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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梁梁完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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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彥,你快來救救我吧~”

梁梁哪是這幫人的對手,桌兒上的有一個算一個,麻將總打,酒常喝,K常唱。

夔澤彥正和爺爺聊天兒,一聽小丫頭叫自己就知道是招架不住了,也不換梁梁下來,夔澤彥坐鎮她後頭指揮,沒幾圈兒,輸的就又都回來了。

“夔澤彥你太厲害了~”

“梁梁你那是不知道,沒看我們張羅打麻將都不叫澤彥嗎,他啊,從會玩兒到現在,跟我們在一起打的時候基本就沒輸過。”

“那可不,咱們這剛改革開放,就又被他給打回解放前了。”

小叔一家可真幽默,可幽默背後的弦外音兒梁梁也是聽得出來的,邊笑邊瞅夔澤彥,並且以口型對他說“不玩兒了?”

夔澤彥會意,但仍示意梁梁繼續摸她的牌,這把竟自摸兒了。

“哎呀夔澤彥,不得了,阿姨,您來玩兒吧,我得八擡大轎擡咱夔首長借他的金手一用,買張彩票兒去。”

眾人一聽這個笑,梁梁也借機把夔澤彥拉離“戰圈兒”。

“怎麽,還有嫌錢贏得多的?”夔澤彥笑問。

“贏點兒得了,反正輸的回來了還小有盈餘呢。”

梁梁笑答,別以為她看不出首長同志的心思,不就是想讓小叔小嬸兒一家多輸點兒嘛。

“哪有打麻將就得自己一直贏的,”夔澤彥說出了自己的不滿,“玩兒就得讓他們,慣毛病。”

怪不得姑姑、姑夫和二嬸兒都不和小叔小嬸兒玩兒,就把個二叔推上了火線。

“你今年第一年上門兒,可算抓著一個不知道水深水淺的,我不收拾他們才怪。”

梁梁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啊,“小女子多謝首長同志搭救唄。”

“想怎麽謝我?”

“啊?”

看著梁梁一臉傻樣兒,夔澤彥一把摟過她來親了親,“陪我上樓歇會兒吧,我胳膊空得難受。”

二話不說的架著梁梁就上了樓,雙雙倒上床,梁梁纏上首長同志,夔澤彥也把他的小丫頭抱住了,“夔澤彥,明天,你陪我回我爸爸家呀?”

“好。”

“夔澤彥,明天能見到趙藝欣。”

“嗯。”

“夔澤彥,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她。”

“嗯,不喜歡咱吃了飯就走。”

“可是我想我爸爸,我想和爸爸多呆會兒。”

“…丫頭,你可以不承認趙藝欣,但她已經是你父親的現任妻子了。”

“……”

“丫頭,既然她對你不重要,你不妨就忽視掉她的存在,你就是去看爸爸的,你討厭趙藝欣難道還比你陪爸爸更重要嗎?”

梁梁想想也是。

“丫頭,別去在意那些不重要、讓自己不開心的人和事兒,我希望你快樂。”

從夔澤彥懷裏趴起,梁梁在首長同志的唇上親了一小口兒,然後認真的說,“我知道啦。”

擡手摸上梁梁水滑的小臉兒,夔澤彥欣慰的笑,“丫頭,我怎麽這麽稀罕你。”

歪歪頭,梁梁微紅了臉,也笑,“嗯,我也挺稀罕我自己,不過首長同志,我更稀罕你。”

夔澤彥哈哈大笑,在梁梁的嘴兒上來了個大大的響吻後,把小丫頭重拉抱回自己懷裏。

“夔澤彥,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會。”

“一直一直?”

“一直一直。”

梁錦溟有兩處獨棟的小樓兒,還有幾處地段兒不錯的公寓樓,但他一處也沒住,反倒一直住在市裏和梁梁媽媽一起買下的舊小區的三室裏。

“澤彥來了,快進來,這是趙姨,這個是梁毅。”

“叔叔過年好,趙姨過年好,小朋友過年好。”

“你是誰啊?怎麽跟我姐姐一起來的?”

