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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梁梁完敗。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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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該走了。”夔父從那頭兒游回來了,摘了泳鏡往這邊兒笑喊。

邊應著“好,就來”邊又緊刨了兩下,梁梁仍是原地不動,“夔澤彥,嗚~我要一直當旱鴨子啦,嗚~我不要嘛~”

“哈哈哈哈哈…”

大笑著把梁梁拉貼上自己,夔澤彥看著自己的小丫頭,怎麽看都看不膩,他的小寶貝兒疙瘩怎麽能這麽可愛,這麽招他疼。

“夔澤彥,你說,就我這樣兒的,還開戶外用品店?誰信啊?以後誰還來買嘛~”

眾人擡柴火焰高的戶外用品店裝修已近尾聲,本想簡約點兒,結果風禦北一句話一張卡,徹底整成了精裝,連帶著貨也再上了一個檔次,高端裏的戰鬥機,梁梁前幾天看了貨樣把店開好的信心大增,可這才幾天呀,又被打擊了。

摟著梁梁往回游,“誰規定賣什麽就得會什麽,北子那小子對茶一竅不通,還不一樣把個茶樓經營得進賬如流,再說你又不在那兒看店,小輝那小子擅長不就得了。”

想想對呀,梁梁也不再糾著,“夔澤彥夔澤彥,你說哪天開業好?”

“你想哪天?”

“雋輝和風哥都讓我選日子,我聽你的~”

“呵呵。”

拿大浴巾把梁梁包起來,夔澤彥拉著人去沖涼,“下周末怎麽樣?”

“首長說得算,首長說哪天就哪天~”

“呵呵呵…”

接了夔老太爺兒,一家人去喝宋記的煲湯,誰想剛進門,就遇到了向楠和向家老太爺兒一行。

“梁梁,你別跑,一起吃!必須一起吃!”

向楠大喊一聲,上胳膊就硬摟住了梁梁,然後大叫著吩咐服務員開個大包。

兩位兩太爺兒倒是淡定,入了座含笑聊起了天兒來,向楠爸和夔父也坐到一處說著話,向楠的姐姐陪著夔母,剩下夔澤彥、梁梁、向楠仨人兒,向楠非要坐夔澤彥和梁梁中間。

“我不管,我都多長時間沒見你了,就打你結婚了,也不能不見朋友吧,夔澤彥你媳婦兒今晚必須僅著我,你得給你媳婦兒交友的空間和時間。”

“我尊重梁梁,只要是她想她願意的,我都沒意見。”

夔澤彥一句話,向楠斜眼兒給了他一眼,還行,這個部隊的兵王大老粗還算疼媳婦兒,勉強和他向小爺有一拼吧。

“那我要坐中間兒,這樣我才能左擁右抱呀。”梁梁趕緊接茬兒,然後機不可失的一屁屁坐到兩人中間兒。

“那行,左擁回家擁去,沒人兒挑你,來個右抱吧,抱不滿意不許撒手啊。”

熊抱過來,也不給梁梁爭取權益的機會,向楠抱了又抱,終於在梁梁要跳腳前自動放了手。

“爺爺,這就是梁梁。”抱夠了,向楠冷不丁兒的來了句。

“向爺爺好。”梁梁笑瞇的正式問好。

向爺爺也笑瞇的點頭。

“哎梁小妞兒,你家有層寫字間裏的門市要轉手你爸跟你說沒?”

“哼哼,我說怎麽對我這麽殷勤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呀~”

“我倒想盜一把呢,你也不給我機會呀,領證領得比兔子都快。”

啊?

梁梁腦子一下短路了,這到底是在說什麽呀?夔澤彥倒是一聽就懂了,唇角輕翹,為了自己當日的果決。

“就你這腦子,該聰明的時候笨死。”

“啊?呵呵。”

“還笑!”

