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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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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是桂花飄香的季節,在濃郁的桂花香裏,人的心情總是很舒暢,那沁人心脾的香味,總是讓人心曠神怡,深深地吸一口,清香直入肺腑,令人久久不能忘懷。

秋天是美麗的季節,美麗的秋天蘊涵著成熟的魅力,漫山遍野的紅葉又為秋天的成熟渲染了一筆艷麗,讓人們在嚴冬之前能夠欣賞到最後的色彩,也使人們暫時忘記即將到來的白色冬季。

秋天是個懷舊的季節,很多的故事和人都在不經意中被勾連,悄悄的說聲想念,似乎總是在這樣一個涼氣漸深的秋天,驀然回首,發金色的秋天,仿佛一夜之間來臨,漫卷塵埃,飛揚阡陌。

秋風歡蹦亂跳地馳騁過田野,田野的一切都變成了金黃色。金秋的陽光溫馨恬靜,一片片薄紗似的白雲在慢慢地浮動著,好像留戀著人間美麗的秋色,不願離去。天空像一塊覆蓋大地的藍寶石,它已經被秋風抹拭得非常潔凈而美麗。樹葉呈現出絢麗的色彩,楓葉好像一個個紅色的小手掌,在風中輕輕擺動,仿佛在揮手與游人作別,梧桐樹葉也恍如一頂頂金色的皇冠,在枝頭招搖。大地敞開寬闊的胸懷像是在迎接、擁抱歸來的孩子,落葉回到大地的懷裏,甜蜜地跟泥土睡在一起。路邊的野花隨風搖擺,默默祝福著秋的收獲。

遠處草坪依舊的碧綠,那種綠在畫家的調色板上是很難調出來的,然而只要見過這水淋淋的綠,便很難忘卻。遠遠望去,大地仿佛鋪上了一層綠色的地毯,特別引人註目。噴水管噴灑出的水像蒙蒙細雨,飄落到草坪上,亮晶晶的,在陽光的照耀下,像小精靈眨著含笑的眼睛,落在葉尖上的水珠搖搖晃晃的,好像馬上就要落下來似的。草坪四面都有著小丘,平地是綠的,小丘也是綠的。那些小丘的線條是那麽柔美,如同國畫般只用綠色渲染,沒有用筆勾勒,到處翠色欲流,輕輕流入雲際,使人驚嘆,又叫人舒服,既願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麗的小詩。

就在這片草坪上即將見證一場美妙的婚禮,這是肖然期盼已久的婚禮,在今天如約而至。草坪的正中央布置著婚禮現場,白色雕花的地毯在中央鋪設,開闊自然,卻又別具匠心。背景是兩人的婚禮LOGO,輕松唯美,白色的紗幔裝飾的吊頂異常飄逸,在鮮花的點綴中讓純凈的芬芳在整個場地裏散發,典雅自然的氣息一下子彌漫開來。主臺兩邊分別擺放鐵藝玫瑰之約燭臺和幹冰香檳塔,這裏將見證著兩人愛的誓言。通向主禮臺的幸福通道上,純白色地毯平實自然,兩側擺放鮮花燈柱,這裏將印下新郎新娘步入愛的殿堂時的足跡。翠綠的草地兩側排列很多整齊的座椅,白色的椅套幹凈純潔,再加上紫色的蝴蝶結絲帶搭配,浪漫的元素在這裏散發,輕松美妙。座位的兩側是一排白色桌布襯映的餐桌,各式糕點、美酒在鐵藝水晶珠燭臺的搭配下,時尚唯美,桌上的鮮花與周圍相映成趣。鮮花和綠葉裝飾而成的圓弧形拱門圈出主會場,會場內漫步的鮮花,讓整個婚禮都擁抱在大自然的懷抱中。

趙麗娟、郎震和林果站在門外迎接著陸陸續續到來的賓客,一群孩子在青草地上嬉鬧,躺在綠草的懷抱裏享受大自然的氣息,歡快喜慶的氣氛充滿著這個值得紀念的美好日子。

“劉主任,聽說辦婚禮的這個高爾夫球場是你幫他們找的,還是免費使用,你對手下的人可真好!”

“那是因為他值得!”