梁毅八歲,男孩兒,長得沒一點兒像梁錦溟的,倒帶著點兒趙藝欣的樣子。

“這是你姐夫,叫姐夫。”

“我不叫,又沒錢可拿。”

梁梁笑笑,也不當回事兒,拉著夔澤彥進了客廳。

“澤彥,這幾天梁梁都在你們家,沒給你們添什麽麻煩吧。”

“叔叔,我的家人都很喜歡梁梁。”

“嗯,我也挺喜歡他們家人的。”

趙藝欣端著水果過來,“梁梁啊,阿姨恭喜你,這終身大事兒可算是定下來了。”

梁梁和父親對看,梁梁一臉的笑,梁錦溟也是。

一看這爺倆都沒放聲兒,趙藝欣心上一喜,看來這事兒是真要定下來了,那就好辦了,“錦溟,你得開始給咱梁梁準備嫁妝了。”

“那有什麽可準備的,我姑娘的嫁妝早就在那兒了。”

趙藝欣嘴角一顫,“也是,這房子、車子都給過了,這回得多給些票子,人生就這一回。”

梁梁心裏暗笑,狐貍尾巴這麽快就露出來了,想一次性把她扔出去想瘋了吧,這也太心急了。

“嗯,房子、車子、票子,一樣兒都不能少,你看你阿姨想得多周到,行了,就按你阿姨說的辦吧。”

趙藝欣聽了梁錦溟的話臉頓時變了,一陣兒青一陣兒黑,顏色挺精彩。

“那我就先謝謝阿姨和爸爸了。”梁梁還不忘補上一刀。

夔澤彥始終在旁旁聽,到此時,他真真見識到這對父女的厲害,兵不血刃。

“行了,讓李嫂開飯吧,早點兒吃了下午出去逛逛,梁毅不是想要航模嗎。”

“哦哦,我的航模!爸爸你給我買航模!”

“買,吃完飯就去。”

梁梁長這麽大,這頓飯,她吃得最惡心,她趙藝欣有種兒,選在今天公布她再次懷孕的消息。

“恭喜阿姨,恭喜爸爸~”梁梁把爸爸兩個字咬得很重,但說得卻極緩。

實話講,梁梁沒想到趙藝欣會這樣做,至少梁梁沒有想到趙藝欣會有這般大的膽量,這麽敢騙。

趙藝欣還沈浸在自己營造的喜悅中,還在暢想著無限美好的未來,她甚至連孩子出生後想搬處大點兒的房子都說出來了。

梁梁就那麽面兒上有笑的聽著,節前和爸爸的那次談話,梁梁知道父親對趙藝欣的動向了若指掌,包括她外頭的那個男人,梁梁覺得,這個孩子不會是她父親的,而且父親一定知情,所以梁梁真的很想知道父親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如果我這回生的還是兒子,錦溟你以後就可以放心的輕松下來了,你可以培養咱們兒子挑大梁,然後你和我,咱倆出國去玩兒,想去哪去哪,把以前錯過的都補回來。”

扒著飯,梁梁心說,這白日夢可真好做,兩片嘴皮子一碰就做一圈兒。

梁錦溟邊讓梁梁、夔澤彥、梁毅多吃菜,邊半笑著來了句,“我也行啊,老來得子。”

“那是,我爸爸是誰呀,是吧,那可是咱市裏裝修業的前三甲,家大業大,不多生幾個兒子,以後怎麽發揚光大呀。”

夔澤彥這一聽低頭忍笑,他這個小丫頭,盡得她父親真傳。

趙藝欣一聽梁梁這麽說,更來了精神,話也開始有點兒收不住了,她那點兒小心思管是明說還是暗示,反正桌兒上的其他三個大人是都聽明白了。

實在受不了也忍不了了,梁梁看向父親,擠眉毛眨眼睛。

梁錦溟“領命”,動手拿了個大閘蟹給自己姑娘,“梁梁,你別光自己吃,澤彥手受傷了,你給他開一個,藝欣,你也給梁毅開一個。”

“首長同志,來。”

夔澤彥看著梁梁笑得貓兒一樣,配合的張口,也笑了。

“爸爸,夔澤彥不能吃發物兒,就給他一口,剩下的我消滅了啊。”

