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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不小心就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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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潛入水中,好像一條魚一樣在水裏暢快地游著。

仲雪忽然想起那一日在安邑城外的河中看到的那個女子,真沒想到讓他一見傾心的人會是她。或者那時候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註定,即便是無意間也會與她相遇在一起。

若老天有眼,叫他與她的緣分更深一些就更好了。

想到那一日她在水中暢游的迤邐景象,不免喉頭發幹,精神頭兒也足了,似乎連身上的傷都不覺那麽痛。

不知哪個聖人說過,**是治療傷口的良藥,只不知這個說辭靠不靠譜。

就這一會兒仲雪已經開始動手脫衣服了,等三春從水中擡起頭來,赫然發現他上身已經光溜溜的,那精裸的身體在陽光下顯得很是健碩迷人。

她怔了怔,“你在幹什麽?”

仲雪笑得瞇起了眼,“你見過誰泡澡是穿著衣服的,在水裏穿著衣服多難受啊。”

他說著話,把衣服扔到池邊,雙肘支在後面池壁上,身子仰躺在池沿做出一副舒服姿態。他那一頭華緞般的黑色長發,此時已經濕漉漉地貼在他頰邊和裸背上,像一條條雜亂繚繞的黑色水藻,透著致命的性感,狹長的眼眸輕輕閉攏,整張臉呈現出一幅刀刻般的完美。

三春嘆息一聲,這樣的他還真有種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對那些空閨深怨的女子,恐怕恨不能撲過去把他分拆下肚吧。與此同時她也從他身上感到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她忽有些害怕,禁不住往後退了退,後背抵上池壁。

仲雪也嘆息數聲,卻是舒服的嘆息,雖然水刺激的傷口有些疼。但對於發著燒的虛弱身體卻是再好不過。尤其是身邊還有最喜歡的女人相伴,心情愉悅之餘,似乎某方面的需求也變得更深。

他望著她,神情如往常一樣安然優雅,就好像現在站在王宮花園裏和一個著裝整潔的淑女聊天。可水面下閃動著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毛發茂密之處洩露了他的急切。雖然隔著一條褻褲,可裏面的物件已然鉆出水面。把褲子如一把小傘一樣頂起。

三春不由閉上眼睛,向另一邊的池壁,腮邊有一抹艷壓桃花的紅暈。心裏暗罵,這丫的狗屁臭男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魚水之歡的事。

兩人靜默了許久。誰也沒開口,但氣氛很有一種古怪的暧昧。

仲雪心早就像火爐一樣燃燒不斷,下半身遠比上半身誠實,只是他很習慣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即便想要。卻不會一口咬死,要微微逗弄。他在等,等她心裏的防線慢慢崩塌,無一絲力氣掙紮,再慢慢拆入腹中。

現在三春就好像極可口的食物,被人以極享受的姿態欣賞著。

她的身體浸在水中,衣襟緊緊貼在身上,那兩顆雪白的山峰在水中若隱若現,隨著水波不斷的晃動,搖起撩人的乳波。

看著他真誠中帶著魔魅的雙眸。她心神忽然一陣恍惚,好像曾經的曾經也看到有這麽一個人在這麽看著她。那是侵略,是試探,甚至讓她心悸的激動……

那一次似乎也是在河邊……

在他的炙熱眼神下,她不由面頰潮紅,嘴唇緊緊抿起,身子也縮成一團,心中一陣緊張。有些害怕,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他若撲上來時她該如何。

不同於她的無措。看著她仲雪心裏湧出無盡的甜蜜,沒想到能有這麽一天可以在這樣的地方,與她這樣對視。

他走了過來,雙腳踏著濕滑的鵝卵石,那表情很有些大無畏的堅定。

三春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面是堅硬的石壁,根本無處可躲。她叫:“餵,你不要過來啊。”

仲雪步子走得更快,真難得在這樣的地方也能走得這麽穩當。

“餵,你傷還沒好。”她又叫一聲,叫完後悔的想咬自己舌頭。這好像在擔心他的傷,而不是將要發生的事。

仲雪輕笑著:“傷口再大一點也忍得,只要有你在我心滿意足。”

他笑輕輕攬住她,臉湊過來,被水浸過的溫熱嘴唇劃過她的面頰,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她。

他的唇又濕又熱,乍一貼上來她只覺腦袋轟地一下,伸手去掐他手臂試圖推開他,仲雪痛呼一聲,卻依然不肯松口。

聽到他呼痛,她又覺得下手太狠,不由松了手。而這時他的舌已經從唇齒縫隙中擠了進去,狂熱的吻如同要把她吞噬進去。她承受著他的狂熱,因他帶麻癢讓她在他的唇齒間低低地喘息。