邊說著向楠邊擡手就想給梁梁來個小腦瓜嘣兒,不想夔澤彥卻比他還快,把梁梁護在懷裏,一手更是從梁梁後頭繞上前去護住小額頭,笑言,“誒,我這丫頭可不能再笨了。”

一桌人見此都笑。

“咱向小爺對那層門市感興趣呀?”梁梁皮問。

“是啊,人飛了,來點兒生意上的實惠也總是好的嘛。”

“向——楠!”這回梁梁聽懂了。

“幹嘛,回心轉意啦,小爺恭候著呢。”換向楠皮笑了。

“您這麽有出息,那拿出點兒誠意來吧。”

“怎麽算有誠意?”

看了向楠一眼,梁梁搓搓手,“我的戶外用品店要開張啦~”

“哦~~!小意思,有卡辦卡,沒卡掃貨,怎麽樣,夠誠意了吧。”

“呵,那行吧,勉勉強強了。明天等我電話,給你聯系老梁。”

“成嘞。來,幹一個呀,多久沒碰過了,碰一個碰一個!”

和向楠碰了個杯,幹盡,梁梁咂了下嘴兒,“這酒真好喝。”

“那是啊,特意給你整的,一直放車裏呢,特供,我也就整了兩瓶兒,今兒喝一瓶兒,那瓶兒給你拿回去。”

又自斟自飲了一杯,梁梁舔唇,“真好喝~”

“瞧你那傻樣兒!”

全桌人都見著了向楠對梁梁的殷切,然後都有一眼沒一眼的去看夔澤彥,首長同志卻是一直微笑著,笑容自然、縱寵。

向老太爺兒瞇了瞇眼,面兒上雖什麽也沒有,可這心上不悵然是不可能的,唉,這小丫頭本是他們向家先看上的人,難得自家這孫猴子一樣難擺平的孫子喜歡滿意得不行,可結果…

天意,天意啊。

☆、六十六

晚上回到家,剛一進門兒,就見門口玄關櫃旁的地上四大袋衣服,夔澤彥放下背上的梁梁,“丫頭,這是…”

“哦,不穿的衣服,準備捐了。”

最上頭的一件非常眼熟,細看正是去海邊的短褲,趁梁梁去洗澡,夔澤彥蹲下身兒又往底下翻了翻,然後笑了。

也脫衣進了澡間,由後抱住正在淋浴的梁梁,夔澤彥親了親小丫頭,“那些都不要了?”

轉了個身兒偎上首長大人,“是啊~某位首長不喜歡嘛~~”

“呵…”

下午回來得早了會兒,梁梁把衣櫃裏所有的超短、緊身裝全收拾了出來,夔澤彥的喜好她怎麽會沒註意到沒看出來,於是乖乖的自己把不符合首長“審美”的都打了包,瞧她這小媳婦兒當的,多麽地善解首長地意呀。

“首長同志,你得包賠你家小寶貝兒疙瘩的損失,好多標還沒剪呢~~”有幾條低腰緊身破洞仔褲先不說大幾千的價格,樣式更是梁梁多年的固定喜好款。

“沒問題,周末陪小寶貝兒疙瘩逛街去。”

“嘿,首長說的哦,我要大開買戒啦~~”

“買。”

“哎不對呀~”跳上首長的身,梁梁用力攬住夔首長的脖子,“我可不跟您一起逛,您這明擺著是有預謀的嘛,近身監督哦,就按您的要求,估計您家小寶貝兒疙瘩什麽也別想買別想穿了~~”

夔澤彥的確有此意,可小丫頭這話一講,怎麽聽著就想往別處想了呢,眼一暗,“嗯,不穿更好,更合老公的意兒。”

說著,夔澤彥把自己的丫頭抱離沐浴範圍,一把抱坐上洗面臺,就開始親,梁梁哈哈的樂,可沒一會兒,又開始喘、吟、哼。

直到被抱回床上,梁梁才堪堪完全回過了點兒神兒,倦倦的閉眼,剛要睡過去,卻聽首長沈磁的聲音響起,“丫頭,我們幾個合著買了個影業公司的股票,我的部分我跟正坤說了,都記到你名下,明天跟正坤去把手續辦了。”

“…哦…啊?”