“喲,怎麽把這事兒忘了,藝欣,你快去,不是有那個林蛙嗎,李嫂不會整那東西,你去教教她,正好你也吃點兒補補。”

趙藝欣高高興興的去了,梁梁隔空給了父親個吻,給夔澤彥夾好了菜後又開了一個閘蟹吃將起來,“這個蟹子真好,我要拿回去點兒。”

“拿,都讓李嫂給你裝好了。”

“呵呵,謝謝爸爸~”

這個春節,梁梁非常地忙碌,非常地香餑兒餑兒,昨天還和父親聊天兒呢,夔家那邊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叫她初四開始繼續去夔家報道,可是今天曲平要來,於是到夔家報道的日子因此往後順延一天。

初四一大早,夔澤彥陪梁梁去了城郊集市,因為夔澤彥想喝蓮藕排骨湯,加上招待曲平,梁梁買了一堆老農家自種的菜、笨豬排骨、海鮮。

“真香啊。”

從集市回來就進了書房的夔澤彥循香而出,在廚房裏找到了梁梁忙碌的身影,笑著從後面抱住他的小丫頭,“準備做什麽好吃的?”

“你那天不是說想吃回鍋肉嗎,我沒做過,但是上網查了一下,看明白個大概吧,今兒試試手兒。”

料理臺上放著Ipad,梁梁邊看邊操作準備,有模有樣兒的,看得夔澤彥心上暖暖的。

“你忙完啦?正好湯也差不多了,先給你盛一碗。”

沙鍋一開,夔澤彥就被誘得來了食欲,上眼一看,湯濃而不膩,肉粉藕白。

梁梁端著湯碗轉身,“給。”

並不上手接,夔澤彥張口。

笑笑的舀了一勺湯吹得稍涼後餵給夔澤彥,“怎麽樣,好喝嗎?”

“再給我一口。”

“來,怎麽樣?怎麽樣呀?~”

緊閉著口朝梁梁俯身,夔澤彥就勢就要去哺餵他的小丫頭,門禁視頻卻在這時開啟。

“哎呀你快喝,我去開門~~”梁梁笑著跑去開門,門外一家三口,“請進。夔澤彥~”

“來了,快進來,過年好。”

把大包小包放在地上,曲平還是那副看著挺玩兒世不恭的模樣兒,“過年好,這從你出院還沒看過你呢,喲,這位是…”

“這是梁梁,我的女朋友,梁梁,這是曲平,這個是弟妹吧,這是小朵朵?”

“叔叔過年好~姐姐過年好~”

“這孩子,叫嬸兒嬸兒。”

“姐姐,姐姐穿粉衣服~”

可不,梁梁今天穿了身兒粉色的絨運動服,紮著馬尾,額頭上還別著一個粉色布兔子的發夾,帶著個大框眼鏡兒,怎麽看怎麽像個學生妹。

四人大笑,梁梁更是抱起小姑娘要了個吻,然後給小姑娘包了個大紅包兒。

“這可不成,”曲平的愛人趕忙阻止,“朵朵,聽媽媽話,把錢還給嬸兒嬸兒。”

“給孩子的,大人別管啊。”

“可別,這樣兒我們呆不了了啊。”

“聽梁梁的,” 夔澤彥接過孩子面向梁梁,“朵朵,謝謝你嬸兒嬸兒。”

“謝謝姐姐~”

“哈哈哈哈哈…”

中午,梁梁和曲平媳婦兒一起在廚房忙,兩個小女人沒一會兒還真就置備出了一桌兒,曲平看得直讚,直接上了手兒,“嗯,味道不錯,這是梁梁做的吧,我媳婦兒做的不是這味兒,媳婦兒,哪個是你做的,我就愛吃你做的菜。”

曲平媳婦兒嗔白了他一眼就轉頭兒去照顧孩子了,梁梁看得直笑,“曲哥這嘴也太刁了,一嘗就知道啊。”

“他是出了名兒的疼媳婦兒疼女兒。”夔澤彥嘗了口梁梁夾來的炒荷蘭豆,“這個不是你炒的。”

“啊?夔澤彥,你這嘴也這麽刁啊?嘴都開光了吧你們倆?”

