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梁梁完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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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輩子，我夔澤彥就要你一個，別人誰也不行，梁梁，你告訴我你也是一樣的，你告訴我你對我也是一樣的，你說。”
“夔澤彥，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
“再說一遍～”
“梁梁，我愛你。”
“再說一遍～～”
“我愛你，我愛你，梁梁，說多少遍都行，我愛你。”
拱呀拱的拱進夔澤彥脖子底下，梁梁的眼裏閃著淚花，可嘴角卻是笑的，“夔澤彥，我已經有孩子啦，就是首長您呀，您不覺著您比小朵朵還小孩兒嗎。”
“梁梁，我要你說。”
“我愛你夔澤彥，只愛你，世俗人對於婚姻的標準配置我都可以沒有，我都可以不在乎，但唯有你，我們也許真的是生來就為對方而準備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長籲覆長嘆，夔澤彥連日痛、慮、不安的一顆心終於得到了全然的慰藉，將梁梁吻了去，他想不出有什麽方式比這個更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梁梁，梁梁…”
也不知曲平夫妻談得如何，首長同志沒提，梁梁也便沒問。
兩天來，曲平和朵朵還是住在他們這邊，也沒再見孫珂來過，梁梁給陳岑打電話，陳岑聽後別的沒講，卻說她家夔首長是只老狐貍。
讓陳岑這麽一提，梁梁也有同感，雖然不知夫妻倆現在的“談判”進程，但曲平連日來的應對都是在夔澤彥的“指點”下進行的，也就是說，曲平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夔首長教的。
（“梁小妞兒，一點，就一點，你家首長讓那個曲平按兵不動，然後以靜制動，讓他不卑不亢的面對他老婆，僅這一點，就已經成了一半兒了。”）
“嗯，我覺得也是，不管孫珂想怎麽樣都沒什麽勝算了，雖然曲哥不想離，但這回瞅著也是做好離婚準備了，再加上這麽一應對，肯定挺出乎孫珂意料的，孫珂估計也得懵。”
（“現在已經懵了，哎，他老婆該不會從你這兒尋求突破吧？”）
“不能吧，從我這有什麽好突破的呀？我也沒什麽有價值情報給她呀，她要真想突破，也得是從夔澤彥那兒吧。”
（“我估計她不敢去找首長。”）
“這倒是，不過找我也不可能，雖然不十分了解，但我覺得孫珂那人也是高心氣兒的，不會找我這兒來的。”
（“不找最好，清官難斷家務。”）
“我也這麽想，讓曲哥帶著朵朵住這兒了就算很可以了吧，別的我可不想參與，哎妞兒，我先接個電話啊，一會兒再給你打回去。”
陌生號碼，“餵，您好。”
（“餵，是梁梁嗎，我是孫珂。”）
“……”
☆、五十四
碰面已一節多課的時間了，梁梁一直在聽孫珂說，或激揚陳辭，或流淚哭訴，可是無論怎麽聽，怎麽像是□□會。
就算有再好的脾氣，近一個小時都在聽抱怨和自憐，任誰也無法再聽下一個一小時吧。
“嫂子，你先別哭了，來，喝點兒茶。”
“梁梁，你說就這樣兒，他還想跟我離婚，他憑什麽。”
曲哥想離婚？這不是擺明了倒打一耙嗎，梁梁氣結。
“嫂子，原來是曲哥想離婚呀？抱歉嫂子，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外頭都說是曲哥和孩子被攆出來了，曲哥帶著朵朵住在辦公室裏，這不，我才和夔澤彥把他們爺倆兒接了回去。”
“梁梁，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也沒什麽可避諱你的了，這婚，我也想離了，曲平在部隊這麽多年，我爸能幫的都幫了他才有今天，可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現在還來跟我說想要重頭開始的好好拼一回，我不是對夔哥有意見，可曲平跟夔哥不一樣，曲平要再這麽折騰，他還有什麽前途可言。”
說了大半天，總算說到正題了，打斷孫珂，“嫂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說幾句嗎。”
梁梁直視孫珂，心裏不生氣，只是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挺可憐。
“嫂子，你和曲哥結婚好幾年了吧，在你眼裏，曲哥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我跟你說說我對曲哥的印象吧。曲哥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很滑頭，軍痞，玩世不恭的，但曲哥給我的第一印象不是那樣的，嫂子你知道去年那次演練吧，那次夔澤彥遇險，曲哥也在，我是在醫院裏第一次見到曲哥的，當時曲哥每天都陪在那兒，幫著跑腿兒，幫著照顧長輩，所以曲哥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有擔當，重義氣，善待他人，做事很穩妥，是個很踏實的男人。”
“我不知道曲哥在部隊裏的工作性質和具體工作情況，夔澤彥他們現在在做什麽老實說我從沒問過，不是不關心，而是在我的思想裏，我選了夔澤彥，那麽他選擇做什麽我都支持。嫂子看過曲哥工作時的樣子嗎？這幾天曲哥住在我們那兒，每天晚上他們都加班兒，嫂子不怕你笑話，我最喜歡看夔澤彥工作時的樣子，那份專註和投入非常有男人味兒，嫂子我再告訴你，你家曲哥工作起來的時候那樣子也非常帥，特別吸引女生的目光，我有個同學前幾天晚上來，這是她的評語。”
看孫珂臉上幾經變幻，梁梁更加一本正經，“嫂子，離婚不是小事，但也不是湊合的事，如果就是覺得這個男人不行，自己跟他也沒感情了，那離是對的，我支持你，再說離婚這事兒，要是想好了趕早不趕晚，離了大家都可以再去找自己的幸福，你看你嫂子，父母條件好，個人條件也好，再找一個滿意的肯定沒問題，哎呀嫂子你要朵朵不呀，如果帶著朵朵可能稍差點兒，但是誰叫曲哥不行呢，還是得離，要是把朵朵給曲哥呢，那嫂子你肯定找什麽樣兒的都不成問題，曲哥也不能太差，我們一同事的朋友就找了一個部隊裏二婚帶孩兒的，我同事那朋友還是個大姑娘呢，這麽看你倆離了對雙方還都是件好事兒呢，嫂子我支持你。”
“………”
晚上回家把白天的事兒和自家首長一講，夔澤彥當即就給了他的小丫頭一口，“丫頭，做得好。”
借機躺進夔澤彥懷裏，梁梁揚著小臉兒，“夔澤彥，咱請嫂子來家裏吃飯吧。”
