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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大封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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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皇上到清蘭宮與如蘭一起用了晚膳,如蘭把同心結給皇上過目,皇上說:“蘭兒真是好手藝,這個果然比先前的精致許多。”如蘭見皇上喜歡,也很開心,親手幫皇上帶在腰間。皇上用完膳就說還有折子要批,不留宿了。如蘭心中有些失落,只好依依不舍地送皇上出去。回到殿中,如蘭也沒心思幹別的,早早的睡了。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如蘭迷迷糊糊地聽見外面有動靜,如蘭睡得本就不踏實,便一下子醒了過來。今晚值夜的是滿紅,如蘭輕輕喚了一聲滿紅就輕手輕腳地進來了。滿紅點燃蠟燭,見如蘭坐在床上,連忙上前為如蘭墊上靠枕,關切地問:“娘娘可是身體不適?”如蘭搖搖頭,問她:“外面怎麽這麽大動靜。”滿紅猶豫了一會,好不容易開口:“回娘娘話……”卻欲言又止。如蘭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樣子,隱約猜到了什麽。滿紅觀察著如蘭的表情,過了半晌才繼續說:“娘娘,皇上宣蓮常在去承明殿侍寢。”如蘭沒有說話,她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但沒想到來得這麽快。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滿紅這麽一說,如蘭心中還是悲憤交加。滿紅見如蘭不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想安慰如蘭幾句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好閉上了嘴。外面的動靜消失了,蓮常在出了清蘭宮往承明殿去了。滿紅吹滅了蠟燭出去了,如蘭躺在塌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

第二天夏花進來伺候如蘭洗漱時發現她兩眼通紅,眼皮腫得像桃子一樣,也極為心疼。夏花晚上睡得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早上一起來滿紅就把昨晚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她,讓她伺候主子務必細心些。夏花擰了個熱毛巾給如蘭敷了眼睛,有按照滿紅說的安慰了如蘭幾句。如蘭說:“皇上寵信新進宮的嬪妃很正常,不是蓮常在也會是別人。我沒事。”夏花替如蘭梳好頭,今天如蘭梳的是最簡單的如意高鬢,再插上兩個簪子,點綴幾個珠花,就像尋常人家的婦人。這時候有皇後宮中的宮女進來傳話說皇後免了今天的請安,讓嬪妃們在各自宮殿候著晉封的旨意。在這後宮之中,晉位是女人們最期待的事了,因為位分決定了你在後宮之中的一切,小到衣著首飾,大到生殺大權,都與位分有關。如蘭讓夏花賞了這位姑姑一些碎銀,並讓她轉達皇後自己的謝意。

既然要接旨,那麽發鬢著裝必須正式,所以夏花給重新給如蘭梳上了寶福鬢,這是只有嬪位及以上的人才可以梳的,這個鬢比如意高鬢覆雜許多,夏花用了半個時辰才梳好。如蘭選好了一套六福玲瓏簪,夏花把六個簪子一一替如蘭插上,又用幾個藏藍的珠花固定,最後戴上步搖,才算大功告成。如蘭扭了扭脖子,帶著夏花到正殿侯旨。白答應和蓮常在已經到了,蓮常在今天穿著桃紅色的宮裝,面色紅潤,她梳著常在品級的簡單發鬢,僅用一根銀簪固定,發間點綴的不是珠花而是新鮮的菊花,這樣的別出心裁讓人眼前一亮,但與如蘭流光溢彩的發鬢相比也是相形見絀了。

不一會兒,林業就拿著聖旨過來了。第一道聖旨是頒給如蘭的,如蘭跪下領旨。

聖旨曰:“塔塔爾氏如蘭,崇勳啟秀,嘉柔成性,貞靜持躬,克讚恭勤。朕茲仰太皇太後懿命,冊爾為昭儀,列九嬪之首。賜封號蘭。欽哉。”

如蘭領旨謝恩。林業笑著把聖旨交給如蘭說:“奴才恭喜蘭昭儀娘娘”殿內的人齊聲說:“恭喜蘭昭儀娘娘。”如蘭笑著請眾人起來,賞了林業一個荷包,吩咐滿紅賞賜清蘭宮眾人。接著是蓮常在的旨意,蓮常在晉為側五品美人。白答應雖然還沒有侍寢,但也晉了一級,為常在。

送走了林業,如蘭回到寢殿,心中又驚又喜,昨晚的陰霾一掃而空。如蘭本以為皇上只是循例晉她為貴嬪,沒想到竟賜給她昭儀之位。

這昭儀正三品,九嬪之首。被封為昭儀就意味著如蘭的名字將被寫進宗廟,她正式成為皇家的一員。昭儀的冊封也極為講究。如蘭封嬪時也是有冊封典禮的,不過那只是召集後宮眾人到鳳鸞宮正殿前的空地上見證如蘭接旨,然後再到慈寧宮接受太後訓話即可。而昭儀的冊封禮則要覆雜許多,早晨要穿上昭儀位分的正裝去太廟祭祀,由冊封使宣讀皇帝詔書並頒發寶印寶冊,後宮眾人都要去觀禮。受封者要捧著寶印寶冊到承明殿去謝恩,再到慈寧宮去接受太後訓話,再去鳳鸞宮接受皇後訓話,才算禮成。昭儀的權利也比嬪位更大一些。從前如蘭雖然掌清蘭宮主位,但沒有寶印寶冊,清蘭宮的大小事宜都要稟報給皇後,請皇後做定奪,而現在,如蘭可以自習做主,不必稟報他人。

這次大封後宮,除了如蘭被冊封成昭儀之外,身懷六甲的紋貴嬪被冊為淑儀。淑儀雖也是正三品,但實際上是矮了昭儀一頭的。興嬪被冊為婉儀,這樣正三品的三個位分全部有人站著了。櫻貴人剛剛失了孩子,皇上為了安慰她,晉她為良人。旨意傳到後宮之後,所有人都喜氣洋洋的,除了紋貴嬪。按理說紋貴嬪進宮不久,淑儀也是極好的位分,應該高興才是,但有如蘭這個昭儀擋再前面總有些別扭。

如蘭在寢殿裏卸下裝容,讓夏花取下頭上的簪子,換上尋常的發飾。接著就有內務府的女官過來。來的那個女官姓李,看上去三十有餘,先向如蘭行禮:“奴婢給蘭昭儀娘娘請安,賀昭儀娘娘晉封之喜”如蘭起身請她起來,又命夏花給她一個荷包。李女官笑嘻嘻地把荷包收進袖子裏,對如蘭說:“今日娘娘初封,奴婢被不該叨擾娘娘,只是皇後傳話說要內務府盡快籌辦娘娘的冊封禮,所以奴婢才來走一趟,要娘娘的尺寸,好命司衣府的人趕制”如蘭點點頭,李女官身後的兩個宮女就為如蘭量身。記錄好如蘭的尺寸,李女官告知如蘭,昭儀位分的首飾她待會就差人送來。如蘭點點頭,讓夏花送她出去。

整個一下午清蘭宮門庭若市,前來賀喜的人絡繹不絕,到了晚上,如蘭收到的賀禮已經能堆滿一間屋子,滿紅不得不打開西配殿來安放這些禮物。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大年初四,祝各位朋友猴年大吉。

槿苒原本打算過年的時候碼點存稿結果一個字沒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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