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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太後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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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雲順儀身邊的夏菊嗎?”雲裳拿著燈籠在她臉上照了照,發現她臉上正流著淚,地下是一片未燃盡的紙錢。

雲裳慌忙往旁邊照了照,發現沒人才說,“夏菊你活得不耐煩了嗎,在宮中燒紙錢要施杖刑,被皇後娘娘發現你就慘了。”

夏菊發現是雲裳,立即拽住她的胳膊,“我知道姐姐是極好的人,姐姐千萬不要說出去,妹妹的性命都在姐姐身上。”

雲裳覺得事情有蹊蹺,“妹妹說哪裏的話,我不是賣人求榮的人,你也不看看我的主子是誰。”

“熙貴儀也是極善良的娘娘,”夏菊說著又哭了出來,“不像我們娘娘總是打罵奴婢。”

雲裳發現她手腕上有青紫傷痕。

“你這是為誰燒的紙錢?”雲裳問道。

夏菊本不想說,細想反正被她抓住把柄,索性說道:“這是我的同鄉小鄧子。”

“是前幾日因餘湘兒流產被杖斃的小鄧子?”

“就是他,他和妹妹是同鄉,當日一起進宮伺候,不料他竟這樣死了。”夏菊忍不住傷心。

“唉,”雲裳假裝憤憤,“誰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平日看著老實本分,居然敢把提供給餘湘兒小廚房的水芹換成毒芹。”

夏菊愛慕小鄧子,聽她這麽說有些不悅,“姐姐怎麽知道就是他換的,宮中人多手雜,毒芹也不是我們家鄉才有,要買施旻城內還是能買到的。”

雲裳內心驚訝,暗想:“毒芹原來是你們家鄉的產物,這就說的通了。”

回到和歡殿,雲裳趕緊把自己探聽的消息告訴慕容清。

“娘娘,看來害餘湘兒流產的一定是雲順儀。”

“雲順儀進宮多年,皇上一直對他冷眼相待,近來突然備受皇上寵愛,裏面肯定有文章。”慕容清思考道。

“娘娘,但是餘湘兒流產對她獲得皇上寵幸看似不發生關系,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雲裳不解。

“也許雲順儀只是別人的一把刀呢。”慕容清暗示雲裳。

“對,當時餘湘兒流產後,就剩德妃肚子裏的孩子,她們這是在爭誰能生下嫡子呢。”雲裳似乎恍然大悟。

慕容清又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嗎,雲順儀和德妃走得近,難道她不是為德妃做事嗎?”雲裳又陷入不解。

“傻丫頭,事情不可以看表面,走得近不代表關系就近。”說著慕容倩向長樂宮的方向指了指。

雲裳張大了嘴,眼睛也瞪的溜圓,“你說皇後……”,看見慕容清做了噓的動作,用手趕緊捂住了嘴巴。

“這件事就先不要提了,更不可讓任何人知道,”慕容清定了定神,“蹊蹺之事,必有後續。”

沒幾日,昭惠太後傳召慕容清去慈安宮,慕容清特意穿著一件太後喜歡的紫色錦袍前去。

“給太後請安。”紫色衣服在慕容清身上盡顯雍容典雅。

太後看著喜歡,一臉的慈愛親切,親自拉著慕容清的手,“熙貴儀這幾日怎麽沒來看哀家,哀家甚是想找你說說話。”

“臣妾這幾日忙著抄佛經,為邊疆戰士祈福,所以沒有時間來給太後請安,還請太後寬恕。”慕容清察覺到太後好似很看重自己。

“哀家前日得了個寶貝,想送給熙貴儀。”只見宮監擡著一株珊瑚進來,“這不是普通的珊瑚,而是由清明寺的智通大師開了光的,都說很靈的。

慕容清受寵若驚,“太後,臣妾乃後宮小小妃嬪,恐怕受不起太後如此厚愛。”她內心有些隱隱不安。

“哀家在後宮這麽多年,對後宮之事了如指掌,有些人在其位也是虛有其表,你不一樣,哀家一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日後必是後宮之首。”太後對她點了點頭。

聽到太後對自己的稱讚,很明顯是在暗示皇後,急忙跪下道:“臣妾不敢,只是一時蒙住了太後的眼睛,臣妾內心實屬不安。”

太後笑了笑,“熙貴儀太過謙虛了。”