兩個男人大笑,曲平看梁梁細心的照顧著夔澤彥,那畫面竟說不出的溫馨養眼,“我說,這回終身大事定了,別的也得花點兒心思了吧。”

夔澤彥但笑不語。

“你怎麽個想法呀?這回演習一過,你可是呼聲節節高啊,就連於榮亮那廝都沒動靜兒了,而且我可聽說了,上頭也是很傾向你。”

夔澤彥仍是未接話。

曲平一看這是不太想說呀,那還是別問了,依他這段時間和夔澤彥交往的經驗來看,夔澤彥這人很沈得住,太低調,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不定已經有自己的譜子了,那他還跟著瞎著什麽急,到時候看吧。

想到了這些,曲平開始轉移話題,“我說,瞅著你這見胖吧,最少五七八斤的,你瞅這臉。”

不會吧,這才幾天,五七八斤?哪那麽多了?

梁梁放下筷子去打量首長同志,這段時間她是給夔澤彥做了好多好吃的,可都是按照營養指南搭配著來的,梁梁知道夔澤彥受了傷,暫時不能鍛煉,所以她在飲食上都是美味與營養兼顧。

“瞅什麽,快吃飯。”夔澤彥看梁梁一個勁兒的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瞅自己,笑,“胖是肯定胖了,心寬體胖。”

嚇死她了,以為是她的食譜安排不健康呢,梁梁好好兒松了一口氣,嗯,心寬好,心寬前提下吃出來的體胖,好事兒。

“沒事兒夔澤彥,你再胖兒點也不難看,只會帥得更飽滿呢~”

“哈哈哈,梁梁你怎麽這麽有意思呢。”

夔澤彥聽曲平這麽說也笑,扭頭看正給自己剝排骨肉的梁梁,那認真細致的樣兒讓夔澤彥忍不住擡手去揉她的發。

任他揉並笑著回視一眼,梁梁把弄好的排骨餵到夔澤彥嘴邊兒。

曲平和媳婦兒一起看著眼前這倆人兒就笑,小朵朵也不吃飯了來瞅兩人,瞅了一半天,突然奶聲奶氣的來了句,“姐姐,我也要~”

“哈哈哈哈哈……”

☆、二十六

二進夔家,梁梁很快就發現了變化。

首先是姑姑的兒子方雋輝,操著一口京片子主動來找她說話兒,接著是二叔的兒子夔軒,再然後是二叔的女兒夔茉,雖然沒像兩個小子一樣的圍上來,不過也給了梁梁示好的微笑。

“丫頭,來我這兒,你阿姨說你字兒寫得好,你和爺爺去書房,你寫給爺爺看看。”

和夔澤彥一面兒一個的扶著老老爺子進了書房,姑夫、二叔,還有幾個小輩兒也都跟了進來。

梁梁知道老老爺子寫得一手好字兒,雖然自己的字兒也不差,可也不敢太顯山露水兒的,只中規中矩的寫了幾個楷字兒。

夔澤彥看了眼字兒,瞅他的小丫頭,“這可算不了數兒,不是正常水準,再寫幾個。”

“哎呀寫幾個得啦,我得讓爺爺多教教我~”

“丫頭字兒寫得不錯啊,好,我也來兩個。”

老老爺子上手兒一幅行草,看得梁梁拍手叫好。

“賀南,你也來兩筆,多長時間沒練了?”

“哪能啊爸,練著呢。”二叔笑說著,也提了筆,“不過真就趕不上您的。”

“嗯,還行,不錯。澤彥手傷了,就不檢查了,等傷好了也給我寫兩筆,我看看疏曠了沒。”

“夔澤彥也會寫毛筆字兒啊?”

梁梁驚奇,雖然知道首長同志的鋼筆字寫得非常漂亮,可會寫毛筆字兒這事兒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嗯,寫得正經兒不錯呢,丫頭,看見身後那幅沒,就是澤彥的。”

回身,一幅隸書的“雨過琴書潤,風來翰墨香”躍入眼中,嗯,好字。

老老爺子泯了口茶,“丫頭,再寫兩筆讓爺爺看看?”

