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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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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了餘湘兒之後,慕容清連日在芳清軒修養調整,蕭承安特別吩咐皇後,慕容清有傷在身不便每日請安。

這日春光和暖,正是草長鶯飛的天氣,蕭承安信步來到芳清軒探望慕容清。

“清兒給皇上請安。”慕容清微微欠了欠身。

蕭承安的到來給寂寥的芳清軒增添了很多生機,特別是隨著天氣好轉,慕容清心裏倍感寂寞。見到蕭承安,不自覺的就把前幾日徐太醫的話暫且放在了一邊。

蕭承安看著依偎在自己身旁的慕容清,白皙的小臉透著幾分紅潤,雖然瘦了一圈,一舉一動卻更加婀娜,十分惹人憐愛,竟用手去解慕容清的罩衫。

慕容清假裝嗔怒拿開了他不安分的手,“皇上臣妾還未服藥,你是不是太過心急了。”說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朕今天親自服侍你用藥可好。”蕭承安爽朗的笑聲傳出了芳清軒。

“清兒可不敢,您應該多陪陪湘兒妹妹,她有孕在身,需要時長安慰。”慕容清一臉真誠。

蕭承安就喜歡慕容清不爭風吃醋、識大體的性格,頗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皇後近來沒難為你吧,我替你在她那說了不少好話,你要怎麽謝謝我?”蕭承安在湯藥上小心翼翼吹了吹,生怕燙到慕容清。

“我不是和您說過,不要在其他嬪妃面前表現對我的寵愛,尤其是皇後,這樣我才能安全。”

“明白。”蕭承安用兩個指頭捏了捏慕容清的鼻子,寵溺盡寫在臉上。

此刻的慕容清內心是高興的,很明顯的感受到皇上對自己的寵愛,這也算是實現了慕容越的寄托。

湯藥的熱度在慕容清體內漸漸散開,身體出了些許汗滴,她不自覺的打開了領口,眼神也有些迷離。

蕭承安拿著湯藥匙的手停住了,只聽見“砰”的一聲,陶瓷碗碎在地上。他一把抱起慕容清向紅綃帳內走去。

慕容清已不是第一次被寵幸,但還是免不了害羞。

“朕最喜歡你嬌羞的少女模樣,這是其他妃嬪都不具備的。”顛鸞倒鳳之後蕭承安輕撫慕容清雪白的皮膚說道。

“那比姐姐如何呢?”慕容清剛才極盡溫存繾綣,讓蕭承安欲罷不能。

蕭承安心情大好,提到慕容沈璧居然沒有生氣,這讓慕容清不安的心漸漸放下。

“沈璧品性端莊,也能時常討得朕的歡心。”

“那為什麽後來您不理姐姐呢?”慕容清小心試探,言語中流露出對姐姐的想念,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蕭承安有些閃爍其詞,“並沒有,只是她和皇後有些過節,你也知道後宮那些事。”

“什麽事?”慕容清鼓足勇氣問道。

蕭承安沈默了一會兒,“那你去問皇後好了!”

慕容清聽見蕭承安話裏有幾分不耐煩,要不是剛才的纏綿,恐怕這都不會說。

蕭承安陷入回憶,不久自己主動說道,“你和你姐姐不同,她的賢惠是後天雕琢的,而你身上品性卻是自然形成的。”

慕容清不解其意,也不敢深問,後天雕琢是什麽意思?無奈只能另轉話題。

“家父一輩子正直,在朝中肯定樹敵不少,特別是在您把兵權交給他後,朝中很多閑言碎語,還望皇上能夠理解,不要聽信小人的讒言。”

蕭承安聽著慕容清輕聲細語的娓娓道來,沒想到這個丫頭心裏居然這樣看重親情,始終不忘自己已死的姐姐,對父親也是極盡孝道,不像德妃就知道鬧著要兵權。

“有朕在誰也不能傷害你和慕容大人,不要擔心你會重蹈姐姐的覆轍。”

慕容清想到姐姐,眼淚再也控制不住,蕭承安急忙將她摟在懷裏愛撫。

翌日,蕭承安臨走時,特意下旨封慕容清正五品嬪位,封號為熙,取意光明和樂。

慕容清謝旨送走了蕭承安。

“恭喜熙嬪娘娘!”雲裳開心的手舞足蹈,“看這回誰還敢欺負咱們。”

慕容清忙打斷了她,“以後應該更加小心行事才對,咱們已經被後宮好多雙眼睛盯上了。”