影業?股票?近期的?“不會是豐年的吧?”這下磕睡蟲跑光光。

“嗯。”

夔澤彥一手閑閑的枕在腦後,一手滑撫著梁梁,“正坤和北子整的,我們幾個跟著沾光。”

“太牛了也,我和妞兒也想整點兒來著,楞是沒排上號兒呢,哈哈,明天我得顯擺顯擺去。”

“先去把手續辦了。以後這些都放你名下。”

傻笑了兩聲兒,梁梁突然瞅住了自家首長,“夔澤彥,咱倆以後是不是得比現在還有錢呀,可是這麽多錢怎麽花呀?”

這對梁梁來講絕對是個問題,梁梁的母親從小就教導梁梁知足方可常樂,還教導梁梁要讓錢為人服務而不能成為錢的奴隸,這麽多年,梁梁一直是按照母親的教誨過生活的,可自從和夔澤彥在一起以來,兩人都是事事順意,尤其是在金錢上,不能說是萬貫而入,但也是合財得很,投資什麽都賺。

“丫頭,我們用一部分錢去幫助些失學兒童怎麽樣?”

“呵呵,夔澤彥,這事兒我一直就有做,我們學校的貧困學生,還有周邊學校的,不過範圍都局限在市裏。”

“嗯,我也有幫扶對象,是我以前部隊那邊兒的山裏孩子。丫頭,那深山裏是真窮,幾天都走不出來,學習成績再好也念不起。”

親了夔澤彥一下以示安慰,梁梁躍坐起來,“夔澤彥,要不然…咱倆捐座希望小學吧,就往你說的那種山裏捐。”

眼睛也亮了起來,夔澤彥跟著坐起,這事兒他也在想,本想找機會征求一下他家丫頭的意見,畢竟不是小數目,這下好了,倆人兒竟不謀而合。

“怎麽樣啊夔澤彥,就先從你以前呆過的那個地方開始,怎麽樣?怎麽樣??”

笑擁住梁梁,首長同志笑容深深,“好,聽丫頭的,丫頭說怎麽辦咱就怎麽辦。”

“呵,太好了夔澤彥~”

“嗯。”真的是,太好,真的。

“夔澤彥,那你得帶我回去一次,也讓我看看你以前工作過的地方~”

在梁梁笑著的嘴兒上深含了口,夔澤彥重新帶著自己的丫頭躺回去,“沒問題。”

陳岑第一次主動約獨孤焰瑤,她已打聽好,獨孤焰瑤要被派到市裏來開兩天的會,梁梁其實也是跟著來了的,就坐在經過走廊拐彎後盡頭的最裏桌,此時,正拿著手機聽看著兩人的談話。

陳岑向來直接,沒幾句就直指主題。

“焰瑤,其實今天主要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我一個閨蜜的朋友大齡剩男,我那閨蜜這些日子整天的纏著我讓我給介紹個女朋友,我思來想去,就想到你這兒來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當然,沒興趣也不強求啊,不過那個男人我見了幾回,初步了解了一下,感覺人還不錯,條件也可以。”

“…陳岑,謝謝你,總是為我著想著。”

“哪的話,不過就是結個緣。”

獨孤焰瑤低了頭,雙手捂上咖啡杯,“…我…不想結婚。”

“嗯,我多少猜到了點兒你的想法。”陳岑點頭,“你家裏同意嗎?”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母親…去年確診了老年癡呆癥,病情發展得很快,現在有時都不太認識我了。”

說者雲淡,陳岑也只是風清的再點點頭,“現在的男人都現實,進化了這麽多年,卻只進化了欲望,沒進化腦子和靈魂。”

“…是啊,現在有很多人,靈魂跟不上身體。”

“焰瑤,你不想結婚,也跟以前的那個男人有關吧。”