不再拘謹,梁梁想了想,揮筆而下,洋洋灑灑一幅行書,“有志者,事競成,破釜沈舟,百二秦關終屬楚;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好!”

“梁梁這字兒真不錯。”

小叔和姑夫也直讚,姑夫更是讓梁梁落了款兒討要了去說是要裝裱上掛辦公室裏,“這兩句話我最喜歡。”

老老爺子笑瞇縫著眼也點頭,“嗯,丫頭這兩句話值錢,有氣相。”

始終站在一旁陪著他的小丫頭的夔澤彥也是極欣賞這兩句話的,在軍校時甚至還把這兩句話當成是自己的座右銘,沒想到自己的丫頭一擡手就寫了這兩句,不僅得眾人的心兒,更得他心兒。

寫完了字兒,梁梁退到夔澤彥身邊兒然後就被拉去了手,和首長同志溫暖的大手交握住,梁梁偏著頭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看著小丫頭的乖靜兒樣兒,夔澤彥實在是忍不住了,略一低頭就在梁梁額角兒上親了一下,換來他的小丫頭不好意思的一縮,整個人兒都一起往他身後蜷進去。

方雋輝嘴皮,“哥,您能收著點兒嗎,咱們還都在這兒呢。”

“大哥我支持你。”夔軒對梁梁這個準嫂子的印象很好,“我梁梁嫂子多可愛呀。”

夔茉性格很內向,可看過了梁梁的字兒,又看到平日裏威嚴的大哥那麽喜歡這個嫂子,對梁梁的欽慕之意連升,“嫂子臉紅的時候和笑起來的時候是挺可愛的。”

幾位長輩聽得看得直樂,融洽的氛圍讓敲門進來招呼開飯的小嬸兒一楞,既而眼裏閃過一抹冷戾,出口的話也又酸又硬,“喲,我這是不是進來得不是時候兒啊,你們繼續,啊,我就是告訴你們一聲兒飯好了。”

姑夫和二叔互看一眼,雙雙率先走了出去,老老爺子則望著虛掩的門,看不出情緒。

“爺爺,吃飯去吧。”夔澤彥示意梁梁和自己一起去扶起夔老太爺兒。

“…嗯,走吧。”

初七管小孩兒,夔澤彥的姑姑做了手搟面,那叫一個好吃,梁梁連吃了兩碗,吃得那叫一個香,給夔老太爺兒喜歡壞了。

“姑姑,這面條真好吃,怎麽做的您再告訴我一遍唄,我錄手機裏。”

姑姑欣然同意,錄好後取笑梁梁,“小梁梁,澤彥可就愛吃我做的面條兒。”

“呵呵,姑姑,我就是想著以後做給夔澤彥吃,他最愛吃面,而且最愛吃您做的面,前兒住院的時候還說想您的面條兒呢。”

姑姑沒想到梁梁這麽實在,她本是想調侃她呢,結果沒想到梁梁那麽認真的承認說是為了夔澤彥,看了自己侄子一眼,澤彥這媳婦兒,選得有水平,只真心對他這一點,就值了。

“嫂子,那什麽,有一事兒求你…”吃飽喝足,一眾小輩兒開始呆不住了。

梁梁還看不出方雋輝那點兒小心思,“有駕照嗎?”

“有啊,兜兒裏備著吶,嫂子你看。”

“夔軒也有嗎?”

“有,嫂子,我有。”

“都開過沒?”

“我總開,夔軒差點兒。”

看了兩人的駕照,梁梁去拿包兒,拿出車鑰匙交給方雋輝,“我家小紅可是我親姐妹兒,你們可別做對不起她的事兒啊,還有雋輝你帶著點兒夔軒,讓他練練。”

“得嘞!”

“謝謝嫂子!”