“有什麽主意了？”
“也不算什麽主意，就是給他倆創造機會唄，打鐵趁熱嘛。”
“他們倆是缺少了解。”抱緊梁梁，夔澤彥握過小手，“尤其結婚以後，有效溝通太少，對對方的要求倒不少。”
“現在人不都這樣嗎，對什麽都缺乏安全感，歸根結底其實就是怕自己吃虧。”
梁梁說這話時很淡漠，夔澤彥知道他的小丫頭可能是想到自己父親的事了，“丫頭，我們不會。”
“夔澤彥～”
在首長同志懷裏磨拱著，梁梁想說些什麽，可又覺不知從何言起。
“丫頭，你記住，我們是夫妻，我不管別人怎麽做夫妻，我只知道我們倆這夫妻是要一直走到最後的，所以丫頭，無論什麽事什麽時候，我都和你站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吃虧，就算這世上的夫妻都是利益婚姻，我也會用整顆心去經營好我們的婚姻，我就是要給你一個有愛的家。”
抿住了嘴兒笑，梁梁偷偷眨掉眼淚，夔澤彥是個說到做到的真男人，梁梁想，遇到她家首長，這一生，她真的沒白來一回。
“姐姐姐姐，我和爸爸請你吃披薩。”
曲平接朵朵回來剛進門兒，“喲，這家夥，朵朵，咱回避！”
“朵朵你爸爸真壞～”
“哈哈哈。”
“朵朵，來，我們去裝盤，然後吃飯。”
看小朵朵高高興興的跟著梁梁跑了，夔澤彥拍拍曲平，“今天孫珂找梁梁了。”
“什麽？！她去找梁梁幹什麽！”
“倆人聊得挺好，梁梁給她下了劑猛藥。你明天約約孫珂，就你倆，你明確跟她講尊重她的決定，她想離婚，你同意，祝她找個更好的。”
“…”
“她要沖你發火，問是不是你想找個更好的，你就退一步，跟她講你本來還想和她再努力努力，畢竟對她是有感情的，但她把你和孩子趕出來了，你覺得這是她下定決心了，你沒機會了，與其耽誤她，不如順她的意，只要她覺得好，你怎麽都行。”
深看夔澤彥，“行。”
梁錦溟給梁梁打電話，讓她回趟娘家。
“姑娘，我聽說澤彥他們部隊要有人員變動，澤彥有什麽打算啊？”
“啊？”
梁梁正往嘴裏填杏仁兒和開心果呢，“這事兒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問過。”
“我就知道。”坐到女兒身旁，梁錦溟去彈梁梁，“你這賢內助當得可不稱職啊。”
其實梁錦溟怎會不曉得閨女是如何想的，可是對一個男人來講，把握機會往上走是必須的。
“姑娘，澤彥是塊兒料，你得助他一臂之力。”
“…”
“姑娘，記不記得夔家爺爺約我們一起喝茶的那個武警一把，爸爸前幾天又和他一起吃了頓飯，他跟我說，像澤彥這樣政治素質和業務素質都過硬，還有多次戰功的在部隊裏絕對是稀缺，他都動過咱澤彥的腦筋。”
“…”
梁梁始終不搭言，梁錦溟眼一低一笑，消極抵抗這是？
“不過人家也說了，澤彥這樣的，一大堆人都瞅著呢，說白了就是‘公敵’，就算上不去，也消停不了，你不找事兒事兒找你，想安心專業？那得先應付蒼蠅，打了一撥兒上一撥兒，沒完。”
梁梁聽了“呼”的一下坐起來，“憑什麽呀，又沒擋他們的道兒，有能耐你爬去唄。”
“哦，你沒想擋人家的路，人家怎麽知道你不想，就算知道，也得人家信不是。”
“這些人都閑的吧！”
“誒，姑娘，你這可是氣話啊，誰閑吶，就現在這社會誰閑。”
“…”
“姑娘，你跟爸爸說說你的想法。”
“…我不想讓夔澤彥那麽累那麽操心費神的。”
點點頭，“姑娘，你是疼澤彥，這個爸爸支持，可是姑娘，你細想想，仔細想啊，要是澤彥維持現狀，可以，畢竟他專業強，但是別的呢，多了不講，就拿用人這一件事兒說，我聽說要個助手，是叫曲平吧，費那個事兒，要來了也不安生，人家老丈人還有微辭，說什麽連個名分都沒有，白幹活兒的，天天就這境況就不累了？”
“…”
“姑娘，爸爸說說爸爸對澤彥的看法啊，當官兒對於澤彥來講根本不算事兒，玩兒一樣，你去聽聽澤彥以前的事跡你就知道了，姑娘，考慮事情要權衡利弊，這個不用爸爸告訴你，我姑娘在這方面是非常敏銳而且判斷也是非常準確的，對於這一點，我一向很篤定也很驕傲。”
“…”
“姑娘，你疼咱澤彥得疼在正地方上，還要選擇最好的方式疼，你疼他，得給他加分，不能折了他的翅膀，你不能把他當家鴿養，鴿是安逸了，可他是鷹，你得幫他飛得更高，飛出屬於他自己的空域來。”
“……”
晚上，夔澤彥蒙夔老太爺兒召見，進了書房就沒再出來。
“梁梁呀，晚上住這兒吧，媽好幾天沒見著你了，今晚陪陪媽？”
“沒問題，媽，我明兒上午沒課，中午在家吃了飯再去學校唄～”
“好好，明天中午媽給你蒸螃蟹。”
“呵呵，謝謝媽～”
“這孩子。”
“丫頭，晚上陪爺爺下盤兒棋。”
夔家男人總算出來了，老老爺子滿面喜色，夔父也笑得一臉紅光。
看了看坐到自己邊兒上的夔澤彥，梁梁已經猜到了個中原由，“行，爺爺，不過你得讓夔澤彥給我當軍師，不然我又得去甘肅（幹輸）啦～”
“哈哈哈哈哈，讓你找外援，哈哈哈…”
又是陪夔老太爺兒下棋，又是一家人聊天兒，上樓時已經快十點了，兩人洗過澡，梁梁就趴在夔澤彥懷裏不動了。
抱梁梁上床，夔澤彥壓下身體的欲望，本來他是想今晚早點兒結束工作，和他的小丫頭過個二人世界的。
舒服的任首長同志為自己服務，梁梁閉眼偷樂，她昨晚就對夔澤彥的“預謀”有所察覺了，不怕羞的講，梁梁自我培養醞釀了一天，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跟上她家首長的需求步調，不想，卻被老老爺子攪了局兒。
“夔澤彥～”
“嗯。”
“老梁找我了，讓我別拖你後腿兒～”
“嗯？爸什麽意思？”
“就是在老梁眼裏，你是前途一片光明君，我是打雷下雨的小烏雲～”
“呵…”
“老梁還說了，他看好你～”
笑著把梁梁扣上胸口，夔澤彥心裏很暖，“丫頭，我要往上上一步。”
“嗯，今天跟爺爺和爸爸是不是就在說這個呀？”
“是，這回把握很大，而且現在看來，這一步是必須要走了。”
“嗯，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
“丫頭，在部隊一天，我就要做好一天。”
“那是呀，不看是誰家的首長～老梁還說呢，他和那個武警頭兒喝茶，那位領導也很欣賞你，這回有調職機會就是他告訴老梁的，說是讓你好好準備準備。”
“爸找孫叔喝茶了？”
“這回是吃飯，不過聽那意思茶也是沒事兒總喝，我是看出來了，老梁呀，是要幫你這半子鋪路呢，還有你們部隊裏我也不知道都什麽銜兒的都是誰，老梁走得都挺近的。”
“我得謝謝爸，”這是夔澤彥的肺腑之言，“曲平總說我有福，他說得沒錯，我是有福。”
“嗯，首長同志，您那老丈人是不白給，曲哥那個老丈人老梁說他知道，老梁說那人挺短視的，就看眼前兒那一畝三分地兒。說真的，曲哥要是有老梁這麽個老丈人，曲哥現在指不定比你還厲害，他比你早在這邊多少年呢，不過夔澤彥，我吃醋了啊，老梁對你的事兒也太上心兒了，我工作上的事兒他從來就沒當個事兒過～”
