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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梁梁完敗。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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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咱們這個團隊就是軍裏的全能,別管現在外頭都什麽世道,咱只管咱們自己工作出彩,家庭幸福,一拉出去,清一色的人生贏家。”

“喲,就沖這個人生贏家,咱們也得拼了!”

“對,拼了!”

“拼了!人生贏家們!哈哈哈!”

一轉眼,梁梁生完豆丁三個月了,陳岑今天沒課,到家裏來逗幹兒子。

“去,把這個試試去。”

接過紙袋,梁梁疑惑的看陳岑,“什麽呀?”

“去試試去。”

打開袋子,梁梁驚呼:“妞兒,你你你…哪兒淘的呀?讓我穿呀?”

“趕緊地~”

紅著臉進了衣帽間,又紅著臉出來,梁梁有些拘泥,“有點兒緊吧?”

“緊什麽!”陳岑從上看到下,“轉過去我看看,嗯,小身材恢覆得不錯嘛。”

“胸,胸這兒不緊嗎?”梁梁輕扯了下繃繃的衣領,餵奶的緣故,梁梁的胸圍長了兩碼,領口都撐得扣不上了。

“要的就是這效果。”

陳岑送給梁梁的是件睡衣,看著沒什麽特別,可穿上身的效果真不是一般的撩人兒,面料不透,但服帖,沒什麽花哨,但清新可人,尤其是剪裁上,該收的地方收,該開的地方開,淺淡的粉白,領口上和裙擺一側開衩處幾朵艷艷的蓮花,穿在梁梁身上很是讓人遐想。

“梁小妞兒,準備什麽時候恢覆嗯嗯?”

“哎呀~”梁梁去捶陳岑,“妞兒你能矜持點兒不。”

“那東西能增進夫妻感情啊。”

“…”

“梁小妞兒,三個月了,都三個月了啊,你生完都三個月了,再加上之前懷孕,一年多,你還打算餓你家首長多長時間啊,我可告訴你,男人那方面餓著了就倆結果,一是向外發展,一是以後不行了。”

“啊?”

“啊?你‘啊’什麽‘啊’,我這可都是有現實例子和科學依據的,你以為那些生了孩子沒多長時間就離了的都是為什麽離?說白了一大部分就是因為妻子孕期男人偷腥,偷著偷著偷成習慣就改不了了,孩子生完了還繼續偷…”

“夔澤彥不是那樣的人~!”

“首長是不是,可首長今年多大了我問你?小四十了吧?你就這麽餓著他,餓著餓著他也習慣了,以後不覺著餓了就不想著吃了,到那時候我看你怎麽辦。”

梁梁聞言立馬成了一張小苦瓜臉兒,“可是…可是…我是順產的…我怕我…”

“你怕的那些都多餘,從生完孩子你就恢覆做瑜伽了,而且還加了一個產後瑜伽,再說,我教你的那些恢覆術你不也都做了嗎,你擔心什麽呀,竟擔心些沒用的,再說了,只有做過了,才知道你擔心的到底是對還是錯,一旦你白擔心了,你這不打緊,可你家首長那兒呢,你是想他向外發展呢,還是想他以後不行。”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有罪~”

“知道就好,別跟我道歉,跟你家首長說去,不過,我覺著你家首長更希望你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歉意~嘿嘿~”

被陳岑露骨的話說得真想拱被窩裏貓起來,梁梁真那麽做了,拱進豆丁的小被子裏,哎不對呀~

“陳岑!說!你和風禦北到什麽階段,不,到幾壘了!你是不是讓人家全壘打了已經!”

“錯,不是他讓,是我讓他。”

“……”梁梁看怪物似的看著陳岑,好半天,“陳岑!!!你倆才幾天!!!”