沒想到陳岑會這般直銳,獨孤焰瑤明顯有些措手不及,可也很快恢覆,“很多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陳岑,只有你,最直白。”

“跟你,不用拐,不用藏,覺得我不用知道,自然不會講,覺得能對我說,自然會告訴我。”

“…是啊,人和人的緣分,有時就是這樣神奇,有些人在一起一生都無話,有些人,雖然只有幾面,卻越見越知心。”

獨孤焰瑤說到這,兩人沈默了一會兒,就在陳岑以為面前這個凈若水仙的女孩兒不會再對自己深述,她正想選個別的話題之時,獨孤焰瑤卻開口了。

“…我愛過一個人,那是個世人眼中的王子,而我是灰姑娘。”

“…我曾天真的以為童話會在我身上變為現實,可童話終究都只是拿來哄小孩兒的傳說。”

“…後來我們被王子的繼母分開了,我的愛,我的靈魂,我整個的自己,都在那場愛情裏被殺死了。”

“…陳岑,你相信嗎,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去愛人了。”

獨孤焰瑤的敘述平和,可就是因為太過平和,才反射出傷得多深,傷得多入髓、蝕心。

“他沒有找過你嗎?”

笑了笑,“很老套的劇情,他以為我移情別戀,可我卻是被迫著演了那出戲。”

“…想過,去找他嗎?”

“沒有。”

“即使還愛?”

“我以為我躲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眼睛好騙,心難。”

“是啊。”獨孤焰瑤正視陳岑,“我愛他,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把視頻拿給夔首長看,梁梁壓在夔澤彥的背上,兩人邊看邊聊。

首長同志也認同自家小丫頭的判斷,即:獨孤焰瑤和司正坤,肯定是被棒打鴛鴦了,而且手段應該還很齷齪,甚至對獨孤焰瑤造成了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傷害。

“夔澤彥,這個傳不傳給坤哥呀?”

“得給他。”

“夔澤彥你說,接下來會怎樣?”

把自家丫頭從背上拉下來抱在腿上,夔澤彥直接把視頻發送了出去,“依我對正坤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

“不會善罷甘休又是怎樣啊?”

“正坤這回可能要徹底和司家攤牌了。”

啊?有這麽嚴重?!

親了親梁梁,“丫頭,正坤有個弟弟,是他繼母生的,這個繼母很有心計,把老爺子哄得團團轉,這幾年,北子幫著正坤打了不少基礎,正坤羽翼已豐,也是時候收網了。”

“唉呀,那現在坤哥是要把焰瑤帶回身邊呀,還是再等等啊,別又讓焰瑤受傷害才是正經事兒呢,一個女孩子,身世又那麽單薄,哪還經得起折騰啊?”

“能再等等當然最好,不過依正坤的性子,他不會等就是了。”

咬了咬手指頭,梁梁突然正看夔澤彥,“夔澤彥,要是換了你,你等不等?”

“不等。”

“即使可能影響你的事業,前程?”

“別管影響什麽,一秒都不行,誰知道這一秒鐘裏有多少的變數,我等不起,退一萬步講,對我來說,事業前程可以東山再起,唯有你,不能錯過,不可辜負,我不允許自己冒任何失去你的風險,做任何對你不利可能傷及你的事情,我想正坤和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梁梁美美的笑了,“夔澤彥俺愛你~”

“愛我呀,那就表示表示,親我一下。”

“夔澤彥你學壞了~”

雖嘴上抗議著,可梁梁還是聽話的親了過去,“香吻一枚,獨家奉送,麽啊~~”

愉悅的接受,夔澤彥直吻得小丫頭氣促才松了人,把梁梁放在胸口上,“丫頭,明天一起回去看看爸吧。”

“哦~”

“丫頭,前天和爸一起喝茶,爸沒來得及染發,頭發全是白的。”