“別吃醋，丫頭，爸那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兒家用不著那麽累，有爸給你靠著，工作差不多即可，做點兒你喜歡的，不是更好？”
梁梁想想也是，“首長同志，你和老梁同志整得挺默契呀，還挺了解對方的嘛。”
“嗯，我和爸是有共識，那就是我們倆都拿你當寶。”
“呵呵…”
看看夜明鐘，已經十點三十五了，夔澤彥拍拍他的小丫頭，“睡吧，不是說十點半之前入睡健康嗎，過點兒了已經。”
“夔澤彥～”
“嗯。”
“我明兒上午沒課～”
“嗯。”
“首長同志，考驗您體力的時刻到啦，明早記得自己起床哦～”
大力跨騎到夔澤彥腹上，梁梁低頭就親，上手就脫，弄得首長同志這個樂呀，可樂沒一會兒，夔澤彥樂不出來了。
三兩下把彼此剝光光，當梁梁再次貼上來的時候，夔澤彥瞬間被引燃，粗臂把小丫頭更壓向自己，欲念叢生，勢如猛虎。
“丫頭，你叫出來，樓上就我們在。”
梁梁聽了一陣暈，可過了那陣兒羞也聽話，輕叫出聲來。
夔澤彥被激得也管不了老式的古董床一晃大了就響，動作愈加劇烈，直將床頭撞上墻面，發出“嘭咣”的悶響。
“夔澤彥你輕點兒，求你你輕點兒…”
“輕不了丫頭，輕不了了。”
抓著梁梁，夔澤彥控住她不讓她往上挪，梁梁拱著，隨著，然後被迫應著，應著應著竟也適從了，跟上了，嚴絲合縫的同步了。
夔澤彥喜得不行，更有感覺，將梁梁的腿兒折得更開。
梁梁顫喘，這可讓她有些吃不消了，“老公～受不了了～”
啜吻回更加水膩的小身子，夔澤彥傾情以赴，“就來。”
在持續強勁的“嘭咣”“嘭咣”聲中，梁梁終於被一道來自於她家首長的電流擊中，然後帶著那股暖熱，沖上浪峰。
最後一擊釋出，夔澤彥整身軟倒，脫力，卻通體暢爽，身心俱悅。
也不出來，夔澤彥抱著梁梁面對面的側躺，粗腿纏壓上小白腿，撫著小丫頭的腦後，待丫頭呼吸平穩，才也跟著睡去。
一夜無夢。
曲平和孫珂的單獨一見取得了預期效果，孫珂崩了。
曲平也沒想到自己媳婦發起怒來這麽潑皮，不僅砸了人家店裏的餐具，還直接跑來夔澤彥家鬧。
反倒是夔澤彥，見到了孫珂非常靜定。
“是不是你們慫恿曲平跟我離婚！”
“怎麽，很出乎意料？沒想到曲平同意離婚，還這麽痛快？”
“…”
“孫珂，我要提醒你，婚是你提出來離的，大人和孩子是你攆出來的，曲平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你其實心裏特別清楚，我奉勸你，不想過就拿出個不想過的態度，知道你條件好，要男人一抓一把，但是你記住，曲平只有一個，曲平當年為什麽娶你，是看上你家條件還是看上你，你應該有判斷，想想他這些年對孩子對你，你認為他沒前途，無論這個結論是你自己得出來的，還是有人幫你得出來的，只能說目光都太短淺，有些男人是潛力股，但得女人懂得投資。”
夔澤彥簡簡單單一番話，說得孫珂一下就噤了聲，曲平在旁聽得也暗自叫好。
“過不過，都在你，不過，行，趕緊打報告辦手續，誰也別耽誤誰；過，也行，趕緊把丈夫孩子接回去，倆人溝通溝通，你也了解了解曲平的想法，幫他參謀參謀，兩人商量商量，別一有時間就雞毛蒜皮，和這個比和那個比，要這樣還要那樣，夫妻之間一條心，勁兒使一處，比什麽都實際，不信你自己試。”
“…”
“孫珂，我今天也不妨明跟你說，曲平到我這邊工作這事兒沒有商量餘地，你同意也好，不讓也罷，他必須過來，你要為了這個跟他離婚，我支持他離，而且我告訴你，你倆離了我馬上就給他介紹一個將軍的女兒，雖然也是二婚，但對方不挑條件只看人。”
“…”
“只要你想好，孫珂，誰離誰都活，但是選擇不能重來，我想曲平對你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如此縱容你，順你的意，可是孫珂，感情也是有限的，你揮霍多了，早晚有沒的一天，到了那天，你還有什麽籌碼，你怎麽辦，你自己想好。”
“！……”
☆、五十五
兩天後，孫珂要曲平抱孩子回家，曲平讓她把朵朵接走了，自己則接著去住夔澤彥的辦公室。
曲平是個聰明人，懂得舉一反三，夔澤彥幫他打了前戰，這後頭的，他要自己來，第一戰，就是要讓他媳婦一家知道他決心已定。
曲平已定的決心中，一個是跟定夔澤彥，而另一個，則是要慎重考慮他的婚姻，如果說之前曲平從沒想過自己會離婚，但這回，他開始思考，這段婚姻如果要繼續存續，是僅止於維持，還是要有質量，就像夔澤彥和梁梁的婚姻那樣高質重於形式。
夔澤彥要被提拔的事兒在部隊已是公開的秘密，大家都在傳，但神奇的是，竟沒一個說不服、說不合理的，在眾人看來，這次提拔不能說是絕對的眾望所歸，但也可以說是絕對的實至名歸。
而對於曲平的所謂“安置”，夔澤彥早有思量，副手是已經定了的，但夔澤彥封鎖了消息，甚至都沒有透露給曲平。
梁梁舉雙手讚成自家首長的決定，她看得出來她曲哥的糾結，更看得出曲平是個很好的男人，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所以夔澤彥替他去繁就簡，試想若是讓孫珂知道了曲平也將被重用，那他們的婚姻必然會走向利益權衡下的粉飾太平，這也意味著，隨時會有一天，他們的婚姻問題將如不□□般炸開，到那時再想解決，恐怕更難理清。
“夔澤彥，你們那個項目是不是要收尾了呀？”
“收了。”
難得晚上夔澤彥不用加班，梁梁買了不少食材，兩個人在廚房烙餅燉湯。
牛肉餅和蔬菜餅兩樣餡兒，梁梁兩只不沾鍋同時進行，夔澤彥則將生餅入鍋，第一鍋餡餅出鍋，兩個都進了他的肚。
“咱們慶祝慶祝唄。”
抱住了梁梁，夔澤彥餵她，“想怎麽慶祝。”
“慶祝不是目的，首長你懂地～”
“呵…”
“夔澤彥，你說的那個將軍女兒是真的嗎？”
“真的，我回來之前那邊一個首長的女兒。”
“夔澤彥，那個將軍女兒，就沒看上你？”
轉過梁梁來，夔澤彥把他的小丫頭抱坐上臺板，眼如深壑。
笑等首長同志作答，梁梁伸手擦掉夔澤彥唇角的油漬，“哦哦，看來一炮蒙對了哦，哎首長大人，那個將軍女兒是個什麽樣兒的人啊？”
“梁梁，我不喜歡別的女人，不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而是那些女人都沒進過我的心裏。”
“夔澤彥，”梁梁低嘆著收起笑，“人這一生，會對很多人動心，我自己不會例外，你也不會，但是夔澤彥，我愛你，現在很愛，而且正在越來越愛中，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再遇到別的讓我心裏很悸動的男人，我現在唯一肯定的是，有了你，我不會再要別人，即使有人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有所動，因為，我永遠記得我們是如何在一起的，我永遠記得，我們是因為愛，因為我們各自身體裏對對方全部的愛，才沖破了那麽多障礙，走到了一起，可能很多人都不講究什麽愛不愛的了，但是我信，我看重，我講究，我就要這個！”
