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姝顏進來的時候，溯辰道君剛好將那顆幻石煉化完成。

溯辰道君敏感地發現衛姝顏心裏似乎藏著什麽事，和平常有所不同。放在平常，閉關好幾天後見面，她早就沖進自己懷裏了。

“怎麽過來了？”他看著站在門口的衛姝顏問道。

衛姝顏看著溯辰道君，他神色清淺，看上去淡淡的，問話的語氣也是淡淡的。衛姝顏之前一直很喜歡溯辰道君的這份淡然，萬事不盈於心。但這會兒，看到他對著自己也是這副樣子，她莫名有點不開心。

將突然冒出來的不開心壓下去，衛姝顏走到溯辰道君跟前，一反常態沒有去拉他手臂，而是直直地看著他。

溯辰道君越發覺得衛姝顏肯定是碰到了什麽事，他在心裏皺了皺眉，但面上卻並未流露絲毫憂色，“何事困擾？”

衛姝顏深吸口氣，“道君，我想問你個問題？”

溯辰道君忽然想到了當初在那個山洞裏的事，但他很快就集中精神說道：“嗯，你問吧。”

“道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沒開口前，衛姝顏還覺得非常不好意思，難以啟齒，但真正講出來後，她又一下子順暢了，索性將自己心裏的想法全都講了出來。

“道君，你當初答應娶我，是不是只是因為我纏你，你不忍拒絕我。”衛姝顏說的十分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溯辰道君，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溯辰道君完全沒想到衛姝顏想問的是這個問題。他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怎麽問這個？”

“道君，你可以直說，不用怕我難過。”衛姝顏表現地十分鎮定。很久之前和溯辰道君表白時，她確實想著要堅持不懈追求溯辰道君，但這麽久下來，溯辰道君對她還是一副淡然的，被動接受的模樣，這讓她多少感到氣餒。

如果，如果，道君當真不喜歡她，只是因為不忍心讓她傷心才答應她，那她也不是不可以離開溯辰道君。

溯辰道君眉峰皺得更緊，他不知道衛姝顏為什麽會突然有這個想法。他喜歡衛姝顏？他不喜歡衛姝顏？溯辰道君在心裏長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回答衛姝顏，這個問題簡直比天階法陣還要難解。

衛姝顏沒有向他表明心意前，他一直把衛姝顏當成小輩疼愛。衛姝顏向他表明心意時，他因為不願衛姝顏和他徹底斷了往來，便答應娶她。

溯辰道君看著還在等答案的衛姝顏，她的眼睛非常漂亮，眼角微微上翹，黑白分明，像是兩尾黑色游魚浸在白水中。

“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他喃喃地說道。

衛姝顏眨了眨眼，兩扇睫羽像蝶翼般輕輕顫動，讓溯辰道君心裏莫名有些癢。她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之前道君見到兩人的幻象，什麽反應都沒有。只好說是這段時間，一直是她主動親近溯辰道君，道君從來沒有主動親近她。

溯辰道君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只是，他性子冷淡。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又打算和我一別兩寬，各自分散。”

衛姝顏點點頭，如果當真沒希望，她也不想再一棵樹上吊死，還不如早點放手想辦法走出這段感情。

只是還沒等她把自己心裏的話說出來，一雙眼睛就被蒙住了。

“衛姝顏，有些話我只說一遍。”溯辰道君感受著掌心裏被睫毛掃過的輕微癢意，張口說道。

“吾心悅你。”他忽然發現，衛姝顏是落在他心上的一小塊月光，淺淺淡淡，卻擦不掉抹不去。

雙眼被遮住，衛姝顏卻還是能從神識裏看到，說這話的時候，溯辰道君神色平靜地得像是在念法陣一樣，但他耳後卻顯出一抹紅。

衛姝顏突然心情大好，她剛想抱上溯辰道君的腰，卻反被溯辰道君摟住了腰。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隨著清淺的男聲一同落下的，是個吻。