慕容清想的沒錯,她的接連晉封,引起合宮震動,再也不敢小覷這個時常被冷落的丫頭了。

要說後宮誰最擔憂,莫過於皇後。

“光明和樂,這應該是賜正一品妃嬪的封號,更是寓意了整個梁國社稷的未來。”

惠喬看到皇後頭又疼上了,忙點上安魂香,“娘娘不要擔心,寓意再好她也是井裏的青蛙,和娘娘不能比。咱們找機會震一震她,免得她像餘湘兒一樣得寵後目中無人。”

“嗯,”皇後揉著頭,“咱們也應該為她慶賀一下,去把慕容沈壁生前用過的江山一畫白玉屏風賞賜給她。”

“是娘娘,也該讓皇上清醒清醒了!”綺羅下去準備。

“皇後說了,這個屏風是你姐姐生前用過的,如今擺在娘娘這裏,算是物歸原主。”綺羅擺手叫人搬進來。

“多謝娘娘賞賜,清兒感激不盡。”慕容清睹物思人,竟有些說不出話來,用手一寸一寸的撫摸上面的花紋,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溫度。

“姐姐無數次經過這個屏風,影子像是已經印在上面,雲裳你也來看看。”慕容清緩緩的說道。

“皇後娘娘怎麽會這麽好心?”雲裳喃喃自語。

慕容清像是在睡夢中清醒過來一樣,“不好雲裳,快叫人撤下去…”沒說完,蕭承安已經走進來。

“你這房子恐怕住不長了,”蕭承安打量著屋子的簡樸陳設,“朕已經讓人給你另收拾別院,你…”突然眼睛掃到江山一畫白玉屏風,頓時無數往事湧上心頭。

瞬間喜悅表情全無,“換宮殿一事需要從長計議!”還沒等說完,蕭承安轉頭大踏步離開了。

慕容清未來得及反應,蕭承安已經不見蹤影,每一次幸福時光都是如此短暫。

“先把屏風拿到後面去,雖然這次被皇後算計,幸運的是屏風或許可以幫我解開姐姐的死因。”慕容清深深的嘆了口氣。

“以後再也不可因感情用事亂了陣腳,這次就當是個教訓。”慕容清安慰自己。

☆、都市言情盛世嬌寵:腹黑帝王心機妃

“恭喜皇上,剛才老臣為德妃娘娘把脈,發現娘娘有喜了。”李太醫跪地回覆皇上。

“果真如此,那真是天佑我大梁,梁國的血脈將從我這裏延續下去。”皇上說完高興的哈哈大笑,“擺架昭陽宮,朕要好好的賞賜德妃。”

“臣妾給皇後請安!”德妃穿著睡袍,裝成像被人欺負過得樣子。

皇上看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相,想起之前對她囚禁一個月的懲罰,現在又為自己懷上龍種,不禁有些自責。

“愛妃快起來,”說著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前幾日是朕太沖動,不要往心裏去,這次你為朕懷了孩子,朕要重重賞你。”

“臣妾什麽也不想要,只想陪在皇上身邊。”德妃態度突然變得溫柔,和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大相徑庭。

“好,朕這幾日哪裏不去,就好好的陪你。”皇上覺得德妃懷孕後更加有魅力了。

皇上一連在昭陽宮留宿多日,後宮風向一時大變。

“姜還是老的辣,她慕容清再會狐貍媚人也抓不住皇上的心,一個屏風就能把她冷落了。”

“可不是,餘湘兒不是也懷了龍種,怎麽沒見皇上跑的這麽勤。”

“聽說皇後有些不高興……”

“噓!小點聲,心裏明白就好,咱們應該擇良木而棲。”

這幾日昭陽宮的門檻都快被妃嬪和宮監宮娥們踏破了,一撥又一撥的禮物往德妃那裏送。

“娘娘,這些東西咱們宮裏都快放不下了,應該如何處理。”丫環攙著德妃說道。

“拿出去賞賜給小宮女們吧,這些東西怎能入得我的眼睛。”德妃仗著皇上的恩寵更加恃寵若嬌,“真當我是小門小戶出身。”

“是,娘娘,如今娘娘有龍子在身,更有皇上恩寵,怎麽會把她們放在眼裏。”貼身丫環極盡奉承。

皇後躺在躺椅上,看似養身,實則內心焦慮不堪,手不停地撫弄著佛珠。

惠喬看出皇後心意,“娘娘不要著急,身體最重要,德妃向來囂張,將來免不了引火燒身。”

