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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最終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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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面對聞仲微微有些尷尬,對太師也不敢多言,在如此正氣稟然的人面前,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坦然面對。他連忙宣讀完聖諭,封聞仲為九天應元雷神普化天尊之職,率領雷部二十四位正神催雲助雨護法。聞仲聽封完畢,也不跪拜謝恩,冷哼一聲便帶著二十四位正神揚長而去。其他人都是謝過姜子牙,拜了封神榜後,才被天道重塑肉身,然而聞仲如此一番作為,天道仍然降下霞光,可見正氣稟然之人即使天道也是敬重的。

接下來,姜子牙又分封了火部五位正神、瘟部六位正神、五鬥群星、太歲部、財神部等等。共計分封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後,封神之事終於完畢。這些正神在完成分封後,便被封神榜一卷,消失於封神臺,進入了地仙界天庭,各自歸位。如此一來,天庭所缺職司便被應劫的眾多修士給補充完畢。封神榜功德圓滿,轉瞬間自身燃起火焰,片刻後變為灰燼消失於天地之間。然而這些正神們,並沒有因為封神榜消失而感覺絲毫輕松,反而更能感應到時刻被冥冥中一股天道之力所制約控制。

自此,歷時數十年,牽連數千上萬年因果的封神大劫正式收官。在這場劫難之中,闡教、截教兩敗俱傷,無數散修應劫,洪荒大陸也因六聖大戰破碎,宇宙為之形成,凡世間西周代替殷商完成朝代更疊。然而,這些看似驚天動地的變故,在天道眼中又算得了什麽?

遠在地仙界的木易見封神大劫終於徹底完結,想起還封印在乾坤塔中的申公豹魂魄真靈,不由得心中微微一嘆。從塔中取出玉盒,法決一動,玉盒上的法術禁制便行解除,顯現出申公豹的魂魄虛影。木易說道:“道友受委屈了!現在封神大劫已經完結,道友可自由來去,或讓貧道送入輪回。”

申公豹神情微微有些呆滯,半晌後才問道:“大劫已經結束了?未曾沾染天道因果,或許也是貧道之幸。”雖然木易將申公豹的魂魄禁錮封印在玉盒之中,但並未隔絕他對外界形勢的感應,同時乾坤塔有著溫養神識魂魄的功效,因此多年過去後,申公豹的魂魄並未枯竭,反而壯大了許多。他向木易行了一禮,繼續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尊者送貧道入輪回吧!”

申公豹的意思木易懂得。他本是金錢豹成精修煉成人,因為有飛熊之像才拜入原始天尊門下。然而當真正的飛熊之人拜入闡教後,他便倍受白眼和欺淩。後來原始天尊得知他是亂局之人,也就是能在大劫中挑起是非之人,境遇才稍微有所改變,只可惜剛剛出山便被木易給滅殺了。這些年,當他得知封神大劫的種種事由,其心中自然也有考量,或許被木易滅去肉身封印起來也是好事,否則必然落得一個淒慘的下場。在後世傳說中他可是被填了北海海眼,受盡了諸多苦楚,後來大劫結束時才被封為分水將軍。

於是木易施展大神通,破開空間,直接將申公豹的魂魄投入了人道輪回之中,甚至都沒有抹去他的記憶。相信再轉世為人後,申公豹有著前世記憶,必然能真的有一番作為,如此也算是補償了自己毀去他肉身,囚禁其魂魄真靈多年的無奈之舉。

在這一場大劫之中,闡教、截教都未能獲益,反而是一直默默無聞的西方教吸引了大量的散修甚至闡、截兩教的修士加入。然而西方教便是最後贏家嗎?至少在木易心中並不如此認為。

西方教比大劫之前的確實力成倍增長,闡教的燃燈道人和普賢、文殊、慈航、懼留孫四位金仙叛教轉投,許多闡教、截教的三四代弟子以及一些散修也被西方教妙法渡化或吸引。但是,西方教卻也因為大劫之中的種種表現而徹底從幕後走到了前臺,與闡截二教交惡,也引來了太上老君的不滿和敵視。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在本次大劫中西方教多方謀劃其實已經牽扯了太多因果,盛極必衰,可以預見在下一個量劫中他們必然不能如現在這樣坐收漁翁之利了,甚至可能是量劫之中的主角。樹大招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便是這個道理。

闡教在大劫之中因為姜子牙的緣故,占據了先手,定下以三四代弟子代替十二金仙應劫的策略,同時原始天尊又交好太上老君,獲得了老君或明或暗的支持,可謂形勢一片大好。然而原始天尊此人太過自負,甚至可說是剛愎自用,忽略了算人者人恒算之的道理,被西方教和醒悟過來的通天給反算計了一番。