抱住了梁梁，夔澤彥把他的小丫頭圈牢在心臟上，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不安的，原來真正的踏實是放下，原來，他夔澤彥一直等的，就是這番話。
“老將軍姓向，老伴兒也是軍人，可是離世多年，向將軍自己一人養大向曉，向曉後來也參了軍，現在是……”
夔澤彥的事孫家估計是也聽到風了，對曲平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翻轉，倒是換曲平有抻頭兒了，朵朵打電話說想他了不回去，孫珂打電話叫不回去，孫珂母親打電話往回喊也不回去，最後孫珂父親親自把電話打了過來，還是不回去。
“這回我非要整出點兒成績來讓他們看看。”曲平和夔澤彥這樣講，“而且這回，我和孫珂兒都要想明白，還想不想在一起過了，如果我們倆都還想在一起，就搬出來單過，總這麽和她父母住一塊兒早晚是個事兒。”
夔澤彥很認同曲平的想法，孫珂的父親對孫珂的影響是絕對的，但總的來說壞的影響大於好的，而且朵朵越長越大，小女孩兒又很聰明，學什麽都很快，言傳身教最重要，很多東西還是應該從現在就開始註意了，例如為什麽爸爸在家永遠沒有話語權，為什麽姥爺總是批評爸爸，為什麽媽媽總是對著爸爸發脾氣。
晚上夔澤彥請項目組的成員吃飯，讓大家把家屬都帶上，這下好，能放兩桌的大包房裏滿滿當當，各家的媳婦孩子全數到齊，只除了曲平媳婦兒和梁梁。
五個小孩兒玩兒在一塊兒又跑又叫，四家大人男男坐在一起，女女坐在一起，聊得也挺投機。
“哎澤彥，梁梁怎麽還沒來啊？”
“還有孫珂，去哪兒了？”
“一會兒來。”
“梁梁也快到了。”看了眼手表，夔澤彥起身，“我去門口接接她。”
“看看咱老大，這寶貝媳婦兒寶貝的。”
“你不寶貝你媳婦兒。”
“對，你不寶貝呀！”
“寶貝！”
“哈哈哈…”
梁梁和孫珂是一起到的，確切的講，梁梁和孫珂相約去給曲平拿蛋糕，今天，是曲平的生日。
這事兒是夔澤彥讓梁梁找上孫珂一起去做的，夔澤彥就是想讓孫珂看看，梁梁都是怎麽當妻子，如何為人處事的。
“夔澤彥，我就知道你能下來接我，好沈吶～”
蛋糕是雙層的，梁梁和孫珂兩個人一起拎都困難，這下看到了自家首長，救星呀。
一手拎起盒子，一手握起梁梁的手，夔澤彥先是捏了捏他的丫頭，然後領著她往樓上走。
看到首長大人對自己笑得和煦，梁梁也不由的笑開，“夔澤彥，這個蛋糕肯定好吃，上回你不是說他家的東西不錯嘛，我訂的時候就跟老板說我家先生誇他手藝好，這回給朋友訂蛋糕說什麽都要訂他們家的，老板可高興啦，說是給多放了不少料呢，還送了我們一份新品小甜點。”
“喲，怎麽還有蛋糕啊，今兒誰壽星啊？”
一屋人一看這個大蛋糕都驚了，你看我我看你，還是朵朵跳上曲平的膝，大喊著“爸爸，生日快樂”，眾人方才知道。
“今兒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
“曲平忘了沒事兒，有記得的就成啊，弟妹有心啊。”
孫珂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大家推崇的目光，尤其是曲平眼中的笑意和閃過的感動和驕傲，又頓覺得意，原來老婆也可以當得這樣被老公記好、在外人面前風光的。
“給曲平把蠟燭點上。”大夥兒叫。
“曲平，說兩句兒啊。”
看著閃爍的彩燭，曲平心中很感慨，“我真有話講。”
一一看了在座的戰友，“我首先得謝謝各位，自從轉過來，仰仗各位幫襯，真的，謝謝各位。”
“這小詞兒整的，跟了夔哥就是不一樣了啊。”
“是，跟了夔哥後我曲平是不一樣了。”看向夔澤彥，曲平整張臉一下變得既嚴肅又認真，那份誠懇和感激溢於言表，“夔哥，我曲平遇到你，三生有幸，我跟你們講，那回演練，沒夔哥，我就沒了，那次夔哥傷那麽重，那都是替我曲平受的，那天丁兒也在，後來找夔哥的時候丁兒也參與了，那地兒就是鬼門關。”
一桌人都不言聲兒了，夔澤彥挑在項目組裏的這幾個人都是見過世面的，說是槍林彈雨裏沖出來的一點兒不為過，幾人都真槍實彈、真人真境、真拼真殺練出來的，上次那種境遇，每人都遇到過，有的甚至遭遇多次，曲平一講，眾人感同身受。
“那次找到夔哥我就在心裏對自己發誓，我曲平這輩子，就拿夔澤彥當自己大哥了，只要夔哥一句話，我曲平赴湯蹈火。這次，有機會能到這邊兒來，我說句實話，我是想都沒敢想，看看各位，哪個不是一身光環，唯獨我曲平，之前默默無聞，什麽也不是。”
說到這，曲平舉杯站起，“來，我敬各位一杯，承蒙各位不棄，以後還請各位多多提點。”
“曲平你可別在那兒文芻芻了啊，咱這一群草莽，不興這個，再說了曲平，你可別把自己貶得都種地底下去了啊，你那專業挺厲害，我們公認。”
“那可不，專業大拿呀曲平，咱組知道，現在外頭的人也知道。”
“不過曲平你可真應該和澤彥單喝一個，咱澤彥當初那是力排眾議，頂著多大的壓力呀，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為了你，他都和大頭頭兒叫板兒了，就要把你調過來。”
“行了，咱們吶，也別說那些矯情話了，吃好，喝好，晚上要還有時間再去唱個歌兒泡個澡兒玩兒好啰，明天起呀，繼續‘當牛當馬’。”
“哈哈哈，我看行，來來來，曲平，生日快樂啊，幹了！”
“對，生日快樂！還有咱們的項目，這回澤彥帶咱們幹出來了，以後咱們就是同生共死在一起的兄弟了，哥兒幾個，幹了！”
“幹！”
“幹！”
……
曲平意料中的喝多，僅存的一點兒意識下堅持不回家，堅持去他夔哥那兒住，孫珂拗不過，只得帶著朵朵先回去。
把曲平安頓好了，夔澤彥一把抱起他的小丫頭就進了浴室，首長同志晚上也喝了不少，人其實沒醉，但卻借著酒勁兒鬧梁梁。
兩個人在浴缸裏你抱我躲、你抓我逃，梁梁像條小魚，滑溜的就不讓她家首長親，夔澤彥開始時也沒想別的，就是想抱抱他的小丫頭，親親他的小丫頭，可漸漸的，當看著梁梁逐漸染紅的臉蛋兒，嫵媚含情的眉眼兒，還有那一身的水光瀲灩，哪還把持得了。
猛施力把他的小丫頭強抱了過來，夔澤彥喘著粗氣低頭就咬在了梁梁的肩窩裏，梁梁這回也不躲了，仰著脖兒，環著首長，整個人跨著坐到夔澤彥的大腿上。
梁梁的乖乖反應取悅了夔澤彥，唇角飛起，吻住他的小丫頭，“丫頭，我想要你，很想，你給不給，嗯？給不給？”
被夔澤彥逗得也燥熱起來，梁梁扭纏近首長同志蹭啊蹭。
夔澤彥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對著他的小丫頭上下齊手，“丫頭，想死我了，你這小寶貝兒疙瘩可想死我了。”
浴缸裏的水早在兩人欲行好事之時就被夔澤彥給放光了，首長同志看過資料，說是在不流動的水裏會對女生造成生理上的不良侵染，現下與夔澤彥的皮膚不相觸之處已由溫轉冷，夔澤彥一抖，上手把梁梁摁緊在自己身上，“丫頭，說你愛我，丫頭，你說！說你愛我！”
“我愛你夔澤彥…我只愛你…唔…”