劉敏一臉自豪的回答著周圍賓客的話。說實話,為了這個場地,她可真是沒少費勁,可是看看眼前的效果,的確挺值得,更關鍵的是,婚禮的主角是肖然。

“不過你這個愛將是挺厲害的,聽說今天孫院長都到場了,他可是很少出席這種場合的,看起來這個肖然將來可是要一飛沖天了。”

於健一臉羨慕的望著不遠處的孫建林,他可是個神通廣大的人物,早就聽說了孫建林因為不滿對肖然的處理方式怒闖劉平安辦公室的一幕,看起來這個年輕人在孫建林的眼中絕對不一般。

“你羨慕?要不我跟孫院長說,讓他去跟你。”

劉敏看著於健,眼神裏依舊是充滿著自豪,雖然前些日子肖然在部分些事情的處理上有些沖動,但是也不能磨滅他一直以來的表現,想起當時能擺這個好苗子搶到手,劉敏在心底不止一次的偷笑。

“快拉倒吧,我要是敢把這個寶貝疙瘩從臨床拉出來,院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可是沒這個膽量。”

對於劉敏的話,於健連忙搖頭,他心裏明白孫建林一直是個註重臨床工作的院長,任何一個在臨床工作中有著過人之處的醫生他都不會將其浪費在行政工作中,自己又怎麽敢虎口拔牙呢?

看著於健滑稽的表情,劉敏笑著沒有再打趣他。

背景臺後方搭建了兩個臨時的房間,其中一個房間裏,莫雪儀緊緊地握著父親的手,呆呆的坐著,眼神中混雜著幸福與不安。而另一個房間內肖然坐立不安的來回走動著,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緊張,他的心裏撲咚撲咚地跳個不停,窗外的太陽照在他的臉龐,竟然燙燙的有一點被灼傷的感覺。汗水早就浸透他的衣衫,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手中凝結的汗珠都快要滴落下來了。

“瞧你緊張的,你的今天任務就是告訴新娘還有她的親戚朋友父母,你是一個多麽優秀的青年,你自如應付各種場面就OK了,這不是你的強項嗎。”

身為伴郎的梁滇仁坐在一旁,看著緊張到不行的肖然一陣陣的發笑,他的話語聽起來好像很有經驗,可是仔細評味,那只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畢竟他也沒有當過新郎。

“婚禮之後你們打算到哪裏去旅游?迪拜還是愛琴海?”

梁滇仁見肖然並沒有搭理自己,繼續問著,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讓緊張的肖然冷靜下來,不然等待一會婚禮正式開始,他可不敢想象這樣的肖然會有怎樣傑出的表現。

“都不是,我們打算去龍陽村。”

肖然終於在梁滇仁的開解中有了反應,可他的回答去讓梁滇仁大為驚訝。

“龍陽村?那可是個貧困的山區,你們不去風景優美的地方,跑到那種地方去幹嘛?”

龍陽村可沒有秀麗的風景,有的只是一座座光禿禿的山,那裏的人們住著土制的房子,甚至還有好多家庭就連飲水和用電的問題都沒有解決,到處是一片貧瘠,真不明白他們的新婚旅行怎麽會選擇那樣的去處。

“我就是聽說了那裏的貧困才決定去的,我們想真正的看看他們的生活,這樣也許才能真正珍惜自己現在的幸福。”

肖然的回答讓梁滇仁陷入了沈思,他甚至也有了一種想要去那裏看看的沖動。

動聽的小提琴曲在婚禮現場響起,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主禮臺,一身盛裝的司儀在眾人的註視中緩緩走了上來,微笑的望著大家。

“尊敬的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中午好!我是本場婚禮慶典的司儀。當幸福的燭火點燃,當悠揚的樂曲在我們的耳畔想起,我們也共同的迎來了新郎肖然先生和新娘莫雪儀女士喜結連理的一天。”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生命在行走,不是每個時刻我們都會駐足回望,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記得心靈之旋是在哪一刻找到了共同的頻率,手心裏的愛情線是在哪一秒找到了共同的交點。但是我們都慶幸,這一切沒有早一秒也沒有晚一秒,在時間無涯的荒年裏來的剛剛好,他們在茫茫人海找到了真愛,帶著天荒地老的諾言,丈量著通往幸福的距離。諸位,讓我們一同見證這份浪漫,一同感受這份幸福。”

司儀富有磁性的嗓音將現場的賓客引入了一個神聖的浪漫殿堂,在那裏,大地、藍天、陽光和綠草,都在一同為這個浪漫的婚禮祝福。

“朋友們首先讓我們把目光註視到前方,有請帥氣的新郎幸福登場!瀟灑的新郎,身穿飄逸的禮服,正在向我們走來。”

音樂聲中,眾人隨著司儀的指引將目光投向潔白通道盡頭的圓弧形拱門,下方肖然筆直的站立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禮服映襯下,顯得瀟灑俊美,他踏著鼓點的節奏,緩緩的向主禮臺走來,臉上剛剛的緊張與不安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往無前的自信。步伐堅定有力,就連每一步的距離似乎都經過了精細的設計,完全一致。手中的鮮花,陪上臉上淡淡的微笑,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幸福。

“新郎肖然先生今天一定是最幸福的男人。那你能告訴我什麽是幸福嗎?”