她的心砰砰亂跳,幾乎要沖出喉嚨,淺淺地額頭晶晶亮的現出一層細細的汗,雪膚都隱隱地泛著粉紅,幾番睜開眼睛,哀求的望著他,他卻仿佛不知,那吻隨著他激烈的呼吸逐漸加深。

“嗯……唔……”她綿軟誘/人的低聲呻吟。

這聲音讓仲雪腹下**在瞬間漲到頂點。知道這裏不該是歡愛的地方,石頭太硌人,在水中掌住平衡也太艱難,一不小心兩人就可能淹沒在水中,做一對淹死的冤鬼。可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斷傳來,這無疑是火上澆油,他只感覺腦子裏嗡的一聲炸開了花,一股熱流倏地噴射而出,整個人痙攣著扶著她一動也不敢動。

“該死。”他低咒一聲。本來想慢慢的安撫,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身,可只是輕輕地接觸,便已讓他瀕臨崩潰的邊緣。果然長時間的禁欲無益於身心啊,他竟一點自持力都沒有了。

幾乎整個人貼在他懷裏,三春也覺得羞臊難當,她本該很討厭他的,可現在卻又忍不住想和他親近。是這裏的景色太美讓人迷了心,還是這裏的水太暖,暖的讓人想入非非了。

仲雪早就想入非非了,得到一點甜頭,便會想要的更多。他一手按住她肩頭,半邊身子貼在她的身上,一手往下探去。隨著他的手臂揮動,溫熱的池水撩在她柔嫩的身體上,她感覺到一股難以忍受的炙熱浸入到身體表皮,她的寬大披風扔在池邊,穿的外衫早不知被水流沖到哪兒去了,衣襟的帶子也不知何時被扯開,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他手掌輕輕外一抻,衣襟從肩頭滑落,露出裏面粉色的肚兜,伸手一扯,只一瞬那肚兜已落在他手中,現出兩顆飽滿的豐乳。隨著水波晃動,她雪白渾圓的豐韻被擊得不斷搖擺著,尖細的水流停在了豐尖上,池水中溫熱的熱氣裊裊上升,熏在她臉上,身上,水流的刺激讓紅艷的草莓頭高高挺立起來,變得又硬又腫,艷紅的尖尖幾乎無法承受,腫脹的幾乎要漲裂開來,紅艷艷地在白乳上跳動著。

她很有些緊張,長長的睫毛蝶翼般顫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輕輕地抖動,這形態倒有幾分楚楚可憐。而這姿態就像一把火,點燃了男人的野獸之欲。原本春花雪月的念頭早拋到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是把她剝幹剝凈,拆解入腹。

他的手撫著她細白的臀瓣,冰涼修長的手指隔著衣裙一下下愛撫,細眸中也流淌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專註神情。他緊擁著她,就像曾經的那個艷陽日與她在一起纏綿歡愛的那份激動一樣。

她臉上滑落幾滴水珠,被水濕潤的嘴唇更顯得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緊貼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半露在外的前胸因激動而粗著,隱隱可以感覺到兩只豐韻在微微顫動,一雙眼眸靈活慧黠地轉動,看他時還帶著一絲嗔怪。

這件事實在發生的太快,她還沒想好要如何,可現在卻好像已經欲罷不能了。

仲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溫熱的溫泉水更助長了他的欲念張揚,他手掌從兩片臀瓣上滑出,手指輕動,解開下面的衣裙,指尖輕觸到她柔嫩的肌膚,引得她全身戰栗。

她不敢開口,只怕一出口便是可恥地呻吟,極微弱的掙紮著,卻讓嬌臀更靠近他。無暇的身體顫動著,帶著天真無助與春情誘惑,他的身下昂揚早就安泰不住。

她卷曲的睫毛終於顫抖地輕輕張開來,他抓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面頰調整了角度,她的眼睛正對上他健碩的物什,此時巨大的棒子正抵住她小小的入口。

三春咳了一跳,雙腿下意識向後挪去。小臉緊緊地皺在一起,她還沒有準備好可以接納他的巨大。

心,在反抗與不反抗之間不斷糾結著,而身體因他的挑弄,忽有一股火隱隱竄起。她的神智漸漸模糊,身體漸漸地主導一切,身不由己的蹙著眉或者輕喘,一頻一緩,都在他眼底掌握。

而這會兒仲雪渾身上下也全是汗,被**熏的臉都變形了。此時此刻又哪容得她逃脫,使勁扳住她,大腿壓住她的一條腿,三兩下就把下面的褲子脫了下來,讓她的私密大大敞開。那裏細茸稀疏水光隱閃,一道透露著濕意的嫩紅縫兒豎臥其間。在如夢似幻的絢麗虹輝中,女孩的秘處如花綻放,內裏麗景盡現於前,有的地方淺淡如粉,有的地方深濃若脂,皆罩著層薄薄露兒,嫩似吹彈得破,正隨著主人的顫抖輕輕蠕顫。