閉閉眼,梁梁抿住唇,“…夔澤彥,我承認,我是在怨他,雖然他問我的時候我說不怨,可其實在我心裏,我是怨他的,尤其這所有事情過去之後,一想到如果不是爸爸,我們的家不會散,媽媽也不會走得那麽早,我就非常怨他。…夔澤彥,你說,我是不是也太馬後炮了?反倒是現在塵埃落定了,卻又想開始對他以前的錯誤進行清算了。”

“不是的,怎麽這麽說自己。”揉了揉梁梁的背和手臂,夔澤彥用下巴蹭自己丫頭的頭頂兒,“不過丫頭,你得承認,你現在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現在你是爸最在乎的。”

“…才不是呢~夔澤彥你胡說~”

“好,我胡說,爸現在沒疼你疼得恨不能把心都掏給你。”

“…夔澤彥~~”

“好好,爸現在沒和我一樣,一切考慮都以你為出發點。”

“…”

也跟著靜默下來,夔澤彥輕拈著梁梁的小耳朵,等她自己想自己消化。

幾分鐘後,“…夔澤彥,你是不是想說我恃寵而嬌~”

“這什麽詞兒!我的丫頭跟這個詞兒絕緣,我家丫頭好得很,什麽恃寵而嬌!”

“呵…”

在首長大人的身上又變成跨坐,梁梁變身小蠕蟲,扭啊扭,拱啊拱,“夔澤彥~~我是,我是有那麽點兒恃寵而嬌了~其實就白了說吧,我就是因為現在爸爸對我跟以前不一樣了,我才對他諸多苛刻,以前爸爸對我也好,但那種好讓我很沒安全感,我總覺得我必須要做得更好,更出色,他才不會離開我,可是現在真的不一樣,我能感覺得到,爸爸現在變化很大,對我簡直是無可挑剔的,可我卻因此在想,是不是爸爸沒有兒子了,才會對我退而求其次,是不是他現在沒有趙藝欣了,才想起媽媽,經過了這許多的事,我最過不去的就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拍著梁梁,夔澤彥臉上有了笑,他的小丫頭很聰明的,自我剖析得如此“深刻”,想是已經明白該怎樣做了。

“丫頭,子欲養而親不待。”

“…嗯。”

“丫頭,以後恃寵而嬌這樣的詞不許往自己身上用。”

“呵呵…嗯吶~”

☆、六十七

夔首長又出差了,梁梁大蔫兒,“為什麽~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行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是一被男人拋棄的怨女呢。”

陳岑邊磕瓜子兒邊看書邊給了沙發那頭兒的梁梁一腳,離得有點兒遠,沒太踢中,陳岑往下躥了躥,又補了一腳,正中梁梁的右半只小屁,梁梁怒目轉頭,在與陳岑那張正宗白雪公主後娘臉對個正著之際,立時扁下嘴兒,一臉的小憋屈,敢怒不敢言,一旁的風禦北看見了,一頓笑。

看梁梁那小可憐兒的樣兒,陳岑哪忍心,趕緊坐過去把她家梁小妞兒摟住了,“行了,就三天,你至於嘛。”

“讓風哥也出差試試,你自己親身感受感受~~”梁梁小小聲兒的駁,“你要是不想,那就說明風哥對你沒有我家夔澤彥對我好,風哥,要真那樣兒你得改,而且你得學,跟我們家夔澤彥學,就學怎麽疼老婆~”

這回陳岑和風禦北都笑了,爆笑。

“行,這事兒我跟夔咋溝通去,看是一周三節課呢還是每天一節。”

“一周一節就得了啊,我家夔澤彥SUPER忙人一個,我見他都差點兒要打報告了,您還每天,不行,這堅決不行,老師家屬不同意啊。”

“嗯,這家屬不同意…”風禦北上句。

“後果很嚴重啊~”陳岑馬上接下句兒。

看著又笑做一團的兩人,梁梁摸著小下巴,小眼神兒犀利的研判著,然後慢悠兒的點著頭,“嗯,就目前二位這默契狀態來看,風哥要是出差了,妞兒肯定得想!風哥,要不,您試試?這可比試金石實惠又靠譜兒多了。”

風禦北笑夠了,聽梁梁這麽一說,又寵又逗的偏頭去看陳岑,“要不…我真試試?”

