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真有你的。如果不是我躲得快的話說不定我今天就會死在這裏了。但是可惜了，你這一劍沒有殺死我。但是看來你現在已經是個危險的家夥了，我只能殺死你了。”玄道老者伸出手，遙遙朝著李巖一握，李巖就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壓住了自己，連玄龜甲都不能夠抵抗這種壓力。李巖甚至連胳膊都不能擡得起來。擡不起胳膊就沒有辦法揮劍，沒有辦法揮劍就沒有辦法反擊。

玄道老者又伸出另一只手，緩慢的揮拳向李巖打去，盡管這一拳並不是要用拳頭打中李巖，但是李巖感受到了這一拳上面強大的靈魂力量。

會死！這是李巖唯一的感覺，這一拳中了會死！

但是他連掙紮都做不到，要怎麽躲開這一拳？

躲不開。

火鳳翅已經在玄道老者施以的靈魂重壓下發出了哀鳴，身上的玄龜甲也開始顫抖仿佛是要碎裂了一般。

就在這時。

數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三聖！李巖艱難的看向聲音的方向，三位老者禦氣朝著李巖這邊飛行了過來，顯然是要救下李巖。

“你們三個在我這裏也是小輩...就不要賣弄了。區區幾個連靈魂境界都沒有達到的家夥...還想要從我手底下搶人？簡直是笑話！”

玄道老者一聲冷哼，一面巨大的靈魂壁障就出現在了老三聖的面前。

“你們還沒有資格從我手中把人救走。”

“不試試怎麽知道？”姜聖說著，一劍劈在了壁障上。但是不出所料的，玄道老者的壁障哪有這麽好破？經過這一劍也絲毫無損。

老三聖輪番想要突破過去救走李巖，可惜李巖都不是對手的人老三聖又能如何？就在李巖將要被玄道老者打死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蒼老的身影如同九天翔龍一般接下了這一拳。

“林老頭子！”老三聖驚訝的叫到，之間這個人影須發皆白，身上帶著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他接下玄道老者的一拳，不可避免的吐出了一口血。但是絲毫沒有顧及自己，轉身一掌將李巖推開，吼道：“走！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來的人不是林玄有是誰？在李巖的危難之際，他的師父終於出現了。

但是李巖怎麽可能能夠丟下他的師父和前輩們獨自逃跑？剛要說些什麽，就聽見林老頭子又吼道：“你小子他娘的還楞著幹什麽！走啊！你這是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麽？不肖逆徒！滾啊！”

李巖知道他留下的結果真的就和林玄前輩說的一樣，他的心中掙紮著，終於轉過身運足了氣離開了戰場。林玄看著李巖離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

“玄道老家夥...這一次...是你的失敗了。”他開口說道。

“你...！”玄道老者頓時氣急敗壞，他知道這下子在想要殺掉李巖可就沒那麽容易了，這天下這麽大他想要找到李巖那可是難上加難。

但是老三聖則都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只要李巖他們還都在，聖地，武道界，和這整個天下就都還有希望。

“也罷...也罷...既然李巖今天沒能死在這裏，那你們就代替他吧。”玄道老者的眼神中一片冰冷，他仿佛是回到了當初。正道的人總是有層出不窮的手段，哪怕是為人不齒的。

“老家夥...或許我們是動不了你，但是你一定要記住。這世界上沒有經久不衰的事物。再強大的東西也會消亡。我們到現在已經知足。為了世人發揮一下餘熱又何妨？”姜聖開口說道：“林老頭子啊...咱們可是這麽多年沒見了。當初你嫌我們慫，但是我們也是有我們的考慮。今天總算四聖聚齊，卻不能有酒喝了。還記得當初咱們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麽？今天就可以實現了，但是也不能便宜了這家夥。總得讓他看看咱們也不是沒有力量反擊的蚍蜉！”

“是啊...林老頭子還算你有良心。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袁聖說道。

“老袁啊...”林玄咳出了一口血說道：“如果你們早就像是今天這樣我就不會離開了。不過現在說這些沒有用，不如直接動手你好一些吧？”

“上吧，老家夥們。有話都可以留到那邊去說。”軒轅聖帶頭上前。

玄道老者冷眼看著這一切，這種感情在他還是少年的時候也曾經有過，但是事到如今，這數千年來，他都沒有過真正的友誼了。

“炫目的...讓人想要把這一切都毀掉啊...”玄道老者喃喃的說到。擡起了手。

戰爭爆發。

......

李巖傷得並不重，但是他的心傷的很重。這場戰鬥就像是他的生涯中的一個句點一樣，橫亙了他之前所有的成就。這麽多年來，他沒有失敗過一回，沒有哭過一回。但是這一次，他第一次品嘗到了失敗的味道...不，不僅僅是失敗的味道或許還有著失去的味道。盡管他倒並非是第一次失去，但是無論經過幾次，這樣的情形都依然刺痛人的內心。

守護不了的東西，即將失去的人。

老三聖和他的師父絕對不是玄道老者的對手，他知道，絕對不是。說起來老三聖現在還不如他強大，盡管他知道他的師父現在也一定是靈魂境界了，但是想要戰勝玄道老者。

無異於天方夜譚。

李巖落到地上，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走了多久。

直到他摔倒在地。

“到底...到底要我怎麽辦才好！這樣下去不只是老三聖...還有我師父...整個聖地！整個武道界！整個天下都會在玄道老者的手中覆滅啊！可我為什麽為什麽就是沒有抗衡之力呢...”

“別這樣李巖。我麽還有最後的機會不是麽？”一個聲音傳進了李巖的耳朵，“這一次就讓我來吧...你已經付出夠多了。”

李巖知道，是袁生在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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