“叫我如何安心的下來,”皇後起身說道,“宮裏一連兩位妃嬪有孕,餘湘兒好擺布,可德妃這個母老虎,沒有龍種的時候都想爬到我的頭上,更何況現在懷有身孕還有皇上給她撐腰。”

惠喬滿滿扶起皇後,“娘娘先把烏雞子參湯喝了吧。”

皇後起身卻不小心暈倒在地。

“娘娘真是好脾氣,德妃如今氣焰正盛,再這樣下去恐怕後宮都不知道有個皇後了。”李昭儀明知皇後身體近日因補身太過而虛弱,仍然刺激她。

皇後明白她的意思,並沒有著急回答。

“德妃有孕皇上特殊關照也是應該的,我們做妃嬪的就不要瞎操心了。”皇後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李昭儀。

“娘娘好脾氣,可臣妾為娘娘氣不過,她德妃哪裏比得上娘娘一根手指頭,憑什麽後宮的人都往她那裏鉆。”李昭儀氣憤道。

“你進宮也有時日了,皇上好像不常叫你侍寢吧。”皇後若有所思。

李昭儀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娘娘都怪臣妾無能,不能替你分擔憂慮,皇上確實好些時日沒有去臣妾那兒了。”

“在後宮就屬你對我最衷心,想想你跟我這些日子也沒得到什麽好處,這次我就親自推波助瀾幫你吸引皇上註意。”皇後內心早已生出一計,“聽說你歌喉不錯,唱個江南小曲我聽聽。”

“是,娘娘,臣妾唱的不好您別笑。”說罷,李昭儀唱了起來。

“嗯,很好,惠喬去把前年守歲皇上生母送給我的雲錦霓裳拿來。”皇後微笑看向李昭儀,“明日午後我會請皇上過來,到時你穿上這件衣服在屏風後面,就為皇上唱這一首歌謠吧。”

“霏凝謝過皇後。”李昭儀一時興奮說不出話來,急忙跪下給皇後磕頭。

“娘娘,奴婢想不明白,皇後這次幫您爭寵,對她有什麽好處?”貼身丫環薈萃在回來的路上問道。

“哼,還不是拿我做鋪路石,想我在宮裏無依無靠,只能先借助她的力量往上爬,待我有了皇上的寵幸看誰還敢拿我怎麽樣。”李昭儀有些激動。

“這樣會不會得罪了德妃,她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薈萃有些不安。

“哼,德妃得到的夠多了,我李霏凝出頭的日子也該來了。”李昭儀一副雄心大志的樣子。

翌日,皇後請皇上午後過來品嘗西域進貢的水果。

忽然,屏風後面傳來一陣裊裊的歌聲,音色繞梁,像春風一樣輕柔,皇上聽得入迷,仿佛進入了人間仙境。

歌聲停住,皇上問道,“這是誰在唱歌竟如此醉人。”

皇後會心一笑,“臣妾上午煩悶,特意叫李昭儀過來解悶。”看著皇上還沈浸在歌裏,“讓李昭儀出來為皇上再獻唱一首。”

李昭儀輕移蓮步,緩緩的走出來,一身雲錦霓裳光彩照人,皇上知道這原是生母的衣物,更覺倍感親切。

“皇上,剛才臣妾冒昧了。”李昭儀矯揉造作的給皇上請安,四目相對,皇上竟有些心動。

“沒想到你還會唱小曲,朕要好好賞賜你,過去是朕冷落了你。”皇上一把抓住李昭儀的手,“從今天起你就是正二品,貞毓夫人。”

李昭儀喜出望外,趕緊跪謝。

蕭承安決定慕容清和李昭儀二人同一日行冊封禮。宴席上,慕容清明麗端莊,站在眾妃嬪之中異常出類拔萃。

蕭承安想起前日因屏風冷落了慕容清,內心有些慚愧,宴席上不停地用眼神和她交流,慕容清覺得好笑,只得悄悄的忍住了。

宴席正酣,突然,餘湘兒腹痛不適,大叫一聲,自覺下面有東西流出。

嚇得皇上趕緊傳太醫過來查看,眾妃嬪也是亂作一團,慕容清只感覺後面被人推擠,也沒在意。

“皇上,大事不好,娘娘肚中胎兒是萬萬保不住了。”太醫跪下說道。

“什麽?”皇上很吃驚,對著太醫吼道。

“娘娘是因中毒流產的。”太醫嚇得頭碰地不敢看皇上。

“中毒!”皇上憤怒,“立即查出真兇,拉出去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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