以吻封箴，夔澤彥占滿梁梁的呼吸，讓兩人成為彼此的空氣，一陣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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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澤彥，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
“再說一遍～”
“梁梁，我愛你。”
“再說一遍～～”
“我愛你，我愛你，梁梁，說多少遍都行，我愛你。”
拱呀拱的拱進夔澤彥脖子底下，梁梁的眼裏閃著淚花，可嘴角卻是笑的，“夔澤彥，我已經有孩子啦，就是首長您呀，您不覺著您比小朵朵還小孩兒嗎。”
“梁梁，我要你說。”
“我愛你夔澤彥，只愛你，世俗人對於婚姻的標準配置我都可以沒有，我都可以不在乎，但唯有你，我們也許真的是生來就為對方而準備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們永遠在一起。”
長籲覆長嘆，夔澤彥連日痛、慮、不安的一顆心終於得到了全然的慰藉，將梁梁吻了去，他想不出有什麽方式比這個更能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梁梁，梁梁…”
也不知曲平夫妻談得如何，首長同志沒提，梁梁也便沒問。
兩天來，曲平和朵朵還是住在他們這邊，也沒再見孫珂來過，梁梁給陳岑打電話，陳岑聽後別的沒講，卻說她家夔首長是只老狐貍。
讓陳岑這麽一提，梁梁也有同感，雖然不知夫妻倆現在的“談判”進程，但曲平連日來的應對都是在夔澤彥的“指點”下進行的，也就是說，曲平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夔首長教的。
（“梁小妞兒，一點，就一點，你家首長讓那個曲平按兵不動，然後以靜制動，讓他不卑不亢的面對他老婆，僅這一點，就已經成了一半兒了。”）
“嗯，我覺得也是，不管孫珂想怎麽樣都沒什麽勝算了，雖然曲哥不想離，但這回瞅著也是做好離婚準備了，再加上這麽一應對，肯定挺出乎孫珂意料的，孫珂估計也得懵。”
（“現在已經懵了，哎，他老婆該不會從你這兒尋求突破吧？”）
“不能吧，從我這有什麽好突破的呀？我也沒什麽有價值情報給她呀，她要真想突破，也得是從夔澤彥那兒吧。”
（“我估計她不敢去找首長。”）
“這倒是，不過找我也不可能，雖然不十分了解，但我覺得孫珂那人也是高心氣兒的，不會找我這兒來的。”
（“不找最好，清官難斷家務。”）
“我也這麽想，讓曲哥帶著朵朵住這兒了就算很可以了吧，別的我可不想參與，哎妞兒，我先接個電話啊，一會兒再給你打回去。”
陌生號碼，“餵，您好。”
（“餵，是梁梁嗎，我是孫珂。”）
“……”
☆、五十四
碰面已一節多課的時間了，梁梁一直在聽孫珂說，或激揚陳辭，或流淚哭訴，可是無論怎麽聽，怎麽像是□□會。
就算有再好的脾氣，近一個小時都在聽抱怨和自憐，任誰也無法再聽下一個一小時吧。
“嫂子，你先別哭了，來，喝點兒茶。”
“梁梁，你說就這樣兒，他還想跟我離婚，他憑什麽。”
曲哥想離婚？這不是擺明了倒打一耙嗎，梁梁氣結。
“嫂子，原來是曲哥想離婚呀？抱歉嫂子，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不過外頭都說是曲哥和孩子被攆出來了，曲哥帶著朵朵住在辦公室裏，這不，我才和夔澤彥把他們爺倆兒接了回去。”
“梁梁，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我也沒什麽可避諱你的了，這婚，我也想離了，曲平在部隊這麽多年，我爸能幫的都幫了他才有今天，可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現在還來跟我說想要重頭開始的好好拼一回，我不是對夔哥有意見，可曲平跟夔哥不一樣，曲平要再這麽折騰，他還有什麽前途可言。”
說了大半天，總算說到正題了，打斷孫珂，“嫂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可以說幾句嗎。”
梁梁直視孫珂，心裏不生氣，只是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挺可憐。
“嫂子，你和曲哥結婚好幾年了吧，在你眼裏，曲哥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我跟你說說我對曲哥的印象吧。曲哥給別人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很滑頭，軍痞，玩世不恭的，但曲哥給我的第一印象不是那樣的，嫂子你知道去年那次演練吧，那次夔澤彥遇險，曲哥也在，我是在醫院裏第一次見到曲哥的，當時曲哥每天都陪在那兒，幫著跑腿兒，幫著照顧長輩，所以曲哥給我的第一印象是有擔當，重義氣，善待他人，做事很穩妥，是個很踏實的男人。”
“我不知道曲哥在部隊裏的工作性質和具體工作情況，夔澤彥他們現在在做什麽老實說我從沒問過，不是不關心，而是在我的思想裏，我選了夔澤彥，那麽他選擇做什麽我都支持。嫂子看過曲哥工作時的樣子嗎？這幾天曲哥住在我們那兒，每天晚上他們都加班兒，嫂子不怕你笑話，我最喜歡看夔澤彥工作時的樣子，那份專註和投入非常有男人味兒，嫂子我再告訴你，你家曲哥工作起來的時候那樣子也非常帥，特別吸引女生的目光，我有個同學前幾天晚上來，這是她的評語。”
看孫珂臉上幾經變幻，梁梁更加一本正經，“嫂子，離婚不是小事，但也不是湊合的事，如果就是覺得這個男人不行，自己跟他也沒感情了，那離是對的，我支持你，再說離婚這事兒，要是想好了趕早不趕晚，離了大家都可以再去找自己的幸福，你看你嫂子，父母條件好，個人條件也好，再找一個滿意的肯定沒問題，哎呀嫂子你要朵朵不呀，如果帶著朵朵可能稍差點兒，但是誰叫曲哥不行呢，還是得離，要是把朵朵給曲哥呢，那嫂子你肯定找什麽樣兒的都不成問題，曲哥也不能太差，我們一同事的朋友就找了一個部隊裏二婚帶孩兒的，我同事那朋友還是個大姑娘呢，這麽看你倆離了對雙方還都是件好事兒呢，嫂子我支持你。”
“………”
晚上回家把白天的事兒和自家首長一講，夔澤彥當即就給了他的小丫頭一口，“丫頭，做得好。”
借機躺進夔澤彥懷裏，梁梁揚著小臉兒，“夔澤彥，咱請嫂子來家裏吃飯吧。”
“有什麽主意了？”
“也不算什麽主意，就是給他倆創造機會唄，打鐵趁熱嘛。”
“他們倆是缺少了解。”抱緊梁梁，夔澤彥握過小手，“尤其結婚以後，有效溝通太少，對對方的要求倒不少。”
“現在人不都這樣嗎，對什麽都缺乏安全感，歸根結底其實就是怕自己吃虧。”