司儀遞過話筒,一臉微笑的看著肖然。

“我的幸福就是我的愛人,有她在我身旁做什麽我都覺得是幸福的。”

肖然一臉的憧憬,在他的心中莫雪儀高於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和她長相廝守,哪怕身無分文,也是晴天安好。

“那好,讓我們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幸福門下,那裏凝聚肖然先生的幸福,那裏是他夢開始的地方。”

幸福門下,一身婚紗的莫雪儀挽著莫林甫的臂膀,安靜的站立著,就像一朵悠然開放的玉蘭花,恬靜美麗,這時似乎緊張的情緒在她的身上已經完全消失。一旁的莫林甫一臉僵硬的笑容,連走路姿勢也失去了一貫的沈穩有力,顯得有些顫顫巍巍,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對即將出嫁的女兒戀戀不舍。

“我愛你!”

肖然望著眼前動人的身影,緩緩的迎上來,單膝跪倒在莫雪儀的面前,從梁滇仁的手中接過鮮花,捧向莫雪儀,一臉深情的望著這個即將屬於自己的女人。莫雪儀接過鮮花,一臉滿足的望向自己的父親,身旁父親的眼中雖然有著無盡的戀戀不舍,同時也蘊含著著信任與欣慰。莫林甫拉起身前跪著的肖然,緩緩地將女兒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對於莫雪儀來說兩個最偉大、最重要的男人在這裏完成了他們神聖的責任與愛的交接。可是莫林甫並沒有立即放開自己的手,反而一臉期盼的盯著肖然,肖然明白那是關愛的眼神,那是父親對女兒未來幸福的擔憂,他也望著莫林甫,點了點頭,眼神中的堅定與守護讓莫林甫默默地放開了自己的手,走向自己的位置。

肖然緊緊地握著掌心的手,他知道從此之後他不在孤單,不再寂寞,當然肩上也有了更大的責任,承載著一位父親的期盼,一個家庭的註視,一份男人的責任和義務。

肖然望著莫林甫走下主禮臺的方向,那是觀禮席的第一排,那裏整齊的排放著四個椅子,莫林甫和於翠萍坐著其中的兩張,而另外兩張卻是空著,無人就座。這麽重要的位置會是誰呢?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來?肖然疑惑的望著身旁的莫雪儀,她微笑的眼神讓肖然瞬間明白了,這是身旁善解人意的妻子為他身在天國的父母留下的位子。

望著眼前的空位,肖然的眼睛濕潤了,這一切莫雪儀事先並沒有和他商量。肖然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嬌妻,眼中極盡的溫柔與欣慰,得妻如此,夫覆何求。肖然舉頭望著天空,那應該是自己父母所在的地方,莫雪儀也擡起頭,兩人的目光註視著同一個地方。爸爸、媽媽,你們的兒子長大了,你們的兒子結婚了。不遠的天空似乎有著兩雙眼睛註視著他們,眼神中是那麽的滿足與愛憐,他們知道遠在天國的父母已經知道了,他們為自己的兒子驕傲,更對自己善良的兒媳滿意。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新郎肖然先生和新娘莫雪儀女士在煙波浩渺的歲月裏不期而遇,經歷風風雨雨,在今天這個吉祥美好的日子裏踏上了愛情的紅地毯,步入了聖神浪漫的婚禮殿堂。在相愛的日子裏,風雨你們一起走過,快樂你們一起分享。今天你們要在所有親朋好友的共同見證之下許下你們愛的諾言。有請一對新人相向而立,牽起對方的雙手,彼此用深情的眼神註視著對方的眼睛。”

在司儀的引導下,兩人相對而立,四手相牽,閉上雙眸。一路走過的風風雨雨映在他們的腦海中,在愛的路上有過太多的坎坷,但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坎坷,才堅定了他們結合的信念和彼此給予對方的信心,也許這本身就是上帝的恩賜。

“請問新郎肖然先生,你是否願意以婚姻的形式接納莫雪儀小姐為你的合法妻子,從此把她當做你生命中的另一半,分享她的快樂,分擔她的失意,永遠的珍愛她。”

“我願意!”

肖然對於司儀的問話不假思索的回答著,這似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因為這一切誓言從他愛上莫雪儀的那一天就早已經深深地刻在腦海中,不容置疑。

“我也願意!”