陳岑沒回聲兒,卻狠掃了梁梁一眼,然後突然很使勁兒的雙手抱住了風禦北的胳膊,答案顯見吶。

“看吧看吧!風哥你這得請我吃飯吶,還得是頓大的,我這幫您試了某女地真心吶,這可不僅是功德一件,我這是給風哥送豪禮來啦,試問放眼這廣袤宇宙,還有什麽比一顆真心、一顆火熱地真心更無價之寶地呀~!”

“哈哈哈哈哈!”

“梁小妞兒…你…你給我滾~~”

“知道知道,滾,而且還不用滾回來了是吧。”

去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放進包,梁梁起身,“我走了啊,不打擾二位二人世界~風哥,悄悄告訴您哈,某女啊,外冷內熱,典型地喲,自己掌握哈,自己把握哎呀又踹我~還是同一面兒~妞兒你也太不地道了,你好歹兩邊兒都照顧到了,別讓我腫一邊兒嘛哎喲還真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梁你未來一個月敢滾回來試試看!!”

從陳岑嵌出來又去和父親吃了頓晚飯,到家已經快八點了,梁梁沖了涼躺上床,唉,孤枕、長夜、獨一人兒,唉~~

今晚夔首長罕見的沒來電話呀,打過去,卻是關機,夔澤彥的工作總有些時候身不由己,梁梁已經漸漸習慣,於是梁梁發了條問候加想念信息過去。

見不到人,就看那人常看的書以解相思吧,梁梁拿起床頭夔澤彥近來在看的厚厚一本世界通史,這家夥,看沒幾頁,被催眠了。

睡得正香,卻冷不防感到另側的床有起伏,梁梁蒙蒙的本想翻個身兒瞅瞅,可床也僅動了一下就不動了,於是梁同學又睡了過去,畢竟夔首長回來也是得明天,可梁梁沒想到,首長同志是真回來了,提前一天。

衣服也沒換,夔澤彥僅摘了帽子脫了外衣,側坐在梁梁身後就那麽直定的望住著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良久,夔澤彥放低了身,胳膊側支,另一手伸去輕撫著他的小丫頭的頭發,動作柔柔的,充滿了戀眷,卻也隱隱的還有著些別的。

這回梁梁是真的被“驚”醒了,揉著眼睛蠕著嘴兒的慢轉身“嗯?”了聲兒。

也不回應,夔澤彥似是有意要把小丫頭弄醒,大手開始向小臉兒游去,頭也壓得低了,張口輕親在梁梁的額上。

“…夔澤彥~?”

熟悉的氣息讓梁梁雖還閉著眼卻已能萬分肯定是自己的首長回來了,於是由心而起的歡喜直蔓現在小臉兒上,“夔澤彥你提前回來啦~你可回來啦~我可想你啦~”

再也無法等待一般,夔澤彥猛的把梁梁卷抱進懷裏,兩手攏著小丫頭恨不能把兩人互嵌進對方身體裏般的使著力。

被裹得有些不適的疼,梁梁揚脖兒在首長頸裏親了下,“夔澤彥~??”

感受著自家丫頭在自己懷中的脈動和存在,夔澤彥終於輕長的呼出口長氣來,布滿血絲的眼睛終於閉了起來,接連兩天失眠帶來的煩郁也漸熄漸平。

夔澤彥松掉的這口氣梁梁聽到了,這之後,梁梁也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高大男人沒那麽繃僵了,兀自笑了,梁梁更往首長懷裏拱貼去,小手兒穿過夔澤彥的腋下搭上他的肩摟緊,“老公累了,是不是?老公真疼老婆,知道老婆想老公想得都要害相思癥了,所以早早回來解救老婆啦,老婆好感動~老公真是老婆的大寶貝兒疙瘩,明早起來小寶貝兒疙瘩給大寶貝兒疙瘩做最愛的雞蛋卷餅~哎呀,還是現在就做點兒?幾點了現在?這麽晚趕回來餓沒餓?”