第一百零八 情欲未了心所依

她這具身體是他所不熟悉的,可心中的悸動與沖動卻一如當年。他心裏想念之極,手上動作仍舊輕緩,在她耳邊輕語,“你很柔軟,很溫暖,你很好,我很喜歡……”那只手動作更慢了,慢慢撫摸那讓人心動的所在,那一條柔**隙。終於,他手中力道令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兒。

看著她嬌軟如面條一樣的身體發出奇妙的聲響,他一陣心猿意馬,起身將下身對準了那處妙穴,輕輕嚅研,隨著她一聲歡叫,他俯下身用巨大慢慢頂開她**的嫩肉。

很疼,就好像身體被撕裂一樣,疼得她緊緊皺起眉。

“再忍一下。”他輕輕吻她的臉,**的獸頭緊緊抵住她水潤的入口,另外一只手移過來,微涼的長指在她的敏感的胸口打著弧圈,有一點疼痛和著涼意滲進她的肌膚。

他的指不時滑過她挺翹的紅莓,似是無意的撥弄,卻讓那裏更加堅挺飽滿,也在她的身體內撩起一股潛流。輕輕的撩撥像是一股騷癢,漫過她全身,她輕細地呻吟著,恰到好處,像一曲舒緩的音樂。

男人這樣的動作對於女人來講是一種致命的挑逗和撩撥。

三春的小臉立刻揪起來,她低聲呻吟,“嗯……嗯……”

他的**像巨蟒般蜿蜒著在她的si處蠕動,不一會兒頂端便慢慢挺進她的洞口,一點點浸入她的體內,直到完全埋入。未經人事的女性私密被強行撐開,穴肉翻開,痛苦地承受著碩大的入侵。

“啊……“她弓起上身,紅莓在陽光下紅艷翹立。

“好緊”他只艱難地進去一半,洞口的粉肉幾乎被撕裂,花瓣也向兩邊翻開,承受著撕裂的重量。穴徑緊緊地包裹住他,濕潤緊窒,擠壓著他排斥著他。

**旺盛的他再也無法承受,一個挺身,狠狠向裏插入,直到連根沒入,開始迅速抽動。

三春的上身被強迫地擡起來,整個身子都繃得更緊,他拉著她的手臂,更加狂肆地在她體內進出,猛烈狂暴,而沖刺的他像只發qing期年輕的豹子有著旺盛的**和強烈的占有欲。

他宛如一個沖鋒陷陣的勇猛戰士,真難得在這個時候,他受傷的身軀卻顯得耐力十足。汗濕的胸膛貼著雪背,他啃著雪白細肩,男性狂野地在**裏,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似要將**搗壞似地,不放緩撞擊的速度。

太多的快感讓她幾乎發狂,花壁收縮得更快,就在他一個猛力進入時,她忍不住高聲嬌吟,愛*瞬間湧出。

狠狠喘息了一聲,身體被*練的連一絲力氣也無。她心裏恨恨的,張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而與此同時,他也跟著發出低吼,用力幾下聳弄,終於洩在她體內。

三春沒想到自己會和他有一場歡愛,尤其還是在這種山野之地,雖是溫泉水……但……她雙手掩臉,怎麽就那麽意志力不堅定,就被他給勾引了呢?

這下好了,今後要怎麽面對琪,離開這山裏她又該如何?

仲雪看著她,臉上掛的全是滿足的笑。他道:“此刻若有酒就好了。”

三春咬牙,“你這個樣子還要喝酒?”

“慶祝我們終於喜結連理,自然要酒了。不但有酒還要有肴,你我兩人大喝三杯,感謝上天恩德。”

她瞪他,稀裏糊塗的就失了身,她心裏正冤枉呢,要感謝他自己感謝去吧。不過被他這麽一提,她倒覺得腹中饑餓了。

在水中泡的太久,身上都起了皺,而且時間長了頭容易暈。她從水裏爬出去,只覺下身痛痛的,很有些不適。想想都是他的錯,又忍不住回過頭來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一下。

仲雪受疼,卻笑得很開心。他們兩人已經在一起,今生都分不開,受這點小氣又算什麽?只當被她撓癢癢了。

裏衣都濕透了,她生了一堆火,把衣服烤幹。晨風有些涼,裹緊披風,用木棍輕輕撥弄著火堆。心裏思潮起伏,久久不能自已。在這樣的地方,兩人相依相存這麽長時間早就名節盡失,就算沒有這一場歡愛,她恐怕也沒顏面再嫁給琪。

嘆口氣,沒想到掙紮了這麽久,最終還是落在她手裏,她到底前一世欠他什麽了,要這一世來償還?