莫雪儀沒等司儀問她,就跟著肖然做出了回答。回答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尷尬,周圍的輕笑聲中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著急了,羞澀的女人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額頭,滿面的桃花看得對面的肖然一陣陣的發呆,可愛的嬌妻竟然會有這麽令人意外的表現。

“這樣急切地回答把我的臺詞都攪亂了,既然這樣。那麽有請帥氣的伴郎和美麗的伴娘呈上婚禮鉆戒。山為盟,海為誓,青天共見,鉆石留情。請新郎新娘互為對方佩戴婚禮鉆戒,完成你們愛的誓言。”

梁滇仁和於瑞托著深紫色的托盤從主禮臺的兩側緩緩地走了上來,站立在兩人的身側。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了托盤之上,那裏兩枚晶瑩的鉆戒在陽光下閃動著璀璨的光芒,那是愛的紐帶和忠貞不渝愛情誓言的憑證。肖然和莫雪儀將鉆戒戴在對方左手無名指上,動作緩慢凝重,似乎渡過了一生的久遠,帶上的那一瞬間,他們似乎感覺到整個人都在燃燒,為永恒的愛情燃燒,為燦爛的人生燃燒,他們甚至感覺到了兩個心臟同時在自己胸腔裏跳動,似乎這小小的鉆戒把兩顆心緊緊地連在了一起,永遠不再分離。

“新郎肖然先生,現在請你張開你有力的臂膀,去擁吻你美麗的新娘吧。”

肖然對於司儀的話愕然了,面前的莫雪儀也羞紅了雙頰。既定的環節中似乎並沒有這一項,肖然有些遲疑了,他知道莫雪儀的恬靜並不太適合這樣的場面。可周圍觀禮的人群並不這樣認為,他們似乎更想見到刺激的場面,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和起哄聲此起彼伏,響徹著整個現場。肖然環視了一下四周,當他看到梁滇仁和於瑞臉上意味深長的微笑時,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來自於這兩個人的設計,他恨恨的看著兩人,可事已至此,卻又無可奈何。

他望著一臉羞澀的愛妻,走了過去將莫雪儀緊緊地用在懷中,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懷中,一刻也不分離。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成為多餘的東西,四片唇慢慢貼合在一起,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看到她的眼裏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這一刻的擁吻,抱住了便不會放棄,抱住了便再無遺憾。這是一句誓言,就算兩鬢斑白,步履蹣跚也要攜手共度。這是一種約定,相約每一個來生都要和對方相遇相知。觀禮的眾人也沈浸在濃濃的愛意中,四處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愛情需要承接,幸福必須延續。新娘莫雪儀女士,請將你手中的花束拋向空中,讓我們們看看究竟哪位幸福的女士能夠有此殊榮,獲得鮮花的祝福,成為下一位幸福的新娘。”

現場的未婚女性最期待的也許就是婚禮中司儀的這番話語,此時的她們如同得到指令一般紛紛來到主禮臺前,一臉期盼的盯著莫雪儀手中的花束,那裏仿佛承載著她們的幸福與希望,似乎擁有了花束就會擁有美麗的愛情一般。

“對不起,各位,我不想把花束跑出去。因為我有兩個很好的朋友,她們中任何一個得到花束,另外一個都會非常失望,所以我只想把手中的花束送給她們兩個,讓她們一起得到祝福。”

莫雪儀走到臺前,她並沒有將手中的花束在眾人的期盼中拋出,而是溫柔的述說著自己的想法。剛一開始,所有前來搶花束的女賓都失望了,她們意識到這次的幸福也許不會屬於自己了。可是莫雪儀後面的話卻讓兩個人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們知道她說的一定是自己,剛才的她們還在因為搶花束而猶豫,畢竟她們也不想對方失望,但是同時又想得到祝福。現在看來,這一切擔心都是不必要的,細心的莫雪儀早已經為她們做好打算了,這樣的結果當然是最理想的。

莫雪儀走下主禮臺,將手中的花束交到林果和陳薇的手中,三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彼此的友情在此刻得到了升華,遠處的梁滇仁、肖然和郎震也註視著她們,感受著她們之間那份小女人的情懷。

“愛情是酒,越陳越香。請一對新人移步至舞臺右側,共同斟滿你們的愛情香檳美酒。當這淳淳的香檳酒液緩緩流下,預示著你們的愛情如同這香檳酒液般甜甜蜜蜜,細水長流!愛情是燈,一定越點越亮。在有請一對新人移步至舞臺左側,共同點亮你們的愛情燭光聖火。願這熊熊燃燒的燭火照亮你們的錦繡前程!讓我們共同端起酒杯,映著燭光,共同祝福這對新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隨著燭光的點燃和美酒的斟滿,婚禮的盛典也漸漸的降下了帷幕,賓客們三五成群的品嘗著美食,私下談論著這對新人,言語中滿是祝福。肖然和莫雪儀也趁此機會回到房間裏,解除一身的束縛,更換上更為舒適的敬酒服,讓自己緊繃的情緒稍事休息。

