眾人上頭,這些年想來也惹了不少人不滿吧,也不知道你沒了仙骨,沒了這張小臉兒,可還會有人將你當做至高無上的大小姐?”

王懷珍此刻心裏什麽都沒有,只有恐懼,她似乎能看到以往自己打壓的那些人,都圍在了自己的身邊,往日自己怎麽對付他們,他們現在便怎麽對付自己。“不,不要!”眼見著陸小果手中那柄劍影靠得越來越近,她聲音也顫抖而起,透著一股濃濃的恐懼。

“晚了,從你自信滿滿的開始追殺我之時,就應該做好這個心理準備。”陸小果抿嘴含笑,臉上是天真的笑容,可是她手腕翻飛間,卻殘忍的在王懷珍臉上,襯著方才那兩道血痕,畫出一個王八模樣來,末了十分滿意的在王懷珍的面前揮出一面水鏡,“可是滿意?”

雖然滿臉的血汙,但是那翻飛的皮肉,分明匯聚成了一個烏龜殼。王懷珍驚恐的慘叫聲,那種撕心裂肺的叫聲聽得眾多王家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他們家小姐本就是個十分恐怖的存在,可是如今卻還有比她家小姐更為恐怖的人,他們哪裏敢去招惹,何況生命只有一次,得自己珍惜啊!

“這就受不了?”陸小果眉頭一挑,手裏的劍影毫不留情,往王懷珍的身體裏一刺,接下來快速揮舞。

連那王懷珍都沒感覺到半分痛苦,只是等她反應過來之時,但見陸小果的手中已經沒了劍影,而是一把翡翠般晶瑩的骨頭。

與她從朝華那裏得到的,有些區別。不大像是純正的仙骨。

“不,賀小煙,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王懷珍知道,甚至能認得,那是她的仙骨,她的一百多根仙骨!

可是她的咆哮卻沒讓陸小果回頭,反而是傳來陸小果吩咐他們王家仙娥仙童的聲音:“好生送你們大小姐回去。”一面幸災樂禍的笑道:“也不曉得天帝知道你沒了仙骨,這樁婚事可還能繼續?”

賀容若傻眼了,這……他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陸小果將仙骨一收,卻絲毫沒有松懈,而是擡頭朝這斷雲山西南方望去,“方才王懷珍提起女媧魂魄,想來王家也是知道了。”

才松了一口氣的賀容若一聽,頓時忍不住緊張,“那,那咱們還說趕緊……”

他那個逃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陸小果噗嗤一聲笑道:“何必藏藏躲躲,難道我藏起來,他們就不找了麽?”而且,她已經不喜歡被動了。

王家那些個小仙童們,早就將王懷珍扶上軟轎,趕緊離開。他們知道**長老很快就會到,會替大小姐報仇,取回仙骨的。

其實也就是小半盞茶的功夫,就見那西南方向風起雲湧,若是不知情者,還以為要發生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

陸小果擡眸望去,“來得這般慢吞吞的,可見王家也沒有上仙。”

賀容若已經有些麻木了,他自從跟在陸小果身後,每一次發生的事情,都出乎意料,每一次的結果都與自己所擔憂的那樣,截然相反。

或許,這一次他不應該如此悲觀,興許陸小果運氣一直都很好。又或許她真的很厲害!

“賀小煙!膽敢傷我王家天驕,納命來!”一聲長喝,震得這滿山樹木瘋狂搖擺,無數只飛禽走獸猶如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瘋狂的逃離奔走。

至於那西南上空,更是像是被熊熊大火燒透了一般,天地間皆是一片火色。熊熊大火之中,一個身材魁偉的身影從中獵獵而來,每踏一步,那地下便猶如烈火焚燒過後一般,一片死灰。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相信賀小煙的賀容若,在看到此景之後,還是擔憂的叫道:“是王家的**長老,據說一身火系法術,不是上仙,卻更甚上仙!”

陸小果仰頭看著那火海之中滿身殺氣騰騰的人影,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那還不是上仙嘛。”既不是上仙,哪裏來的更甚上仙?看來九天這些年發展不怎麽樣啊,昆侖是多少年沒出個過上仙了,讓他們竟然都不明白,什麽是真正的上仙。

“總而言之,你還是小心為上。”賀容若好心提醒。

陸小果撇了撇嘴,“不帶你這樣的,以他人威風滅自己的。”說罷,足下生風,一時身起竟數千丈,身影一下在賀容若眼中變得渺小起來。

“但願你一往如故的好運氣。”賀容若此刻除了給她祈禱之外,實在做不了別的。

那**長老此刻正是一腔憤怒,竟然膽敢將他們王家的天驕仙骨都盡數取盡,此女不可諒也!殺她神魂具滅,也不足惜!眼見著她竟然主動送上來,眼中閃過一抹輕蔑笑容:“看你主動送上門來,本尊給你個全屍!”