“你小點兒聲兒,吵醒我幹兒子。…幾天頂別人兒幾年,怎麽。”

這個梁梁信,看陳岑和風禦北在一起,就跟老夫老妻似的,比自己和夔澤彥還那個。

“妞兒,凡緣來了吧,凡心動了吧,凡人也要變情種了吧。”

“嗯,好說。”

“呵呵,說,準備什麽時候辦呀?”

“辦?那也得夔首長先辦了你呀?”

“幹脆咱們一起辦得了。”

“嗯,考慮考慮。”

“考慮?沒什麽可考慮的,這事兒我看行~哎不對呀,陳岑同學,風禦北同志跟你求婚了嗎你就考慮?”

“沒,他不求,我求唄~”

“哦~~~”梁梁起哄調笑,陳岑真的不一樣了,所有的所有,都不一樣了,果然是愛情的力量很強大。

看了看腕表,陳岑站起身,“我得走了,晚上說好給風禦北包餃子吃。”

“給我也凍點兒,明兒我去取。”梁梁趁機撈稻草。

“行,給你多留點兒,瞧你瘦的,沒手感了。”上手摸了梁梁一把,陳岑一臉的嫌棄。

“陳岑,你就是個色女,色女,妥妥地~!”

陳岑都走到門口了,聽梁梁這麽一說,回過頭拋來一個媚眼,“嘿嘿,食色,性也。”

梁梁,暈~

夔澤彥覺得今晚自己的小丫頭一定有事兒,從一下班回來他就感覺到了,看著比平日提早不少時間就開始拾掇兒子的梁梁,夔澤彥心上猜到了幾分,但又不是十分確定,於是強抑著興奮之感,照常陪在自己丫頭和兒子身旁。

看梁梁給豆丁餵奶,夔澤彥一陣鼓燥,往時總壓抑著,體恤他的丫頭懷孕產子需要休養,即使有需要也逼著自己用工作轉移註意,可今晚,看著脫掉了大家居外套的小丫頭身上明顯是新買的睡衣,極普通的樣式,卻純真媚惑得很,再看到那整片軟香豐滿,夔澤彥閉閉眼。

“你先去洗澡吧~”梁梁低頭邊餵兒子邊嬌聲提醒。

“嗯。”夔澤彥雖應下,卻又看了好一會兒,直看著兒子吃得差不多打起磕睡了,才起身走開。

豆丁只要吃飽了基本無需再管,自己就睡了,又抱著穩當了會兒,梁梁把兒子放回小床安頓好,踮起腳尖移到浴間門口,紅著臉兒貼在門上側耳聽動靜,浴間水聲已歇。

正想著是現在進去還是再等會兒進去呢,浴室的門忽然由裏打開,梁梁還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兒呢人就已經被拉了進去。

“小丫頭在門外幹什麽呢嗯?”一勾手臂把梁梁抱上身,夔澤彥不著寸縷,眼神熱猛。

“嗯…讓我想想哈,我先前想幹啥來著?”梁梁雙手纏上夔澤彥脖子,臉兒紅紅,卻也不扭捏躲閃,反倒又嬌又媚又含情的斜眼兒笑瞅著自家首長,“嗯…想起來了,我正想著進來服侍首長大人呢,就被首長大人先發現啦~”

“小丫頭想怎麽服侍,嗯?”

這一問正問在梁梁也沒想好之處,咬咬嘴兒,梁梁癟茄子了。

“呵…”

低沈的笑了,夔澤彥把梁梁抱坐到洗漱臺上,低下頭來,親住了自己的小丫頭,大手也不客氣,直接探進裙底往上摸去。

“丫頭,想好怎麽服侍了嗎嗯?”