不知何時仲雪也從水中出來,從後面緊緊抱住她,他的身體熱熱的,還帶著溫泉中的溫度。

他輕聲道:“你不用著惱,今日是我的錯,是我情不自禁,累你受苦了。”

三春苦笑,這也不能全怪他,若自己抵死不願,憑他現在的身體狀況,絕覺近不了自己的身。也是因為她對他生了情,才會默許他的親近。她到現在都有些疑惑,到底什麽時候,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喜歡上了他。

她嘆口氣,問他,“既然事實已如此,你待如何?”

“娶你為妻,這是我心中所願。”

“你為何這麽執著於我?”她輕聲問。想到他一見她就誓言要娶她,以前問他,他從來顧左右而言他,今日已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可隱瞞的?

他看著她,輕執起她的手,“我與你講個故事可好。”

他聲音輕緩的說起那個長久以來只能藏在心底的過往。他愛上的燕丹,他至死不忘的燕丹。他與她的相識,他的癡戀,他心中的苦悶,統統說給她聽。

他輕牽著她的手,與她手指交握,第一次感到這種手指肌膚相觸的細膩和溫柔,以前就算是緊緊交握,更多的也只是內心的感動。

在故事中的他是那麽癡情無限,他的愛是那麽苦悶,那麽憋屈,明明是愛,卻不能說,即便是說了也可能得不到答覆。

他離她很近,近的可以感受到 他微喘的呼吸,他面上的表情認真無比,絕不像是隨口編的故事。聽著聽著,忽然一滴晶瑩水珠滑落到手背,臉好像也有些濕意,她抹了抹臉,擡頭看天,這時候,不會又下起雨來了吧?

心中無限傷感,也不知是他的苦,還是因為她心裏的苦。

這是第一次聽他提起那個叫燕丹的人,讓她也不禁為那故事中的一對男女覺得心酸感慨。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時候,癡戀一個人卻不能說。故事中的燕丹是天下至美的人兒,是值得讓人深愛好的女子,她的心痛她的眼淚一小部分是因為他,大部分卻是因為燕丹,那麽美好的一個人卻煙消玉損,讓人嘆息之餘又有些神傷。

忽然他一臉驚異地看著她,她摸了摸眼角,強自辯道:“我沒哭。”

仲雪輕嘆一聲,“知道不是你哭。”

哭的另有其物,或者那不是在哭,而是在流口水。

他之所以這麽說也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他看見了一個龐然大物。

那應該是一條蛇,從形狀上看很像,但是尺寸就不一樣了。蛇能有這麽大嗎?

它有千年老樹那麽粗,往地上一盤似乎比一座樓還高,那大嘴一張……嘖,見過磨盤嗎?四個三春並排著都能吞進肚子裏。而現在它正爬在三春身後,嚇人的大嘴對著她的頭,吐出的信子伸出老長老長。或者它不該叫蛇,該換個另外的名字叫“巨蟒”。它行動太快,悄無聲息地就爬過來了,兩人說著話竟沒看到它我如何出現的。

三春感覺他眼神不對,下意識想回頭卻被他用力帶進懷裏。

“別動。”他緊緊摟著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他不想讓她看見,怕她會嚇得昏過去。

他道:“我一直有句話想跟你說。”

他說話的同時,那條巨蟒的頭擡得更高了,似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

三春也擡了擡頭,又被他摁回懷裏,悶聲問:“你想說什麽?”

即使她不回頭,依然能感覺到身後的異樣,那“嘶嘶”地聲音可不是誰都發出來的。

她心中疑惑,想動,但身體被他摟得愈發緊。耳邊聽到他急促地聲音道:“一會兒你就往前走,爬到那個土坡就快跑,不要回頭。”

三春:“……”

“你記住曾經有一個叫雪的少年一直在戀著你。”

“我愛你,終身不悔。”

他說的不是一句話,這是三句話,而這些話就好像在交待遺言似地,讓她心裏很是難受。

她道:“我不走。”即便有危險也要和他共同承擔。

仲雪伏下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然後突然把她重重推了下。這一下似用盡全力,三春只覺身子飛起來,似落到一個土坡上,她掙紮著想爬起來,想看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可一腳沒踩穩,順著土坡滾落下去,也不知怎麽倒黴催的,頭撞在一塊突出的石頭上就昏了過去。

仲雪早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就看好了地形,靠右邊有個土坡,只要把她推開,在這樣迷霧重重的地方,巨蟒也未必能找到她。

這條蟒蛇應該是一路追他們到這裏的,只是不知他的血肉進了人家的肚子,能不能彌補它的殺子之恨。

現在她走了,剩下他一個人,就可以安安靜靜地面對死亡了吧。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之後再也見不到她。

……

第二卷 我是燕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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