梁梁說這話時很淡漠，夔澤彥知道他的小丫頭可能是想到自己父親的事了，“丫頭，我們不會。”
“夔澤彥～”
在首長同志懷裏磨拱著，梁梁想說些什麽，可又覺不知從何言起。
“丫頭，你記住，我們是夫妻，我不管別人怎麽做夫妻，我只知道我們倆這夫妻是要一直走到最後的，所以丫頭，無論什麽事什麽時候，我都和你站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吃虧，就算這世上的夫妻都是利益婚姻，我也會用整顆心去經營好我們的婚姻，我就是要給你一個有愛的家。”
抿住了嘴兒笑，梁梁偷偷眨掉眼淚，夔澤彥是個說到做到的真男人，梁梁想，遇到她家首長，這一生，她真的沒白來一回。
“姐姐姐姐，我和爸爸請你吃披薩。”
曲平接朵朵回來剛進門兒，“喲，這家夥，朵朵，咱回避！”
“朵朵你爸爸真壞～”
“哈哈哈。”
“朵朵，來，我們去裝盤，然後吃飯。”
看小朵朵高高興興的跟著梁梁跑了，夔澤彥拍拍曲平，“今天孫珂找梁梁了。”
“什麽？！她去找梁梁幹什麽！”
“倆人聊得挺好，梁梁給她下了劑猛藥。你明天約約孫珂，就你倆，你明確跟她講尊重她的決定，她想離婚，你同意，祝她找個更好的。”
“…”
“她要沖你發火，問是不是你想找個更好的，你就退一步，跟她講你本來還想和她再努力努力，畢竟對她是有感情的，但她把你和孩子趕出來了，你覺得這是她下定決心了，你沒機會了，與其耽誤她，不如順她的意，只要她覺得好，你怎麽都行。”
深看夔澤彥，“行。”
梁錦溟給梁梁打電話，讓她回趟娘家。
“姑娘，我聽說澤彥他們部隊要有人員變動，澤彥有什麽打算啊？”
“啊？”
梁梁正往嘴裏填杏仁兒和開心果呢，“這事兒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問過。”
“我就知道。”坐到女兒身旁，梁錦溟去彈梁梁，“你這賢內助當得可不稱職啊。”
其實梁錦溟怎會不曉得閨女是如何想的，可是對一個男人來講，把握機會往上走是必須的。
“姑娘，澤彥是塊兒料，你得助他一臂之力。”
“…”
“姑娘，記不記得夔家爺爺約我們一起喝茶的那個武警一把，爸爸前幾天又和他一起吃了頓飯，他跟我說，像澤彥這樣政治素質和業務素質都過硬，還有多次戰功的在部隊裏絕對是稀缺，他都動過咱澤彥的腦筋。”
“…”
梁梁始終不搭言，梁錦溟眼一低一笑，消極抵抗這是？
“不過人家也說了，澤彥這樣的，一大堆人都瞅著呢，說白了就是‘公敵’，就算上不去，也消停不了，你不找事兒事兒找你，想安心專業？那得先應付蒼蠅，打了一撥兒上一撥兒，沒完。”
梁梁聽了“呼”的一下坐起來，“憑什麽呀，又沒擋他們的道兒，有能耐你爬去唄。”
“哦，你沒想擋人家的路，人家怎麽知道你不想，就算知道，也得人家信不是。”
“這些人都閑的吧！”
“誒，姑娘，你這可是氣話啊，誰閑吶，就現在這社會誰閑。”
“…”
“姑娘，你跟爸爸說說你的想法。”
“…我不想讓夔澤彥那麽累那麽操心費神的。”
點點頭，“姑娘，你是疼澤彥，這個爸爸支持，可是姑娘，你細想想，仔細想啊，要是澤彥維持現狀，可以，畢竟他專業強，但是別的呢，多了不講，就拿用人這一件事兒說，我聽說要個助手，是叫曲平吧，費那個事兒，要來了也不安生，人家老丈人還有微辭，說什麽連個名分都沒有，白幹活兒的，天天就這境況就不累了？”
“…”
“姑娘，爸爸說說爸爸對澤彥的看法啊，當官兒對於澤彥來講根本不算事兒，玩兒一樣，你去聽聽澤彥以前的事跡你就知道了，姑娘，考慮事情要權衡利弊，這個不用爸爸告訴你，我姑娘在這方面是非常敏銳而且判斷也是非常準確的，對於這一點，我一向很篤定也很驕傲。”
“…”
“姑娘，你疼咱澤彥得疼在正地方上，還要選擇最好的方式疼，你疼他，得給他加分，不能折了他的翅膀，你不能把他當家鴿養，鴿是安逸了，可他是鷹，你得幫他飛得更高，飛出屬於他自己的空域來。”
“……”
晚上，夔澤彥蒙夔老太爺兒召見，進了書房就沒再出來。
“梁梁呀，晚上住這兒吧，媽好幾天沒見著你了，今晚陪陪媽？”
“沒問題，媽，我明兒上午沒課，中午在家吃了飯再去學校唄～”
“好好，明天中午媽給你蒸螃蟹。”
“呵呵，謝謝媽～”
“這孩子。”
“丫頭，晚上陪爺爺下盤兒棋。”
夔家男人總算出來了，老老爺子滿面喜色，夔父也笑得一臉紅光。
看了看坐到自己邊兒上的夔澤彥，梁梁已經猜到了個中原由，“行，爺爺，不過你得讓夔澤彥給我當軍師，不然我又得去甘肅（幹輸）啦～”
“哈哈哈哈哈，讓你找外援，哈哈哈…”
又是陪夔老太爺兒下棋，又是一家人聊天兒，上樓時已經快十點了，兩人洗過澡，梁梁就趴在夔澤彥懷裏不動了。
抱梁梁上床，夔澤彥壓下身體的欲望，本來他是想今晚早點兒結束工作，和他的小丫頭過個二人世界的。
舒服的任首長同志為自己服務，梁梁閉眼偷樂，她昨晚就對夔澤彥的“預謀”有所察覺了，不怕羞的講，梁梁自我培養醞釀了一天，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跟上她家首長的需求步調，不想，卻被老老爺子攪了局兒。
“夔澤彥～”
“嗯。”
“老梁找我了，讓我別拖你後腿兒～”
“嗯？爸什麽意思？”
“就是在老梁眼裏，你是前途一片光明君，我是打雷下雨的小烏雲～”
“呵…”
“老梁還說了，他看好你～”
笑著把梁梁扣上胸口，夔澤彥心裏很暖，“丫頭，我要往上上一步。”
“嗯，今天跟爺爺和爸爸是不是就在說這個呀？”
“是，這回把握很大，而且現在看來，這一步是必須要走了。”
“嗯，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
“丫頭，在部隊一天，我就要做好一天。”
“那是呀，不看是誰家的首長～老梁還說呢，他和那個武警頭兒喝茶，那位領導也很欣賞你，這回有調職機會就是他告訴老梁的，說是讓你好好準備準備。”
“爸找孫叔喝茶了？”
“這回是吃飯，不過聽那意思茶也是沒事兒總喝，我是看出來了，老梁呀，是要幫你這半子鋪路呢，還有你們部隊裏我也不知道都什麽銜兒的都是誰，老梁走得都挺近的。”
“我得謝謝爸，”這是夔澤彥的肺腑之言，“曲平總說我有福，他說得沒錯，我是有福。”
“嗯，首長同志，您那老丈人是不白給，曲哥那個老丈人老梁說他知道，老梁說那人挺短視的，就看眼前兒那一畝三分地兒。說真的，曲哥要是有老梁這麽個老丈人，曲哥現在指不定比你還厲害，他比你早在這邊多少年呢，不過夔澤彥，我吃醋了啊，老梁對你的事兒也太上心兒了，我工作上的事兒他從來就沒當個事兒過～”
“別吃醋，丫頭，爸那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兒家用不著那麽累，有爸給你靠著，工作差不多即可，做點兒你喜歡的，不是更好？”
梁梁想想也是，“首長同志，你和老梁同志整得挺默契呀，還挺了解對方的嘛。”
“嗯，我和爸是有共識，那就是我們倆都拿你當寶。”