微昂著頭兒,微閉著眼兒,微張著口兒,梁梁輕促的喘,“首長~您家小丫頭任您處置~這算不算是服侍~”

“算,怎麽不算,當然算。”含住梁梁,夔澤彥徹底動情,褪了小丫頭的衣,拽過小丫頭的兩條腿兒。

“嗯…夔澤彥~你輕點兒,我的胸有點兒疼~”其實也算不上疼,餵奶的原因吧,梁梁總覺得胸部比以前敏感得多,稍一碰就知覺敏銳。

一句話聽得夔澤彥更有感,動作也肆虐了起來。

梁梁長長的、膩膩的哼嘰出聲兒。

哪還逗得下去,夔澤彥抱住自己丫頭,兇兇的按向自己。

一場暴風驟雨。

☆、七十九

怎麽睡回到床上的梁梁根本不記得了,倒是幾個月來,餵奶的生物鐘已經形成,到點兒就自動提醒,梁梁覺著時間到了,可卻一點兒也不想醒不想動。

“兒子,兒子你別哭,你媽媽累了,爸爸扶著她餵你,你聽爸爸的話,先別哭,馬上就餵你。”

隱約,梁梁聽見自家首長在說話,沒一會兒,感覺自己被擺弄著偏側躺,身後是具溫熱的胸膛,身前則被咬吸住。

知道小豆丁這是吃上了,梁梁迷迷的又想睡過去,突然想到了什麽,手開始到處抓,夔澤彥看見了輕笑,伸手將小丫頭的小手握住了,親了親後扣住。

豆丁吃過了一邊,沒飽,哼哼著找另一邊,沒辦法,夔澤彥只得又把梁梁翻過去,再把兒子抱到另一側繼續吃食兒。

本就睡得不踏實,這麽一倒騰,梁梁終是醒了,抱起吃得別扭的豆丁,整個人倚去夔澤彥懷深處。

“夔澤彥~我也餓了~~”

吻了吻梁梁的側臉兒,“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

“我想吃面~”

“好,你靠靠枕上,我去給你下面,再放個雞蛋裏頭,加不加點兒菜?”

“加點兒紫菜~”

“好,等著。”

豆丁吃飽睡穩之時,夔首長親自下的牛肉湯面也出鍋了,門一開,這個香啊。

也顧不得身上的光光,僅擁被一掩,梁梁接過面大口吃起來,吃幾口後還不忘夾一筷子餵給夔澤彥,兩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一大玻璃缽的面條很快就見了底兒。

“老公~你下面條的水平又提高啦~”

吃得無限滿足,梁梁看著夔澤彥喝盡最後一口湯,把缽送放到小幾上又回來,擡起手就去摟首長,交換了個滿是面條味道的吻,兩人緊擁著躺回床上。

閉眼揉著小丫頭暖滑的背,夔澤彥心靜似海,胸中蕩情,而首長懷中的梁梁,乖憩著,嘴角怎麽也收不住的揚著。

“夔澤彥~”

“嗯。”

“夔澤彥~~”

“嗯。”

“夔澤彥~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嗯,我也很幸福。”

“夔澤彥~”

“嗯,唔…”

夜深人靜,首長,被他家的小丫頭,華麗撲倒~

多年以後,想起那天,有了些年紀的梁梁仍會覺得悸動不已,覺得愛暖無限,覺得這一生,無論遇到什麽,都值得。

哪天?

哦,夔澤彥和梁梁辦酒那天。

那天,三十桌的賓客梁梁不記得了,如夢如幻的現場梁梁不記得了,鮮花、蛋糕、鉆戒、禮服、美食…這些梁梁通通都不記得了,或者說,梁梁從沒想過記住這些,她把心、腦、她的靈魂都騰出空間,去用來記住那個時刻,那個只屬於她和夔澤彥的時刻。

當梁梁由父親引領入場,卻沒見夔澤彥的身影,梁梁正詫異之時,整個會場都靜下來。

“終於等到你,感恩你沒放棄,

一路走來多不容易,嘗盡風雨步步艱辛;

終於等到你,感謝有你陪伴,

今後無論苦樂酸甜,有我護你疼你愛你,

終於等到你。”