原來兩個男孩子早就惦記上梁梁的小紅了,只是一開始彼此不熟,而且大家也都持觀望態度,可幾回見下來後,方雋輝就聽父母私下裏說這個梁梁值得交,二叔二嬸兒也對梁梁的印象很好,加上這些小輩兒們平日裏雖然不常見夔澤彥,但對這個大哥卻都是崇拜有嘉,大哥選的人不會錯,而且他們也越來越覺得梁梁這人好相處,讓人願意親近。

“我說梁梁,你那車幾十萬呢吧,那倆小屁孩兒才拿駕照幾天啊,你就敢把車給他們開?”

“小嬸兒,沒事兒,我這車剛開的時候我也才下本兒。”

“那你可挺厲害,剛下本兒就開這麽貴的車。”

梁梁笑笑,對小嬸兒話裏的酸溜味兒自動屏蔽,“小嬸兒,我看小華在看小熊英語,您給他買全套了嗎,如果沒有,我正好有一全套,下回拿來送他吧。”

“真的!那太好了!謝謝你啊梁梁!”

“哎呀小嬸兒別客氣。”

……

看著梁梁分寸得宜、不急不徐的應對夔家老三的難纏老婆,一幹人對梁梁算是認可了,夔家姑姑和二叔二嬸兒臨走前都私下裏向夔澤彥的父母讚這個兒媳選得好,且催著雙方家長趕緊見見,把婚事兒給定了。

陪夔澤彥覆查,主任說恢覆得非常好,梁梁心裏的一塊兒石頭落了地兒,和老主任又聊了會兒,兩人兒輕松愉快的往家走。

“學長。”

醫院停車場,意外的和李佳走了個對臉兒,夔澤彥拉著梁梁的手,笑看過去,“李佳。”

“我說學長,還說不是,竟騙我,太不夠意思了吧,部隊都傳瘋了。”

“梁梁,這是李佳,李佳,這是梁梁。”

“不用介紹我知道,不就是那晚上接你,後來在你家被你氣跑那位嘛,你好,我是李佳。”

“你好,李佳。”

“學長,你不是說沒動心的嗎,怎麽這麽快就凡心大動了。”

李佳沒惡意,調侃的成分居多,不過也帶著點兒小不甘。

夔澤彥就笑,然後看向梁梁又看回李佳,“開始沒敢追。”

不會吧,她這學長可是部隊的中堅名人,沒敢?李佳再看回梁梁,除了幹凈利整,長相上看挺普通一人兒啊,怎麽還能讓她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夔澤彥沒敢追?

“李佳,我們先走了,有空再聊。”

“好,回頭見。”

坐進小紅,梁梁想起剛剛李佳不相信的表情,笑了起來,“夔澤彥,你那學妹是不是覺著你找了我挺虧的呀。”

“嗯,看樣子她是那麽想的。”夔澤彥逗梁梁。

“嗯,不只她吧,她不是說部隊都傳瘋了嗎,估計你們單位的人都這麽覺著。”梁梁也逗夔澤彥。

夔澤彥笑了,把他的小丫頭拉向自己,“就是所有人都覺得,與我也沒關系,我要的就是我懷裏的這個小丫頭。”

梁梁也笑了,雙臂環上首長的脖子,“就算所有人都覺得,我也不會放手,你夔澤彥就是我梁梁的。”

望著梁梁閃亮的眼睛和甜驕的笑,夔澤彥也笑著,心卻蕩漾得無法自拔,於是低下頭,猛的吻住他的小丫頭。

不再是淺嘗緩試,夔澤彥吻得生猛,他的小丫頭也應得主動,狹小的空間裏頓時熱氣騰騰,只餘兩人的鼻息和唇與唇的廝磨。

喘息著和他的小丫頭分開,夔澤彥又緊啄了那紅潤的唇瓣兒好幾下,“丫頭,我想吃了你。”

大膽的伸出舌頭舔吮了下夔澤彥的下唇,梁梁意料之中的又被吻住,回吻回去,梁梁腦中閃念,嗯,這是她的男人,無人可代。

陳岑比梁梁先開學,因為兩人的寒假出國計劃臨時取消,陳岑說要梁梁賠她的假期。

“什麽時候能回來?”

夔澤彥看著他的小丫頭換衣服,挑著眉問,他現在是只要能和梁梁呆一塊兒就絕不分開。

“晚飯前肯定回來。”也不能讓首長餓肚子呀,更何況現在還傷著呢。

“為什麽不讓我跟去?”