當溯辰道君略帶涼意的唇碰觸到衛姝顏的紅唇時，衛姝顏整個人都楞住了。她沒想到一直以來連牽手都不主動的溯辰道君，居然會主動親自己。

因為吃驚，衛姝顏微微張開了唇。下一秒，她便察覺到有個溫熱的東西突破她的嘴唇，朝她嘴裏伸來。

別看衛姝顏平時經常對溯辰道君摟摟抱抱的，但在男女情事這方面，她就是個理論上的巨人，實踐上的矮子。被溯辰道君的舌頭一頂，她立馬就緊張起來，下意識想要閉上嘴。

原本遮著她眼的那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移到了她的腦後，托著她的腦袋往前壓。衛姝顏一驚，不自覺地張開嘴想要呀一聲。溯辰道君抓住這個機會，一鼓作氣突破防線，開始攻城略地。

在溯辰道君的吻中，衛姝顏逐漸放松了心神，下意識閉上眼。

下一刻，衛姝顏就發現自己被溯辰道君帶上了一旁的石床。溯辰道君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撐在她身旁。

“道君，道君。天不早了，我該回去修煉了。”衛姝顏直覺事情有些不對，她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害怕，朝著溯辰道君訕笑著想要離開。

然而衛姝顏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溯辰道君吻住了。

溯辰道君一邊糾纏著衛姝顏的丁香小舌，一邊用空出的那只手往衛姝顏衣服裏探。凡是他手指所到之處，法衣碎裂。他一開始其實只是想讓衛姝顏明白，自己並不是不願意親近她。誰知道吻著吻著，他便忍不住將衛姝顏抱上了床。

掌中凝脂般的觸感讓溯辰道君留戀不已。他拂過衛姝顏光滑圓潤的肩頭，順著肩膀一路向下。

掌中法衣寸寸斷裂，露出象牙般的山峰，峰尖上的兩朵紅櫻像是開在雪地裏的花，美艷不可方物。

當溯辰道君的手掌輕輕觸碰到那朵小巧可愛的紅櫻時，沈浸在親吻中的衛姝顏猛地一顫，開始回神。

還沒等她徹底回神，溯辰道君便俯下身叼住了一朵紅櫻，同時，他將墊在衛姝顏腦後的手抽出來。兩只手一只順著衛姝顏白嫩纖細的腰肢往下，另一只手則覆蓋住另一邊的雪峰。

溯辰道君的手終於到了一片萋萋芳草地，深深幽谷曲徑通幽。他的中指成了一只靈巧的蝴蝶，在花叢中翻飛，芙蓉芍藥兩邊開。

幽谷密林開始滲出晶瑩的泉水，泉眼無聲溪細流。

溯辰道君一邊撫摸著衛姝顏的腰肢，一邊繼續在花叢中翻飛。當他見到衛姝顏渾身都已染上粉色，花叢已經泥濘不堪後，他將早已腫脹不堪的銀槍對準花口，緩慢地朝裏推進。

花叢溫軟，挑開花簾探入花叢的銀槍堅硬滾燙。一接觸到濕潤的泉水和溫軟的花叢，溯辰道君下意識屏住氣息，這才沒讓自己一洩如註。

溯辰道君剛進來時，衛姝顏下意識皺起眉，臉上滿是抗拒。溯辰道君見狀，再次放緩自己的動作。當溯辰道君見她已經適應體內的異物時，他早已忍得生疼。

溯辰道君不再客氣，持著銀槍在泥濘的花叢中橫沖直撞。衛姝顏在這番沖撞下，發鬢蓬松，烏雲亂抖，汗濕酥胸，氣喘籲籲。

“不要了，不要了。”衛姝顏閉著眼，聲音破碎。細碎的清淚從她眼角滑落。

見到衛姝顏眼角的清淚，溯辰道君馳騁的動作一頓，但隨即他松開越發鮮艷的紅梅，輕輕舔掉衛姝顏眼角的淚滴。

“乖，不哭。”他聲音喑啞低沈，話音未落，身下便又繼續動起來。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溯辰道君鳴金收兵時，衛姝顏早已失了神，她只覺自己仿佛是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中不斷翻騰搖晃，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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