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同床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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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國那天,沈昊天在醫院裏就對林逾靜上下其手,還讓她和自己偷偷保持著地下關系。

當時,她就斷然拒絕。

哪知道,他都已經和林幽幽結婚了,卻還是不肯死心。

“我看他根本就是在找死!”

雲晉堯一手圈緊林逾靜,一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對視:“那個杜與風是怎麽一回事兒?”

她下意識地閃躲:“什麽怎麽一回事兒,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他……”

很顯然,雲晉堯根本不相信她的話。

“你有事情瞞我。”

他很篤定地下了結論。

林逾靜發現,自己在他的面前還是太嫩。

“這裏好冷。”

她只能通過服軟來解決這一問題。

說完,林逾靜還很配合地打了一個噴嚏。

雲晉堯拉著她就走。

上車之後,林逾靜才想起一個關鍵問題:“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牽牽嘴角:“賣了換錢。”

她卻一下子變得安心,靠向副駕駛的椅背,長出一口氣:“多賣一點,千萬別賤賣。”

深夜,雲晉堯把車開得很穩,車內的空調也打得很足,暖和得像是晚春時節,林逾靜感到一陣迷糊,都快睡著了。

等他停下,她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看周圍的樣子,應該是地下車庫。

“嗯?把我賣到這裏了?”

林逾靜揉了揉眼睛,含混不清地問道。

“傻乎乎的。”

雲晉堯把車停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自己先下車,又繞過來,將林逾靜給抱下了車。

他們進了電梯,電梯是直達入戶的,一出來就到了房間的玄關。

“我家。”

雲晉堯主動說道。

心裏一驚,林逾靜四下打量著,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

除了貴。

“有錢真好。”

她脫掉高跟鞋,輕聲嘆息道。

他已經把衣服都脫了,露著上半身,去冰箱拿了啤酒和飲料。

“不用,謝謝。”

林逾靜拒絕了雲晉堯的飲料,見他眼神不善,她只好又補充一句:“我想喝熱水。”

他了然,收回了手,嘀咕道:“還有幾天啊?”

她聽到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但選擇繼續裝傻。

能拖一天是一天嘛。

雖然不樂意,不過,雲晉堯還是去燒了熱水,給林逾靜倒了滿滿一大杯。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濃濃夜色。

“可以說了嗎?”

雲晉堯拉開一罐啤酒,坐在沙發上,像喝水一樣大口大口喝著。

垂下眼睛,林逾靜輕輕開口:“杜與風的爸爸是沈家的司機,媽媽是沈家的保姆,兩夫妻都在沈家打工。

後來,他的媽媽有一天跳樓自殺了,我們那時候還小,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今天,杜叔叔酒後發生了意外,在臨死之前,他告訴杜與風,其實他們不是親生父子,他媽媽也是被逼自殺的。”

因為恐懼和後怕,林逾靜的聲音明顯在顫抖。

她想不到,沈伯伯居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連家裏的幫傭都不放過,甚至不承認杜與風是自己的骨血。

倒是雲晉堯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樣,只見他摸著下巴,輕笑一聲:“是不是沈老頭亂搞啊?又欠下了一筆風流債。”

林逾靜猛地擡頭,睜圓了眼睛,她重重吸了一口涼氣:“你怎麽知道?”

他搖頭:“我不知道啊,我是聽了你剛才說的話,大膽猜測。”

其實,這種事情很多,但凡聽過見過,也就不會覺得太驚訝了。

“越是沈老頭這種道貌岸然的家夥,背地裏反而越齷齪呢。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你看看沈昊天都敢半夜三更去找你,他老子要是睡了家裏的小保姆,我怎麽會驚訝?”

雲晉堯顯然對沈家上下沒有什麽好的觀感,言語間盡是輕蔑之意。

“你!”

林逾靜有些生氣:“不許你那麽說沈伯伯!你說沈昊天我不管,但你不許說沈伯伯,他是我的恩人。”

不管別人怎麽看待沈家,起碼,她是在沈家長大的。

何況,沈亦雄確實沒有虧待過她。

很多時候,是她自卑而敏感,為了和何晴賭一口氣,林逾靜才決定不再花沈家的錢。

“你看看,剛才你還一副替杜與風一家三口打抱不平的語氣,怎麽一提到沈亦雄,又說什麽他是恩人。

他撫養你是事實,可他欺負別人的老婆,還不認自己的兒子,那也是事實啊。”

攤了攤兩手,雲晉堯作為旁觀者,覺得自己沒錯。

林逾靜怔了怔,略顯遲疑:“你的意思是說,我置身在其中,所以無法給出客觀的判斷,是嗎?”

他點頭:“孺子可教也。”

當天晚上,睡在陌生的大床上,林逾靜失眠了。

臨睡前,林逾靜一口咬定自己的例假還在,雲晉堯不相信,扒開她的兩條腿,看了半天,這才作罷。

但他也沒有輕易放過她,折磨了半天,花樣頻出,總算是勉強發洩了一次,這才放她睡覺。

可是,林逾靜反而睡不著。

她又不敢來回翻身,以免吵醒睡在身邊的雲晉堯,只好側躺著,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直到被一抹淡淡的光暈晃得實在心煩,林逾靜才睜眼,發現廊燈還開著。

她記得很清楚,是雲晉堯在上床之前故意打開的。

他似乎很喜歡留一盞燈,說是能夠看清楚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個表情,也能夠看清楚她全身的每一個部位。

這可惡的男人,將她吃了個幹凈,還不忘羞辱她!

這麽一想,林逾靜更加徹底睡不著了。

她坐起來一些,看著身邊的男人。

和電影裏不一樣,和裏也不一樣,他並沒有非要摟著她入睡。

一回到自己的地盤,雲晉堯就變得很放松,足足占了整張床三分之二的面積。

林逾靜一下子就明白了,之前他每天晚上住在山莊,其實還是非常戒備的。

他防著任何人,包括和自己有過親密關系的女人。

看著雲晉堯平靜如嬰兒的睡相,林逾靜微微俯下身體,去打量著他熟悉而又陌生的眉眼。

她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自己睡在這裏,衛嵐呢?其他女人呢?

她一瞬間惱怒起來。

呼吸加重,原本撒在肩頭的一縷卷發垂了下來,正好落在了雲晉堯的鼻子上。

他睜開眼睛,眼神有那麽一秒鐘的恍惚茫然,但很快清醒過來。

“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就做別的事情,比如,愛。”

熱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逾靜的臉上,一陣天旋地轉,她被雲晉堯給重新壓回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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