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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盤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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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並不是怕了燃燈佛祖等人,說起來他的修為比燃燈佛祖、冥河老祖等可能還要略高一些,又有混沌神器在手,爭鬥起來必然占據上風。然而,這些人背後都有不凡的勢力做支撐,如果被他們準確知道了獲得心臟之人的身份,那將有著無窮無盡的麻煩。如果心臟真是什麽了不得的稀世珍寶,那這麻煩就更大了。

通過靈藥、靈石補充了消耗的法力後,木易拿出了鮮紅的心臟。說它是鮮紅的心臟其實並不妥當,現在看上去這不過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紅色心形玉石而已。普普通通,毫無靈氣波動,要不是親身經歷了血海變故,誰會想到這塊拳頭大小的心形玉石竟然能將整個血海給徹底凈化清澈了。面對這塊石頭,火燒、水淹、滴血等等方式都嘗試了一遍,然而石頭還是石頭,沒有任何的異樣反應和信息反饋。

不說木易在這荒蕪星球上的種種行為,卻說燃燈佛祖等人跟丟了那搶奪走心臟之人後,紛紛返回地仙界,隨後再次降臨地府。然而,自他們離開後,阿修羅族和佛教均沒有了繼續爭鬥下去的興趣,雙方各自在陰山上駐紮對峙,只等領頭的人回來後再做處理。從那塊紅色心形石頭被木易收入乾坤塔開始,地府之中就突然泛起了濃郁的黑色陰氣,迅速地將整個幽冥血海給籠罩在其中,使得血海看上去陰沈沈的,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冥河老祖回到地府見此情景,也再沒有了繼續爭鬥下去的打算,苦笑道:“佛教要陰山,那就給你們陰山吧。貧道連血海都沒有了,還在乎一座陰山?”說完一揮手就帶著阿修羅眾沈入海底,檢查血海的種種變化以做出應對。天道總是給人一線生機,當冥河老祖和阿修羅族人一番感應和檢視後,卻有了驚人的發現。

海水失去紅色變得清澈後,反而陰寒屬性更加濃烈,更加適合阿修羅族人生存。不僅有助於眾人修為的提升,還似乎斬斷了阿修羅族人對血海的依賴。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所有阿修羅族人必然可徹底不再受環境影響,在地仙界各處都能發揮出正常實力了。

冥河老祖大喜,連忙施展神通,將籠罩在血海之上的陰寒黑霧給拉扯進入海水之中,如此一來海水也變得黝黑起來。隨後又以玄元控水旗為陣眼,耗費數萬年收藏的各種珍稀材料,布置下“四方玄水無極陣”,將血海圍得猶如鐵桶一般。同時發布嚴令,阿修羅族人不得隨意接近陰山,就讓地藏王菩薩在那裏專心地渡化惡鬼吧。

原本可能發生的一場大戰,因為幽冥血海的變故而最終煙消雲散,這卻是阿修羅族和佛教、天庭三方勢力均未想到的事情。佛教和天庭氣勢洶洶而來,明面上是要占據陰山渡化地獄惡鬼,實際上卻是要借陰山之名一舉將阿修羅族收編。現在卻發現這一拳打空了,一種無處著力的感覺,讓人極為難受。不僅未能達到預期的戰略目標,還引起了地仙界各方勢力的關註,下一次再想有其他動作,估計便沒有這麽容易了。始作俑者木易卻根本未曾想到,自己的舉動竟然無意中破壞了佛教和天庭的一次謀劃,讓冥河老祖和阿修羅族躲過一劫。

由於木易在收取紅色心臟時,變化了模樣,速度又極快。燃燈等人雖然追逐許久,卻未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雖然,後來眾人根據各種消息有些猜測,但木易畢竟是準聖巔峰修為,又與鎮元子、孔宣、雲霄等人交好,也無人敢去證實。再加上那紅色心形石頭並未出現極強的靈氣波動,所有人都不知究竟為何物,因此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木易藏在荒蕪星球的中心區域,與雲霄取得聯系,得知地府之事並未在地仙界引起什麽波動,終於放下心來。於是,對雲霄略微交代一番,其中重點說了每年都要去看看那只猴子的事情。既然答應了大聖,就不能食言,更何況因為大聖的原因他才有了獲得這塊石頭的機緣,盡管還不知道它究竟為何物。

一切安排妥當後,木易便決定就在這星球的核心處閉關研究心形石頭的妙用。嘗試了許多方法,石頭都毫無反應,連神念也無法探入其中。現在這石頭堅硬無比,木易嘗試用輪回劍切割竟然無法傷其分毫,簡直叫人無從下手。如此反覆研究數年,最後不得不放棄,雖然明知道這塊石頭神奇異常,卻無法破解,只有等待以後機緣到了再說。