對於門下弟子出現的叛教異常舉動,原始天尊也未及早註意並進行糾正,導致多人叛教他投,這對整個闡教的影響是巨大的。特別是在封神結束後,原始天尊也不知處於何種原因,竟然默認了燃燈等人的行為,並未與西方教進行理論。如此一來,闡教實力大減,沒有從大劫中撈到任何好處。幸好還有兩只不錯的潛力股雲中子和南極仙翁,偃旗息鼓低調行事,在下一個量劫之前重新崛起也不是沒有可能。

截教在大劫一開始時,幾乎是被所有聖人算計,這全都是因為截教“有教無類,萬仙來朝”的美譽引發的禍端。通天教主在三清之中屬於思想單純之人,最相信三清一體、三教一家說法的也應該是他。認為闡截兩教雖有沖突,但必然會顧忌彼此面皮,下手不會太狠。好在大劫中有木易相助,多次提醒,因此雖然損失慘重,門下弟子百分之八十或應劫或轉投他教,但畢竟部分核心弟子保留了下來,為截教再次崛起留下了希望和火種。

太上老君的人教本就是一個虛擬的存在,往廣泛了說,所有人族都屬於人教,往狹義上說,還真只有玄都大法師一人。在大劫中,除了不是弟子的弟子度厄真人意外應劫外,損傷最小。然而大劫過後,以太上老君為首的三清一體卻從此不覆存在了。三清的兄弟鬩墻相比於西方二聖的兄弟同心,顯得狗血了許多。如此結局,估計老君也沒有想到,很可能正在為自己當初拉偏駕的行為後悔不已吧。

女媧娘娘門下並無親傳弟子,在大劫中不過派了九尾狐貍精、玉石琵琶精、九頭雉雞精去敗壞成湯氣運,然後就是門下一個較為寵愛的童子轉世後應了劫,算起來損失最小。不過她在大劫中的行為,卻讓其丟了些許聖人面皮。大神通修士幾乎都知道女媧娘娘被西方教的陰謀戲弄,被人當成了棋子算計。還好在最後的大戰中,女媧娘娘和通天教主結成攻守同盟,當眾揭露了闡教、西方教的種種陰謀,算是挽回了一些顏面,讓所有人都知道女媧娘娘這位聖人也不是好惹的。總的來說,女媧聖人在大劫中得大於失,然而她因為一首小詩卻葬送一個王朝氣運的行為,也讓她贏得了氣量狹小的口碑。

在木易眼中,這場大劫的真正贏家便是天庭。大劫前,天庭組織大量修士對一些妖族和弱小的種族進行征討,不停擴充實力。然而,在後面的巫妖等族聯盟反擊下,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敗得一幹二凈。當大劫發生後,天庭開始偃旗息鼓,低調得好像不存在一般。大劫雖然激烈,天庭卻沒有任何損失,待到封神收官後,竟然憑空多了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以及許多天兵天將。

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都是洪荒世界中的精英修士,個個實力不凡,雖然現在身死被封神榜控制,不得不為其驅使,但實力卻一點也沒有打折扣,只不過在以後修為無法寸進罷了。天庭代替天道調理陰陽,維持天地秩序,對這些正神自然擁有了獎賞和處罰的權利,可以說這些正神便是天庭的屬下,就是天庭的勢力。

雖然這三百六十五位正神或許心不甘情不願,但因為封神榜的原因又不得不受天庭節制,為天庭辦事。天庭沒有聖人坐鎮,但是天庭占有大義的名分,是道祖欽定,是天道的代表,即使沒有先天至寶鎮壓也氣運悠久綿長。如此看來,除去聖人不算,天庭可謂當今整個宇宙中的第一大勢力,無論闡教、截教還是西方教都比之不過。因此,木易認為封神大劫的真正贏家為天庭,便是基於以上的一番分析。

大劫之中,木易、鎮元子、孔宣、雲霄等人均各有所獲,於是彼此寒暄數日後便紛紛告辭。木易與雲霄攜手返回東海,自大劫開始,兩人便沒有好好地在一起聚過,於是木易在雲霄的三仙島盤亙了一年之久。偌大的島嶼沒有了瓊霄和碧霄,沒有了彩雲仙子的串門,顯得冷冷清清。看著雲霄黛眉緊皺,木易勸慰道:“瓊霄等人不過受天庭暫時節制罷了,一開始天庭自然會有若幹規定,但是過得一些時日,這些天規天條便沒有那麽嚴厲了。那時候,你就可常去看看她們,甚至於讓她們繼續在三仙島上居住,有事再去天庭報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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