聽著夔澤彥五音不全,但卻極其認真宏亮的歌聲,聽著那被改了詞的《終於等到你》,看著一身筆挺軍裝的自己的首長走向自己,梁梁掩住口,笑著,卻已是淚如雨下。

穩步上前,夔澤彥將他的丫頭擁進懷,濕著眼眶給梁梁擦掉淚,“丫頭,終於等到你,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從沒想過老天會給我這麽一個你;丫頭,終於等到你,以後我有你,你有我;丫頭,終於等到你,我們兩個…”夔澤彥哽咽。

一邊流著淚笑,梁梁望定自己的首長,聲音軟美輕亮的接言,“…我們兩個相親相愛…我們兩個…永遠在一起…”

鄭重篤定的點頭,夔澤彥握住自己丫頭的一雙手兒,“對,我們兩個永遠在一起,至死不渝!”

“…夔澤彥~…我…我也…終於…等到了你……”梁梁泣難連聲。

“梁梁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和兒子,我愛我們的家!我愛你!”

自然的表達出愛意,夔澤彥沒給旁人起哄的機會,直直吻住他的小丫頭,足足十秒以後,臺下叫好聲四起,掌聲雷動。

額頭相貼,“梁梁,感謝你,沒有放棄我!”

“也感謝你,首長,感謝你給我機會,也讓我終於等到你~”

多年後的多年以後,長大了的豆丁夔鳴梁小同志正值叛逆期,以往給人的玉樹臨風、穩重懂事的形象大變,竟然因為一件小事和自家老媽頂嘴,連氣帶驚的梁梁胃疼得午飯都沒吃。

晚上老爸夔澤彥一進家門就發現氣氛不對,自己的丫頭接過自己的包和軍帽,雖如常般讓自己摟在懷裏抱了抱,卻沒有回抱自己,而且小小的身子竟在顫抖。

輕推開梁梁一些,夔澤彥倒吸一口氣,“怎麽了丫頭?這是怎麽了?”

梁梁咬著唇,眼淚一個勁兒的掉,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夔澤彥心疼得直皺眉,挨個人的猜是誰惹了自家丫頭,問了一圈兒,最後問到兒子,梁梁別開臉兒。

說不訝意是假的,兒子今年16了,自懂事以來從沒惹梁梁生過氣,從沒讓梁梁不開心過,從沒讓梁梁操過大心,爺倆更是默契得很,對家裏的這個“丫頭”那是護愛得不行。

沒問梁梁為了什麽,而是哄著梁梁哭夠了,發洩出來了,不再憋著了,趁丫頭去廚房準備晚飯,夔澤彥把兒子叫進書房。

“兒子,媽媽沒跟你說過,當然,她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跟你說這些事。”夔澤彥緩語,沒有怒意。

“爸爸受過傷,想有孩子是很困難的,可是後來媽媽還是有了你,但你剛到你媽媽肚子裏的時候非常危險,你柴爺爺都讓我們做好準備,說是不一定能保得住你,爸爸當時在部隊出任務,對此一無所知,你媽媽當時非常害怕,卻沒讓我知道,為了保住你,她自己一個人躺在醫院裏保胎,幾十天的天天不停的打針吃藥。”

“兒子,你沒出生之前,你柴爺爺曾經跟你媽媽說過,你可能不是健全的,因為爸爸身體的關系。柴爺爺征求你媽媽的意見,如果一旦你有問題,她要不要你。”

“兒子,爸爸想讓你試著體會一下你媽媽當時是什麽心情,丈夫不在身邊,而且不知道自己要當父親了,如果你有個好歹,作為父親可能都見不到你最後一面,而對你媽媽來講,本來沒有希望擁有一個孩子,老天爺眷顧,有了,卻有可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甚至可能是智障,可能活不了多久,你能體會嗎,你媽媽當時有多想要你,她當時卻又是多麽的害怕,多麽絕望。”