陪太後坐了半日,慕容清心裏就沒靜下來過,不知道太後這樣對自己究竟何意。

回去的路上,慕容清苦苦思索,竟沒有看到已經走到身邊的端毓夫人。

“妹妹這是從哪裏來,連路都不看了。”端毓夫人說著看了看慕容清身後由宮監擡著的珊瑚。

“請夫人恕罪,妹妹剛從太後那裏回來,她還特意送妹妹一株開了光的珊瑚。”慕容清向後面指了指,言語中並沒有喜悅。

端毓夫人打趣道:“那恭喜妹妹了,太後對妃嬪一向冷淡,就連皇後也很疏遠,妹妹用了什麽法子吸引太後,也教教我。”

慕容清臉紅的說:“夫人不要和妹妹開玩笑,妹妹現在一頭霧水,想不出個道理來。”

“你也多日不到我那裏去,我昨日得了一包新摘的龍井,邀妹妹一同品嘗可好?”

慕容清正愁沒合適的人商議,命人先把珊瑚擡回去,自己帶著雲裳同端毓夫人而去。

龍井的清香蓋不住慕容清的疑惑,端毓夫人看她發呆,說道:“前幾日,皇上將太後內弟發配邊疆的事你可知道?”

“當然知道,聽說太後很生氣,但是誰讓姜大人犯下滔天的罪過呢,只能這樣處理。”慕容清不解端毓夫人為何突然提到這件事。

“那你知道是誰給皇上提供姜大人的罪證嗎?”

“不是皇上命暗衛首領傅言親自率人查的嗎?”

端毓夫人搖了搖頭,“是皇後。”

慕容清大驚,“皇後是太後的侄女,她們怎麽會……”她似有所悟。

“皇後和太後一直明爭暗鬥,雖然都姓姜,但她二人目標不一樣,皇後聯手皇上多次對太後朝中勢力進行打壓,太後十分不滿。”

慕容清不解道:“她二人難道不應該都是為了皇上嗎,為何有這麽大分歧?”

端毓夫人笑了,“皇後當然是為皇上著想,但太後嘛……”突然停住不說了,“來,茶快涼了,我們嘗一嘗。”

“原來太後拉攏我,是想對付皇後。”慕容清徹底明白。

“所以妹妹還是不要和太後走得太近,畢竟皇上的後宮還是歸皇後管。”端毓夫人提醒道。

兩人正聊著,突然宮監進來報:“娘娘,德妃那邊出事了。”

☆、都市言情盛世嬌寵:腹黑帝王心機妃

“裏面怎麽樣?”皇後焦急的詢問從德妃屋裏出來的丫環。

“回皇後,德妃娘娘腹痛難忍,太醫說情況不容樂觀。”丫環回覆道。

皇上在外室走來走去,聽到這話無比擔心,“這都整整一天了,為何還沒有動靜?”

隨後太醫出來回覆道:“皇上,臣等雖盡全力,仍然沒能保住皇子,還請皇上責罰。”說畢急忙跪下請罪。

皇上聽到德妃產下死胎,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半晌沒有說話。

慕容清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道:“果然不出所料。”

皇後內心輕松,表情仍然凝重,趕過來安慰,“皇上龍體要緊,德妃雖然流產,好在身體無恙,以後還有機會。”

皇上擡頭看看皇後日漸增大的肚子,漸漸走出悲傷,“太醫,德妃娘娘身體沒事吧?”

“皇上,娘娘雖然有所損傷,但日後安心調養就會沒事。”

皇上和眾妃嬪走入德妃寢宮,“愛妃,有朕在,不要難過。”皇上安撫德妃。

此時的德妃已經精疲力竭,臉上寫滿了悲痛,看見皇上進來,忍不住嚎啕大哭。

“請皇上給臣妾做主,前幾日太醫來看,還說臣妾胎兒平穩,誰知今早突然腹痛難忍,沒想到就……我的孩兒,你死的好慘。”德妃抱住皇上痛哭。

皇上看著辛酸,眼圈泛紅,只得摟著她不停安慰,“孩子還會有的,不要難過。”

皇後不露聲色,只是關切的看著德妃。

雲嬪竊喜,“看你還囂張跋扈,這就是報應。”

慕容清只感到事情頗有蹊蹺,又想不出頭緒,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時,伺候德妃的一名婢女小秋突然給皇上跪下,“皇上,德妃娘娘流產是被奸人所害,還請皇上為娘娘做主,查明真相。”說著也和德妃一起哭了出來。

皇後看到主仆二人如此,很是疑惑,“大膽,一個小小婢女竟敢口出狂言,居然說有人謀害皇子,你要是憑白誣陷別人,該當何罪!”