按住了想起身的小丫頭,夔澤彥的臉上總算有了笑紋,“丫頭,睡吧,我不餓,我就想抱著你。”

“嗯,好,我也抱著你~”

放下心來,梁梁睡意再起,有了自己的小丫頭在懷,夔澤彥也有了睡意,摩著梁梁的大手沒一會兒也沒了動靜,窗外,萬籟俱寂,夜色與曙色正要交替,星鬥晶耀,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一早梁梁算是驚醒的,昨晚,不,是淩晨了吧,好像夔澤彥提前回來了,可往身旁一探,沒人。

一下子坐起,梁梁揉絞著發,難道是做夢了呀?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對呀,回頭往床上細看過去,被睡過的痕跡顯見,再靜在那兒聽了下,隱約外間好像有水聲,怕是自己幻聽,梁梁又聽了會兒,直到水聲歇了,“夔澤彥!!”

高興的大叫,梁梁蹦下床,沖去聲源——浴室,拉了門就向那個剛沖浴完正在擦頭的人影撲了上去,“夔澤彥你真回來啦!!”

急抱住小丫頭,夔澤彥把梁梁馱抱在自己身上,“想沒想我。”

“想!怎麽不想啊!都想死了!想你想你想你~~!”

雖然昨晚已經聽過了,可就喜歡聽自家丫頭說想自己,夔澤彥照著那張還在喊“想”的小嘴兒狠吻上去,本想嘗嘗就好,畢竟早飯還沒吃,肚子都是空的,可誰想小丫頭比自己熱情,加深了彼此的吻也就算了,一雙小嫩手更是到處游走,一下子就點起了首長同志的火。

胡亂的擦了擦,夔澤彥抱著梁梁直奔大床,跌進床裏,梁梁反倒咯咯笑著爬離開首長的掌控,卷著被單笑得癡癡的,那樣子又傻又可愛,卻也該死的對首長大人的胃口。

忍了半晚,夔澤彥其實早些時候醒來的那回就已起心動念,可難得小丫頭使起小把戲,夔澤彥也不急,任著小丫頭搞怪,行動上可沒含糊,緊跟而上,直把梁梁迫在床頭,從背後把自己丫頭捉進懷裏。

“還往哪跑,嗯?”

晉江發布:扯掉礙事的阻隔,兩人熱燙的貼合著,梁梁閉了眼,喘,知覺上的敏銳帶來別樣的刺激感受,整個人敏感得一塌糊塗,極配合的任首長“宰割”。

咬住一只已經紅熱的小耳兒,夔澤彥埋在梁梁耳內說了句什麽,梁梁的臉瞬間爆紅,真的是瞬間,不等梁梁搖頭亦或點頭,身後的首長已強勢的架定住他的小丫頭。

有兩人情史以來的首次,梁梁覺得夔澤彥不是夔澤彥,那種感覺,讓她無所適從,卻有想緊隨而上,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跟從,只能被淹沒。

又睡過去是再正常不過的必然,梁梁趴睡在床沿,夔澤彥壓在她身上,兩人仍親密的銜接在一起。

近午了,夔澤彥先醒了過來,本不想起,可一擡眼兒,都十一點了,於是趕緊一個人輕起身,去廚房煮好餃子,端了進來。

“丫頭,丫頭,起來吃點兒餃子。”

“唔…”

只應不起,梁梁還想睡,夔澤彥樂,親了口小丫頭,拉抱起來順在懷裏親自餵著,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

餃子進肚,梁梁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餓了,前胸貼後背呀,睜開眼兒,大口吃起來,看得幾天都沒什麽胃口的夔澤彥也跟著來了食欲,倆人吃了兩大盤餃子。