“但是你媽媽沒有任何猶豫,你媽媽非常明確的對你柴爺爺說她要你,無論你什麽樣子,會有什麽問題,她說只要你能平安來到這個世上,將來你什麽樣兒她都愛你,都會陪著你,就算她老了,離開了,也會給你的人生鋪好路,讓你一生無虞。”

“兒子,”夔澤彥轉身看向已低下頭的夔鳴梁,“你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爸爸支持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主張,爸爸也理解你有自己的脾氣,但是兒子,你要記住,對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那些人,你不能對他們發脾氣,即使你是對的他們有錯也不可以,因為只有他們才是你人生中最寶貴的財富,千金難買,也只有他們是無怨無悔的為你付出所有的,就像你媽媽,而且,溝通的方式有很多,要選擇最有效的,不要選擇傷感情的,尤其是對你媽媽,爸爸可以非常直白的告訴你,爸爸這一生,就是因為有了你媽媽,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才活得這麽美滿。”

拍拍兒子的肩,“兒子,別讓你媽媽傷心,因為她的心裏裝的都是我和你,你若讓她傷心了,真正受傷的其實是我們自己,你媽媽早已把她的心都給了我們,你懂嗎,兒子。”

“爸爸,我錯了。”

“沒關系兒子,爸爸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爸爸,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兒子,男人,要學會控制自己,包括思想,情緒,脾氣,行為等等,都要自制。”

“我知道了爸爸。”

“嗯,去吧,看看你媽媽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換了衣服就去陪你們。”

“好,爸爸你快點兒來。”

“嗯,馬上。”

兒子的這次頂嘴讓梁梁傷心了好幾天,不過夔鳴梁小朋友認錯態度誠懇,認錯時說出的話更是句句肺腑,竟把梁梁又弄哭了,這回是喜泣。

有了這次的經歷,梁梁也在反思,開始不斷探索更能站在兒子立場的教育和陪伴方法,然後調整了和兒子的相處方式,尤其是增多了和兒子的交流,沒事兒就狀似無意實則有準備的跟兒子討論討論這個,議論議論那個,彼此還總交換一下看法和想法,母子兩個越來越貼心。

一轉眼,夔鳴梁要考大學了,基本無懸念的,報考軍校不但是夔梁兩家共同的願望,更是夔鳴梁自己的心之所選。這天晚上,夔澤彥半夜回來,疲憊已極,當看到家裏為自己留著的一盞暖燈,整個人似覆活了般,暖意十足。

“爸,你回來了,媽熬了粥,放了一大堆好東西,好吃著呢,算著你快回來的時間熬上的,正好出鍋兒。”

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一人一碗粥,桌上一碟碟,都是梁梁自己拌的爺倆愛吃的小菜兒。

夔澤彥胃裏早空了,吃了一碗又添一碗,“兒子,怎麽還沒睡?明天不是模擬考試嗎?”

“爸,我跟我媽商量事兒呢。”

看了自己丫頭一眼,夔澤彥了然,“因為小風鈴兒?”

也不藏著掖著,夔鳴梁同學大方承認,“她非要和我一起報考軍校,我不同意,她那單薄的小樣兒,到了軍校能吃得消嗎?”

“嗯,那小丫頭是弱了點兒。”夔澤彥點頭,接過梁梁遞來的養胃湯喝起來,“不過那小丫頭可挺招人兒,前兒你風叔來還說起來,氣得夠嗆,說是男孩兒都追家裏來了,要認識認識門兒外加見見未來老丈人和老丈母娘兒。”

這事兒夔鳴梁並不知情,風鈴那小東西嘴緊得很,不過剛剛已經聽母親說過了,“所以我想聽聽我媽和你的意見。”

“你媽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夔澤彥想也沒想的回。

“嗯,行,那我去打電話了。”也沒廢話,夔鳴梁喝盡最後一口粥,起身回房了。

目送兒子關上門,夔澤彥把梁梁拉坐到自己身上,“這小子,這都幾點了,還打電話。”