“你好了嗎?咱們該去敬酒了。”

一身淡紫色旗袍包裹下的莫雪儀倚在肖然的門口,白皙的皮膚在旗袍的映襯下更加嬌艷欲滴,修長高挑的身材,筆直修長的美腿,在旗袍的包裹下,如隱若現,性感又極具韻味。肖然望著面前的嬌妻一陣陣的發呆,似乎並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麽。

“趕緊走吧,別發呆了。”

莫雪儀走上前來,拉著同樣是一身紫色西服的肖然催促著,肖然身上的紫色與莫雪儀相比更為深邃,此時的他顯得更為瀟灑飄逸。

“先別急,我還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肖然在莫雪儀的催促下站起身來,可卻並沒有和她一起去為賓客敬酒,而是又一次走上了主禮臺,莫雪儀疑惑的跟在他的後面,猜測著會是怎樣的禮物。

此時的主禮臺已經失去了剛才的熱鬧,所有人的都聚集在餐桌前品嘗美酒佳肴,這裏一片寧靜,可卻不知什麽時候擺上了一臺純白色的鋼琴。肖然牽著莫雪儀的手,坐在了琴凳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我可不會,……”

莫雪儀以為肖然要送給自己一臺鋼琴,自己的確喜歡鋼琴獨特的魅力,可是卻根本不會彈奏。可是她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看見肖然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流動,一首美妙的樂曲在他之下流淌,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心音了過來,莫雪儀和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竟然沒有發覺他還有著這樣的底牌。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不移,我的愛不變,月亮代表我的心,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動人的歌聲從肖然的口中傳出,聲音剛勁有力,豐滿渾厚,堅實又柔和,歌聲抒情,富有流暢性,卻又不失激情。莫雪儀依靠在鋼琴上,癡癡的望著眼前動人的丈夫,一臉的沈醉,她真的沒有想到等待她的卻是這樣一份驚喜。

“真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會彈鋼琴。”

肖然的演出獲得眾人的一片掌聲,他們都想莫雪儀一般,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才華。

“那可能呢,我只會這一個,而且還是停崗那一周時間裏找老師練得,練得可苦了,每天手指都腫疼腫疼的,差點就要放棄了,不過看見你現在的滿足,還是覺得挺值的。”

肖然看著莫雪儀,一臉的溫柔。那段時間的確痛苦,每天晚上在使之練習的疼痛苦中肖然都幾乎只能入睡一兩個小時,可現在這樣的苦累顯然沒有白費。

“原來那幾天不願洗碗是因為手疼,我還以為你因為停崗耍小孩子脾氣呢,還疼嗎?”

莫雪儀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臉心疼的握著肖然的手,那裏似乎依舊有些腫脹,莫雪儀輕輕地吹著他的手指,希望能緩解他的疼痛。

“傻丫頭,沒事兒了,只要你在我身旁什麽都值得。”

肖然摟過善良的妻子,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仿佛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這樣似乎可以讓自己忘卻所有的憂愁與疼痛。

“你們倆別膩味了,趕緊敬酒吧,姑姑和姑夫都等急了。”

於瑞不合時宜的出現,讓肖然恨恨地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可是他說的也是事實,再不去敬酒,估計岳父和岳母該後悔把女兒嫁給自己了。

所有人都望著走過來的一對新人,不吝惜的貢獻自己所有的祝福,為兩人的長長久久祝願,因為他們明白愛與婚姻有著太多的不同。

愛可以是一瞬間的心動,婚姻生活卻是日日月月的堅持,喜歡能拉近彼此心的距離,婚姻生活的平淡卻能疏遠這靠近了的距離,喜歡能給人踏破堅冰的勇氣,婚姻生活卻是驗證這勇氣的唯一真理。當愛情在緩緩溪流中轉變成親情的時候,更多的是一顆包容的心在溫暖彼此,讓人感動的也往往是點滴的細碎了。當男朋友、女朋友轉變成婚姻生活中的丈夫和妻子時,曾經的浪漫情懷也逐漸開始變了顏色。婚姻乃“宿命同福”,即享受前世共同創造的福報。婚姻是愛的維系,是在行走中清醒地糊塗,婚姻是彼此聆聽,是在一次次磕絆中用心的回味。幸福就是在不斷尋找中獲得滿足,而生活就是不斷地尋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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