“哎呀~你去了我還能放心和陳岑玩兒啊,還不得一會兒看看你一會兒看看你,再說,你這有傷,在那兒陪我也不方便呀,連個休息的地兒都沒有。”

陳岑想去國貿頂樓的旱冰場溜冰,這是兩個小妞兒多年的共同愛好,而且一玩兒起來超瘋超HIGH。

穿戴好了,梁梁拎起冰鞋和包兒,“首長同志,我走啦~”

夔澤彥靠門而立,“站住,回來。”

梁梁納悶兒,又怎麽了?

滿意的看著小丫頭聽話的折回來了,夔澤彥低頭邊看梁梁邊指了指自己的唇。

明白了夔澤彥的意思,梁梁笑,微踮腳兒的往首長同志的嘴唇上啄了下,心想這回總行了吧,剛想走,卻又被拽了回去大力的吻住。

被扣著下巴狠吮了好一會兒,梁梁抗議,“疼~”

“哪兒疼?”夔澤彥還含著他的小丫頭的小嘴兒,“這兒?”

親去被捏著的小下巴上兩個微紅的指印兒,夔澤彥有點兒心疼,看來自己以後得收著點兒,懷裏的這只兒可是自己的心頭肉,跟那些槍械機器甚至自己的那些兵沒法兒比。

環上夔澤彥的脖子,梁梁因首長同志緩下來的攻勢放松下來,夔澤彥也吻得柔切起來。

“唔…首長同志,你再不讓俺走,陳岑會殺來家裏地~”

“嗯。…”

“嗯?”

“嗯。”

又纏在一起好半天,夔澤彥終於決定放人了,這回換梁梁賴在他懷裏不想動了。

單手抱住了梁梁任她又在自己懷裏撒嬌了好一會兒,夔澤彥笑言,“丫頭,再不走,陳岑就要殺家裏來了。”

“呵呵…”

送小丫頭到門口,夔澤彥靠在門上目送梁梁。

“我走啦~”

“嗯。”

“我真走啦~”

“早點兒回來。”

“我真——真——走啦~”

突然上前的想要去把梁梁抓回來,夔澤彥磨牙,“再不走就不用走了。”

“哈哈,才不呢~”

看著跑得像只小兔子一樣快的梁梁,夔澤彥笑,滿心的快樂。

☆、二十七

梁梁到的時候陳岑已下場溜好幾圈兒了。

遠遠的就看著梁梁一身兒黑色仔褲、乳白大領兒羊絨衫兒,明黃UGG,手上搭著黑色的羽絨服和暗紅色手繡牡丹花圍巾。

“這兒呢!”

沖陳岑擺手回應,梁梁快速存好包換好鞋,剛下到場裏,幾個小年青兒就齊滑了過來。

“梁梁姐,才來!”

“梁梁姐,都想你了!”

“梁梁姐,好久沒見了,今兒比一場啊!”

梁梁原地轉了幾圈兒適應了一下,“成,不過我先跟你們陳姐姐單玩兒會兒,比的時候叫你們,誰還在誰來啊。”

“好嘞!”

朝著陳岑滑去,梁梁喊,“妞兒,來兩圈兒?”

待梁梁滑近,陳岑伸出手來,和梁梁伸過來的手互握住後,兩人並駕齊驅的一齊滑開。

兩個雖面貌不出眾但氣場安怡自得的女孩子手拉著手在場中疾速滑行,第一圈兒不覺景兒,第二圈兒就開始有人瞅了。

陳岑今天一身的黑,黑色貼腿褲,緊腰兒黑色羊絨衫兒,齊耳的短發,脖子上一根兒白金長鏈兒墜著一枚也是白金材質的豹子,和梁梁正好一黑一白,醒目得很。

兩人一起滑到第五圈兒的時候手便分開了,開始有了一前一後的些微距離,場中認識二人的一眾站住了開始叫好、吹口哨、加油。

三圈兒分勝負,陳岑在前,姿勢帥氣,梁梁略後,姿勢優美,幾乎是同時完成,兩人再次兩手合握,又一起滑了一圈兒。

“呼,太舒服了!”

