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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隱蔽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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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本來都還平和,到了這個時候,一下子變得緊張期待了起來。

我們要找的秘密,馬上就要得到答案了。

女子沒有猶豫,言語有些模糊的回答道:“我在這裏,是為了照顧他的。”

聽到這裏,我猜測道:“她說的他難道是乾樓那邊的男子?”

可是又覺得好像不太可能,這兩家人都是老死不相往來,聽種地大爺說,就沒見到他們見過面,好像兩家之間,還有什麽仇怨之類的。

花姐又問:“玉蘭,你能跟我說說,他是你什麽人嗎?”

女子:“嗯,不過它……不是人啊。”

她這麽一說,我們都有些懵了。

“不是人?那是什麽玩意兒?”我看著這女子,心裏疑惑重重。

吉瀟雲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花姐:“哦,那它是什麽,你養的寵物嗎?”

女子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都在搖頭,道:“不是,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

花姐:“好吧,那你平時都怎麽照顧它呢?”

女子:“每個月就餵它喝血就可以了。”

我當即就震驚了,這特麽什麽玩意兒啊,還要喝血為生啊。

花姐還是那麽的平靜,心平氣和道:“玉蘭,它是要喝你的血嗎?”

女子:“嗯,是的,我每個月都要用半碗血去餵它們。”

花姐:“那你不害怕它嗎?”

女子:“不害怕,它不會傷害我。”

花姐:“玉蘭,你為什麽要照顧它呢?”

女子:“因為它們很重要很重要,這是我的責任。”

女子說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過來,她口中所說的照顧它,那個它應該就是地下室裏面那地藏胎。

之前就想到了,這女的身上有某種特殊的東西,所以那地藏胎的根藤才不會傷害她,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這地藏胎靠喝女子的血液衛生,長久以來,這地藏胎便對她的血氣,有了特殊的認知,兩者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系,這樣一來,它當然不會傷害她了。

想都這些的時候,之前那些疑惑,似乎一下子就都說得通了,我也明白,她的手臂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疤痕了。

我看到房間的小書桌上,有一個小本子和筆,我立刻走了過去,將要問的問題寫了下來,遞給了花姐。

花姐也懂,接過看了之後,便問:“玉蘭!那它會聽你的話嗎?”

女子:“有時候會,有時候不會。”

花姐:“為什麽呢?”

女子:“我也不知道。”

花姐:“那它們會不會害怕什麽東西呢?”

女子:“我不知道。”

我又寫了一個問題,遞給了花姐。

花姐看著上面的問題,跟她交談道:“玉蘭!聽說南面也有一家人,跟你們這很相似,你們兩家是什麽關系呢?”

女子迷糊道:“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們,而且我們絕對不能接觸,否則要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花姐:“誰懲罰你呢?”

女子:“長老們。”

花姐:“玉蘭!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去過另外的生活呢?”

花姐突然這麽問,讓我都有些期待,我想知道,她心裏的想法。

女子:“不可以的,我不能走。”

花姐:“為什麽不能走呢?”

女子:“因為那個門後面的東西很重要,它們要守護那扇門,我的責任就是照顧好它們。”

“門?”我當即心裏一震,果不其然,那石室裏面,果然還有其他的隱藏空間。

我對花姐點點頭,示意她繼續問下去。

花姐:“玉蘭!你說的門在哪裏啊?”

女子:“在墻後門,平時都被它們遮起來了,我們看不到。”

花姐:“那你知道門後面有什麽嗎?”

女子:“我不知道,我們禁止進入那道門裏面,不然也要受到懲罰。”

花姐又問了一些問題,可最後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了。

花姐:“玉蘭,你很累,你好好的睡一覺吧。”

女子:“嗯,我好累啊,我要睡了。”

這無姓女子感覺就像是被洗腦了一般,她只知道自己的責任,就是用血去餵養那地藏胎,關於其他的問題,她一概不知。

花姐走出了房間門,對我們說道:“你們也聽到她所說的了,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

我感謝道:“花姐!您太客氣了,這可是給了我們好多有用的信息,實在太謝謝你了。”

花姐微微一笑,道:“不用,那我去那邊了。”

她還要再辛苦一次,去文忌他們那邊,看看能不能從那男子嘴裏得到一些更加有用的線索。

“吉小姐!你送花姐過去吧。”我對身邊的吉瀟雲招呼道。

可是我這麽一喊,發現她完全沒有反應。

“血……血……”

我轉頭看著她,只見她緊皺著眉頭,嘴裏不停的在念叨著血啊血的。

“吉小姐!你幹嘛呢?”我用手輕輕的碰了她一下。

吉瀟雲突然神色凝重的看著我,說:“姓楚的!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稍有見她這麽緊張的,我好奇問道:“你說,什麽猜測?”

吉瀟雲:“你想想,為什麽這乾坤二樓兩家人,他們同時守護著一個秘密,可是為什麽卻不允許雙方見面接觸呢?”

我搖搖頭,道:“肯定是有什麽不方便,或者說不能讓他們接觸的理由……不能接觸?你的意思是說……”

我豁然明白了吉瀟雲的想法。

吉瀟雲有些激動,道:“嗯,我一直在想,他們為什麽不能接觸,如果是因為他們兩人體內的血,會對另外一方產生影響呢?”

“對對對,如果說他們兩人的血,剛好有著反作用,女子的血,可以餵養這坤樓裏面的地藏胎,而那男子的血,正是這地藏胎所忌憚害怕的呢?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的通了。”我也變得激動了起來,就差蹦起來了。

這個猜猜要是真的,那我們可能就找到了,破除這地藏胎根藤危機的方法了。

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就可以找到女子口中所說的門,在那門後,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大禹書了。

吉瀟雲當機立斷道:“要想證明這猜測成不成立,只有一個辦法了。”

她說的辦法,就是用這兩人其中一人的血去做一下實驗。

要真行得通的話,花姐也不用再麻煩去催眠那男的了。

說到這裏,吉瀟雲立刻摸出了腰間的匕首,朝那房間走了去。

我立刻攔住了她,問道:“哎,你要幹嘛?”

吉瀟雲沈眉冷目的看著我,應道:“做該做的事。”

“可是……”我有些同情這女的。

吉瀟雲絲毫沒有憐憫之意,一把將我推開,冷漠道:“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裏婆婆媽媽,而且現在只是試探,用一點血而已,又不會要了她的命。”

我讓開了。

我心裏雖然有些同情這女子,可是我也清楚,要想解開這陰陽絕響的秘密,也就只能這樣做。

片刻後,吉瀟雲從房間裏面出來了,她手上的碗裏,裝盛了一些新鮮的血液。

她對我叮囑道:“你在這裏看著,我們過去,有情況第一時間告訴你。”

說罷這話,她跟收拾好的花姐,一起出了大門,趁著夜色,往那乾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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