他自信滿滿,絲毫沒有將那纖弱的身影放在眼中,卻不知這看似纖弱的身體之中,卻蘊含著一個上神之力。

“一個個怎都如此篤定,能將我一手擊殺?”莫不是自己看起來特別好欺負麽?陸小果一面甩出一道防禦陣法,一面暗自猜想。

“哼,你以為能擋得住老夫的烈火麽?”**長老一陣冷笑,在他看來,這樣的防禦陣不過是薄紙一張,除了加快這火勢的燃燒,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果然,那陣法真的燃燒起來了。**長老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深了幾分,他不但要取回王懷珍的仙骨,更要將此女身上的女媧魂魄拿到手。不過說起來,懷珍這丫頭著實大意了,竟會敗給此女,看來回去之後,要好好讓她修煉了。

**長老想,著一面從雙掌之間運出更多的火苗。可就在這時,卻聽陸小果笑道:“你這般天資,能將火系法術修煉到此,委實也算是不容易,只是不知你這火可是敵得過我手中的這個?”

“大言不慚!”**長老一面恥笑,一面擡頭朝陸小果望去,頓時兩眼發直,竟忘記了在繼續將火團扔出,而是難以置信的吐出幾個字來:“紅蓮業火?”

“算你有些見識,死在這紅蓮業火之下,也算得你三生有幸。”陸小果的手中,正捧著一朵火紅色的蓮花,蓮花之上,則閃著一層強烈的炙熱光芒,似乎這世間萬物,只要碰到此,便都會飛灰湮滅一般。

“不,這不可能!”六和長老自然明白,普天之下,會紅蓮業火的,除了傳說中的那位上神之外,可再無旁人了。

可是如今九天之上,上仙也不過數百位罷了,更別說是神了。而且上神也唯獨一位,乃如今尊貴不凡的天後娘娘。

“去。”陸小果卻沒有理會一臉質疑的**長老,當即一聲令下,手中的紅蓮業火便從手中飛出,頓時那滔天火海在紅蓮業火之下,肆意的火光頓時竟都忽然熄滅了,而一片奇異的火紅色則重新在這片天地間鋪展開來。

賀容若不知到底上空戰況如何,只是看到一片火紅色的火海,便是他離的這麽遠,也覺得炙熱,而且不止是身體之上的,還有靈魂之上的。

另外一方,那重傷而且沒了仙骨的王懷珍,實在受不住這顛簸,便強忍著心痛,讓人捏碎了一張傳送符,直接回到了昆侖西王家的祖宅。

而拿傳送符之時,她才想起自己的那張可以抵擋上仙一擊的仙符,頓時又氣又悔,當時竟然忘記用此符,不然的話,豈會被陸小果剔去全身仙骨?

王家因為這傳送波動,便有不少長老都迎了出來。畢竟一般不發生什麽大事情,是極少用傳送符這種珍貴的東西。

在看到那華貴的軟轎之中,毫無一絲仙氣,且又頂著一張王八臉的王懷珍,眾人都傻眼了。

但所有的長老都不敢出聲,畢竟仙都使者還在,可不能讓他知道,這軟轎之中的便是他們王家的天驕之女,當前最要緊的,還是先問一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上。

但就如同陸小果所猜想的那樣,王懷珍淩駕於王家眾人之上太久,天驕嘛,難免是有些性格,有些驕傲的,所以這平時裏也得罪了不少人,當即就有個同王懷珍差不多年紀的小姐驚恐叫出聲來:“呀,懷珍姐姐,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是誰剔去你的仙骨,還將你的臉毀了?”

雖也沒聊料想到,長輩未語,就有小輩先開口。所以根本沒有來得及阻止,而且阻止也沒有什麽用了。

仙都使者一聽這話,便忍不住朝那華貴軟轎中毫無仙氣的女子望去:“這……這是王懷珍王姑娘?”倘若真的是,那他回仙都如何交代?總不能讓九皇子殿下迎娶這樣一個毫無一根仙骨,且又被毀容了的女人做皇妃吧?容貌尚且好說,可以覆原,可是這臉上的傷口實在是……還有那仙骨……

大殿前一片沈寂,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說話的小姑娘,正當眾人在想著如何回話之時,卻又有下人急匆匆的趕來,“啟稟家主,**長老,**長老的玉魂碎了!”

此事事關重大,而且**長老又是王家修為最高之人,如今隕落了,哪個不吃驚,哪個能冷靜?所以自然沒有顧及,還有仙都的使者在此。

大殿前再一次沈寂,而且這一次除了這可怕的安靜,還夾雜著多股騰騰殺意!王家家主眼看著愛女之傷,此刻也沒有時間去難過,而是一臉歉意的朝仙都使者抱拳道:“實在不好意思,本座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請仙使到客院休息,待晚上在備瓊華宴,給仙使接塵洗風。”

這種場面,仙使也不大想留下來,所以當即連忙道謝:“如此,在下就叨擾了。”心裏一面猶豫,可否要立即回仙都將這裏的情況稟明,畢竟王家天驕成了這副廢物模樣,連那最為厲害,號稱甚過上仙的**都死了,王家還有什麽底牌?

但他有十分好奇,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竟然能在此刻風頭正盛的王家攪出這樣的血雨腥風來。

所以,他還是決定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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