又喝了杯酸奶,算是吃飽喝足的梁梁重值夠卮采希被子也不蓋,就那麽赤裸著橫陳在冰藍色的床褥間,看得洗好餐具折返回來的夔澤彥又是一陣欲起

隨心而動,夔澤彥上了床,側抱起梁梁,唇和大手開始不安分,身下也是,感覺到了首長的變化,梁梁紅了臉,不是才要過的嘛,怎麽這麽快就又…

“丫頭,給我,好不好,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和你做這件事,我現在就想和你做這件事。”

不再多話,梁梁抱去首長的汗背,夔澤彥不停親著梁梁,想著溫柔點兒,可小丫頭的主動卻讓夔澤彥只想依照著身體的指示,在這具讓自己如癡如醉的小身子裏大動幹戈。

幾乎是縱容著首長同志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梁梁察覺到了夔澤彥的不正常,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可是夔澤彥說他現在最想要的是性,她給的性,那麽她就給他,盡她所能、傾她所有的給他,都給他。

最後的最後,先是緊鑼密鼓,再是耳鬢廝磨,緊接著,山崩地裂,梁梁全身如被摧折的花,夔澤彥則似耗盡真氣的俠客,再無半分氣力。

☆、六十八

睡了又醒,夔澤彥把歪在自己身側的梁梁摟上胸口,調整了下兩人的姿勢後,又閉上眼,接下來的這一覺真是酣眠,再醒時已經日沈西山。

兩人幾乎是同時醒來的,可卻相擁在一起好長一段時候,時間久得夔澤彥以為他的小丫頭又睡過去了,不想梁梁卻有了聲響。

微擡著手兒搭覆上首長的背,梁梁語氣綿軟得可以,可問出的話卻沈質有聲,“夔澤彥,你遇到什麽煩心事了是嗎,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壓窩在梁梁頭側的夔澤彥一震,原本撫走在小丫頭腋下胸緣兒的大掌停住不動了好一會兒後才再度游起。

“…夔澤彥~你告訴我,好不好?”

“…”

“…夔澤彥~好不好~”

“…渡邊沒有死,那次,他也活了下來,近期在金三角發現了他的行蹤,而且…他可能還跟間諜活動有關。”

“什麽!這是真的嗎!”

長嘆,“是真的,這回開會,老首長私下透露給我的。”

私下?透露?這位首長是什麽意思?

“…夔澤彥~這位老首長告訴你這件事情…”

把梁梁帶到身上,夔澤彥仰躺著摟緊她,“丫頭,我沒想到,上回我九死一生,本以為解決了與渡邊有關的所有問題,卻沒想到他竟也逃出生天,當時我們的人明明已經確認了他的死亡。”

如果是這樣…“夔澤彥,那會不會是你們自己人裏有內鬼啊?”

不得不承認,自己小丫頭的小腦袋瓜兒反應還是極迅速的,這也是夔澤彥和老首長談及的最擔心的部分。

就當是夔澤彥默認了自己的猜測,梁梁也覺得事情嚴重了,可更嚴重的是,梁梁一下子意識到,老首長是不是有意要她的首長去捉這個渡邊啊?

“夔澤彥~你…你被要求去追捕渡邊嗎?!”

“沒有,丫頭,沒有。老首長只是對我說了現在的情況,但並不想讓我去,那邊已經查出了內奸可能是誰,目前的事態也都在掌握之中,而且鎮川在負責這件事,有他就基本不會有問題了。”

吊著的心堪堪放了放,梁梁捉了夔澤彥的手握拽到胸口。

雖然沒被要求做什麽,但夔澤彥卻已主動做了一件事情,不想騙自己的小丫頭,夔澤彥用另只手攬著梁梁,“不過丫頭,我也跟老首長表態了,只要需要我,我隨時待命。”

長嘆,她就知道,梁梁閉眼,“……”

“…丫頭,誰都不能否認,我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梁梁心裏是極不情願夔澤彥去做這件事的,但是轉念一想,夔澤彥的主動是對的,可她的心裏就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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