“呵呵…”
看看夜明鐘，已經十點三十五了，夔澤彥拍拍他的小丫頭，“睡吧，不是說十點半之前入睡健康嗎，過點兒了已經。”
“夔澤彥～”
“嗯。”
“我明兒上午沒課～”
“嗯。”
“首長同志，考驗您體力的時刻到啦，明早記得自己起床哦～”
大力跨騎到夔澤彥腹上，梁梁低頭就親，上手就脫，弄得首長同志這個樂呀，可樂沒一會兒，夔澤彥樂不出來了。
三兩下把彼此剝光光，當梁梁再次貼上來的時候，夔澤彥瞬間被引燃，粗臂把小丫頭更壓向自己，欲念叢生，勢如猛虎。
“丫頭，你叫出來，樓上就我們在。”
梁梁聽了一陣暈，可過了那陣兒羞也聽話，輕叫出聲來。
夔澤彥被激得也管不了老式的古董床一晃大了就響，動作愈加劇烈，直將床頭撞上墻面，發出“嘭咣”的悶響。
“夔澤彥你輕點兒，求你你輕點兒…”
“輕不了丫頭，輕不了了。”
抓著梁梁，夔澤彥控住她不讓她往上挪，梁梁拱著，隨著，然後被迫應著，應著應著竟也適從了，跟上了，嚴絲合縫的同步了。
夔澤彥喜得不行，更有感覺，將梁梁的腿兒折得更開。
梁梁顫喘，這可讓她有些吃不消了，“老公～受不了了～”
啜吻回更加水膩的小身子，夔澤彥傾情以赴，“就來。”
在持續強勁的“嘭咣”“嘭咣”聲中，梁梁終於被一道來自於她家首長的電流擊中，然後帶著那股暖熱，沖上浪峰。
最後一擊釋出，夔澤彥整身軟倒，脫力，卻通體暢爽，身心俱悅。
也不出來，夔澤彥抱著梁梁面對面的側躺，粗腿纏壓上小白腿，撫著小丫頭的腦後，待丫頭呼吸平穩，才也跟著睡去。
一夜無夢。
曲平和孫珂的單獨一見取得了預期效果，孫珂崩了。
曲平也沒想到自己媳婦發起怒來這麽潑皮，不僅砸了人家店裏的餐具，還直接跑來夔澤彥家鬧。
反倒是夔澤彥，見到了孫珂非常靜定。
“是不是你們慫恿曲平跟我離婚！”
“怎麽，很出乎意料？沒想到曲平同意離婚，還這麽痛快？”
“…”
“孫珂，我要提醒你，婚是你提出來離的，大人和孩子是你攆出來的，曲平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你其實心裏特別清楚，我奉勸你，不想過就拿出個不想過的態度，知道你條件好，要男人一抓一把，但是你記住，曲平只有一個，曲平當年為什麽娶你，是看上你家條件還是看上你，你應該有判斷，想想他這些年對孩子對你，你認為他沒前途，無論這個結論是你自己得出來的，還是有人幫你得出來的，只能說目光都太短淺，有些男人是潛力股，但得女人懂得投資。”
夔澤彥簡簡單單一番話，說得孫珂一下就噤了聲，曲平在旁聽得也暗自叫好。
“過不過，都在你，不過，行，趕緊打報告辦手續，誰也別耽誤誰；過，也行，趕緊把丈夫孩子接回去，倆人溝通溝通，你也了解了解曲平的想法，幫他參謀參謀，兩人商量商量，別一有時間就雞毛蒜皮，和這個比和那個比，要這樣還要那樣，夫妻之間一條心，勁兒使一處，比什麽都實際，不信你自己試。”
“…”
“孫珂，我今天也不妨明跟你說，曲平到我這邊工作這事兒沒有商量餘地，你同意也好，不讓也罷，他必須過來，你要為了這個跟他離婚，我支持他離，而且我告訴你，你倆離了我馬上就給他介紹一個將軍的女兒，雖然也是二婚，但對方不挑條件只看人。”
“…”
“只要你想好，孫珂，誰離誰都活，但是選擇不能重來，我想曲平對你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如此縱容你，順你的意，可是孫珂，感情也是有限的，你揮霍多了，早晚有沒的一天，到了那天，你還有什麽籌碼，你怎麽辦，你自己想好。”
“！……”
☆、五十五
兩天後，孫珂要曲平抱孩子回家，曲平讓她把朵朵接走了，自己則接著去住夔澤彥的辦公室。
曲平是個聰明人，懂得舉一反三，夔澤彥幫他打了前戰，這後頭的，他要自己來，第一戰，就是要讓他媳婦一家知道他決心已定。
曲平已定的決心中，一個是跟定夔澤彥，而另一個，則是要慎重考慮他的婚姻，如果說之前曲平從沒想過自己會離婚，但這回，他開始思考，這段婚姻如果要繼續存續，是僅止於維持，還是要有質量，就像夔澤彥和梁梁的婚姻那樣高質重於形式。
夔澤彥要被提拔的事兒在部隊已是公開的秘密，大家都在傳，但神奇的是，竟沒一個說不服、說不合理的，在眾人看來，這次提拔不能說是絕對的眾望所歸，但也可以說是絕對的實至名歸。
而對於曲平的所謂“安置”，夔澤彥早有思量，副手是已經定了的，但夔澤彥封鎖了消息，甚至都沒有透露給曲平。
梁梁舉雙手讚成自家首長的決定，她看得出來她曲哥的糾結，更看得出曲平是個很好的男人，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所以夔澤彥替他去繁就簡，試想若是讓孫珂知道了曲平也將被重用，那他們的婚姻必然會走向利益權衡下的粉飾太平，這也意味著，隨時會有一天，他們的婚姻問題將如不□□般炸開，到那時再想解決，恐怕更難理清。
“夔澤彥，你們那個項目是不是要收尾了呀？”
“收了。”
難得晚上夔澤彥不用加班，梁梁買了不少食材，兩個人在廚房烙餅燉湯。
牛肉餅和蔬菜餅兩樣餡兒，梁梁兩只不沾鍋同時進行，夔澤彥則將生餅入鍋，第一鍋餡餅出鍋，兩個都進了他的肚。
“咱們慶祝慶祝唄。”
抱住了梁梁，夔澤彥餵她，“想怎麽慶祝。”
“慶祝不是目的，首長你懂地～”
“呵…”
“夔澤彥，你說的那個將軍女兒是真的嗎？”
“真的，我回來之前那邊一個首長的女兒。”
“夔澤彥，那個將軍女兒，就沒看上你？”
轉過梁梁來，夔澤彥把他的小丫頭抱坐上臺板，眼如深壑。
笑等首長同志作答，梁梁伸手擦掉夔澤彥唇角的油漬，“哦哦，看來一炮蒙對了哦，哎首長大人，那個將軍女兒是個什麽樣兒的人啊？”
“梁梁，我不喜歡別的女人，不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而是那些女人都沒進過我的心裏。”
“夔澤彥，”梁梁低嘆著收起笑，“人這一生，會對很多人動心，我自己不會例外，你也不會，但是夔澤彥，我愛你，現在很愛，而且正在越來越愛中，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再遇到別的讓我心裏很悸動的男人，我現在唯一肯定的是，有了你，我不會再要別人，即使有人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有所動，因為，我永遠記得我們是如何在一起的，我永遠記得，我們是因為愛，因為我們各自身體裏對對方全部的愛，才沖破了那麽多障礙，走到了一起，可能很多人都不講究什麽愛不愛的了，但是我信，我看重，我講究，我就要這個！”
抱住了梁梁，夔澤彥把他的小丫頭圈牢在心臟上，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不安的，原來真正的踏實是放下，原來，他夔澤彥一直等的，就是這番話。
“老將軍姓向，老伴兒也是軍人，可是離世多年，向將軍自己一人養大向曉，向曉後來也參了軍，現在是……”