陳岑爬了爬前發笑看大呼過癮的梁梁,“怎麽樣,現在是不是進入了只知有首長,不知有旁人的無他境界了?”

梁梁甩甩手,“嗯,還知有個妖孽陳岑~”

“是呀,我也真是夠妖孽的,當初就讓你哭死糾結死算了,倒是幫著你下定決心幹嘛,助肘為虐的。”

“別別別,妞兒,你可千萬別跟我來這個,我怕,您不妖孽,您也不助肘為虐哈,您是我和夔澤彥的大恩人,我回去立馬兒就跟首長同志再次鄭重聲明,有你才有我們的今天,讓他把你當祖宗供著。”

“可得了,你家夔澤彥那尊佛就已經夠大的了,我可不去湊熱鬧,還是讓他供著你吧。”

“嗯,這話我也帶到哈。”

“帶,以後他必須供著你。”

“呵呵,妞兒,我愛你~”

“滾~”

突然一個人在家,身邊兒沒有他的小丫頭,夔澤彥總覺缺了什麽。

在內網上瀏覽了最新的信息,又看了幾頁兒書,有點兒呆不住了,看了看時間,四點,決夔澤彥定去接他的小丫頭。

打了車到國貿,夔澤彥直達頂樓的時候,旱冰場裏簡直可以用沸騰來形容。

一場三對三接力賽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夔澤彥一眼就瞅見了自己家那只兒,頭發已經用一個水晶發夾整個夾在了腦後,毛衫兒過大的領子偏向一邊兒,露出半個潤白的肩頭和裏面艷色針織背心的肩帶兒,小臉兒紅撲撲的,眼睛晶亮。

梁梁滑完一圈兒,無懸念的領先,第二圈兒要和陳岑交接,交接的方式讓夔澤彥差點兒沒直接跳下場去把小丫頭拎回來,兩個女孩子竟嘴兒對嘴兒的親吻。

冰場內外頓時一片狂哄聲,氣氛一下子炙熱到了最高點,另外一隊也紅了眼,不斷加速。

陳岑這一圈兒雖是倒溜但仍繼續維持領先,和陳岑交接的是個高個兒男生,長得俊秀得可以,唇紅齒白,惹得在場的女孩子們尖叫連連,這一回兩人的交接方式勉強算能看,陳岑背對那個男生兩人臀部到背部互碰。

夔澤彥咬著牙瞇著眼準備看那男生要如何和他的小丫頭交接,兩圈兒完成後,男生奔梁梁而去,伸胳膊就去攬住了梁梁的腰,兩人並駕而滑,個頭差剛好,身材胖瘦剛好,年齡看起來也剛好,動作默契度剛好,面貌長相一個大眼鵝蛋臉兒可愛得緊,一個俊秀紳士,怎麽看怎麽真真一對兒金童玉女。

心裏這個翻騰,看見自己的小丫頭和別的男人那般登對實在是讓夔澤彥想發飆,再盯上男生放在他的小丫頭腰身上的手,真想剁了它。

大距離的勝出,梁梁滑向陳岑,兩人又是抱又是親,那個男生也滑過去和兩個女孩兒抱在了一起,夔澤彥覺得自己都要冒火了。

陳岑早就看到了夔澤彥,也研究首長同志的表情半天了,覺著特別有意思,就看夔首長的臉一陣兒郁一陣兒繃,估計是這醋一下子吃得太多,要發酵成獅吼,於是趕緊和梁梁耳語了兩句。

梁梁聽完陳岑的話,眼睛一下子亮如星子,回頭搜尋而來,看到夔澤彥的剎那大叫著滑了過來,“夔澤彥!~”

沖過來隔著欄桿就抱住夔澤彥的脖子,“夔澤彥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奇異的,看著他的小丫頭滿臉歡喜的向自己跑來,夔澤彥的火氣一下子就被澆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柔情,順順梁梁的發,摸摸梁梁的額頭,“玩瘋了,嗯?一頭的汗。”

梁梁仍沈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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