“得打,他這個電話要是不打過去,風鈴一會兒都能親自殺過來,那孩子,看著性子挺淡漠的,對咱家小子那可是一點兒也不淡定。”

“也是,就像我對你,淡定不了。”

“呵,嗯,咱兒子其實對風鈴也是假淡定,今天聽說風鈴有人追,氣死了都。”

“嗯,小風鈴兒有個性,又是跳級,各方面都穎人,追的人還能少啰,也應該讓咱那個小子急急了,以為人小風鈴兒非他不可呢。”

“還就是非咱兒子不可呢,風鈴她爸她媽之間非彼此不可,咱倆間非彼此不可,他們倆想要在一起啊,也必須非彼此不可。”

“對,非你不可。”

“呵呵,我也非你不可,而且是必須地~首長大人,你也不問問我給出什麽意見了,就我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

“你的意見不是讓他帶著風鈴兒嗎?”

“嘿嘿,老公,咱倆呀,都要成精了,想什麽都能想一起去~”梁梁挽上首長的肩。

給了自己丫頭一個溫情以極的吻,夔澤彥與梁梁唇貼著唇,“丫頭,要是我們也像兒子和風鈴兒一樣打小兒就青梅竹馬,我得高興瘋了。”

“呵,現在也不晚吶,只要我們能在一起~”

再度吻住梁梁,夔澤彥笑得眼角的皺紋彎彎,“對,只要我們在一起。”

☆、寫在最後:)(完)

各位親親文友:)

《等你在我最好的時光》,劃上了兔小胖兒認為還算可以滴句點兒,今兒個,兔小胖兒在此哼嘰幾句:)

寫文初衷實因兔小胖兒滴單身生涯。

親,沒少相;男人,沒少見;可就是這成滴無。

於是,哀怨嘆息第N滴不知多少次方之後,兔小胖兒決定,寫下我心目中最好滴愛情。

很多人看了文後,一定會覺得太完美。

當然,這的確是兔小胖兒期盼滴一種□□狀態,但誰敢說,這種狀態,在現實生活中就一定不存在。

不,它不僅存在,而且一定不在少數。

其實我們之所以覺得這種狀態稀缺,從某種程度上恰恰反映出了我們自己內心的覆雜和在某些關系中的過度自我保護以及向外尋的不斷增長的要求。

覆雜,源於時間、事件、人事物、經歷的不斷增長而出現的對自己所要的不斷加碼。

過度自我保護,或因為曾經受過的傷,或因為曾經愛不到的人,或因為曾經觸碰不到的曾經的曾經,於是先把自己包裹起來,冷眼觀望。

向外尋的不斷增長的要求,這個說起來一定會有很多人要向兔小胖兒拍磚啦:)——就是只想從對方那裏得到,卻從來不想,或者不細想能為對方提供些什麽。

愛情,婚姻,其實是最高層次的極致互相利用後的彼此利益最大化,很多人把這個叫作錦上添花,或者叫作讓彼此成為更好的人,兔小胖兒覺著麻煩,幹脆直白以言:)

這個問題誰也回避不了,無論男人女人。

兔小胖兒是大齡,這點沒啥可不好講滴,時至今日,兔小胖兒始終覺得,還是應該先遇見那個更好滴自己,然後再遇見那個他:)

這點不容易,但就如你想讓你的孩子成為什麽樣的人,你首先應是什麽樣的人的道理是一樣的,你是什麽樣的人,你才會遇見什麽樣的人。

兔小胖兒堅信。

雖然仍單著,但兔小胖兒一點兒也不局促,甚至著急,就像《等你在我最好的時光》一樣,兔小胖兒相信,一定也會有那麽一個人,和兔小胖兒一起,等在彼此最好的時光裏,等待遇見:)

相信你也一定會與她/他相遇,在你們彼此最好的時光中。

《等你在我最好的時光》,完。

但我們所有人的人生,繼續。:)

P.S:新文將很快上線,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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