夔澤彥的事孫家估計是也聽到風了，對曲平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翻轉，倒是換曲平有抻頭兒了，朵朵打電話說想他了不回去，孫珂打電話叫不回去，孫珂母親打電話往回喊也不回去，最後孫珂父親親自把電話打了過來，還是不回去。
“這回我非要整出點兒成績來讓他們看看。”曲平和夔澤彥這樣講，“而且這回，我和孫珂兒都要想明白，還想不想在一起過了，如果我們倆都還想在一起，就搬出來單過，總這麽和她父母住一塊兒早晚是個事兒。”
夔澤彥很認同曲平的想法，孫珂的父親對孫珂的影響是絕對的，但總的來說壞的影響大於好的，而且朵朵越長越大，小女孩兒又很聰明，學什麽都很快，言傳身教最重要，很多東西還是應該從現在就開始註意了，例如為什麽爸爸在家永遠沒有話語權，為什麽姥爺總是批評爸爸，為什麽媽媽總是對著爸爸發脾氣。
晚上夔澤彥請項目組的成員吃飯，讓大家把家屬都帶上，這下好，能放兩桌的大包房裏滿滿當當，各家的媳婦孩子全數到齊，只除了曲平媳婦兒和梁梁。
五個小孩兒玩兒在一塊兒又跑又叫，四家大人男男坐在一起，女女坐在一起，聊得也挺投機。
“哎澤彥，梁梁怎麽還沒來啊？”
“還有孫珂，去哪兒了？”
“一會兒來。”
“梁梁也快到了。”看了眼手表，夔澤彥起身，“我去門口接接她。”
“看看咱老大，這寶貝媳婦兒寶貝的。”
“你不寶貝你媳婦兒。”
“對，你不寶貝呀！”
“寶貝！”
“哈哈哈…”
梁梁和孫珂是一起到的，確切的講，梁梁和孫珂相約去給曲平拿蛋糕，今天，是曲平的生日。
這事兒是夔澤彥讓梁梁找上孫珂一起去做的，夔澤彥就是想讓孫珂看看，梁梁都是怎麽當妻子，如何為人處事的。
“夔澤彥，我就知道你能下來接我，好沈吶～”
蛋糕是雙層的，梁梁和孫珂兩個人一起拎都困難，這下看到了自家首長，救星呀。
一手拎起盒子，一手握起梁梁的手，夔澤彥先是捏了捏他的丫頭，然後領著她往樓上走。
看到首長大人對自己笑得和煦，梁梁也不由的笑開，“夔澤彥，這個蛋糕肯定好吃，上回你不是說他家的東西不錯嘛，我訂的時候就跟老板說我家先生誇他手藝好，這回給朋友訂蛋糕說什麽都要訂他們家的，老板可高興啦，說是給多放了不少料呢，還送了我們一份新品小甜點。”
“喲，怎麽還有蛋糕啊，今兒誰壽星啊？”
一屋人一看這個大蛋糕都驚了，你看我我看你，還是朵朵跳上曲平的膝，大喊著“爸爸，生日快樂”，眾人方才知道。
“今兒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
“曲平忘了沒事兒，有記得的就成啊，弟妹有心啊。”
孫珂聽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大家推崇的目光，尤其是曲平眼中的笑意和閃過的感動和驕傲，又頓覺得意，原來老婆也可以當得這樣被老公記好、在外人面前風光的。
“給曲平把蠟燭點上。”大夥兒叫。
“曲平，說兩句兒啊。”
看著閃爍的彩燭，曲平心中很感慨，“我真有話講。”
一一看了在座的戰友，“我首先得謝謝各位，自從轉過來，仰仗各位幫襯，真的，謝謝各位。”
“這小詞兒整的，跟了夔哥就是不一樣了啊。”
“是，跟了夔哥後我曲平是不一樣了。”看向夔澤彥，曲平整張臉一下變得既嚴肅又認真，那份誠懇和感激溢於言表，“夔哥，我曲平遇到你，三生有幸，我跟你們講，那回演練，沒夔哥，我就沒了，那次夔哥傷那麽重，那都是替我曲平受的，那天丁兒也在，後來找夔哥的時候丁兒也參與了，那地兒就是鬼門關。”
一桌人都不言聲兒了，夔澤彥挑在項目組裏的這幾個人都是見過世面的，說是槍林彈雨裏沖出來的一點兒不為過，幾人都真槍實彈、真人真境、真拼真殺練出來的，上次那種境遇，每人都遇到過，有的甚至遭遇多次，曲平一講，眾人感同身受。
“那次找到夔哥我就在心裏對自己發誓，我曲平這輩子，就拿夔澤彥當自己大哥了，只要夔哥一句話，我曲平赴湯蹈火。這次，有機會能到這邊兒來，我說句實話，我是想都沒敢想，看看各位，哪個不是一身光環，唯獨我曲平，之前默默無聞，什麽也不是。”
說到這，曲平舉杯站起，“來，我敬各位一杯，承蒙各位不棄，以後還請各位多多提點。”
“曲平你可別在那兒文芻芻了啊，咱這一群草莽，不興這個，再說了曲平，你可別把自己貶得都種地底下去了啊，你那專業挺厲害，我們公認。”
“那可不，專業大拿呀曲平，咱組知道，現在外頭的人也知道。”
“不過曲平你可真應該和澤彥單喝一個，咱澤彥當初那是力排眾議，頂著多大的壓力呀，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為了你，他都和大頭頭兒叫板兒了，就要把你調過來。”
“行了，咱們吶，也別說那些矯情話了，吃好，喝好，晚上要還有時間再去唱個歌兒泡個澡兒玩兒好啰，明天起呀，繼續‘當牛當馬’。”
“哈哈哈，我看行，來來來，曲平，生日快樂啊，幹了！”
“對，生日快樂！還有咱們的項目，這回澤彥帶咱們幹出來了，以後咱們就是同生共死在一起的兄弟了，哥兒幾個，幹了！”
“幹！”
“幹！”
……
曲平意料中的喝多，僅存的一點兒意識下堅持不回家，堅持去他夔哥那兒住，孫珂拗不過，只得帶著朵朵先回去。
把曲平安頓好了，夔澤彥一把抱起他的小丫頭就進了浴室，首長同志晚上也喝了不少，人其實沒醉，但卻借著酒勁兒鬧梁梁。
兩個人在浴缸裏你抱我躲、你抓我逃，梁梁像條小魚，滑溜的就不讓她家首長親，夔澤彥開始時也沒想別的，就是想抱抱他的小丫頭，親親他的小丫頭，可漸漸的，當看著梁梁逐漸染紅的臉蛋兒，嫵媚含情的眉眼兒，還有那一身的水光瀲灩，哪還把持得了。
猛施力把他的小丫頭強抱了過來，夔澤彥喘著粗氣低頭就咬在了梁梁的肩窩裏，梁梁這回也不躲了，仰著脖兒，環著首長，整個人跨著坐到夔澤彥的大腿上。
梁梁的乖乖反應取悅了夔澤彥，唇角飛起，吻住他的小丫頭，“丫頭，我想要你，很想，你給不給，嗯？給不給？”
被夔澤彥逗得也燥熱起來，梁梁扭纏近首長同志蹭啊蹭。
夔澤彥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對著他的小丫頭上下齊手，“丫頭，想死我了，你這小寶貝兒疙瘩可想死我了。”
浴缸裏的水早在兩人欲行好事之時就被夔澤彥給放光了，首長同志看過資料，說是在不流動的水裏會對女生造成生理上的不良侵染，現下與夔澤彥的皮膚不相觸之處已由溫轉冷，夔澤彥一抖，上手把梁梁摁緊在自己身上，“丫頭，說你愛我，丫頭，你說！說你愛我！”
“我愛你夔澤彥…我只愛你…唔…”
以吻封箴，夔澤彥占滿梁梁的呼吸，讓兩人成為彼此的空氣，一陣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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