小秋說道:“皇上明鑒,奴婢沒有瞎說,娘娘剛有喜時,慕容清特意前來送了我們娘娘一幅送子觀音圖,說是自己畫的。”她突然住口不語,向慕容清望了望,似乎受到了威脅,不敢講下去。

德妃的哭聲更大了,一時間暴雨梨花。

慕容清聽到這裏已覺情況不妙,但並未恐慌,“不知道她會編排出什麽,要趕緊想辦法為自己脫身。”隨後用堅毅的眼神直視婢女。

皇上看看慕容清,對小秋說道:“沒事,知道什麽說什麽,是事實朕就為你們娘娘做主,不是朕就立即杖斃了你。”

小秋繼續說道:“皇上,我們娘娘以為熙貴儀是好心,對這幅圖愛護有加,就將她掛在寢宮內,不料前日傍晚奴婢收拾屋子,不小心用燭火燒到它的一角,結果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說著從懷裏掏出這幅送子觀音圖,繼續說道:“剛剛奴婢拿去給太醫瞧,太醫說上面摻有有毒染料堿性紅,遇熱達到一定溫度就會自動產生有毒氣體,可以致胎兒流產,請皇上明察。”

德妃還沒等奴婢說完,早已哭天搶地,死死拽著皇上的手臂,“皇上,都是臣妾的錯,當日慕容清送畫時臣妾就應該看出她沒安好意,結果白白葬送了皇上的兒子。”

慕容清看見她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從何說起,跪下說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並不會作畫,這您是清楚的,且那張圖是太後送給自己的,臣妾看著別致才想著送給德妃娘娘道喜。”

德妃聽到她提到太後,一把抓住身邊的枕頭向慕容清扔了過去,“你還敢用太後做擋箭牌,誰不知道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算騙了我,也別想騙過皇上,皇上!趕緊把慕容清拉出去杖斃,臣妾再也不想看到她了。”說完,又抓住皇上哭泣。

皇上聽不下去,“還沒有證據證明是熙貴儀做的,都不要亂。”

皇後也說,“德妃冷靜些,耐心等皇上查明,自會還你公道。”

德妃又對底下跪著的小秋使了個眼色,小秋會意,“奴婢有證據,奴婢這裏有熙貴儀在畫館領過顏料的記錄。”說著將一個本子遞給皇上。

慕容清明白這是早有準備,索性態度堅決,“皇上,為什麽每次有娘娘流產,都要把賬算在臣妾頭上,臣妾雖然好奇也不敢多言,只有一句,臣妾做不出這等骯臟之事,請皇上徹查,還臣妾清白。”

皇上愛憐的看著慕容清,“熙貴儀先起來,朕知道你不會作畫,你只要說清為何要去畫館領染料就好。”

慕容清剛想開口,就見眾人簇擁著太後走進來,“皇上的後宮怎麽總是不安寧?”說完,瞪了瞪皇後。

太後親自走到慕容清身邊扶起她,“德妃娘娘的事,哀家聽說了,作為女人嘛是免不了的一關,也用不著氣急敗壞。”

德妃聽到太後態度威嚴冷淡,竟有些怕了,早停住哭聲。

“是哀家讓熙貴儀去畫館領的染料,這幾日她陪著哀家抄佛經辛苦了,皇上用不著疑心疑鬼,事實是什麽,對這個婢女嚴刑拷打便知。”太後說完,就命人將婢女拉出去先打五十板再說。

只聽見外面傳來婢女一聲聲的慘叫,還沒打到三十下,宮監就進來回道:“太後、皇上,她全招了,說畫上的染料是雲順儀讓自己塗上去的,並讓她誣陷慕容清。”

皇上聽了大驚,雲順儀早已嚇得跪在地上,“皇上,不是那樣的。”卻說不出別的話來。

皇後的手緊緊抓住手帕,不等雲嬪往下說,趕緊說道:“郭靈雪好大的膽子,本宮今天要為皇上好好整治你。”

皇上非常憤怒,“謀害皇子,誣陷妃嬪,郭靈雪朕是看錯了你,沒想到你竟如此蛇蠍心腸,不用勞煩皇後,立即將郭靈雪打入冷宮,剝奪順儀嬪位。”

郭靈雪被宮監拖了出去,嘴裏不停喊冤。

冷靜下來的皇上看見慕容清和太後走的這麽近,內心不禁生疑,對慕容清十分冷淡,卻不想太後對他說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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