正當木易決定將石塊收入乾坤塔時,卻發現乾坤塔的儲物功能對心形石頭已經失去了效用,無論如何催動法決都無法將之收入其中。正納悶之時,卻見那石頭突然跳動幾下,然後化著一道流光沒入了他的心臟位置,並且瞬間便與心臟融為了一體。木易大驚,隨即又一陣狂喜,石頭隨著心臟一起跳動,每一次跳動就會有一股法力和神念流出,與他的法力和神念相互融合,自然也就把石頭的來歷傳遞給了他。原來這塊心形的石頭,竟然是盤古大神在開天辟地後留下的心臟。

當年盤古開天辟地,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他未盡全功,肉身四五分裂。他呼出的氣息,變成了四季的風和飄動的雲。他發出的聲音,化作了隆隆的雷聲。他的雙眼變成了太陽星和太陰星。他的四肢,變成了大地上的東、西、南、北四極。他的肌膚,變成了遼闊的大地,他的血液,變成了奔流不息的江河。他的汗水,變成了滋潤萬物的雨露。然而盤古大神的心臟卻一分為二,一部分隨著幽冥血海的形成沈入海底,一部分飛入洪荒大陸不知所蹤。

盤古的心臟斷成兩半後,就變得與普通的石塊一般無二,雖然一個被鯤鵬妖師所得,一個就在冥河老祖旁邊,卻無人知其來歷和用途。數萬年來,沒有人知道盤古之心的存在,於是這絕世的珍寶就這樣淹沒在了洪荒歷史之中,無人知曉,即使聖人和道祖也無法推算出其中的因果。由此可見,盤古大神的修為不知高到了什麽境界?

盤古之心與木易的心臟融為一體,每一次跳動,那顆石頭心臟都會被消融一絲,然後便有法力和天道感悟從其中散發出來,循環流轉全身,隨後變成身體的一部分。這是難得的機會,木易不敢浪費這等逆天的機緣,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於是,他索性就在這顆星球的核心處閉關靜修起來,或許過上百年千年,當再出關之時,便可能已經突破準聖期進入聖人境了。

盤古之心的消融速度非常緩慢,但是每煉化一絲,都會讓渾身法力更加精純,都會從其中感悟到天地間的各種規則。恍惚間,木易好像看到在一片朦朧的混沌中,一個巨人突然蘇醒過來,他對四周的環境極為不滿,於是拔出斧頭劈開混沌。規則從無到有逐漸形成,隨著規則的增多,天地間出現一道人形虛影隨後又融入天地之間。木易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天道?難道天道是在天地初開之時就形成了,而且還是具備人形的生靈不成?

地火風水不斷地被盤古熔煉整合,洪荒世界成形,各種生靈開始出現。就這樣,木易從第三者的視角看著開天辟地的全部過程,天道規則的領悟越發清晰精深。時間在一天一天過去,修為也在一點一點地提升。

在觀察盤古開天辟地的過程時,木易也發現了一個細節。盤古拿著斧頭破開混沌之時,大部分混沌演化成了洪荒世界,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混沌卻消失不見。至於那一小部分混沌究竟去了何處,木易百思不得其解,境界修為不到,自然無法洞悉這天地奧秘。

轉眼一百年過去,木易呆在星球內部一動不動,體內的盤古之心縮小了三分之一,他的修為也突破了準聖的巔峰,進入到一個新的領域。這裏不是聖人境,是一個完全不知名不曾聽說的境界,猶如如來佛祖一樣,成為了介於準聖和聖人之間的存在,或許可以將其取個新的名字“亞聖”。木易心中感慨,成就聖人何其難也,自己修行數千年,無一刻敢與松懈,期間不知得了多少曠世奇遇,煉就了混沌神器,得到了盤古之心,然而離聖人還是差著那麽一大段距離。

又是兩百年過去,盤古之心縮小到了二分之一,他的法力越發精純,各種規則的領悟越發透徹,對規則的操控信手拈來。但是,橫亙在聖人境之前的那一層窗戶紙卻始終無法捅破,猶如一座不知其高的山脈一般難以逾越。

還待繼續閉關時,木易收到了雲霄的傳訊。佛教和天庭聯手,派下佛兵、天兵天將把五行山團團圍困鎮守了起來,再不準有人去探視孫悟空了。雖然雲霄並不在乎佛教和天庭的反應,如果硬要前往探視估計也沒有誰能夠當真敢於阻攔,但這一樣來就不可避免地與佛教和天庭產生直接沖突了。因此,雲霄想要問問木易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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